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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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们开玩笑!

    当左浅也幸福的告诉他们,她有了的时候,他们终于相信了——

    他们期待了整整三年,她终于不负众望,有了。

    “小浅,你别站着,快坐!”

    顾玲玉激动的搀着左浅的胳膊,忙扶着她让她坐在沙发上。左浅无奈的看了眼顾玲玉,然后跟顾南城对视眼,两人都笑了。

    回来的路上顾南城就说了,妈要是知道儿媳妇怀孕了,百分之百会小题大做,什么事儿都不再让她干,而且恐怕连出个门,妈都会陪着

    果然,刚刚知道她怀孕,顾玲玉都不让她站着了,说什么也要她坐下。

    “饿不饿?想吃什么?妈跟你爸这就出去买,你想吃什么尽管开口,咱们家不差那点钱,就算真的没钱,砸锅卖铁也要先满足你们娘儿俩!”

    “”

    左浅无奈的看着顾玲玉,握着顾玲玉的手说,“妈,这才不到两个月呢,您不用这么紧张——”

    “你妈这不是紧张,是夸张!”

    苏宏泰样的激动,可看到顾玲玉那紧张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打趣道,“你说你,南城不是说了吗,他们刚刚在外面吃过了,这么会儿工夫怎么会饿?而且她要吃什么冰箱里都有,冰箱已经装不下去了,你还打算再去把超市都搬回家里来?”

    顾玲玉白了苏宏泰眼,没好气的说:“所以说你们男人不懂!小浅现在跟以前能样吗?她怀孕了,必须吃新鲜的,纯天然纯绿色的东西,冰箱里那些菜都是昨天买的,不新鲜,不能给她吃!”

    顾南城无言望天,他果然猜得没错,妈真的开始小题大做了——

    谁家没有媳妇儿怀孕呢?

    谁家媳妇儿连站都不能站,隔天买的蔬菜都不能吃?放在冰箱里都是新鲜的,哪儿有妈说的那么严重,就算是去超市买,也未必是刚从地里摘来的菜吧?

    顾南城十分无奈的握着顾玲玉的胳膊,摇头温柔的说,“妈,您这样会把小浅吓到的,她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女孩儿不懂事,她也是生过孩子的人,她知道应该怎么照顾自己,您别这么紧张——”

    “我”

    “妈,我就不信您当年生的时候,旁边也有人这么如履薄冰的服侍您,那时候条件那么艰苦,您不照样把我生下来了么——”

    顾南城话音刚落,苏宏泰又语接过去了,父子两人围着她轮番劝她,终于让她答应,不那么小题大做。

    左浅长长的舒了口气,幸好顾玲玉答应不再像看犯人样什么都按制度来了,否则啊,她剩下的八个月定会被这个太温柔娴淑的婆婆“照顾”得神经崩衰弱的——

    顾玲玉虽然答应了父子俩,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低头看着左浅,她温柔的说,“小浅,虽然你爸和小城都说我太小题大做了,但是你还是得注意点,刚刚小城不是说了么,医生说你芓宫壁很薄,不容易稳住胎儿,你最好不要做什么太累的事儿,你身子经不起折腾——”

    左浅点点头,“我知道了,妈。”

    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她其实也有点担心,因为当年木卿歌曾经让接生的医生对她做过手脚,她的芓宫壁被刮得很薄,就跟流过很多次产的女人样,不留神就会引起滑胎——

    正是因为有这个顾虑,所以她才毫不犹豫的答应顾南城,她暂时放下医院的工作,回家安安心心的养胎,等孩子安全生下来再考虑工作的事情。

    跟这个脆弱的小生命比起来,切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傍晚,左浅和顾南城起坐在草坪上,小左和阳阳这两个孩子则人枕着左浅条腿,各自睡在边,快乐的看着妈妈——

    小左伸手轻轻摸着左浅的肚子,她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问道:“妈妈,这儿真的有个小妹妹吗?”

    左浅点点头,

    “这儿有个小宝宝,但是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妈妈也不知道。”

    “呜呜呜,如果是小弟弟,我们就不要他好不好?我要小妹妹——”

    阳阳也伸手摸着左浅的小腹,脸上满是委屈。

    左浅和顾南城对视眼,她挑眉看着阳阳,“为什么是小弟弟你就不要他?”

    阳阳可怜巴巴的望着左浅,虽然现在他已经快八岁了,但依旧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他委屈的说:“因为容叔叔说了,如果妈妈生了小弟弟,以后他就会跟我争家产,我就会被他欺负得变成穷光蛋,去大街上乞讨了!”

    “”

    左浅嘴角抽,侧眸看向顾南城,“以后不许容靖再来咱们家,净教孩子些不好的,郑伶俐也不管管他!”

    顾南城温柔的看了眼左浅,低头凝视着阳阳,微笑着问道,“容叔叔还教了你些什么东西?”

    说到还教了些什么,阳阳顿时就两眼放光!

    他兴奋的坐起来,望着顾南城和左浅,说:“容叔叔说,如果爸爸妈妈不生小弟弟,以后我长大了就会继承爸爸的公司,将来我把爸爸的公司给他,他就把他们家小绒花嫁给我!”

    小左瘪瘪嘴,白了阳阳眼,“而且你还跟他很愉快的勾手指了,我看见了——”

    “”

    左浅抬头无语望天,容靖那个禽,敢情他生女儿就是为了钓顾家的财产的!

    阳阳才七岁多点,他们家小绒花才两岁,他居然都敢用两岁的小丫头当诱饵,诱阳阳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傻小子入|赘他们家了!

    跟左浅的无语不样,顾南城阴险的笑了,他将阳阳抱过来,低声说:“小子你傻啊,如果你真的喜欢小绒花,你就要把她娶回咱们家啊!小绒花继承了容叔叔的财产,你再娶了小绒花,你瞅瞅,你下子就有了两个公司对不对?”

    阳阳琢磨了会儿,忽然眼前亮,兴奋的说:“爸爸,我要把小绒花娶回家!我还要容叔叔的公司!”

    顾南城眉梢微挑,侧眸看着左浅,“以后你没事儿多带阳阳去容家玩玩儿,培养培养感情,不然小绒花可要被别人家的儿子娶走了——”

    左浅给了父子俩个白眼,她真心不想对顾南城说什么了,以后容靖要是知道顾南城这么教育儿子,定气得拿把刀杀过来——

    “你们父子三个,哪怕其中个稍微有点节操也好啊!”左浅抬手无奈的扶额,现在,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肚子里这个宝宝身上了。

    但愿,她不要跟爸爸大姐二哥样坏——

    ----------

    :容画小绒花,容靖家里滴小宝贝儿

    226 大结局——最终篇

    十个月的辛苦孕育,左浅平安生下了个女儿。

    家人十分欣喜,给她取名叫顾嫣然。

    嫣然顾,从名字就知道家人对这个女儿有多喜欢,她还这么小就期盼着她将来是个人见人爱的小美女——

    生了女儿以后,左浅向医院辞职了。

    家里有了三个孩子,她不想再离开她们。

    何况怀孕这几百个日夜,顾南城对她体贴入微的照顾,也让她颇为感动—竭—

    她怀孕了,他个养尊处优的大男人都能够放下自己的身份,不怕脏不怕累的照顾她,甚至有次她孕吐弄脏了衣裳,都是他亲自手洗的。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又怎么能像以前样,只顾着工作,都忽略了他这个丈夫的存在呢。而且生了孩子以后,她担心自己再拼命工作下去,顾南城会对她失去信心,万他什么时候腻了这样的生活,提出离婚,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虽然心里也清楚,他不是那样的人,可产后忧郁症的她,却深深地担忧着,所以只能割舍下自己的工作,选择了这个家。

    不过后来院长主动找到了她,斥巨资聘请她为院的专家教授。

    对于医院而言,只要拥有“上帝之手”的荣耀的左浅还在他们医院,哪怕不亲自主刀,依然会有很多病患慕名前来,这对医院来说是只赚不赔的买卖——

    左浅安心的做起了全职太太,顾南城重新拥有了以前的幸福,下班以后基本上都是直接回家,逗|弄他的小女儿,陪他的妻子和两个大孩子聊聊天说说话。

    这样的幸福时光,是他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因此,他十分珍惜。

    似乎自从左浅从院的拼命三郎转为专家教授以后,她和顾南城再也没有发生过争吵——

    她每天都在家里照顾小宝贝,没事了就带着小宝贝出去晒晒太阳,或者去医院待会儿,到了饭点就回家,陪老公孩子起吃饭,家人其乐融融,自然不会有以前的争吵。

    眨眼,三个孩子都已经长大了。

    左南笙去新加坡留学,顾祈阳考入了市所知名大学,连小女儿嫣然都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据说,还是她们高中的新届校花——

    没有变化的是左浅和顾南城,两人并肩站在个墓碑前面,左浅缓缓弯腰将手中的白菊放在墓碑前面,拿出方手绢,轻轻擦去墓碑上的尘土——

    这儿,是左浅母亲的墓。

    不远处,是木小婉的墓碑,他们打算先看母亲,再去看木小婉。

    “妈,今天是您的生日,我和南城来看您了——”

    左浅直起身,挽着顾南城的胳膊,她嘴角勾起丝笑,个浅浅的梨涡便在她嘴角呈现。母亲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两人年年都来这儿看母亲,日子久了,两人似乎都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站在墓碑前的悲伤。

    顾南城侧眸看着左浅,眼中满是温柔。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如当年样漂亮,而岁月也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他们都还是当年的模样。

    “妈,您在天上定看见了,我们现在过得很幸福,小左在新加坡留学,虽然追她的人挺多的,不过她好像没有喜欢的人。阳阳呢,他继承了他爸的聪明才智,只不过他没他爸那么靠谱,您要是见到了他啊,定会跟我样无奈的。”

    “最乖的就是小女儿嫣然了,她在家里在学校都是有名的乖乖女,成绩优异,从不惹事,还孝顺父母,唯的毛病啊,她就是太柔弱了,我都担心她以后离开学校会被人欺负——”

    左浅温柔的跟母亲诉说着近况,顾南城优雅的站在旁,耐心的陪着她——

    夕阳的余晖为两人的身影铺上了层暖暖的光芒,两人的身影,在地上奇妙的叠在了起,合二为。

    ---------------结局篇【顾祈阳容画绒花】-------------------

    左浅和顾南城在市看母亲时,市,顾祈阳正死皮赖脸的跟小绒花套近乎——

    个漂亮的院子里,容画手里拿着颜料盘,正望着远处的风景,在画板上画油画。

    顾祈阳坐在容画身后的椅子上,有搭没搭的跟容画聊天——

    “哎我听小嫣儿说,最近你们学校追你的人挺多的,是不是真的?”顾祈阳手里托着漂亮的杯子,问容画。

    容画头都懒得回,懒洋洋的说,“跟你有关系么?”

    顾祈阳脸的微笑,“绒花,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别人不要脸的追你,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顾祈阳!”

    容画听到“媳妇儿”三个字,顿时变了脸色!

    她转过身咬牙切齿的盯着顾祈阳,拿画笔指着他的鼻子,“我再警告你次,那都是小时候我爸跟你爸无聊定下的娃娃亲,现在早就不作

    数了!”

    顾祈阳拨开容画手中的画笔,温柔的瞅着她,“你们家不当真,我们家可是认真的,绒花,我跟你说,你现在才多大啊,学校里的小男生没个好的,你千万不要跟他们谈恋爱,那会掉了你的身价!能够配得上你的人,除了像我这样的,还能有谁?”

    “我呸,臭不要脸!”

    “啧啧,这么张英俊帅气的脸在你面前,能不要么?”

    “你脸皮直都这么厚么!”

    “听说好像是这样,打出生就这样了。人左南笙说了,我和她的不要脸都是胎里带的,没办法,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你能要脸点么?”

    容画已经受不了顾祈阳的死缠烂打+厚颜无耻,她抬头无语望天,正在这个时候,道熟悉的嗓音传来!

    “顾祈阳,你又来了!!”

    容靖横眉竖目的盯着又在纠缠自己女儿的顾祈阳,他气得嘴角的胡子直颤!

    顾祈阳笑眯眯的站起来,看着容靖,“容叔叔——”

    “你赶紧给我滚!”

    容靖瞪着顾祈阳,吼完了以后,他拍了拍手,管家模样的男人牵着条藏獒从门里面走出来——

    看到那只威风凛凛的藏獒,顾祈阳胆儿虚了。

    这要是被咬上口,命都没了!

    容靖摸了摸藏獒的脑袋,大声对管家说:“我再说遍,以后顾家这臭小子再敢来找咱们家小姐,你们就放藏獒咬他,千万别客气,咬死了算我的!”

    管家摸了把汗,老爷要咬死顾少爷,夫人偏偏护着顾少爷,这让他这个当管家的可真不好做人啊!

    “好的。”

    无奈之下,管家也只好先点头再说——

    “容叔叔,您也忒狠了吧?”顾祈阳嘴角抽,这是要他的命啊!

    容靖阴森森的笑了声,看了眼顾祈阳,然后摸着藏獒的头,说:“听到没有,你以后要保护小姐,看到这个男的,你就狠狠口咬他两|腿|之|间的位置,等他没有了那个功能,我看他还敢不敢老牛吃嫩草,勾|引我未成年的女儿!”

    “”

    顾祈阳本能的夹|紧自己的两条腿,这老丈人,心够毒的!

    ----------------结局篇【左南笙傅景年木木】----------------

    新加坡——

    低调奢华的办公室里,个年轻的男人坐在黑色的大理石桌后面,低头认真办公。他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手中的文件,看到不满意的地方就用红色的笔在下面画上横线标注出来,然后继续往下翻阅。

    渐渐地,他那张鬼斧神工般的脸庞上出现了些许的不悦。

    看完以后,他合上文件,将文件放在已阅的那边时,明显比之前重了份力道,文件夹跟冰冷的桌面相碰,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秘书咬紧下唇站在旁,低头看着这个年轻的总经理,脑门上沁出亮晶晶的汗液。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每次看到总经理这样,她就知道,会儿某个部门的人又要留下来可怜的加班了

    而她这个秘书,自然每次都得留下来监督,自然也是加班。

    上帝,今晚人家可有个约会呢,总经理您千万别生气,千万别让人家整个部门的人加班您就算留人家加班重新做方案,求您千万别让我留在公司监督

    “告诉销售部经理,七个方案没有个能用的,明早之前,必须给我个满意的策划案,否则,这个月奖金不用要了!”

    年轻的男人将最后份文件摔到桌面,冷冷抬头看着身边的秘书。

    秘书赶紧吞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手忙脚乱的将七份文件整理好准备出去。忽然,这个年轻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开口了——

    “心不在焉的,有事儿?”他抬头看着刚刚跟着自己不到三个月的秘书,瞳孔微缩。

    秘书连忙摇头:“对不起总经理,我定注意!”顿了顿,她咬咬牙,说:“我没有什么事——”

    他微微勾唇,“我又不吃人,别老是吓成这样。如果有事现在告诉我,我安排别人留下来。”停顿了下,他看着秘书,微微笑,“如果你确定没事,那今晚先做好加班到十二点的准备——”

    “”

    秘书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天哪,这个冰山样的总经理居然对她笑了!

    这是什么情况?他居然笑了!!

    不是有人说,进公司快年了,几乎没有见到他笑过吗?他今天这是怎么了?笑神经出了问题了?

    秘书摇晃了两下脑袋,赶紧敛去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现在,请假才是最重要的!

    她忙将文件放下,低头紧张的说:“总总经理,今天我爸妈安排我去相亲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让别人”

    “准了。”

    不等秘书说完,他就淡笑着打断了她的话,然后示意她可以出去工作了。

    秘书如获大赦样惊喜的望着他,深深鞠了躬,“谢谢总经理!”

    瞧,这就是她们家总经理,平日里总是副冰山样,可心地却是那么的善良——

    她连忙抱着文件出去,刚刚走了两步就听见有电话拨了进来。

    “总经理,楼下有位先生和位小姐想见您,那个叫左南笙的小姐说,她之前已经跟您预约了——”

    秘书走到门口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办公室里,她敢打赌,总经理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前台,别让那女人进来。因为她来公司工作了这么久,每次有女人想找他,都会被他冷冷言给打发掉。

    他根本就不爱搭理女人的!

    结果——

    “嗯,带她到我办公室来。”

    总经理的句话,让秘书差点个踉跄摔倒了!

    这还是他们家总经理么?

    为什么刚刚那句话明明有丝温柔的味道,她以个女人精准的第六感判断,定有猫腻!!

    回头望着他们家总经理,天呢,她竟然看见总经理摁掉通话的时候嘴角勾着丝笑

    乖乖,那个左小姐是什么人来的!

    敢情今天总经理这么人性,都是冲那个左小姐呢!!

    十分钟后,向冷清惯了的办公室里传出男女声混合的笑声——

    “哈哈哈左南笙你要不要这么搞笑,你居然敢当着我和景年的面说你疼你们家顾祈阳?”坐在左南笙旁边的男人哈哈大笑着,指着左南笙的鼻子道,“摊上你这样的姐姐,连我都替顾祈阳蛋疼,你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你疼他!!”

    “呵呵呵——”左南笙皮笑肉不笑的瞅着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傅景年最好的哥们儿,小时候也是和她跟顾祈阳起上过幼儿园的。所以,她的那些糗事儿,眼前这两个男人可以说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索性懒得理会身边这男人,看向坐在对面的傅景年——

    “傅景年你要相信我啊,上次你们三个起去海上找乐子的事儿真不是我去告密的!!”似乎怕人家不相信,左南笙还抬手做发誓状,本正经的望着傅景年,“我就算想看你们俩被警察抓走,我也不能害我们家顾祈阳被抓吧?真不是我告密的,你要相信我的人格!!”

    傅景年勾着丝浅淡的笑,那双深邃的眼瞧着左南笙,可就是不说话——

    左南笙被他阴测测的目光吓得哆嗦,忙说:“好了好了就算你不相信我的人格艾玛就算我没有人格行不行!你好歹得相信我跟顾祈阳是个妈生的,我不可能害你们啊!”

    “哟哟哟,个妈生的?”

    旁边的男人哈哈大笑着指着左南笙,“咱们几个人你还在这儿装,顾祈阳的确是顾伯母十月怀胎生的,可你又不是顾伯母生的,你是薄未央生的好不好!”

    “我操你大爷!”

    左南笙被戳中了伤疤,试管婴儿四个字直都是她不愿意提及的痛,她气得拿起身边的抱枕就往男人身上砸,“你他妈再提这件事我就阉了你!!”

    “”

    男人笑得都快岔了气,忙跑到傅景年身后躲避灾难,同时也不满的对傅景年嚷嚷道,“傅景年,你不是最讨厌人家在你面前说脏话吗?左南笙她说了,你怎么不吼她!!”

    傅景年挑眉,重新看了眼左南笙,他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水杯,依然不做声。

    左南笙怔,蓦地望着傅景年,支支吾吾的说:“你你你你你不喜欢人家在你面前说脏话啊?那那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我”

    “这还用特意告诉你声?”他终于开口了,慵懒的倚着沙发,他睨着左南笙,“但凡是个心理不阴暗的人就不会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说脏话,这点常识你没有?”停顿了下,他慢悠悠的将茶杯放在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左南笙,“呵,我忘了,这个跟常识无关,左南笙,这已经涉及到你的智商问题了——”

    “”操!

    左南笙在心里暗暗骂了声,然后咬牙切齿的盯着傅景年,堆满笑容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可我瞅着你心理挺阴暗的哪!所以我觉着你会喜欢听我说脏话好不好啊!”

    “”傅景年嘴角抽,这下轮到他无语望天了。

    见傅景年不说话了,左南笙心里别提多得劲儿了!她托着下巴瞅着傅景年,笑眯眯的说:“你别说啊,你吃瘪的样子还真帅,你别动,就这么保持着,我给你拍张发微博上!”

    傅景年见她真的在掏手机了,他嘴角勾起丝笑,好整以暇的说:“你要不敢把这照片贴你结婚证上,你就别动手拍——”

    左南笙的手吓得抖,手机都差点落在了地上!

    她睁大眼睛望着傅景年,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我从来不拍照,你要是真敢拍,我就真敢把照片贴你结婚证上——”慢悠悠的说完,傅景年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身后的死党,“他作证。”

    “”

    “来,我摆好姿势了,这样帅不帅?手别抖,拿起你的手机对着我多拍几张,最好来几张全身照,以后拿去跟你的照片起用电脑合成下,婚纱照都省了——”

    “”

    左南笙狠狠咬牙,把将手机重新塞回了自己口袋里!

    他真是贱得够种!

    傅景年将左南笙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收入眼底,他嘴角漾起丝笑,“怕了?”

    “我不想理你之前,你别跟我说话!!”

    左南笙捏紧手指瞪着他,她手机里张他的照片都没有,就想拍张存着看看,怎么他了,这也不允许!!

    傅景年对上左南笙有些恼怒的眸子,他挑眉收回目光不再看她,然后跟身后的男人小声说了几句什么,两人同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

    左南笙呆呆的望着两个大男人就这么走了,他们都不叫她起走的么?

    “你们去哪儿?”

    “去吃汽锅鸡,景年请客——”

    “我靠,你明知道我最喜欢吃那个,你居然都不叫我!!”

    左南笙拿着自己的包包站起来赶紧跟上去,生怕吃不到这顿白食!

    傅景年停下脚步,漫不经心的回头睨着她,“不是叫我别跟你说话?”

    “傅景年你不带这样的啊,你能别每次惹我生气之后就带着别人去吃我想吃的东西吗?你是个男人,你有度量点会死吗?”

    他微微勾唇,“不会死,但是惯着你那臭脾气的话,我会难受死——”

    “你打住啊,我妈都没这么说我!”

    “我又不是你妈,我总不能像你妈那样惯着你,你说呢?”

    “”

    左南笙吐血了他非要每次都说得她无言以对才罢手吗?

    “跟我吵架你就这么有快感吗!”

    “快||感?也许做别的事情,我定会有——”

    “操,傅景年我求求您能不能不调戏我啊,我都这么汉子了,您下得了口吗?您就不怕恶心到自己,喝口水都想吐吗?”

    “没所谓,破罐子破摔呗——”

    左南笙五体投地了,她恨不得转过头去撞墙!小时候那么温和善良的小哥哥,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句句话逼死人的大灰狼的!!

    -------------------------【完】---------------------------

    -

    :接下来是左南笙和傅景年的番外,小左去新加坡留学,在左浅和顾南城的拜托之下,傅景年成了她完成学业以前的监护人,于是两个人会发生什么事呢,咱们明天见咯

    番外:有笙之年1——左南笙,下手挺狠!

    br是家很别致的酒吧,不像其他酒吧那样乱乱的,好像什么时候都充满了情和喧嚣——

    br十分幽静,因为消费比较高,所以客人不多,而且去那儿的很多都是熟客,因此幽静中更有丝怀旧的感觉。

    傅景年便经常来这儿,有时候开个包厢个人静静,有时候就坐在吧台旁边,点上杯漂亮的鸡尾酒,就那样坐着欣赏吧池里的女孩儿拉着大提琴静静的歌唱,这种安静的时光,总是让人觉得舒服。

    今天他不是个人来的,陪在他身边的,还有个刚从市来的大帅哥,段凌煜。

    段凌煜跟傅景年是同年出生的,以前在市的时候,段凌煜跟左南笙和顾祈阳是从幼儿园直到初中的同学,而且高中以前,直和左南笙个班级,所以跟左南笙的关系也十分不错襞。

    他之所以会跟傅景年认识,是左南笙介绍两人认识的,两人经常网上聊天,来二去的发现还挺投机的,于是就成为了跨越城市的好朋友。

    只不过,这人属于没事找抽型的,经常被左南笙修理,每次被左南笙修理以后,他都会第时间跟傅景年诉苦竭。

    也正是因为如此,傅景年从这个段凌煜的转述中,直断断续续的知道很多关于左南笙的事情——

    哪怕很多年不见,对傅景年而言,左南笙就如同小时候样,直鲜活的存在于他的脑海里。

    这次段凌煜之所以来新加坡,是因为他老爸让他来新加坡留学。他也是来了新加坡以后才知道,左南笙竟然也那么巧的来了新加坡——

    两个人起在走出包厢,段凌煜好奇的问傅景年,“你不是说左南笙也来了新加坡?怎么没有见着她人呢?”

    傅景年边前行边侧眸微笑,“她还在市,听说嫣然最近被个校园小霸王纠缠,她和顾祈阳两人准备好好修理那个小霸王几次,修理完了再过来。”

    段凌煜打了个寒颤,“那丫下手挺狠的!那个什么小霸王既然是嫣然的同学,那应该也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初中生,左南笙出手那个初中生还能有活路?”

    傅景年听到段凌煜这么“战战兢兢”的语气,他玩味的停下脚步,侧眸看着段凌煜,“怎么,左南笙下手挺狠?”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那丫头了,直只是从段凌煜口中断断续续的了解到些片面,并不了解她那个人——

    段凌煜把头点得跟小鸡琢米似的,小声说:“你知道左南笙为什么会跟我样留级么?就是因为她初三时时冲动,将个小男生差点给活活打死了,所以才被校方勒令退学,顾叔无奈之下只好给她转学让她复读了年——”

    傅景年看着段凌煜,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早在小时候,左南笙就已经充分暴露了她女汉子的性格,但他不敢想,她竟然敢打死人

    啧啧,以后谁要是娶了她,说不准就被家暴打死了——

    “明天咱们有什么活动?”

    段凌煜不再提左南笙,他拍拍傅景年的肩膀,他得趁没开学以前,好好的玩玩儿!

    傅景年眉梢微挑,“有没有兴趣起学学跆拳道?”

    “咳咳。”段凌煜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连忙摇头,“我大老远的从市来新加坡,你就这样尽地主之谊的?你就打算把我送进跆拳道馆里让人当人肉靶子?”

    傅景年活动了下腕骨,“你不去,我去。”

    为了今后不被家暴,他得好好练练——

    虽然他从小就学了点功夫底子,但是看起来想要对付某个小丫头,以前学的那些还不够,否则,这条命都得搭里面。

    “你有病吧,好好的学什么跆拳道!”

    段凌煜跟着傅景年起往前走,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了个事儿——

    “哎我记得左南笙好像是跆拳道黑带三段,听说是她妈妈的个好朋友从小就教她学的,般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

    傅景年脚下虚,乖乖,她是跆拳道黑带三段?

    这么厉害的功夫,他就是现在再去学几年都不够她次性拆的——

    两人走到酒吧门口,段凌煜正要朝停车场走去,忽然,他看见傅景年停下了脚步。侧眸好奇的看着傅景年,他张了张嘴正准备问什么,看见傅景年已经朝右手边走过去了。

    右手边的广告牌下,两个中年男人正被群小混混围着,似乎面临着被抢劫的危险。

    两个中年男人似乎都喝了点酒,两个人勾|肩搭背的靠着广告牌站着,摇摇晃晃的,根本就不是那群小混混的对手——

    在其中个男人已经伸手摸自己的钱包准备递给小混混时,只见个黑影冲过来,麻利的解决了那些人——

    黑影,正是傅景年。

    他的功夫虽然比不上左南笙的黑带

    三段,但对付般人绰绰有余。

    来到广告牌前面,他打量了眼浑身酒气的男人,嗓音低沉,“回家,我的车就在旁边。”

    “我自己会回去,你玩你的,别管我——”

    这个说话的中年男人,正是傅宸泽。

    他看着自己英俊帅气的儿子,自豪的笑了笑,然后拍着傅景年的肩膀说,“小子,你还是挺关心你老爸的嘛,不然你刚刚下手怎么那么狠?”

    傅景年淡淡瞥了眼他,“如果你不想我救你,下次再看见有人抢你,我上去帮他们把?”

    “你个小兔崽子”傅宸泽语噎,白了眼自己的儿子,然后准备跟旁边的好朋友起去玩牌。

    傅景年拽住他胳膊,“再问你遍,回不回去?”

    “不回去——”

    傅景年面无表情,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傅宸泽这个样子,“那你自己小心点,喝多了就别自己开车回来了,会儿打电话,我去接你。”

    “行了行了回去吧,比你奶奶还啰嗦!”傅宸泽挥挥手,然后跟朋友起往前走,边走,边对朋友说,“你知道刚刚那谁么?我儿子——”

    “哟,没看出来啊,你还有个这么能干的儿子,比我们家小子强多了!”

    “当然,儿子都随父亲,他这么能干,都是像我”

    两个人渐渐远去,傅景年无奈的摇了摇头。

    幸好他不像父亲,不然他也会追不到老婆落得个个人过下半辈子的下场。自从他记事以来,父亲每个月总有那么两回会喝得酩酊大醉,偶尔他经过父亲的房间,还会看见喝得烂醉的父亲抱着张照片,个人独自坐到天亮——

    毫无疑问,那张照片自然是左浅阿姨。

    后来,他慢慢的长大,父亲似乎也渐渐地从那种悲伤里走出来了。虽然每个月依然会醉那么两回,但喝醉以后只会找朋友打打牌玩玩麻将,再也不会个人守着那份孤单寂寞了——

    “刚刚那谁啊?”

    段凌煜走到傅景年面前,好奇的问道。

    傅景年挑眉,“不认识,个疯老头——”

    “我怎么听到他说你是他儿子?”段凌煜头黑线。

    傅景年看着段凌煜,勾唇轻笑,那笑容里明明就有丝儿子对父亲的情感——

    “所以说他是疯老头,谁是他儿子。”

    傅景年说完便往停车场走,段凌煜皱了皱眉,也是,疯老头才会乱认儿子。

    跟段凌煜玩到十二点,傅景年开车回到傅家,爷爷奶奶已经睡了,只有个等着给他开门的仆人还在客厅里——

    将他迎进门,仆人忽然想起了件事儿,指着二楼说,“少爷,下午有几个来自市的大箱子送到咱们家来,我把它们放储藏室里面了。”

    傅景年微微怔,市?

    他想起来了,上午左浅阿姨给他打过电话,说左南笙暂时几天不会来新加坡,他们先将她的东西找人带过来,请他代收下。

    那些箱子,都是左南笙的。

    “那个少爷,我拎着箱子上楼的时候不小心,拎坏了个箱子,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了”仆人抱歉的低着头,又赶紧补充道:“不过我都全部捡起来放在贮藏室里面了,我什么都没有动过,少爷您放心!”

    傅景年点点头,“你去睡吧,阿婶儿,我上楼看看。”

    “好,少爷您早点休息——”

    傅景年点点头,然后朝楼上的储藏室走去。

    堆满了东西的储藏室里,三个大皮箱安静的立在那儿,而旁边的桌子上,则规规矩矩的放着些女孩子用的东西——

    这应该就是刚刚阿婶儿说的,不小心弄坏了的第四只箱子里的东西。

    傅景年勾唇轻笑,她这是把家搬过来了么?不过是来念个书而已,至于搬了四只箱子过来?

    傅景年站在桌边,低头看着满桌子的东西。

    女孩儿的化妆品,女孩儿的衣裳,女孩儿的手链,还有——几个日记本。

    他微微怔,目光落在那几个没有上锁的日记本上。

    犹豫了会儿,他的手指伸向日记本,拿起其中个,翻开扉页,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出现在他眼前。

    在那些歪歪捏捏的字迹中,行清秀的字迹标注着:七年前。看起来,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就是七年前左南笙写的,而这行清秀的字迹,则是左南笙近期才添上去的——

    左南笙和他样,今年十九岁,那么这个日记本里的内容就是她十二岁的时候。

    很多年没有见面,傅景年忽然想看看她的日记——

    也许,他可以通过这些日记,默默地参与她过去的生活。

    于是,他将日记本带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静静的开始阅读。

    那些年他未曾

    参与的生活,那些属于左南笙顾祈阳还有顾嫣然的美好童年,都五光十色的展现在他眼前——

    七年前,个炎热的午后——

    医院外面的阳光十分明媚,但是站在病房外面的两个孩子,脸上却阴云密布,跟明媚的阳光点都不相衬。

    十二岁的顾祈阳和姐姐左南笙,两人肩并肩站在墙壁前面,低头看着墙根,谁也不敢说话——

    这幕,俨然是在面壁思过。

    站了会儿,左南笙偷偷踮起脚尖,瞄了眼病房里的妈妈,她低下头,小声对顾祈阳说,“都怪你!”

    顾祈阳不甘心的抬头,眼瞪向左南笙!

    “凭什么怪我!”

    “就是怪你,我都已经喂她吃过东西了,你干嘛还要喂她吃!”左南笙咬牙切齿的盯着顾祈阳,如果不是这个小坏蛋,他们就不会站在这儿面壁思过!

    “我怎么知道你喂过了,我坐在那儿吃东西,她自个儿跑过来跟我说她饿了,我才给她吃的!”顾祈阳委屈的咬了咬后槽牙,“要是早知道你给她吃过了,我才不会给她吃!”

    左南笙嘟嘟嘴不甘心的哼哼,“说到底都是小妹的错,哼——”

    她边说边再次踮起脚尖望着病房里面,却没有看见左浅的身影。她怔,妈妈哪儿去了?忽然,头顶传来声严厉的嗓音——

    “让你站在这儿悔过,你往哪儿看呢!”

    左浅站在门口,冷冷的盯着正在往里面张望的左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