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田园生活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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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子看了这些文章不附庸风雅一回。

    凌小小一直刻到了天黑才回家,跟老板说凡是她刻了字的她都要了,老板连连点头说好。她不要,他还不敢确定人家要不要呢!

    “小小,这小雨给大伯关起来不给饭吃”老太太都来找她好几遍了。现在凌小小在凌家与安家都能说的上话,她决定的事没有人说不。

    “一顿两顿又饿不死”那是他们家的事他操个什么心。

    “不是她有身孕了么,孩子说不定还是我哥的呢!都两三顿没吃了”

    凌小小蹙眉上下打量安若晨一番,这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么,安若萱还没出来说话呢!“万宝华呢?”

    “被大伯撵家去了”

    “也不知道大伯母当初看上万宝华什么了,老太太当初把他夸的跟朵花似的”凌小小这到家脚还没站稳呢,就去老太太那边。

    老太太见凌小小过来了,忙去盛了碗饭让凌小小端给小雨。这老爷子嫌丢人说他没有这样的孙女,任她要死要活。她与沈梅又不敢端这饭菜,现在也只有小小能做了。

    凌小小把饭菜端给凌小雨,凌小雨一把抓住凌小小的手道:“小小,万宝华的和离书送来了没有,我不想跟他过了,我一天都不想跟他过”

    “我不知道”

    “小小,我求你你给我做主,让万宝华跟我和离吧!”

    “这事我做不了主”

    凌小雨松开手幽幽的道:“毕竟不是亲姐妹就是不一样,凌玉婷的事你那么上心,我呢!我相公不是也经常外面有人么,怎么没有人出来给我主持公道?还让我回去跟他过,他都脏死了,我看见他我都想吐,连我爹睡的小寡妇他都不放过,哪里有缝就往哪钻”

    凌小小是满头黑线,这也太乱了吧,老丈人跟女婿也能~面前有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当然是宣哥的,不然我怎么会留着他”她是死也不会给他生孩子的。

    这事她不能参合,这安若萱若是没有妻子,她能替她做主,这虽然和万玉兰的关系不怎么样,她也不能做这样的缺德事。“你还是在家好好养胎,这事只能你自己做主,我怎么替你做主,若男未婚女未嫁,我能替你出出头,再说我还是安若萱的弟媳妇,你这不是让我里外不是人么?”她也不和凌小雨客气,这是她本来就不能参与。

    “那我该怎么办”她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

    “你先去问安若萱要不要你,她要是要了你,你让凌家和出面解决你两的婚事,你就别回去了,回去再给万宝华打死了。”凌小小心中暗骂自己,说不给她出主意,怎么又出了。

    凌小雨点点头说:“对,你说的对,明天我就去见萱哥”凌小雨端起饭碗吃了起来,昨天夜里她就饿的胃疼了,到现在一口水还没进。

    凌小小这边给人瞧病,那边的手拿着扇子不停的扇风,这天气热的,屋里就跟桑拿室一样,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干的,这大夏天按说没什么病人,可这病人一点都没往日的少,往年这样热的时候雨季就来了,今年的雨季来迟了。门口的大河水位也没有往年的高。

    天一热她就心急气躁,越热就越上火。凌小小感觉下一步她掀桌子心里才痛快。“大夫,我是来瞧病的,不是来给你骂的,你说话怎么就不能客气点”

    凌小小隐忍不发,本就是她不对,带着情绪上班。凌小小耐着性子解释:“对不起,是我心躁了”

    “也是,今年还没下雨,真是热的受不了,往年夏天都舒适的很”

    这边扯起来,后面人也接话“就是的撒,地里的庄稼都快枯死了,再不下雨”

    可不是,她家那五亩水稻田,要是水车轮不到他家引水,安若晨就带着水桶挑水浇。这大热天的都晒脱皮了,不让他干还不肯。到是山地,今年她要酿酒所以所有的山地都长了高粱与小麦,高粱小麦是耐旱的植物,其他家什么豆苗啊,红薯啊都晒蔫吧了。只有她家的地里面一片生机勃勃,叶子是舒展开来的。

    夜晚星罗棋布,皓月当空,家家户户都在坡下乘凉,这屋里就跟蒸笼一样,实在没法睡人。坐着又有蚊子咬人,凌小小带上虎子与安若晨逛到村西头看看凌玉婷他们是不是也在外面乘凉。

    这铁匠铺黑灯瞎火,凌小小在外面喊了两声:“姐···姐·····”

    “小小来了···”张铁匠正趴在凌玉婷身上辛勤耕耘,凌玉婷压着嗓子小声说。这夏天因为打铁需要,他每天冬天都备有冰块在地窖里,今年夏天刚好拿出来给屋里降温,他在南墙边放了张小床,让越来睡在小床上。

    铁匠直接以吻封唇,让她的话音直接消失在他的口中。

    “这么就睡觉,也不怕热”凌小小跺跺被蚊子咬的脚。

    “恩~啊~”凌玉婷被张铁匠忽深忽浅又一次次重重的撞击下叫出声来。“你轻点,小小来了,你放开我”

    “姐···睡了啊?”

    “小小是你么?啊~”底下的还在抽ca着,凌玉婷的刚说完话花蕊就开始剧烈收缩。

    凌玉婷的痉挛引来了张铁匠的加速。凌玉婷欲推来张铁匠,被张铁匠拉住手术钳制在头顶。还不停顶弄凌玉婷。

    “这么早就睡了,那你们睡吧,我们回去了”等了半天也没来开门,不用想也知道做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猎狩美男目录》,写几章打下广告。

    恩,喜欢的朋友一起看,不喜欢的朋友可以不看,本文有雷点,想看需谨慎!本文np文!

    步飞絮就是个把学习都放在看小言上了,某天她得到了一个强大的外挂,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让她追上了与流川枫一样的极品帅哥。

    一直想写个现代np文,所以就开了金手指,有强大外挂,女主玛丽苏,有肉点有萌点。

    喜欢我的文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本来想更《花开鸢尾》那文,可是我的文笔还是不行,宫廷写起来更难,还是写个现代文再练练。这文可能还有十万字不到就结束啦。

    ☆、第69章

    烈日如火,妇人没事的人都坐在树荫下聊天乘凉,男人带着孩子在河里游泳。屋里热的实在是受不了,这两天中暑的病人暴增,凌小小拿出些薄荷叶、金银花、甘草都抓些煮了些凉茶,不管是病人还是家人,没事喝几杯解解暑气。

    村里人这两天知道凌小小医馆里供凉茶,没事就跑来喝两杯。有了便宜就贪,真是看不惯。安若晨去县里买了几个蚊帐,打谷场上家家户户的床都搬出来了,他们晚上都睡在外面。

    外面虽然比屋里好受点,可睡下了还是汗流浃背。凌小小起身去井边拉上一桶水上来,从头淋下,身上一阵哆嗦,鸡皮疙瘩暴起好爽,好像突然跳进了冰河里。

    “小肖··”安若晨拉过凌小小。“井水这么凉你不要命了,以后身体痛”安若晨说着提上桶水倒进他拿来的木盆里,把汗巾扔进木盆里搓洗两下,挤干水把凌小小身上水擦干净了说:“去换身衣服去”

    “换什么啊,等会又汗湿了有差别啊!”到是湿的穿在身上还能凉爽会,天热蚊子苍蝇都没有了,站了半天一只蚊子都没有,前两天天一黑这再外面一站脚面就被盯满了蚊子。

    今天医馆的病人不是很多,晌午的时候人就走光了,赵天冬带着王长安搬了张桌子在树下,赵天冬看着凌小小刚写出来的《难经》,王长安则在看《伤寒论》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向赵天冬讨教。

    凌小小见村里有些妇人也会下河游泳,她也一头扎进了河里,这里人游泳几乎都是狗刨,脚把水花打的老高。一个猛子扎下去,在水里睁开眼睛很难受,凌小小钻出水面,大柳树下几个老太太围在一起边捡菜边八卦。

    “没看过那样疼媳妇的,这小小说一这二子从不敢说声二,什么都是安若晨这,安若晨那,自己那双被人砍了,什么事都指望自己的男人”

    “可人家有本事,又是开药店又是卖酒,我听凌天柱他娘说县里客栈来买了将近三十两的银子的酒,那要多少钱啊,瓦房都能盖十几二十间了”

    一个稍胖婆子嘴里一“哼”说:“还是开医馆的,不是连自己姐姐也治不好”

    “就是,人还能没个走背的时候,我就不信他家永远这么风光”

    “就是,挣那么多钱,没看看见她照顾了那个亲戚,小英子(安若晨的亲二婶)背后不是老说她”

    能说这些人是仇富心理吗?可是她也没发多大的财,可怎么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呢!“噗通”凌小小用脚使劲打了下水。

    几个聊天的老太太齐看向身后。

    “小小”一个老太太看到凌小小向东游去忙说:“她听没听见我们说什么”

    另一个老太太面露尴尬,嘴上不服软的说:“听见就听见呗,嘴又没挂在她家锅台上,我回家烧饭了”老太太抓起她捡好的韭菜穿起她脱了只坐在屁股下的布鞋回家。

    烈日持续高照,河里的水位越来越低,土路被晒的全是裂缝,本是绿草遍地的田埂上竟是光秃秃的一片寸草不生。安若晨顶着烈日踩水车,身上的汗水一滴滴滴入足下的土里,天不亮就来踩了,到现在一亩田都没饮干,水位太低了,也就水车尾巴些能带点水上来,凌小小用手挡住脸上的阳光,眯起眼睛抬头对安若晨说:“你这样踩一天这稻田也饮不透,等太阳偏西些我们再来,实在不愿意那就我来吧”这孩子再脱水了···

    安若晨抬头看看这刺眼的太阳,他也没力气了,一着地就倚在水车柱子上休息会。他觉得他再不下来,他就要脱虚了。到了家安若晨喝了四五碗凉茶,冲了澡疲惫缓解了很多。

    啥叫度日如年,天天盼着下雨,却一天天的失望。凌小小身上全起了痱子,抓了都落成皮。这用中药洗澡也没用,关键天气太热了,她皮肤又太敏感。

    这水田浇着浇着,眼看着这秧苗蔫了就再也没站起来了,这么大一块地就颗粒无收了。安若晨看着地里的秧苗还有没活着的,用水灌灌是不是还能活过来。

    牛叉的安二婶坐在田头哭的跟号丧似得,边哭边数道。

    “二婶,你哭啥呢?”

    安二婶红着眼睛看了眼凌小小,哑着嗓子说:“小小啊,今年算是没收成了,一家老小可怎么办,真要饿死了”

    “二婶看你说的,说不定明天雨就来了”

    “迟了,水田是没有用了,就是每年留着补秧的秧苗都旱死了”一说安二婶又哭了起来。

    正说着话,南边隐隐的雷声,偶尔还有闪电,乌云遮住了阳光,余光穿过云层,好似佛光四射。狂风骤起,田里做活的人欢呼起来,本来汗湿的身子顿时干爽了起来。安若晨拉着凌小小往家里跑。没走到半路呢,硕大的雨点砸了下来了,没跑几步身上就淋湿透了,这雨真是说来就来,这话还没说完呢!到家时凌小小从汤罐里打了些热水洗了澡,心想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现在就算把秧田下沉了,水田也没用了,今年的收成就直往后面的山坡了。他们村还好,至少还有个后山坡,别的村大都长水稻,今年可真荒了。大雨倾盆,下了一夜,大河的河水立马涨了起来,滚滚而去。安若晨与王长安顶着暴雨一早就出了门,水稻是不成了,赶着日子把豆点了,也能赶上一茬豆子的收成。她以为这田就荒在那了,哪里知道这么赶着又种上了。瓢泼的大雨,门前的水田里密密麻麻的人顶着蓑衣在那点豆。自打生意渐好以来,第一次医馆一个人都没有,前些天天再热,每天天不亮那会,也有人来排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70章

    ‘这没病人的日子真的太爽了’凌小小一觉睡到自然醒,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她起来时已经接近了晌午,安若兰给她留了早饭放在了锅里,万玉兰带着安若琳去田里点豆去了,她则去了西面去带孩子。

    凌小小端起粥碗进了赵天冬的房间,就见赵天冬按着自己的脉上念叨:“然浮而大散者,心也。浮而短涩者,肺也,浮脉兼有大或散的象就是心脉,浮脉兼有短而涩的象就是肺脉”赵天冬边翻译边琢磨脉象的浮沉。

    “看到哪里了”说了还往嘴里刨了两下。

    “到现在我才知道我与你的悬殊之大”是他以前太有眼无珠了,越是了解凌小小越觉得她的医术深不可测。

    “说到中医那你太抬举我了,我也就理论扎实点”

    “没想到你还这样谦虚”他更是自叹不如,想想以前的不可一世,觉着凌小小只是个庸医,自看了凌小小的两本医术他羞愧的无地自容。其中深奥处也是凌小小讲解给他听的。

    “你看我是谦虚的人么?”喝完粥凌小小也不和他多啰嗦,又去盛碗粥。

    这第二粥刚吃上嘴,就被老太太慌张的呼喊声吓的差点摔了碗,她最不经起这样的呼喊,每次都没好事,凌小小放下碗,抹抹嘴站在厨房的门口,看见老太太顶着大雨跑进厨房,看见凌小小就要拉着凌小小走。

    “上哪去啊,外面的雨这么大?”凌小小赖着不想跟老太太走。

    “万家来人了,万宝华带着些人去县里找安若萱去了”凌小小一听遭了,这安若晨去了田里,安家这边人几乎都下田了,要是在县里把安若萱打一顿可咋怎?“奶,你先回去,我去去就来”凌小小从屋里拿了件蓑衣走进雨里。

    每年雨季家里都要出些事,雨水砸的脸痛的厉害,还睁不开眼睛。好在家里的田过了河走个里把路就到了。

    “小小,你怎么来了,雨下这么大”安若晨眯着眼睛问凌小小。

    “快,喊上安家的几个人,万宝华带人去县里找你哥了”

    “啊···”安若晨立刻哭丧着脸把铁锨扔在凌小小怀里,跌跌撞撞去田间找人。安若晨带着家里堂弟兄们赶到的时候,安若萱头颅被人按在柜台上,看着几人打砸,店里的各种粮食被人都给倒了,木桶滚的到处都是。安家一来来了一二十个人,来店里打砸的六七个人,几个人上去拉过按住安若萱的两人就是一顿暴打,安若晨把安若萱护在身后,安若萱推开安若晨对躲在一边心痛的看着店里一片狼藉的掌柜的说:“掌柜对不起,店里的损失您盘点一下,过两天我就把钱送来”说完就转头问安若晨:“小雨那边怎么样”

    安若晨一脸茫然双手一摆“我不知道也”他听到万宝华带人来找他哥他就急了,他都不知道小小是怎么知道的这事的。

    安若萱冷冷一声令下:“行了,别打了”那几人几乎都躺着没人能爬起来的。

    安若淮听了话临了还补上一拳嘴里骂道:“眼瞎了,竟然动倒我们安家的人头上”说完后,从旁边吐了口口水。转而又问:“大哥,你被打了没有”

    安若萱斜了眼安若淮“没有”便踏入了雨中。

    凌小小抱胸倚着堂屋的门,看着万家在这拍桌子打板凳了,这大伯平时那爆脾气是一点即燃,今天却抱头不语,老爷子更是在南厢房里不出头。老太太气的厉害,可也说不上话。沈梅就是在一边抹眼泪,她都不知道沈梅抹什么眼泪有啥好哭的。连平时咋咋呼呼的冯兰花都在一声不吱。

    “告诉你,凌天柱想和离想都别想,死都要死在我们家”和离后她就和那姓安的在一起,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她还有很多路没走呢!

    凌天柱知道要是小雨被万家带走了,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女人偷情可大可小,婆家要是不过问便不是什么事,要是婆家过问被婆家那边打死了,娘家也无权过问的。

    屋里万宝华的爹娘叔伯七大姑八大姨的到齐了,凌小雨在她以前住的屋里没出面,凌小小不管他们怎么谈反正人是带不走,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凌小雨去送死。凌小小出了门,去了凌小雨的屋,带着凌小雨从屋后绕到了医馆,把她藏在了凌玉婷住的屋里并锁上了门。去了厅堂拿出纸笔写了封和离书叠好收在袖口里。

    凌小小又晃到了东边的堂屋,老太太见凌小小来了,拉着凌小小的手问:“小小去哪里了”

    “去了个厕所”

    “你去说说,你大伯好坏不吱声,也不说交了小雨,也不说不交小雨”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事小小能解决,她不需要操多少的心。

    凌小小的泼辣家毒嘴全村甚至前前后后几个村都是知道的,既然老太太让她上,就是已经不能再容忍他们家的咄咄逼人了,凌小小清清嗓子上前了两步,往八仙桌前一坐,一巴掌拍下。“叭”的一声,吓得大家都一跳。凌小小一提嘴角,暗暗甩甩痛的发麻手,特么的拍过了。气从丹田吼出来:“别说了,你们带着一大家来干什么啊,比人多啊,别说看见小雨跟人抱一起,你家万宝华又是什么货色,他跟畜生就没两样···”

    凌小小的话还没完,就被万宝华的娘截过去嚷道:“什么货色畜生的,宝华被小雨逮着了么?你又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跟我拍桌子”

    “逮没逮到你心里没数啊,我看你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不错,万宝华跟你学的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就歪啊”

    万宝华的娘被凌小小说的不懂问:“他爸啥上梁下梁啥意思啊”

    万宝华的爹见凌家一个小姑娘出来说话,跟他在这绕弯子拉走一甩手:“别跟我绕弯弯,我们就是要凌小雨,你们今天是不交也得交”

    凌小小讽刺一笑道:“要人没有,凌小雨以后跟你家没关系,这是和离书,把手印按了”凌小小把和离书甩开来准备递过去。

    万宝华的爹觉得特好笑,这丫头哪里蹦出来的,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一个丫头能代替他们凌家做主了。

    凌小小摸摸脖子幽幽道:“万宝华好像带人到县里了吧,姓万的这小门小户的,能带几个人,你们姓万的有一百户么?”凌小小对上万宝华爹的眼睛问,就好似平常问邻人或者亲戚的问题一样。

    万宝华的娘听说自己儿子在凌小小手上顿时哭着道“他爸,这丫头肯定让人去县里截咱儿子了,我说让他不去不去,他非要去说咽不下这口气···”

    “闭嘴”万宝华的爹额头开始冒汗。没想到这姓凌的这么毒辣,从他儿子下手。

    凌小小把纸拍在两人面前厉声道:“把手印按了!”转身又和声道“奶去西面把朱砂的印泥拿来,你要不知道就问天冬”

    “唉”还是小小办事利落,这阵仗打的漂亮,老太太答应的那叫一个脆。忙起身去西面。

    万宝华爹心里面早就乱了手脚,面上却镇定自若,心中还在暗暗猜测怕是这小姑娘骗他们的。

    正说着,安若萱带着一帮人进了院子,万家人见黑压压的人朝这边过来,忙都站起来找万宝华在不在里面。

    安若萱不管什么外人不外人,往凌天柱面前一跪:“大伯,对不起”

    凌天柱先是一个巴掌拍下,然后拳脚相加。

    万宝华亲戚见凌天柱对这个男子大打出手,不用猜也知道这人是谁了。

    万宝华的娘看了半天没看到自己的儿子,到是看到这个叫安若萱长了什么摸样。看样子儿子真在这小丫头手上了。哭着道:“是不是我按了手印,你就放了我儿子?”

    “快点,早按了就早少受罪,我可不保证,我弟弟他们都像我这么好脾气,在这磨半天嘴皮子,可别把他打的你们都不认识了”万宝华的爹看着院子里站满了人,他们现在就是想走也难了,这辈子就没受过这么窝囊的气,恨恨的叹口气,大拇指点上朱砂印泥按下头也不回的走人。

    万宝华的娘不放心的问:“我儿子呢?”

    凌小小看到安若晨时正心疼的看着哥哥被大伯痛揍:“安若晨,万宝华呢?”

    安若晨好似没睡醒般回到:“扔县里了,没带回来”

    凌小小歪着头看向万宝华的娘,意思是现在你知道你儿子在哪里了吧!

    一大家子被个小丫头唬住了,万宝华的娘真想撕了面前那张笑脸。凌小小再一瞧安若萱,这眼角的青这么快就暴出来,蜷缩在地上。看到渣男被揍的心里正痛快,此时安若晨扑到安若萱的身上哭着对凌天柱求饶道:“大伯,别打了,我哥知道错了,求求你,大伯”

    作者有话要说:

    ☆、第71章

    这安若萱顶着大雨回来,再在这地上一滚,像是从烟囱里爬出来似得。此时安若晨朝门外喊道:“外面进来两个人搭把手”

    两三人把安若萱给架出去了,凌小小也跟着回去了。开了锁跟凌小雨说可以回去了,事情都解决了,但是还嘱咐两句,这段日子注意些,就在家里别出来,别万宝华心里不服输,跑来闹事。

    下午雨就停了,万玉兰傍晚时分回到家,看见安若萱鼻青脸肿的躺在床上问安若萱,怎么问都不回答老是不吱声。一想今天中午时安若晨到每家田里把男人都喊走了,肯定与这事有关,竟然一下都没跟她透露一句。万玉兰心里来了气,抱上孩子往东走,小小与安若晨都在厅堂里,万玉兰往凳子上一坐,把孩子搂在怀中:“二子,你哥今天在镇上是不是被人打了”

    凌小小一听万玉兰说这话,就知道凌小雨的事她肯定啥都不知道,这种事往往都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自己的老公或者老婆不知道。

    “大嫂,大哥中午就没吃了,你还是回去弄些吃的给大哥吃吃”安若晨忙着岔话想把这事岔开来。

    万玉兰红着眼喊道“吃啥啊,人都要死了”

    “这肚子咋这么疼呢,大嫂我先去趟厕所啊”凌小小捂着肚子撤退。

    万玉兰回过头朝着门喊道“不说明白了,我就不走了”

    安若晨急的直挠头,他该怎么说啊,这最会说的走了,他最不会说话了,该怎么说啊~说不出口还真是挠心挠肺啊!“大,大嫂啊,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哎呦,我肚子也疼”安若晨在万玉兰喊声中出了门,一出门就看见凌小小在厨房跟王麦子安若兰聊天。

    万玉兰抱着孩子又处到了厨房凌小小心里犯难对万玉兰说:“大嫂,这事我们还真说不出来,你回去还是问安若萱吧!”

    万玉兰觉得这事肯定不好,肯定是和女人有关,要不安若萱被打成那样了,还有什么不好说了。转脸抱着孩子就回去了。回去啥也没说,先下了碗了面给安若萱,喂给安若萱吃了。免的等会起劲上来了,把安若萱再给饿坏了。

    凌小小不知道安若萱跟万玉兰说了什么,反正万玉兰早上跟安若琳下田的时候脸色不是太好看,这要是知道跟小雨的事了还有心情下地?古人的心真是难琢磨。

    “小小,你能不能帮忙,我快忙不过了来了”今天雨一停看病的人又忙不过来了。“今天来了个治痔疮的,是我的了”赵天冬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了口罩带着。在凌小小耳边兴奋的说。

    “这小子···要是做手术让他签同意书,还有手术前把所有的手术风险给病人说清楚了”

    “知道啦,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赵天冬心里觉着只要认真负责的把病人治好了,哪里有她说的那么繁琐。

    “大娘哪里疼啊···”

    老太太眼睛不是太看见一听是个女生:“咋还有女大夫呢”

    “娘,人小小大夫远近闻名的神医”老太太的儿子拉着老太太胳膊弓着腰解释给老太太听。

    “啊,那我就给你瞧,不然不给”又是忙到天黑后很久,凌小小好累,这医生虽累,可人家也有调休,她则24小时全年无休,直接就是无期徒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凌小小不敢往长了想,她觉着她都要崩溃了。这就是做一行厌一行。

    第二天起床,这屋外都站满了人,凌小小到屋里一看,里面根本挤不下了,安若晨正从隔壁搬来了几条长板凳,让站着的人坐坐歇歇。

    “安夫人,安夫人···”凌小小这会就听见有人叫‘安夫人’就是看不到人。看到一个人迅速挤到她面前:“掌柜的?”对于掌柜来到凌小小蛮惊讶。

    “免贵姓李”

    “李掌柜啥事?”

    “你那酒太好卖了,孙员外直接搬了我一半,这不前些日子天太热,饭馆生意不行,这两天又下大雨,这天气一怡人了,我就来了,再不进货,酒就不够卖的了”李掌柜的站着跟凌小小跟凌小小点头哈腰。

    “哦这次来要多少坛”

    李掌柜果断说:“一千斤”

    “这么多”

    “分两个月交货成不,凌夫人”

    “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安若晨,安若晨”

    “啥事”安若晨看到这掌柜的又来了,对李掌柜点点头。

    “去地窖搬五百斤的酒上来,对了李掌柜带车了么”

    “来了,带了两个牛车”

    “那成,去吧!安若晨让王长安跟你一起去搬,一个人要累坏了”出大堂里拿出纸笔跟着他们记录。

    李掌柜看到地窖里每搬上来一坛子的酒都记录下来,几斤重的。李掌柜套近乎的说:“安夫人,这价钱能不能···”

    “李掌柜你也知道这酒怎样,我也就不夸了,我也没给你涨价,谁来都是这个价”凌小小在封坛口的红布盖上写了个‘凌’字“李掌柜,你看好了,我给你酒都写了‘凌’字,都是黄泥封的好好的,你检查一下,你走后出了问题我可不认账啊”凌小小说着说着觉着口说无凭,还是立了字据的好。说后就拉过厨房里的小桌子,看有没水,直接在上面写起合同来。

    “写的还挺齐全啊”李掌柜的拿着纸看着凌小小写的条条杠杠。连下次什么时候交货都写上了,这凌小小做事真是严谨,看这条纹,他甭想专丁点空子。李掌柜把名字签上去,凌小小把李掌柜的那张递给李掌柜。自己的那份妥善的收好。

    这李掌柜一走,下午就来了几个人,问到凌小小家里是不是有酒卖。凌小小点点头说:“是啊”啥时候酒的生意也这么好了,她咋不知道呢!

    “其中一个人是本县开酒楼的,另三四个人是临县的,三四天前就来本县来找了这种白酒,总算跟着老李头把源头给找着了,关键老李头卖的太贵,进价还有70文一斤。他们还以为就就是老李头的客栈出来的。

    凌小小送走了几位老板,他们第一次来不敢进太多,都拿了五百斤,最后一位就只剩两百斤了,都稍上了。“你可真忙啊,啥钱都赚”赵天冬站在凌小小身边,看着几人用牛车拉着酒坛子走了凉凉的说。

    “那棵不,谁还嫌钱少了”

    “我觉得你应该把你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医术上才是正事”

    “我是啊,这医馆不是开着呢嘛”她没时间跟他在这里穷白话,去吃晚饭,吃了晚饭关好门数数钱今天挣了多少钱,总算到了数钱数道手抽筋的时候了。明天给孩子们加菜。

    一吊是八百文,等于一两银子,怪不得古代人会用绳子串起来,她的大拇指就一个一个数铜板,都快数出茧子了。“648,649,650···”一个个铜钱碰撞发出叮叮的响声。“妈啊,脖子都低酸了···安若晨数多少来着”

    “657”

    “哦,658····800好”凌小小给扎上扣,扣好扔旁边,看看面前还有堆成堆的铜板:“我艹,就不能准备些银子嘛,这背还要用个劲才能背来的吧。”

    “咋就不耐烦,吃了晚饭就兴冲冲的来数钱,才数几窜啊就烦了”

    “你数吧”凌小小把绳子扔在床上,给安若晨。

    作者有话要说:

    ☆、第72章

    安若晨接过来,一个个的认真的数起来。

    凌小小单手支着头躺在床上,甩着另一只手说:“你明天去三胖子那买些肉回来,给孩子加菜”

    “哦,你别跟我说话,我都不知道数到哪了”说着又回去数着窜在绳上的铜钱。

    “就你那智商,数完十串至少有八串是错的,去把咱们称药材的大称拿来”凌小小也是突然想到的。

    安若晨不解的看了凌小小一眼立马明白过来,立刻下床去把称抱过来。

    凌小小把秤砣拉倒1斤上,称个两三次,看是不是个数相同,要是个数相同就直接窜在绳上了。称了两次说明虽落后的古代,人手工艺一点没比数控时代的差,65个一斤妥妥的。凌小小这边称安若晨则就窜绳里。

    “安若晨,咱家的高粱和大米还有稻子还有多少斤”

    “高粱还有两三百斤了,稻子还有几百斤”

    “今年干旱,不知道影响粮食的价格,你这样明天去街上高粱、大米、小麦要是还是以前那价格你给我一起买回来,要是涨价了,你去县里打听打听今年什么地方没受灾”

    “去哪打听?”

    “嘴上脸上干什么的,车把式,跑马帮的还要我说啊,或是酒楼那肯定有消息灵通的人”

    “我,我行么”事情出来往死里做都成,可这嘴上功夫他不行啊。

    “叫你去就去”

    “小小啊,睡啦”老太太在门外敲门。

    “奶?这么晚了啥事啊!”凌小小让安若晨把钱收起来,起身开门。

    安若晨把薄被拉下盖了起来,站起来迎接老太太。

    “这不,前两天大雨,你二伯家后墙要塌了,拿着棍子递着,他跟你大伯一拼头,想把屋子拆了从盖,盖瓦房,想跟你借些钱”这人啊就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凌小小一好了,他儿子还很穷,心就自然偏向他们了。刚才冯兰花在她面前说像跟小小借钱,她二话没说就过来了,现在他们家就小小最有的,不说别的就是这看病这一块,忙的饭都吃不上口,过了年光那药材隔个十来天就一车一车的拖。

    “哦,借多少”为什么她有种不想借的心情呢,是不是所有人遇到借钱的人都是这样,又或许她知道这些钱说句难听的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借钱盖房在农村别说没钱就是有钱盖,家里叔伯都要支持点的,不过他爹娘死的早,她可以不支持的。

    “二十两”老太太走的太急也不知道借多少,随口说了个数。老大家也不是有什么,刚带的媳妇,天柱在外面人事面也大,一年到头也余不了多少钱,勉强维持个家。

    “奶,你直接让我给大伯二伯盖房子就是了,还说什么借,二十两银子,都能把围墙带起来了”

    老太太也不怕凌小小挖苦她:“那最好了,这辈子你奶奶还没住过大院呢”

    “安若晨去把账本来给我看看”她印象中家里应该有了几百两的银子,光今天一天就进了一百多两,当然是连本带利的。她也不能说拿就拿出来,她要让老太太知道,她日子过的也紧巴,要不以后什么人找她借钱都把事担下拉,到她这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她又不是散财童女。

    安若晨把账本递给凌小小,凌小小把老太太耗在一边,就着烛光看账本。

    “到底是借不借啊”老太太见凌小小在那抱着账本看不吱声有些着急了。

    “让我看看,能不能移二十两给你”凌小小这边看那页面上几个字都快昏昏入睡了。

    “小小,看好没啊”这小小就这几个字难道就看到现在,这边不是写着么,上半年盈利了143两235文。

    “奶,我可是从嘴皮里省下来的钱啊,这次借了下次可没了啊”半晌凌小小合上账本跟老太太说。

    “跟我玩猫腻,今天我就看你收了人家近百两的银子,虽我不识字,我可听的铮铮的”这小小啥时候心眼这多了起来。老太太是直白人,直接跟揭了凌小小面。

    “奶,你啥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行啊,这老太太感情她的财务比她这法人还清楚。

    “哼,还能有什么事蛮得了我不成,再说冯兰花这么些年割芦苇去县里卖,草都不舍得烧,都去山上砍柴割草,田里的草去挑去窑厂去跟人换砖头,要是有你一半能耐,能张口跟你借钱”

    “那可不一定”她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最喜欢贪小便宜了。

    “行了,啥时候给钱”

    “明天吧”今天刚进的财起码让她捂一天撒,还没捂热呢!

    “就等你这句话呢,你们睡吧,二子我走了啊”也没等凌小小回答老太太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安若晨送钱去东面时被大伯二伯留下了,问他这房子怎么怎么盖,盖几间厢房,到底是出了钱了,也不管安若晨懂不懂都特别尊重他的意见。

    凌小小见安若晨一时半会还回不来,她便去买肉,顺便去看看凌玉婷,她都有十几二十天没看见凌玉婷了?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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