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部分阅读
你带苏苏出去透透气?”
傅景年淡淡微笑着,抬头看向笑意盈盈的小寿星,又望了眼低垂着头不做声的沈苏苏,他优雅站起身,低头拿起瓶酒,往杯子里倒了满满杯,他端着酒杯面向小寿星,“生日快乐,我先干为敬——”
所有人都讶异的望着这个不吃蛋糕却先喝酒的男生,刚想起举杯应应景,就看见傅景年将酒杯放在桌上了。他对小寿星勾唇微笑,“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我先回去了,抱歉——”
在大家的注视下,他将目光落在沈苏苏身上,语气温和,却没有恋人间那种该有的暧和宠溺,“别玩太晚了,早点回家。”
沈苏苏抬头望着他,他明知道今天的事是她拜托小左带他来的,他他不生气吗?
傅景年没有跟沈苏苏太长时间的对视,他低下头,看着身边低着头不吭声的左南笙,“留下继续玩儿,还是起回去?”
左南笙抬头看向傅景年,看着他不冷不热的脸颊,她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离开这儿以后会被他收拾,但她还是着头皮站起来,跟着他起离开了包厢——
这个包厢里她只认识个沈苏苏,其他人她个都不认识,她宁愿跟傅景年起走,总比坐在这儿当泥塑菩萨无人问津的好
走出酒吧大门,阵冷风迎面吹来。
左南笙裹紧身上的衣裳,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冷冰冰的往前走的傅景年。从出了包厢他就没有跟她说话,直冷漠的走在前面,也不管她是不是跟上去了,反正
个人生着闷气——
她低着头站在原地,没有再跟上去。
傅景年走了十几米远,没有听到身后某人的脚步声,他停下脚步,冷着张脸,回头望向酒吧门口的方向——
左南笙抬头,正好看见他也停了脚步,站在距离她十几米远的地方,冷冷睨着她。
她捂着衣裳个哆嗦,他这么生气,回去以后肯定会被他欺负死。
为了自己的小命,她决定不跟他回去——
“那个你先走吧,我们我们不同路。”
她低着头,极其小声的对他说。相隔十几米远,他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微微眯了眯眼,他冷冰冰的问她,“你说什么?”
“”
左南笙抬头脸无语的望着他,她就是底气不足,才说得那么小声,他居然没听见,还要她说第二遍,真是麻烦!
她深深吸了口气,给自己鼓足勇气之后,她望着他,提高音量说:“我今晚要回学校我们不同路,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傅景年盯着左南笙,原本略有些冷的夜风吹拂着,他反而被吹起了新波的怒火!
他今天跟个白痴样被她呼来喝去利用了这么久,他说什么了?她屁颠屁颠的把他当成生日礼物样送到那个包厢里,他又说什么了?
他已经对她够忍让了,她现在还发脾气要回学校,她是真的在考验他的耐心么!
“左南笙你脑子装的是水和面粉吗?让人摇摇就瞬间成浆糊了?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学校宿舍的门早就关了,你回哪儿去!像你这种智商也只能被人当枪使,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吗?你这些年是白长了身高忘了张脑子了吗!”
傅景年被左南笙气得口发闷,他也不管现在有没有人从她们之间路过,由着自己的脾气对她吼!
今晚憋了这么久,被她利用了这么久,他还句都没发泄呢,她倒先跟他无理取闹起来了!
呵呵,就算她是公主,也不带这么任性的!
她都把人当什么了!
“”
左南笙握紧手指望着她,她就知道她今晚跟他回去没有好下场。她刚刚只是怕被他教训,才想回学校躲避灾难而已,结果他劈头盖脸顿骂,她就算今晚做错了,他也不能这样过分吧!
他到底有没有看见啊,刚刚那几个从他们中间走过去的路人,是怎样幸灾乐祸的眼神?那几个路人都落井下石的嘲笑她被傅景年骂呢!
她承认她不对,可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她留面子,就是他不对!
“我这种智商怎么了?我这种智商今晚还不是把你骗到这儿来了,你自己都没比我聪明多少,你好意思骂我嘛!”
她不甘心的瘪嘴,她也是有自尊的人,私底下他怎么欺压她都没有关系,但是当着这么多看热闹的人,他把她骂得狗血淋头的就是不行!
“呵,你还敢提——”
傅景年手指捏得咯咯作响,她是真的蠢还是故意气他的!
她不知道今晚的事儿就是导火索么,还敢提!!
“我怎么不能提了!就许你大庭广众的骂我,我不能回你几句了?”左南笙嘟哝着小嘴望着他,哼哼唧唧的说:“我觉得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就只有两样东西,钱和自尊,你已经剥夺了我使用金钱的权力,你不能让我连自尊也放弃了吧!不带这么霸道的,你要骂我也行,你给我钱啊,钱和自尊,我总得保留样吧!”
“”
傅景年咬牙切齿的盯着左南笙,她真是有种把人气得哭笑不得的能力!
左南笙将傅景年恼怒的模样看在眼中,她以为他又在酝酿骂她的话了,她鼓足勇气望着他,“傅景年你见好就收啊,别太过分了,我都已经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骂了顿,你要是再这么过分的骂我,我定会跟你在这儿吵起来!”
左南笙瞪着他,原本有些心虚不安的,现在被他骂了几句,她突然觉得心理平衡了,她骗了他,他已经骂回来了,他们扯平了,她干嘛还要怕他?
被他骂了,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欠他的了——
傅景年骂了通发泄了,这才意识到这是在酒吧门口,直有人在经过。
刚刚他骂左南笙骂得那么过分,根本就不像是同龄人之间,完全像是父母骂小孩儿样,丝毫没顾虑她的自尊——
这要是换了般女孩儿,定气得当场哭了,或者转身就走再也不理他了吧?
也只有她,还会站在那儿跟他呛声——
想到自己刚刚的过分,傅景年心里的火慢慢的熄去了半,他冷冷的看着她,“回不回去——”
“回啊,不回家我去哪儿,流落街头啊?你给我钱住宾馆啊!”
左南笙哼哼两声抱怨了句,睨了眼他,然后低着头踩脚下的石子儿,等着他先走。他被她孩子气的
言语幼稚的举动闹得心里剩下的半火苗也熄了,看了看她,他转身往前走——
左南笙见他已经往前走了,于是她也保持着样的速度跟了上去,跟他始终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他偶尔快,她也快,他偶尔放慢了速度,她也跟着放慢速度,反正就是不靠近他,也不落下自己——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在夜深的街头走着,走了十几分钟,傅景年已经彻底的消气了。虽然她做了件很没脑子的事儿,但他也冲动的骂了她通,扯平了——
他本想跟她说,两人抵消了。可是他是男孩子,他拉不下脸跟她讲和,所以,他走着走着就故意放慢脚步,等她追上来,可他慢了,她也放慢了脚步,就是不跟上他。
他只能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心里想着,也许明天早上,他就可以用送她去学校的理由跟她讲和了,今晚,暂时忍忍吧——
再说了,她既然直跟他保持距离,始终都不追上来,说明她也在生气,他就算现在去讲和,她也未必会原谅他。大家都冷静晚上,明天气消了再讲和才是最好的——
“哎,看来今晚注定睡不好了。”
傅景年低低的叹了口气,他最讨厌跟人冷战,只要谁跟他冷战,这种冷暴力会让他直食不安寝。尤其这个跟他冷暴力的人还是她,是他喜欢的人,他自然更加吃不下睡不着了。
两人继续默默的往前走了段路,忽的,傅景年发现左南笙没有跟上来了。
他回头望去,发现左南笙在距离他三十多米的地方,侧着身子站在个大排档前面——
他微微眯了眯眼,迟疑了下,随即转身朝她走去。
大排档前面,左南笙盯着面前汁浓味美的印度羊肉汤,吞咽了口唾沫。
她感觉到傅景年在自己身边,于是侧眸看了眼他。重新看看羊肉汤,她咬着下唇静默了几秒,然后试探着伸手,主动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然后,她纤细的手指指着印度羊肉汤。
“想吃?”
傅景年将她直勾勾盯着的模样收入眼底,他主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刚刚她主动来扯他的袖子,那霎,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真想把将她抱进怀里。她的主动亲近,他已经找到了台阶下,既然她已经不生气了,他还能不趁着这个机会和好么?
“我没钱”
左南笙低头绞着手指,有些尴尬的低声说。其实她还有千多块钱的,但是放在宿舍里了,沈苏苏个电话她就回来了,没来得及去宿舍拿钱——
傅景年侧眸看着她馋虫大动又没有钱吃东西的模样,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儿让他的心都化了。他弯唇轻笑,伸手温柔牵着她的手指,用马来语跟摊主要了两碗羊肉汤,然后牵着左南笙走到里面的小桌边坐下。
摊主的动作很快,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端到了桌上。
摊主慈祥的看了眼左南笙,用左南笙听不懂的马来语对傅景年说了句什么,傅景年温柔点点头,摊主微笑着离开,忙去了。
左南笙喝了勺香浓的羊肉汤,抬头望着傅景年,“景年哥哥,刚刚摊主大叔跟你说了什么?”
傅景年莞尔笑,看着左南笙甜甜的笑脸,他的眼神越发的温柔。
静默了几秒以后,他温柔的轻声道,“小左,以后别总是惹我生气了,好不好?”
左南笙握着勺子的手僵了僵,望着他的脸,她深深陷入了他柔情似水的眸子里。这样的夜,这样的温柔,总叫人忍不住沉醉——
“嗯。”
左南笙点点头,收回目光,另只手按着自己的心口,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竟然有点心里跟小猫挠似的感觉。
傅景年凝着左南笙乖巧喝汤的模样,他眉眼都是笑——
刚刚摊主大叔说,跟她吵架了吧?站在那儿扯你袖子的小动作,真可爱。
傅景年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子,回想起她刚刚低着头扯他袖子的时候,他的心暖得都快化了——
小左,直这么可爱下去。
番外:有笙之年20——景年,我放弃了
第二天,傅景年开车送左南笙去学校,两人在车上聊天,傅景年不知不觉就将话题引到了昨晚的事情上。
他侧眸看着副驾座的左南笙,问她:“小左,你跟苏苏关系很好吗?如果关系般,你不会帮她骗我去她朋友的生日派对吧?”
“”左南笙正跟傅景年聊其他的好玩的事儿,他忽然问到了沈苏苏,让她不由怔,心底也有丝丝不安——
昨晚不是已经说了没事了吗?他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他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丕?
“我们”左南笙低头绞着手指,极为小声的说:“我没有帮她骗你,苏苏姐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是我想去他们那儿玩儿,所以才拽着你块儿去的——”
傅景年叹了口气,傻丫头,我多么希望你能够直这么单纯下去,单纯的人,永远看不见人性那不堪的另面,永远只会看见美好,所以不会悲伤。
可是,我又不希望你直这么单纯无知。
昨天苏苏只是小小的利用了你下,万以后有更多的人对你有坏心思,这样的你,岂不是时时刻刻会落入别人的圈套婕?
“你这样的小把戏瞒得过我的眼睛?”傅景年侧眸看了眼左南笙,边开车边说:“昨晚你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是苏苏求你帮忙,让你带我去那儿的。因为之前,苏苏曾经找过我,我没答应——”
“我”
“撒谎撒次就行了,别重复太多次,小左,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她骗我去那儿?”
傅景年侧眸看着左南笙,“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你有什么把柄攥在她手里?”停顿了下,他勾唇,“你这种见利忘义的性子,我猜,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吧?老实说,她给了你多少钱?”
“她没有给我钱——”
左南笙似乎怕傅景年误会了沈苏苏,紧张的抬头看着他,辩解道,“你看我昨天吃羊肉汤都没有钱,苏苏姐怎么会给我钱嘛?她真的没有给我钱,真的!”
“好,”傅景年无奈的望着左南笙,“没给就没给,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这丫头,激动得跟有谁诬赖她偷了别人几十万块钱样,瞧她那紧张劲儿!
“你说不是钱,那她给你的是什么?”
“画!”
左南笙为了证明沈苏苏的确没有给她钱,时着急脱口而出,说完以后才后知后觉的闭紧嘴巴。讨厌,又被他糊弄了,自己就是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不该那么冲动的,真讨厌!
傅景年勾唇轻笑,侧眸看着左南笙,时间没有听清她说的是什么。“”这个读音,有“话”,也有“画”,她说的是哪个?
望着左南笙想了几秒钟,傅景年忽然想起来了,前几天阳阳曾经打电话给左南笙,问左南笙要幅沈博擎的画——
而沈博擎,正是沈苏苏的亲生父亲。
就连他书房里那幅画都是沈博擎为了感谢傅家对沈苏苏的养育之恩才特意送给傅家的,沈苏苏手里有沈博擎的画自然也是正常——
“沈博擎的山水画?”
傅景年了然的看着左南笙,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左南笙跟搏命似的,非要帮沈苏苏的忙,原来是为了拿到那幅画,想送给阳阳,从而让阳阳给她打笔钱过来——
“嗯”
左南笙被拆穿了,她轻轻的着自己的下唇,低着头,忽然她想起了什么,蓦地抬头望着傅景年,“你怎么知道?”
傅景年勾唇,故作神秘的看着左南笙,“呵呵呵,我不仅知道你想要这幅画,我还知道你拿这幅画想干什么——”
左南笙迟疑了下,想了想,不可能是沈苏苏告诉他的啊,如果是沈苏苏说的,他根本就不会来这儿问她了。
难道,他知道她跟阳阳的小秘密?
“你你知道我和阳阳”
“当然知道,而且,我已经先你步,把我珍藏的副沈博擎的山水画送给阳阳了。现在,他应该已经拿到了吧!”
“”
看着傅景年得意的表情,左南笙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样。她还指望着阳阳打钱给她,她半价从沈苏苏那儿买了画以后,剩下的钱就是她自己的了,幅画几十万,半价购买的话,她能从中赚二十万块钱,这年的生活费都够了,以后再也不用看傅景年的脸色了——
结果,人家已经先送给阳阳了。阳阳也不会拿钱给她买画了——
“所以说我折腾了这么多天,白搭了?”
左南笙欲哭无泪的望着傅景年,她的画,泡汤了,她的生活费也泡汤了,而最后的结果是,她的自由也泡汤了。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以后只能指望着傅景年养活她
两人路默默地到了左南笙的大学,傅景年直将车开到左南笙宿舍楼下才停了下来。左南笙路上都在想着,自
己现在什么后路都没有了,要怎么讨好傅景年,车停下了,她立马甜甜的笑着对傅景年说:“景年哥哥,今天周五了,我会乖乖回家住的,你今天下午能来接我吗?”
傅景年讶异的看着她,她居然主动要他来接她回家——
“当然好啊。”
“嗯,那我先回寝室了,景年哥哥你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左南笙副乖乖女的模样尽可能的讨傅景年的喜欢,甜甜的挥挥手跟傅景年作别,然后走进了宿舍楼。
傅景年望着左南笙的身影消失在眼帘,想起她刚刚甜美可人的模样,他不禁喜上眉梢。
只要她没有后路可退,她会直乖下去的。
会儿以后,他缓缓拿出手机,拨通了沈苏苏的号码。
今天他和左南笙要上课,所以起得早,走的时候沈苏苏还没起床,因此有些话,他还没有来得及跟她说。
沈苏苏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的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拿起枕头下面的手机。半眯着眼睛看,是傅景年的来电,她的瞌睡不禁瞬间消失!
“喂,景年——”
她从床上坐起来,拨了拨自己的长发,微笑着跟手机那头的傅景年说话。她本以为傅景年这么早打电话给她,是为了问她昨晚什么时候回家的,她以为他是门心思的关心她,没想到
“苏苏,打扰你睡觉,不好意思——”
傅景年从沈苏苏的声音里听出来,她是刚刚才睡醒,所以先抱歉的说了句。沈苏苏摇头温柔的说,“没关系,我正要起床呢,你已经去学校了吗?”
如果他还在家,是不会打电话给她的吧?直接敲门进来就行了——
“嗯,”傅景年应了声,沉默几秒以后,他才缓缓开口,对沈苏苏说,“苏苏,小左从小就跟男孩子起玩耍,她的性格也比较偏向于男孩子,粗枝大叶的,比不上其他女孩子那么精致。正是因为常常跟男孩子起玩儿,她心胸豁达,从小就没有什么心机和算计——”
听着傅景年的番话,沈苏苏心底沉,忽然意识到了傅景年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她不安的抓紧自己心口的衣裳,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苏苏,小左心地单纯,她从来不会琢磨什么坏点子去利用个人,被人利用了,她也不会发现丁点端倪。所以,苏苏姐,我希望你不要再把心思动在小左身上,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儿,她值得你深交,而不是把她当棋子样利用。”
“”
沈苏苏的手指根根握紧,她紧紧着牙齿盯着前方,耳边,萦绕着傅景年的每个字。重复萦绕着,让她心里酸酸的,难受极了——
她还以为,昨天在包厢里傅景年没有说什么,代表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傅景年不会计较了,可是她想得太天真了,傅景年怎么会善罢甘休呢,呵呵,这不,才过了个晚上而已,这就找上她了——
傅景年听着手机那头的沉默,他瞳孔微缩,轻声说:“苏苏,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昨晚在你朋友面前,我没有让你难堪,你就应该知道,我心里是有你这个姐姐的位置的,我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让你难堪。我知道你从小到大直很善良,你的心和小左样,你们都是善良的女孩儿,我很庆幸遇到了你们两个。昨晚的事,你没有任何恶意,我懂,我全都懂——”
停顿了下,傅景年温柔道:“可是苏苏,你跟我起长大,这么多年我直只当你是我的亲姐姐,你永远都是我的亲人,我不可能爱上自己的亲人和姐姐,你明白吗?”
“嗯。”
沈苏苏心里难受极了,她点点头,听着傅景年的声音,默默地紧了自己的下唇。
“苏苏,我们能够像以前那样,继续做姐弟吗?”
傅景年试探着问道,他担心两人这么挑明了以后,沈苏苏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担心沈苏苏会无法原谅他——
“不,不会像以前那样。”
沈苏苏吸着鼻子难受的声音从手机里流淌出来,傅景年心底沉,她果然生气了,她不会原谅他
“以前,我对你直有其他的想法,我不止次的想象过,以后你会是我的男朋友,你会跟我起走进婚姻的殿堂——从我十七岁以后,从我懂事以后,这么多年,我没有拿你当过弟弟,我直拿你当成暗恋的男孩儿——”
沈苏苏鼻子酸酸的,深深吸了口气,她望着天花板,控制着自己的眼泪,缓缓说,“景年,以后我不会再有其他的想法,虽然时半会儿我可能不会彻底将你放下,但是我会努力”
“苏苏——”
听着沈苏苏这番话,傅景年才知道,她不是不原谅他,而是已经决定放下了。可是听到沈苏苏这么痛苦的声音,他心里也难受极了——
沈苏苏挤出丝笑,温柔的对傅景年说:“景年,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
你,我直觉得,我们起长大,最了解你的人是我,最懂你的人也是我,所以,我以为我是唯能够给你幸福的人。现在我知道了,能够让你觉得幸福的人不是我,我对你的喜欢也会让你觉得困扰所以景年,我宁愿自己难受,也不会让你为难——”
“苏苏,你别说了。”
傅景年心疼的听着手机那头的声音,从小到大沈苏苏就直对他好,现在明明心里难受,为了让他开心,她又次选择了让自己痛苦
她这样的感情,让他觉得温暖,也为她的傻,感到心疼——
如果不是他心里早已经有了个左南笙,也许,他真的会愿意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试着好好疼她,爱她——
“景年,你刚刚也说了,我跟小左样,都不是坏女孩儿,所以我既然跟你说我会放弃,我就不会再动别的念头。”沈苏苏停顿了下,缓缓说:“景年,等你生日过了,我就回家——”
沈苏苏越是装得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傅景年心里越疼她,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这么难过,“苏苏”
“景年你什么都别说了,我想静静你别说抱歉的话,也别说我很好之类的你那样说,只会让我更难过——没关系的,你让我个人待会儿,我就好了”沈苏苏捂着自己的嘴唇,深深吸了口气,“先就这样吧,晚上见——”
说完以后,沈苏苏摁掉了通话。
缓缓将手机放在枕头上,她望着天花板心痛的哭了。
他是她长这么大第次喜欢的人,她的初恋还没有开始,就这样无疾而终。痛苦的同时,她也有些庆幸。
幸好自己没有陷下去太深,幸好,她只做了昨晚这件错事。如果他今天不告诉她,如果她执迷不悟继续利用左南笙,也许闹到最后,她不仅得不到傅景年,恐怕连自己的自尊也丢了
景年,虽然不能跟你在起,但至少我永远是你心目中善良的姐姐——
晚上,左南笙和傅景年块儿回家,吃完饭以后,沈苏苏将左南笙叫到了她房间里。
左南笙以为沈苏苏是为了昨晚上的事情找她,她十分不安的坐在那儿,低着头说:“苏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景年哥哥会不开心”抬头看着沈苏苏,左南笙愧疚不安的问她,“昨天我们走了以后,你的朋友有没有嘲笑你?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
“昨晚是我不好,跟你没关系——”
沈苏苏温和的看着左南笙,见左南笙直内疚的道歉,她不禁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傻呢,昨晚的事你和景年都没有错,是我不该让你叫他过去。明明知道他心里没有我,还动这些小脑筋,跟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
沈苏苏落落大方的笑了笑,握着左南笙的手,继续说:“再说昨晚他们也没有说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
左南笙抬头看着沈苏苏,“她们真的没有为难你吗?”
“当然,我们都是朋友,她们哪能落井下石呢?”沈苏苏微微笑,见左南笙眉宇间的内疚感消去了些,她才从身边拿起个长长的盒子,递给左南笙——
“这是我承诺你的画,虽然我没能和景年在起,但你好心帮了我,这幅画,我依旧会半价卖给你——”
左南笙惊讶的望着沈苏苏,时间,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苏苏姐,你对我这么好,我”
“什么都别说了,我昨晚不是告诉了你吗,我把你当成亲妹妹,这个啊,就当给你的礼物好了——”
左南笙感激的望着沈苏苏,她低头不好意思的说:“苏苏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需要了我今天早上才知道,景年哥哥他把他自己的画给我家阳阳了,所以现在我”
“原来是这样,那我可就收起来了?”
“嗯,谢谢苏苏姐!”
看着左南笙甜甜的笑容,沈苏苏也温柔笑了。
她对感情是个执着的人,但她更懂得舍弃。不属于自己的,没必要坚持,坚持也不会有结果。如果始终执迷不悟,反而是拿自己的感情糟了自己的青春——
番外:有笙之年21——“别出心裁”的礼物
农历七月已经渐渐进r尾声,八月日就是傅景年的生日。
眼看着傅景年的生日在即,左南笙在学校的生活变得不淡定了。她现在手里分钱没有,她拿什么给傅景年买礼物呢?
给人家准备礼物,总不能去跟他说,你给我点钱,我给你买礼物吧?
教授在前面授课,左南笙头痛的捂着自己的脑袋。
怎么办呢?
她要怎么样才能拿到钱,送傅景年份特别的礼物岛?
钢笔笔尖在纸上不停地来来回回,她下巴搭在桌面上,跟个丧家之犬样可怜的望着窗外。个人想了会儿以后,她忽然想起自己家里成堆的礼物
她灵机动!
诶,从以前的礼物里面挑个送给傅景年,他应该不知道吧?
“不行不行,我的礼物都是女孩子的,景年哥哥看就看出来了!”左南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立马想到了另个人——
顾祈阳!
哈哈哈,小羊羊从小就有很多礼物,他的礼物都是十分昂贵的,送给傅景年这个富家子弟,也不会掉了她的面子——
“可是景年哥哥才送了小羊羊幅画,小羊羊肯定早就被他收买了,我要是问小羊羊要礼物送给景年哥,小羊羊保不准会高密”
如果让景年哥哥知道,她送他的礼物是别人送给顾祈阳的,他定会气得再也不理她了!
唉,怎么办呢?
左南笙挠着脑袋,会儿愁眉紧锁,会儿眉开眼笑,纠结了整整节课,直到下课的时候才纠结出个方案来!
让嫣儿帮忙!
小羊羊每年生日都会收到很多礼物,而他那个二世祖收到礼物以后从来都是扔在专属于他的储藏室里,再也不管那些礼物,只有妈妈和奶奶会隔三差五的去整理整理
如果她偷偷的让嫣儿帮她弄个来,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想到这个好主意,左南笙瞬间就高兴了!
下课以后,她立刻拨通了顾嫣然的号码——
顾嫣然在学校是个典型的乖乖女,虽然她才十二岁,是顾家的小公主,但她衣服脏了从来是自己洗,从来不会拿回家让左浅帮忙洗。
正在洗衣服的她,听到裤兜里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她有瞬间的惊讶——
这个铃声,专属于左南笙。
她直在抱怨左南笙去了新加坡以后不主动联系她,现在左南笙终于联系她了,她拿着手机,看着来电显示,忽然有点不敢接——
她想起个礼拜以前,她曾经答应给左南笙汇钱过去,结果因为顾祈阳番话她放弃了这个念头,导致左南笙后来怏怏不乐的挂了电话
个礼拜不联系,左南笙突然打过来,该不会是为了跟她要钱的吧?
顾嫣然迟疑着不敢接,左南笙锲而不舍的打过来,打了三次,终于,顾嫣然忐忑不安的接听了——
她着自己的下唇,不安的往裤子上擦手上的洗衣液,低低地说,“大姐”
“嗯?”
左南笙热情满满的打顾嫣然的电话,打了三次她才接,而且开口声音小得出奇,这让左南笙不禁有些讶异,讶异过后,是满满的担心——
“嫣儿,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正常,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还是遇上了什么烦心的事?”左南笙紧张的问顾嫣然,“嫣儿你有什么事告诉大姐,大姐虽然在新加坡,但是如果有人欺负你,我立马就回来帮你出头!”
“没没有!”
顾嫣然紧自己的下唇,内疚的吸了口气,大姐对她这么好,她明明有钱却不给大姐,她心里好难受,她觉得自己不配做大姐的妹妹
“真的没有?”
左南笙早已把自己的事儿忘到了边,顾嫣然受欺负,比什么都重要!
“真的没有什么,就是在这儿洗衣服,太阳太毒了,晒得我头疼——”顾嫣然低低的找了个借口,然后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问左南笙,“大姐你打电话回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左南笙见顾嫣然真的没有什么事,她这才放心了,温柔的说:“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顾嫣然听着左南笙温柔的话,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大姐根本就不是个温柔的人,突然这么温柔的说话,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求她帮忙。那件事,该不会真的是找她借钱吧?
想到这儿,顾嫣然赶紧说:“大姐我没有钱的,我的钱都拿去给二哥了,他还没还我,我现在兜里只有两百块钱,刚刚够这个礼拜的生活费”
左南笙扑哧笑,“嫣儿你急什么啊,我不是找你要钱的,我知道你没钱,上次不是你说你能帮我筹到钱我才等你的么,你上次要是不开口,我才不会跟你要呢!”
停顿了
下,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旁人在这儿,才压低声音对顾嫣然说:“嫣儿,景年哥哥八月日的生日,我呢,现在手里没有钱给他买礼物可是我住在他们家里,吃他的喝他的,我总不能什么都不送吧?所以我想啊,你能不能去你二哥的储藏室里,偷偷的拿个你二哥的礼物给我”
“啊?”
顾嫣然讶异的望着前方,左南笙的提议,让她十分惊讶!
大姐竟然这么坏,明明是送给景年哥哥的礼物,她竟然想拿二哥不要的东西送给景年哥哥
“这样不好吧大姐,要是让景年哥哥知道了,他会生气的。”
顾嫣然犹豫着,她倒是不担心二哥顾祈阳那儿有什么问题,他储藏室里大堆礼物,拿两件他也不会在意。只是景年哥哥那儿
“你放心啦,咱们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
左南笙知道顾嫣然是个乖乖女,而且胆子也小,这种不道义的事她般不会答应,所以左南笙耐心的哄着她,“大姐刚刚不是跟你说了么?让你趁你二哥还有爸爸妈妈都不在家的时候,你悄悄地拿个,然后去邮政局寄过来就行了。哦对了,写地址你就写我学校,别写傅家,他们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可”
顾嫣然紧紧皱着眉头,她还是有些不安,她不想让姐姐拿这种不诚心的礼物送给景年哥哥。二哥不是说了吗,景年哥哥很有可能喜欢大姐,大姐要是真这么做了,景年哥哥该有多伤心啊
“嫣儿,你不知道我现在在外面过得有多惨,如果我跟以前在国内样,我卡上随时都有几万块钱,我还会为送景年哥哥什么礼物发愁吗?我真的分钱都没有,嫣儿,你可怜可怜姐姐,去你二哥那儿挑个最适合你景年哥哥的礼物寄给我,我不会忘了你对大姐的好的”
“大姐,妈妈说了,生日礼物不需要太贵重的,很多时候礼物虽轻,情义却重——”
顾嫣然打断左南笙的话,尽力的劝着她,“你没有钱,你可以琢磨琢磨别的,可以送给景年哥哥个物美价廉的小礼物啊?我想,只要是你用了心思的,哪怕就是你亲自做碗面给他吃,他都会很高兴的。碗面都比你拿二哥的礼物送给他强多了——”
“嫣儿你不懂,男孩子跟咱们女孩子不样,如果我生日,有人亲自下厨给我做吃的,哪怕不送我礼物我也会很高兴很高兴,可是你看看你二哥,他高兴吗?去年他生日,我烘烤了个蛋糕给他,你看他多嫌弃啊,他说那是世界上最难吃的蛋糕,我伤心死了,我再也不要辛辛苦苦做出来被人嫌弃了——”
“大姐,不样的,二哥是跟你闹着玩,可景年哥哥他定会喜欢的!”顾嫣然多想告诉左南笙,傅景年很有可能喜欢她,可是想了想,顾嫣然还是忍了下去——
二哥说了,他也不确定景年哥哥是不是真的喜欢大姐。万不喜欢,现在说了多尴尬?
“怎么不样啊?”左南笙皱着眉头,轻声说,“嫣儿,你还小,你不懂大人的世界。现在是个物横流的社会,情义千斤不敌钞票沓,我还是不去糟我的‘情义千斤’了,花心思给他做再用心的东西,他这种富家子弟也看不上,我还是送他昂贵点的礼物好了,他喜不喜欢不重要,我的心意到了就行了——”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嫣儿,你不知道你景年哥哥多受欢迎吗?他长这么帅,家里这么有钱,等着给他做蛋糕等着给他送精心制作的小礼物的女孩儿数不胜数,我才不去凑热闹!你就帮帮我吧,赶紧去你二哥那儿帮我挑个,你再不去就赶不上他的生日啦!”
左南笙鼓作气的劝了顾嫣然十多分钟,最终,顾嫣然无可奈何的答应了左南笙。
顾嫣然握着手机,眉心依然有些小小的愁。
从市邮寄到新加坡,大约要个礼拜,她今天回去拿,拿了就寄过去,应该来得及——
只是,景年哥哥真可怜,她好同情那个帅气的哥哥。人家年才次生日,想要自己喜欢的人送礼物给自己,结果喜欢的女孩儿竟然还这么敷衍他
教室外面,左南笙靠着墙壁,握着手机,畅快地舒了口气——
终于解决了桩难事。
望着湛蓝的天空,左南笙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的说,上帝爷爷,我也不想拿这种没有诚意的礼物敷衍景年哥哥,这不能全怪我,他自己也有责任,您老人说评评,他要是不克扣我的钱,我哪儿会这么对他?
“景年哥哥,对不起了,只能怪你自己太霸道,让我分多余的钱都没有,我才会这样对你——”
深深地吸了口气,左南笙心里的内疚感,瞬间消失无踪。
顾嫣然捧着两本书回到家,以往这个时候,爸爸妈妈都不在家,爸爸在公司,妈妈在跟朋友起玩,爷爷奶奶也在外面散步,所以她直接就掏出钥匙将门打开了,推门进去的时候,
才发现客厅里有人——
她停下脚步,惊讶的望着屋里——
“小浅,其实今天我也不想过来是容靖,他非要我来”
郑伶俐坐在左浅旁边,手中捧着杯茶,为难的看着左浅。左浅温柔的望着她笑,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她犹豫了下,缓缓说:“容靖让我告诉你,管好你们家顾祈阳别再让他去扰画画了”
说完,郑伶俐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左浅,低着头抿了口茶水,满脸的不自在。
她和左浅几十年的交情,如果不是容靖现在躺在病上跟她闹,非要她来顾家,她是不会过来的。
不管怎么说,病人事大,容靖现在病了在医院里,不接受治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