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姐姐酷弟弟第17部分阅读
勺都不一样。他吃了五勺便吃不下去了。
夏乐看他推开碗,惊讶的问,
“你怎么了啊?这样就不吃了?才吃了几口啊?快点吃,必须吃完!”她说着又跑过去端起碗舀一勺蹲在他身前,递到他面前。
他望着她,好久才不甘愿的张口吃下那一勺,然后继续不甘愿的第二勺,第三勺,终于一碗见底。
她又跑进厨房去盛了一碗,然后端出来让他吃。
郑宗毅摆头坚决不吃。夏乐苦闷的看着手上碗里的粥说,
“煮的很漂亮耶,不吃多浪费啊,算了,我自己吃好了!”说完,她舀了一勺喂到自己嘴里。
郑宗毅张大嘴,要喊什么,最后只是吞下口水,没喊出来,笑看着她吃的跟个小猪般的呆模样。
她真的是他见过最有趣的女人。喜欢脸红,可脸红了仍然那么有勇气的瞪大双眼。明明是个老师,却好像比他班上的女生还要单纯,傻傻的什么都不懂。
其实他刚刚想说,她用的勺子是他用过的,不过看她没有发觉,还吃的那么欢,他的心情也变好了,好久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用高级厨具煮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夏乐很快吃了一个底朝天,恨不得把碗都舔干净,抬头见郑宗毅望着她,呆呆的问,
“你不会还要吃吧,我都吃完了!”干嘛那样看她一副想吃的样子?叫他吃的时候他自己不吃。
郑宗毅摆摆头说,
“我吃饱了,不用了!”
夏乐看他脸上平和的笑,叹了一口气走近说,
“要是你能天天生病就好了!”
“啊?”郑宗毅的脸色又难看起来。这蠢女人怎么诅咒他?
“我是觉得啊,你今天真的好平易近人,不跟平常,老是一副欠揍的样子,我想你一定是感冒了,有点虚弱,所以才这么好相处!”夏乐想明白的说。
郑宗毅抽出一张纸巾为她擦嘴上的饭粒,夏乐慌忙接过说自己来,脸又不能自已的红了。
郑宗毅苦笑一下说,
“不是的,是你今天让我感觉到温暖,所以我才有些开心!”
“难道你平常都不觉得温暖吗?”夏乐奇怪的问。他家这么大这么豪华,家里又这么有钱,想要什么有什么,他应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孩子,怎么会感觉不到温暖?
温暖到都感觉不到凉快了还差不多。
“我从十二岁后就没见过我父母了!”他有些哀伤的说。
“啊,他们死了吗?不对,呸呸呸,我说错了!”夏乐先是猜测,后又歉意的说。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好像就是她吧。
“他们很忙,忙的没时间回来看我。我小时候特别想见他们,为了见他们故意淋雨,故意让自己生病。他们一开始还会急的跑回来看我,发现我是故意的后,骂了我一顿,便再也不上当。每次我生病了,他们就会打电话问医生,如果我病的不是马上会死掉,他们都不会回来!”
“怎么有这样的父母啊!”夏乐抱怨。
“没办法啊,他们忙!他们说我应该知足,因为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幸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看看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多佣人。可是,我的心就是很冰冷。每次过节看到别人家的欢声笑语,每次夜晚,听着电视里的欢笑声再这个空旷的房间回荡,心,就很凉。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是想,要是有一个星期六,他们一起回来陪我看看电视就好,我们一家人一起笑!”
听他哀伤的口气,听的夏乐眼眶都泛湿了。明明这些都是很简单的事啊,像她家里,每天都是因为抢电视抢的吵闹的声音,还有饭桌上,爸爸妈妈的笑容,妹妹们的“争夺”大战,可是,面前的这个孩子,只能一个人。
佣人?佣人是冰冷的。就像她刚刚遇上的那个,明明都说少爷饿了,她只说那不是她负责的事。她们没有多于的义务陪你哄你关心你,她们只管做完自己的事,然后拿钱走掉就好。你家这么有钱,别人都以为你过的很好,谁会猜到有钱的背后是这么孤寂呢?
而他,不过是个十六岁正在成长的小男生。
夏乐拍拍他的肩说,
“唉,你别难过了,至少你还有很多钱可以花啊,可以想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像我们,老是望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而没钱买!其实你多交几个朋友就不会感觉到孤寂了,你的个性应该改改,不要老跟那些混混混在一起,这样交不到真心的朋友的!”
“那老师,你愿意当我的朋友吗?”他望着她,有些可怜的问。
汗颜,你当我朋友那不是我高攀吗?夏乐点头笑说,
“当然,我们本来就是朋友!”
“那我叫你乐乐!”他笑的像个孩子,露出一口白灿灿的亮牙。
夏乐不禁身体一麻,实在不习惯不太熟的人叫她乐乐,他们俩关系怎么改善的这么快?
“当然可以,不过在学校你还是得叫我老师,我去把碗洗了,你快点去休息吧!”
第二天,郑宗毅果然精神奕奕的来到学校,放学后还送了夏乐一条脚链。
夏乐以为是手链往手上一戴,尴尬的笑说,
“呵呵,你看,有点大,不如你送别人吧!”本来就觉得学生送老师这个礼物不太合适,现在终于找到借口了。
郑宗毅一笑,蹲下身,吓的夏乐后移了几步,直抵到墙角动弹不得。郑宗毅这才走上前,在她僵硬着身体时,把脚链戴上她的脚碗,摆正后笑说,
“笨蛋,这是脚链不是手链!”
夏乐一瞬间恍惚,仿佛是看到原皓温柔的蹲在她身前,直到一阵凉风吹来,她浑身一个激灵才清醒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困窘的往左侧挪了一小步说,
“这个不好吧,我怎么能收你的礼物!”
她穿着职业套装,天虽冷,可她的裙子下面穿有那种保暖裤紧贴着皮肤。这脚链戴上去,还真添了几分姿色,可以想象夏天穿裙子时戴着这玩意儿该有多么漂亮。
郑宗毅笑说,
“当然是为了感谢你昨天去看我啊,除非你不把我当朋友!”
夏乐犹豫了半天,终于紧张的看了下四周压低声音问,
“这东西不贵吧?”虽然他家很有钱,可是太贵的东西,她戴着浑身不舒服。就拿原皓买的那个结婚戒指来说,她宁愿每晚回家细看它一遍,也不敢把它戴在手上,怕丢怕被抢。
郑宗毅好笑的说,
“当然很贵,我买的东西能便宜吗?”夏乐倒吸一口气正要说话,他又紧接着说,
“二十块钱!”
夏乐这才舒一口气,拍着胸口说,
“吓死我了,如果真的太贵,我怕别人说我受贿,唉,好了,不说了,谢谢你的礼物啊,我得回去了,晚了没车!”
“我送你吧!”
“不用!”
“我送你,反正顺路!”他坚持!
夏乐的“不用”还卡在喉咙,转念一想,他家这么有钱,浪费他一点儿油怎么了?再说,那个车真的很豪华啊,上次她还没欣赏够就突然到了目的地。反正他是她学生,不坐白不坐。这样一想,她又扬起笑脸说,
“那麻烦你了!”还咚咚跑在前面自己拉开车门。
郑宗毅失笑,看来他连做绅士的机会都没有了!
接下去几天,两人经常在一起吃饭。大多去的都是很豪华的餐厅,用郑宗毅的话来说,反正他家钱多的是,不花白不花。他请求的说,
“老师,你就跟我去吃饭吧,这样我才感觉我的存在有点儿价值!”
对啊,如果她不去跟他吃饭?他家的钱怎么败的完呢?
反正她也是一个人,免费的白吃白喝有谁不愿意?
就这样,她跟她的调皮学生关系因为一个感冒被逼迫去探病,关系好了一些。
两人经常一起,郑宗毅也开始听她的话,学习进步了许多,为此校长还特意把她叫进办公室表扬她。还说,如果她愿意毕业后到这里任教,他会直接给她转正。
为此,夏乐洋洋得意,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如来佛祖,而郑宗毅就是那个孙猴子。看,多么皮的猴子,到最后终是会被收服的。
不过她的愉快与得意没有维持到两天。因为原皓来了,而且两个人还破天荒的吵了一架。
事实上原皓每次生气都不会吵,只是做一些很大的动作让你知道他在生气。而夏乐每次心情不好大声抱怨怒吼时,原皓总会当听不见,任她吼两句,捶两下,事情就完了。
这天夏乐照例和郑宗毅去吃饭,然后吃完后被送回家。当然,住的是那间原皓说是他学校让他住的两房一厅。
没想到打开门,会看到一个熟悉又想念的身影。本来想高兴的扑过去的,可是一想,这么多天,他都没个电话给她,便拉着脸问,
“你怎么来了?”
他不说话,只是看了她一会儿,便把她拉到怀里热情的吻住。她骂了句讨厌,便配合的缠上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他暗笑,果然是小别胜新婚,她也想念他了。于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俐落的除去她的衣物,再褪她的裙子时,突然发现她脚腕上的东西。
“什么时候买的?”他眼神一变问。他知道,她不像夏愉她们一样喜欢这些小饰品。而女生不会送女生这个东西。
“学生送的!”她边说边拱起身子朝他靠近。好讨厌,她居然也变坏了。不过,好像只有更靠近,才能舒发她的想念。这个臭家伙,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盯着手机,希望他打一通电话过来,或者发一个信息过来,他倒好,永远的没有动作。好不容易她发一条信息过去,他也是半年才回来一条,而且能用两个字回答她的话,决不可能用三个字。于是她恨的也不再发信息。
“男的女的?”他不动声色的扣住她的纤腰,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近。
“男的啊,不会这个你也胡思乱想吧,他是我学生,才十六岁、、、、、”她还没解释完,他突然一个控制不住的闯入,倒吸口气后,慢慢接受,两人渐渐沉沦。
这一晚,原皓特别狂而霸道。夏乐也没多想,心想是几天没见,原皓憋久了的原因,毕竟他们新婚那时,天天晚上都要来。原皓的有多么强盛,她是见识过的。
早上夏乐走的时候,原皓还在睡觉。夏乐知道他的工作主心在老家,不知道他会在s市停多久,便扯扯他的耳朵,试探的问,
“中午要吃什么啊,我买菜回来给你做饭!”
“吃你!”他咕哝说一句,又躲到被子里。
她笑了笑,摆摆头走出去。门一关,床上的人就清醒过来,事实上他一夜没睡。
他就是控制不住的莫名其妙的紧张。脚链,脚链的意思就是想把一个人套牢。
又是个男的送的,除非他是个白痴他才不会紧张。
他手一伸,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被子里掏出那个脚链,然后细细打量。这是昨晚他成功的把某人累晕后,悄悄从她脚上取下来的。
白金的细链子,精工割质的五角型钻石镶在里面。没有百万,决对买不下这个东西。
现在假货很多,但是火眼金睛的他不会分辨不出。
学生送的?哪个学生会阔气到送这种东西?当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有所图谋。
如果夏乐是个聪明的女人,他根本不必担心。
可她不聪明,就昨晚她的态度来说,她完全没有认识到,男人送一个女人脚链代表什么意义。
他打电话给徐睿,让人把公司重要文件都送过来,他在这边办公。
挂了电话后,看了看手中的链子,脸上闪过一丝阴沉,然后手一扬,价值不菲的脚链就这样从高空落到楼下。
中午夏乐没回来,打电话说有事。他从电话里听到学生们的欢笑声。
晚上她回来做完饭后,两人吃了饭洗澡,她便在床上翻来翻去的找。原皓当然知道她在找什么,可还是装作不知道的问,
“你找什么啊?”
“就是昨天那条链子啊!是我一个学生送的,我当老师后收到的第一个礼物很重要,而且我也蛮喜欢那条链子的,价钱不贵还很好看。”夏乐一边找,一边得意的说。哈哈,这世上能有几个如来佛祖呢?
“多少钱啊?改天我买给你!”原皓翻着书眉峰不动的淡问。
“他说三十块钱,你不用买啦,反正我都有脚链了,两只脚都戴不好看的,奇怪,跑哪里去了,对了,你今天整理床的时候看见没有?”
“没看到!”原皓脸不红心不跳的答。
“唉,万一找不到,改天我还得去买一条同一样的戴上,免得他知道我把他送的东西搞丢了,说我不重视他!”
“你很再意他?”原皓试探的问。
“也不是啦,他是我的学生嘛,我当然很关心,而且觉得他挺可怜的。本来我是很讨厌他的,觉得他就像个二世祖,现在反而觉得他很单纯,只是没有人愿意好好管教他。他才十六岁,还小,我希望我能帮助他,至少,不让他混下去吧,他很聪明的,如果好好学习,将来一定会向你一样出色!”
原皓忍不住唇角一扬问,
“我很出色?”
“当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买的那个钻戒要五十万!”她娇嗔的瞪他一眼,然后躺到他怀里。
“既然你知道,干嘛不戴上?”他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我也想戴啊,可是太贵重了,我不敢戴嘛!五十万耶,一想想我都心惊肉跳,那可以买多少东西啊!真是好奇怪,一个小小的石头居然要这么多钱!你钱多的发烧啊,干嘛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抬头质问。
他含笑低头吻住她的唇,然后越吻越深,最后就变成一场温柔极致的缠绵。
本来他还想继续拷问中午她跟谁一起去吃饭了,不过碍于她晚上表现的好,他就不再追问了。
早上起床时,夏乐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最后终于忍不住的恨恨踢了床上睡的跟死人样的人两脚骂,
“干嘛啃这里,害我都不知道怎么出门了!”大家都会看出来她被种了草莓的。她是老师,怎么可以在同学们面前没有好的榜样呢?
床上的人只是翻了翻身以示回答。夏乐又恼恨的踢了他一脚问,
“你公司都没事了吗?不用上班?”哼,白天就跟死人一样在家里猛睡,晚上就跟狼一样的没完没了的折磨她。害她早上明明好困,还是要极力的睁眼。到现在身体还酸酸软软的使不上力。
这男人倒好,直接躺在这里呼呼大睡。
回答她的是某个男人的憨睡声,夏乐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出门。
阳光明媚,树木葱葱。操场上,林荫道上到处都是飞扬的青春,泛着明亮鲜活的光泽。看到这样的青春活力的身姿,你的心也会跟着充满活力。夏乐想起第一天来到这个学校紧张而不安的心情,嘴角弯了起来。那时候的自己一定特别狼狈吧,那时候竟然在心里抱怨自己干嘛选了老师这个行业,一想到台下有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时,脚都迈不动步子了。
她以为自己会永远这么没勇气而怯懦。可是当站上讲台,讲完一堂课后,从此以后上了讲台,她再也没有紧张不安。当你站上讲台,你的心中就不自觉的会升起一种责任。你没有时间紧张,也没有机会胆小,因为,讲课,就是你的工作,就是你的责任。她常常觉得台上的自己和台下的自己完全不一样。台上的自己就像她心中一直把崇敬的人,神圣而不可高攀。而台下的自己就是那个永远仰望着台上,做着自己小梦幻的胆小鬼。
而现在,在她的实习期将要结束之时,她能坦然的站在这里欣赏着这里的每一处风景,能微笑的和每一个来往的同学说“你好!”
有时候,当你觉得你是个榜样时,会赋予你很多勇气。她从小并不是个多话的孩子,不像夏愉到哪里都吃的开。可是来到学校后,她开始鼓起勇气,对每一个欢笑而过的匆匆身影微笑的说声“你好!”
这是一种礼貌。她希望把这种礼貌传达给所有人,她希望她的学生将来每一个都能这样有礼貌。遇人遇事,能微笑的说声“你好!”
也许并不是每个学生都能懂她的心思,但至少,上百上千中,总有那么一两个,将来会像她一样,对着别人的笑脸,微笑的说声“你好!”
而每每想到这些,她的心里总是升起一种安慰,仿佛这就是她要做老师的责任。以前在学校时,总觉得当老师只要把课本上的东西教好就行了,可是真正当老师后,她才发现自己需要教的有很多很多。
他们每一个都是一个纯洁的生命,而你,是引领着的他们方向的人。
特别是郑宗毅的事后,她深深感觉,一个老师除了带给学生课本上的知识,还能带给他更多的东西,比方温暖。她也渐渐想起,有一次爸爸拿了许多纸去学校。妈妈问怎么了,爸爸说,有一个学生鼻子流血了。
她常常会想,那个收到爸爸纸的学生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其实纸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在不一样的时候,由不一样的人送来,总有不一样的感觉。似雪中送炭的温暖,又像得到别人关怀后的感恩。
她相信,无论哪一种感觉,都会对她的学生将来人生道路上有所帮助的。
“起立!”
“老师好!”
“坐下!”
看着一张张青涩的脸庞,她知道,这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高中选理想时,还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选师大是不是正确的。觉得自己胆子不够大,人又太软弱,可能管不住那些很调皮的学生。上大学时,也一直马马虎虎,听人家说工资低啊,没前途啊什么的,也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底。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明媚的早晨,望着冉冉上升的太阳,听着孩子们的朗读声,她突然那么确定而坚定。
老师,就是她这辈子最理想的职业。
因为是第三节课,下课后夏乐便退了出去。以前她自己读书时倒不怎么反感拖课的老师,就是班里的其它的同学会把那拖课的老师暗暗骂到死。所以,她坚决不做那种讨厌的人。
刚出教室门口,郑宗毅就追了出来。
“夏老师,今天中午有空吗?一起去吃饭!”
夏乐因为想通了一些事,前方也特别明朗,心情有些好,回头一笑说,
“好啊!”
虽然是个很平常的一笑,郑宗毅却觉得那是昙花一现的美丽,呆呆的站在那里动弹不了。
是喜欢吗?
一定只是简单的学生对老师的喜欢!如果再多一点儿,他自己都会害怕。
因为,他才十六岁,而她,二十三四了吧。
直到中午吃饭站起来为她夹菜时,从她的高领口看到那些红痕,他心里一痛,才蓦然明白,他对她,早已不是单纯的喜欢了。
是第一次见面,她站在讲台上傻傻的脸红了半天的傻样子?还是她每次看到他又气又无奈的可爱模样?亦或是她跟前跟后的唠叨,然后被他一句话堵死后如只青蛙样的瞪大眼?还是那次到他家为他煮粥让他浮起妈妈般温暖的感觉?
总之,她是不一样的。和他从前交往接触的所有女生都不一样。
可是,她脖子上的红痕,他当然看得出来那不是蚊子咬的,而是吸吮出来的。
他看了看她的手指,很白很修长漂亮,上面没有饰品。那么说明她还没有结婚,他还有机会。
“老师,今天晚上是阿军的生日,我们为他举办了party,你愿意来参加吗?”
“阿军,陈志军吗?”夏乐想想问。
“对啊,就是他!”
陈志军是个很内向的男生,据说怕郑宗毅怕的要死,因为郑宗毅没少欺负他,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成了朋友,还一起办聚会庆祝。看来郑宗毅真的变了不少,又想想,她在这里也没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待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被分到哪家学校,将来与这些孩子也可能不会再见面了,那么怎么能不珍惜此时的幸福时光呢?反正她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好啊,不过我不知道送什么东西啊!”
“我知道,你送他一根钢笔好了,他还差一根钢笔!”郑宗毅连忙接口说。
“那你送他什么啊?”夏乐笑问。
“我当然送的比你送的好,比你送的贵!”
“行了,我知道了,你有钱行吧!”
晚上一群人吃了饭,就去ktv里闹。本来随同的两个老师一听说去唱歌便推说年纪大了,就不跟着去了,让夏乐负责他们的安全。
说起来,这也是第一次师生聚会,大家都h的不得了,夏乐看看时间晚上八点,也不好拂了大家的好意,便上了郑宗毅的车。
谁知道郑宗毅却把她拉到一间服装店前停下。
“干嘛?”她不解的问。
“买衣服啊,你不是要穿成这样去ktv吧?”郑宗毅上下扫了眼她的衣服,一脸嫌弃。朴素的套装,头发挽的像个老太婆,表情严肃而矜持,说真的,远远望去真像个修道士。
“我这样有什么不妥?”夏乐不解的问,反正包厢里就只有她的学生嘛。
“你这样子太寒酸了,我带出门都觉得丢脸!”
“我又没让你带,我是你老师耶,快点开车去啦,大家都到了!”郑宗毅不管的把她拖下车,霸道的说,
“不行,必须换,否则别想让我带你去!”
好久,夏乐才可怜的蹭蹭腿说,
“我没带钱啊!”
郑宗毅忍着笑,板着脸说,
“借你的,你待会儿穿完了还回来就成!”
“你跟这家店很熟吗?”
“我家的,你说熟不熟?”
好吧,他是她学生,她找他a点东西怎么了?立即喜滋滋的跑了进去。店员为她挑选了一套水红的裹胸短裙。她穿着前凸后凹,魔鬼身材展现的淋离尽致,连郑宗毅都看的移不开眼,没想到她的老土外套下包着这么好的身材。
不过好像还缺了点什么!郑宗毅走上前放下她的长发,顿时一阵清香袭来。他在店里转了一圈,然后从柜台饰品处拿了个翠绿的蝴蝶发夹为她戴上。镜子里立即出现一个完美的惹火天使。
夏乐不自在的碰了碰头上的发夹说,
“这样不好吧,好像跟装嫩一样,我都二十好几了!”反正结了婚后,总觉得自己老了。
“装什么嫩,你本来就很嫩!”郑宗毅说着就拉着她往外走。
夏乐躲躲闪闪,总觉得这样穿有点儿露。一路上她都在犹疑,要不要把她的老土外套披上,但每次都得到郑宗毅的白眼,他还保证说,里面有空调,不会冷。
到了房间,大家一看她惹火又清纯的装扮个个尖叫出声,再一片闹声中,夏乐也没觉得不自在了,反而还很开心,好像她真的是个女神一样。
大家点着歌在那里唱啊吼的。女声都唱的比较好吧,没怎么走调,也温温柔柔的。男生搞笑死了,完全不再调上,还扯着嗓子仰着脖子高吼,一副特别投入的样子,把夏乐她们都给笑趴下了。
特别有一男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搞笑,那么简单的老鼠爱大米,他竟然一句都不在调上。
就在哈哈大笑时,坐在身边的郑宗毅把话筒递过来给夏乐说,
“你来唱一首吧!”
夏乐连连摆手说,
“别,不要吧,我不会唱!”
郑宗毅对着话筒大声喊说,
“同学们,我们的夏老师害羞,你们给她点鼓励!”其它同学都尖叫着欢迎的拍掌。
夏乐一时间有点挣扎,她是真的不好意思唱。平常也喜欢听歌,就没在过外人面前发声,总觉得自己唱的不好听。不过,同学们都在邀请她,期待她,如果她不唱,或者怯场、、、、、、
得,她霍出去了。
她拿着话筒有些羞涩的说,
“那好吧,给我点一首《稍息立正站好》吧!”
同学中有人“切”一声说,
“不是吧,老师,这么欢快的时候,您还忘不了教育我们?”
夏乐害羞了好一会儿,终于小声说,
“没啊,我就只会唱这一首!”
大家终于忍不住轰然而笑。虽然好像大家都听过这首歌,但也好久没听了,而且以前是日语的,都没怎么再意词。加上它的节奏比较欢快,大家竟听的入味起来。
夏乐怕自己唱的接不来气,音乐一响她就站了起来,脚还晃动着跟着里面打着节拍。
“扣牙齿没背完回家,人人多少都有些坏习惯,今天这样明天一样我要怎么办,我总不能这样永远会完蛋、、、、、、”
夏乐的神情天真中带着孩子气,嗓音清脆有力,还真像个小朋友,再加上节奏欢快,倒不显得难听,反而还唱出了大家的g情。
因为这首歌大家都耳熟能详嘛,好像也勾起了童真时的快乐,大家都跟着摇摆起来。郑宗毅居然站出来跳起了舞,弄的女生尖叫连连,夏乐边笑边唱的更加颈儿了,郑宗毅一边舞一边对着她放电,她的歌声里总透着些隐隐的笑声。
其它男生见女生尖叫,也跟着跳出来群魔乱舞,幸好包厢够大,一瞬间倒像小舞池。郑宗毅手一勾,把夏乐拉到怀里,让她跟着自己转,看到大家都在跳,自己也唱的很h,夏乐便边唱边随着他的手转了,偶尔还晃晃腿,摆摆臀部。包厢里大家都是又唱又跳的,一时间达到了最,可惜欢乐时光总是很快,不一会儿,一首歌便完了。大家有的扫兴的叹了口气,好像才刚刚跳起颈儿,歌就没了。有的则大叫,“老师再唱一遍!”
同学们印象里老师都是呆板严肃的,只有这个夏乐老师,漂亮好看又可爱,还很好相处。
夏乐喘着气说,
“别,好累,你们唱吧!”
郑宗毅惊讶的说,
“不是吧,你才唱了一首歌!《月亮代表我的心》这么老的歌儿总会唱吧,阿军,点这首歌,请我们的夏老师唱!”
夏乐连挥着手说,
“别,别,别!”
她越是不想唱,大家反而更想听到她唱。
可是《月亮代表我的心》实在老掉牙了,既然推拒不了,夏乐只好说,
“那给我点邓丽君的《我只再乎你》吧!”
包厢里都是比较年轻的人,有好多人知道邓丽君,但没听过这首歌。一看到v出来的画面,就知道是很老很老的歌,也没有听的兴趣,怏怏的坐下。
等夏乐一首歌唱完时,却是满场的掌声与惊艳。因为她唱的实在太好了,好似每个人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深情。
郑宗毅坏笑的说,
“哼哼,说自己只会唱那一首啊,这首怎么唱的那么好听啊?同学们,夏老师身为老师还带头说谎话,你们说怎么办?”
“罚酒,罚酒!”
夏乐无奈下又喝了一杯啤酒。她本来以为自己唱歌很难听的,没想到大家都说好听,于是她越唱越h,口渴了就喝郑宗毅递过来的啤酒,最后竟然有点头晕晕的。她想自己可能是醉了,怕待会出丑,便说要先走。
郑宗毅自然出门送她。出门口时,她觉得自己晃的更厉害了,到了外面,被凉风一吹头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傻傻笑说,
“我竟然把自己灌醉了!”
郑宗毅笑看了她一会儿说,
“站着别动,我去开车过来!”可走了两步,看她一个人站在那儿实在不放心,一把揽过她说,
“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停车场吧!”
因为她喝的有点醉,郑宗毅一直把她送到房门口。他以为她一个人住,正好玩的揪着她嫩白的脸问她钥匙在哪里,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只见一个脸黑黑的男人,用吃人般的眼光盯着他们。
他怀里的女人也感觉到了这道光,抬头望去,一看那人脸,便笑呵呵的扑了上去,嘴里孩子气的喊着,
“阿皓!”
郑宗毅不知道是突然失去的体温让他心凉,还是那句孩子气的撒娇的依赖喊声让他心凉。
他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猜到她是有男朋友的,没想到、、、、、、会这么突然的撞上。好像,突然梦醒了一样。
“你是、、、、、”他开口,想问,又不想知道答案。他只是很讨厌那个男人霸道的拥着她的样子。好像,她永永远远是属于他的一样。
“我是她老公!”男人一说完,就砰的一声关上门,连声客气的“谢谢”都没有。
郑宗毅失神的站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迈开步子朝回走,背影落迫的像个失了魂的人。
别说“谢谢”了,原皓一开门看那笨女人醉熏熏的倒在别的男人怀里,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第六十七章
这个笨蛋居然敢喝酒,还喝醉了?原皓不敢想象,假如他没在这里会出什么事。很有可能那男的送她进屋,然后趁机占便宜!越想越是气,是学生就安全了吗?这年代不知道有多少师生恋发生。
可是这个傻瓜还傻呼呼的依在他怀里,睁着一对晶亮的眸子,欢快的说,
“阿皓,我今天好开心啊,我唱歌了呢,他们都说我唱的好听。以前小时候妈妈说我是南瓜嗓子,所以一直不太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唱歌!”她说着又哼哼唧唧起来,还开始挣出他的怀抱试图跳舞。不过看那歪歪倒倒的身体实在危险。他一把把她拽到怀里,崩着脸问,
“你喝醉了吗?”
她抬头用涣散的眸子细细看了他一会儿,摆头坚定的说,
“没醉!”
他恨的掐紧她的肩膀质问,
“没醉你还让别人送你回家?还敢跟个软体动物一样没骨头的靠在别人身上!”
她揉着太阳岤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好一会儿,突然灿然一笑说,
“阿皓,我唱歌好好听的,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原皓感觉她醉了,可是如果她醉了,说话不会这么清晰,还能这么准确的叫他的名字。想到他打十几通电话她都没回,还穿成这个样子跟别的男人混到半夜三更才会来,他气的手一扬啪啪啪朝她的小屁屁上挥去。
每一掌都力道十足!打到第十下时,夏乐突然哭了起来,嘴里连连叫着疼。原皓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他们的初次那晚,手也舍不得打了,只是心里的气实在难消,把她抱到怀里厉声问,
“以后还敢不敢晚回家?”
“你打我?我讨厌你!”夏乐睁着泪湿的眸子气愤的喊。这会儿因为疼痛,眼神特别清醒!
原皓睨了她一眼,好整以暇的问,
“醒了?”
夏乐“哼”一声偏过脑袋,试图要坐起身,脱离他怀抱。她可以忍受他的坏脾气,但怎么也不能忍受他的“家暴”。
“你说,今天送你回来那男的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穿成这样?”
夏乐也不知道是喝了酒胆有些大,还是平常被压抑的今天突然爆发了,扭头瞪着他就吼,
“什么那男的?他是我学生。我穿成这样怎么了?漂亮!你别没事找事,我要去洗澡!”
“站住!”原皓一想到打开门看到那副画面的瞬间,就气怒难平。她依在那男的怀里,那男的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亲昵的掐着她的脸,嘴都快贴上去了,谁会相信那是一对师生,而不是一对情侣。
夏乐才不管他的冷喝直直的往浴室走。原皓大步跨过来,拉住她,皱着眉说,
“总之,你以后不准单独跟他出去!”
“我爱跟谁出去你管不着!”夏乐想到他一个星期连条短信都没有,心里就气的慌。不知道谁嫁的老公,像她这么悲催。
“你什么意思?”原皓脸色冷厉。
“什么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他是我学生,我关心他怎么了。再说我们全班同学一起,能有什么事发生?别人才十六岁,你不要什么事都想的那么邪恶,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流氓不要脸?”
“我流、、、、好,我不管你!”原皓气的砰一声甩上卧室的门。
夏乐站在那里呆愣了一会儿,摆了摆头,好像酒意又上来了,晕晕的,赶紧进浴室去洗澡。洗完澡因为没拿衣服,只好围着浴巾出来。去扭卧室的门,门居然反锁了。她敲了两下没反应,于是她生气的喊,
“原皓,开门!”
结果仍然没反应。
她真的气到无语。一个大男人发起脾气来,居然把一个女人反锁在门外?她恨恨的踢了两下门,脚疼的倒吸气,蹦着跑到另一个房间,结果这个卧室因为太久没睡床上落了许多灰,而且到处都摆满了书。
夏乐站了一会儿,只好窝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冷,她也懒的求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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