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心下一惊，宇宙中天赋最佳的人？宇宙中最强大的法决？

    龙渊不动声色，问道：“你说他们？像格瑞斯这种，不止一个是吗？”

    “不错，格瑞斯只是其中一个，只不过他声名太甚，用于掩饰其他人最好不过，但是仍旧被我发现了他们的真正身份。”

    龙渊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幅幅画面，夜晚、哈桑、山洞、魔神诀，接着又出现这两百年来哈桑为自己挺身而出的画面，最后是哈桑在山洞口流着血对自己说话的画面。

    “龙渊，为你，千千万万遍。”

    为你，千千万万遍。

    为你，千千万万遍……

    龙渊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竟有些恍惚，他语气缓慢而沉重，道：“我问你，在那个山洞口，你为什么要杀我？”

    波纹法阵忽然沉寂了下去，整个屋子都沉寂了下去，他终于问了他最想问的问题，这个问题，简简单单7个字的问题，却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我问你，你为什么下得了手，我毕竟是你的儿子，毕竟，我是你的儿子。”

    最后两句轻得像风一样，在屋子里缓缓飘荡。

    “我……”波纹法阵中终于传来了声音，这一个字，是沙哑着的，却如破除了重重云雾的阳光一样闪亮。

    “我对不起你。”龙渊没有听错，就是这五个字，曾经他对别人说过的，对冰儿，对哈桑，在心中对无数个伤害过的人说的，就是这五个字，无可奈何的五个字。不同的是，这个声音似乎有些苍老，有些沙哑。

    龙渊闭着双眼，久久久久，才忽然道：“父亲，我走了。”

    法阵内的人，几乎不敢相信，他原以为此生再也无法听到这两个字，但是此时此刻，他竟听到了，他禁不住激动，眼角也有了泪花，但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龙渊要去赴死了，只有在临死前，他才肯原谅自己，叫自己一声父亲。

    但无论如何，他已满足了，他急忙道：“你不能去。”

    龙渊道：“我必须去。”

    “你去必死！”

    “我本该死不是吗？也许两百多年前在那个山洞口哈桑就不应该替我挡那一剑，这样也许会好很多。”

    说完龙渊打开门，便要走出去。

    “你站住！”法阵内传来急促的声音，声音中夹着怒意，“你以为你死了他们就会放过哈桑吗？”

    龙渊依旧平静，道：“我不知道，但只要我死，很多人都会好很多，而且，我现在这个情况，死了对我自己也有好处。”

    “你这是懦夫，无论什么事情，总有办法的。”声音显得十分焦急。

    “父亲，我去已决，愿你……活得快乐。”

    说着龙渊踏步而去。

    “站住！站住！”背后传来帝君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跌落在地。

    龙渊不由回过头，然后便惊住了，只见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瘦骨嶙峋的老者正摔在地上。

    龙渊已完全惊呆了。

    林瑞从后面冲上来，连忙将帝君扶了起来。

    龙渊仍旧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老人，道：“你怎么会?”

    帝君在林瑞的扶持下，艰难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道：“林瑞，你先出去。”

    林瑞犹豫了一下，看了龙渊一眼，还是退出去，再次将门关了起来。

    “你那是什么眼色？”帝君艰难地笑了一声。

    龙渊仍旧站在那里，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帝君摆了摆手，反而问道：“你当真非去不可吗？”

    龙渊点头道：“你应该知道，有些事必须去做。”

    帝君垂下头，从怀中取出三道法符，道：“这是瞬移符，我知道你不愿让让任何事物阻碍你的想法，也知道我也阻止不了你，但我希望你不要放弃希望，无论什么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活着，才能继续下去。”

    龙渊看着帝君脸上如刀刻般的皱纹，沉默了半晌，才接过那三道符，道：“我答应你，死之前一定会挣扎一下，绝不会等死的。”

    说完龙渊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停了下来，他回头，便看见帝君也正凝望着自己。

    “你多保重。”龙渊原本有许多话想说，想问，但是当他开口的时候，也只有这四个字了。

    帝君笑了一下，“我会的。”

    在林瑞的带领下，龙渊走出了源极顿魂。

    在长长的通道里，龙渊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问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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