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杜勒死,小号
睁开眼睛,身边围着一圈室友,视线像远望去,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清晨的阳光已经照射进来。
“你可算醒了。”木文风翻了个白眼,“再不起床就赶不上2路汽车了。”
“赶车?”刚醒的钟离修还有点蒙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发。
刚才自己还在离地八百万高的云端上面,跟一帮不认识的人和动物说着话,怎么
一旁的急性子的奚明宇赶忙说,“你睡糊涂了?咱们今天就要坐车回首都了,明天就上课了,赶紧起床,一会吃不上早饭了。”说完就要掀钟离修的被。
“诶诶诶??别拽我被。”钟离修一脸怨气的抱着被子。
“那你快起床。”
“那你们别围着我啊。”
“你不起床我们不围着你。”
“不围着你你不起床。”
“我起我起。”
一脸不情愿的钟离修叹着气将裤子放进被里,慢腾腾的穿起来。
这时候急性子奚明宇一把拽过被子,特嫌弃的看着钟离修,“你咋穿个裤子还墨迹呢。”
⊙﹏⊙你咋又拽我被子???
“我,我不好意思啊。”钟离修特腼腆的说。
众人眼神齐刷刷向下看,一跟柱子伴随着清晨的阳光一同升起。
“呔!都是男人,谁没有似得,有啥可挡的。”奚明宇大大咧咧的说。
“大家这么多年了,谁没见过谁的。”姜布崖推了一把眼镜,露出哲学的目光,并补刀。
“再见!”
大家急忙的吃完早饭,又收拾自己的行礼退房。退房前台的小姐姐看着眼前四个人,很礼貌的问一句,“先生们,0326房间昨晚一共消费48元,请问哪位买单?”
“???我们消费了什么?”作为寝室大哥的姜布崖问到。
“您所在的房间昨晚消费一盒超薄杜勒死,小号,一盒售价48元。”前台小姐姐贴心的加上“小号”二字提醒出来。
在场的不止有他们四人,还有几伙是早饭吃的快,退完房没到点集合上车的人,大家就坐在酒店大堂提供的椅子上休息等候,当听到前台小姐姐说到“超薄杜勒死”的时候,众人眼神怪怪的,露出了一副都懂的神色,后来听到“小号”时,又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啥玩意?”奚明宇一下子就急了,回头看向另外室友,“你们昨晚背着我干什么了?”
“昨晚你们都睡了以后,我我睡不着,想着床头柜上有口香糖,顺手一拿,黑灯瞎火的我也不知道是啥,就给拆开了,直到撕开包装想往嘴里放的时候,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我才反应过来”木文风低着头说。
熟悉的味道?你是有多熟悉啊!!钟离修心里默默的吐槽。
“所以最后,你到底吃没吃。”姜布崖尴尬的推了推眼镜,问出了在场众人都很想问的问题。
木文风否认三连,“没有没有没有,感觉是碧云涛我就直接扔了,剩下的我放修哥包里了。”
⊙﹏⊙??
“你放我包里干啥?”钟离修黑人问号脸,我昨天惊吓过度,早早就睡了,关我毛事?
“我不想着你有女朋友么,就想着留给你用。”木文风抿着嘴,眼神游离,﹁﹁不知道想啥呢。
“那老子也不用小号好吗!”被人质疑的钟离修差点大吼出声,竟然被人小看了,一大早就不顺心。
七点半出发,这一路没有景点停留,不到五个小时需要经过四个服务区,才能到达首都,如果不堵车、不出意外的情况下。
到达最后一个服务区,在带团大哥的贴心提醒下,众人从梦中惊醒,纷纷起身下车,来解决自身的生理问题。
一些人在车底下围在一起抽烟,其中一个人说,“你们说说,昨天修理工掉下山,虽然虚惊一场,但我咋感觉这么怪呢,那么一大片的山,光秃秃的,正好那下面有棵树,你说这事怪不怪。”
修理工是钟离修的网名,他一直是自称修理电视机的男人,因为以前家里的电视总是不断跳闸,后来才知道,是他爸从电视机排热孔塞私房钱导致电视过热!当然,钟离修免不了他爸的毒打,他爸也免不了他妈咪的说教,睡沙发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话说回来,旁边大哥狠狠的吸一口烟,缓缓地吐出个烟圈,“当是只觉得他挺幸运的,后来想想是挺怪。”
“清幽大姐不会是故意谋杀吧!”一旁的勇者妹子小声嘀咕。
“不会吧,也没听说清幽大姐和他有什么恩怨啊…”话题瞬间被带歪。
“嘘,别讨论了,他们出来了。”话题带头者提醒。
将近下午一点,大巴车停在王府井地铁站,大家下车后拿着各自的行李,跟其他人道别。
这时候“直播”清幽大姐走到钟离修跟前,扭扭捏捏的说,“小弟弟,姐当时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要不要”
“不用不用,大姐我真没事,我也不是矫情人。”
“您就甭跟我客气了,姐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要么这样吧,你不是快毕业了么,听姐一句,如果毕业以后找不到顺心的工作,就来找姐,姐家公司永远为你敞开大门,咋样。”
前几句还是一股京片子味,到后面东北科咋出来了…
“那,行,我听你的。”钟离修实在是不想再和她过多的解释,说也没用,自己本身除了惊吓过度,没别的事,可是她根本就不相信,生怕自己出啥事瞒着不说。
昨天只是擦伤皮外伤,根本就没有什么骨折、扭伤、错位之类这么严重,他一个学医的怎么可能会不了解自己的受伤程度呢。
四个人背着行李,坐地铁倒地铁,又折腾大概一个小时,可算到学校了。
刚回到寝室,四个人均是将行李丢在一旁,趴在床上。
“啊,床,我回来了。”木文风感叹道。
钟离修撇了他一眼,出声,“说的好像外出归来的丈夫进门对妻子的口气似的。”
“你这种不认床的人不懂我这种痛苦。”木文风幽幽地回答。
“不过话说回来,修哥,这几天乔嫂咋没给你打电话呢。”木文风出声嘀咕,“按理来说乔嫂那查岗的方式,你早就凉了。”
听着室友打趣,钟离修面露苦涩,“我俩吵架了,到现在还没和好呢,可能这次要彻底分了。”
“啥?”
“咋回事?”
“拥呼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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