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部分阅读
难道不是关于房间的问题吗?算了,既然已经这样换过来了,沈苏苏住了她的,她住了傅景年的,傅景年住了次卧,那就这样住着吧,难不成她还要个人再把她和傅景年的房间对调过来么?
她可没那么闲。
因为公司的事好几天没有人处理,傅宸泽直没有回来,所以傅景年直加班到晚上十点才回来。
事实上,他也只是个大学生,下个礼拜,他也会跟左南笙样,重新回到校园。
想到自己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爸,傅景年就感到阵心塞。
前段时间是暑假,他去公司帮帮忙还可以,马上就开学了,他学校公司两头跑,根本就顾不过来,到时候累死了算谁的?
因为心里有些烦恼,而且加上现在已经十点了,傅景年的脑子有些迷糊,他像往常样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伸手拧了拧门把,门好像上锁了——
他微微怔,也许是阿婶儿打扫房间的时候不小心锁上了吧。
他掏出钥匙,将门打开,灯也没开就关
上门朝房间里面走去。边脱下外套边走向边,这么晚了,他懒得去洗澡,明早再去吧,好累——
掀开被子躺上去,他习惯性的侧过身准备去拿旁的抽屉里的滴眼液,过度用眼,睡前滴点滴眼液对眼睛好——
手顺着旁边摸过去,他怔住了——
怎么这手感
不像是被套?
倒像是摸到了热乎乎的人?
忽然间,他脑海里想起了换房间的事儿,他蓦地清醒了!
下午他和左南笙刚刚换了房间,现在他的房间在旁边的次卧,这个房间是左南笙的!
所以,他刚刚摸到的人,是左南笙!
他心底咯噔声,第时间拧开了台灯——
白色的灯光照亮了了漆黑的房间,暖暖的,铺满了房间里每个黑暗的角落。而在右边香甜的入睡的女孩儿,也随着暖暖的灯光起进r傅景年的视线。
幸好,她没有醒过来,不然现在他已经被她当成狼大嚷大叫了吧!
虽然明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离开,可看着睡得这么安静的左南笙,傅景年有些舍不得,他想多看看她,因为醒着的她,永远不可能这么安静,醒着的她,永远都是那副随时随地都能跟人干架的模样儿。
傅景年半撑起自己的身子,靠在头望着身边的小女孩儿。
她穿着件白色的睡衣,薄薄的被子仅仅盖到了她腰部的位置,仅是眼就能发现,她的睡相有多不好看——
傅景年想起以前顾祈阳曾经说过,他和左南笙小时候是睡张的,姐弟俩块儿睡着,可每每到夜半,顾祈阳都会醒过来,因为某个睡相太难看的小女生往往都会在睡着以后把腿搭在他身上,压得他都麻木了,不得不醒过来。
现在亲眼看见左南笙的睡相,傅景年总算是相信了。
她绝对干得出来那扰人好梦的事儿。
目光落在她纯白的睡衣上,傅景年有些意外的发现,她睡衣背部好像印着个什么画像,因为她侧睡着,而且有被子盖着,所以他看得不是很清晰——
正想看看那是什么的时候,左南笙醒过来了。
房间里太明亮,她似乎被光线扰了美梦,边揉着自己的眼睛,边从睡梦中醒过来。
迷迷糊糊的望着亮堂堂的房间,刚刚醒过来的她有些懵了。她睡的时候不是关了灯吗?怎么会突然亮起来呢?她边打呵欠边转过身,没想到转过身的第眼就看见了张让她惊悚的脸!
三更半夜的有个男人出现在她的上,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惊悚了!!
她呆呆的愣了几秒,忽然张大嘴巴尖叫——
而傅景年在发现她醒了的时候就做好了捂着她嘴的准备,所以在她尖叫之前,傅景年眼疾手快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
她的尖叫,因为他的手突然袭来,她又惊又怒,尖叫变成了低低的声音——
“别吵醒了她们,我只是走错了房间而已。”
傅景年捂着她的嘴,脸无辜的望着她,继续说:“你忘了,这是我的房间,我刚刚时没有想起就进来了,哪知道你会在这儿”
傅景年的话还没有说完,为了保护自己的左南笙已经利用自己的功夫优势,从上跃而起,个擒拿术就将傅景年制服了,牢牢地压在自己的腿下——
“上午才换房间,你现在就不记得了,你记性有这么差么!”
左南笙咬牙切齿的瞪着被她制服的傅景年,竟然敢偷偷跑进她的房间,活得不耐烦了!
傅景年胳膊隐隐传来阵阵疼痛,这丫头,真是把他当成狼对待了,竟然这么粗||鲁,他的胳膊都快被她拧掉了——
他第次发现,想要跟个回跆拳道的女人长久的处下去,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儿。还来不及反抗就被人家制服,太打击,太伤男性自尊了——
“我加班到现在才回来,累得什么都忘了,怎么会记得这些小事儿——你松手,我胳膊快掉了。”傅景年抬头给了左南笙个白眼,她是真不知道她这样多伤男人的自尊吗?
他多么骄傲的个人,现在成了她的阶下囚。
“不松,”左南笙哼哼声,虽然她已经开始相信傅景年是真的走错房间了,可是大半夜的被他吓了跳,她也要小小的作弄他下才行,“景年哥哥,难道我什么都不计较,让你白白闯进来回么?”
傅景年对上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他白了眼她,“明天请你吃饭。”
“不行!我是个有素质有节操的人,你干了坏事儿,休想拿顿饭就便宜的打发了我,这是不可能的事儿!我”
“请你吃个礼拜的海南鸡饭。”
傅景年直截了当的句话,成功的将左南笙的话拦截。她本
来还准备继续戏弄他会儿的,可这么优厚的条件摆在眼前,她怎么能不动心?
个礼拜的海南鸡饭——
这是多么有诚意的道歉礼物啊!
她接受了!
“下次不准闯进来了啊!”左南笙松开傅景年的手,然后坐起来,靠着头,侧眸笑眯眯的看着他,跟馋猫似的说:“你说的个礼拜哦,我们从明天开始!”
傅景年活动着自己的胳膊,没吭声,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在心底琢磨着,以后如果自己想对她霸王硬上弓,恐怕最后会以他自己缺少某个零件而告终。凭她的功夫,分分钟就能拆了他——
想到自己的未来茫茫无期,傅景年就禁不住叹了口气。
他喜欢的人,怎么偏偏就要会功夫呢!
侧眸看着她,不经意的又看见了她背部那个模糊的图案——
他微微眯了眯眼,说:“背上是什么图案?”
左南笙怔了怔,然后抬手摸着自己的背,她恍然大悟,立刻炫耀似的侧过身将背部给他看,“帅不帅!这是我最喜欢的款游戏里的人物,游戏名字叫《剑尊·天下第》,里面男主角的师尊叫卿华真人——你看,这个就是我从网上订购的件印着师尊画像的睡衣!”
傅景年听着左南笙深更半夜如此亢奋的声音,他盯着她背部那个仙风道骨遗世独立的白发道长,啧啧,看样子她对这个游戏很痴迷,而且,对这个所谓的师尊更痴迷,竟然夜夜穿着师尊的画像入睡——
“不止是睡衣哦!”左南笙重新转过身望着傅景年,双眼睛里,桃花和红心乱飞,“我的毛巾,我的浴巾,还有个发夹,上面都有师尊的画像!”
停顿了下,左南笙双手托腮,脸花痴状的喃喃自语,“师尊简直是世界上最帅最英俊的男人,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你知道吗,《剑尊》这个游戏里面是可以结婚的,追我的人好多,可我直没有结婚,我直在等着最适合我的师尊大人出现如果师尊向我求婚了,我定二话不说就嫁给他,我还要陪他游山玩水,给他生大堆孩子,我们定会幸福的”
傅景年噙着抹笑,听着左南笙花痴的言语,看她太过入神的模样,他禁不住好笑的打断了她,“个虚拟的人物,值得你这么废寝忘食的喜欢他?”
“游戏的世界你不懂!”
左南笙给了傅景年个白眼,冷哼道,“现在的女孩子,哪个人心里没有个偶像啊?只不过,她们的偶像是那些帅气的欧巴,而我的偶像是游戏里的师尊而已!这个跟沉迷游戏是不样的,我把师尊当成我的精神支柱,玩不玩游戏都样,他老人家都在我心里,无人可比——”
傅景年玩味的看着左南笙,他问道,“如果有个人玩师尊的角色,而且他将他的那个人物塑造得特别好,特别强,你会不会跟他结婚?”
“当然会啊!”左南笙拼命点头,这种事还用问么?如果那个师尊够帅,她主动求婚都行的!
“那如果玩师尊角色的那个人,现实中跟你求婚呢?”
傅景年勾唇轻笑,她只要敢说个她愿意嫁,他立马找人练号,首先在游戏里娶了她!
“现实中?”
左南笙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抬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眼傅景年,她本正经的说:“如果现实中那个人有你半帅,我定给他机会!当然了,他也得具备你的温柔体贴才行,要是个让人烦的家伙,就算他是师尊,我也不要他!”
听到左南笙这个回答,傅景年心中动。她说,只要那个现实中的人能够有他半的帅气她就嫁给他,也就是说,如果那个现实中的人是他的话,她定会嫁。
于是,傅景年心里萌生了个小计划——
个偷偷摸摸的以不容易察觉的方式,慢慢走进她的小心脏。只要能够先润物细无声般的攻破她的心房,到时候两面夹攻,她还能不乖乖投降认输?
嗯,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就去找人帮他练号
“哎,你刚刚说什么?我温柔体贴?”傅景年想起了这个事儿,他挑眉看着左南笙,她终于承认他其实是很温柔体贴的了?
左南笙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说:“你本来就温柔体贴啊,只不过你这张嘴很讨厌而已,还有你霸道专制,你喜欢欺负人,除了这些缺点,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傅景年看着左南笙客观的评价他,他心里乐开了花。他承认他毒舌,但是能够听到她说他除了这几个缺点之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他顿时比吃了蜜糖还要高兴——
“景年哥哥,你跟苏苏姐姐其实是很搭的对,我直看好你们哦!”左南笙侧眸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傅景年,可怜的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景年哥哥有多反感她提到这个话题——
“我跟苏苏是姐弟,不是男女
朋友关系,你以后少把我们扯在起,让人误会了多不好——”傅景年抬手扶额,他已经对这个根筋的丫头感到绝望了。
他到底是哪儿表现出来他喜欢沈苏苏了?为什么她单方面的当红娘竟然能够当得这么认真负责?随时随地都在帮他和沈苏苏牵红线,她上辈子就是干媒婆的吧!
左南笙依然作死的继续提这个话题,而且越来越开心,“苏苏姐姐喜欢你啊,景年哥,我觉得苏苏姐挺好的,配你足够了,不委屈你!”
“”
正在傅景年感觉左南笙蠢得没救了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左南笙停下了话头,蓦地望向门口。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那个人,再看看自己现在和傅景年躺在块儿的画面时,她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你怎么回来了——”
傅景年看向门口的男人,他眸光微微滞。
之前个电话都不打,现在说回来就回来,而且这都马上十二点了,怎么才回来?
依旧英姿飒爽的傅宸泽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抓着门把,望着房间里的幕,他傻了眼了——
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室,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他们都才十九岁,怎么能
左南笙看着傅宸泽那副阴郁的表情,她顿时脚粗||鲁的将傅景年从她的床上踹了下去——
然后,她手足无措的望着傅宸泽,慌忙解释说:“傅叔叔,我想您定误会了什么!但是我必须告诉您,我跟景年哥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单纯的在聊天而已!”
“呵——”傅景年被左南笙脚踹到了地上,他嘴角抽,边站起来,边狠狠剜了眼左南笙,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粗||鲁!
番外:有笙之年13——结婚?傅叔叔,您想象力太丰富了!
单纯的聊天而已——
好牵强的理由。
傅宸泽望了眼拼命想解释的左南笙,又看了眼正从地上站起来,正在习惯性的拍股上的灰尘的傅景年,他还没开口就听到了左南笙满是嫌弃的声音——
“你房间的木地板都是阿婶儿跪在地上用抹布点点擦干净的好吗?你拍什么灰尘,你太不尊重阿婶儿的劳动成果了。”
左南笙脸嫌弃的看着傅景年,原本她就有些不满傅家的规矩,这么大栋别墅,所有房间每天必须擦遍,而且不能用拖把的,都是跪在地上用手拿着抹布点点的擦,太使唤人了袋。
他们家里就从来不这样,奶奶和妈妈每天早晚用拖把拖遍地就行了,照样是干干净净的好吗?
傅景年低头看着左南笙嫌弃的模样,他勾唇轻笑,在她耳边小声说:“其实你是怕将来嫁入豪门,你婆婆欺负你,让你天天擦地板吧?伧”
“”
左南笙抬手扶额,又被他看穿了。
没错,她其实也并不全是同情阿婶儿,她是看见阿婶儿这么辛苦,她有些替自己担心。按照她们顾家的家世,将来她找老公应该也是个豪门子弟,万她嫁过去以后,跟什么婆婆嫂子相处得不好,人家故意辞退了保姆,专门欺负她个人,这可怎么办?
她本来就没有嫣儿那么温柔,又不像嫣儿样隐忍,有点点脾气就想发泄出来,家人生活在起她绝对最容易跟人吵架的那个她可不想成为天天只会擦地板的黄脸婆,她甚至都有害怕嫁入豪门了,找个平凡点的,也许还会好点点
傅景年压低声音诱道:“你笨啊,找个像我这样的多好,没有欺负你的婆婆,我又是家里的独子,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嫂子找你麻烦唯的长辈就是我爸和我爷爷奶奶,可你看,我爸多喜欢你,爷爷奶奶也多喜欢你,以后嫁过来,你还愁不受宠么?”
“”
左南笙抬头望着傅景年,哎,他说的好像是挺好的!
至少在他们家,她永远不用担心有恶婆婆欺负自己啊!而且景年哥哥他其实只是在正事上霸道了点,对她还是蛮好的,很多时候他其实是十分温柔体贴的
哎上帝爷爷,怎么办,好像有点小小的心动了呢
“景年,你给我出来,你给我解释解释,小左这么晚了怎么会在你房间里!”
傅宸泽盯着正在说悄悄话的两人,他低低的吼了句,蹙眉看了眼傅景年,然后望着左南笙温和的安慰道,“小左你别怕,叔叔会保护你!”
左南笙抬头望着傅宸泽,对于傅宸泽所说的保护,她瞬间正能量满满的——
她以前在市的时候,傅宸泽偶尔也会去市,她看得出来,傅叔叔很喜欢他们家三个宝贝,尤其是她和嫣儿,傅叔叔特别宝贝她们俩——
现在傅宸泽回来了,有他在,以后傅景年不敢欺负她了吧?
可是,她似乎想得太天真太简单了,傅宸泽句话就将她打入了地狱,让她什么希望都瞬间幻灭了——
“你告诉叔叔,今晚是怎么回事?如果是景年欺负你,你放心,我定让他立刻跟你拿结婚证,我让他对你负责!”
“”
左南笙无语的望着傅宸泽,她原本以为自己多了个队友,可面对这样的傅宸泽,她只有句游戏里的话想送给他,虽然不大礼貌,但是十分适合他——猪样的队友
他所谓的保护她,帮她做主,就是让她嫁给他儿子,天天被欺负嘛?
这样的保护,还不如不保护呢!
左南笙抬手扶额,“叔叔您魔幻了吧,我今年才十九岁呢”
傅宸泽回答得很干脆,“没关系,新加坡跟你们市不样,这儿十八岁就可以拿结婚证,只要你愿意,叔叔定会为你做主!”
“叔叔你赢了——”
左南笙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门口无奈的看着傅宸泽,她说:“傅叔叔,您真是越上年纪越可爱了,您看看我和景年哥,他穿得整整齐齐的,我们能干嘛啊?您想象力真心太丰富了,我跟他就是单纯的聊天而已,真的只是聊天而已——”
傅景年站在旁无奈的笑着。
原本看到傅宸泽突然跑回来他还不怎么高兴,可听到傅宸泽二话不说就让他和左南笙结婚,他忽然发现,他得把爸爸留在家里才行——
爷爷奶奶显然跟沈苏苏感情比较好,他们两个长辈都喜欢苏苏,只有爸爸才喜欢左南笙,也只有爸爸才会站在他的角度,努力撮合他和左南笙
“我把房间让给小左了,刚刚回来时忘记这个房间不属于我了,所以才走错了房间。”傅景年抬头看着傅宸泽,十分无奈的说:“不早了,让小左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傅宸泽重新看了眼傅景年,看到傅景年穿的还是身正装,他也意
识到刚刚是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
两人从房间里退出来,傅宸泽笑眯眯的对房间里的左南笙说:“明天不上课吧?叔叔明天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小丫头!”
“叔叔我真是太爱您了!”
左南笙听到傅宸泽要带她去吃东西,她立马满心都是对傅宸泽的喜爱!在新加坡能有傅叔叔宠着她,简直太幸运了!
傅宸泽将房门带上,侧眸看着傅景年,压低声音说:“前段时间不是说好了吗,把苏苏的房间给小左住,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傅景年看了眼沈苏苏的房间,他轻声说:“苏苏今天下午过来了,她要在这儿住段时间,所以奶奶让小左将房间还给了苏苏,我只好将我的房间让给小左——”
“苏苏回来了?”
傅宸泽有些惊喜的望着傅景年,对于沈苏苏,傅宸泽是蛮喜欢的,乖乖巧巧的,孝顺又听话,这样的女孩子般没有人不喜欢。
不过,他更喜欢左南笙——
“那你现在睡哪儿?”傅宸泽看了眼傅景年的房间,现在小左住在这儿,傅景年去哪儿住?
“次卧。”
“那边采光不好,明天让人把你的东西搬到我房间去,我去次卧住。”傅宸泽微微皱了皱眉,不等傅景年说话,又说,“明天有什么活动吗?有活动也全部推了,陪小左玩天。”
说完,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
傅景年看着傅宸泽的背影,不由抬手扶额。
虽然从小到大他能够感觉到,傅宸泽是个好父亲,但用不用每次都这么摆酷啊?好好的做个慈父不行么,每次对他好的时候,紧接着就会故意说几句严厉的话破坏气氛。
看着傅宸泽的房门关上,傅景年嘴角勾起丝温柔的笑。
次卧也没什么不好,他才懒得搬到傅宸泽的房间。再说了,都是四五十岁的老人了,装什么呢,搬到明显有些潮湿的次卧,每逢下雨天不会关节痛么?
傅景年打了个呵欠,也回自己的次卧了。
原本属于左南笙的房间里,沈苏苏悄然无声的站在房间门口,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尤其傅宸泽那句“如果是景年欺负你,你放心,我定让他立刻跟你拿结婚证,我让他对你负责”,直到现在都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听起来,傅宸泽的立场已经很明显了。
他之所以第次露面就说这样的话,是因为他打从心底里希望左南笙做他的儿媳妇。
沈苏苏轻轻地叹了口气,望着漆黑的窗外。父子两人都喜欢左南笙,她就算有奶奶的支持又有什么用呢?恐怕她就是在这儿住辈子也没有用吧!
第二天,傅宸泽和傅景年父子两人陪着左南笙吃喝玩乐了整天,左南笙来新加坡以后这是第次这么尽兴的游玩,天下来,她对傅宸泽的好感又多了颗星。
今天的三人行,原本傅宸泽是个长者,是个老人,按理说他才是最沉稳的那个,可在路人眼中,傅景年倒更像是个沉着的“长辈”,傅宸泽和左南笙完全是块儿疯的“孩子”——
两人在前面边自拍边大声的聊天,傅景年个人跟在后面,满脸的无奈。
有时候他在想,是不是当初的检测弄错了?
他真心觉得自己不像傅宸泽的儿子,他更像是顾叔叔的儿子,而顾叔叔那男神样的人物,也不会养育出左南笙这疯样的女子。
认真看起来,左南笙和傅宸泽完全是最搭的父女——
样的疯,样的二。
“小左你看那个小熊好不好看!”
“我觉得那个小丑更好看!”
“我们也去玩玩儿那个,那毛绒绒的衣裳穿起来定很棒!”
“好啊好啊傅叔叔,我穿小丑的衣裳,你穿大熊的,我们会儿手拉手站在台阶上,让景年哥帮我们拍照——”
傅景年望着在前面奔跑的老少,他缓缓停下脚步,无语望天。
前面是些人穿着道具服在发传单,般商场开业或者有什么庆典的时候,街边就有很多这样的人,身上穿着各种卡通道具服,人在道具服里面,跟路人卖萌发传单,遇到小朋友想合影的,他们也会很配合的逗人家小朋友,起拍照——
没错,左南笙和傅宸泽就是看中了那些道具服,他们正在跟其中两个人商量,让人家脱下来给她们穿会儿,他们拍个照留个纪念——
“景年哥,你快过来啊!”左南笙已经穿上了小丑的道具服,正在朝他挥手。
傅宸泽在发传单的人的帮忙下,正在穿毛绒绒的大熊的道具服,边穿边对傅景年喊:“快过来帮我和小左拍照,快点啊!”
傅景年抬手扶额,看着那些路人讶异的目光,他真想装作不认识那两人,调头就走。
有这样的么?
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居然能够跟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儿玩这种小孩子才会玩的游戏,这要是搁在古代,恐怕他都能跟老顽童齐名了——
傅景年极其不愿意的来到两人面前,接过两人的手机,帮他们拍照。
各自拍了十几张以后,左南笙非要摘下玩具头套,非要傅景年跟她和傅宸泽起拍几张。傅宸泽也取下了头套,他和左南笙左右的将傅景年挤在中间,两人都笑着朝中间歪着脑袋,默契的比划着剪刀手——
傅景年挤出丝勉强的笑,他忽然有些不敢想,如果将来他跟左南笙结婚了,如果他们有了孩子,这样的爷爷和这样的妈妈,两人会教育出个多么奇葩的孩子
想到这两人将来极有可能会毁了他的孩子,他就禁不住长吁短叹。
黄昏时分,疯玩了天的三个人终于决定回家了——
照旧是傅景年在前面开车,左南笙和傅宸泽在后座聊天。聊了会儿,傅宸泽忽然想起件事,说:“景年不久就要过生日了,哎,景年过生日十几天以后就是小左你的生日了吧?”
左南笙微微愣了下,这才想起现在已经农历七月了,下个月,就是他们三个人的生日了。傅景年最先过生日,然后就是她和顾祈阳——
“那景年哥岂不是还有十几天就过生日了?”
左南笙讶异的望着前面的傅景年,要不是傅宸泽提起,她根本都没有想起这茬事儿!
糟糕,她手里分钱都没有,她哪有钱给傅景年买礼物?
傅景年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左南笙惊讶的目光,他勾唇轻笑,“怎么,想送我礼物?”
“我的钱都在你那儿,我都没有钱买礼物好不好”
左南笙小声嘀咕着,不满的瘪了瘪嘴。
虽然她说得很小声,但是傅景年听得很清楚。他微笑着不做声,礼物这种东西,昂贵的,不如用心的。也许在她没有钱的情况下,她还能送些别出心裁的东西给他呢!
傅宸泽听着左南笙笑声的嘀咕,他好奇的问:“你的钱都在景年那儿?小左,这是什么意思?”
左南笙侧眸看了眼傅宸泽,她犹豫了会儿,才笑声对傅宸泽说:“傅叔叔,爸爸没有给我生活费,他把所有的钱都打在景年哥卡上了,我现在用分钱都得经过景年哥点头才行,他生气的话,我就只能饿肚子流落街头了”
“左南笙——”
傅景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不紧不慢的喊她的名字,弯起嘴角,“傅家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傅家让你饿肚子了?让你流落街头了?你别遇见个人就告回状,成么?”
左南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明明是他不对,是他欺负人,他还不允许她跟傅宸泽告状了!
傅宸泽这才知道,原来顾南城没有给左南笙分钱,左南笙的生活费,全在傅景年手里——
“傅叔叔——”
左南笙抬头望着傅宸泽,她可怜巴巴的扯了扯傅宸泽的袖子,轻声说:“傅叔叔,我们商量个事儿行不行?”
傅景年从后视镜里看着左南笙,他莞尔笑,她又开始动什么坏心眼了——
“什么事儿,你说。”傅宸泽低头看着左南笙,副无论她说什么他都答应的表情。左南笙看见傅宸泽这样的表情,她顿时有了信心!
“傅叔叔,我的钱现在不是都在景年哥哥那儿么他不肯给我您看能不能这样,我我管您要钱,我在景年哥哥那儿有多少钱,您就给我多少钱,咱们就抵消了好不好”
“”
傅景年阵无语。
左南笙这招真是让他防不胜防,他怎么没想到,她会把心思动到傅宸泽头上!
如果傅宸泽现在把所有的钱都给了这丫头,以后她不用再找他要钱了,这几天好不容易装出来的乖巧估计又会回归原样了!
更重要的是,她的经济命脉不在他手里了,以后她还用回傅家找他么?恐怕入校就跟那些美男子好上了,哪儿还记得傅景年是谁啊!
番外:有笙之年14——把她的后路,彻底堵死
“左南笙,你别好像很委屈似的,我是听顾叔叔和左阿姨的话,为了不让你乱花钱才限制你的,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做恶人?”
傅景年见前面道路宽敞,于是回头看了眼左南笙,同时也看了眼自己的父亲,但愿这个奇葩的父亲,千万别毁了他的追妻计划!
他已经在奶奶的“逼迫”下,答应让左南笙住校,如果现在就连左南笙的经济大权也不属于他管辖了,他还有什么理由跟左南笙培养感情伧?
他的计划会不会功亏篑,现在就看傅宸泽的表现了——
左南笙咬牙瞪着傅景年,“你能有点羞耻心吗景年哥!”
停顿了下,她瞄着傅宸泽,故意嘟着嘴扮可怜,试图引起傅宸泽的同情,“你每次都打着为我好的幌子欺负我,你好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想出去跟那些哥们儿起玩,你不允许;我想逛街,你不允许,还规定我必须每天晚上七点之前回家,你这样分明是限制我的自由,哪点儿是为了我好!”
傅宸泽望望左南笙,又望望傅景年,乖乖,他儿子居然这么霸道专制,都快剥夺了人家小左的人权了!
当年左浅是他们家养大的孩子,他也没有这样对左浅啊!
真是老了,跟不上现在孩子们的节奏了袋
傅宸泽长长的叹了口气,拍拍左南笙的手背,脸遗憾的望着左南笙,说:“小左啊,叔叔也想帮你的忙,可是叔叔无能为力啊!”
“”
左南笙丧气的抬头望着傅宸泽,不愿帮忙就直说好了,什么叫无能为力嘛!他堂堂个集团的董事长,怎么可能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傅宸泽见左南笙丧气中带着丝怀疑,他瞥了眼前面的傅景年,低声说左南笙说:“小左你是不知道啊,我现在过得还不如你呢!我现在已经不管事儿了,公司里的切都是景年在管,我拿分钱都得找他要,我跟你样,是个身为分文的穷光蛋——”
停顿了下,傅宸泽又小声补充道,“你用的是你爸妈给你的钱,他还不至于太限制你,我比你惨多了,我跟朋友出去喝点酒他都不给钱”
左南笙讶异的望着傅宸泽,她还从未听说过,当父亲能够混得这么惨,竟然被儿子欺压得死死的——
移开目光看向傅景年,左南笙有些怀疑——
傅景年不像是那种对自己父亲也这么苛刻的男人,该不会是傅叔叔在说谎吧?
前面,傅景年面开车面无奈的叹气。
他家那个老顽童,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坑他呢!虽然他很感谢老顽童没有给左南笙钱,但是这个理由未免也太损他的面子了——
他在左南笙眼里,成了个彻头彻尾的财迷了,不仅限制她花钱,连对自己的老爸用钱也这么苛刻,她会怎么看他?
似乎为了增加自己说的话的可信度,傅宸泽抬头笑眯眯的看着傅景年,试探着说:“景年,我今晚想出去跟朋友玩会儿,好多天没有起聚聚了,你能不能给我点钱花花”
“”
傅景年眼角抽,果真是“猪”样的队友
这是不坑死他不罢休的节奏么!
余光留意到左南笙正眨不眨的盯着他,等着看他的反应,他只好冷淡的回头对傅宸泽说,“晚上出门不安全,您要是想喝酒,家里有,随便您怎么喝——”
左南笙惊诧的望着傅景年,原来这是真的!
他居然连自己父亲问他要钱,他都不给!
左南笙看了看傅景年,深深吸了口气,看样子,她的钱落入他手中,是拿不回来了。个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这么吝啬的人,哪儿还会把她的钱吐出来?
她重新看着傅宸泽,同情的握着傅宸泽的手,压低声音说:“傅叔叔,您别难过,我明天问爸妈要钱,以后您想出去玩儿,我带您出去。”
“小左真好!”
傅宸泽反握住左南笙的手,如果有个跟他始终站条线上的儿媳妇,他就不用担心将来受欺负了。他身边可有几个例子,都是儿子娶了媳妇以后抛弃亲生爹娘的,这个处处为他着想的儿媳妇,他说什么也不能让给别人——
傅景年回头看了眼后座的两个人,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真希望傅宸泽别回来,人家都是坑爹,傅宸泽这是回来坑儿子来了——
第二天早上,左南笙早早的就往家里打了电话,只不过不是打给爸爸妈妈的,而是打给顾祈阳的。
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想到还有不到个月就要过生日了,她自然得打电话问问顾祈阳,想要什么礼物,她这个做姐姐的提前准备下。
“姐,您老人家有什么事?”
顾祈阳正要去学校,看到左南笙的电话,他立马将车停在路边,笑眯眯的跟老姐犯贫,“我就说了新加坡没有美男子吧你不信,别
难过,会儿我就自拍几张发给你,你可以继续花痴几天了!”
“滚远点,我倒是挺稀罕你这小白脸的,可谁让你是我亲弟弟呢,我就算真的很觊觎你的美色,我也不敢对你有坏心啊,谁要花痴你!再说了,谁说新加坡没有帅哥?景年哥哥不比你帅啊?你少臭美了,会儿我发张景年哥的照片给你,让你自卑死,去厕所哭去吧你!”
左南笙慢悠悠的赏了顾祈阳句,她和顾祈阳直是这样,他喜欢跟她耍嘴皮子,她喜欢打击他,姐弟两人如果在家里唇枪舌战的话,家人都会退避三舍,绝不参战,让他们吵个痛快——
“我再次确定了,你真是我亲姐,不是亲姐的话,谁能这么毒舌的损自己亲弟弟啊!”顾祈阳脸受挫的表情,将后视镜往下挪了点点,对着镜子开始自我欣赏——
“哎我说,老姐,你手机里有景年哥的照片么?我不是记着他从不拍照么?少在这儿骗人,你手机里肯定没有景年哥的照片!”
“”
左南笙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她这才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她跟傅景年相处这么多天了,她手机里居然张傅景年的照片都没有!
“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左南笙岔开了话题,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她非要弄张傅景年的照片放在手机里不可!
“生日礼物?”
顾祈阳愣,这才突然发现,自己马上就要过生日了!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抹灵光,刚刚还在犯愁,怎么约小绒花起去玩儿呢,他终于有了个最好的借口!他的生日,她再怎么也会给面子的好吧!
而且,小绒花不是直想要位大师的画作吗?
顾祈阳顿时笑眯眯的,用十分温柔的语气对手机那头的左南笙说:“大姐,你知道我向都很爱很爱很爱你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什么时候爱过我?你爱的不是你们家小绒花吗?大姐算哪根葱啊?大姐连小绒花家里那只狗都比不过”
左南笙习惯性的抬杠,说到这儿才发现自己骂了自己,赶紧呸了声,改口道:“呸,后面句话你装作没听见知道吗!你大姐我天生丽质难自弃,怎么可能连只狗都比不过!”
门外,傅景年抬手扶额,发出轻轻地声叹息。
人长得蠢就算了,她还开了扩音,还那么大声的说话,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他倚着雪白的墙壁,呈三十度角望着房门,听着左南笙那二货姑娘在房间里自己骂自己,他嘴角微微上扬,已经被她的智商折服了——
小时候挺聪明姑娘,怎么这智商越长越倒回去了?
光长身高忘了长脑子了是么?
倒是顾祈阳,他怎么从来没发现那小子竟然如此自恋?新加坡没美男子?呵——
他抬手摸摸自己的脸,他就是枚大大的美男子。
“大姐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只知道我最爱我们家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大姐了!”顾祈阳笑眯眯的哄着左南笙,等左南笙满意了,他才开始说自己的目的——
“大姐啊,你刚刚不是问我要什么生日礼物吗?我说了你定要满足我哦!”
“只要不烧杀劫掠,只要我力所能及,我定满足你。”
“那我要幅画。”
“幅画?”
左南笙愣了愣,生日礼物居然只要幅画而已?
艾玛这也太简单了吧!
左南笙顿时乐了,面窝在沙发里给自己的脚丫子涂指甲油,面漫不经心的说:“会儿我就去画张美美的画,送给你。”
顾祈阳翻了个白眼,他还不了解他们家大姐么?画的画还不如小鸭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