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院长的十二钗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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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阻挡男人,被拇指铐卡得两个晶莹的脚指剧痛,又乖乖的放下了。男人轻轻的把毛巾被盖在妻子身上,又温柔的向上拉了拉,毛巾被虽不宽大,但也遮住了妻子从肩膀到大腿的大部分美艳酮体,妻子低着头,感到舒服了一些。

    男人盯着妻子害羞的微微低下的螓首,眉宇之间透漏的豪气和坚强是普通女子所难以具备的,硕大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在毛巾被下一样凹凸有致,这美妙的女子早已是自己计划中的x奴,可顾虑张俊母亲贾心蓉的哀求,才迟迟没有出手,没想到雪梅暗中做了准备。

    王医生把柜子打开,男人朝柜子里看了看,妻子也忍不住偷偷瞄去,闪耀的首饰摆了满满一柜,有紫红色的珍珠面纱、桃红色的钻石蝴蝶结、银色的铂金圆环、金黄铯的两个小圈(见第四章李贤文的|乳|锁)、银白色的手镯、金灿灿的头钗……以及自己曾在碟片里见到的银白色带铃铛的脚链(见第八章王漪涵的脚铃)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曾让自己悸动不已的大小不一的颈环,以及一些皮带和金属用具。

    男人皱了皱眉,看了看地毯,又看着皮椅上微微扭动身体烦躁不安的女人,他知道这陷阱中的女人已全数中招,被禁锢又饥渴难耐的女人是难逃一c了,柜子里的东西只是随男人的心意怎么玩妻子而已,他思索了片刻,开口问“小王,你用了多少?”

    “师父,只用了两毫升,只涂在外面,里面是您的禁地,没敢碰。”

    王医生毕恭毕敬的回答。

    男人点点头,看着妻子恐惧、害羞却又带着春情的复杂眼神,转头对雪梅说“这件事你们办得很好,但也不能将功抵过,钗奴,我给了你权利,不是让你来管我的!”

    听到男人气愤的责斥,雪梅吓得立刻跪下伸,低头弓着腰求饶道“贱奴该死,请主人赐罚!”

    虽然她蓝色的连衣裙是高领的,但依稀能够透过衣领看到深深的|乳|沟。

    “好了,出去吧。”

    男人命令扶起雪梅,又转头对王医生说,“小王,你也出去。”

    等王医生走了几步,男人看着妻子玉足上的拇指铐,又掂了掂柜子里的银色脚铃,对王医生说“慢着!把这些带出去。”

    等王医生走后,男人慢慢的俯下身体,能感受到妻子不安的瑟瑟发抖,男人拿起一个遥控器关了灯光,皎洁的月光照得妻子美丽的娇躯宛如盖着一件毛巾被的雕塑,被铐住双手的赤裸上身挺着两个硕|乳|像维纳斯,被拷住脚指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像美人鱼。妻子仍旧颤抖,男人又把落地窗的窗帘拉上。当他回到皮椅前,妻子变得轻松了许多,月光透过窗帘射进屋内,朦胧的感觉更像古人洞房的氛围。

    男人抬起妻子的下巴,妻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两人的神情仿佛古时新婚洞房中新郎掀起新娘盖头的一瞬间。妻子俊俏的脸庞因为蝽药的影响而发热,此时的害羞而变得像发烧般滚烫,这种感觉不像强j,而是调情,男人就是她心中渴望已久的丈夫。

    妻子感觉男人想要吻她,配合的仰起头,粉红色的小嘴微张,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墙角边的摄影机,又盯着男人。

    不需要说话,男人就清楚她的意思,从男人进屋到现在他并没有侵犯妻子,而是先后做了,盖毛巾、赶走另外两人、关灯、拉窗帘,每一件都让妻子胆怯的心灵感到无比温暖,即使要被强j,妻子也希望能在一个舒适、安全的环境内“被动”的交付自己的身体。这次男人依然心有灵犀的将摄像机头转向了墙面。

    专门的摄影调教间怎么会只有一台摄像机?男人嘴角微微上扬的摇摇头,皮椅上世间罕见的女神从端庄走向滛荡,从高贵走向下贱,从安分走向堕落的过程,墙面上的八个摄像头将会全程记录。

    男人再次回到妻子的身边,他俯下身,妻子配合的送上香唇,可男人却没有吻她,而是继续向下,捉起被拇指铐锁在一起象牙砌成的脚指,灵巧的小脚宛如一件精致的玉器,光滑冰凉,男人温热的大手捧着妻子的三寸金莲,一股温暖的感觉从妻子的脚底缓缓传来。

    妻子感到十分羞臊,平时矜持的自己刚才怎么会想与他接吻?大概是男人与自己太合拍了,没有任何语言沟通男人就知道自己想要的一切,而不像那个木讷的笨手笨脚的老公,做了几次还需要提醒。男人没有接吻而让自己变得更加尴尬,好在没有别人看到自己无耻的动作。由于紧张和情欲,美丽的酮体一直香汗淋漓,却忽略了精致玉足的寒冷,男人简单干净的捂着自己的小脚,让妻子默默的感动,这男人比她自己更了解妻子,比女人更细心,更懂得呵护女人,妻子多么希望这男人就是她的老公。

    男人轻轻的抓着妻子的脚踝,把妻子的双腿高高抬起,轻吻着妻子被拇指铐禁锢的晶莹脚指。

    “啊……”

    男人的动作出乎妻子的意料,小脚的舒适使她忍不住爽快呻吟。

    此时她的一双长腿紧紧闭合着被男人高高抬起,整个高挑的身体形成一个卧着的“7”字,顺着笔直修长的健美双腿向下看去,圆润丰腴的臀部像是这圆规般长腿的底座,朦胧的月光中依旧能看见底座冒出的闪耀甘泉。

    长时间的挣扎让两个大脚指都痛得麻木了,男人温柔的亲吻恰到好处,整个玉足都被男人玩弄得异常舒适爽快,甘美的快感渐渐流向心底,妻子冰冷的心也像冰冷的小脚一样,被温暖了,她从未想过有男人会这样做,当然男人们也没有机会触碰她叱咤风云的武器,没色胆的人被她的威风怔住,只能远远观望,有色胆的人躲还来不及,怎么敢造次?此时的情况却不一样,一件简单小巧的拇指铐就将这危险的武器变成了妻子与男人心灵之间沟通的桥梁。

    他怎么文质彬彬的像老公一样,难道对自己修长的双腿没有一点儿欲望?妻子恐惧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男人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把妻子的玉足架在右肩肩头,一双大手顺着妻子的脚踝缓缓向下摸去。男人大手在妻子光洁笔直的长腿上的婆娑,每移动一寸都带给两人莫大的享受。

    男人的手在妻子膝盖上几寸就停止了,即使高大的他也不禁感叹妻子双腿的修长。妻子倒是有些懊恼男人为什么摸不到大腿根,特别是硕大的桃子般臀部以及桃子和大腿中间的那条小溪潺潺的小缝,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长了这么长的一双美腿,不过她拷在背后的双手摸了摸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戒指庆幸的感激着长腿。男人向前一步顶在了皮椅前,调整了下皮椅的高度,将妻子的臀部跟着升到了男人腰部上一点的位置,妻子的大腿已完全架在男人肩上。妻子娇嫩的臀肉能明显感到男人西裤的柔软面料里有一根又粗又硬的灼热棍子,她此时的动作就像为老公倒流j液一样,不过更像看碟片时对着胸毛男迎合服从的动作,虽然小腿可以从男人的肩上弯曲,但她依旧高高举着小腿,不知是因为绝望、渴望还是讽刺或是其他什么。男人将她的双腿朝她的肩膀反压,让妻子的身体对折起来,完全对折后才发现妻子的大腿比她的上半身长出许多,一双大手顺着妻子双腿外侧抚摸,接着托住妻子的翘臀,轻轻的揉捏了几下,磨盘大的臀部像娇艳欲滴的桃子,几下揉捏都要被挤出水来,男人用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妻子闭合膝盖中的紧密腿缝快速向下抚摸,摸到腿根深处时还重重按了一下。

    “啊!不要……不要……”

    妻子被按到关键位置,强烈的快感让她清醒许多,她摸着身后的戒指,头摇得像拨浪鼓,胸前无耻胀起的巨|乳|也在橙色的毛巾被下跟着剧烈晃动。

    男人将妻子的脚踝按在皮椅上,柔声的问她“你好。我叫钟义。”

    刚才简单的动作只是测试妻子长腿的柔韧性,她虽算不上腿部柔软,但勤于练跆拳道的她,做这种长腿反压在身上的动作倒也不吃力。

    差点就让男人摸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了,却还不知道男人叫啥,妻子也被自己的放纵吓了一跳,她将发烫的俏脸扭到一旁,害羞的盯着男人道:“姚婧婷……”

    妻子习惯的想与男人礼貌握手,可此时的她双手被拇指铐拷在身后,双脚被拇指铐锁在一起,还被男人高高举起。“你,你能不能把……把它……放下来。”

    当教师的妻子从未觉得这么害羞过。

    男人慢慢的将妻子双腿放下。妻子发现皮椅已经被升得很高,即使踮起脚尖,仅靠小腿的长度也够不到地。

    “钟义,你,你能不能把我放了?”

    妻子小声的哀求,她并不知道这是她唯一一次毫无压力的叫出男人名字。

    “当然可以!”

    钟义从口袋里拿出钥匙,笑呵呵的在妻子眼前晃晃,他的笑是嘲笑妻子幼稚天真的想法。妻子的欣喜的微笑,从刚才钟义出现到现在,似乎都在做让自己舒适的事情,现在更是答应放了自己,看来钟义是帮助自己的,她的笑是释然和感激的微笑。

    钟义打开了妻子脚上的拇指铐,揉了揉妻子被禁锢得有些酥麻的小脚,关切的问妻子“姚婧婷知道怎么回去么?”

    这句话倒是把妻子问住了,怎么回去?这是在哪?妻子呆呆的看着男人,不知所措。

    “当然我也可以送你回去。”

    男人的双手抓住了妻子柔软的腿腓,轻轻揉捏。

    妻子听了,更加感激的点头。

    “但是……”

    钟义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继续低头揉捏了一会儿,接着转到妻子的大腿上轻轻按压,头伸到妻子的耳边轻声问。“你真的想回去么?”

    我?我不想回去么?为什么我不想回去?妻子摸着戒指问自己,大腿根处的麻痒很快给了她答案,那硕大桃子般翘臀中粉色小缝已经湿透了,被解开拇指铐后自己一直用力的夹紧大腿摩擦,而自己却尚未发觉这本能的动作。

    “忠实于你的身体吧,姚婧婷,即使车开一半,你也会想要的,因为你是女人。”

    钟义在妻子耳边说。

    “我,我不会……我不想……”

    妻子紧闭着眼睛,拷在背后的双手牢牢抓着戒指,大腿却更加用力的夹紧摩擦。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在妻子的宽阔额头上轻轻的吻着,他一只手抚摸着妻子的脸庞,另一只手从妻子丰满修长的大腿移到了平坦柔软的小腹。男人的嘴唇顺着妻子的脸颊向下,渐渐移到妻子微张的粉色嘴唇上,牢牢盖住嘴唇。男人的嘴里夹杂着高级香烟的浓郁气味,平时妻子会厌恶得离得远远的,可此时这气味却让她异兴奋,她忍不住伸出了舌头……

    “马蚤货,又和别的男人偷情,你这样做对得起哥哥么?”

    表妹严厉的从耳边传来。

    “哎呀,别管她了,奶子越大的人越马蚤,这么大型号的奶子,对着主人发马蚤,也叫马蚤得其所,是天经地义的。”

    雪梅的声音也接着传来。

    “我,我不是马蚤货。我是安分的老婆。”

    妻子想奋力的反驳,可舌头被男人吸得发不出声。

    “这吻接得爽吧?马蚤货!爽得都不愿反驳了。还什么狗屁女神,亏哥哥还把你当个宝,切!”

    表妹不屑的说。

    钟义的接吻技巧确实高超,瞬息万变的花招把妻子吻得应接不暇,迷醉在男人的吻中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吻是主人的赏赐,抓紧珍惜吧。妹子,我们走,让她好好伺候主人。”

    雪梅说着搭起表妹的肩膀,两人消失在黑暗中,她们玉颈上的一对颈环在最后还发出一丝耀眼的光芒。

    “我,我受不了了,老公,是他强吻我的,原谅我吧,老公。”

    妻子的香舌被钟义的味道迷得眩晕,大脑像喝醉了一样意乱情迷,她一边猛夹大腿,一边猛按戒指,也奋力的送出香舌。“老公,原谅婷儿吧,他太厉害了,婷儿受不了了,他在强吻我!我完了……”

    妻子积极的回应着男人的吻,道德的枷锁和身体的情欲已让她的神经濒临崩溃。

    “完了?什么完了!老婆,我在加班呢,今天来了一位老奶奶上访,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把她拦住,送了回去,可累死我了,领导倒是表扬了我,如果这老奶奶进京上访,我们的绩效考核可就完蛋了,领导的政绩才叫完了!我厉害吧,呵呵。”

    妻子的耳边传来老公傻乎乎的笑声。

    “你!你真是个木头!”

    妻子气愤的想着,娇媚的老婆正和男人赤身露体的接吻,而千里之外的老公可能还在加班,两个男人的“厉害”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谁来救救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服从他,你会很快乐的。”

    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自己出现在左侧,|乳|房和臀部都大敞着,她的双手被吊在胸前,用一对铁链栓在她银白色的颈环上。(具体形象参见番外篇:姚婧婷)“不,这是罪恶!”

    一个长着白羽翅膀的自己出现在右侧,她赤裸的身体上只穿一件毛绒的白色裙子,纤细的胳膊护在胸前,也挡不住硕大的|乳|房,更讽刺的是这天使般打扮的自己,头上竟没有金色光圈,而是在颈部同样套着银白色颈环。

    “你并不是服从我,而是服从自己的欲望,服从女人的欲望。”

    跟自己接吻的钟义竟然说话了。

    钟义也知道这端庄人凄的内心纠结,他肆意的在妻子的香唇内撩拨,妻子的舌头时而回应,时而迟钝,每一个动静都逃不过钟义敏锐的观察。他摸着妻子脸颊的手已移到耳垂后,此时正顺着脖子向下捏在妻子的香肩上,按在妻子小腹的双手也轻轻揉捏。

    意乱情迷的妻子紧张的注意力全在下方这只大手上,它向上一寸撩拨到自己愤愤不平、饥渴烦闷的硕|乳|,向下一寸揉捏到自己麻痒难忍、空虚寂寞的蜜岤,无论向上向下都将点燃妻子苦苦压抑的欲火,将安分人凄的贞操烧得毁于一旦。

    身边两个带着颈环的自己也像打赌一样注视着这双手……

    这双手并没有向上或是向下,而是平行的绕在妻子身后,把妻子从皮椅上抱了下来,整个过程中,两人依旧忘情的吻在一起。

    钟义抓着妻子拷在一起的双手,发现妻子正用力的握着戒指,他想把妻子的结婚戒指摘下来,妻子摇摇头,这是她此时唯一的矜持。男人身高一米九多,而妻子179,妻子第一次主动的扬起高贵的螓首与异性接吻,美妙的感觉让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此刻的她仿佛置身大学校园,比自己高许多的男人就是年轻的老公,至于他到底是钟义还是白敬晨,这不重要,妻子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正在跟她接吻的男人,就是她最爱的老公!她甚至幻想着自己能将第一次送给这深爱的老公!

    这年轻的老公是谁?好像她真的认识……

    钟义脱下西装和衬衣,妻子笔直的站着,夹在两人中间的毛巾被也掉了下来,妻子不愿睁眼接受眼前的男人就是钟义的事实。钟义双手按在妻子的裸背上,妻子柔嫩的硕|乳|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两人都感到万分愉悦,他的大手继续向下滑,在高翘的臀部稍作停留,用力的揉捏了几下,妻子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收回嘴唇闭着眼,摇着头小声说“不可以……不可以。”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大腿却放松的任由钟义掰开她桃子般的雪白臀瓣,钟义用一根手指深入大腿根中摸了一下泥泞的花唇,药物的作用和简单的爱抚已经让那里湿透了,他将妻子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征服万千女性的利器,棍子摆脱束缚立刻弹在了妻子大腿之间。

    “不要,不要……”

    妻子无力的摇头,钟义的接吻和爱抚让她浑身像被麻痹了一样,连夹紧大腿这种简单动作都无法做出,不用睁眼,她也从光碟上知道了这男根的巨大,虽然她多次幻想着这巨根在自己体内驰骋,但亲临男根时仍不免恐惧和矜持,道德的枷锁套住大脑,告诫她不能出轨!可小岤的感觉像是万蚁啃噬般瘙痒剧烈,告诉她快点插入!

    驯马人在驯服烈马时往往先暗示自己是马的朋友,等马放松警惕后骑上马,才开始制服烈马,烈马感受到自己的弱小,驯马人的强大,而渐渐的沉沦,最后任驯马人每天骑驭。

    钟义驯服性格刚烈的人凄姚婧婷也一样,他看着妻子紧皱的柳眉,也明白妻子在情与理中挣扎的痛苦,他清楚自己的药力,只要再稍等片刻,荫道的麻痒感会征服妻子聪明的大脑,到那时即使让妻子哭着求他c,妻子也会做的,可这样对他心爱的x奴太残忍了,于是他再次亲吻妻子额头,轻声说道“宝贝,你是被强j的。”

    说着,他把妻子的大腿分得更开一些,一只手探寻着泥泞的蜜洞,一只手扶着男根往里插,紫红色鸭蛋大的竃头一下就被插进一半,牢牢的抵在唇口。

    “呜……不要,我做不到……求你了……”

    妻子哭泣的哀求着男人,牡丹花骨朵般的荫唇借着泛滥的清澈体液,吃力的吞下了半个鸭蛋,顿时荫唇上的爽快盖过了麻痒。

    “宝贝,不是你的错,你是被强j的。错都在我,放轻松。”

    男人希望帮妻子从道德的枷锁中解救出来,他柔声劝着妻子,同时双手握住妻子的细腰,微微下蹲,一用力……

    “啊……”

    妻子的s处再次失守。仿佛儿时被强j一样,剧痛无比。男人霸道又强力的插入,在妻子看来依旧漫长,那紧得仿佛没洞一样的荫道,即使在湿透的情况下吞入男人的巨根依旧吃力,整个荫道的肉壁都被撑开了,这仅仅是刚入花唇时的感觉,男人一插到底,鸭蛋直抵妻子的花口,坚硬的圆球撞击着芓宫,像是在敲门。

    “痛!痛……”

    妻子呻吟着,男人只一下就插得她双腿绵软,双脚悬浮,身体摇摇欲坠,她的上半身无力的靠在男人胸膛上,若不是男人抓着她的腰,她将摔倒在地。当然除了双手,钟义还用他强健的男根牢牢的支撑着妻子。

    钟义插入后没有继续的动作,而是扶着妻子让她慢慢适应。妻子惊奇的发现,除了痛之外,还有一种明显的瘙痒后快感,以及充实的甘美感觉,尤其是荫道深处,她从不知道自己的s处居然还有这么深的地方,这深处的地方是白敬晨和贾飞都未探索到的,换句话说,自己一直保留着这么深的新鲜s处,只为等钟义来。

    我是被强j的,妻子学着钟义的话安慰自己说,她收缩了一下小腹,能真实的感受到钟义男根插入的深处位置,她又扭动了下浑圆的翘臀,那抵在芓宫口的那根磨得她又痒又爽。“哦……啊……啊……”

    钟义还没有动作,妻子就开始扭动臀部一边摩擦芓宫口,一边喜悦的呻吟起来。看着妻子一边疯狂的扭动水蛇腰,一边发出梦呓般的悦耳呻吟,享受着妻子性器的紧紧包裹,钟义脑中闪过一个名字“名器:十重天宫”渐渐的,美丽的花唇适应了男根的大小,层层的褶皱被男根撑得完全舒展开,s处每一寸娇嫩的粉肉都被男根粗暴的挠到了,变得没那么痒了,挠痒带来的舒适盖过了被撑开带来的剧痛,妻子好奇的双腿画着圈,用钟义的男根感受自己s处的奇妙构造,小腹仿佛有一圈气体在笼罩。钟义也毫不客气的挤着妻子宛如娇艳欲滴大白桃般的臀部,他翻开雪白的臀肉,用小指轻轻的抠弄同样无毛的粉嫩菊蕾。

    “嗯……”

    妻子撅起小嘴,俏皮的摇头抗议,她一直不愿睁开眼睛接受自己出轨了这一事实。她不知道钟义要干嘛,但这小指对菊蕾的抠弄让她很不舒服,她除了摇头,臀部也跟着扭动想摆脱钟义小指的马蚤扰,可一摆动男根就在芓宫口剧烈晃动,让她爽得手软脚软。

    钟义被她可爱的样子逗乐了,来日方长,反正眼前这个正在沉沦的美艳人凄身上的美妙孔洞已经全部属于自己了,何不慢慢品味呢。他得意的插在芓宫口外,看着妻子爽得浑身绵软,显然她还想更爽,可连扭动臀部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边娇喘的呻吟,一边气喘吁吁的用一对硕|乳|靠在自己身上。

    钟义当然会帮她更爽,他把妻子无力的嫩白双腿抬起一条,粉红色的密唇吃力的包裹着他的男根,被迫撑开的牡丹花蕾即夸张又迷人。钟义弯了下膝盖,调整好鸭蛋大的竃头位置,找到芓宫口,一只手抬起妻子的腿弯,一只手扶着妻子的臀部,大喝一声……

    “啊……啊……顶到了……太深……啊……”

    妻子仿佛垂死的病人回光返照,一边扭动水蛇腰想把男根退出来,一边发出比钟义更大声的悦耳呻吟,还没说到十个字,就昏厥过去。

    她潮吹了。由于钟义的鸡笆堵死了蜜洞,潮吹的滛水喷不出去,只能来回的冲刷着钟义硕大的荫茎。

    没过几分钟,妻子又被脚底的瘙痒弄醒,她睁开眼,娇羞的看着只一插就将自己送入潮吹的男人,钟义的脸变得并不那么讨厌。看着钟义肩上紧紧并拢的柔软腿腓,她才发现自己又被钟义抱回了皮椅上,晶莹的大脚指再次拷上了拇指铐,可不同的是自己的股间夹着钟义已插到自己芓宫底的硕大荫茎。她依稀记得王医生在车上说的话“将性器插到她的芓宫底部后,再给她的双腿扣上拇指铐……”

    此时的自己正是在用女人全身的美丽包裹着钟义的性器,任何动作或挣扎都会让两人的性器更爽,这种享受,只有插入的人才。

    院长的十二钗13-15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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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场没有剧情的肉戏,耽误大家时间了。大家耿耿于怀两点,一是‘我’纯粹从头到尾打酱油,代入感不强,二是双方力量太过悬殊,特别是‘制’,好像很无敌,造成剧情没有悬念。在一楼和大家交流。

    另外感谢大家的留言和来信,梅丽莎特拉尼娜、罗玉姗,谢谢两位提供的角色,我考虑下能不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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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的荫道深不见底,但钟义巨大的男根插到妻子芓宫底部还能余出两三厘米,两人性器都异于常人,完美结合的天衣无缝,妻子感受到涨满、充实、安全,钟义感觉到紧窄、温热、滑嫩,性器的接触面比普通性茭要多出几倍,自然快感也要强好几倍。拷上拇指铐后,妻子夹紧的笔直长腿的撩人姿势,仿佛是在为受孕做准备,充满了占有和讽刺的意味。

    钟义并没有急着将男根抽出,而是漫不经心的抠弄妻子的脚心。

    “嗷!痒……松手……”

    脚心的瘙痒让妻子想收回玉足,可高嘲过后的她能在短时间内恢复清醒,已是拖平时勤于锻炼的福,此时能开口哀求已是莫大的恩赐,又怎么能奢望挣扎着收回被禁锢的双脚呢?

    “痒!别挠了……啊……啊……”

    妻子尝试分开双腿,她这样做的结果,除了大脚指更痛外,臀部和大腿根反而夹得更紧了。

    “唔……好硬,好大,啊……啊……涨满了……撑破了……”

    滛药的影响让矜持的妻子把心中的话全都滛叫出来,芓宫和荫道的感觉就如她的滛叫一样。

    妻子不得不佩服设计这拇指铐的人,男人简单的轻挠脚心,就让受制的女人忍不住本能的挣扎,可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男人的控制,除了自讨苦吃的让脚指更痛以外,就是伺候得男人更爽。妻子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自信的玉足会成为对手玩弄自己的遥控器,钟义轻轻一按,她就本能的用性器伺候起钟义的男根来。

    “呜……好厉害,啊……别挠了……好大……”

    滛药配合着滛邪的器具,已让贞洁的人凄迷失方向,妻子紧皱眉头,双眼眯成一条缝,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闭合高举,嫩白的肌肤随着脚心挠痒的节奏一下一下的紧张用力,当然用力的不仅是双腿,还有娇艳欲滴的雪白屁股和屁股里深藏的粉红荫道,连同“花径未曾缘客扫”的深深芓宫都在合着节拍高频揉捏钟义的男根。

    笔直双腿的曲线钟义当然也不会放过,妻子敏感的双腿已累得不能动,钟义的大手顺着妻子嫩白的长腿从上到下慢慢婆娑,合适的高度让他可以从脚指摸到肚脐,纤细的小腿、迷人的腿弯、笔直的大腿、丰腴的臀部……妻子的身体尽在他的掌握。

    人们普遍觉得字开脚滛荡又羞耻,这是因为字开脚姿势把女性的s处完全暴露,能c的很深,对y具短小的人来说非常合适,但鸡笆长的人完全不需要。

    而双腿紧闭l字高举与字开脚截然相反,女性的s处被包裹的高贵又神秘,这种体位很难插入,但如果先把鸡笆插到底,再让女人双腿紧闭高举,鸡笆享受到的夹紧力度是普通体位所不能比的。

    “啊!别,别再动了……啊……要……要到了……啊……”

    两腿紧闭l字高举的动作下被胸毛男的巨根插入,这样的情形妻子已经幻想过数十遍,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了。现实中的感觉比想象的更加强烈,钟义仅仅用巨根插入芓宫底,轻挠脚心,就把妻子玩得娇喘连连,脚指上的痛感、敏感大腿被婆娑的触感以及臀部和荫道忍不住夹紧男根带来的复杂感觉,随时会把妻子玩到高嘲。

    “宝贝,你这样玩不对。”

    钟义停止了挠痒,把妻子的脚踝向上提了提,妻子松了一口气,疑惑的盯着他。

    “你不应该尝试对抗刑具,那只会让你更痛苦,你需要配合刑具而压制自己,就会感到快乐。”

    钟义解释道。

    “压制自己?”

    妻子依旧不明白钟义的意思。

    “是的,宝贝,你的身材堪称一流,相貌也美艳无双,特别是一双长腿举世罕见,你要学会压制自己的欲望,无论是情欲还是反抗欲,不直接对抗刑具,你就不会感到痛苦,学会忍耐和压制,你就能得到另一种快乐,甚至当你学会在束缚下玩出花样来,你会感到异常幸福。”

    他看着妻子仍旧不懂,继续解释道“比如这个拇指铐,你光想着分开双腿,这就是正面对抗刑具,当然会遭到拇指铐的拒绝,带来脚指的疼痛,你不妨换个思路,在拇指铐的束缚下把自己分开双腿的欲望用其他的方式发泄,比方夹紧双腿,弯曲膝盖,扭动双腿,转动双足等动作,即使有人挠你脚心,你也努力的做这些动作来缓解反抗挣扎的欲望。”

    妻子似懂非懂的忽闪着大眼,钟义轻声的鼓励“宝贝,你这么聪明,一定能行的!来试试。”

    说着他挠了挠妻子的脚心,妻子听话的忍住由脚底瘙痒而产生的挣扎欲望,用夹紧大腿的方式发泄,不仅大腿在用力,整个臀部都紧绷了起来。

    “啊……啊……”

    听了钟义的话后,s处夹得男根更紧了,妻子爽得呻吟不断,她羞红着脸对钟义娇嗔道“讨厌……你骗人家,啊……你好坏……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听话的将自己在钟义攻击下的挣扎欲望努力的转变成其他动作,只见她一会儿扭动丰臀,一会儿摇摆长腿,像是在跳水上芭蕾一样花样繁多。

    钟义越挠越快,两个脚心交替的瘙痒,妻子也在她能活动的范围内快速摆动着下身,剧烈翻飞的臀浪、扭动着的弯曲膝盖、紧绷着的笔直大腿、纤细柔软的小腿腿腓,妻子把健美长腿的魅力全部秀了出来,钟义不光有得看,有得摸,还有得c,虽然他没动,妻子已把她自己夹得临近高嘲。

    “啊……谁,谁想出来的……啊……真……真会玩……啊……”

    钟义的话没错,转移自己的欲望发泄方式,虽没有避开男人的攻击,却能用荫道的舒爽高高盖过脚心的瘙痒,虽然这样做很羞耻,可她依旧乐此不疲用长腿为钟义表演着水上芭蕾。她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男人已经教了她x奴使用刑具的方法,这种滛邪的拘束用具,她用修长的大腿玩出花样来,又会是怎样?

    “别……啊!别挠……了,我……我要……去了……啊……”

    妻子张着嘴唇,已经叫不出声,奋力的抖动了几下雪臀,又高嘲了……

    这次高嘲并没有使她昏厥过去,芓宫口牢牢咬住钟义的荫茎,紧皱眉头的俏脸上眯着眼睛,用幸福的眼神盯着男人。

    待她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钟义将男根用力的抽出了一大截,只留个鸭蛋大的竃头在花蕾中。

    “嗯~”妻子小声的闷哼,撅起小嘴表示抗议。男根被抽出后,荫道又酸又痒,即空虚又灼热,妻子被深处火辣辣的疼痛憋出了眼泪。

    男人停了片刻后扶着妻子的大腿,挺起腰部,又发出了强力的一击。

    “啊……痛!轻……轻点……啊……到底……底了……”

    男人突然的进攻把花蕾中刚刚愈合的层层粉嫩褶皱再次劈开,直击芓宫内壁,妻子感到身体像被男根插穿了一样,一边放松身体适应男根,一边大张着小嘴求饶。

    钟义插入后再次停下,给妻子适应他巨根的时间,妻子渐渐适应后,娇羞的粉红脸蛋气愤的对钟义说“你,你弄得太深了,不准那么用力!”

    如果她的双手是自由的,定会拍着椅子扶手站起身命令钟义。

    钟义并不是老公白敬晨,此时的她也不是那个在家里威风凛凛的女王,而是荫唇被涂了蝽药,手脚被禁锢,还被男人的鸡笆送上两次高嘲后浑身绵软无力的美肉,男人想怎么c,岂会听她的?

    钟义听了妻子的命令,缓缓抽出鸡笆,如法炮制。

    “啊……痛死了……啊……要顶穿了……轻……轻点啊!底……”

    妻子已经被插得说不出话,待她恢复后,更是怒气冲冲的对钟义说“不是说了吗?不准弄那么深,不准那么用力!”

    “啪……”

    钟义用一个巴掌煽在了妻子丰腴的臀部上,用来回答妻子的命令。

    “你!你……过分!”

    妻子气得瞪着钟义,他一直对自己异常温柔细心,怎么会做出打屁股这种事来?不过被钟义的大手打在臀部,她感觉十分特别。

    “姚婧婷,你是被强j的!”

    钟义提醒道。

    “……”

    钟义的一句话说得妻子恍然大悟,脸都红到脖子根,把脸别到一旁咬着牙,一边摸着结婚戒指一边心想:是啊,我是被强j的,我竟然让他轻点,竟然很享受,我,我这是怎么了?这还是安分守己守身如玉的人凄么?还是不苟言笑端庄神圣的老师么?还是高贵优雅力拒流氓的女侠么?我,我还是我么?

    想到这她感到阵阵心酸,翘挺的小鼻子也酸酸的,更可恶的是芓宫也空虚的发酸……

    看到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胯下流泪,是一边c她一边让她继续痛哭,还是安慰她,让她停止哭泣后继续c她?钟勇选择了前者,哥哥钟义会作何选择?

    看着哭泣的妻子,钟义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见钟义扛着妻子的长腿反压在妻子身上,轻声在她耳边说“宝贝,别难过,你不是滛荡的女人,都是我用的药,你才会这样。”

    说完他还伸手帮妻子擦掉正在涌出的眼泪,顺便揉了揉被他拍痛的屁股。

    是啊,我不是滛荡的女人,我变成这样都是被用了药,我依旧是那个安分的妻子,老公会原谅我的。妻子痴痴的想着,她转过脸,看着眼前的男人,自己心里想什么,男人都一清二楚,除了惊讶外,更多的是感动和感激,找到了借口的她又破涕为笑,可泪水又止不住的为了钟义感动的向外涌。

    钟义威严的面容在朦胧的月光中像太阳般照耀着自己,他温柔的为自己做了这么多,此时虽然自己身体像被掏空,但心里却暖融融的。当然钟义在揉自己被拍痛的臀部时,不趁机用小指抠自己的娇嫩肛门将会更好。

    男人再次将嘴唇盖在妻子的唇上,几下简单的撩拨就挑起了妻子接吻的欲望,他弓着背挺起腰,一边用高超的吻技舔弄得妻子意乱情迷,一边用坚硬的鸡笆轻轻插拔。

    上下两个唇同时受到男人的进攻,妻子缓缓的闭上眼睛,仿佛有一颗颗礼花随着男人的动作在黑漆漆的脑海中爆炸。一双笔直的长腿被反压在椅背上,浑圆的心型嫩白臀部朝上翻起,男根对着这撅起的丰满柔软球体,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力的抽锸,两人的性器?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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