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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对你都有新的认识,毒舌帝君
砚墨:咳,什么时候到?
商徵羽:大概四五点吧
晚宜知道温樊和那个女孩子之间没什么,温樊也知道自己不用解释。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一向让晚宜无比安心。
对于舞雪,晚宜本来是没什么感觉的,现在这么一闹,她算是明白了。
简直病入膏肓。
这不,连向阳的消息都来了。
樽爵:晚宜啊,我为帝君的清白作证
商徵羽:==不需要
樽爵:惊,你不是已经把他给怎么了吧?!
商徵羽:。。。你觉得呢
樽爵:那万一两个人真有点什么呢
商徵羽:嗯?
她截图发给温樊:你看你兄弟,无法无天啦
远在a区某大楼办公室内的向阳,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樽爵:jtajoke
商徵羽:没事,温樊已经看到聊天截图了
樽爵:=皿=卧槽
商徵羽:走好,哥
她放下手机,悠哉游哉看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回到a区的时候是傍晚,晚宜和许绮道别,给温樊发了个短信:我先去爸妈那儿吃晚饭,也许不回公寓住了。你还在公司么?
——嗯,有点事情要处理。那明天见
——明天见,么么哒=3=
收到一条别人只要知道发件人是温樊便会毛骨悚然的“么么哒”回复后,晚宜心情很好地回家吃妈妈做的饭了。
舞雪的事,晚宜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处理的,因为那段时间她刚回公司就被提拔为经理助理,也就是许绮身边的专职助理,开始了更加忙碌的生活。
她和温樊的事一开始或许能瞒住,然而那么久的同吃同走,两人的关系已经成了全公司心照不宣的事实。
为了不留下任何不必要的麻烦,晚宜尽职尽责,努力做好一切,无论是在许绮面前,还是那群同事面前。
至于二次元,她只知道,表面上大家的微博毫无异常,还是同以前一样,该干嘛干嘛。
她和温樊,没有澄清,也没有辩护。
朋友,没人就这件事发表意见。
舞雪本人,自那以后更新的微博,再也没有at过砚墨。
时间飞逝,八月底,学生的暑假接近尾声,除开毕业班的孩子,大部分都开始疯狂补作业。
不过对于上班族来说,每天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区别。
倾耳予听六周年纪念专辑预售早已结束,限时不限量,价钱每份28元不包邮,预计发行于十月。
预告中的曲目串烧实在太美,每首都不亚于大神们精心制作的个人专辑,加上价格便宜,附赠精美印刷歌词本、三张原创明信片加签名,所以仅限时一个周末,售出的量早在第一天就破万了。
全社团成员虽然不是人人参与专辑制作,却是人人都有录音祝福的,合成的音频占据了最后一首歌的位置。
社团内部偷跑了所有曲目,晚宜听的兴奋了好几天。
棉花糖:大家是不是都买了?
商徵羽:o(▽)q买了买了当然买了!
灰狼:当然要拿到实体才有纪念意义咯
清阙:那首君临天下太霸气了,已循环n遍
商徵羽:入群以来都没见过江枫渔火,嘤嘤嘤偶像
江枫渔火:呀
众人:!!!!
樽爵:卧槽江枫!卧槽卧槽你一年没出现了吧
淡烟疏雨:嗯哼
众人:!!!!
砚墨:。。。
薄宸:。。。
江枫渔火:帝君和老大都不淡定了
弦风雅乐:疏雨,渔火,你俩……嗯?
众人:哦???
樽爵:看这一同消失一同出现的频率,啧啧
淡烟疏雨:嗯
薄宸:[鼓掌]可见倾耳予听婚介所的第二对(?)
江枫渔火:确实比帝君和徵羽晚
千风:可怕
棉花糖:可怕
迟殇:炸出俩词作大神,让我跪拜一下
清阙:强强联手,简直绝配
淡烟疏雨:==
商徵羽:[星星眼]
这次报名的词作并不多,却让晚宜同时和江枫渔火、淡烟疏雨、清阙三个大牌同时合作,简直是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
江枫渔火:咳,帝君拖走你家小宝贝
樽爵:[呕]别把你用在疏雨身上的称呼移到帝君那儿
淡烟疏雨:→_→
商徵羽:话说疏雨大神填的最后那首美哭我了
灰狼:对对对!卧槽我一个大男人都开始惆怅了
薄宸:嗯,最后一首那种意犹未竟的感觉很重要,所以我才让疏雨填词,柳六作曲
柳六:七情帮我编曲,受宠若惊
七情五毒:(/w\)
樽爵:你们三也是绝配,最后一首歌美爆了
棉花糖:夭寿啦,柳七组合诈尸了
柳六:。。。
七情五毒:。。。
弦风雅乐:现在想想,其实我们社团真的有很多cp
薄宸: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砚墨:多亏了我和小羽
商徵羽:。。。
棉花糖:越来越看不透帝君的性格了
樽爵:相信我,他只是暴露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三更,这是第一章
☆、第66章
发货日期很快到来,一万多张专辑从制作地寄往各地,晚宜也在默默等着到货。
国庆温樊回了趟d市,晚宜则搬回父母家住。
于是,某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被——
催、婚、了。
“诶,你们什么时候,定下来啊?”柴母看似无意地说了一句。
柴父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竖起耳朵。
“……”晚宜一筷子菜停在半空,“啊?”
“温樊,有没有点那个意思了?”柴母问。
晚宜眨眨眼,“什么意思?不是早就确定关系了么。”
柴母恨铁不成钢地一拍桌子,“哎你个傻丫头,我说结婚啊!”
晚宜大惊,“结结结婚?!”
“你们不是二十出头的大学生,都奔三啦,没那么多时间挥霍,还学年轻人搞什么爱情长跑啊?”柴父语重心长。
晚宜无语,“我们俩都还没到三十,怎么就不是年轻人了?而且爸妈你们不是说至少处个至少一两年才能谈婚论嫁么。”
“不不不。”柴母摇头,开始谆谆教导:“你看啊,这女人呢,最好在三十岁之前结婚生子,不然对谁都不好。虽然男人可以晚一点,不过对你和温樊来说都不晚了。主要是我听向阳说其实你们以前就认识?那不就更合适了嘛,处多久对象才结婚这是要看人的,觉得差不多就可以嫁了。你们也快在一起一年了呀,可以考虑起来了。你们都成熟了,条件又配,平时相处也没什么磕磕碰碰,各方面都可以呀。”
“重点在于,女儿自己觉得如何。”柴父碰了碰老婆,转头看晚宜,“你觉得你和温樊还没到结婚的时候?你和他还有很多不了解的方面?或者你不是那么喜欢他?那你还想怎么继续发展?不和他,你和谁?”
“怎么可能。”晚宜毫不犹豫地否定,继而支支吾吾:“除了他还能有谁……”
“那不就行了嘛。”柴母拍板定了,“把温樊父母交出来我们两家吃个饭,商量商量。”
“妈!”晚宜脸颊绯红,“这事儿我知道啦,你和爸别再说了。”
她说完,放下碗筷,飞快闪进卧室里去了。
留下饭桌上的父母对视一眼,柴父笑嘻嘻:“女儿害羞咯。你也是,说这么直白,人小俩口自己肯定有主意。”
“我女儿我能不了解?她肯定想都没想过结婚的事儿,要是不提个醒,指不定拖到哪一年呢。”柴母瞥他一眼,嘀咕:“不过温樊看着应该是周到的人,那好吧,我先不着急。况且温樊老大不小了,他爸妈说不定比我们还急着抱孙子呢?”
……
温樊那里,果然也面临着相同的情况。
“儿子,来,多吃点。”温母的热情让温樊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自家母亲端庄大方,温柔是温柔,却很少笑得这么灿烂。
他默默看自家父亲,温父轻咳一声,不发表意见。
“?”温樊满头雾水。
这顿饭吃了一大半,温樊看着母亲欲言又止第n+1次后,终于把碗一放,“妈,到底什么事儿?”
“诶,既然你问了,我就直接说了。”温母郑重其事地看着他,“你和晚宜的事。”
温樊心下微惊,不动声色问:“您不喜欢她?”
“怎么会。”温母赶紧否认,表明立场,“就是太喜欢了呀。”
所以?温樊松口气,坐等下文。
温父看不下去了,接道:“你们什么时候……嗯,结婚?”
“……”
温樊默默捂额头,“爸妈,我有主张,你们不要急。”
“你从小就慢性子,慢条斯理的,倒是急死别人。”温母对儿子了若指掌,“都多久啦,我和你爸也忍了很久,国庆了才跟你说的。”
他确实慢性子。温樊想,不然也不会等这么多年才追到手。
“放心吧,这次不会了。”温樊慢悠悠地继续吃饭。
温父继续咳:“那就等你好消息了,儿子。”
父子俩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了。
专辑到货那天正好是周末,许多人的专辑这周都陆陆续续到了,晚宜算是比较晚的了。
她拆开包装,先看了看自己拿到的三张明信片。
嘿,有一张是自己画的,另外两张是另一个画师的。
签名……
商徵羽、花花花花、大幽。
拿到自己的签名,晚宜哭笑不得。
一个人三张明信片,一万多份专辑就要差不多四万个签名,然而主创人员只有二十个左右。
想当初,所有主创人员都过了一段昏天黑地的签名日子,每天的空闲时间就是收空白明信片的快递,然后签名,签完又寄到负责人那里,然后再收,再签,再寄……签的连续几天手臂都抬不起来。
那段时间,大家的微博更新几乎都是拍照片哭诉——负责人则是干脆拍了一仓库堆成山的明信片,表示想死的心都有了。
晚宜想起那会儿脸色就不太好,周末的时候到温樊家,两个人签了整整两天。
她放下明信片,拍了一张专辑的照片,发上微博。
商徵羽:到货了,我要开始听了!
因为录音祝福比较长,而且算是彩蛋,所以专辑有两张光碟,歌曲单独一张,录音祝福单独一张。
她把歌曲的光盘放入cd,播放。
听这样一份成品,和当初的偷跑感觉又是不同的。
当初是分开来单独听,先偷跑哪首就先听哪首,而现在,却是把一整个故事串联起来。
晚宜听得心潮澎湃,如同亲身经历一般心境起伏。
歌曲演绎的太好,无论词曲唱还是后期,都处理得无可挑剔。
这就是倾耳予听,为了一份热忱和真挚,尽善尽美。
这就是想要带给古风圈所有人的——不求功利,只为热爱。
初心不是嘴上功夫,大家从来都只是默默靠行动,守着独属于倾耳予听的一片天地。
第一首的壮志豪情,第二首的悲凉彷徨,第三首的痛快淋漓,第四首的渐下决心,第五首的风起云涌,第六首的刻骨铭心,第七首的清醒坚持,第八首的恢弘大气,第九首的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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