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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棒哦!好帅哦!快要帅过我们哥哥哦!”江妈妈笑眯眯的看着佐罗版艾莎。

    面具下的艾莎眼波流转,飒爽的英姿别有一番性感韵味。

    湘琴虽然看不到,但听妮娜花痴的尖叫也可以想象到。

    干干来了,看到佐罗版艾莎,呆住了。

    直树从楼上走下来,看见这定格的一幕,也饶有兴味的端着咖啡站在楼梯上欣赏。

    艾莎用剑挑着另一把剑送到干干面前,干干傻傻的拿着,艾莎挑衅的用剑指着他,眼神中流露的征服欲让干干仿佛被催眠。

    两人凝视对方,让世界静止三秒。

    湘琴不知道是什么状况,还想说点什么制造下气氛,却被妈妈和妮娜捂着嘴拖离现场。

    干干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却想强自按捺,躲开艾莎的凝视,也不伸手接剑。

    艾莎突然摘下帽子,解开头发,落寞的看着干干说:“算了,我怕,真的会爱上你。”

    干干还没回过神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只是和你打赌而已,犯不上真正赔上爱情。”艾莎的面具挡住了她的脸,却渗透出伤感的美丽,仿佛琥珀里绝望的金龟子。

    “打赌?”干干若有所失,尴尬的点点头。

    “看来我天生适合高高在上吧。每当我想要俯就别人的时候,我就不是我了。”艾莎骄傲的甩甩头,任由头发性感流动。

    “是啊,我们本来就不可能嘛。”干干的笑容有些僵硬。

    “是。我不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你,还是喜欢追求你的感觉,从小到大,我都很努力的做好每一件事,结果我不在乎,但是我爱逼自己的感觉。所以,也许,对你,只是一种错觉吧。”艾莎摘下面具。回头对直树笑笑说:“别看了,我就是这样,你了解的。”

    直树回以淡淡的一笑,说:“别把简单问题复杂化。”

    艾莎不理干干的失落,离开了。干干看着直树,直树鼓励的努努嘴,干干迟疑的追出去。

    “喂!你说清楚,说清楚,你真的要放弃吗?”干干气喘吁吁的追在艾莎的自行车后面。

    “是啊,因为没有意义,要不了多久我就要离开台湾啊!”

    “离开?”干干还在继续追。这两个字让他错愕。

    “是,等这次实验结果出来之后,我就要到印度去了。所以,算了。”艾莎大声的喊,仿佛要驱散心里的遗憾。

    干干突然觉得腿很软,追不上了,跪倒在路边,眼睁睁看着她渐行渐远。

    湘琴无精打采的来到医院,本来想帮助干干和艾莎,没想到又帮倒忙。

    “湘琴姐姐,今天,我们玩什么?”小琪看见湘琴来很开心,帮湘琴接过盲杖,扶她坐下。

    “你想要玩什么?”湘琴听直树的话,刻意鼓励小琪的自主意识。

    “那,可不可以陪我玩医生病人的游戏啊?”小琪觉得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好好,尤其是以前那个江医师。

    “好啊。”湘琴装作病患,让小琪做医生。

    玩了一会儿,两人都很开心,也有点累了。便坐下来聊天。湘琴试着问小琪:“小琪,你会不会想爸爸妈妈?”

    小琪沉默了。

    “其实,我也会想妈妈,虽然我没见过她的样子。虽然我有很好的爸爸。但是,看见别的女孩子有妈妈可以帮忙梳好看的发型,还是觉得好羡慕。”湘琴握着小琪的手,感觉她似乎有点抗拒。

    “小琪,你其实知道你爸爸妈妈在哪里,对不对?”湘琴直觉的感受到。

    小琪沉默了。一会儿,才对湘琴说:“爸爸妈妈以前很疼我,直到我顽皮,被开水烫伤。可能因为我不漂亮了,所以,他们不想看见我……”嫩嫩的声音充满自卑和伤心。

    湘琴心疼的抱紧小琪:“小琪,你是最乖的小孩。你告诉姐姐,爸爸妈妈在哪里,姐姐帮你找到他们好不好?”

    小琪不再说话。

    湘琴四处收集小琪父母的信息,所得却是支离破碎的,难以拼凑。这时,直树来找她。

    “湘琴,我有事和你商量。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直树小心的扶着湘琴。

    “加入你的实验?真的可以吗?”湘琴首先高兴的竟然不是眼睛有复明的希望,而是终于可以帮助到直树。

    “是的。你和高扬以及其他三十名病患将是第一批人体试验对象。我们会在你的眼睛里安装一个芯片,其作用模仿视网膜。在上次动物实验成功的基础上,我们做了大量的研究积累,目前时机已经成熟。虽然还是不能改变基因序列,但是,应该可以做到改善症状。”直树认真的用最通俗的语言给湘琴解释。“这个手术会由我和眼科的周医师一起来完成。”

    “好。”湘琴不假思索的答应。

    “好。”直树拥抱湘琴。一个字代表的太多。

    回家的路上,湘琴不由自主的想到小琪,迟疑着对直树说:“直树,我们收养小琪好吗?”

    “收养?”直树站住,等着湘琴解释。

    “我觉得小琪应该有个完整的家庭,我,真的好像帮助她哦!”湘琴心酸的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目前的情况,有没有可能对这个决定负责?你,能照顾她吗?何况,她是你的第一个辅导对象,那么,以后还会有很多个小琪,你都能收养他们吗?有这个能力吗?是认真的决定还是一时的冲动?”直树冷静的说。

    “这个……”湘琴语结。

    “你去做社工,是要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他们摆脱或者减轻痛苦,而不是去做救世主。不要一遇到仿佛是能力以为的事,就想要逃避,选择一种最简单但可能是最不负责任的办法。”直树严肃的对湘琴说。

    湘琴呆住了。直树说的话一句句敲着她的心,直树就是直树,说的话那么有道理。

    回到家里,才叔早就准备了最好的饭菜,“妹妹,回来了啊,好辛苦哦!你看,不,你听爸爸给你准备了什么,儿歌三百首的cd哦!很厉害的我跟你说,恋琴一定喜欢,你要是记不住歌词的话可以倒带嘛,多听几遍就会。”才叔兴高采烈的拿出新买的cd。

    “爸爸!”湘琴很感动,因为看不到,不能陪恋琴玩游戏,心里的落寞原以为藏得很好,却轻易被爸爸看穿。

    “湘琴,如果以后哥哥没空不能送你的话,可以让小可爱带你去,这段时间我由教他导盲犬基本素养,看来他不愧是我们江家的成员,学得很快哦!”裕树笑着对湘琴说。

    湘琴更感动了。靠在妈妈肩上,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感觉到一只小手轻轻的摸她的脸,原来是直树抱着恋琴给她擦眼泪。湘琴抓住小手吻个不停,老天爷,观音娘娘,你们还是很公正的,拿走了我的光明,却送给我更光亮的幸福。

    吃过饭后,裕树低声对湘琴说:“好美生日,我想送她礼物。”

    “啊?”湘琴惊喜不已:“真的啊,那好美应该会好开心。”

    “可是我还没想好送什么啊。”裕树有些不好意思,别扭着。

    “送什么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你送的,好美都会很喜欢很喜欢的!”湘琴肯定的说。

    “我想送她画笔。可是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什么鲜花啊、公仔啊什么的。可我又觉得好蠢。”裕树决定以湘琴的意见为依归,因为只有湘琴最了解好美吧。

    “画笔很好啊!很特别,而且代表你对她的梦想很重视!要是我收到这样的礼物,一定很开心的!没想到我们的裕树,也开始变得细心起来了!真好!”湘琴摸索着摸摸裕树的头。

    裕树本能的躲开。

    要做手术的事,湘琴跟小琪说的时候,是充满期待和兴奋的。毕竟能有复明的希望,是件太开心的事情。

    小琪却沉默了半晌,才说:“湘琴姐姐,如果你永远都看不见,该多好。”

    湘琴很意外。这个孩子一向懂事,怎么会突然这么说呢?

    “如果你看得见了,你就会和别人一样不喜欢我的。”小琪的声音充满伤痛。

    “怎麽会?”湘琴紧紧握住小琪的手。“小琪,姐姐不论看得见看不见都会一样喜欢你的!”此时却觉得所有的语言都很苍白,分明能看见小琪心里深深的伤口。

    “湘琴,有个脑瘤病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她?”清水护士长过来牵走湘琴,在她耳边悄悄说:“就是上次偷换江医师报告的那个哟!要是你不能应付,我会通知别的社工。”

    “没……没关系。”湘琴有点纳闷,还是想不通她为什么那么做。对了,干干说过她的丈夫自杀了,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来到病房里,湘琴觉得声音好嘈杂。原来有七八个护士都围着这个病人。清水悄悄告诉湘琴,她想要自杀。

    “你别激动啊,社工来了,社工来了。”大家都让开,让湘琴走到病床边。虽然湘琴看不到,但也能感觉到她的激动。

    “我不要社工,不要,你们让江直树过来,我要问问他,他为什么不去死!”病人处于濒临崩溃的边缘。

    “江医师来了!”清水的话让她暂时平静下来,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头发因为化疗的缘故快掉光了,此刻的她确实有些苍白而狰狞。

    “我是江直树。”直树面对这样的情况竟仍然那么镇静。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死我的丈夫?我说过你告诉我就可以,为什么要告诉我丈夫!你这么冷血无情,你不是医生,你是杀人凶手!”

    直树不被察觉的把湘琴拉到自己身后,对病人说:“张太太,对于你的不幸,我十分遗憾。但是,你丈夫的事情确实不是我能预料。”直树向清水看了一眼,清水立刻会意的带着所有护士都离开,只剩下湘琴和直树单独面对病人。

    直树注视着张太太,缓缓的说:“我想,你调换我的报告,就是想让我也知道生离死别的滋味。这一点,你做到了。我和我的太太也经历了这样的痛苦。不同的是,我们准备一起勇敢面对。人生的巨变是不可知的。但是,当你们在教堂宣誓的时候,应该就有面对的准备。”

    “你不要再说了!”张太太捂着头痛苦的说。

    “其实,我很明白你,很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好孤独是不是?你会一直想他一直想他,想到一分钟也闭不上眼睛,想到他不在了,心就像被挖掉一样。”湘琴不自觉的走到张太太面前,眼泪掉下来,因为想到以为直树有事的时候,“但是,还好,他走在你前面啊,这样的痛苦由你承受了。不然,受苦的就是他。我相信天堂,我相信有一天,你们会在那里幸福的永远在一起。”

    直树皱着眉头,觉得湘琴不该跟病人说这些。但是,张太太却若有所思的安静下来。

    “你是江直树的太太?”张太太疲惫的看着湘琴,“你看不见吗?”

    “嗯,最近看不见的。”湘琴握住了张太太的手。

    “你再也看不见他了,我也再看不见他了。”一滴眼泪从张太太眼角滑落。

    “不,她能在心里看见我,而你也可以在心里看见他。”直树凝视张太太:“但是,如果你不配合治疗,也放弃生命的话,那他会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掉,因为,没有人还记得他,没有人还为他存在。而你们之间的回忆会随着你的意识灰飞烟灭。这样,是你希望的吗?”

    张太太沉默了。半晌,同意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从病房走出来,湘琴对直树说:“直树,能够现在这样靠着你,真好。”

    直树笑了笑,说:“我比张太太幸运太多。”

    裕树到达和好美约好的摩天轮,却没发现好美的身影。掏出电话打给她:“喂,好美,你不会也和那些笨蛋一样在家里化妆忘记时间吧?”

    “不是的,裕树,我本来已经到了,等了一会儿,突然接到老师电话,说今天有个日本画家的画展,很难得的学习机会,想让我和她一起去,我……”

    “哦。无所谓啊。应该很快会看完吧。不然,晚上一起吃饭好了。”裕树有点不悦,却不想表现出来。

    “对不起哦,晚上,老师说约好那个画家,说不定可以帮我推荐给他做学生。”好美怯怯的说。裕树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吗?

    “那算啦。是好事嘛。”裕树怏怏的挂了电话。好美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约会。有点怅然若失。日本画家,拜师……好美会去日本吗?裕树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不觉,裕树竟然在摩天轮下等到天黑。他也不知道在等什麽,但就是舍不得走,似乎会失去什么的感觉。

    “裕树!”好美怯怯的声音在裕树背后想起。

    “我以为,你早就走了。”好美惊喜的笑着,“我本来是想来看看摩天轮,也可以想象在这里和你一起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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