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妖
第十一章 妖
那算命先生在梦里教给陶渊的还只有三个咒术,其中净心咒只是个辅佐之术,而遁形咒是个逃跑之术,只有这摄邪咒能降鬼摄邪。陶渊见飞头将军朝自己扑来,便赶紧照着算命先生所授方法,施开摄邪咒术。
他脚踏三台步,右剑包左雷,口中念诵咒语:“天为象,地为相,化楼台如狱将,立牢眼变铁床,千斤锁万斤杖压灵,刘通押祟入狱,罪重勘,罪轻免,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语,陶渊右剑点向飞头将军额头。若照着算命先生的说法,陶渊这一点若成功,凡是鬼邪之物,必定会灵魂被摄,动荡不得。
也不晓得是陶渊施术不对,还是这摄邪术对付不了飞头将军,抑或是算命先生所传授给他的巫术全是骗人的,总之这飞头将军对摄邪术是毫无反应,陶渊却因此耽误了逃跑的时间,他的脖子被飞头将军掐中了。
陶渊顿感呼吸艰难,他伸出两手抓住飞头将军的手腕,用力往外扳,可他哪里敌得过飞头将军的力气,他的脖子被掐得越来越紧,呼吸已经停了,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了。刘冠燕见事不妙,赶紧过来帮忙,她拔出飞头将军背上的镐钎,狠命地敲击他的两臂,可这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陶渊的眼珠已开始往上翻,刘冠燕当机立断,将镐钎插入飞头将军两手之间,用力往上撬,她把整个人都吊了上去,才勉强撬松了飞头将军的手。陶渊这才得以脱身。
两人立即逃到棺椁后,依仗着棺椁和飞头将军周旋。陶渊边跑边破口大骂:“去你的,这老不死的混账东西!居然敢骗我,你最好别让我再碰着你,要不然我非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叫你不得好死!”
刘冠燕不晓得陶渊为何如此愤怒,也不晓得他骂得是谁,不过,她现在也没工夫关心这个,身后的飞头将军像个跟屁虫似的死追着她们不放。再这么下去可不是个事儿,她们可不像飞头将军一样不管怎么折腾都不知道累,她得赶紧想个办法才行。
她边跑边焦急地想着法子,突然,她灵机一动,对陶渊问道:“掏大粪,你带打火机了吗?”
“带了,刘冠燕,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不瞒你说,再这么跑下去,我两条腿可就得断了!”
刘冠燕苦笑道:“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想也许用火烧能对付得了他!也不晓得究竟行不行?”
“都这时候了还管他娘的行不行,怎么样都得试试。”
陶渊摸出打火机,脱下外套,可他怎么也没办法打着火,那飞头将军追得太紧了。他把打火机和外套递给刘冠燕说:“刘冠燕,我挡他一阵,你到外面把我衣服点上。”
刘冠燕接过东西,边往外跑边叮嘱道:“你自己小心!”
“知道。”
陶渊跑过去,捡起地上的镐钎,和飞头将军缠斗起来。陶渊知道自己杀不死他,但他还是找机会将他的头打飞了,这样一来,他就能多赢得一些时间。
很快,刘冠燕就把衣服点着了,她提着着火的衣服跑过来说:“陶渊,让一让。”
陶渊让开后,刘冠燕却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对陶渊问道:“掏大粪,你说我是烧他的头呢?还是烧他的身子好?”
陶渊不假思索地答道:“要烧两个一起烧,你再等会,等他的头归位后就扔过去。”
衣服上的火越烧越旺,衣服已烧了快一半了,陶渊不好意思开口要刘冠燕脱衣服,虽然他很想这么干,不过,他还是将自己最后一件内衣脱了下来给点上了。
他赤着上身,手上提着一件着火的内衣,那样子真是滑稽透了,只是两人都没笑的心思,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飞头将军,眼看着他的头接上脖子后,两人同时把着火的衣服朝他头上丢过去。
很奇怪这飞头将军似乎是非可燃物质,丢在他头上的衣服烧得非常旺,可他却并没有跟着烧起来,他还仍然无动于衷地朝陶渊和刘冠燕蹦过来。
两人顿时傻眼了。
“我的妈呀!这样还烧不起来,难道要我把裤子也脱下来烧给你吗?”陶渊绝望地说。
不过,事情终于有了转机,飞头将军的头虽没烧着,可是他的两只脚却渐渐消失了。陶渊愣愣地说:“刘冠燕,你说我是不是看花眼了,我怎么看见他的两只脚没了?他的腿也没了,身体也在消失了!”
陶渊没有看花眼,刘冠燕所看到的和他一模一样,飞头将军的确在逐渐消失。陶渊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揉了揉眼,再看时,那飞头将军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他的两件衣服还在地上燃烧着。渐渐地,它们也都烧完了。
陶渊和刘冠燕两人面面相觑,他们心里有着太多的疑问,但彼此都无法给出解答。
这时,他们听到上面传来一声叹息,那个已被他们暂忘了的礼品店老板开口说:“唉,没想到居然被你们误打误撞,破了杨教主的密术。杨教主若在天有灵,怕是要被你们气得真变成僵尸,下来掐死两位了。”
“你少在上面说风凉话,有本事就下来跟我单挑,别忘了你之前说过的话,你要不下来,就是乌龟王八蛋!”陶渊跑到地洞下朝上吼道。
“这位道兄,何必着急呢?我只说过可以考虑,并没有真得答应你啊!”
“你个?”
刘冠燕制止住陶渊骂人,对他劝道:“别急,听他把话说完。”
那家伙继续说:“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闻香教的一个典故,这在清朝的官方典籍中都是有记载的。相传,闻香教创教始祖曾救过一只狐妖,狐妖传给他一种妖香,‘凡闻此香者,心即迷惑,妄有所见’,你们中得就是此种妖香,那飞头将军只是你们的幻觉。可惜被你们一把火就给破了此术。”
“幻觉?有这么真实的幻觉吗?”陶渊怀疑地说。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是真是假,只看你自己如何判断。”
“我明白了,其实不是火破了妖香,而是衣服烧着时的气味。我说得对吧?”刘冠燕说。
“刘小姐果然冰雪聪明,比你身边的那位兄台可是强多了。”
陶渊听出这家伙是在奚落自己,他犯起倔来,说:“一派胡言,他在上面又没见着飞头将军,能知道什么啊!我才不会相信你的屁话。”
“你若不信,不妨到后室里看看杨教主的尸身,看了你就知道了。”
“还看个屁,都烧没了。”
“心虚了,怕自己错了,不敢去看是吧。”
“你才心虚呢?看就看,我就不信他还在!”
陶渊跑到后室一看,立时他就傻眼了。杨教主还好好地躺在棺材里,和初见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尸身干枯得更厉害了而已。
陶渊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却还不服气,嘴上执拗地说:“我管他什么真假,我觉着真,那就是真的了。”
“这位道兄,你可真是?我要没猜错的话,你师父应该就是那个长相猥琐的糟老头子,经常在街上摆摊给人算命骗钱的邱大骗子是不是?!你受他的毒害太深了!这狗日的东西,这么一大把岁数了居然还没死!不过,他活不长了!你看着吧,不出十日,我就要他死得很难看!”
陶渊听完,不觉感动万分,他说:“兄弟,我叫你一声兄弟你不介意吧,你可真是我的知己啊!你说得一点都没错,那老头子就跟你说得一模一样,只是他姓不姓邱这我倒是不知道。我看你也别等十天这么久了,就三天吧,要能再早一点那就更好了。你不晓得我被他骗得有多惨,差点连命都没了!干脆地你也别三天了,就现在吧。也不劳您动手,您只要拉我上去,我这就亲自去把他宰了!”
“兄弟,你忽悠我呢?当我是傻子啊!还拉你上来,你就做梦去吧!你们就在下面慢慢熬吧,等你们渴死,饿死了,我在下来拿我的东西。”
陶渊没想到这家伙如此阴险歹毒,他气得跳起脚来,把那人大骂了一通。
刘冠燕劝道:“你还是省点力气,想想办法吧!瞎嚷嚷有什么用呢?”
“我要真有办法就不骂人了。”陶渊无奈地说。“刘冠燕,你说这墓室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出口呢?”
“应该是没有了。”
“那要不我们试着凿一条出来,你看怎么样?”
“你傻了,等你凿出来,咱们怕早饿死了!我挖这条地道就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而且这还是前人留下的盗洞。要想在石壁上凿出条通路来,我看你还是省省吧。”
“要你这么说,那我们岂不是只有等死的份了!”
“也不尽然,咱们先到后室去吧。”
到了后室,刘冠燕接着说:“要出去并不是没有办法,问题是出去以后我们是否还能活着。”
“你是说他会杀了我们?”
刘冠燕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陶渊沉思一下说:“管他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得先出去再说。”
“你这人做事倒也简单直接。”刘冠燕这话可不是表扬,但她也没有好办法,她说,“看来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刘冠燕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玉璋,交给陶渊,叮嘱他说:“这枚玉璋,你先替我保管,记住,不论如何,你都不能把它交给那家伙。”
刘冠燕说得如此严重,陶渊焉能不知此物之珍贵,他误以为刘冠燕打算牺牲自己,保全他。他感激涕零地说:“刘冠燕,你真是太伟大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你的心意我全知道了。事到如今,刘冠燕,我也不妨和你直说了,其实我?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再肉麻的话我也说不出了,你心里知道就行了。你放一个百个心好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把它交给那混蛋的!”
刘冠燕屡次想开口告诉陶渊他误会了,可他根本不给她这机会,只是自顾自地表白。他要只是光表白也还好,谁知,他说着说着就要来个吻别。刘冠燕气得转身就走。
其实玉璋共有三枚,刘冠燕交给陶渊的只是其中的一枚,她自己还留着二枚。这三枚玉璋里隐含着一个重大的秘密,玉璋是开启秘密的钥匙。刘冠燕打算以此作交换,让礼品店老板放他们一条生路。
刘冠燕走到地洞下面,对上面喊话道:“白再思,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刘小姐,以你现在的处境,你觉着你还有资格和我做交易吗?”
“当然有,不仅有,而且你还必须和我作此交易!”
“你也未免太自信了吧,说来听听,你打算和我作什么交易?”
“你放我们上去,我把玉璋给你。”
“哈,哈,哈,刘小姐,你是不是和这傻瓜呆得久,被他的傻气感染上了。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等你们死了,玉璋迟早都是我的,我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我干你娘的!我跟你有仇啊!动不动就骂我!”陶渊怒骂道。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刘冠燕冲他喝斥道。她对白再思说,“你真这么有把握吗?难道你就不怕我在临死前,把玉璋砸碎吗?”
“你会吗?”
“为什么不呢?”
白再思考虑良久,不得不妥协了,他说:“我可以和你作这个交易,不过,你得先把玉璋给我。我才能让你们出来。”
“没有问题。”
交易谈成后,隔了一小会,一根绳子系着个小玉匣垂了下来,白再思说:“把玉璋放进匣子里。”
“你当我傻的,我要把玉璋先给了你,你还会放我们上去吗?”刘冠燕试探他问。
“刘小姐,你这话可就太侮辱我了,我白再思岂是言而无信之人。”
“哼,我看你也差不多。”
“唉,想不到我堂堂白再思在你眼里竟如此不堪,刘小姐,你真是太伤我心了。那好吧,你就先放两枚吧。剩下一枚等你们上来了再给我,这总成了吧。”
“不成,我只能先给你一枚!”
“刘小姐,你别太得寸进尺,我的让步已经够大了,现在是你让步的时候了!”白再思语气严厉地说。
“我还是那句话,先给你一枚。”
“既然如此,我想我们的交易是谈不成了。”
白再思说着,把绳子收了上去。陶渊一见不禁心慌起来,他说:“行,二枚就二枚!”
刘冠燕瞪了陶渊一眼,说:“你干什么?这有你什么事?给我滚一边去!我说一枚就是一枚,没得讨价还价的!”
“刘冠燕,你这又是何必呢?给一枚给二枚有多大区别啊!”陶渊劝道。
“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还用不着你来教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白再思,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十秒之后,我就开始砸第一块玉璋!十,九,八?”
刘冠燕开始倒计时,当她数到三的时候,白再思妥协了,他说:“好吧,一枚就一枚!”
白再思收上第一枚玉璋后,反悔了,他垂下绳子,阴险地笑着说:“刘小姐,麻烦你再给我一枚。”
刘冠燕大怒,骂道:“白再思,你个王八蛋!你出尔反尔!”
白再思笑笑说:“刘小姐,你何必动怒呢。给我二枚,你不还有救命的一枚吗。”
“那我呢?”陶渊慌忙地问。
“你?你就和杨教主一块呆着吧。他怪寂寞的,有你陪他,你们就都不寂寞了。”
“去你的!”
陶渊担心起来,怕刘冠燕会出卖他。他狐疑地看着她说:“刘冠燕,你不会真答应他吧?”
“你说呢?”刘冠燕脸上露出一丝令人不安的假笑,她朝陶渊伸出了手。
陶渊愣住了,继而,他咆哮大怒:“我去你祖宗的!刘冠燕,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既然如此,你也别怪我狠,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陪葬!”
白再思在上面耳听着两人已反目成仇,他得意地笑了。之前,他听见刘冠燕把一枚玉璋交给了陶渊,便设下了这个毒计,让他们互相残杀。
白再思专注地听着下面的动静。只听陶渊说道:“刘冠燕,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我是不会把玉璋还给你的!你要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不一会,底下传出激烈的打斗声,间或还夹杂着闷哼声,似乎有人受伤了。隔了一会,只听陶渊气息奄奄地说:“刘冠燕,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把玉璋砸了!”
听声音,受伤的人显然是陶渊,可是忽然之间,刘冠燕惨叫出声:“掏大粪,你,你?”
陶渊有气无力地笑说:“刘冠燕,你没想到我还留有这一手吧。我说过了,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墓室里都没有声音传出来,似乎陶渊和刘冠燕两人已同归于尽。
白再思得意非凡,但还有些不放心,怕上了他们的当。他故作不屑地说:“难为两位演了一场好戏,可惜没有观众,只有听众。你们的演技真得太差劲了,惨叫声还要再痛苦些才对吗!”
白再思等了一会,见还是没有动静,这才相信了,他终于决定下去看看。但他依然非常小心,他收回绳子,把一头绑在身上,另一头拿在手上,中间部分套在支柱上。他是头朝下倒着下去的,这样他就能先看到底下的情形,若有异常,他就拉手上的绳子,把自己重新吊上去。
当他的头露出洞口时,他停止了下滑,因为洞口和墓室下面有一人多高,就算陶渊他们突然袭击也很难够得着他。他朝四下里望了望,只见刘冠燕和陶渊两人一个面朝下,一个面朝上躺在地上,刘冠燕是压在陶渊身上的,她的一只手前有一枚玉璋掉在地上,看样子就像她在拿玉璋时遭了陶渊的暗算。
白再思依然不放心,直到他在两具尸体身边看见了一滩血迹后,他才终于下来了。在这墓室里是找不到可以伪装成血的东西的,因而它只能是真血。
白再思落到地面,解开身上的绳子,把两头打了个结,这样就不用担心绳子会掉下来了。他从小腿上抽出一柄锋利的伞兵刀,小心谨慎地向前走去,走到两人身边时,他用脚踢了踢。
“我还以为你们是骗我的,原来真同归于尽了。”
白再思边说,边突然出手,将刀朝刘冠燕要害直刺下去。
“刘冠燕,小心!”陶渊猛地睁开眼大叫。
刘冠燕早就料到以白再思的为人,会来这一手的,她立即翻身,用一手打开白再思的手,另一手朝他脑袋伸去。藏在她袖筒里的小白立时朝白再思的脸窜去。
白再思见机不妙,忙用另一手挡住自己的脸,小白窜上去,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指。刘冠燕趁机双脚上踢。
白再思跌倒出去,他一边挥手把小白甩脱,一边向绳子逃去。可他跑出没几步,便感觉有点不对劲,脑口胀得难受,浑身痛楚难当,他心惊地暗想:糟了,中蛊毒了!
他的眼前突然一阵发花,跟着他就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起来。
“这家伙是怎么了,跑着跑着就倒地抖起来了。”陶渊伸长脖子望着白再思说,“兄弟,你装神婆呢?想以牙还牙吗?我们才不像你这么傻,随便糊弄你一下就上当。”
“他不是骗你!”刘冠燕说,“他中毒了!”
“中毒?”陶渊茫然地问。
刘冠燕也不告诉他真相,她从白再思身上取走玉璋,说:“时候不早了,咱们上去吧。”
“那他呢?”陶渊指着白再思问。
两人四目相对,都不出声,其实他们心里想得却是同一个念头,只是良心上有些不安,不好意思说出口。末了,陶渊耸了耸肩说:“咱把绳子留着吧。”
刘冠燕也没反对,他们两人都清楚留不留绳子结果都差不多。刘冠燕忽然伸出手来,对陶渊说:“现在,你可以把玉璋还给我了。”
“干什么?想过河拆桥啊!我告你,门都没有!”陶渊用手捂住口袋说,“等上去了,我自然会还给你的。”
“算了,谅你也没胆敢不还我!”
两人爬上陈尸房后,不等刘冠燕问陶渊要玉璋,陶渊突然指着洞底惊叫:“啊呀!不好了,刘冠燕,那家伙还没死,他,他爬上来了!”
刘冠燕心里一阵紧张,朝下望去。陶渊突然出手把她推了下去。他得意扬扬地说:“刘冠燕,你也别怨我啊!正所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明摆着到嘴的肥肉,我岂能白白的便宜了你!再说我流了这么多血,总得有点回报吧。你有两枚也尽够了。绳子我给你留着,你就慢慢地爬吧,我先走一步了。”
“掏大粪,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快给我回来。你不知道那玉璋的用处,拿了对你也没用。你要把它还给我,找到宝贝后,我可以和你三七分,不,五五分!”
刘冠燕喊了半天,也没见陶渊回来。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已经逃之夭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