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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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送你回去吧!”林子悦撇着嘴说道,我只喝了一点,还没醉,挑衅的眼光对上司良,却被司良无意识的撇开。哼,小子,你还嫩得很,也不掂量下自己的分量,“也顺便,送送小朋友!”

    “她不是小朋友,她三十多年!”邱白抽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了一口!

    “三十多,看不出来?”三十多,这人,很眼熟,哪见过?林子悦也看了一下邱白,“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像认识你!”

    “认识我?我叫邱白!她叫邵华!”邱白眯眼,微量的尼古丁还是有点振奋的作用,清醒了一些。

    “白华集团?我就说呢,你俩简直就是我们的偶像!看来那些八卦杂志说的是真的!”林子悦又瞅了瞅司良,不过白华集团的邵董原来跟个孩子一样,完全看不出气场,封面的照片早已在记忆中模糊,原来是这样的。

    “她这几年特别注意养生想年轻点,不过就是爱好美食,所以有点点胖!好了,不说了,很高兴认识你,林子悦,希望我们会再见!”邱白丢下几张钞票亲热的搂过司良向门口走去。

    诚然,这是司良和邱白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亲密到司良可以闻到邱白身上的香水味,仍旧是沁人心脾的味道。贴着她的身体,明显的感觉到有点踉跄,司良又改为“架”“扶”,总归是这样,两人出了门。

    “你开车,现在酒驾查的很严,我头有点晕!”邱白把钥匙交给司良,跟着钻进车里。

    还在司良这只只有一年驾龄的“新手”对车还不算陌生,好在邱白的车性能算得上是上乘。这一路也没什么意外,窗外的风吹起邱白的长发,扰得司良的心隐隐作痒,还得紧紧地盯着路况。

    “也许,你可以骗过那些人!”邱白回想起适才林子悦的表情,这算是糊弄过去了吗?欺骗的感觉很不好,但是无可奈何,邱白嘴角浮起无奈的微笑,一个人说消失就消失了,这到底是为什么?百思,不得其解!

    司良不语,握着方向盘的手紧张的出汗。邱白转过脸,单手靠在窗口,支撑着下巴,冷静的看着她,邵华的表妹?是的,资料是这么写的,没想到,表姐妹也可以这么相像。

    “司良,你家有什么亲戚?”邱白随口问道,慵懒的,也许是酒精的作用。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相继去世了,爸妈都是独子,所以算得上亲戚的也就只有我爸妈!”司良分了一点点心思考了下,是的吧,这么多年也从没听说过有什么亲戚,“小时候只看过外婆和奶奶,外婆是在我十三岁去世的,前几年奶奶也去世了!”

    于清和于蓝的关系还真是不太好,连亲姐姐都不认,就因为外甥女是1es的关系吗?事态,真炎凉!人言可畏。这么多年,邱白所受的流言蜚语可以塞满这部车,可以塞满一房间,然而,只有等到邵华这点信念支撑着她!如果她早点放弃,早点绝望,或许就没有了之后的崩溃,然而,人总是有执念的时候。比如现在的邱白!

    23第23章

    “邱总,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吗?”想起深宫大宅一样的别墅,司良突然想起古代的皇宫,如果说那个传说的邵华是皇帝,那么邱白就是皇后,很难得的一“夫”一妻制。不过谁知道那个叫邵华的是不是只有邱白这一个“妻”,这年头,越有钱的越花心。

    “嗯…”邱白鼻子闷哼了一声,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孤独,寂寞的只有烟酒陪伴?都说邱白性冷,只是已经不再有东西能够点燃她心里的火苗,或许只有那个人回来吧?

    “你爸妈呢?”司良的嘴露了个窟窿,问出这话的时候就后悔了,只是已经很清楚的飘在了邱白的耳边。

    “爸妈?”这么多年还真没人问起这问题,邱白沉默了,沉默是因为不想对外人说起。

    司良对于这道无形的墙有点无奈,气氛尴尬到了极点。真想抽自己一耳巴子,叫你多嘴!

    文柏兴冲冲地跑到人民医院的时候,远远的看见立在门口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好端端的站着,文柏有点恼火,有点气氛,有点…各种复杂的心情文柏认清楚眼前得意得冲着自己笑的是静之之后转身正欲离去。

    “嗨,文柏…”静之走上前去拦在文柏面前,这家伙真不适合生气,这张扑克脸怎么看怎么难看,静之不是外貌协会,就像她喜欢司良一样。

    “干嘛?”文柏没声好气的回了一句,这是把人当猴耍不是?

    “你紧张我?!嘿嘿!”静之对着文柏一脸坏笑,直笑得文柏摆平了架子。

    “小姐,我是个正经人,我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可不可以不要胡闹?那两千五我下个月发工资还给你好吗?我文柏向来说话算话,说给你的肯定会给你!”文柏虽然没有再臭脸,但是这张脸仍旧很难看。

    “我问你是不是紧张我?”静之嘟着嘴巴看着文柏,好像自己才是受欺负的主一样,直看得文柏忍不住笑出声。

    “呵呵,小姐,好像是我该生气吧?”文柏摊了摊手,“说吧,你叫我来不会白痴的只问我是不是紧张你吧?”

    “好吧,被你识破了。我问你,司良怎么会去你们公司上班的?她去做什么?月薪待遇怎么样?你们老板对她好不好?”静之几乎是一口气问完所有的问题。

    “她只是去打杂,像她这种身份怎么可能会有老板对不对她好的问题,她又不会接近老板!”司良是静之的好朋友,或许她只是单纯的担心司良而已。有些事固然不能说,文柏也只能这么一说,不过也就是一说而已。

    “不能接近老板吗?那她去酒吧,你们怎么会一起?”其实静之压根就不知道司良昨晚拉着谁狂奔,静之只是看到是一个女人,很显然文柏误以为她知道而已,不过都是模棱两可的话,也没有个重点,两人也就这么打着迂回战。

    “我和她是同事!这些事,好像不用对你交代吧?”文柏最讨厌的就是做传话筒,以前在圈里混的时候,因为这引起的一些误会,到现在都让她汗颜。

    “你可以选择不说,不过你都告诉我了。所以,你肯定是紧张我的,你喜欢我!”静之突然觉得文柏一点都不讨厌,虽然静之初见文柏的时候好像也算不上讨厌,选择不过是“更不讨厌”而已。

    “你还真的很自以为是!你吃饭了没有?走吧,我们去吃饭吧,这样坐下来慢慢聊,好不好?”文柏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这才想起晚饭还没吃,再加上紧张,然后放松,身体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好啊!你要请我吃饭啊?哈哈!”静之亲热的拉过文柏的手,一副很熟稔的样子。

    “小姐,我已经被你敲诈了两千五,打车过来又花了我四十多块,最后你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这顿饭应该是你请我还是!”文柏欲哭无泪的看着静之,口袋真的瘪下去了啊有木有?

    “好,我请你吃,我们去kfc,走,出发!”静之拉着文柏往不远处的肯德基走去,文柏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不喜欢吃油炸食品,但是肚子已经在抗议,有得吃总比没得吃好,不同意的话万一这拜金女又反悔怎么办?

    “怎么买了这么多菜?”一路清风吹醒了邱白,回到家的时候邱白看见厨房堆着几袋子菜,有点惊讶,这厨房什么时候有生气的了?自从邵华走后,家里的冰箱只放一点速食食品,锅碗瓢盆早就被收了起来,只放了一直煎蛋顺便可以煮速食面的锅,两三副碗筷而已。

    “今天打算做饭的。”司良走过来,收拾着食物一一放进冰箱,“现在很晚了,你先坐会,我弄两个菜给你吃,很快!”

    “呵呵,你会做饭?很难得,现在很少有女孩子会做饭了!”邱白看着司良一副“贤惠”的模样,这才想起于清,原来“会做饭”也是遗传的?

    “我妈妈喜欢,所以也就这么学了几道,勉强还能入得了口,你去那边坐,别弄脏你的衣服!”司良洗了洗带着春泥的小青菜,溅起的水花点点的落在邱白的裤子上。

    “哦…我先去洗澡。”邱白自然不会说知晓她的背景,甚至她妈妈的背景。这身酒味刺激着邱白的感官,邱白爱酒,却是很讨厌酒气,就像烟一样。

    温热的水淋在身上,顺着光滑的肌肤流在地上,邱白觉得身体也开始暖和了,这和酒精给予的温度不一样,这样的温暖仿佛全身都被包围了。湿湿的头发搭在肩头,邱白倒了点洗发水在手心,慢慢揉着头发。

    每次闭眼出现在眼前的都是邵华,然而今天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那些灯红酒绿,邱白猛然睁眼,心底有串心绪在作祟,那是欲望。

    匆忙的洗了个澡,邱白吹干头发出来的时候,闻见阵阵饭菜香,香气扑鼻,有很想吃的欲望。司良端上一碗汤,看着两菜一汤,再加两碗白米饭,满意的笑了。

    24第24章

    穿着白色居家服的邱白只简单的扎了下蓬松的头发,仍旧垂下的发梢慵懒的衬着白皙的皮肤。司良裂开嘴傻傻的笑着,司良不是惊艳型,却透露着纯净和简单,就连这笑容也是。

    走近之时,那张脸在邱白的眼中慢慢放大,许是因了体内酒精没有完全散去的缘故,邱白只觉得脸颊微微有点发烫。

    司良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仿佛要从心房里面蹦出来一样,司良想起了电影里面的狗血桥段,这个时候是不是会得到一个拥抱?还是一个吻?越来越近的气息压迫着司良,轰然,血液迅速上窜,司良脑子一片空白。

    走近之时,邱白猛然意识到这张脸再怎么相似,也不是她,不是邵华。鼻子酸酸地,邱白迅速别过脸去。

    邱白这一扭头也把司良硬生生的从梦幻中拉回了现实,谈不上失望,司良在心底狠狠得诅咒了一番电视剧,都是骗人的!哼!

    她好像不开心,她是偷偷的抹了下眼泪吗?司良暗暗想到,伸出一只手,却不知道伸手要做甚,索性就放了下来,司良想安慰邱白,却不知如何安慰。司良更不知道为何刚刚还好好的邱白怎么一下子就可以悲伤起来。

    “吃饭吧!”司良走到餐桌前,有钱人家的餐桌就是讲究,这台面还是大理石的,“再不吃就凉了!”

    吃饭吧,难得的温度,邱白心里有了一丝温度,走到餐桌前坐下,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菜,很简单的一个蚝油生菜,油焖茄子和西红柿蛋汤。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令邱白心里的温度又上升了一点。

    “来,吃生菜!”司良夹了一根生菜放在邱白的碗里。

    “司良,你们家都是这么吃饭的吗?”莫名的温暖,邱白感受到了阔别已久的情感,也许与友情有关,也许与亲情有关。这么多年,除却必须的应酬,邱白已经习惯了单身的生活,身体仿佛早已被寂寞抽空。

    “是啊,怎么了?是不是,我筷子脏啊?对不起,我应该再拿一双筷子!”司良这才想起有钱人大概都会嫌弃会不会吃到别人的口水,不过看见邱白摇了摇头,夹了生菜放在嘴里,司良脸红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吃了我的口水?我刚刚把筷子放进嘴里咬了几下。司良在心底吃吃的笑开了。

    “很好吃!”家常小菜能做出这样的味道,色香味俱全!邱白忍不住也停不下筷子,又或者,她是真的饿了。

    “嘿嘿!我妈烧的菜更好吃呢!”想起于清,司良突然觉得有点想妈妈了,一会打个电话回去,司良看了下时间,好像太晚了,算了,还是明天打吧。

    “你妈妈是做什么的啊?”邱白说话之际已经吃完了半碗米饭,换在平时一碗米饭大概是她一天的饭量。

    “我妈妈是家庭主妇,以前当过厨师!我爸爸是医生!”司良从未对别人介绍过自己的父母,应该就是这样介绍的吧?因为小时候别人都会说“这是谁谁谁的女儿”,好像倍有面子。小司量的虚荣心慢慢的有点膨胀。

    “很好啊,没想到小司良出生名门啊!”不过是一般的客套话,对于外人,邱白不知道一天会说多少次这样的对白,只是对于司良的爸妈,邱白骨子里有点排斥,不想去接纳。单纯的司良自然听不出邱白言语里的不屑,只是当了句真话,笑的更欢了。

    “我吃饱了!”邱白放下碗筷,这么晚吃东西虽然对胃不好,但是这一餐是这两年来吃的最开心的一次,“你慢慢吃,我去刷牙睡觉了!”

    “好!一会我刷碗!”司家有着良好的作风就是不浪费食物,司良慢慢喝着还剩了一点西红柿的汤,虽然胃已经在抗议,很饱了,很饱了…

    “谢谢!”邱白也不客气,径直走向楼梯口,“不对,你在减肥,能这样吃法吗?”

    “额…”司良喝了最后一口汤,放下大海碗,打了个饱嗝,“我,我忘了,对,对不起!”

    “以后要时刻记住这个问题!减肥!”邱白微蹙着眉头,时间好像很紧张,照这样吃下去,别说瘦了,再长胖个十斤都不是问题。

    司良挠了挠头,收拾好碗筷,洗刷干净。减肥,减肥,减肥!是啊,包里有跳绳,跳绳肯定能瘦!

    邱白在二楼的卫生间洗漱了一下走进房间,这间主卧是所有房间最大的,每一样家具都是邵华亲自挑选的。邱白靠在门板上,眼前浮现出的往事历历在目。

    “宝贝的头发一定要我来梳,不可以让别人碰!”这几乎是每个早晨在一番缠绵起床之后邵华都会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为邱白梳头。虽然开始的时候邵华总是能弄出奇奇怪怪的发型令邱白不得不再多花一点时间来“恢复正常”,然后还要熨烫两个人的衣服,邵华喜欢邱白穿衬衫,邵华说“宝贝穿衬衫最迷人”,就因为这人的一句话,邱白穿了几年的衬衫。

    夜晚是最适合让人伤感的,褪去所有的伪装,卸下防备的一刻,邱白累到头痛,紧紧的按了几下太阳|岤。

    “咚咚咚…”门响了,邱白睁开眼睛,“请进!”

    “邱,邱总…”司良捂着肚子扶着门框,气若游丝的说道,“你,你有没有胃药,我胃疼!”

    “怎么了?”邱白看着脸色煞白的司良着实吓了一跳,“刚刚还好好的,是不是吃多了?”

    “我…”司良所有身体的感官只剩下一个“疼”字,身上豆大的汗珠往外冒着,透露出阵阵寒意。

    “来,你坐下!我去找药给你!”邱白扶着司良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真的很痛,出了很多汗。

    “把这药吃了!”邱白翻出药物箱里面的胃药,还好,没有过期,倒了杯水走到司良身边,“我去给你拿套睡衣换了睡觉,你这样也不能洗澡。”

    邱白在衣柜里翻出一套大号的睡衣,司良痛苦的蜷缩在沙发上,这…难道得替她换衣服?

    25第25章

    “司良,司良…”邱白轻轻走到沙发边,看着司良迷迷糊糊的只嗯了一声,“来,把这药吃了!”

    “嗯…”温柔对于司良来说是管用的,而且是温柔的邱白就更加管用,乖乖张开嘴巴,两颗小小的药丸被放进喉咙口,接过邱白手里的水杯,“咕噜,咕噜”,药随着水滑进了肚子。

    “把衣服换了吧。”邱白把衣服递给司良,帮她解开上衣的扣子,紧身t恤里面的完美连邱白都惊艳,“还是,你自己换吧!”

    邱白放下睡衣走了出去,凭栏处,琉璃灯映照下的脸颊已经微红。深呼吸,除了邵华,邱白再没看过别人的身体,虽然现在的司良不过是一件紧身衣遮体,在邱白眼里却如同赤裸了一般。深深的罪恶感在心里萌生,这种类似于出轨的情绪令邱白不安。

    整栋楼恢复了寂寥,邱白缓缓走下楼梯。尽头处丢着一根跳绳,想起刚刚喊着胃疼的司良,邱白明白了一点,不禁摇了摇头,随口搭在扶手上的跳绳摇摆着,直到安静的垂着。

    邱白拿了水杯想喝口水,脚步却不听使唤的走到酒吧台。放纵的情绪涌动着,一杯威士忌下肚,邱白愣愣的看着空空的酒杯发呆。

    “呕,啊!”楼上一声干呕,邱白放下杯子,火速上楼,推开房间闻到一阵污秽的气味。那只小白光着身体扒拉着垃圾桶狂吐不已。怎么连衣服都没穿?邱白迅速关上门,倚在门背上按着胸口,怎么会心跳的这么快?酒喝多了?

    “你怎么样了?”屋里渐渐停止了声音,邱白估摸着司良大概是好了,想起那白花花的肉,邱白停留了几分钟,难忍的气味刺激着她的感官,这孩子是怎么了?就是不穿衣服吗?邱白走近司良才发现蜷缩着的小身体看着自己的楚楚可怜。

    “来,穿衣服!”邱白沙发上的睡衣坐在司良旁边,捏住她一只手套进去,这软若无骨的半死不活模样要套一件衣服着实不易。扣纽扣的时候无意间触碰到酥-胸的丁点肌肤,邱白心底一“咯噔”,想快点扣好又觉得手不自觉的有点紊乱,换乱中的手指怎么就触摸到了峰-峦连邱白都不知。

    邱白瞅了一眼司良,微红的小脸因为肌肤透白的缘故更添一分娇涩。这张脸仿佛魔咒一般吸引着邱白靠近,邵华…

    指尖轻柔的触摸着她的皮肤,微微的触感,邱白知道这不是梦,眼前有一个人,好像邵华。思念在一瞬间崩塌,邱白紧紧搂着司良的身体,再也忍不住的悲伤。

    迷迷糊糊之中司良感觉到了温暖,不自觉的朝那微暖又靠近了点,再靠近点!好香,好软,在做梦,不要醒,不要醒。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只到再也流不出眼泪的时候邱白才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是司良,不是邵华!酒精已经随着眼泪蒸发,邱白恢复了常态,把司良放在沙发上,拿了一床毛毯盖在她身上,又清理了一下秽物。

    这一觉司良做了好多梦,梦里十分精彩,前半场是温馨的爱情戏,谈笑风生的邱白白啊,和小司良啊,抱着邱白白好舒服,好幸福!下半场,邱白白被人拉走了,司良看不清那人的脸,穿着皮夹克,不就是我之前穿过的那件?还有帅气小皮靴?耶?

    司良睁开眼睛的时候头不是一般的痛,像是用电钻钻了几下,再用凿子敲了几下,反正一句话就是这脑袋也不像自己的了。

    哇,邱白白在睡觉,司良蹑手蹑脚的走到邱白床前蹲下。厚重的窗帘拉着看不到现在的时辰,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目测不会超过1ow,司良呆呆的看着邱白,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这张脸精致的不像样,不若网上现在流行的“锥子脸”邱白的下巴其实稍稍比“锥子”圆润一点,是标准的瓜子脸,高-挺的鼻梁使得这张脸有了立体的张扬。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的微卷像极了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那个芭比还没有邱白白好看。

    就在司良对着邱白的眼睫毛发花痴的时候,邱白睁开了眼睛,很显然这张被放大了一倍的“邵华”脸吓得邱白有点目瞪口呆,大约三十秒的思维停顿之后邱白才看清楚这人是司良,因为能够拥有如此“天然呆”素质的“人才”已经很少见了,目前为止,邱白只见过司良这一个。

    “司良,好看吗?”在这都不知道盯了多久,邱白心里不悦,这算不上马蚤扰的行为却也实在构成了马蚤扰。

    “好,好看!”司良立马脸红的像熟了的番茄,眼睛睁得大大的,试图做出天真一般的无邪。

    “出去!”邱白冷言道。

    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司良抖擞了一下跪的有点发麻的双腿,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邱白看着司良略“魁梧”的背影小小思考了一下:这人怎么就和常人不一样呢?思考之中换衣服,思考之中整理床铺,思考之中下楼。邱白看着围着围裙吹着口哨开心的煮着稀饭的司良,得到了一个答案,就是简单。

    是的,司良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没有心机,干净的好像清泉一般。邱白不简单,天生的思维缜密,谨慎过人,都说用什么样的眼睛看到什么样的人,在邱白阅过的人之中,有人精明,有人圆滑,有人愚蠢,有人笨拙,唯独没有人简单。简单不等于什么都不知,而是什么都简单化。

    邱白微微扯动了下嘴角,欣赏司良就如同欣赏另一个邵华一样,邵华身上有的东西,比如骄纵,高贵,典雅,可爱,刁蛮司良一点都没有,就像司良的简单邵华也没有一样。

    “你很喜欢做饭啊?”邱白微笑的打趣司良。

    “对啊,对啊!我最大的理想就是以后给我心爱的人每天做好吃的,然后喂她吃下去!”司良拿着勺子,握拳叉腰,嚣张的干笑了两声,“哈哈…”

    “那以后谁娶了你真是有福气。”邱白也被逗乐了,这一天也许是个好的开始!

    26第26章

    谁娶我?什么意思?司良扒拉着脑袋掏尽了混乱的思想,想了半天才从嘴巴里囫囵的冒出一句,“你是说我嫁人啊?”

    “是啊。”邱白在一楼洗漱完,换好衣服,拖鞋扣着地板悉悉索索的声音倒成了不一样的乐章。

    “我,我…”司良很想说我不要嫁人,我是想娶你,邱白白。可是一想起就脸红心跳的她,话还没到嘴边就“啪嗒”打了回去。

    “如果你不合格我也聘请你。”很久没有吃稀饭了吧,还有三四个糕点,一碟咸菜。邱白的眼睛有点湿润了。

    “咦?为啥?”司良递给邱白一双筷子,干笑了一声坐下准备吃早饭。

    “你来做个小管家还不错,哈哈。”邱白今天的心情着实见好,阳光洒满了不远处的门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新。

    “文大叔昨天找到修首饰的师傅了。”哇唔,肉包子好香,额,肉!不吃不吃,已经放进嘴巴里的肉被司良吐了出来。

    “那我今天和你们一起去。怎么不吃了?”邱白看着一脸窘态的司良,这眉毛拧巴的快要揪在一块了,真难看。

    “我减肥!”司良收拾好肉包子的“残骸”,漫不经心的喝着碗里的清粥。

    “这个粥,好香,你放了什么?”诚然,这是邱白第一次喝到这么美味的粥,这里面不会放了牛奶或者什么吧?一般我们清水煮粥都是清澈的,就算有米油还是会看到米粒,但是如此这般却少见。

    “在里面滴了一滴豆油。不过这个豆油没得卖的,是我私家的。”司良今早整理包包的时候发现一个小塑料瓶,上面写着“豆油”两个字,才想起这大概是于清偷偷放在她包里的。虽然司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于清会放一瓶油在她的包里,不是应该放点钞票什么的嘛?想到这里司良自嘲了一番。半工半读的存款不多了,虽然在这里有吃有住,但是有个万一可怎么办?

    “你出门还带着油啊?拿着!”邱白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数了三十张放在司良面前。

    “邱,邱总,你为什么给我钱?”司良惊讶邱白如同读心术一般的洞悉自己的内心,这放在面前的还真不敢拿。

    “买菜啊,做饭什么的,总需要钱。我约莫着你大概是减不了肥,也很难有邵华那个…样子。”邱白这个“样子”的意思是“气质”之类的,不过想着说出来多少有点伤人,对方不过是个孩子,“所以,就算不成,做做饭也挺好的。”

    “做饭?”我好歹也是个硕士,怎么沦落到做饭了,不过对象是邱白白,我愿意。司良想着就心安理得的把钱收下了。有钱人吃饭真奢侈,一个月要吃掉三千。

    “给你的不多,我不太吃肉,买点蔬菜什么就好。”邱白喝完了最后一口粥,这见底的碗底司良很满意,就算再怎么没用,还有“会做饭”这一特长,以后扔哪也饿不死了不是?

    蔬菜,好吧,真的是给太多了,司良突然觉得手里的钱有点烫手,还一半给邱白白吧,一天五十块饭钱绰绰有余了。

    “我先走了。”邱白拿起包在玄关处换鞋,完全忽略了有话要说的司良,紧张的看着表就出门了。

    “邱…”司良话还未出口,厚重的大门已经被关上。怎么说走就走了,她应该是忙碌的,忙碌的没有时间理会才米有呀,忙碌的没有时间听完我们的一句话。

    独坐在椅子上的司良思绪飘远了,想着邱白,邵华,自己,总结出一句话,“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简单的收拾了下碗筷,司良有点纳闷今天文叔叔怎么还没来。跑步去…

    司良的脑筋大概短路之后又搭上了,终于想通了,就算再怎么样,已经答应了邱白白的事,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就真的不可能了吗?不可能之后就要沦为厨娘了啊有木有?不可能之后就要做煮饭婆了啊有木有?虽然为了邱白白司良愿意做任何事情。但是邱白的那一句大概没戏让司良的小心灵略微受了点打击。

    司良,燃烧吧,小宇宙。

    受了昨晚吃完饭剧烈运动的教训,司良休息了半小时,出了门慢慢踱着脚步,晃晃悠悠。差不多腿脚利索了点,司良小跑着。昨晚的胃到现在在矫情,隐隐的仍然有点作痛,司良不敢造次,也就慢慢的跑着。

    这都快十点了,文叔叔人呢?司良喘着粗气蹲在门口,糟了,门关上了。没钥匙,没密码,没指纹…

    啊呜,好渴,想喝水,文叔叔,你快回来啊!司良索性坐在地上,身上的汗已经打湿了t恤,一阵清风,略有凉意。

    “哎哟,小司良,你想我了啊?”文柏的身影挡住了阳光,司良只觉眼前一黑。

    “文叔叔,你终于来了!”司良抱着文柏的大腿,大有一碰就要哭的迹象,“快开门,快开门!”

    “哟,今天司小白怎么这么乖?自己出来跑步了?”文柏噗呲笑出了声打开门。

    “我要积极,我要向上。我要减肥,我不要做胖纸。”司良巴在文柏的肩膀上跟着文柏走了进来。

    “想要减肥的胖纸,喝口水去继续跑。”文柏倒了杯水给司良,“手链的事你和邱总说了?”

    “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提了下。”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司良舒畅了呼了口气,心旷神怡。

    “早餐!还有吗?我还饿着。”文柏拍了拍肚皮,坑爹的,昨天说好某个拜金女请吃饭,最后居然还是自己掏钱,还有两百块钱怎么过?

    “还有,自己去吃,我要出去跑步,加油,加油,加油!”司良“蹭”的一下站起来,扭扭腰,伸伸腿,这阵势倒有点吓坏了文柏。

    “加油!司小白,司小白无敌!”吓坏归吓坏,口号还是要保持一致,文柏盛了一碗粥,香啊!果然饿肚子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只一转眼,文柏抬头就不见了司良的踪影。司小白怎么了?就一个晚上,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27第27章

    “闻师傅您好,我叫邱白,很感谢您愿意为我修补这条手链。”司良带着邱白出现在闻大富家门口的时候,闻大富在看见文柏之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不过碍于外人在场不好发作。一阵寒暄之后邱白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之后正是那条铂金手链。

    “三生三世”闻大富戴上老花镜,仔细看着邱白递过来的链子,不错,是这条手链。闻大富想起了那一幕:

    “这个不够,不够好。”女子一身简单的黑色皮衣,靴裤,小皮鞋,精致的面容算得上上乘,眉宇间的自信张扬的不羁。

    “小姐,这条已经是最好的了。”营业员怯懦的看着女人,这是个大主,肯定是会买的,这款“挚爱”标价已经是最高的,“不过,我们这里的主席设计师闻师傅最新的作品今天下午会送来,这是产品广告设计图。”

    “三生三世?”邵华的目光紧紧的锁住了手链,震撼她的不是那颗钻石,而是链身,分为三段形式,不知为何她的心像被磁铁一样紧紧吸住了。

    “小姐,您真有眼光。这款三生三世是我毕生最满意的作品。”缓缓走来的是闻大富,抱着一个檀木箱,“这个就是‘三生三世’”

    “就它了!”邵华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闻大富看到的是感动,营业员看到的是爱情,邱白看到的是…

    很多人喜欢用钻石的大小来衡量爱情,其实不然,就像这条只花了不到三千元买来的一件首饰,却紧紧联系着她们的爱情。

    “我与你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昏暗的灯光下邵华为邱白戴上手链,紧紧相拥的那一刻立下的何止三生的誓言?

    “邱小姐,这条手链是出自我手,看来也是缘分,修补没有问题,三天就可以给你弄好。其实,你可以拿到店里保养,何必费这么大功夫?”闻大富摘掉眼镜,小心翼翼的将“三生三世”放回首饰盒。

    “这条手链,对于我而言,和我的生命一样珍贵,交给别人不放心。”邱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也早已知晓手链出自何人手笔,也深知司闻两家的交情,也断定文柏肯定将这件事情托付给司良。邱白在心里对司良充满了感激,这件事还真多亏她了。

    寒暄客套之后,闻大富也没收半分修补费,客客气气的送走了这三人。三生三世辗转还是回到了他手里,也算是命运的安排。

    “邱总…”邱白这一路未曾言语,文柏也借故离开了,司良小心的跟着邱白,她的背影孤单的让人心疼,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嗯?”邱白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司良的眼睛里写着温柔,这对于司小白无比适用。

    “没,没事。”司良低着头,双手交叉,慢慢的挪着脚步。

    “邵华不会这样说话,邵华不会低头,邵华的脚步永远很快…”邱白这一半回忆一半教导的话令司良一怔。

    是啊,我现在还是在努力去做一个替身,如果我连这个替身都做不好,邱白白会很失望。

    “怎么了?做不来就算了,我也没指望过。”邱白的不强迫别人的“优点”又爆发了,她几乎忘了是谁当初“威逼利诱”让司小白无奈的点头答应来做这么个事的除了她邱大人还有谁。

    “不!我不低头,我会和你一样走路。我没见过邵董,但是我知道邱总身上有一半邵董的影子。”司良收敛住脸上的笑和尴尬,努力放松,泰然自若的瞥了一眼邱白,独自走到了邱白的前面。

    有一般邵董的影子?是吗?邱白开始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最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看着司良的背影,邱白的嘴角微微向上扯出一抹美丽的弧度。

    回到别墅,司良借口锻炼身体忙着收拾房子。邱白也没阻止,心情说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倒了一杯红酒,翻开晚报慢慢的看着。

    “越南暴动”一条醒目的消息刺激着邱白的神经,这两年,邱白无时无刻不留意着越南方面的消息。这是致命的,任何一个能危害到邵华的消息都能令邱白坐立不安。虽然邵华能够生还的机会几乎等于零,但是邱白一直相信,她还活着。

    焦虑,担心,伤心,这两年来邱白受的煎熬从来没有消停。一杯红酒下肚,冷冷的刺激着她的感官,又仿佛新的血液流通了一般,良久邱白缓过神,发现站在面前的司良递过来一只热乎乎的毛巾。

    “谢谢。”邱白接过毛巾,打开,热气熏着脸,轻轻擦了下脸,平复,平复,再平复。

    “邱总,我相信,邵董会回来的,你别太担心。”司良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人,这时候更加了。

    “你相信…所有人都不相信,只有我相信…”邱白喉头哽咽了,相信有何用?未知的等待,就算到了死的那天等来还算好,如果等不来呢?

    “邱总,如果你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我去二楼打扫卫生。”她一定很难过,哭何尝不是最痛快的宣泄?司良想起静之告诉她她和柳岩交往的那一天,司良就努力哭了一天,哭完之后承认了现实,承认了现实之后也就闷了那么些天,现在已经痊愈了。邱白白一定没哭过,不然怎么会两年都没有恢复?在司良的简单认知里,爱情啊,受伤啊,也就是这么简单,就像小时候被隔壁的二胖欺负了一下而已,不说欺负回来,哭一下就好了。

    哭?泪水早已经流干了,哪里还哭得出来?邱白摇了摇头,心,也平静了。早已经习惯了被这种情绪凌迟,邱白有时候想,这一刻能告诉我结果多好。然而,这个世上,邵华只剩下邱白这一个亲人,除了她,没有人去关心她的死活,那帮财狼关心她的死活是因为她的命在他们眼里等于钱,如此而已。

    邵华,别怕,你还有我。邱白抿了抿嘴唇,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

    28第28章

    时间就这样点点滴滴的过了一个星期。邱白捧着“三生三世”的虔诚几乎感动了司良,她是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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