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化穿越系统第111部分阅读
与独角兽很配么?”
“呵呵…少女…是么?”阿托利丝微微苦笑的看了看自身,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具身体,但却并没有什么反感,或许自己天生就是当女人的料吧…“不过比起独角兽这种生物,我倒比较喜欢天马…”
阿托利丝将自己眼前的这些宝具,全部放进了自己的英灵空间内,只留下自己的xli
和那一柄刀刃如同湖面般湛蓝的匕首,还有那条蓝宝石链坠,一时陷入了回忆之中…,妻子、挚友、还有曾经身为王的责任…
阿托利丝的嘴角,微微清澈一笑,将链坠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匕首插入腰间,双手撑着圣剑,身上那件的蓝色大氅随风飘起,外面的光芒透过窗户,银色的铠甲反照出一层圣洁的光芒,一双祖母绿的眼瞳眺望这远方…
盖娅看着阿托利丝的背影,明眸闪现道:“需要帮你把鞘也具现么?有了它你胜算会大一些,才是真正完整的亚瑟王…”
谁知阿托利丝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道:“亚瑟王已经远去,现在带领国家走向未来的,是我孩子大不列颠的幼狮,我的剑鞘,已经传给了我的孩子,我需要他继续守护自己国家和希望,它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这样啊…我尊重你的选择…”盖娅轻轻一笑,不可置否。
“月…不,阿托利丝…”白哉走到阿托利丝身前,拉起了她的手,一道白光闪现,从自己体内分出一把长刀进入阿托利丝体内,道:“这次战斗我既然没办法参加,那我就尽最大的努力援助你,我的力量暂且借给你,希望它对你有用…”
“谢谢…”感觉体内新增的陌生又熟悉的能力,阿托利丝点了点头,盖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阿托利丝,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如果这回你拯救了世界,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一个愿望…”
“愿望…”阿托利丝微微一愣,伸手握住胸前的吊坠,眼中柔情道:“如果可以,我想再见我妻子一面…”
盖娅道:“为什么不是复活?让她陪着你…”
阿托利丝摇了摇头道:“已经不存在这世界上的亡灵,就算是重生也再是她原来的自己,她应该按照这世界的规则转世迎接新生,而不是为了我的一己私欲,去抹杀她的未来,我爱她…就应该尊重她,我只想对她说一句话…履行一个誓言,完成一个承诺…”
盖娅点头一笑,睁眼看向阿托利丝清澈的双眸,道:“你是一个好丈夫,阿托利丝…这回你的旅行,或许有你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盖娅,随着右手背一阵灼热,一个如同羽翼天枰的红色图案,印在了阿托利丝的手上。
咒令,作为约束s
nt的工具,同样也是作为连接双方之间的心灵桥梁,拥有它,便是通往参加圣杯之战的许可证…
盖娅像先前白哉一样,伸手握住了阿托利丝的手臂,道:“虽然我不能提升你的力量,但给你这件有趣的小玩物增加一些特殊的功用还是允许的…”
说着,阿托利丝的手腕上,多出了一枚白色的手镯,原本属于月殇本体才持有的仮·肯普法手镯。
“我想你面对你妻子的时候,也不愿意以现在的这幅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吧?”盖娅朝着阿托利丝眨了眨眼道:“这手镯我替你施加了增幅,当你用它变成男性的时候,自身属性会跟着提升,当然…只能用三次哟~”
“三次么…”阿托利丝微微一笑,道:“足够了!多谢你,盖娅大人!”
盖娅道:“那么你们就上路吧…”本书首发[]
蕾格娜特将一颗翠耀晶体,递给阿托利丝道:“你到了那个世界后,用这个代替圣遗物吧!”
伸手摸了一下蕾格娜特乖巧的小脑袋,纵使已经娘化,与其说是一个姐姐,这气质倒不如说,依旧如同一个邻家大哥哥一般温柔,“那我就先走一步出发了…”
随着阿托利丝的身影渐渐离去,盖娅道:“不得不说,是个完美的‘男人’啊,难怪在历史的发展中,连他的亲姐姐,甚至是女儿,也情不自禁的爱上了他…就连我也不禁想要将她纳为己有…”
“别说那么危险的话好么?话说,他到底在原来的世界经历过些什么啊?”一旁的白哉闻言微微抽了抽嘴角有些不敢想象,不过依然点头同意道:“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在所有分身之中,阿托利丝至今,性格无疑是最完美的一个…作为仁王的气质么?只不过,你确定这是分身,而不是主体?”
盖娅耸了耸肩,道:“萨呐~这问题连你都不确定,我怎么可能知道…”
白哉道:“但愿他一路顺风吧…”
……
本章完
是谁说我不敢以男身降临的?站出来!!
♂♂
352ssss!
从山顶的别墅出来后,任凭地中海吹来的微风吹拂自己的头发,言峰绮礼一言不发,独自走在蜿蜒的山路上。
他心中在回想,想着刚才与之对话的远坂时臣这个人,细细整理他给自己留下的印象。
看来时臣半生都在艰难中度过,一路走来的辛酸自己默默舔干净,全部转变成为自尊。
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傲气与傲骨兼备的汉子。
这样的人他十分理解。不说别人,他的父亲就是时臣的同类。
这些男人,他们自己定义自己降生人世的意义、自己人生的意义,并将之作为一生的信念,坚信不疑。他们从不迷惘,从不踌躇。
无论人生面对怎样的局面,都全力以赴实现自己人生的既定目标,带着明确的方针,带着实干的钢铁般的意志。而“信念的形式”,体现在绮礼父亲那里就是虔诚的信仰,而体现在远坂时臣身上的时候,就是作为天选者的骄傲——与平民不同、肩负特权与责任者所具备的自我意识。具体来说,就是在现在已经凤毛麟角的“真正的贵族”。
今后,远坂时臣的存在对于绮礼而言,具有重大的意义……但是,他绝对不是能与绮礼相容的人,单从他是父亲的同类这一点上,已经可以断定。
只看到自己理想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理解那些因为自己没有理想而迷惘苦恼的人。
像时臣这种人,他们身上所持的“目的意识”,在言峰绮礼的精神中已经完全破碎了。这种东西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拼凑完整过。
从记事那时开始,他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理念可以说是崇高的、从来不觉得有什么追求可以说是快乐的、也从来不曾觉得有什么娱乐可以放松自己。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可能持有什么目的意识。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的感性为何与世间一般人的价值观差那么远。无论任何领域,哪怕仅仅是一个值得自己投入兴趣努力的目标,他也从来没有找到过。
尽管如此,他还是选择相信“神”。他对自己说,也许只因为自己尚未成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崇高。
总有一天,真正的崇高真理会来引导他、真正的神圣福音会来拯救他。带着这样的希望活下,他把人生的意义寄托在这份希望上,如救命稻草般抓在手心。
但在心底,绮礼已经完全明白,自己这种人就算得到神的恩宠也无法得救。
带着对自己的愤怒与绝望,他不断地自虐。假借苦修的名义,对自己不断地施以自残。但百炼成钢,等到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无人能敌,就这样成为了圣堂教会中的精英——“执行者”。
人人都把这称之为“光荣”。言峰绮礼的克己和献身,被当作圣职者的典范得到褒扬,连他父亲璃正也以此为荣。
绮礼知道他父亲是多么的信赖和赞赏自己,但,毫无疑问这是天大的误解这一事实,令他十分介怀。虽然他也知道,也许一生都无法纠正这一误解。
绮礼内心深处的人格缺陷,至今也没有人能够理解。
没错,连仅有的那个相爱过的女子也不例外——
“……”
发现自己似乎已经陷入昏眩的感觉中时,绮礼减缓了步速,一手扶在额头上。
一想起死的妻子时,思绪就像陷入了迷雾,不知不觉就散漫开。雾中仿佛就像是站在断崖的边上,只要踏出一步就落入深渊的本能的退避感。
……
“str、str…”
睁开双眼,首先是扑鼻而来的食物香气,看着站在桌前摆满美食,脸上洋溢着如同阳光般温暖笑容的金发英灵,言峰绮礼揉了揉沉重的眉间。
ssss,作为注定隐蔽在黑暗中,如同地下管道中老鼠一般,偷偷摸摸生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的代名词,眼前这奇怪的ssss让言峰绮礼不止一次感到奇怪,“ssss,你真的是ssss么”
“诶~,我当然是ssss咯~”
温柔到比任何人都阳光的外表,ssss这个词加在这个女人身上,竟然让言峰绮礼感到这是侮辱她…
“话说str还真是喜欢睡觉啊,最近很累么”
“没什么,只不过战斗快开始了,最近…”
下意识的对眼前的srnt做出了解释,这让言峰绮礼微微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不适和诧异,将下面半句话咽下,止口不言的开始进餐,对此金发英灵已经含笑,并没有为自己撇开话题而生气…
“今天的饭菜还满意么str…”
何止是满意,简直就是完美,会做菜的英灵,无疑是言峰绮礼这次最意外的收获,虽然对于平常的食物没有太多的要求,但谁又会嫌弃自己吃好一点呢这一点言峰绮礼也不例外,从某一方面来说,这也算自己唯一的那么一点‘追求’…
看着言峰绮礼不停的将食物放入口中,金发英灵嘴中轻松的哼起动听的小调,重新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言峰绮礼突然放下手中的餐具,抬头看向金发英灵的背影良久,突然开口…
“ssss…”
“嗯什么事,str”
“你既然回应圣杯,那你的愿望是什么这次圣杯战争,你追求的目的,想获得什么”
说完之后,言峰绮礼浑浊的双目,紧紧盯着那海蓝色的明眸,似像从中找到什么,果然还是很在意啊…
却谁知眼前的这金发英灵,走过来突然伸出右手食指点在自己的鼻梁,透过肌肤温度的接触,言峰绮礼可以清晰的闻到从对方身上透过一丝淡淡的清香。
眼前又是一张充满希望和朝气微笑的面容,这不禁让绮礼更加迷茫,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的愿望么str想知道么”
微微的点了点头,眼前的金发英灵轻轻凑过身子,坐在椅子上,迷人的红唇勾起一抹追忆的笑容…
“有时候,平淡才是真正的幸福哦,str…”蔚蓝色的眼眸,如同一望无际的沧海,一股想要传达的真切,肆意流入。
‘平淡才是幸福’对于一直处在教会‘救赎’事业上的言峰绮礼不是很懂。
“其实我并没有太大的追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圣杯会选择我,我的理想只想和大家平平安安的一起生活,呵呵…在str眼里,这个愿望很无聊和渺小是吧”
“……”
短短的一阵沉默,的确无聊和渺小,但比起连自己是什么都不能理解的我,言峰绮礼真心觉得眼前金发英灵的愿望,比自己强的多,并且第一次开口表达自己的意见。
“不…”
“谢谢你…str,其实str你这个人也有温柔的时候哦~”
温柔在说我么不,并不是这样的,虽然知道眼前这英灵误会了,但言峰绮礼并没有解释,就像自己父亲误会自己的性格一样,言峰绮礼并不在意,但这回金发英灵的误解让自己有种否定的冲动。
“str知道么,在我原来的那个世界,是由五个大国和许许多多小国组成的一块大陆,而在我的家乡,名为木叶的地方,就处在五大国之一的最中央,占地土地面积最大,所产物质最为富饶,同样也是战争触发最多的地方…”
静静的听着眼前英灵的话,并没有出声的言峰绮礼,对于人类所产生的有一定的了解,但却不能理解…
“在我们的那个世界,像我们这些人,还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接受村子里的培养,进行忍者训练,暗杀、刺探、潜伏…但当自己亲身投入战争之后,才知道每一个人都被村子视为战斗的杀人工具,这让我从一开始对忍者的向往,渐渐转为迷茫,随着死在自己手里的生命不断增加,随着战火延续,非但没有扑灭反而让仇恨的火焰越燃越涌,我曾经也一度开始厌恶忍者这项职业,心中总是想,人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共处,大家明明同样都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物,就为了国家界限区分的无聊理由…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
“最后,我的老师告诉我,‘这个答案谁也不能回答你,只有自己寻找’…”
“那最后,你找到了么”
言峰绮礼的语气之中,多出了一丝波动,金发英灵仰头一笑…
“诶,找到了…我想保护大家,我不想再让仇恨延续,最后我坚持这这个理念,当上了村中的影…最后依旧怀着这个理念,直到保卫村子而死…str,如果你真的感觉迷茫的话,那么就找自己的答案吧,而不是受别人的影响曲解,在这一路,在我消失之前,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我…”
言峰绮礼沉默了,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对此金发英灵没有出声,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在门口赶巧碰到了言峰绮礼的父亲言峰璃正…
对于这个将自己儿子抱有一厢情愿看法的男人,水奈完全不存在什么好感或恶感,只不过是存在与渺小的自我的世界观,没办法脱出的人罢了,虽然如此,水奈已经形式的露出一个微笑,毕竟名义上他是str的父亲,应该给予一定的‘尊重’。
‘str,希望在这场战争之前,能找到你真正的自我,在这之前…我会将我所有的力量借给你!’
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水奈蔚蓝色的双眸,瞬间转化为深紫色带有六轮圆环的奇异眼瞳…
望着擦肩而过的金发英灵的背影,言峰璃正手握着门把带上木门,道:“还真像啊,性格…”
像么…言峰绮礼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望向自己的父亲,自然也知道他所指的是谁,或许吧…两人的确有相似之处,但言峰绮礼绝对不会将其当成一个人。
“这是时臣让我带给你的…”
从言峰璃正手中接过档案袋,里面放着的是搜集到的这一届str的资料,从这本档案袋中,一个人的资料引起了言峰绮礼的注意…熟悉的经历,熟悉的作风…这个男人…
“卫宫…切嗣…”
……
本章完
波风水奈
职业:ssss
身高:178
体重:648g
属性:秩序·善
str:言峰绮礼
筋力:
耐久:
敏捷:x
魔力:b
幸运:d
宝具:b
气配遮断气息遮断:
完全隐藏自己的气息,几乎不可能被发现。但是在转入攻击状态之时,气息遮断的等级会大幅下降。
漩涡一族血脉:b
快速恢复自身魔力,拥有强大持久的最占能力…
变身影分身:b
可以变成任何活物,分出多样实体分身,每个分身都拥有自己的意识…
五行遁术:毕竟不是str
以魔力查克拉通过手印为楔,施展五行忍术…
空间之术通灵术:诡异…
掌握空间法则的运用技巧。
轮回眼
通过漩涡一族血脉激发潜能,获得的不成熟瞳术,掌握六道之力…
三叉戟空间苦无
等级:d
类别:对人
范围:1~50
最大捕捉:1——
普通材质制造,可有空间之术的苦无…
……
毁鷇王
等级:b
类别:对人
范围:1~100
最大捕捉:150人
尸魂界拥有千万把斩魄刀威力的死刑工具,由于水奈不是死神,职业ssss的关系,无法动用真正力量。
……
尾兽化、仙人模式…
♂♂
353berserker(三合一r)
门内一番简明扼要而步步紧逼的唇枪舌战后,雁夜自己走进了熟悉的间桐府中,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似乎说过,不想再见到你那张脸了。”
在雁夜对面坐下,冷淡嫌恶地扔下一句话的矮小老人,就是间桐一族的家长——间桐脏砚。此人秃头与四肢都有如木乃伊一般的干瘦,但深陷的眼窝中露出矍铄的精光,无论从外貌还是行为上讲都是异于寻常的怪人。
老实说,连雁夜也无法确定这个老人的真正年龄。好笑的是在户籍上写着他是雁夜兄弟的父亲,然而在家谱上,他的曾祖父,乃至三代之前的先祖都写着脏砚这个名字。这人到底跨越了多少代人一直统治着间桐家呢?
通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可怕手段一次次延长自己的寿命,老而不死的魔术师,雁夜避之不及的间桐血脉的统治者,活在当今世上的不折不扣的妖怪。
“有些话都传到我耳边了,你还真能给间桐家丢脸。”
雁夜十分清楚,他现在面对的是一名冷酷而强大的魔术师,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害怕。这个人,是雁夜这一生中憎恨、嫌恶、侮蔑过的所有一切的集合体。就算被这人杀了,雁夜至死仍会蔑视他。十年前的对决开始,他已经具备了这样的气概,所以才得以摆脱桎梏离开间桐,获得自由。
“听说远坂的小女儿过继了过来。你就那么想给间桐的血脉保留一点魔术师的基因?”
听到雁夜质问一般的语气,脏砚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来审我?你也配?到底因为谁间桐家门才会零落至此?
鹤野那小子生下的孩子里,已经没有魔术回路了,纯正血统的间桐家魔术师到这一代已经断绝。可是啊雁夜,说到成为魔术师,你这弟弟比哥哥鹤野更有天赋。你要是老老实实地成为间桐家家长,继承间桐的家传秘术的话,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地步。你这个人……”
老人的长篇大论正说得性起,雁夜鼻子一哼就打断了。
“别装了吸血鬼,你还关心间桐一族的存亡?笑死人了。就算没有人传宗接代,您老人家不也活得好好的么。管它一千
年两千年,您自己活下去不就完了么。”
雁夜刚说完,脏砚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嘴角往上一拉。完全看不出任何像是人类的情绪,这简直就是怪物的笑容。
“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懂礼貌。张嘴就是直冲冲的反问句。”
“这些都是亏您教导有方,我才不会说些大话来误导人。”
呵呵呵……老人愉快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潮湿的声音。
“没错。我老头这条命,比你比鹤野的儿子都要长。但是,这具每况日下的躯体如何保养才是关键问题。就算间桐后继无人,代表间桐的魔术师还是必要的。我一定要将圣杯握于掌中。”
“……说到底,还是为了这个。”
雁夜已经察觉,这个老魔术师妄想追求的是不老不死之术。为了完美实现这个需要名为“圣杯”的满愿机……支撑这个活了数世纪的老怪物继续活下去的,就是实现奇迹的希望了。
“六十年的周期来年即将到来。但第四次圣杯战争里,间桐已经无人出战。鹤野的魔力不足以驱使servnt,所以直到
现在仍没有得到令咒。
不过,就算错过了这次战争,六十年后仍然有胜算。远坂家女儿的胎盘中,定能孕育出优秀的术士。我对她这个好容器可是有很大期望的。”
远坂樱幼小的面容,浮现在雁夜的脑海里。
她留给人的印象,就是比姐姐凛晚熟许多,总是跟在姐姐身后的小女孩。让这样的孩子背负魔术师如此沉重的命运,未免太早了。
压住胸中涌起的愤怒,雁夜故作平静。
在这里与脏砚对峙交涉,感情用事是无益的。
“——既然如此,如果能得到圣杯的话,就不需要远坂樱了吧?”
雁夜的话中有话令脏砚眯起了眼睛。
“你究竟有什么企图?”
“来做交易吧,间桐脏砚。我在接下来进行的圣杯战争中为你夺得圣杯,作为交换,你把远坂樱放了。”
脏砚呆了半响,然后带着侮辱的口气失笑:“哈,别傻了。你这个十几年没进行过任何修行的掉队者,想在这一年里成为servnt的ster?”
“你手上有能做到这一点的秘术吧?死老头,你最擅长的虫术。”
直盯着老魔术师的眼睛,雁夜打出了自己的王牌:“把‘刻印虫’植入我体内吧。我这百多斤肉都是出自不洁的间桐家之血,应该比别人的女儿更适宜。”
脏砚脸上的表情消失了,露出了一张非人的魔术师之脸。
“雁夜——你是找死吗?”
“难道你会担心我吗?‘父亲’”
脏砚似乎已经明白雁夜是认真的,他冷冷地打量着雁夜,然后感慨良多地叹了一口气。
“的确,以你的素质确实比鹤野要有希望。通过刻印虫扩张魔术回路,经过一年严格的锻炼,说不定成为被圣杯认可的选手。……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为什么要为一个小女孩牺牲这么多呢?”
“间桐家的事,由间桐家的人来完成,别把无关的他人卷入。”
“这好胜心还真不错。”
脏砚脸上浮现了极其愉快的、发自心底的恶作剧笑容:“雁夜,我要说,如果你的目的是不让他人卷入其中的话,不觉得稍微有点晚吗?你知道远坂家的姑娘来这有多少天了吗?”
忽然袭来的绝望,一下子刺穿了雁夜的心。
“老头,难道——”
“头三天还能不时地哭和叫唤,第四天开始已经连声都发出不来了。今天早上把她放进了虫仓里,本来只想试试她能呆多久,没想到被虫子蹂躏了半天,现在还有气在,看来远坂家这块料子真是令人爱不释手。”
从憎恨中升起的杀意,令雁夜的双肩在颤抖。
马上抓住这个邪恶的魔术师,用尽全力扭断他的脖子——无法抗拒的冲动正在雁夜内心翻滚。
但是雁夜知道,这个看上去干枯瘦小的脏砚可是个魔术师,他可以当场毫不费力地格杀自己,付诸武力的话自己毫无胜算。
唯一能救樱的方法,只有交涉。
就像是看穿了雁夜的心思一般,脏砚如心满意足的猫在打咕噜一样,从喉咙挤出几丝阴冷的笑声。
“你说怎么办?小姑娘已经是被虫子从头到脚都侵犯过,早就坏了。如果这样你还想救她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没问题,让我来吧。”
雁夜冰冷地回答道。本来就没有其他选项。
“善哉,善哉。你有这心气也不错,不过呢,在你做到之前,对樱的教育还是要继续噢。”
老魔术师发出了满意的嗤笑,雁夜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愤怒与绝望,给他带来了愉悦。
“比起你这个背叛过间桐的掉队者,她生下的孩子要更有胜算。真正属于我的机会是下次战争,这次的圣杯战争一开始我已经做好放弃的准备,没想过能赢。可是呢,万一你拿到了圣杯的话——答应你也无妨,那时反正远坂家的小姑娘也没用了,对她的教育就到一年为止吧。”
“……说定了?间桐脏砚”
“雁夜呀,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先让我见识下你如何忍受刻印虫制造的痛苦吧。这样吧,先是一周时间,让你做虫子的温床试试。要是到时还没有发狂至死的话,我就当你是认真的。”
脏砚拄起拐杖站起来的同时,对雁夜露出了那预示着所有邪恶降临的恶毒微笑:“那就让我们来做准备吧。准备处理本身很快——要改变主意的话可就趁现在。”
雁夜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拒绝了最后的机会。
一旦在体内植入虫子,他就成了脏砚的傀儡,无法再违背老魔术师的意志。即使如此,如果能得到魔术师的资格,身上流着间桐之血的雁夜将马上得到令咒。
圣杯战争,拯救远坂樱的唯一机会。身为常人的自己绝对无法实现得到这个机会。
作为代价,雁夜要付出性命。就算能从其他ster手下逃生,但要在仅仅一年的时间内培育出刻印虫的话,雁夜被虫子刻蚀的肉体,也不过只剩几年好活。
不过,都没关系。
雁夜的决定来得太晚了。要是他在十年前就下定决心的话,葵的孩子就能安安稳稳地生活在母亲身边。被他拒绝的命运,兜兜转转,却落在了这个女孩的身上。
他无法补偿他的过失,如果说还有什么赎罪之术的话,只能是为她夺回未来的人生。
而且,如果说要得到圣杯,必须要把其他六名ster悉数杀尽的话……
把樱推向悲剧的当事人中,至少有一人,他要亲手送他去黄泉。
“远坂、时臣……”
身为创始三大家族之一远坂家的家主,那个男人,毫无疑问已经得到了令咒。
不同于对葵的负罪感,不同于对脏砚的愤恨,那是目前为止潜意识中堆积的憎恨的总和。
漆黑的复仇之念,在间桐雁夜心底最深处,如星星之火一般开始静静点燃。
————————
从结论上来说,间桐雁夜的精神力量终于承受住了苦痛。但是肉体却已达到了极限。
到了第三个月的时候,头发已经全部变白。肌肤也是所到之处全部浮现出瘢痕,其他的地方血色全失,变成像幽灵一样的土灰色。名为魔力的毒素在静脉里循环,从几乎透明的肌肤下面可以看到它们在膨胀,全身好像爬满了青黑色的裂缝。
就这样,肉体的崩溃以比想象中还要快的速度进行着。特别是对左半身的神经的打击比较严重,左腕和左脚甚至一度完全麻痹。通过暂时性的康复运动暂且恢复了功能,可是左手的反应仍然要比右手迟钝,一旦走快了左脚就会拖地。
由于脉搏不规律引起的心悸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吃东西也不能吃固体物,而替换为葡萄糖输液。
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说,作为一个生命体还能发挥作用已经到了让人觉得奇怪的程度了。尽管如此雁夜还是可以站立走路,具有讽刺性的是,这全靠他用性命换来的作为魔术师魔力的恩惠。
这一年间一直在侵蚀雁夜肉体的刻印虫,已经成长到可以作为模拟魔术回路发挥作用的地步了。现在正为了给垂死的主人延续生命而拼命地发挥作用。
如果单从魔术回路的数量来说,现在雁夜已经具备了一个魔术师所必备的魔力了。好像对间桐脏砚来说这个进展也超出了意料之外。
腐臭和水气的臭味弥漫,像深海一样的绿色黑暗。这是耸立在深山小镇山丘上的间桐宅邸隐藏在地下深处的虫库。
“那就好。只是,在这个咒语的中途,再加两段别的咒语吧。”
“什么意思?”,
看着一副疑惑表情发问的雁夜,脏砚阴险地笑了一下。
“这不是很简单嘛;雁夜,你作为魔术师的能力,和其他的ster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这你也知道吧。这会影响servnt的基础能力的。
既然这样的话,只有通过servnt的职阶进行弥补,必须从根本上提升参数。”
通过调整召唤咒语事先决定servnt的职阶。
通常,被召唤出来的英灵在获得作为servnt的职阶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由那个英灵的本身属性决定。但是,也有例外,可以由召唤者事先决定好的职阶有两个。
一个是ssss。属于这一职阶的英灵,可以预先设定为继承了哈桑萨巴哈之名的一群暗杀者。
然后另外一个职阶是对所有的英灵,只要你附加了别的要素就可以使之实现。’因此——
“这次,给召唤出来的servnt添加‘发狂’这一属性吧。”
脏砚好像对此所包含的毁灭性意味很欢迎似的,喜色满面地高声宣称道。
“雁夜哟,你作为berserker的ster,给我好好地战斗吧。”
雁夜知道,他这次不能输,一定要召出一个强大的servnt来获得这次的胜利,berserker…以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恐怕在还没分出胜负之前就会死亡,可事到如今雁夜并不在乎,他只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去解救那个孩子,和对于那个男人的惩罚!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前段的咏唱,让雁夜感觉体内被虫撑开的魔化回路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开始膨胀,感觉全身都想会随时爆开一样。在召唤的咒语中加入了被禁忌的异物,雁夜在其中加入了剥夺召唤而来的英灵的理性,把英灵贬到狂战士一级的两段咒语。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雁夜和普通的魔术师不一样,他的魔术回路是由别的生物在体内寄生而形成的。为了刺激它使之活性化的负担,是其他魔术师的痛楚无法相比的剧痛。在咏唱咒语的同时四肢痉挛,毛细血管破裂渗出鲜血。
剩下的完好的右眼中流出血泪,顺着脸颊滴落。
即便如此,雁夜也没有松懈精神。
如果想到自己所背负的任务的话——就不能在这儿退缩。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轰!”
以最后的精神支持,将最后的段落咏唱完毕,以生命换成的魔力急速流逝,让雁夜全身瘫软的跪在了地上,没有时间去擦拭脸上的鲜血,目光灼灼的看向召唤阵中迷雾的身影,这将是自己获得这次胜利的底牌,这将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可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不可能的!我手上的咒令已经获得了圣杯的认可,明明已经按照你的步骤做了,为什么…”
再次巡视空荡荡的地下室无果后,将目光移向脏砚那干枯如同怪物般的脸上,召唤英灵的失败让他一时忘记了所有,竟然向自己最厌恶的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雁夜,对你抱有期望,我真是笨蛋…不过,反正我也没有期待你给我带回圣杯,正好远坂家的丫头可以代替你…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在剩下的七天里好好看着那丫头吧,哈哈哈哈…”
伴随着冷厉轻蔑嘲讽的笑容,脏砚对雁夜这如同已经坏掉的玩具失去了兴趣,徐徐转身迈着台阶想着另一间虫室走去,看来对那孩子的‘调/教’要加快速度才行…
不,我不承认!明明我感觉到了,可是为什么没有成功,难道我真的一点也比不上那个男人么?我的人生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我不想在我人生的最后失去所有,所以…
“再来一次!脏砚,我要再来一次!这次一定会成功的,这次一定…噗呕!”
不甘和绝望的眼泪,混合这带有虫子的血液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召唤英灵所需的圣遗物也在刚刚的失败中彻底消失了,就算是再召唤一次,到时候降临的英灵也会根据自己的相性,实力起伏产生巨大的变化,到时候是否还能获得胜利已经是个在原本就不确定的因素上,增添新的变数…
“雁夜哟,你还没放弃么,以你现在身体里的魔力,是不可能承受得了第二次召唤的条件了,所以…你已经输了!”
“啊——!!”
脏砚高高俯视着如同失败者的雁夜,说出来绝望但却真实的事实,突如其来绝望冲断了雁夜最后一丝理智,不知身体,就连精神也开始崩溃,疯狂的抬起颤抖的拳头,重重的砸在身下的地板,碎石割破皮肤留下的鲜血,让整间虫室之中迷茫着血腥,引出了在阴暗角落里隐蔽的虫子…
“雁夜…叔叔…?”
雁夜的疯狂和泪水在这一瞬间止住,回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脏砚身边的因为身体受到虫子侵蚀,发色变异的紫发少女,雁夜纠结着面容,抬手伸向少女的所在,像是无视空间的阻隔触摸着她的面容…
“樱…对不起,樱…明明说好的…可叔叔我…我…呜啊…”
“叔叔…”
看着眼前的男人在自己毫不遮掩的露出脆弱的一面,让原本心灵已经封闭的少女,混色的眼眸中流出两行清泪,脚步迈着台阶想要走到那男人的身边…够了,樱不要爸爸,不要妈妈,不要姐姐了,我只要叔叔不要再离开樱…雁夜叔叔…“不要哭…”
“樱…”
看着眼前缓缓走来的少女,雁夜支撑着随时崩溃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与其说是走倒不如是拖行,身体到达的极限让雁夜每个动作都耗费难以想象的艰辛。
“樱!”
脏砚从背后发出的呼喊,让少女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眼中浮现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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