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第12部分阅读
最终朱元璋还是在秦梦瑶看似默许的沉默下,写下了这份简短的圣旨,将圣旨递给韩星后他便像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呆坐椅子上,恨不得仰天长叹一声,抒发心中郁闷。败了,真的败了,本来他是想借此机会来挑拨韩星和秦梦瑶的关系,没想到被韩星转眼间便化作做凌厉的进攻。朱元璋这下真的觉得韩星的泡妞技术已经是天下无双了。
韩星在秦梦瑶羞嗔的瞪眼中,满意地打量了一下圣旨的内容后,才道:「皇上,今天天色也不早了,那行动不如延后吧。」虽说有教导陈贵妃才艺借口在,但在这么深夜的时间进入后宫,传了出去对皇宫的声誉确实不好。
朱元璋却觉得韩星这是想抽出时间,继续向秦梦瑶发动进攻,尽管承认自己已经输了一个回合,但要让朱元璋这么轻易成全韩星却绝无可能,「就这么进去确实不好,但你可以偷偷进去展开行动嘛,放心吧,朕会支会老公公他们不要理会你的任何行动,至于那些禁宫侍卫,我相信以你的身手一定难不了你的。」
秦梦瑶暗皱眉头,直觉地感觉到他们两人口中的那个『行动』肯定跟女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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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星和秦梦瑶立刻书斋后,往端门走去。
秦梦瑶见韩星不时把玩那张决定她俗世身份的圣旨,不由得赧然不已,只不过却生不出任何讨厌不满的感觉。
快要走到端门时,韩星忽然停了下来,叹道:「好了,我要去执行老朱给我的任务了。」尽管他以前在心里百般否认,但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跟秦梦瑶相恋的感觉非常好,所以尽管知道执行那任务的时候,必然也是有美相伴,但仍禁不住叹了口气。
「你那任务可是跟女人有关的?」秦梦瑶终于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韩星知道她这是在吃醋,禁不住道:「若我说是呢?」不等她回答便叹道:「假若梦瑶今晚愿意一直陪着我而不回去静修的话,那我也可以把这行动放下不管。嘿,说起来,今晚还算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呢。」摸了摸手中的圣旨,暗忖有这圣旨在,就算我今晚强推了她,也算合法强推了吧。
秦梦瑶的剑心通明立刻被破,跺脚娇嗔道:「说什么呢,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均不受俗世皇朝管束,朱元璋的圣旨与我何干。」
韩星笑了笑,没有与她争论,只是道:「梦瑶还没回答我的话哩。」
秦梦瑶立刻沉默了,她直觉地感觉到若今晚陪着韩星,必然会失身于他。这直觉虽然飘渺,但却非常清晰强烈和真实,因对方确实散发着强烈的意志。所以答应韩星的要求,便等于答应把身子交给她。
秦梦瑶抚心自问,除了强烈得让她霞飞双颊的羞意外,她芳心深处却完全没有厌恶又或者抗拒的意思。但她随即又想到自己近二十年的清修,还有从小建立的志向,会因此毁于一旦后,不由得犹豫起来。
韩星见秦梦瑶初时那出于害羞的反应时,还觉得非常动人,禁不住的欣赏了好一会,到她面上出现理智的犹豫后,便立刻感觉到她仍是舍不得对天道的追求,禁不住暗叹了口气。道:「算了,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说完,不等秦梦瑶说话,便展开身法,往端门外走了开去。他强推的女人不算少,但不知为何始终无法对秦梦瑶用强。就像他没有对纪惜惜和绾绾用强一样。
秦梦瑶见他离开,想要喊止他,但最终都没有说话,心中百感交集。
男女间的情爱,若彼此情投意合,外界又没有太大障碍的话就算了。否则都需要有勇下情海的决心,具有大无畏的冒险精神,不怕那没顶之祸,才有可能全情投入。
而韩星和秦梦瑶这样,两个都心有芥蒂,而且生活方式和生活目标又完全不同的人,则两人都需一定的决心和勇气。否则若只有一方用这份勇气和决心,另一方却始终犹豫的话,那原本有决心的那个最终也会动摇。
韩星这次是下足了决心,向秦梦瑶发起最猛烈的进攻,可惜秦梦瑶却还是犹豫了。韩星的决心虽不至于这样就动摇,但无疑也是一次打击。也注定这对情侣还要走上不少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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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星别过秦梦瑶后,又从另一处溜回入皇宫后,不由得一阵犯难,因他完全不知道陈贵妃居住的是什么地方,而陈贵妃的功力又未高到足以引起他的感应。
唉,刚刚怎么忘了问朱元璋陈贵妃住哪呢?不过当时秦梦瑶就在旁边,也问不出口啊。
一时间只能像无头苍蝇般胡乱走着,无意中避过了由影子太监及内宫高手主力守护的正后宫,朝内皇城西走去,经过一个大广场时,见到一座大戏棚,已搭起了大半,心想这就是朱元大寿三天庆典时,怜秀秀演戏的地方了。
想起这位被他放了鸽子的美女,韩星不由心念一动,她被自己放了鸽子的事,不知还生不生气呢?这么夜了,她应该睡了,不如趁此机会去看看她吧。决定暂搁正事。
他忽缓忽快。倏停倏止,避过重重岗哨和巡卫,转瞬来到一组既无斗拱、前后走廊,很像大型民居,予人质简洁气氛的院落前。
暗忖这里明明不是正后宫,却设了这么多岗哨,应该就是安置怜秀秀的地方了。
第887章
韩星想起怜秀秀这位被他放了鸽子的美女,不由心念一动,她被自己放了鸽子的事,不知还生不生气呢?这么夜了,她应该睡了,不如趁此机会去看看她吧。决定暂搁正事。
他忽缓忽快。倏停倏止,避过重重岗哨和巡卫,转瞬来到一组既无斗拱、前后走廊,很像大型民居,予人质简洁气氛的院落前。
暗忖这里明明不是正后宫,却设了这么多岗哨,应该就是安置怜秀秀的地方了。
韩星默运天视地听大法,心灵延伸出去探索着,瞬即找到目标,展开绝世身法。
一晃间落入院落里,穿窗入内,迅若闪电。
这是五开间向东开门,展「口袋式」建筑,以适应冬季的严寒。
室内南北炕相连,火仍未熄尽,室内暖洋洋的,四角都燃亮了油灯。
室内布置却是一丝不苟,装饰纹样,均构图完整,梁枋彩图则用色鲜艳,龙凤藻井和望柱勾。更是形像生动,雕刻深透。
韩星曾看过置于鬼王府内的皇宫模型,所以认得这充满平民风味,又不失宫廷气派的地方。这里正是有『小民间』之称,曾为马皇后居室的『马后别院]只看朱元璋安排怜秀秀入住这别具意义的地方,便可看出朱元对怜秀秀怀有不轨之心。
想到这里,韩星隐隐把握到了什么,然而那灵感稍纵即逝,再也找不回来。不过韩星也没有太过在意,该想起来的自会想起来。
他脚步不停,倏忽间已找到了正海棠春睡的怜秀秀,坐到她床沿处。
怜秀秀拥被而眠,秀发散落枕被上,露出了春藕般的一对玉臂。
谁能见之不起意?
韩星见到如此绝色美女如此毫无防备的一面,原本只想见见面就算的打算立刻丢到脑后,狂吞口水。
大手微微发颤的掀开被子,只见内中只穿着一件根本无法完全遮挡她艳光春色的小肚兜。韩星没有去解下肚兜的绳子,只是轻轻地从侧面拨开贴体的丝质布料,从隙缝中偷看内中春色。以韩星的目力,即使半点灯光都没有,也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雪白的|乳|峰,和那之上的诱人寒梅。
韩星马上忍不住生出最激烈的生理反应,同时心跳狂飙,掏出刚补充了的清溪流泉,披掉瓶塞,连喝三大口方才平服了点。
韩星见过美女胴体不知几凡,比怜秀秀这等绝色美女还要美丽的也不在少数,但这偷偷摸摸的刺激实在太让人兴奋了。尤其想到这美女还不属于自己,甚至自己都还没理好适当的进攻攻势,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将这美女拿下之时。这种偷偷摸摸占便宜的感觉更加刺激,更加让人着迷。
怜秀秀不知是被他喝酒的声音惊扰到,还是闻到酒香,又或是两者就有之,眼皮微动。
韩星一看不好,立刻双手拿起被子,这样纵使怜秀秀马上醒来,亦只会以为他担心她着凉,而为她盖被子。
唉,不是哥虚伪爱作伪君子,不肯坦诚示人,而是哥的真面目实在见不得人啊。
怜秀秀并没有立刻醒过来,直至一个翻侧后才醒了过来,迷糊间看不清是韩星,张口要叫。
韩星一手捂着她的小嘴。低声道:「秀秀!是韩星。」才放开了。
怜秀秀喜得坐了起来,不管身上隐见|乳|峰的单薄小衣,投进他怀里去,紧搂他的熊腰,凄然道:「韩星,你终于肯来见秀秀了。」
韩星看着她后背一大片美好的春光,大手小心翼翼的按了上去,触手柔软滑腻,只是轻轻按着都是种绝妙的享受,叹道:「秀秀,你知不知道你穿成这样,抱着一个有着正常情欲的男人,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这绝对是大实话,纵使是柳下惠怕都不能坐怀不乱,韩星此刻也是奋起强大的意志,才没有用手摩挲她滑腻柔软的肌肤。能坚持多久,韩星自己都不能保证,只希望这么一说怜秀秀会醒觉过来,害羞的退开。
岂知怜秀秀却半点推开韩星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点点头,道:「若是那样正好,韩星你一是立即占有秀秀,又或立即带秀秀离宫,否则秀秀便死给你看。」
韩星差点把酒喷出来,愕然道:「什么?」
听到怜秀秀这么说,韩星反而更加冷静,搂着怜秀秀道:「秀秀何事这么凄苦,是否朱元璋迫你作他的妃子?若是那样的话,只须你一句话,我便立即替你杀了朱元璋。」
怜秀秀摇头道:「不:皇上他很有风度,虽对秀秀有意,但对秀秀仍非常尊重,更何况他知道你曾到过秀秀的花艇。」
韩星奇道:「那你又为何一见到韩某,便立时变得这么哀伤?该不会是因为我失约迟到了两天的事吧。这不该让你感到……」
「正是。」
韩星话还没说完,怜秀秀便打断了他,死命搂着他,把脸埋入他怀里。幽幽道:「庞斑已使秀秀受尽折磨,但韩星你却使人痛苦得更为厉害。每天逐分光阴等待着。现在你来了,秀秀怎也不肯再离开你了。以后我便只弹筝给你一个人听,也不要任何名份。只要有时能见到你,知道你会来找人家。找所房子给秀秀吧!便当人家是你一个小情妇,秀秀即于愿已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韩星心中疑惑得说不出话,上次见她还只对自己有着普通朋友般的好感,怎么被自己放了两天鸽子,反倒对自己动情得怎么厉害?还自愿做情妇?
要不是韩星的魔种能切实地感应到怜秀秀所说的话完全发自肺腑,一定会以为怜秀秀不忿自己放她鸽子,弄出这么一套来戏弄自己报复。
韩星忍不住问道:「秀秀你怎会忽然爱上我?再说,我失约迟到了两天,你不生气吗?」
怜秀秀幽幽道:「秀秀当然生气过,但更多的是痛苦和难受。至于秀秀为何会爱上韩郎,则连秀秀自己都说不清楚,或许男女情爱之事本来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顿了顿继续道:「那天跟韩郎分别后,本以为马上就又能见到韩郎,与韩郎畅谈心事,那时秀秀仍只当韩郎是个知心好友。岂知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韩郎找来,便忍不住让花朵儿打听韩郎的事迹,那时人家已从清溪流泉的线索中知道韩郎另一个身份,所以要知道韩郎那时在忙什么也不难。」
「当人家知道你那三天时间里,都在周旋于虚夜月和庄青霜之间,并成功追到虚夜月后,人家的心里忽然落空空的,难受得差点哭了出来,以为你有了虚夜月后就把秀秀忘了,那时秀秀已经隐隐察觉到秀秀的心意。到韩郎终于失约后,秀秀真的又伤心又生气,也就那个时候秀秀才终于确认秀秀心里不知不觉间已有了韩郎。」
「之后又陆陆续续的听到皇上与韩郎逛青楼,又把庄青霜赐婚给韩郎,还有燕王送美女给韩郎的事后。秀秀还以为韩郎已经把秀秀忘了,再也不会来见秀秀了呜……」
怜秀秀的心事像缺堤般向韩星倾诉着,说到最后更是哽咽哭泣起来,想来是想起那段痛苦的时光。
韩星不住安慰着她,同时亦终于搞明白之前那一闪而过的灵感,还有朱元璋那次邀他逛青楼,和这段时间每次送美女给他时,那种不怀好意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一切都是针对怜秀秀。
尽管他仍不清楚朱元璋具体的做法,但已经把握到朱元璋的思路。
朱元璋对怜秀秀的不轨之心已经昭然若揭,而他的寻找到的突破口跟韩星一样,都是花朵儿。倒不是说朱元璋也去泡花朵儿,只是他肯定从花朵儿那里知道不少情报。
花朵儿涉世未深,且心思单纯,当初便轻易被韩星骗着占去了大便宜。朱元璋更是不需亲自出马,只要派个精明点的宫女或太监,很轻易就能套到情报,所以知道韩星与怜秀秀的三天之约。
朱元璋邀韩星去青楼那晚,正好是三天之约的最后期限,朱元璋那样做自然就是想要韩星失约,以降低怜秀秀对韩星的好感,甚至让她伤心,好让他可以乘虚而入。用心可谓相当险恶。
还有花朵儿不断探听韩星的情报的过程中,朱元璋又故意将韩星这段时间跟各美女纠缠的情报,不着痕迹地透露给花朵儿,通过花朵儿传达给怜秀秀。其目的也是破坏韩星在怜秀秀心目中的形象。
当然,朱元璋想不到的是,他的所作所为完全适得其反。虽然成功伤到了怜秀秀的心了,但却没能使怜秀秀对韩星心死,反而加剧了她对韩星的感情。以致做出,甫一见面就对韩星表白心迹,并表明随时可向韩星献出身子。
想通了这些后,韩星尽管感谢朱元璋那多此一举的行为,使他如愿以偿的得到怜秀秀的芳心。但亦不由对这老阳痿感到无语。妈的,明明老二都站不起了,还整天谋算着这个那个美女,还不如切了干脆。
第888章
朱元璋大概想不到,他的所作所为完全适得其反。虽然成功伤到了怜秀秀的心了,但却没能使怜秀秀对韩星心死,反而加剧了她对韩星的感情。以致做出,甫一见面就对韩星表白心迹,并表明随时可向韩星献出身子。
想通了这些后,韩星尽管感谢朱元璋那多此一举的行为,使他如愿以偿的得到怜秀秀的芳心。但亦不由对这老阳痿感到无语。妈的,明明老二都站不起了,还整天谋算着这个那个美女,还不如切了干脆。
怜秀秀又凄然道:「韩郎啊,就算你看不上秀秀这蒲柳之姿,也请怜悯秀秀对韩郎的一番情分,赐给秀秀一个你的孩子,好让秀秀下半生能有个寄托。」
韩星苦笑道:「只看这话就知秀秀对韩某失约之事仍有不满,否则绝不会说出如此负气之话。唉,若连秀秀都算蒲柳之姿的话,那真不知要羞煞天下多少女子。」
顿了顿又叹道:「其实我自上次别过秀秀后,就咳,俗务缠身,到想起与秀秀的约定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深夜,那实在不是适合赴约的时间。之后又因失约之事,自感无颜面对秀秀,所以强忍着不来见秀秀。这次因另有要事而潜入皇宫,忽然想起秀秀,又见夜已深,想必秀秀已然入睡,方才厚着面皮来见秀秀一面。本想偷偷见上一面就立刻离开,没想到秀秀竟全不计较韩某失约之罪,还愿意对韩某以身相许,韩某真不知该如何答谢秀秀的厚爱。」
怜秀秀听完韩星的话后,立刻露出个后怕的表情,双手抚着心口道:「幸好!幸好秀秀惊醒过来了,不然秀秀与韩郎擦肩而过,必然会抱憾终生。韩郎啊,快要了秀秀的身子吧。秀秀一刻都不愿等了。」
韩星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让他坐到腿上,搂着她被被窝温热了的胴体,轻吻了她脸蛋,潇洒笑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肯放过我的,是吗?」
怜秀秀意乱情迷地赧然点头道:「是的,秀秀一生人从没试过争取什么,但这两天的折磨,却使秀秀下了决心,要得到韩郎的爱。韩郎啊!春宵苦短,秀秀敢骄傲地告诉你,包括庞斑在内。从没有男人碰过秀秀。」
韩星心中感动,这柔弱的美丽身体内,不但有颗火热的心,还有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意志。若秦梦瑶有她一半勇气,那他跟秦梦瑶早双宿双栖了。不过,这也怪不得秦梦瑶,毕竟两人的生活目标完全不同。
怜秀秀欣然一笑道:「秀秀知道无论在你面前如何不要脸子,如何情难自禁、如何放荡,韩郎总会明白秀秀的。」
韩星苦笑道:「这可能是个天下没有男人能拒绝的提议,单是能听到你的筝曲和歌声,已使我想立即俯首投降。可是韩某练成种魔大法,能自行炼精化气,使能让女人成孕的精气自行逆流以增强功力,代价则是不能像一般男人那样使女人怀孕,秀秀不觉得这是个遗憾吗?」
怜秀秀把脸埋入他肩项处,羞不自胜道:「人家早想过这问题,其实只看你愿不愿意,当年传鹰大宗师由刀人道,早断了七情六欲,仍可使白莲钰生下鹰缘,可知到了你们这种境界,是可以完全支配自己的身体机能,秀秀并不奢求,只希望能和韩郎欢好一次,把处子之躯交给韩郎,为你生个孩子。传鹰既能做到,韩郎当亦能做到。但若韩郎说这会影晌了你对庞斑的挑战,秀秀则无论如何不会再作如此要求。但仍望只为你一个人而生存,每天全心全意去期待你和爱你。答我啊!秀秀很苦哩!」
韩星听得目定口呆,好一会才叹道:「我真想骗你一次,可是却无法出口,我确能使精气顺流而出,只不过即使如此仍很难使秀秀成孕,所以恐怕我们得试很多次才行。」
怜秀秀赧然低头道:「韩郎啊,你当知道无论多少次,秀秀都愿意跟你试的。」
韩星怦然心动地道:「以后的日子里,能有无数次与秀秀欢好的机会,我就禁不住兴奋起来了。」
怜秀秀扑入韩星怀里,道:「韩郎,我知你另有要事,但可否请你先占有秀秀的娇躯再走呢?秀秀实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我若连这么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你的话,那我也不用做男人了。」
韩星微微一笑,吻上她的香唇,同时掀掉她身上单薄的亵衣,让她露出骄傲雪白的双峰,然后两手逐分逐寸地爱怜着,表达着他深厚的情意。
怜秀秀温柔地反应着,全心全意去感受韩星一对手所带来的醉人感觉。
这对手不住地爱抚着她的腰背香肩,除了正常的情欲外,还有一种欣赏的情愫,就像在欣赏着一件老天爷伟大和无与伦比的精美杰作,充满了爱和欲。
怜秀秀涌起莫名的狂喜,感受着此身已属君的幸福,精神随着韩星强大的感染,而发自精神的向韩星献出一切。
韩星想起刚刚所学的战神图录,双手生出微微电力,更加加剧了爱抚的刺激。
怜秀秀受到电力的刺激,娇躯一颤,嘤咛的呻吟出来。心中叫道:「天啊!被韩星爱抚原来是这么美妙的。」
唇分。
韩星的手亦暂时停了下来,嘿然一笑道:「秀秀快告诉我,你是否已经湿了。」
他本以为怜秀秀必会娇羞地嗔骂自己,没想到她只俏面一红后,便老实地点头道:「湿了,湿得厉害,这两天每次想起韩郎,都湿得厉害。」
如此大胆的表白,让韩星的心脏狂跳,低喘道:「那就让我来看看湿得有多厉害吧。」
说着就来脱怜秀秀的亵裤,怜秀秀红着脸,却未加阻止。让韩星退下了自己绛紫色亵裤,淡淡的月光轻覆之下,一双修长的玉腿简直似乎是透明一般,瑰丽的肌肤原就白皙如雪,在月光下更是明媚,美的无法以笔墨形容。
韩星静静的注视着面色红润,却清丽无比的怜秀秀,越发不能控制自己激荡的情绪,忍不住将面前的佳人用力搂到怀中,怜秀秀一声轻颤,娇嫩的香腮微露晕红,明眸皓齿,樱唇娇艳欲滴,说不出的娇柔妩媚。又一阵狂热的湿吻后,韩星将怜秀秀重新放回床上,仔细地欣赏起来。
雪玉般的曼妙胴体,白玉无暇的肌肤好似吹弹得破,丰满高挺的双峰微微颤动着,少女柔软的腰肢似有若无的晃动中,让韩星的高涨一发不可收拾。热切亲吻的同时,韩星的手也没有闲着,紧紧的搂住怜秀秀的胴体,肆意的摸索着,高挺浑圆的双峰,冰清玉洁的少女,头一次被抚摸胸前圣地,既羞辱又兴奋的矛盾充满心头,心房更是像怀了小鹿乱撞,正处于无比美妙的时刻,下身最后的防线,已经被韩星用的龙枪撞开……
伴着一声弱弱的惊呼,白玉凝脂般的双臂环绕上韩星的脖子,殷红娇嫩的双唇急速的喘息中,呼唤出韩星的名字「韩郎!」
韩星答应了一声,悄悄吻着怜秀秀柔滑的双唇,低声道:「秀秀,一生一世,我都会像今天这样爱着你。」
怜秀秀娇羞不由地染了红颊,她低声轻吟,声音微弱的犹如蚊蚋,「夫君……相公……韩郎来……占有秀秀吧……」
这一声呻吟虽柔,却是直透骨髓,比最极品的滛药都要来的煽情,韩星胯下龙枪已是如日中天,那里经得起如此挑逗?
他下身一沉,r棒便已咬开了怜秀秀那娇嫩的花瓣,缓缓刺了进去。
怜秀秀的幽谷虽然已经润湿,但终究是处子之躯,此刻容纳r棒的幽谷登时一股痛楚涌上,但混在r棒火热的充实感当中,痛楚却又显得那般奇妙,既痛且快。
她痛得一阵娇吟,身子微微一僵,疼痛的幽谷虽有些畏怯,却还是鼓起勇气夹紧了他,本想先暂停一下的韩星只觉那幽谷不只紧窄,还有一种隐隐的诱惑,正将自己一点一点地吸引进去;他一边吻去怜秀秀眼角清泪,一边在怜秀秀幽谷动作,一步步地将他纳入体内,「秀秀,马上就不疼了。」
在那火热的刺激之中,怜秀秀痛的泪水不止,即便有他的啜饮颊上仍染上了泪迹,可幽谷却是不住勾引着r棒,在痛楚的呻吟中将r棒渐渐引入,等到r棒全都被她所容纳,撑开与撕裂的痛楚到了顶点,体内的欲火却也强到了极处。
怜秀秀只觉自己同时在仙境与地府中徘徊,既痛的像在地府里受着苦楚,又舒服得像在仙境中享乐已极,偏偏又同时存在,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听着韩星在耳边像催眠般的声音,诱引着她微挺纤腰、轻扭雪臀,好让他更方便探索她娇嫩的肉体。
不过说也奇怪,在这般痛楚中扭动娇躯,本该会痛得更厉害,但也不知是痛太久,渐渐麻痹了呢?
还是真如他所说,自己的身子已渐渐习惯了滛欲的滋味,越来越爱云雨之事自然就不会那么痛了呢?
怜秀秀只觉娇躯愈发酥软难当,下体处那r棒已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虽说痛处愈增,可一阵阵美妙的快感却愈发强烈,渐渐地将痛苦给压了过去;种种快意自幽谷深处涌现,毫无阻滞地循环周身,一波接着一波冲洗着芳心,令怜秀秀舒服的眉花眼笑,一双玉腿不知何时已忍痛举了起来,环到了韩星腰后,无言地鼓励他继续驰骋。
「好……好棒……哎……」
不知不觉之间,怜秀秀已娇声呻吟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唔嗯喘叫,渐渐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娇媚,在韩星的鼓舞兼引导之下,逐渐放声欢呼。
「好相公……好夫君……你好大……又好硬……哎……顶……顶到秀秀……顶到秀秀里去了……哎……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你……啊……你插死……插死秀秀了……唔……你……你插的秀秀要……哎……要死了……好美……好棒……好高兴……唔……」
「喜欢被干吗?我美丽高贵的秀秀……」
听怜秀秀叫的欢快,韩星竟刻意放缓了动作,诱的食髓知味的怜秀秀主动挪抬纤腰,追寻起被r棒抽锸的感觉来,妖艳媚荡的样儿实在可爱。
心思微转了两圈,才想到其意所指,怜秀秀媚的差点连眼都睁不开了,缠在他身上的四肢却不由收紧,将那饱胀敏感的美峰压在他胸口,挤压间那微窒的感觉,更使得她全身都被欲望所占服,只渴待着他那充满威力的征服,「哎……坏蛋……秀秀的亲亲夫君……你插……插死秀秀吧……秀秀要你……要你为所欲为啊……」
听怜秀秀这般娇言腻语,韩星再也忍不住了,他紧紧地插着怜秀秀窄紧的幽谷,r棒轻轻佻动那花蕊深处,勾得怜秀秀芳心荡漾,只觉精关在他的百般挑逗中终于大开,一阵甜美的呻吟喘息之间,美美地泄了身子……
见怜秀秀娇躯剧颤、美眸无神,感觉r棒顶端被一股酥麻腻人的甜蜜所滋润,自知怜秀秀已高嘲泄身。
他深吸一口气,把怜秀秀充满温热的幽香吸个满胸,忍住s精的冲动,r棒微微使劲,活像是生了张小嘴似的,把怜秀秀泄出的荫精一点一点地吮吸进来。
高嘲之中虽泄的舒畅快美,韩星又已冲刺起来,这回深入浅出之下,攻势尽在敏感的花蕊上头,强烈的刺激令怜秀秀才刚泄过的身子又复冲动起来。
她闭上美目,任眼角情泪涌出,却马上又被他吸了过去,只觉那快感又狂涌过来,强烈得令已溃的精关愈发无法抵抗,悠悠忽忽之间竟被他又深刺了几分,在那微微的刺痛当中,才刚过去的高嘲竟又涌了回来,美得令怜秀秀全然无法抗拒,她幸福地哭了出来,却已感觉不到泪水被他体贴吻吮的滋味,一心只集中在荫精又自泄出的美妙之上。
这一回总算韩星没有令她失望,正当怜秀秀泄的欲仙欲死,身心仿佛都在波涛之中抛来飞去,未受到滋润的肉体却缠得他更紧了些,又一次享受到他的强悍威力;那敏感娇嫩之处被他吮吸的酥麻丢精之时,只听耳边韩星一阵喘息,随即一股火烫的热浪袭来,怜秀秀甜蜜地高吟一声,仿佛魂儿都被插上了天,这才拥着他瘫倒下来。
「还会痛吗?」
「嗯……当然……」
听韩星轻声询问,慢慢回过神来的怜秀秀只觉浑身酸软,还被他深深插着的幽谷这才觉得阵阵痛楚,只是痛楚之中夹杂着欢快酥软的高嘲余韵,百感交集下也真细辨不出究竟是痛是喜了。
她一双纤手娇柔地抚着韩星的脸,让他骄傲的眼神正对着自己,只觉那眼神扫射之下,自己心中既麻又酥、既甜且喜,说不出的满足滋味,「不过……不过若儿舒服的滋味……比痛更美的多!韩郎真是厉害……射得秀秀……真要舒服死了!」
「这样就好,我只怕弄的秀秀不够尽兴……可就不好了……」
知道怜秀秀之所以感觉越发美妙,是因为最痛的部份已然过去,心理上那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混在肉体的欢乐之中,才是令她销魂蚀骨的最主要原因。
韩星微微低下头,鼻头轻轻点着怜秀秀娇嫩的鼻尖,「现在,我真真正正是秀秀的夫君了……秀秀好生准备着,夫君我还要爱你一回……」
听韩星这么说,怜秀秀只觉满心快慰涌上心头,竟是不惊不惧,纤手自韩星颊上滑到耳边,滑入发际,按着他的头向自己脸上凑近,朱唇轻开、香舌微吐,竟主动吻上了他。
韩星吻了上去,舌头吐了出来,轻轻勾缠着怜秀秀娇甜的小舌,慢慢移到那火热的唇上舐动吮舔,渐渐探入她的口中,轻轻巧巧地破开了贝齿的防护,舌尖一边勾缠吸啜着她口中的甜蜜,一边无所不至地探索着她的芳香柔软。
如此深入而火辣的吻,怜秀秀初次尝试,又正当灵欲交欢、水|乳|交融之后,每寸肌肤都对他的欲望无比敏感的当儿,怎么受得住?她双手按紧了他的脑后,口唇交缠间再留不下一点间隙,每滴香唾都被他吮了进去,舌头缠卷之间怜秀秀只觉人都快化了,她痴缠着韩星的口舌,全然不想放开。
好不容易被韩星松了开来,怜秀秀猛喘着气,如丝媚眼却再也离不开他,眼中满是甜甜的喜爱和欢悦,那模样既娇媚又可爱,若非韩星无论如何也要换气,可真想再深深地吻她好一会儿,再不肯离开了呢!
「韩郎……奴家……奴家完了……离不开你了……」
嘴上改了称呼,怜秀秀只觉满心的喜悦又跳了一个台阶,那深深的一吻,令她整个人都晕茫了,此刻便他再逞滛威,仍发着疼的幽谷也只想尽情地去迎合、去接纳,好让那无比美妙的滋味再一次浸透全身,没有一寸逃得开他的魔掌。
「韩郎……你打算……打算怎么整治秀秀?说给……说给秀秀听好不好?若儿想……想有个心理准备……看看要怎么服侍韩郎快活……」
她痴迷地望着韩星,纤手轻轻地在他背后抚着,从背至臀,感受着肌肉的线条和汗水的温热,好像光抚摸都是享受,韩星俯下身,在怜秀秀红艳欲滴的唇上又印下了一吻,勾得怜秀秀香舌轻吐,两人唇舌交缠,肆意地享受了一番,韩星这才继续开了口:「秀秀要有准备……我这一次可要大力干你了……」
「嗯……」
怜秀秀早已被韩星撩起的情欲,一想到被他深深占有,每寸空虚都被他彻底充实,令自己心甘情愿败下阵来的快乐,她根本就不想抗拒。酥胸起伏之间,她主动送上了甜蜜缠绵的一吻,幽谷轻挺,谷口的花瓣竟主动吮上了r棒,一点一点地将他引了进来,「秀秀晓得……秀秀的夫君来吧……快点来干秀秀……嗯……」
韩星满意地又吻她一口,坚挺的龙枪重重地刺入……
梅开二度!
怜秀秀果然媚骨天成,初次欢好便遇上韩星这强劲的对手,虽说韩星出于怜惜有意相让,但梅开二度后仍保持清醒,不得不说在这方面确实很有素质。
怜秀秀躺在韩星强壮的胸肌上,一边画圈一边道:「秀秀此刻心愿达成,虽然使人喜不自胜,但一想到未来一段日子里都不能和韩郎朝夕相对,这日子怎么过呢?」
韩星道:「经此一会,以后我会不时来我你,和你说说开心话儿,若有时间便会与你合体交欢,享用你这动人的娇躯。」
怜秀秀喜得双目泪花打转,娇躯抖颤道:「秀秀一切都交到你手上了,放心去办你的事吧,也不用要故意来找秀秀,只要有你这番话,秀秀已此生无憾了,韩郎!秀秀永远爱你和感激你。」
没有人能比韩星更明自怜秀秀高尚的情操和体贴的心意。
这几天来,怜秀秀每一刻都深受思念他的苦楚煎熬着,又知道韩星不来见自己,却与别的美女纠缠不休,那种绝望的无奈感觉,和自悲自怜,才是最要命的感受!
刚才午夜梦回,忽然见到苦思着的爱郎出现身旁,在现实和梦境难分的迷惘里,她进入了一种在清醒时绝不会陷入的情绪中,才痛快地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而韩星敏锐的灵觉亦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心意,深受感动,毫无保留地占有她的身体。尽管,就算没有感动,韩星都非常愿意占有她的身体。
现在怜秀秀已因舒发了心中的悲郁,和心愿达成,回复平静,又再表现出平时的体贴、谅解和惹人怜爱的善解人意。
第889章
这几天来,怜秀秀每一刻都深受思念韩星的苦楚煎熬着,又知道他不来见自己,却与别的美女纠缠不休,那种绝望的无奈感觉,和自悲自怜,才是最要命的感受!
刚才午夜梦回,忽然见到苦思着的爱郎出现身旁,在现实和梦境难分的迷惘里,她进入了一种在清醒时绝不会陷入的情绪中,才痛快地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现在怜秀秀已因舒发了心中的悲郁,和心愿达成,回复平静,又再表现出平时的体贴、谅解和惹人怜爱的善解人意。
韩星温柔地为她穿上衣服,放下她到床上睡好,又盖上了被子,吻了她的脸蛋后,道:「乖乖睡吧。你今晚定会有个好梦。」
怜秀秀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低声道:「韩郎若还有时间,便等秀秀睡着再走吧。但你走时可不准弄醒人家,再来时亦最好趁人家睡着的时候。那秀秀每天都会很快乐地去睡觉。」
韩星刚起身,闻言又坐回床上去。伸手搓揉她的香肩,微笑道:「小乖乖,快睡吧!」
怜秀秀被他的手摸得浑身舒畅无比,而且又经开苞和梅开二度,不半晌已酣睡过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甜蜜的笑意。
韩星轻亲了怜秀秀的脸蛋,才飘然而去。
出乎意料地轻易得到怜秀秀的爱和身体,此刻韩星充满志得意满的畅快感觉,连在秦梦瑶那里受到的小小打击都不在话下。
只不过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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