咒怨驾到第20部分阅读
!”
“是——”黑衣人惶恐地跪倒在地,随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犹豫不决地说道:“可是底比斯目前封锁严密,没有王室的允许,谁都不能私自出行。属下等怕会拖延时间……”
这还是客气的说法。事实上此刻的底比斯已经严密封锁起来,就连尼罗河东岸素有“百门之都”的街市也是一片萧然,每一个埃及人都在惶恐不安,神殿被袭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神明的惩罚。
乌鲁西默然,他早就知道那个拉姆塞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阿普斯很有可能已经落在他的手里了!!!如今的拉姆塞斯可不是以往那个不得志的步兵队长了,法老霍伦希布可是对他信任有加,再加上之前曾在乌加里特打败过凯鲁姆鲁西利,在埃及人心目中更是如同英雄一般崇尚——现在的埃及可是不能没有他……
既然,拉姆塞斯在埃及这么厉害,就让埃及的人收拾他吧!!乌鲁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心下顿时有了主意,“你回去禀报娜姬雅皇太后,请她秘密写信给埃及的奈费尔提提皇太后,请那位帮一个小忙……”
拉姆塞斯,别高兴得太早。你可别忘了,埃及王室中可还有一位奈费尔提提皇太后,那位女性可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肆意摆弄埃及的。
……我是分割线……
底比斯,拉姆塞塞的将军府邸。
“嘶——”躺在柔软舒服的床上,某人却因为嘴角边的红肿而嘶哑咧嘴,一副疼痛难忍。倒抽凉气的模样。
“轻一点!”拉姆塞斯哀怨地瞪了一眼手上不知轻重的自家妹妹,这个野丫头怎么这么大的手劲,难怪没有难忍敢娶她回家!
“知道了~”聂芙特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却不见丝毫轻缓,“哥哥,不是我说你,我怎么觉得自从你和夕梨在一起就变得好笨!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来的圈套,你还傻乎乎地往下跳?妹妹我都替你害臊~难道是你这几年女人上多了,肾亏导致脑子也亏了?”
“你懂什么!女孩子家家的!我还真替你未来的婆家担忧啊~”拉姆塞斯瞥了一眼嘴巴利落的自家妹妹,这个妹妹是众位姐妹中最得他心的,两人年纪相仿,自然没有太多顾虑,平常也是这样打打闹闹的!
“谢啦~我的笨哥哥!!为了以防你哪一天死了,还是请把你的珠宝现在就一并交给你最爱的妹妹当嫁妆吧?”收回手的聂芙特,将药酒摆放好。她拥有着和拉姆塞斯同样的金色头发,黝黑蜜色的肌肤衬得她如同混血一般深邃的五官更加明艳动人,埃及特有的短发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野性。
“不过我对后面的事情倒是很感兴趣,哥哥和夕梨是怎么从神殿下的密室逃出来的?那个阿蒙神像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这里面好像涉及到一个天大的秘密呢?”她好奇地趴在一旁,不断地催促着对方。
拉姆塞斯笑了笑,他这个妹妹不但外貌酷似自己,就连政治眼光也一样敏锐,身为女儿身确实是有点可惜。不过,一想到在密室发生的一切,他的脸色立马一沉。“确实是我大意了。当时我原本以为梅加里尔图哈大人是想借我的手把袭击的人引出来,却没有料想到他的真正目的还不止这一个!”
或许说,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梅加里尔图哈大人真正想引来的人是那个诡异莫测的阿普斯!密室、神秘的阿蒙神像、红宝石、阿普斯等等,这一切串联起来,不免让人怀疑这其中隐藏着一个惊天地的秘密,一个说不定会威胁到埃及的秘密。
索性,夕梨在神像出现异常的时候就被阿普斯打晕过去,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到时候不会出手……
“哥!你发什么愣啊~快点说啊!”聂芙特不满自己哥哥的走神,顿时晃了晃对方的手臂,甚至有点坏心地掐了掐对方受伤的地方。
“好好好!我说——”拉姆塞斯无奈地拍了拍自家顽皮的老妹,思绪却开始慢慢漂移到那个密室中:当时,他站在前面,背朝神像,丝毫没有注意到阿蒙神像的异端……
“可我怎么觉得我手中的这个筹码要重一点呢?”拉姆塞斯气定神闲地晃了晃手中的红宝石,他之所以这么笃定就是在孤注一掷!如果对方想要他和夕梨的性命,刚才就有机会解决掉他们,何必等到这个时候?
枷椰子真是气急了,她冷冷地一笑,举起自己的右手朝着夕梨白嫩的脸颊就是狠狠一巴掌,“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大不了鱼死网破!!我等不到东西,你们今天也别想走出去!!”
“好好好!我同意交换!”拉姆塞斯看着夕梨脸上的红印就是一阵心疼,连忙同意,“我把东西扔过来,你接好喽——”说完,他迅速地将手中的东西重重地往前一扔,并且故意朝着对方的上头丢过去。
枷椰子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爽快地答应,出于本能,她松开钳制住夕梨的双手,向上一抓,企图抓住飞过来的红宝石。
就在这个时候,夕梨猛地向后一撞,巨大的冲击力将枷椰子的身体撞了出去,原本以为要抓住的红宝石也偏了准头,啪地摔在地上。
拉姆塞斯此刻也冲了过来,他的速度比夕梨得要快,直接曲起腿朝枷椰子的肚子上狠狠一踹,手中的匕首也毫不客气地直劈对方的脑袋,力道之大,将对方整个头颅都削掉了。
“你没事吧,夕梨?”丢下匕首的拉姆塞斯扶起摔倒在一旁的夕梨。
“我没事——”夕梨苍白着脸摇了摇头,注意力却依旧放在眼前倒在地上的尸体,心中忐忑不安地问道:“她死了吧?”
“当然,头都被我砍下来了,能不死吗?”拉姆塞斯安慰地笑了下,自己心里却也没底。他扶着夕梨走到红宝石摔落的地方,弯腰捡起,却发现原本光滑的宝石表面上竟然因为刚才的一摔而出现了几道很明显的裂纹。稍稍一用力,宝石便在拉姆塞斯的手心中裂成了好几块。
他左看右看,甚至在宝石的中心处来回检查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处,因此对于阿普斯的势在必得更是好奇不已。一块石头至于抢得头破血流吗?
“我们离开这里吧——”夕梨提议道,并且率先准备走出去。
“好。”拉姆塞斯应了一声,在走过地上躺着的尸体边时,他将手中破裂的宝石丢在了对方的身边。毕竟也是相识一场,这点情面还是要给的。
可偏偏就是这一停顿,先行一步的夕梨突然尖叫一声,随后整个身体软绵绵地跌倒在地,毫无声息,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拉姆塞斯眉头一缩,捡起一旁的匕首冲上前去抱起夕梨,只见夕梨脸色发白,鼻尖却依旧有气息,这才放下心来。
“夕梨!夕梨!”叫了两声,依旧不见清醒。他开始敏捷地查探起周围。
难道是阿普斯没有死?一想到这儿,拉姆塞斯急忙看向不远处卧着的尸体,尸体依旧好端端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一点异常。也对,如果是阿普斯,估计夕梨现在早就没命了!
那到底是谁呢?难道说这个密室中还有第三个人?拉姆塞斯脸色顿时有点泛白,周围漆黑一片,他只能搂着夕梨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去。
“咕噜——”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响起。
拉姆塞斯本能地低头一看,只见一颗小石子滚落到他的脚边,发出轻微的声音。
不对劲!!!早先他看过这个密室,周边全部都是平坦光滑的石壁,哪里会有石头!而唯一的石头就只有……
他僵硬地抬起头,只见前方黑暗中一双红色的眼睛正幽幽地看向自己,阿蒙神像端庄严肃的脸上竟然扬起一抹诡异扭曲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觉得我在写恐怖小说……
第66章
碎裂的红宝石静静地躺在石板上,旁边散落着的是枷椰子身披的黑色斗篷。亚麻的布料突然间像富有生命力一样,开始悄无声息地慢慢蠕动,一点一点地覆盖住那几颗宝石碎片。同时,不远处原本被砍断的头像受到高温蒸发的冰块一般,逐渐逐渐地溶化,混合成一滩黑水,缓缓地流向躺在一边的身体。
“嗖——”轻微的一阵响声后,黑色的斗篷内部像是充满气体,开始膨胀变大,一双惨白的手从两旁伸出,枷椰子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力量的回归让她此刻的模样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是血红的双眼泄露出她此时内心处的杀意。
果然,装死向来都是一记好招式。她看着眼前从王座上站起身体来的阿蒙神像,以及抱着夕梨不断向后退的拉姆塞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微笑。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可能引出这幕后黑手,拉姆塞斯又怎么可能把红宝石还给自己?
看在这点上,枷椰子还是决定帮拉姆塞斯一把,她向来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喔!!喔——”阿蒙神像重重地前向迈了一步,脚下的石板顿时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力量进而龟裂成好几半,嘴巴张得大大的,含糊不清地嚎叫着,一双红色的眼睛就这么幽幽地死盯着眼前的人。
哇靠!!拉姆赛斯忍不住想要爆粗口!!这年头的怪事怎么这么多!!!眼前这个石像明显让他回想起在某个后花园中的悲惨经历!!老天啊!这年头长肉的伤不起啊~作弊也不带这样的!!
“嗷——”神像抬起胳膊朝着前方就是一拳,虽然动作缓慢,但力量巨大,携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绝对能够将拉姆塞斯的头狠狠地砸扁。
拉姆塞斯狼狈地朝地上一打滚,刚刚站着的地方已经被那个神像击出了一个巨大的坑,碎石到处飞溅,有些甚至划破了他□在外的皮肤。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在未知历练的面前,他就如同一只蝼蚁一般,随意被人碾捏。
“让开!!”一声喝叱在脑后响起,他顿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向后扯,堪堪落在后面的王座上。
“你没有死??”拉姆塞斯吃惊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黑色斗篷,随后马上了然地闭上自己的嘴。如果这个家伙真那么容易死,她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阿普斯了!
这样也好~某人肚子里瞬间打起了小算盘:这两个家伙都有神奇的力量,正好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而自己就隔岸观火,趁两败俱伤的时候逃出去!!!
“嗷——嗷——”仿佛是感应到了枷椰子身上熟悉的力量,神像的表情变得扭曲和狰狞,血红的双眼里透着兴奋和疯狂,它挥舞着自己的双拳,向前方攻击过去。
枷椰子灵巧地腾空而起,对方的块头太大,本身又是石头雕刻而成,普通的攻击对它而言根本没有用,她只能仗着自己的灵活性来混淆对方的视线,进而找机会下手。
于是,一旁的拉姆萨斯默然地看着某个人违反地球引力、违反科学法则,宛如一只花蝴蝶一般在空中飘来飘去,而底下那具笨重的神像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埃及小姑娘,傻傻地用手抓着那蝴蝶。
果然这种轻巧的娱乐活动不适合神像这种吨位,没两三下的功夫它的速度就是慢慢降下来,随着每一次的踏步,它身上都会窸窸窣窣地掉落一大堆的石头碎末,而底下则是一个脚步一个坑。
应该不会塌吧……拉姆塞斯抬起头看看了上头不断飘落的石灰粉尘。
很好!就是现在!枷椰子瞄准一个机会,趁着石像身体不稳的时候,用脚重重地向对方的脑袋上一踢,巨大的冲击力加上自身的重力使得神像重重地摔在地上。尤其是头部,直接在地面的石板上磕出一个大坑。
“嗷!嗷!!!”石像挣扎着爬起来,可它表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稍稍一用力,大块大块的石头就不断掉下来。最终这尊阿蒙神像化为了一堆石头渣滓。
枷椰子上前翻了翻,在里面找到一枚红色的珠子。看材质,和黄金面具上的那颗红宝石如出一辙。
“很好!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拉姆塞斯将夕梨安置在王座上,随后猛地向下一跳,气定神闲地走到一旁。他现在是有恃无恐,既然阿普斯刚刚出手相救,这就意味着她现在也不会杀他们!至于他刚刚还砍了对方脑袋的这种事就华丽丽无视掉吧~反正现在不是又长回来了嘛~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老实说,这男人很有傲娇派的潜力。枷椰子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你不是帮你的老师引我入局吗?怎么,现在还要我来回答你?”
“唉!我知道刚才我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我也是为了自保啊。谁叫你那么凶神恶煞的闯进来,把我吓了一大跳!再说,当那也是夕梨先动手的!可不是我哦~”拉姆塞斯摇了摇自己的食指,一副认真的模样。
“是吗?”枷椰子抬头看向仍旧昏迷的夕梨,“可那是你喜欢的女人不是吗?你当然要她的行为负责了!”
“恩~”拉姆塞斯撇了撇嘴,“我喜欢她可不代表着她喜欢我。夕梨至始至终都只喜欢那个凯鲁姆鲁西利,哪怕现在成为我的未婚妻也只是为了查出希塔托帝国的间谍。我喜欢女人但不会纠缠她们,更不会因为她们而迷失自己!该放手的时候我自然会干脆地放手!况且,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也很喜欢你吗?只不过你的冷漠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的心啊~”
真是无情的男人!枷椰子冷哼一声,对于对方深情款款的模样并不放在心上:“我们是两个极端的人,不适合——”
“所以,乌鲁西适合?那个据说是阉官的男人?”
“我原谅你这一次,要是你再说这种话,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被阉的滋味~”枷椰子冷冷地打断对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轻蔑的语气来评价乌鲁西,让她觉得非常不爽。
“好好好!那我们继续正题!如果我没有猜错,梅加里尔图哈大人是借我的手把你带到这里!为什么?那个阿蒙神像又是怎么回事?”拉姆塞斯深思地看向那堆石头废墟,“上次分手后,你为什么要到埃及来呢?”
枷椰子也不隐瞒,实际上她也有很多东西没有明白,“当初我除下面具,发现我体内被人下了禁制,力量开始源源不断地被吸取走,因此我准备来到底比斯,找那个老祭司问清楚的!我们发生了一场恶斗,双方都受了伤。在离开的时候,我无意中捡到了一个卷轴和当初的那个黄金面具。面具上的红宝石被人拿了下来,我就猜想那个祭司应该是在上面动了手脚。后来我看到这尊神像,我才发现,我流失的力量竟然被这尊神像吸收了。索性不是很多,要不然我远远不是它的对手——”
“卷轴呢?让我看看,”拉姆塞斯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草,上面的象形文字让他不自觉地皱起眉头,“这是埃及独有的祭祀文字,和一般通用的楔形文字不同,我们埃及的这种祭祀文字是由表意、表音和部首三种符号组成,比其他的多了表音和部首。因为很特殊,分类很广泛,所以这种文字大多被刻在庙墙、宗教纪念物和纸草上,主要使用者是僧侣和书吏。一般的埃及人不太会使用,而且也不会使用,”
“¥&!¥¥……”他按照上面的文字开始一个一个念出来。
枷椰子仔细地听了一下,只觉得这种文字的发音很独特,确实有点像英文里的字母发音。后来,她回到加沙城时把这份卷轴也一并带了过去,被乌鲁西用在日常联络上等方面上,同时在腓力斯丁人中广为使用。而后作为亚洲文化和欧洲文化中介的腓力斯丁人,把这些字母演变成真正的音标文字,传到古希腊。这一字母系统,后经希腊人增补元音字母而进一步完备,形成希腊字母。希腊字母又经过一些改进后传遍四方。
不过目前的枷椰子还没有预料到这么多,她关心的是这卷轴上到底写的是什么,因为她发觉对方的脸色越来越沉郁。
“原来如此……”拉姆塞斯读完整篇才缓缓地舒了口气,“这是太阳神阿蒙的召唤仪式文。上面写着借用其他的力量可以召唤出阿蒙真神的神格。我想梅加里尔图哈大人一开始就是想借用你的力量来唤醒太阳神阿蒙。”
“这点我知道——”枷椰子笃定地点了点头,“我自己的力量我清楚。我比较疑惑的是召唤出这个阿蒙神的目的。难道说那个祭司有称霸埃及的野心?或者……他只是一颗棋子,背后还有隐藏更深的大鱼?”
她点到为止,对方的脸色如自己意料之中一样顿时变得铁青。看来埃及的局势确实不怎么稳当。而那个幕后之人很有可能是埃及当今的皇太后——奈费尔提提,阿蒙霍特普四世最宠爱的妃子,在其进行的令人瞠目的宗教改革中扮演分享权力者、荣宠者、以及悲剧承担者的角色。
看来埃及的变动是在所难免的了……或许她应该马上告诉乌鲁西,要他把握好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是分隔线……
在枷椰子迫不及待地想回来的同时,乌鲁西也迫不及待地希望把一个好消息告诉对方:在加沙城的不远处竟然挖出了铁矿!铁是珍贵的东西,在当时只有从天上掉落的陨石中才含有少数的铁。美索不达米亚上只有希塔托帝国在冶铁方面颇具名气,是西亚地区最早发明冶铁术和使用铁器的国家,希塔托帝国把铁视为专利,不许外传,以至铁贵如黄金,其价格竟是黄铜的60倍。同时希塔托帝国的铁兵器也是使埃及等国为之胆寒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是乌鲁西从来没有想到,珍贵的铁竟然在地底下!!如果不是他手上有几个阿普斯抓来的赫帝族人,否则就要白白错失这大好的机会!不过,兴奋之余他随即下令严密封锁消息,并且派人协助那几个赫帝族人炼铁。一旦铁器完成,东方的霸主地位就不在是希塔托帝国的了!!!
他多年来的心愿即将达成!!有了铁器的相助,原本骁勇善战的腓力斯丁人将大大提升战斗力!!
“大人,埃及有紧急军情要向您报告——”一旁伺候的侍从恭敬地说道。
“让他进来——”乌鲁西微微掩饰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大人!埃及的皇太后奈费尔提提以间谍罪将拉姆赛斯将军抓了起来!!!”一个黑衣人恭敬地将手中的陶泥板奉上。
乌鲁西顿时来了精神头,一把接过书信仔细看起来,随后嘴角扬起,眼中掩饰不住的高兴,“很好,趁这个时候。我们集合队伍偷袭埃及!!!”
“大人!!!”底下的侍从对于这个决定顿时大吃一惊。他们不是腓力斯丁人,早先就一直跟随乌鲁西,是乌鲁西安插在各各国家、各各地方的探子。这么多年来的潜伏自然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同样也明白埃及的庞大和实力雄厚。
“我们不是去打仗,我们是去打劫!只要粮食、武器、财富!!!告诉下面的腓力斯丁人,这是真神‘阿童木’的旨意,它会保佑这次的行动!!!”乌鲁西随即取下一旁的埃及地图摊开,开始仔细寻找起目标。
在羊皮上滑行的指尖猛地一停顿——
“就是这里!!!埃及最大的海港——亚历山大!”
作者有话要说:欧也~赶快完结,赶快完结~
第67章
事实就是那么凑巧,这厢乌鲁西煽动娜姬雅王妃让远在埃及底比斯的埃及皇太后奈费尔提提给某人找点麻烦,而这厢某人也在绞尽脑汁地想着能够混到皇太后身边的办法。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拉姆塞斯就以间谍罪的罪名被奈费尔提提皇太后给绑回去了。
夜深人静,皇太后寝宫早已是一片寂静。但在某一处,十几支火炬放置在石墙支架上,浸着油的粗麻布条缠在火炬头上,因为燃烧而散发着淡淡的烟气。被呈“大”字形绑在墙上的拉姆塞斯在重重地喘着粗气,整整一天滴水未进使得他的身体开始有点虚脱,长时间被绑着的手臂也已经麻木无力,更不用说胸前被鞭打出来的伤痕,正隐隐约约作痛。
不过这一切对于他而言都可以忍受,比较痛苦的就是在一边被鞭打的同时还要一边想尽设法地套取某人的话。奈费尔提提皇太后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区区一个米坦尼的小公主光靠美貌显然是坐不上埃及权利的最高位置,这位女性的手段可是更让人不寒而栗的。
“看起来,你还挺有精神的——”从一旁显现出身形的伽椰子对着伤痕累累的某人打趣道,对方上半身身无寸缕,健康的蜜色肌肤的布满了鞭笞的伤痕,被残忍撕裂的创口处,肌肤皮肉的纹理被凝固的血液掩盖。再加上顺势滑落的汗珠,这样的男人在火光下显得更外魅力,而且配上脸上依旧放荡不羁的笑容,让人不由地生出一股冲动,简直就想——把这个人彻彻底底地撕碎,吃他的血肉。
“呵呵——”拉姆塞斯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裂开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疼痛感,让他昏昏沉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一点,“阿普斯你对待盟友的态度就是这样吗还真是让我伤心啊~”
“哼!你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死要面子!”伽椰子嘲讽了转过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拎起一个水壶,朝着拉姆塞斯的胸膛浇了下去。
冷水的刺激顿时让因为疼痛和脱水而炙热的身体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一冷一热的接触给人以强烈的落差感。而在习惯这种刺激后,拉姆塞斯几乎是下意识地放松了身体,陷入到一种温软舒适的感觉中去。水的抚慰短暂地带走了疼痛和炙热。
伽椰子眯着眼,看着放松表情的某人,然后突然坏心地朝着对方的身上的一个伤口狠狠地一按——对方的身体本能地弹动了一下,手腕上的镣铐也随之地晃动一番。
拉姆塞斯皱起眉头,随着刚才的一按,他条件反射地紧绷肌肉,使得身上一些原本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中缓缓渗出艳红血液,沿着伤口向下滴落。这比被鞭笞来的更加疼痛。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使坏的某人,“你还是不留情啊——”
“别这么说,”将手中倒尽的水壶放回原处,伽椰子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我只是帮你恢复一下神智罢了。”
拉姆塞斯冷哼一下,如果真要帮他还不如帮他放下来,或者是把那水壶里的水倒进自己的嘴巴里而是伤口处。这个小心眼的女人摆明是在借机小小地报复自己!真是不可爱啊~相比之下,夕梨恼怒下的羞涩和无伤大雅的花拳绣腿可是让他越发怀念起了。
女人还是要温柔点的才可爱~
“你有什么发现吗?”终于转回正题,拉姆塞斯问道。
“恩——”伽椰子朝一旁勾了勾手指,一张椅子顿时自动费了过来。她优雅地撩起裙摆坐了下去,“找到了一下点东西,不过对我而言并不是很有用。”按照计划,在奈费尔提提皇太后审问拉姆塞斯的视乎,她的任务便是去太后的寝宫找寻有用的东西。可惜,有用的东西并不多,最起码她想要的东西并没有找到。
“恩?是什么?”
像变魔术一样,伽椰子朝一旁角落里的一个麻布袋拍了拍手,一个接着一个,排列整齐的陶泥板从袋口处飘到空中,像调皮的精灵一般在某个“大”字形男人眼前上下晃动,时不时地还翻两个跟头,优雅地旋转360度。
看不清楚上面的字迹,但是可以看清楚上面的印章标记,拉姆塞斯的脸色顿时一沉,异色双瞳微微眯起,眼中尽是无情冷漠的眼光。果然,在埃及能有分量和希塔托帝国皇太后互通消息的人也只有奈费尔提提皇太后了。她终究不是埃及人,却没有料想到她竟然能狠心到视埃及的国家利益于不顾,公然和别国互通消息!!
不得不说,从骨子里热爱埃及的拉姆塞斯愤怒了!别看他外表经常是一副无所事事,花天酒地,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模样,对于上级,对于法老有时候也不服从管教。但他毕竟是军人!是土生土长的埃及人!正因为他热爱自己的国家,热爱这片土地,热爱着尼罗河。所以更加痛恨如今腐败的埃及朝政,发誓要改变这一切,让埃及重新强大!
因此,奈费尔提提皇太后的通敌叛国行为更加不可原谅!!
从对方咬牙切齿的表情声,伽椰子能揣测到一二,但是她并不想这么快就把这些证据交出去。拉姆塞斯这个人处处留情,交给他说不定回头就交给了夕梨,她可没有那么傻让夕梨拿着这个证据回到希塔托帝国当英雄!这些私信还是交给乌鲁西处理吧!
一想到这,她轻微打了一个响指,陶泥板应声停止动作,乖乖地排着队伍钻回口袋中,“这是我的战利品,那你的呢?奈费尔提提皇太后好像很痛恨你?难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不规矩的事情吗?”
喂喂喂!!!他的看光没有差到这个地步吧?-_-|||
拉姆塞斯满头黑线,要知道虽然奈费尔提提皇太后保养得很好,但她毕竟历经了四朝法老,是拥有六位公主的母亲,年纪足以当他的外祖母了。况且,能在动荡的埃及权势风暴中不仅全身而退,并且屹立在巅峰的奈费尔提提皇太后比起一般的后宫女性来得更加心狠手辣。他可不喜欢带毒的
“原本只是想借着夕梨的原因,看看奈费尔提提皇太后的反应。没想到她却这么狠绝地以间谍罪的罪名将你私自扣押,不顾法老的情面还对你严刑拷打——看来她确实很讨厌你!”伽椰子实话实说,这位女性可是“准备”十足,好好地“款待”了拉姆塞斯一天,知道夜晚降临才放过他。
“那是因为——”拉姆赛斯喘了口气,“奈费尔提提皇太后一直想重新获得埃及的大权。她是埃及史上最有权势的女人,曾经站在阿蒙霍特普四世法老身边,一起推动阿马尔纳宗教革命。你根本无法想象在当时,这位女性的权利有多大。在祭祀们权势日渐增大,威胁皇权之时,她协助阿蒙霍特普四世法老自创太阳教,尊崇新的太阳神阿吞,并自称男女大祭祀,削弱大祭祀的权利。同时还废弃古都底比斯,迁都阿玛纳,并引得民众纷纷跟随,他们在荒芜的沙漠中心建起的耀眼繁华的都城。她和阿蒙霍特普四世法老几乎是平起平坐,甚至她拥有原本应该属于法老的权利——处死敌人权利。”
很厉害的女性~伽椰子不否一致,这位埃及女性在历史上就很有名,尤其是她那尊半身像的出土。想当初,日本还专门请人仿制了一尊进行循环展览,她带着俊雄特地赶到博物馆去参观。
整座塑像由灰、黄、绿、黑、白和肤色六种色彩构成,高47厘米,重约20公斤。据说原本的那尊右眼瞳孔镶嵌的是黑色天然水晶,眼白是白垩岩石,眼眶用蜂蜡密封。日本为了不破坏原本的造型,因此采用了相似的材料来进行加工,并且脸有些缺损的耳朵和左眼也没有放过,尽最大力去仿制这尊半身像。
很美,很生动~它望着你的时候仿佛就在诉说自己的故事。
“可是,在阿蒙霍特普四世法老死后,埃及王朝面临分崩离析,奈费尔提提皇太后不得不舍弃自己的权势,与埃及旧派贵族达成协议,拯救将倒塌的王朝,而她更是从阿玛纳迁回底比斯。虽然现在的奈费尔提提皇太后没有参与朝政的权势,但是如果她能找到一个傀儡加以控制,那么这只不过是台前台后的问题了。”
“所以她选了你?”伽椰子若有所思,听说这位皇太后只生了六个女儿,没有剩下一个男孩。埃及法老的位置势必要在其他人身上选择。而奈费尔提提皇太后问题的选择就是在女婿身上下功夫了。
“不——”拉姆塞斯遥遥头,“一开始是斯曼赫卡拉法老。或许是因为他已成年,不那么容易受到控制或者直接说他不想被任何人支配,于是他和他的公主妻子一起突然消失了。随后便是图坦卡门法老。事实上,很少有人知道,图坦卡门法老竟然是阿蒙霍特普四世的私生子——”
“近亲结婚?”伽椰子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这种血缘上的乱囵在现代社会中想都别想,不但容易造成道德的沦丧,结合生出来的小孩得遗传病、基因变异的几率也十分高!
“记不记得那个你抢走的陶泥板?上面就记载了阿蒙霍特普四世在位时写给图坦卡门法老的身世。原本我们新派还以为是图坦卡门被杀的相关信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谋杀图坦卡门法老的不仅有后来继位的阿伊等旧派文臣,更关键的是我们一直怀疑奈费尔提提皇太后也插了一手。”拉姆塞斯一一道出这个惊天秘密。
“但你们没有证据,所以你们逼迫阿伊下台,甚至密谋杀了他。但是奈费尔提提皇太后却安然无事,因为你们没有证据!!!”伽椰子很快猜测到一二,这也是拉姆塞斯和夕梨联手假结婚的目的,其实他早就知道埃及通敌的人是谁,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至于夕梨则是一个最好的挡箭牌,哪怕日后出了什么事情,这个男人也可以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倒希塔托帝国的头上。
真是好计谋……她低头沉思了一会,有时候她真替夕梨感到悲哀。拉姆塞斯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这个刚充满野心的男人,他的爱又有几分是真的呢?
“所以,你这个埃及新贵就是皇太后最想利用的傀儡。只要她把其中一个女儿嫁给你,你就是她的女婿,就有可能成为新的法老。因为你新派的身份再加上你家族在旧派中有着广泛的人脉,所以一旦你成为法老,埃及的权势便有可能达到平衡。可你不愿意,你拒绝和她合作,于是奈费尔提提皇太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准备杀了你!既可以挑起新旧派势力的矛盾,又可以减少一个未来的强劲对手——”想通前后因果的伽椰子很顺利得出结果。
“……你果然比夕梨要厉害。那个小女孩被保护得太好,凯鲁姆鲁西利只教会她光明的一面,却没有教会她黑暗的一面。不过你猜错了一点,不是我不愿意和奈费尔提提皇太后合作,而是不能!!!!”拉姆塞斯称赞地看了一眼对方,如果可以,他更想让对方成为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夕梨适合平稳希塔托帝国,但不适合动荡的埃及。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奈费尔提提皇太后是不会允许一个没有王室血统的人坐上法老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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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埃及人的眼中,太阳神的血液是通过霍鲁斯注入王室血脉的,而埃及的祭司们则更是坚信这一点,任何人想以王室外的联姻来淡化法老血脉都是不允许的。所以,在古埃及王朝中一向沿袭血亲婚姻。同时,为了尽可能多的生育子女,在古埃及王室中,兄妹成婚甚至父女成婚的现象屡见不鲜。据研究表明,在十八王朝的底比斯家族中,这种乱囵的婚配方式至少持续了两个半世纪。
不得不承认,在登基成为法老的埃及人中,没有王室血脉的人基本上都活不长,不是暴毙就是死于各种原因。
“我的老师是卡尔纳克神殿的大祭司,因此我有更多机会接触到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当初阿伊还为自己迎娶王妃,成为新法老而在沾沾自喜。可是他不知道,埃及法老是被下过诅咒的,只要拥有王室血脉的人才可以坐,而不是的人将会死于暴毙。”拉姆塞斯停顿了一会,借着开口说道:“我没有王室血脉,我可不想成为奈费尔提提皇太后的挡箭牌!!而如今的霍伦希布法老,他的身体其实也在慢慢被腐蚀,我估计他活不过多久了——”
此时的伽椰子和拉姆塞斯并不知道,非王室血统非世家出生的霍伦希布法老在临死之前宁可抛开他亲生的后嗣,任命了拉姆塞斯成为法老继承人,这也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拉姆塞斯一世。但是拉美西斯一世加冕后仅仅一年零四个月就去世了,又他和王室女子生下的儿子继承,这便是古代及第十九王朝法老——塞提一世(setii)。
埃及王室的血统至此又恢复正常,代代延续……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的拉姆塞斯一加冕后就死了,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个法老这个位置真的受到诅咒!
第68章
枷椰子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和夕梨这样面对面,尽管对方的视线没有瞄到自己,而是大部分聚集在被捆绑住的拉姆塞斯和手拿凶器的埃及皇太后身上。说老实话,她还真没有料想到希塔托帝国的战争女神竟然没有趁此机会逃回凯鲁姆鲁西利的身边,而是潜进奈费尔提提皇太后的皇宫来救——拉姆塞斯?
这就?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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