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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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了场随便的恋爱,而且刚刚确定恋爱关系不到三小时就结束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白白郁郁寡欢的浪费了个本该高兴的下午。

    同样的,对于她至今没有献出去的初恋,他也有丁点的觊觎——不,不是丁点,他十分觊觎,在得知她要来新加坡的时候,他就已经琢磨着要将她的初恋抢过来了——

    “行了,我也不是那种爱告状的人,今天这事儿咱们就翻过这篇了,我不会告诉你爸妈。”

    傅景年将烟头在烟灰缸中捻灭,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她露出丝笑,“别把我当大爷似的伺候,我跟你的年纪样,大十四天而已——”

    左南笙抬头看着微笑着的傅景年,她拍脑门,对,他其实也就是个刚刚成年的小男孩儿而已,她刚刚都是急昏了头了,竟然被他给震住了!

    她怎么就忘了,他只比她大十四天而已啊!

    她站起来笑眯眯的在他身边坐下,抬头望着他,“哎傅景年,我们有十多年没有见过面了吧?”

    意识到他跟自己样大,左南笙连景年哥三个字都省了,直接连名带姓的叫了!

    傅景年倒也没有在意,其实他更希望听她叫他名字,省得口个景年哥,叫得这么亲热,都让他不好意思对她心存不轨了,总有种觊觎自己妹妹的感觉——

    “十四年,六个月,零二十天。”

    傅景年的回答,精确得让左南笙时僵住了——

    她诧异的侧眸看着傅景年,这个只比她大十几天的哥哥,他的记性是用来干嘛的?他的脑子难道全部用在计数上了么?竟然连多久没有见面都记得这么清楚!!

    感觉到身边的左南笙脸崇拜的表情,傅景年侧眸,给了她个暖融融的微笑,“你傻啊,我们最后次见面是左阿姨和顾叔叔结婚那天——你爸妈结婚纪念日,你总不会忘吧?”

    “”

    听到傅景年这么解释,左南笙顿时明白了!

    因为当年他们是在爸妈婚礼上见过的,后来他就走了,而爸妈的婚礼是二月十四,这么重要的个日子,谁都不会记错,因此刚刚她说多久没有见过面,他只要将今天的日期减去二月十四就行了嘛!

    跟傅景年在起,左南笙真有种自己脑子不够用的感觉——

    “你早说嘛,刚刚我看你记得那么清楚,我还以为你从小就暗恋我呢!吓我跳,我就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大的魅力,突然凭空冒出来个喜欢我十四年六个月零二十天的人,真是蛮惊悚的!”

    左南笙拍拍傅景年的肩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瞧她那做派,浑身上下女汉子的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跟刚刚那个装柔弱的她,判若两人——

    傅景年笑而不语。

    她点也不拘谨的拿了个苹果,咔擦咬了大口,然后倚着沙发跟在自己家里样放松的看电视,似乎都忘记了,身边坐着这个男人是她刚刚垂涎三尺的男神。

    傅景年侧眸看了眼十分随意的她,他勾唇,“你刚刚想泡我的时候不是言行举止十足的名媛淑女?怎么,知道我是傅景年,你就原形毕露了?”

    “咳咳。”

    左南笙被傅景年这奔放的言语吓到了,他竟然说她刚刚想泡他!

    她承认,虽然他说得没错,刚刚她的确是有泡他的念头来着,但是她那时候不是以为他是个不认识的帅哥么!现在她都已经没有那种想法了,他就这么奔放的说出来,也不怕吓到她?

    她虽然不太像个淑女,但她好歹也是个每月都按时来大姨妈的女人好吧!至少在这个生理特征上,她跟他不样,她是女的,他不能像对个男人样对她啊!

    侧眸幽幽的看着傅景年,对上傅景年好看的眼睛,左南笙困难的吞咽下嘴里的苹果,她摇着头对他说:“傅景年你没女朋友吧?别别说,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你没有,就你这样,活该没有女朋友——”

    给了他个白眼,她看着电视机,说:“不过你不用担心,虽然你是个如假包换的钻石小美男个,但我左南笙呢,有个优良美德——我啊,不吃窝边草,就咱们这从小起玩到大的交情,你放心,我下不了手摧残你的——”

    傅景年饶有兴致的将左南笙的模样看在眼中,禁不住腹诽——

    我没有女朋友,那是我看不上别人。而你没有男朋友,才真是活该单身辈子。

    好好个五官端正身材姣好的美女,非要跟个假男人似的,天底下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傅景年也学着她的样子,拿了个苹果,慵懒的倚着沙发,跟她起看着电视机,然后她便听见他慢悠悠的说,“其实我这人挺随遇而安的,如果不小心跟谁谁谁有了什么暧昧,说不准我还真就死心眼认定她了。所以说,你千万别摧残我,你要是摧残我了,我真就赖上你辈子了。”

    “真的?”

    左南笙侧过身子看着傅景年,脸的讶异。

    刚刚那个摆着副大人的架子教训她的人,跟眼前这个难道不是个人?刚刚他还威风凛凛的威胁她必须在支烟的时间里交代她和男朋友的事,她胆儿都吓破了,结果现在居然跟她起吊儿郎当,这还是他么?

    傅景年点头——

    左南笙了然的看了眼他,将他仔仔细细打量了遍,她咂咂嘴说:“你先别找女朋友,我要是哪天真到了嫁不出去的时候,你过来,让我摧残你下,咱们勉强凑对得了!”

    傅景年侧眸看着她,勾起嘴角好整以暇的笑着,“左南笙,你迟早有天会饥不择食的摧残我——”

    “呸,你还真当我嫁不出去了!”

    左南笙白了眼傅景年,特别自信的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傲娇的说:“我才十九岁呢,我市场好着呢,我也就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傅景年你别小看我,你等着吧,我过两天就找帅小伙,让你看看我需不需要饥不择食的摧残你!”

    “呵——”

    傅景年轻轻笑了声,他相信左南笙有那个魅力,能够迷住人家帅小伙,但是他也有那个自信,没有几个帅小伙能够在她身边待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都很难——

    “傅景年你什么意思啊,你呵什么呵啊,你不信我能找到男朋友是不是?”左南笙不乐意了,听到傅景年那声不置可否的“呵”,她顿时觉得他是在嘲笑她的人格魅力好么!

    她好歹也是十九岁的美女朵,她决不能让他看扁了!

    “傅景年我们来打个赌,你敢不敢!”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挡住了傅景年看电视的视线,昂着下巴特别神气的看着他——

    “说。”她能赌得起的,他就不信他赌不起!

    左南笙咬了口苹果,弯起嘴角笑眯眯的瞅着他,“谁最先带自己的另半回家,谁就赢——”

    “”

    傅景年嘴角抽,他莫名的有种自己绝对会输的感觉。

    他无语望天,刚刚他就不应该跟她赌,他怎么就忘了,她跟般女孩儿不样,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人家长得漂亮的女孩儿,都叫“女神”,眼前这个长得漂亮的丫头,她比“女神”多了两个字,她叫“女神经病”——

    “傅景年你输定了,我明天就带帅小伙回家给你看,你要是输了,你今年之内就不能管我的事情,对我爸妈那边,你必须帮我打掩护,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准打小报告!”

    “”

    傅景年抬头看着自信心满满的她,他心底阵的无奈,伸手将她从眼前拨开,“专心致志”的看电视——

    她以为他真找不到女人?

    只要他想,现在打个电话都有人挤过来排着队等他临|幸,他只是不想带别的女孩儿回家而已。

    不过真要是严格说起来,他已经赢了——

    因为今天晚上

    ,他已经领着他的另半回家了。

    此时此刻,他的另半正坐在他旁边,陪着他惬意的看着电视剧——

    收回目光,傅景年淡淡的笑笑,不再想这件事。

    他当时以为这件事他不跟她闹下去她过会儿就忘了,他怎么都没想到,第二天傍晚,她真能领着个帅小伙回来!

    傍晚时分的阳光从偌大的落地玻璃窗洒进来,木质的地板上,躺着只全身金色的小猫,它正慵懒的睡在那儿晒太阳。

    小猫旁边是张躺椅,周婉舒适的躺在椅子上,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手里捧着本书,正全神贯注的看着书上的唯美词句。

    听到门口有声音,她侧眸望去——

    今天景年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当她看见进门的是左南笙时,她才笑着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瞧瞧这记性,人老了,都忘记了家里多了个人了。

    “奶奶——”

    左南笙进门就甜甜的叫人,她从小到大就有这个优点,不管什么时候,小嘴都这么甜,总是叫人心里跟喝了蜜糖样。

    周婉此刻就是这样的感受。

    周婉直以来都有个遗憾,她这辈子只生了个孩子,而那个孩子是儿子。她的儿子也只有个孩子,同样的,也是个儿子。她们家里啊,从来就没有个女孩儿,因此她看到左南笙甜甜的叫她奶奶,她心都快融化了,别提有多高兴了!

    “小左啊,来,过来陪奶奶起晒太阳。咦,你后面那个人是?”

    周婉正伸手招呼左南笙过来晒太阳,忽然看见了左南笙身后个腼腆帅气的男孩儿,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应该比左南笙大几岁——

    “他是我今天刚刚认识的朋友。”左南笙微笑着介绍,回头对身后的男孩儿笑了笑,然后朝周婉走过来。

    周婉微微蹙了蹙眉,等左南笙走近她以后,她才小声说,“小左啊,你今天刚刚跟人家见面就把人家往家里领,你爸妈不会骂你?”

    “不会的,奶奶——”

    左南笙走到周婉身后,她在大人面前,直擅长演戏,扮演个乖乖女的角色。

    她温柔的替周婉捏着肩膀,因为经常替妈妈左浅和奶奶顾玲玉捏,她捏得十分好,力道刚刚合适,周婉舒服的眯起眼睛享受着——

    轻轻贴在周婉耳边,左南笙小声说,“昨晚我跟傅景年打了个赌,我跟他比,看谁先带自己的另半回来。”

    周婉听,先是愣,随即哈哈笑了。她抬手放在肩膀上按着左南笙的手指,笑吟吟的说,“你这鬼丫头,景年长这么大,个女孩子都没有带回来过,你跟他比,他肯定输了啊!”

    “那我不管,谁让他怀疑我的魅力呢!”

    左南笙贴心的继续帮周婉捏肩膀,周婉满意的眯起眼睛,宠溺的说:“不过我可有言在先啊,丫头,我们家景年从小就听话,老实,你不许欺负他。你要是欺负他,我这把老骨头可不会饶了你!”

    “奶奶你放心吧,我小小的欺负他下就行了,不会特别欺负他的——”

    左南笙哼哼声,谁让那家伙昨晚故意戏|弄她的!

    他明明早就认出她来了,愣是路上都不出声,憋着坏,故意看她装纯装柔弱,到了傅家以后才亮了身份,让她当时囧得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下去!

    不止是这样,他后来竟然还故意扮老沉,点了根烟威胁她,让她那么没面子的跟他招认了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现在想想都觉得好丢脸!

    同样是十九岁的人,她凭什么要被他踩在脚下!

    从现在开始,她左南笙,要反击,要把昨晚丢掉的脸,通通捡回来——

    “奶奶,您先看会儿书,我去陪陪我朋友。大老远的把人家领到家里来,不能让人家个人晾在那儿对吧?”左南笙低头甜甜的对周婉说。

    周婉笑着挥挥手,“去吧去吧,景年应该也快回来了,你别跟你那个假男朋友太亲密,景年还没恋爱过呢,你别刺激他——”

    “好的。”

    左南笙点点头,听了周婉的话,左南笙心里有了个坏念头——

    既然傅景年没有恋爱过,那会儿她就跟那个假男朋友好好的秀把恩爱,刺激死那个没女朋友的家伙!

    番外:有笙之年4——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

    下午五点四十分,傅景年准时回到了傅家。

    因为周婉关节炎犯了,想上楼去躺会儿,所以左南笙搀扶着她上楼去了,剩下她邀请来的朋友,厉洺,他个人坐在客厅里。

    傅景年像往常样推开大门,心情却跟往常不太样。

    他知道,左南笙还有两天才会开学,所以今天这会儿定在家里。也许他推开门就能够看到她坐在里面,因此,推门的霎那,他的心情是激动的。

    然而门推开以后,他的激动心情慢慢的回到了原点。

    客厅里那个正拘谨的坐着的男人,是谁鹿?

    爸的客人?

    傅景年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眼,这个男人充其量不过二十二岁,兴许二十二岁都还没有,应该不可能是傅宸泽请来家里的客人。

    那么——

    傅景年面走进客厅,面打量着这个男人,听到楼上隐隐传来左南笙的声音,他心底忽然明白了什么,于是,他看向沙发上的厉洺时,那种眼神就变得微妙了——

    厉洺被左南笙晾在这儿原本就有些无所适从,现在突然看见推门而入的傅景年,他心下慌,赶紧站起来,挤出丝笑,温和的望着傅景年。

    傅景年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是?”

    对于除了家人和某个女人之外的人,他向如此冷淡,哪怕这个人现在就在自己家里,他也提不起多少热情。

    “我叫厉洺,我是左南笙的的”

    厉洺微笑着自我介绍,在说到左南笙的时候,他明显发现傅景年的眼神变得幽深莫测,因此,他原本流畅的自我介绍,在触及傅景年冷漠的眼神时,他喉头有些打结。

    傅景年微微眯了眯眼,他摊手示意厉洺坐下,同时,他自己也优雅坐下。

    原本他回到家里以后是个随性的人,比如昨晚他就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跟左南笙起看电视。可看见个陌生男人在这儿,种男人天生的领地占有权让他改往日回家后的自由散漫,他的举动依旧跟在公司和外面样,透着股钻石般闪耀的优雅贵气,就连个表情,个眼神,他都刻意的让自己把握得恰到好处,不至于太装逼,却足够震慑住眼前的人——

    所以,厉洺看见傅景年那么贵气的在自己面前缓缓坐下,他坐下后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种感觉,真像是君临天下的王者般——

    厉洺捏了把冷汗,陪着笑有些心虚的坐下。

    刚刚坐下,傅景年淡淡出声,让他刚刚挨着沙发的屁股又差点弹了起来——

    “左南笙的男朋友?”

    厉洺抬头望着傅景年,他想起左南笙让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就是让他假扮她男朋友的,可现在对面坐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上,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左南笙要找人假扮男朋友。

    万对面这个男人才是左南笙的真男朋友,左南笙只是和这个男人吵架了或者什么的,找他来刺激这个男的,到时候人家小两口和好了,他岂不是里面不是人?

    般男人也就算了,关键这豪宅,这俊男,这气质,他真担心自己会惹上麻烦——

    正在厉洺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楼上的左南笙缓缓走下来了,边下楼边甜甜的叫人,“景年哥,你回来了啊?哎,你是个人?”

    傅景年掀起眼皮淡淡瞅了眼左南笙,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是去找这个小男生了?

    “我不是个人,还能是什么?”

    “”

    左南笙被傅景年这不紧不慢的话给噎住了,她抬手扶额,真心觉得自己和他不是个世界的人。挤出丝微笑,她在厉洺身边坐下,笑容可掬的望着傅景年,“景年哥你理解岔了,我是说,你个人回来的吗?”

    “嗯。”

    傅景年不咸不淡的收回目光,拿起桌上个金黄铯的橘子,独自悠然自若的剥橘子吃,似乎左南笙的出现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他也没什么情绪波动样。

    他这么安静的干他自己的事儿,左南笙有点无语了——

    她是带男朋友回来刺激他这个单身汉的,结果他好像不在意?不仅没有点受到刺激的激烈言语,反而安静的坐那儿吃橘子,对她的热情,他个简单的“嗯”字就收尾了,让她这么厚脸皮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主动找话题了!

    咬牙盯着傅景年看了几眼,左南笙心想,定是自己和男朋友不够亲密,所以傅景年感觉不到他自己有多孤单寂冷,所以点反应都没有——

    “厉洺,你看景年哥那个橘子好好吃的样子哦,你也给我剥个嘛!”

    左南笙挽着厉洺的胳膊撒娇,学着人家萌妹纸的模样,轻轻的嘟着粉的小嘴巴,抬头望着厉洺——

    人家个为了她给的“出场费”才来这儿演戏的清纯大男生,被她这么抱着诱惑,还

    能坐怀不乱?厉洺心跳加速,看了眼左南笙挽着自己胳膊的模样,他深深吸了口气压制着自己的狂乱心跳,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先把我的手放开,不不然我只手怎么剥橘子?”

    “”

    闻言,对面的傅景年禁不住挑了挑眉梢——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厉洺。

    看样子,这个小男生并不是左南笙的什么男朋友,不过是个冒牌货。要是货真价实的男朋友,被左南笙这么抱着,他会很享受才对,怎么会紧张得跟有人扑上去抢劫他样?

    “不嘛,人家就不放,这样抱着你好有安全感,人家好踏实!”

    左南笙拽着厉洺的胳膊不松开,边故意嗲嗲的说话,边拿余光留意着傅景年的眼神——

    她就不信,她这么好的演技,刺激不了这个孤单寂冷的男人!

    “那那你就自己剥”

    厉洺已经有些大喘气了,他第次跟女生这么亲密,而且对方还是个五官精致十分漂亮的丫头,他不心乱才怪!

    “不要嘛,那——亲爱的,我们人只手,两人起剥橘子可不可以?”

    左南笙粉嘟嘟的唇喊出亲爱的三个字时,厉洺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爆炸了。他扭头不看左南笙,尽量让自己平稳心跳,同时也慌乱的点点头,“好,剥——”

    对面,傅景年淡淡的瞧着左南笙这“作”得太过的模样,就算是真的恋人,也没有她这么难舍难分的吧?她把戏演得这么足,他要是不配合下,真是对不起她的好演技了。

    于是,傅景年嘴角勾起丝浅淡的笑,睨着左南笙那贴在厉洺胳膊上的胸口上,他说,“真恩爱的对,但是别太过了啊,搂搂抱抱,我能看下去,但是如果脱裤子什么的,我怕我会长针眼——”

    “”

    左南笙差点口口水呛死自己了!

    她恶狠狠的侧眸盯着傅景年,手指根根握紧,“傅景年!!”

    傅景年挑眉不置词,倒是厉洺不好意思了,他抓着自己的裤子,陪着脸笑,说:“不不会的,我们都是好孩子,不会那么出格”

    傅景年掰了瓣儿橘子放进嘴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厉洺,“哟,看来左南笙没跟你说啊,她小时候可喜欢脱人——”

    “傅景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左南笙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她松开厉洺,狠狠盯着傅景年,那眼神大有副“你再敢说我就不杀了你”的架势!

    傅景年耸耸肩,点也不买她的账,悠然道,“我好歹是受害者,我还不能跟你男朋友诉诉苦了?”

    “你妹的受害者!!”

    左南笙被傅景年这只装纯装无辜的大尾巴狼给气糊涂了,人家傅景年个字都没说呢,她自己个儿暴跳如雷的把当年的英勇事迹捅了出来——

    “傅景年我警告你,你以后再敢提这事儿我跟你没完!你是不是男人啊,你有没有点君子风度啊!人家四岁的女孩儿时贪玩不小心脱了你裤子,这种事儿你还能记辈子是不是!!”

    当左南笙气势汹汹的吼完了以后,她发现,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静得落根针都能听得见。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望着厉洺,见厉洺张大嘴巴望着她,满脸的惊讶,“你你你你小时候脱过人家男生的裤子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左南笙舌头打结了,她真想巴掌拍死自己!

    恨恨眼瞪着傅景年,他吐出粒橘子籽儿放在桌上,然后无视了左南笙的眼神,看着她旁边的厉洺,他慢条斯理的说,“你不用担心,她既然做了你的女朋友,以后我是不会再给她脱我的机会的——”

    “傅景年你这个贱人!自从四岁那次以后,我什么时候脱过你!”左南笙气得炸毛了,她好歹是个女孩儿,他不能给她留点面子么?

    “那是我把自己保护得好——”傅景年说得跟真的似的,他那脸正派的表情,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左南笙就是直在觊觎他,但是他把自己保护得好,才没有给左南笙染指他的机会!

    “你!”

    左南笙腾地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傅景年,“你再给我说试试!”

    傅景年抬头看着她,挤出丝微笑,“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初中那年被你打残那小子,现在能正常走路了么?”

    “打残了?”左南笙还没反应过来,厉洺就被吓到了!

    他惊诧的抬头望着左南笙,乖乖,这个女孩子竟然这么凶残,他会不会也会落得个被打残的下场?这种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他还是赶紧开溜比较好!

    “不是那样的,我当时——”左南笙顾不上跟傅景年置气,她赶紧坐到厉洺身边解释!哪知道她屁股坐下去,厉洺立刻跳起来避她远远地!

    “对了我突然想起

    还有点事儿,左小姐我们下次再合作,再见!”

    厉洺抹了把汗,慌慌张张的说完就赶紧撒丫子溜走了,剩下左南笙气得咬牙切齿!

    傅景年回头看着厉洺匆忙离开的背影,他嘴角微微上挑,“左小姐?你不是他女朋友么?——合作?哟,男女朋友还下次再合作?”

    “要你管!”左南笙气呼呼的收回目光,她恨了眼傅景年,好不容易请来个长得好看又有风度的男生,结果居然就这么跑了!

    她还没有成功刺激到傅景年呢,她的演员就临阵脱逃了!

    该死的,倒是她自己被傅景年气得不行

    她咬紧后槽牙,盯着傅景年,慢慢的积蓄力量,终于,分钟后她大声吼着爆发了!

    “傅景年你禽!!我好歹也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在别人面前那么糟我,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你让我活不活了!”

    傅景年抬手掩着耳朵,隔绝了她的河东狮吼——

    然后,他噙着抹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说:“谁让你随随便便就把不三不四的男人往家里领?这是我家,我还有没有点言论自由了?”

    停顿了下,他压低声音个字个字的说,“再说了,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你脱我裤子,你打人,哪个不是真事儿?”

    “傅景年你还说!!”左南笙气得暴跳如雷,她三步并作步走到傅景年面前直接将他推倒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抡起拳头往他脸上挥——

    “我今天跟你没完!”

    傅景年原本坐得好好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左南笙会这么“粗暴”的推倒他个男人,而且还点都不斯文的骑在他身上——

    时,他被她十足的女汉子做派震撼得无语至极,只能握着她挥过来的手,挑眉看着她,“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左南笙知道自己这样不淑女,但是他们都穿着衣服呢,她怕什么!再说了,他都已经让她在厉洺那个男人面前丢脸了,她今天豁出去了,大不了不要这张脸了!

    “你别管我现在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我今天要教训你!我要撕了你的嘴,我让你今后都不能再提小时候的事!”

    “你放开我的手!”

    “傅景年你给我松开——”

    左南笙使劲的想挣出自己的手,他却毫不费力的将她的手腕握着,她完全挣脱不了。

    傅景年挑眉睨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左南笙,勾唇道:“跆拳道黑带又怎么样,你能赢我的是你的招式,但是论力气,你是比不过个男人的。别光喊啊,你有本事挣开让我看看——”

    “你放手!你要是个男人,你就放手我们好好打场!”左南笙现在被他抓着双手,进不得退不得,急得她满脸通红。

    “我是不是男人,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傅景年依旧抓着她的手不松,笑容满脸的看着她,“我不是让你验过身么?”

    “你无耻!”

    “更无耻的你还没见过——”傅景年松开左南笙只手,然后伸手拿过桌上的手机,趁着左南笙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直接打开拍照功能,拍了张两人现在的姿势,这才好整以暇的说,“你今天要是再闹,我就把这张照片发给左阿姨和顾叔叔看看。”

    “”左南笙懵了。

    “你想不想知道,你爸妈看见你把个男人压在沙发上,而且还骑在人家身上,他们到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

    左南笙彻底的傻眼了。

    要是爸妈看见她这样骑在傅景年身上,估计她马上就不用在新加坡留学了,她直接被爸妈揍得流血了

    在左南笙傻傻望着自己的时候,傅景年松开左南笙的手,边坐起来,边将手机揣入裤袋里,然后侧眸对左南笙勾唇轻笑,“傻丫头,以后再闹,你就可以直接卷铺盖回市了——”

    说完,他大摇大摆的去厨房泡茶了,剩下她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许久以后才爆发出阵无助的哀鸣声——

    “爸,我要回家!!”

    番外:有笙之年5——傅景年我求你别折|磨我行吗!

    阳光明媚的早晨,左南笙早早的起来了。

    从六点多起床到八点,她直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手机看小说消磨时间,或者玩玩手机游戏,可就是不下楼去,因为,今天某个人也在家里,她不想跟某人说话,那种开口就能刺激得她内伤的男人,她才不要大清早的就被他倒了胃口——

    前天晚上被傅景年当着厉洺的面抖出了她小时候的糗事,她就已经很生气了,他还火上浇油的说,今后想找他拿钱,就得乖乖听他的话,否则他分钱都不给她——

    听了他这么过分的话,她当即就怒了!

    虽然他是她爸妈委托的监护人,但是那些钱是她爸妈打在他卡上,让他每个月按时给她的,他凭什么用她的钱来威胁她!

    于是,她气呼呼的甩下句“谁先跟对方说话谁是小狗”,然后乒乒乓乓的上楼了,从前天晚上到现在,他们两人果真谁都没有理谁—鹿—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日历,左南笙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原本今天是开学前最后天玩耍的时间,她应该好好出去逛逛的,可惜钱包已经瘪下去了,实在没心情出去,只好窝在家里无聊。

    比起看到好东西没钱买那种急迫得想死的心情,比起那种让人心痒痒的痛苦,她宁愿把这最后天美好时光浪费在玩手机游戏里。

    “该死的傅景年,让你不给我钱,我诅咒你辈子当穷光蛋!”

    左南笙边拿手机戳手机屏幕,边恨恨的诅咒傅景年——

    然后,个电话拨了进来。

    段凌煜——

    她惊喜的按下接听键,跳下沙发嚷嚷道,“段凌煜你借我点钱吧,我有钱了就还你行不行!”

    “”

    手机那头,段凌煜懵了,他只是打个电话问问她,要不要起出来逛街而已,怎么她开口就问他借钱?大清早的,问人家借钱多不礼貌啊!

    “左南笙,你干嘛了?左阿姨和顾叔叔不是每个月给你十万块钱的零花钱吗?你居然会沦落到跟我借钱的地步?”

    面对段凌煜的疑问,左南笙气鼓鼓的捶着玻璃,没好气的说:“都是傅景年!”

    “啊?关他什么事?难道你的钱都给他了?”

    段凌煜嘀咕着,忽然惊乍的叫嚷道:“左南笙你不会跟景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为什么你的钱会在他那儿?你不是拿你的钱去泡他了吧?”

    “你脑残啊!”

    左南笙没好气的骂了句,然后悻悻的坐在窗边的地板上,哭丧着脸说:“都怨我不是我妈亲生的,她不是觉得我来了新加坡以后,不在她眼皮子底下,怕我会学坏么?所以,她把我托付给傅景年看管,美其名曰:监护。这个监护不仅仅是看着我的举动,同时还掌控着我的经济大权——我爸妈现在已经不给我钱了,他们在我来的时候当着我的面转了六十万给傅景年,我这半学期的学费生活费都在里面,全部由傅景年每个月看我表现给我,我自己身上分钱都没有”

    “这有什么不好吗?”

    段凌煜不明白的望着前方,对手机那头的左南笙说,“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原来只是这样的小事儿啊!左南笙我跟你说,景年是个很好的人,他不会贪污你的钱的,他们家那么多钱,怎么会看上你这六十万呢?你现在没钱了,赶紧找他要去啊,他会给你的——”

    左南笙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长长的叹了口气,“我跟他的恩怨,你不懂——”低头看着脚丫子,她犹豫了下,问道:“你们现在在干嘛?”

    “正准备去吃海南鸡饭,超好吃的哦,我前两天尝了下,现在对它上瘾了!你想不想出来吃点?”段凌煜笑眯眯的问道。

    左南笙这个标准的吃货,听到海南鸡饭这么人的美食,她顿时食指大动!

    “你等等我,我马上就”

    “自费啊,别指望我给你结账——”

    段凌煜不等左南笙说完,就贱贱的语扼杀了左南笙正疯狂萌发的萌芽!

    “那个真的好吃吗?”

    左南笙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骂了百遍段凌煜以后,终于还是馋虫战胜了恨意,她弱弱的问道,“比我最爱吃的汽锅鸡还好吃吗?”

    “好吃百倍啊,听说这个海南鸡饭可是新加坡的国菜呢,你不尝尝保证会抱憾终生!”

    听到段凌煜吹嘘得那么好吃的样子,左南笙心动了,她咬着下唇做出了个艰难的决定,“那你等会儿,我去求求傅景年,如果他肯给我钱的话,你就带我起去——”

    “行,快去吧!”

    段凌煜笑嘻嘻的打发了左南笙,然后立刻拨给傅景年。

    他看了眼后座的美丽女郎,讨好似的对傅景年说,“景年啊,你让我诱左南笙,我已经照做了,你别忘了你的承诺啊!”压低声音,他小声说:“你刚刚答应

    的,只要我在不出卖你的情况下,让左南笙下楼求你,你就弄两张组合的演唱会门票给我——快点啊,我女朋友在车上等着呢!”

    傅景年抬头看了眼已经拉开了房门正往楼下走的左南笙,他勾唇轻笑,压低声音对手机那头的段凌煜说,“组合的演唱会不是明晚么?你今儿晚上来我家里拿——不多说了,她下来了。”

    说完,傅景年不动声色的结束了通话,然后若无其事的将手机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晨报,旁若无人的浏览器来——

    左南笙走到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安静看报的傅景年,她咬了咬下唇,刚刚准备开口,可又有些难以启齿,于是转过身背对他,拼命的吸气吐气——

    等到自己鼓足了勇气以后,她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的傅景年,堆满了脸的笑,“景年哥——”

    “谁先跟对方讲话,谁小狗——这不是前天晚上你自己说的么?”傅景年抬头看着左南笙,好整以暇的打量了她眼,“哟,小西施,大清早的你这是跑下来跟主人撒欢了?”

    “”滚,你才是西施犬!你才是狗!

    左南笙气得吐血,他不是个男人么,他怎么这样小孩子气!

    她只是前天晚上被他欺负惨了,气之下才赌气的说,谁先说话谁小狗,他居然还当了真!他也不看看他前天晚上是怎么欺负她的,让她在厉洺面前丢脸死了,不仅抖出了她小时候的糗事,还拍了张她骑在他身上的照片威胁她,她不生气就怪了!

    “景年哥,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你不会跟我这样个小丫头斤斤计较的吧?”左南笙无视了傅景年的话,她厚着脸皮在傅景年身边坐下,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反正她从小到大没皮没脸惯了,为了从傅景年这儿拿到钱,她不要这张脸就是了呗!

    傅景年皮笑肉不笑的拨开左南笙的手,往旁边挪了点,“别这么讨好我,好像我比你老很多样,其实我也就比你大十几天而已,我不是什么心胸豁达的大男人,我就是小男生,偶尔吧,我挺喜欢斤斤计较的——”

    “景年哥!”

    左南笙被傅景年这开口就噎死人的话呛住了,她那么厉害的嘴皮子,在面对这个该霸道时霸道,该无赖时无赖,偶尔还有点小孩子气的傅景年时,她瞬间感觉自己弱爆了!

    在她又准备伸手抱着傅景年的胳膊时,傅景年侧眸淡淡的瞥了眼她,“手,往哪儿放呢?我是你能随便乱摸的吗?你摸了就摸了吧,万到时候我又不小心说漏了嘴,就跟那天晚上说你脱我裤子样,原本我说的就是事实,结果你还蛮不讲理的骑我身上想揍我——哎我多亏啊,又被占便宜,又差点挨揍的,我比窦娥都冤屈——”

    “我错了,景年哥,”左南笙才不管傅景年怎么白眼呢,她继续抱着傅景年的胳膊磨蹭着,撒娇道,“你要理解理解我啊,我从小就是家里的老大,我上面没有哥哥姐姐,我只有弟弟妹妹,从来都是我欺负他们,他们都不敢欺负我的,所以我就养成了凶悍霸道的性子,那天晚上才会骑在你身上揍你的——”

    说到这儿,她赶紧抬手做发誓状,继续说:“但是我保证,我从今以后再也不那样了,你相信我,我真的认识到我的错误了,我洗心革面,我重新做人,我求求你给我次机会,景年哥,你理我下嘛,好不好嘛!”

    傅景年斜了眼她,十分怀疑,“真的?”

    “真的,我发誓,我再也不对你动粗了,谁动粗谁是王八蛋!”左南笙拼命点头,要多虔诚有多虔诚——

    傅景年将她打量了眼,然后慢悠悠的将手中的晨报折叠起来,放在桌上,“说吧,这么费尽心思的讨好我,想要什么?”

    左南笙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景年哥哥,你把这个月的生活费提前预知给我好不好?我已经没有零花钱了”

    傅景年睨着她,“昨儿个我看你卡上不是还有万多?”

    左南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我买了个包包还找人借了万,才买下那个两万八千八百八的包包——”

    傅景年抬手扶额,“你才十九岁,你需要买那么奢侈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