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表姐陪我玩换妻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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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的声音。当时我就惊呆了!「完了」,我脑子一片空白起来……「快把内裤穿上,趴着,装睡!」老婆的表姐很镇静,她迅速穿上内裤、戴上纹胸,找了件「大垮垮」(宽大)衣服穿上,一边穿一边去开门,还边开门边说:「这门锁老坏,我也经常打不开,明天找个修锁的来看看……」,我听她说话的声音,一点都没变。

    表姐夫一边应着,一边走进了卧室,当他看到我几乎全裸的趴在他床上睡的时候,一定大吃了一惊:「你……你们?」「表弟说,他身上痛得很,我正给他推拿按摩呐……瞧,这会松活(好)多了,都睡着了……哎呀,累死我啦,你回来得正好,给我……揉揉肩哦……」。老婆表姐好会表演啊,我这才明白她叫我趴着装睡的意思。

    表姐夫是回来拿文件的,他出门时忘记带了,那文件就在床头柜上。我和老婆表姐只顾着快活,近在咫尺的那么大个文件袋我们居然都没看到!受了那场惊吓,我好久都不去老婆表姐家了,我不是怕谁,毕竟是亲戚,大家脸上都挂不住,可表姐说:「你怕个啥哦,他都有得二老婆,就不许我有个二老公唆?就算他知道有怎么样?他还敢打不出什么喷嚏……」。哎,我老婆表姐是这样的沉着镇静,处事不惊,我深感不如,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令我刮目相看!

    我老婆的表姐真的很马蚤,我说她「风马蚤」,是因为她喜欢我,我有些粉她、美化她,有时我和老婆、老婆的妹妹、老婆的表姐上街,不认识的人都会以为她是我老婆,回头率特高:「瞧,那一对夫妻好恋乐哦……」只要听到这样的议论,我不用看,就知道老婆和她妹妹已经躲得远远的,不愿看到表姐马蚤相毕露的样子,这会的老婆表姐,她一定正挽着我的胳膊,将丰满的|乳|房贴在我身上,还在一个劲悄悄的咂亲我。

    好了,我和老婆表姐有一腿的来龙去脉,我就补述到这里,咱们闲话少说,「故事」接着往下讲……我接到老婆表姐的电话后,第一件事就是向老婆做了汇报,老婆很平静,就叫丈母娘晚上多弄点饭菜,下午她照常上班,晚上照打麻将不误。其实晚上老婆的表姐也没来吃饭,她的熟人多,那里都有饭吃。她来的时候,丈母娘已邀了麻友在客厅开始了「搬砖」(打麻将)。老婆的表姐给她姑妈(我丈母娘)丢过去「嗨」的一声后,就径直进了我和老婆的卧室,我正坐在卧室里的电脑桌前等她。

    「嗨,怎么还没开机哦?」老婆表姐进们后,就轻轻掩上房门(没拴),外面的搬砖声顿时小了许多,我还没说话,她就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我一阵乱啃,我这会哪有啃的心思,就提醒她:「别……小心……口红……」我的嘴巴被她堵得慌,说话也这么断断续续的。老婆表姐才不管这些,一边照啃不误,一边得意的说:「你放心……我的口红……是……不会掉滴……」亲了好一会,老婆表姐才放开我,接着就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一边替我开机,一边听我给她交代「注意事项」,我见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求她专心听我讲,见我求她,她居然又跟我开玩笑:「好哦,那你……亲亲我,亲了,我就会很专心滴……」哎,我这么着急,她居然还不住的开玩笑,我真服她了。

    「不就是叫我收敛些么,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我知道」「还有就是你要少说话……」。「好的,我少说话,多办事……」,说的时候,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胯裆,我没办法,只得由她。不一会,我「弟弟」就违背了我的意愿,兴致勃勃的昂起了头。

    「二老公,我们好久都没〖办事〗了哦,我那么远……都飞回来为你〖赴汤蹈火〗,你这么近……都不来……〖亲热〗我嗦……」说的时候,她一直在捏弄我的大鸡笆,我知道她说的「亲热」,就是要我用大鸡笆操她。「不行……你姑妈她们就在外面打牌……」我想以此推脱,早点做正事,说不定那对要换的夫妻,他们已经看见我上了线。「那几个老头儿、老太婆,他们哪个会进来哦,你听,麻将声这么欢……」我实在拗不过她……只得委曲求全。

    老婆表姐拉开我的裤链,把我硬棒棒的大鸡笆掏出来直竖着,她撩起长裙,一手掌着鸡笆竿儿,一手把内裤绷开,用1b11b1口套住我的大竃头,就缓缓的坐了下来,坐的时候,她那1b11b1里竟然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响声。就这时候,要「换」的那队夫妻q我了!

    第三章《坐爱枫林》

    这次视频,总的来说还比较「顺利」,没出什么大的纰漏,由于我交代在先,老婆的表姐很收敛,很少说话。她本来就漂亮,现在又是什么总代理,打扮得很时髦,我都觉得她年轻了七、八岁,对面的男人一定对上了她。当那男人夸她漂亮时,她回答的也很得体,连什么「你这么说,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谢谢」都用上了,但是,当那男人再次称她「嫂子」时,她突然冒出一句,真把我吓了一跳:「你别叫……嫂子啦,都把我叫老了,以后,就叫我……莲姐吧」。

    我荤啊,嫂子就一定老吗?我那帮兄弟还把我年轻点的红颜叫「嫂子」呢哎,文化底就是没文化……最要命的是最后那句「叫我莲姐吧」,我老婆的名字里根本没「莲」,「莲」是老婆表姐自己的名!她一时没「换位」过来就说漏了嘴!

    好在对方一时没听清楚,问「什么?……莲什么……」的时候,我立刻帮她「圆场」:「我老婆小名叫〖莲子〗,丈母娘生她的时候梦见许多莲藕……」,「莲子」和「莲姐」音很相近,这才蒙混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定「换」的时间和地点。一般玩「换」的游戏,都是「换」+「玩」(旅游)。当时已是9月中旬,我就说时间定在国庆长假吧,地点我建议在xx市,那里既是我们两对夫妻所在城市的中间点(我很讲究对等的),又有古城风貌和自然风景,虽不如苏杭、漓江出名,但旅游的人也相对少得多,要安全些,那儿我去过,有一些了解,必要时可以做他们的导游。

    看来他们真的很信任我,没持相左的意见。后来,我就把我知道的那个宾馆(其实是个有特色的旅馆)的地址告诉了他们,说好10月1号上午11点,我们在宾馆大厅右侧的咖啡厅见面。

    最后我和那男人相互交换了手机号码,到时好方便联系。我之所以要坚持在国庆长假见面,是有原因的,因那时我们有个观摩研讨会在外地召开,到时我事先编个理由向老婆请假,在外面多逗留几天。还有就是老婆的身份证,一直就是我的皮甲子里,家里的许多事,老婆都依赖我管,我决定到时悄悄带出去,因为我不清楚到时登记要不要(我问过一些朋友,有的说要,有的说不要),哎,以前出门,都有下属打点一切,这次好事必躬亲,真的有点烦啊!

    在整个「视频」过程中,对面那的「偶」很少说话,只是坐在老公身边,默默看着我,我从那女人的眼睛里,很快就看出了两个字——倾慕。其实他两口子都在看着我们「两口子」,但他老公更多的是在看我的「表姐老婆」。

    最难受的是我的鸡笆,一直插在老婆表姐的1b11b1里动都不敢动,我几次要「退」出来,表姐都用手抱住我的大腿不许我退出,我又怕推她动作大了,被这对「高层次爱」的夫妻看出端倪,就只有牺牲难受的「弟弟」。我老婆表姐特喜欢「磨豆腐」,这时的坐姿不能「磨」,她就不「依教」,她把我一只手拉到她胯下,示意我用手指揉她的阴核,这个动作不大,我就依了她。

    好容易「揉」到视频完下线,她居然也能忍耐,动也没动一下,实在受不住时,就趴在电脑桌上装着看东西,当然,我揉的也轻,还调了调视频头的角度,视频一完,老婆的表姐就立刻转身坐在我身上,使劲的「磨豆腐」直到高嘲,她居然没大声的嗯嗯!那一晚,老婆的表姐就在我家过的夜,但她是与我丈母娘(她姑妈)睡的。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她去的机场,蹬机时,我再次与她约定9月30日下午点前,在那个中间点xx市汇合,还嘱咐她千万别水我,我老婆的风马蚤表姐竟然当这那几个漂亮的空姐与我来个时髦的吻别,那几个空姐都在抿嘴抿嘴的笑,望着老婆表姐乘坐的飞回xx市的航班在蔚蓝的天空中消失后,我还在机场久久地伫立。

    月30日观摩研讨会结束,我在大巴车站送走了会后去「观光」a线两日游和b线两日游的最后一批来宾(观摩研讨会是「会议」+「观光」),下午就乘大巴去了将进行「换」的那个「中间点」xx市,上车前我给老婆的表姐打电话,问她出发没有,她说已经在路上。到了目的地车站,果然看见她在那里等我,我们就招呼了一辆的士,直奔那旅馆去了。

    这个旅馆位于市郊,依山傍水,前有清澈见底的清水河,后有枫树成林的银仓山,不远还有一座「宝轮寺」古刹,一年四季钟罄之声不绝,香烟缭绕不断。

    我把「换」选在这里,不只是前面我说过的两个原因,还因为我这人有些讲究h的情趣,写h文也很崇尚「h+情感」(我知道有的朋友不喜欢这个,请尽早),特别是人将中年之后,所以后来我的红颜小雪在手机里就叫我「讲究大哥」(她一直没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在这里特别说明一下,我现在的原创帖子,都是相互关联又独自成章的,如有可能,等以后写完了我的「故事」,再把它们编纂成名曰《红颜与蓝颜》的长篇)。

    到了旅馆,我们就凭我和老婆的身份怔登记了房间(其实可以不用的),当我试探着问明天我们还有朋友来,到时好不好开房间时,服务台的小姐很热情,说明天可能住宿的人多,就建议我们再预定一间,于是我们又预定了一间连号的标间。

    这天晚上,我和老婆的表姐在这旅馆里住下,自然是要完成h的作业,但之前,我对老婆的表姐说:「我的狼友们都急着要看〖换〗的h,你就别g情表演呐」,可她怎么也不依,我为节约时间,也管她高兴不高兴,就一把将被子盖住我俩一丝不挂的身子……但则见:如胶似漆低声语,红被翻浪轻呻吟,我们直爽到半夜才相拥而眠……第二天早上起来,已是10点将近,我们匆匆梳洗饭罢,就去旅馆大厅右侧的咖啡厅等那对「换」的夫妻,才坐不一会,我的电话就响了,是那男人打的,说他们快到了,还特别告诉我说,他是西装革履,老婆穿的是一件米色的半长风衣,生怕我接错了人。我口里应着,却在心里对他说:「我怎么会认错呐,你老婆那么漂亮,多次视频后,她的一颦一笑,已经深深刻入我的脑海……」此刻的我,已经有些淡忘了自己当初想「换」的初衷,渐渐露出了狼的本性。

    旅馆前的泊车道上,不时有的士驶入,等了十几辆车,终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与一个穿米色半长风衣的女人从一辆的士上下来。那男人个子中高,但偏瘦,远看有点象……对,有点象电影演员陈x(绝无贬意,他的表演我很欣赏,主要想,如有女狼友看到这里,也好意滛一下,男人的想象力丰富,可以把陌生的美女想象为最佳美女,女人却只能把陌生的美男想象为熟悉的帅哥)。

    那女人身材也不矮,仅比老公矮半头,手里打着遮阳伞,一时看不见她的发饰和模样,但单就那双裸露在半长风衣下的小腿,就足以令人垂涎三尺,玉腿上一双黑色的丝袜,直把我这个自诩从不受丝袜诱惑的男人,诱惑得一时竟忘了还有老婆表姐在身边……「嗨……我们在这……」,我的视线还未从黑色丝袜上收回,我老婆的表姐就挥着手冲出了咖啡厅,向他们一扭一扭的跑了过去,我连忙跟在她后面,生怕她又捅出什么漏子……简短的寒暄之后,我们一同进咖啡厅入座。虽然我们已多次视频,但这时毕竟是第一次面对面,大家(包括我)都有些莫名的尴尬。为了大家尽快的熟悉起来,我建议我们两对夫妻互换着看了彼此的身份证,以「验明正身」,严防假冒,因为我知道,此刻我越这么说,他们就越不会怀疑我们是假夫妻。

    在看的时候,我和对方是妻子看得都仔细,但我是在对照着看人,所以确定他们是「原装」的夫妻无疑,那对方的老婆是在看身份证上的文字,貌似要把我们的姓名和住址记住似的。为了缓解莫名的尴尬气氛,我们一边喝一边闲聊,聊的内容,主要是各自城市的一些风土热情,雷人趣事,说到趣处,才渐渐听到那个「偶」的一些笑声。

    中午我们进餐,那「主管」男人说他来做东,我坚持要「aa制」,我说,这里是我们「距离」的中点,我们谁都没资格来尽「地主之谊」,我们的「换」是高层次和高水准的「换」,要讲求一个「平等」、「互惠」……我这么振振有辞的一说,他们都接受了,不但如此,还貌似收到了打破「莫名尴尬」的效果,吃饭的时候,我们的交谈中有了更多的笑声,气氛也更加融洽起来。

    午饭后,我带他们夫妻去了他们的房间,又小叙了一会,见他们夫妻有些倦意,就叫他们午睡一会,下午,我带他们去个好去处。他们应了,我才起身告辞,回自己的房间午睡。老婆表姐这时倒很知趣,知道我要养精畜锐,就没「疯马蚤」,她也乖乖的睡了。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有些打斜,我去敲那对夫妻房门的时候,十月金秋的阳光透过楼道的花窗照在我脸上,给人一种暖融融的感觉,我精神一振,催促他们快些起来,然后就带着他们,向旅馆后院走去……我说过,这旅馆很有特色,主要是因为它是全木质的「穿斗」结构,这在现代建筑物中,实为罕见。那圆木梁柱的生漆漆面,虽有些班驳脱落,但依然光亮得可以照人。旅馆分为前后两层,前低后高,我们这时正踏着有雕花栏杆的木楼梯向高层走去,在那最高处,是一长排水吧(兼唱歌)的包房。

    包房前后都有雕花木窗,前窗可俯撖清水河上的风景,后窗可眺望银仓山的成片枫林;更为设计独特的是——人们从任何一方进入每间包房,都必须经过一条木质走廊,然后再上每间包房门前的那几阶木质楼梯,由于这条木质走廊地势较低,包房的木窗足足高出人们两三头,就算包房里的客人木窗洞开,也不必担心春光乍泄——我真怀疑设计者就是个偷情高手啊——在这样的包房中幽会,那真是「但闻叽嘎声,已知有人来」。

    「怎么样,这里……还可以吧?」待服务生送上茶水、果盘、小吃离开后,我有些洋洋自得的问坐在旁边红木沙发上的两个「偶」——行文到此,我也该给他们取个化名了,就叫「男偶」为夏日,「女偶」为秋彤,夏日(c)秋彤,很好记,也是很贴切滴。「嗯,好别致!好别致!」夏日连点头,赞许不已。

    「在这个地方来……营造我们的气氛,是不是很有诗情画意呐?」说话时,我先看夏日,夏日在点头,我又看看秋彤,秋彤有些不好意思,将潮红的脸微微转向了一边。

    「表姐老婆」却有些急不可耐了:「哎呀,还说啥嘛……我们都这么熟老了……噢……」她前面的话是冲着我说的,后面的「噢」是冲着夏日在说。包房里的「三件套」红木沙发摆放成「品」字,「老婆」虽坐在我身边,手却早已放在夏日的身上,任我怎么提醒,她的马蚤狐狸尾巴,渐渐露了出来。

    我没理她,继续说道:「我来这里两次了,每当我看见这成片的枫树林,我就会记起唐代杜牧《山行》中那……」「行车坐看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我还没说完,秋彤就很自然的接过话题,并将这两句脍炙人口的诗句吟了出来,我的第一反应是「好」,同时「好」就说出了口。

    「不简单!不简单!」我连声夸赞道:「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在这里问我手下的几个笔杆子(当时我不是这么有」提示「的问,是问手下:」我站在这里,你们猜我想到了什么诗句「,我这是在粉秋彤,这是上女人的一招」欲上之先粉之「),他们竟然没有一个答得出的,没想到你学的是金融管理……」我话音未落,夏日一口接了过去:「我老婆的文科知识也很好的」。

    我看着秋彤和夏日,不住点头,但心里在想:这一对夫妻,如用男才女貌或女才男貌来形容,都可能对秋彤不公允,她不但品貌出众,貌似才智也高,我这次「换」,可大大的赚了!于是我起身拉着秋彤的手走到窗前,凭栏远眺银仓山景,这时夕阳西斜,金灿灿的阳光撒落在满山片野的枫树林上,真有一种「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蓬勃气势。

    我看着秋彤,她妩媚一笑,正想对我说话,我那「表姐老婆」突然问夏日:

    「老公,你知道〖停车坐爱枫林晚〗的意思么?」现在还没换,「老婆」已叫夏日老公了。夏日看看秋彤,秋彤笑而不语,一点没「吃醋」的意思。夏日就给「表姐老婆」讲了这句诗的含义(不知道的请百度一下)。「老公,你这是正讲,歪讲呐?……这不是叫我们……坐着做嗳看枫林吗?」(列位莫笑,这是她在我自建的个人交友网站上看的笑话的妙用,关键的时候,她就有这么给力)「哎呀,换就换嘛,怎么还不做嗳哦……」「表姐老婆」一边接着说,一边就去拉夏日的外裤拉链。

    这时,夏日和秋彤的眼睛都看着我,我很快「读」出了那是交织着羞涩和期盼的目光。当时我很清醒,这是最关键的一步,迈得出去就「水到渠成」,迈不出来就「前功尽弃」,无论说过多少「豪言壮语」,这「一步之差」将决定是「豪言壮语」的「践行者」或是「叛徒」。

    看着他们的目光,我似乎觉得有一种微微给力的感觉:他们都把我当头了,我可不能临阵退缩(「表姐老婆」给他们吹我们换过,其实我真的是新手,只不过比他们大几岁而已)!但我又担心秋彤一时还不适应「真正的换」——勇气和真做,毕竟不是同一个概念——就说:「这样吧,我们还是原夫妻做做,先预热预热,怎么样?」见我这么说了,他们都点了点头,「表姐老婆」虽然不怎么愿意,但也只得翘着嘴,回到我的身边。

    「表姐老婆」貌似在生我的气,她掏出我的鸡笆,背向着我,赌气般坐了进去,我缓缓耸着她翘起的圆臀,并轻声对她说:「你别急,慢慢来,别吓着人家……会有你爽的」。听我这么说,「表姐老婆」的脸上才渐渐有了笑容。

    由于是背向着我做,「表姐老婆」一定觉得不过瘾,她自摸着,加快了套坐的速度。我一边杵着「老婆」的肉窝窝,一边观望着对面的美景——秋彤也正撅着屁股坐在夏日怀兜里,只是,她没有怎么动……「啥子,你们在磨……洋工唆?」「表姐老婆」显然是在调侃秋彤,见他们依旧动得慢,就「倏」的一下窜过去,把秋彤拉起来,往我身上推。秋彤可能没想到「老婆」会来这一手,貌似有些迟疑,又貌似有点半推半就,就被我搂住了腰肢——我在这里发誓,这么精彩的配合,我和「老婆」绝没事前策划过。我们是什么关系,是「最佳搭档」!她文化虽低,却能时时与我「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不〗点通」!

    「老婆」就是「疯马蚤」,她一手推着秋彤往我怀里坐,一手就来导航我鸡笆往秋彤的1b11b1里戳,弄得秋彤脸儿绯红,连声轻叫道:「姐……姐……别……别……我……自己……自己……来……」。自己关系融洽后,夏日和秋彤都不再叫她「嫂子」,而改口叫「姐」了。

    这时的秋彤是背向我坐着的,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她一定是粉面含羞,欲笑欲哭。我在这里用「哭」,决非指她想「伤心」,而是指她兴奋得想流泪,但又不是那种「乐极生悲」(贬义)的哭,何况,她还没有真正开始「乐」呢。

    秋彤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用两三只纤纤手指轻轻夹着我的鸡笆竿儿,一手轻轻掰开我尚未谋面、还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1b11b1口儿,将那1b1口儿轻轻套在我的鸡笆竃头上。我的鸡笆粗、竿儿长、竃头大、龟沟特别的深,竃头就象个大蘑菇(这段对鸡笆的描写水分特多,大可以不信)。

    竃头才「嵌入」一点,我就觉得秋彤的1b11b1口好紧,再「嵌入」几分,其「紧箍」感更胜;当竃头「突破」1b1口儿的「紧箍」,「带领」着随后跟进的竿儿「深入敌后」时,我没感到与一些女人h时常有的那种「金光大道」越走越「宽广」的觉得,貌似我还没有突破「紧紧」的「包围」,只是感觉到秋彤的1b11b1将「紧箍」变成了对整根鸡笆的「紧握」了!

    啊……好爽!我是轻易不会叫爽的,尤其是才插进去就叫爽,我还是拥有了几个红颜后的第一次。这是个结婚六年多的女人的1b11b1吗?朋友们不仅要这样问,我当时也是在这么问自己,我真怀疑,秋彤那个貌似陈x般帅气的老公,是不是先天性无能?我这才「舍痛放弃」鸡笆正在享受着的秋彤1b11b1紧握的爽(不能一心二用),专注的观察起夏日的神色和小弟弟来。

    夏日的表情很复杂:他时而把目光投向妻子,从那目光里我「读」出了担忧和心痛;他时而将头左摇右摆,貌似在追悔着不该换?还是觉得换吃了亏?他时而仰望着天花板,也许是在追忆着昔日与妻子的甜蜜,或是不愿看到此刻的妻子那副「春心荡漾」的样子……好在我「老婆」此刻正蹲在他双腿间,替他做着「口活」,我仔细的把夏日的鸡笆「瞥」了几眼:有一定长度,但没有什么粗度。

    由于竃头被「老婆」含着,我「瞥」了几眼都没看到,但凭我「阅物」的经验,那竃头也不会大,要不,他妻子的1b11b1怎么还会宛如处子?这时候,我从心底感谢着疯马蚤「老婆」,要不是及时给情复杂的夏日做口活。我真担心夏日会很就快过了「只有不怕带绿帽子的时候」的时候。如果「那时候」过了,任何人(包括我)看到自己的老婆与别人「干」着,都可能轻者会心痛,重者也许会叫:「老婆……我们不换了啊,好么」……我办事从来都是「往最坏处设想,向最好处发力」。有我疯马蚤「老婆」的鼎力相助,「最坏的」没有发生,「最好处」正在频频向我们招手!「老婆,你别只顾了疯……你可以尽情的爽,但不许你亏空……夏老弟的〖精库〗……不然,我没法向秋彤妹妹……交代」。说到「交代」时,我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

    我疯马蚤「老婆」明白了我要她怎么做,她立刻正骑夏日的r棒,将阴沪抵紧夏日的耻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磨」起来。这样磨,女人快感强烈,男人的快感相对要迟钝得多,但可以推缓「发射」,达到我要她不亏空夏老弟〖精库〗的目的。

    秋彤撅着白嫩浑圆的屁股,坐又不敢全坐下来,想闪又被我双手楼着她的细腰没法闪躲,只得将双手撑在身前的大茶几上,轻声的叫唤着:「哥……哥…慢点……慢点……快了……要响……」。呵呵,原来她不是不喜欢我的快速抽锸,只是怕被人听到了动静。

    我插的不是很深,真的只是热身而已,何况,秋彤的1b1型我还没见到,她最大的兴奋点都还没侦察清楚,这种「遭遇站」,我是不会「拼命」的。我与女人一定要做到「知己知彼」,只有「知己知彼」的h,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第四章《有人敲门》

    前章说到,我们两对夫妻被我「表姐老婆」那么一「疯」,便顺「势」成章的迈出了「换」的关键一步,按照常理,接下来便是g情h,但当时我们身在水吧,且是木质楼板,动作稍大,便会「叽嘎、叽嘎」的响,加上上章表述的几个原因,我便暗示「老婆」要点到为止。「老婆」「磨」得主动卖力,不一会就已经高嘲;夏日肯定没有,对女人的「磨」,大多数男人都没什么感觉,男人是要用「戳」来找感觉的。

    秋彤也没有,只是1b1水流了不少,我这么嘎然而止,大大吊了这位佳人的胃口。我当时就想,一定要把佳人的胃口吊足,待今晚我俩独处一室时,在那不是新房却胜似新房的标间里,让我们这对临时的「配偶」,不是新婚胜似新婚的痛快淋漓一场!

    当下我们约定,从今天晚上起,我们就正式换偶三天(含当天和分手那天),不但要换着睡,还要换着「生活」,换后,原配偶无要事不要打扰新配偶,并特别强调,分手前,每人都要说一句自己的真实感受……大家均表示同意。

    晚饭我们都吃的不多,不竟是激动,还是养身之道,点了一些瓜果小吃,以备消夜之用。我们还拾阶木廊散步,一展霓裳放歌,尽量把「正式换」的前戏做足,营造出一种足令我们自己都有些痴迷和悸动的恋人气氛。

    十一点刚过,「老婆」就有些等不急了,她悄悄溜过来问我:「还玩……多久啊?我都想去……睡了」。我知道她的「睡」是什么意思,却假装没懂起,慢不经心地说:「啊,那先去睡吧,我们再玩一会。」「嗯……你晓得……人家一个人……睡不着嘛」,她很直白的发起浪来。「谁叫你一个人去睡的?」我还想逗她。「你刚才不是叫我先去睡,你们……还要再玩一会?」她的脑壳就象段誉的六脉神剑,有时灵,有时特别不灵。

    「我是叫你们……两口子去睡,我们……两口子还玩一会……噢」。我也会点慕容世家「以彼之道还制其身」的武林绝学,前面的话冲着她在说,最后是对着我身边的秋彤「噢」的。秋彤知道我在逗「老婆」,想笑又不好意思,欲走又觉得不妥,就在那里假装用手梳理着头发,如果这时她的手不是弄头发,而是怀抱一把琵琶,那模样就宛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古典美女,光彩照人,不过,就她此刻这种用手梳理的姿态,也凿实的令人心动不已。

    我向秋彤「噢」完,就又欲与「老婆」说话,可已经不见了「老婆」的人影,抬头寻找,见她已拽着夏日走到了出口处,我正纳闷「老婆」动作怎么这么快,秋彤笑着说:「你刚才的话才说到一半,姐就跑去拉我老公了……」。「什么你老公?我……在这儿噢……」,说的时候,我指了指我的鼻梁骨。我这么说时,就知道秋彤会红脸,我最喜欢看美女害羞的样子,就盯着秋彤的脸。

    果然,我话音刚落,秋彤的脸就「倏」的绯红起来,她娇嗔的说了一声「讨厌」,就转身向出口处走。我正担心「老婆」不准又会捅出什么漏子呐,见秋彤往外走,我且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就两步追上,拉住她的纤纤细手,并肩出了歌舞厅。

    我们登记的房间是在旅馆的前楼,由于来的时间较晚,旅馆后楼的底层已经住满了客人(他们是不知后楼的厉害),幸好前面还有。前楼虽然靠近公路,白天比较嘈杂一点,但晚上还是比较安静,后楼就恰恰相反,白天安静,晚上嘈杂,因为旁边不远就是水吧和供客人自娱自乐的歌舞厅,这不,我们刚才走的时候,就有几个破嗓子在那儿干嚎,听说他们还要嚎通宵,如果我们住后楼,「换」的进行式被这么一豪,就算不落下什么病,也会大为扫兴。关键是前楼底层还有房间,虽然地板也是木质的,但是紧贴地面,就算我们鏖战激烈,也不必担心扰人难眠。

    我和秋彤穿过大厅,进入客房通道,前面已经没了那「两口子」的踪影。我的第一感觉是「好快」,接着就是「还好」(没出漏子)。本来我想侦察通道有无监控之类的东西,但我很快就觉得不妥,并提醒秋彤不要东张西望,以免被人视为「鬼鬼祟祟」。

    到了房间门口,我摸出房门钥匙,叫秋彤开门(心理测试),秋彤接了,但开门时的手儿有些微微颤抖,我一手抱着她的米色风衣,就用另一只手去握住她微颤的手。

    进门后锁上房门,秋彤这才依着墙长长的舒了口气,她那高挺的|乳|峰不住的起伏着,貌似还有些紧张。「怎么……累吗?」我关切的问,她点了点头说:「有点……紧张」。哎,我知道你紧张,才故意说你累,你干吗要把「累」又翻译成原文?但我没这么「调侃」秋彤,只对她微笑着说:「嗯……我也有点……」。

    正在这时,隔壁「两口子」的笑声传来,夏日的「哈哈」和「老婆」的「嘻嘻」是那么的分明。我正欲敲敲不甚隔音的木板墙,叫他们别这么「放肆」,秋彤一下拉住了我的手说:「哥……别……,老公他……还很少这么笑的」。我豁然一下就解读出秋彤阻止我敲墙的深意,她还真的是想让老公开心才主导这次「换」的。现在两个「主导着」同在一个房间里,你们猜猜我想到什么?

    ——我就不给你们提示——我想到我在开篇不久说过的「为了我老婆,我就是上个不上眼的女人也在所不辞」的那句话,一定感动了上苍,才让这么个比我所有红颜都漂亮的风姿绰约的美艳少妇来与我hh……「哥……你啥时洗澡?」秋彤貌似有些期望的看着我问。

    我一面帮她挂风衣,一面对她说:「你先洗吧,我想抽支烟……」秋彤没说什么,就拿上女人出门爱带的那些东西,进了卫生间。晕~,你以为我不想鸳鸯戏水?但这毕竟是我们的第一夜,我真的不想操之过急,也不想把这些细节写的太多,现在都写了,接下来的两天我怎么过?

    我速速铺床理被,脱去外衣裤,把脚上的鞋袜撂到一边,换上了临出门时老婆特地要我带上的软底拖鞋(注:有「朋友」回帖说不知道我是怎么给老婆「请假」的,其实,要「善意隐瞒」的理由很多,但决不能常喊「狼来了」,我在这里就让老婆自己来说)。看着这双崭新的拖鞋,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婆送我出门时的情景……「这次去开会,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也不要多喝酒啊」,老婆一边替我拾掇拖厢,一边象以往一样唠叨着说,「会议结束后你说和几个老同学聚会,还要什么〖自驾三日游〗的,更不能喝哈,我知道你喜欢开车,你说那几个同学个个都有车,但他们都没得开得你开得好,你可千万别喝了酒去开,就是侥幸不出安全事故,但也是违规,今后,醉驾还说不定是犯罪……」(要善意隐瞒老婆,就跟我的名字一样简单)。

    正想着,卫生间门开了,随着卫生间上方涌出一片白茫茫的热雾,秋彤身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款款而出,她那淋浴后的身姿,宛如芙蓉仙子,在「新房」不甚明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我一时竟然看呆了,直到香烟熏痛了我的手指,我才「啊」的一声回来神来。「怎么……不认识了吗?」秋彤虽然仍有几分羞涩,但也有几分落落大方,她缓缓来到我的身边,并向我伸出了手。我好兴奋啊,正欲一把将她楼入怀中,她那手儿在我眼前晃了晃:「水温正合适呢……给……你也去洗洗……」我这才看清,秋彤在我眼前晃动的,是一方宽大的浴巾。

    待我从卫生间洗罢出来,秋彤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盖上了我刚才整理过的被子。现在已是金秋十月,白日有阳光普照,还觉得暖洋洋的,可到夜晚,虽然还不是秋风瑟瑟,却已有几分凉气。秋彤见我浴罢出来,就转过身来向我侧躺着,微微一笑:「嗬……洗的还……真快……噢」。我知道她是想与我开开玩笑。

    自从我们「坐爱枫林」「热身」之后,貌似她已经把我看着了她「换」得的新老公,晚饭时她还替我夹了几夹菜,饭后替我砌茶还关切的问我茶的味道怎么样,后来在歌舞厅,她一直与我翩翩起舞、我们合唱的那一曲「夫妻双双把家还」,是那么的字字腔圆玉润,获得了不少在座者热烈的掌声。

    想到这些,我的目光很自然就落在了秋彤那侧卧的身子上,虽然有被子遮着,但她那阿娜多姿的身段,被紧贴的被子勾勒得凸凹有致,十分迷人,才欣赏到这儿,我的鸡笆竟然就蠢蠢欲动,「倏」的一下昂起了头。

    「哥,你不冷吗?小心感冒哦……」,秋彤见我呆呆的看着她,就关心的说了一句,并伸出玉臂?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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