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绯善类之帅哥闪开第108部分阅读
说道,那细致的程度就想照看自己的眼珠子一样。
云晚惠微笑的看着凌妙言,看着外面的阳光,悠悠的说道:“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冰要是回来也能给我的孩子当干妈吧!”
正在收拾东西的凌妙言停下自己手里的活,看着云晚惠,有点伤感的说道:“一定的。就凭我们这关系,她不当干妈谁当呢?是不是又想你家的魏南了!放心好了,有冰在一边帮你看着,你家魏南一定老老实实的回到你身边。到时候,你的孩子长大一点,等你们举行婚礼的时候,就让你自己的孩子当花童,省的总是有孩子说没有见过父母的婚礼。”
听着凌妙言没两句话就没有正经的,云晚惠觉得自己的还是让自己的孩子离她远一点,要不等魏南回来知道孩子被凌妙言带坏了,还不跟她急。
就在凌妙言碎碎念的当口,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凌妙言看着屏幕上的电话号码显示,脾气很不好的接听了电话。“喂,什么事,我不是说我下午请假么?有什么事还要现在通知我?”
没等那边说什么,凌妙言已经在这边河东狮吼,也不知道那边的人说的些什么,凌妙言脸色难看的将手机摔在了桌子上,然后将东西迅速收拾好之后,对着云晚惠说道:“组里又有事情要处理,我不能陪你了,晚上回来我给你做饭吃。”说完拿着自己的包包就走出了云晚惠家的大门,留下莫名其妙的云晚惠看着凌妙言气呼呼的离开的样子。
看着自己家的大门“咣当”一声被很大力的关上,云晚惠默默的拿出一张名片。这是一张卖门工匠的电话,看来这个大门也快要完成它的使命了。
在期盼还有忐忑中,云晚惠顺利的生产,一名八斤重的男婴呱呱坠地。孩子长的很像魏南,刚毅的脸上,一对漂亮的水眸倒是很像云晚惠。当疲惫的如同生了一场大病的云晚惠看到这个她与魏南的孩子的时候,欣喜的泪水夺眶而出。孩子取名为魏羽铎,小名盼盼。就是表达自己对沈冰与魏南期盼的心情。
小盼盼很懂事,从来没有闹腾过云晚惠。而且在云晚惠想着魏南的时候,小盼盼好像有心灵感应一般,总是适时的发出笑声,让本来愁苦的云晚惠展露笑颜。就连从盼盼出生就搬到云晚惠这里的凌妙言都嫉妒的说云晚惠是最清闲的妈妈,而盼盼就是最体贴的儿子。
日子过的很快,小盼盼已经一周岁了,穿着小狗婴儿服的小盼盼手脚并用的爬到自己的妈妈的身边。看着妈妈还是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紧闭的大门,小盼盼歪着小脑袋依依呀呀的留着口水想要召唤会母亲的思绪。
云晚惠低头看着自己儿子抓着自己的裤腿,正艰难的想要爬上自己的腿。云晚惠勾起自己的嘴角,将儿子抱在怀中,对着他说道:“你是在安慰妈妈么?妈妈相信你爸爸一定会回到妈妈身边的。小盼盼是不是也这么相信的?”
可能是妈妈终于搭理自己了,小盼盼对着自己的妈妈,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小脸,四颗小门牙长在嫩嫩的牙床上,一笑还有一滴口水留了出来,瞬间萌化了云晚惠的心。
又一年匆匆流走,小盼盼已经不是那个口水直流的小不点,此时的他已经是可以满屋子的跑的小豆芽。穿着黄绿色的恐龙装,小盼盼两条莲藕般的小短腿飞快的跑到还在晒衣服的云晚惠身旁:“妈妈,妈妈,给我讲讲冰冰干妈的事情吧!”
看着自己刚刚洗好的床单上印着自己的儿子的两只脏脏的手印,云晚惠皱着眉对着自己心爱的儿子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脏了的手要立刻清洗,不准碰这些洗过的东西。你刚刚忘记了?”
盼盼知道自己刚刚犯错,看着被自己弄脏的床单,吐吐舌头,立刻转移话题的说道:“我刚刚看见言妈妈同乔叔叔说话,要等冰妈妈回来,然后结婚。乔叔叔,不。必须生宝宝。”
听到自己儿子奶声奶气,还有点口齿不清描述,云晚惠呆呆的将自己儿子支离破碎的话拼凑在一起。可是这里的信息量太大,一时间真的不知道重点在哪里。可是有一句云晚惠很清楚,那就是生宝宝。这个宝宝绝对不是盼盼,那么是谁?妙言?
云晚惠也不在乎床单上的小手印,抱着盼盼向着他所说的两个人对话的位置走去。此时凌妙言与信组的元老乔正在云晚惠房子的小胡同争吵。还没等云晚惠走到这里,就听见凌妙言暴躁的说道:“乔,你够了。一个人怎么就不能养孩子,惠不是把盼盼养的很好。惠可以,我同样可以。不要以为同我睡过一回就来一个负责到底,我凌妙言不需要你的负责。”
对面的男人显然被凌妙言这样油盐不进的样子惹毛了,原本谦和的脸上露出一道裂痕,有些烦躁的说道:“你,我可以不负责,但是我儿子必须跟我姓,这是我的底线。”
“你放屁,他在老娘肚子里,你说跟你姓就跟你姓了?老娘不同意。”凌妙言一下子就火了。就差没有暴跳如雷的同大打一架。
云晚惠怎么也没有想到凌妙言会同乔在一起,听着凌妙言这么火爆的回话,真怕她一个激动将肚子里的孩子伤到。
无奈的摇摇头,人未到声先到的说道:“乔,你想回去吧!妙言的性子烈,你们这么僵着也不是事,而且妙言是有孕的人,让她太激动会影响胎儿的。”
云晚惠的声音像凛冽的甘泉,让刚刚还火爆的凌妙言一下子就没了脾气,小心翼翼的回头看着云晚惠抱着好奇的盼盼走出拐角,咽下刚刚要说话的口水,怯懦的说道:“呵呵,惠,怎么这么巧?你抱盼盼来散步?”
云晚惠看着故意打哈哈的凌妙言,面无表情的说道:“当妈的人这么暴躁,一点小事就呼天抢地的,也不怕伤了宝宝!”
凌妙言被云晚惠说的撅着嘴不抵抗,乔歉意的看了眼云晚惠,说道:“组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凌妙言,你想不用会组里,我会分担你的工作,你就好好的在家里陪着云晚惠好了!”
凌妙言一定就又想要发火,但是云晚惠抢在她之前,对着说道:“谢了!”然后,拉着还想要叫嚣的凌妙言走回屋内。将凌妙言安置在客厅内,让盼盼趴在自己的怀中,对着凌妙言说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开始,我们根本就没有开始,就一失足成千古恨。”凌妙言不满的说道。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云晚惠此时就像一个严厉的家长,质问着不懂事的孩子。在她怀中的盼盼同样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对着凌妙言说道:“结婚,结婚!”
“结什么婚啊!没说是一失足么?都是意外结什么婚!”凌妙言可没有想过自己的会同那个讨厌的乔结婚。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云晚惠觉得自己此时心脏都要麻痹了。这个凌妙言还不在意的样子。
“那就生呗,你不是也自己带孩子。”凌妙言撇撇嘴。
“那是因为魏南不在,乔就在你的身边。”云晚惠对于凌妙言这样的想法感到荒谬。
“反正我不结婚,没等到冰,我就不结婚,我还想要给冰当伴娘呢!”凌妙言说完,拧着腰踏上楼梯。云晚惠也只能摇摇头,将怀中已经有点困倦的盼盼抱紧,看着外面的夕阳,心里对于魏南与沈冰的思念与日俱增。她坚信他们一定会回来,就像凌妙言说的一样,她们都在期盼他们的到来。
又是一年正盛夏,凌妙言家的小公主也出生了。凌妙言到底还是没有同乔结婚,只不过却让乔住进了云晚惠的房子,同自己一同照顾他们的小公主,小念。
已经三周岁的盼盼穿着花裤在街上要捕蝴蝶送给已经半岁的小念。一只又大又好看的蝴蝶飞到了一处水塘边。盼盼只顾着追蝴蝶,没有看到前面的水塘,就在蝴蝶扑到的时候,小身子也失去了平衡向水中跌落。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只大手将小小的盼盼抱起来,已经吓傻了的盼盼看着被阳光照耀的镀着一层金光的男人,瞪大他那双水眸说道:“你是天神派来救我的么?”
魏南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孩子,真不知道自己刚刚看到这个孩子要落水的时候,自己的心脏都要停了。身体快过脑子,一个健步就将小男孩拉起来。当他看到男孩那张似曾相识的脸的时候,一种微妙的幸福感让他激动的将孩子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
这里是他们信组才能住的地方,这里的孩子都是信组核心成员的孩子,那么长的同自己如此子像的,想想那个可能就让魏南兴奋。虽然有百分之百的肯定,魏南还是小心翼翼的用他那醇厚的嗓音对着小男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妈妈呢?为什么自己在外面玩呢?”
小男孩显然对于这个男人很亲,一点也不怕生,可能是也知道这里出现的人都不可能对他又威胁,糯糯的声音说道:“魏羽铎,小名盼盼,我妈妈叫云晚惠,我爸爸叫魏南,他是一个大英雄。我出来给小念抓蝴蝶,小念好小,总是哭,我想送她蝴蝶,她就不哭了!”
提到蝴蝶,小盼盼看着由于刚刚自己的危险而逃走的蝴蝶,有点垂头丧气的嘟着嘴说道:“蝴蝶没有了!”
魏南看着自己的儿子可爱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孩子抱在自己的怀中亲一口,但是看着盼盼失望的小脸,魏南看了看天边飞走的蝴蝶,一个闪身,一直金光灿灿的大蝴蝶就被他抓住,送到了自己的儿子的面前。
小盼盼看着魏南抓蝴蝶的样子,欢呼的拍着小手对着魏南说道:“叔叔好棒!”
魏南对于小盼盼的称呼很不满,将蝴蝶放到小盼盼的网兜里,将盼盼抱在怀中说道:“不是叔叔,是爸爸!”
“爸爸?”小盼盼被魏南的话弄楞了,看着魏南那亲切的脸,低着头说道:“不行,我妈妈知道会打我屁股的,我就只有一个爸爸!”
魏南摸摸小盼盼的头,对着他说道:“你带我回去告诉她,她要是同意不就不能打你了!”
魏南的话显然说动了小盼盼,对着魏南猛点头之后,带着魏南走回他们的小别墅。魏南看着自己的与云晚惠的爱巢,心里百感交集。自己可以第一时间离开内域,找自己的老婆孩子。现在要相见了,她居然胆怯了。
云晚惠刚刚帮着凌妙言将小念哄睡了,想要出去找盼盼,当她开门看到抱着孩子的魏南的时候,眼睛突然很酸,呆呆愣愣的看着魏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魏南回来之前,她曾经也幻想过以后再相见,她会轻松的对他说:“欢迎回家!”可是现实是,这样的惊喜让任何人都忘记表达,只是将这三年多的思念化成了无数的泪水,默默的流淌出着等待的苦。
盼盼看着自己妈妈哭了,焦急的对着妈妈说道:“妈妈别哭,盼盼下回会听话。妈妈你别哭,盼盼再也不乱跑了!”
魏南同样手足无措,知道这些年真的苦了这对母子,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男人,一个不合格的父亲,他会用自己的所有的时间弥补这四年对他们的想念。魏南一把将云晚惠搂到自己的怀中,对着她说道:“我回来了,老婆!”
火爆女与技术宅
如果说现在在凌妙言的心里谁是最可恶的人,一定会是面子这个技术组的元老——乔。永远一副棺材脸,说出来的话永远能让其他人内伤,纯属冷暴力的带头人。可是偏偏这样的人确实信组的元老,而且现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沈冰走了以后,整个信组几乎都交给了这个乔与那个黑暗的情报头子鸣,自己确成为了行动队长。虽然知道以自己冲动的个性,确实不适合领导人的位置,那也不能让这个技术宅成为自己的领导啊。自己累死累活的将魇洲的军力集中部署,就是为了魇洲有一个安定团结的内部环境。可是人家倒好,一句话就要裁掉百分之二十的军事力量开支。当凌妙言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一股怒火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涨红着自己的小脸,拿着手中的红头文件向着那个技术宅的办公室走去。
这里是信组的大本营,也是原来的太空竞技场。虽然还有一些竞技类比赛在这里举行,但是其中的意义却已经只是娱乐消遣。就连原来的竞技场的主人惑,都开始当起了信组的财政部长。魇洲经济能这么快发展还多亏了沈冰慧眼识珠,让惑全权处理经济事宜。而原来风光无限的天空竞技场也成为了魇洲最大权利机构的所在地,最顶层是他们boss所在地,虽然现在的管事人是乔,但是那个顶楼的房间一直给他们的心中的boss留着。
凌妙言攥着手中的裁军报告一脚踢开乔办公室的大门,里面的摆设就像乔的人一样严谨而整齐。在高高的公文后面的乔对于凌妙言粗暴的举动置若罔闻,从他签署那样的法令开始,他就知道这只女暴龙不会善罢甘休,索性不闻不问,继续批阅着手中的文件。
看到乔严重忽视自己的模样,凌妙言攥紧了自己手中的裁军报告,大跨步来到乔的身前,一下子将乔桌子上的文件一律扫到地上,将手中的裁军报告摔在他的桌子上。
乔看着自己的批阅的文件全部零散的躺在地上,不满的用手推推自己的眼镜,抬头看了看凌妙言那张已经气红的小脸,对着门外的秘书喊道:“怎么凌部长来了都不知道上杯茶点。”
“姓乔的,不用假惺惺的。外面的那些人已经让我的手下带到治安部喝茶了,现在这层楼就我们两个,你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那军队开刀你什么意思?”凌妙言气哼哼的质问着乔。
乔无奈的看着有点像女霸王一般的凌妙言,以前有云晚惠看着这个女暴龙,还能同她沟通。现在云晚惠在家生产,这个女暴龙真的很难同她沟通。乔推了推自己的金边眼镜,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悠悠的说道:“照比我的估算,你应该比此刻早一个小时到我的办公室闹事,看来你是经过思考才来闹事而不是一时冲动了?”
“去你妈的冲动,老娘我现在很冷静,你一下子削减了百分之二十的军费,你想让维护治安的军人都喝西北风么?”凌妙言听到乔不在意的话就一肚子气。自己刚刚给自己的放半天假想陪陪云晚惠,还没有坐下喝口水,就被这纸文件叫了回来,而且一看要裁掉军费,一下子就想凌妙言的火气推到了顶峰,没管三七二十一,一溜烟就跑到了乔的办公室。如果这个男人还拿出那副死宅的样子,她不介意让他知道花是为什么这么红。
乔看着凌妙言那憋红的脸,无奈的起身,到自己办公室的茶桌上给凌妙言倒了一杯茶,说道:“有事慢慢谈,先喝口水降降火气!”
“你不用假惺惺的,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其他大洲现在都在打我们大洲的注意,你现在不增加军费,还要削减,你不是不想魇洲有安宁日子了?”凌妙言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接过咖啡一饮而尽,才尽量平和的说道。
乔走到办公桌前面的沙发上,示意凌妙言也坐下谈之后,才悠悠的对着她说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削减军队的开支。现在的魇洲已经是其他大洲眼里的芒刺,如果我们还增加军费的开支,那么其他大洲很有可能因为这样就产生无故的恐慌,要是其他大洲因为这个借口联合起来制裁或者攻打我们大洲,你有几成把握对抗其他五个大洲。要知道我们魇洲可是刚刚稳定起步的大洲,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毁了冰辛辛苦苦创造的一切。这也是你想要看到的么?”新兴的高速发展的魇洲已经让其他大洲注意,现在可能他们还只是观望,要是真的增长军备力量,有可能就是其他洲的对他们施压的借口,还比较脆弱的魇洲怎么同那些老牌的强洲对抗。
凌妙言听到乔提到沈冰,当然知道冰为了这个大洲付出了多少辛苦,才让魇洲从一个军阀割据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安定团结的生活乐园。这里是留给沈冰最后的安身之所,怎么能让其他人破坏。
“就算是这样,你一下子少了那么多,魇洲的防御怎么办?”凌妙言更担心的是有人借机想要占有他们的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
“兵不在多,在于精。只要我们掌握核心的重拳,其他的分配到其他各个州郡,让他们自己负责内部安全,多出的资本自己地方核算不就行了!”乔对于凌妙言的脑袋已经不抱有幻想,只能循序善诱的同她“商量”。
打发走了凌妙言,乔觉得比自己跟组内开会还要费力,默默的看了看自己地上被凌妙言弄乱的文件,刚想喊秘书处理,可是想到整层的人都在安保部喝茶,只能认命的自己收拾起凌妙言打乱的文件。
……
一年一度的信组酒会,这是沈冰在这里就有的传统。一年的年底,各个州郡负责人都会回来总部,参加年度酒会,加深彼此之间的感情,同时联系一下各州郡的情况。这是沈冰离开的第二年酒会,参加酒会的人比去年更多。随着魇洲各地发展迅猛,信组作为整个魇洲的的核心权利机构,压力也更大。但是信组一直秉承沈冰制定的选人严谨的方针,并没有过度的增加人手,使得体质臃肿,负担增加。适当的增加一些精英人手之后,信组以一种高效的工作效率雄霸魇洲一隅,其他政治团体根本渗透不进魇洲这块新兴的发展圣地。
作为现在信组的当家,乔不可避免的喝了很多酒。看着一时半会还不会散场的酒会,乔无耐的只好去花园醒醒酒,再在这里待着,自己非让这些人的热情给抬出场不可。就在花园的深处,乔听到了一个女人嘤嘤的哭声。
顺着声音,乔一步步走到花园的深处,就看到一身火红晚礼服的凌妙言如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一般,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嘤嘤的哭诉。“沈冰,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这么长时间一封信都没有。原来三个人参加酒会,现在你走了,云晚惠又带孩子不能来,就剩下孤孤单单的我,你们怎么就这么狠心。当初我就不应该听你的话,什么家庭,什么团圆。没有你怎么团圆,你他奶奶的别出事,要不老娘到地府也把你揪出来。”
凌妙言的话断断续续,絮絮叨叨,乔就这么站在凌妙言的身后,听着这个一直以来都是雷厉风行的女人在这里抱怨自己损友的无情,突然觉得此时的凌妙言很惹人怜爱,很想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
乔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行动派,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就是这么做了。当他将这个如瓷娃娃一般的小女人抱在怀中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僵硬。他如魔怔一般顺着她的后背说道:“想哭就哭出来,今天没有必要硬装坚强。”
一个错误的时间,一个不当的地点,两个同样微醉但是却很孤独的人。好像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两个人没有惊动任何人,迅速离开了酒会现场。在最近的酒店,一间巨大的情侣床上,干柴烈火引燃了两个人体内的全部热情。急不可待的两个人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从进门开始就好像想将彼此吞食入肚。
长夜漫漫,赤裸相搏,暧昧的腥甜散发在整个房间内。浅吟粗喘交织成一曲绯色的浪漫。
翌日大早,凌妙言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散架子了,酸痛从下身蔓延到整个躯体。凌妙言尝试的动了动自己酸痛的四肢,当碰到身边的那一处温暖的时候,惊恐的缩回手。回头看向身边还在沉睡的男子,昨夜的疯狂如潮水一般席卷了自己的大脑。
看着乔疲惫的皱着眉沉睡,凌妙言突然觉得自己的就是一个禽兽,居然自己也会酒后乱性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不想惊醒枕边人,凌妙言蹑手蹑脚的下床,身上黏黏腻腻的感觉都顾不上洗,套上自己的衣服,凌妙言做了第一次做了逃兵。
从那天开始,凌妙言开始回避乔的接近,可以说是避之如猛兽。这让一直想要找凌妙言谈谈的乔很挫败。一夜情不用负责可能是其他男人的向往,可是乔确实一个骨子里很传统的男人,凌妙言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他就没有想过放下这个包袱。
乔在各种方式逼着凌妙言见自己无果之后,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式找凌妙言,那就是跟踪。当乔看着凌妙言从医院里出来,脸色苍白的时候,以为出事的乔一下子出现在凌妙言身边。看着凌妙言惊慌的想要收起自己手中的检测报告,乔快速的将收到一半的检查报告拿到自己的手中。当明晃晃的“怀孕”两个字映入眼帘的时候,乔激动了,可是作为怀孕的母体却又落跑了。
乔与凌妙言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一个追一个躲,就算整个信组都已经知道两个人那不能不说的关系的情况下,他们的第一个女儿小念出生了。
小念的满月酒在云晚惠的家中举行,没有很大的场面,但是乔也是第一次堂堂正正的走进云晚惠的家。看着自己的女儿,乔露出初为人父的自豪,将自己的女儿抱在怀中,坐到凌妙言的身边,很正式也很霸道的说道:“我们结婚吧!”
“结婚?”凌妙言没有想到都已经八个月了,这个男人从知道自己怀孕开始就要同自己结婚,被拒绝了八个月,这个男人还会问这样的问题。凌妙言的大嗓门同样使得其他宾客同样停下来自己的事情,看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副习以为常般的继续刚刚的事情,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个劲爆的消息有一点意外。当然如果你接受了八个月这样的场景,顾及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有意外这样词汇出现。
“是啊!小念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家不是么?”乔很理所应当的说道。
“不要,我的姐妹都没有结婚,我为什么要跳进这样的牢笼里,我是不会考虑结婚这么荒唐的事的!特别对象是你。”好像觉得自己的决定不够力度,凌妙言在最后加上了一句。
乔好脾气的说道:“惠是因为魏南不在才没有结婚。至于冰,你觉得她要如何结婚,难不成要她站那么多次宣誓台?你说的这些都不成立,还有我是小念的亲生父亲,所以你结婚的对象只能是我!”
“切,好像说的我离不开你似的,反正只要是她们两个没有结婚,我就不考虑结婚,你明白么?”凌妙言伸手将孩子报过来,对着已经头痛的乔说道:“你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可是我结婚的对象不是非你不可!明白!”说完不理这个已经住进惠家中,被其他人已经默认为自己的丈夫的男人,拽拽的上了楼。
乔无奈扶额,看来自己的想要让这个女人同自己走进婚姻的殿堂,还真是一个任重道远的事业。不过看着好友们鼓励的眼神,乔觉得自己的好像应该利用一下这些看戏还不付门票的家伙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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