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不过初相见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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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略微修整就可以改成学校。

    裴岩妍得到这信儿高兴极了,非要送我一大礼包,我被她的笑脸迷了心窍,一时冲 动说:“不用,你亲我一下就成。”,她真的太暴力了,牛皮圆头靴狠狠踹上我的小腿,留了好大一块青。我揉着腿后悔万分,太冲动,太不成熟,应该留着眼泪说娃好就成,依裴岩妍的性子肯定请我吃饭,倒时候喝点小酒,谈谈人生,亲亲小嘴,天亮再一起吃个早点,这多美。

    我娘很快订好了相亲的时间和地点,那天我刚好参加局里迎新年冬季长跑比赛,呼呼的大北风,顶风跑了五公里,领奖时候一帮人跟下头哄笑,我对着金光闪闪的奖杯照照,好嘛,跟刚从青藏高原拉回来的藏獒似的,脸蛋上还挂着两坨村妞红,别提多喜庆。随便在运动服外面套了件羽绒服,上面还有中午钉子吃面留的两条油渍,我对着镜子咧嘴笑,牙再黄点就更猥琐了,要是这样跟我相亲那姑娘还能看上我,那铁定说明那姑娘心里有疾病。

    到了咖啡馆门口被我娘堵个正着,她料到我来这手,竟早作准备,故意说早了时间,我本是故意迟到了二十分钟,其实比约定时间还早了一个小时到,这一小时被我娘可劲收拾,换衣服弄头发洗脸面膜捯饬的像是要上镜。一切准备就绪,她押送我走进咖啡馆,叫服务生安排到临窗的位置,临走时她帮我整整衣领顺势拿起我放桌上的手机冲我晃晃,语气相当温柔:“这个妈妈先没收,别淘气,我就在对面车里看着,要是你不听话,有的是办法治你。”

    时间还早,我百无聊赖的趴在翻杂志,有个姑娘走到我跟前,我抬头看她,人倒是挺漂亮,身材也不错,不知道是不是人工合成的。

    “高嵩?”

    一时想不起来这姑娘叫什么,只得站起来冲她点点头:“我是。”,她倒是不介意的样子,大方的伸出手:“我叫黄秋怡,你好。”

    直觉告诉我,这姑娘不是那么好对付,我干脆跟她说我是被逼来相亲,请见谅。她很是理解地笑了:“其实我也是被我妈妈逼的,我马上去市局网监处实习,正好你是那儿的,就过来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也好。”

    原来是未来的女警花,我们处6个老爷们儿2位警花,分别是菜花和喇叭花,菜花满脖子满脸青春疙瘩痘,喇叭花嗓门大的能把雷公吓瘫痪,现如今,这么个漂亮姑娘去了,不是要破坏和谐么?

    她一个劲儿问我去了以后要注意什么,大家好不好相处,我一一给她解答,这是未来的同事,以后我们的早饭,下午茶都指着她了,喇叭花刚分来时装淑女了一阵,那时候我们享受过这待遇,天天早上到办公室一堆吃的,但凡有人要打探消息,起步价就是俩肉夹馍,问的多付出的更多,总之那俩月我们处里每个人的体重有不同程度的上升。

    正聊得起劲,忽觉周身一阵寒意,有杀气!扭脸看向窗外,大脑顿时放空,彻底傻眼。

    裴岩妍站在离窗户几步远的位置,小眼神跟飞刀似的,见我看她,小脸一扭转身走人,我一拳砸到桌上:“中计了。”小黄同志吓了一跳,疑惑的看着我,

    顾不上跟她解释,我拔腿便追,裴岩妍边走边跑,大冷天的也不穿件羽绒服,光着小腿儿穿黑丝,羊绒大衣除了好看能顶什么用?眼见她掏包拿钥匙开车门,我忍着脚腕的疼痛快速冲过去,在她坐进车的同时那也坐进副驾驶位置。

    “滚,滚,滚”这倒霉孩子冻得直打寒战,连打几个喷嚏,说话都结巴,我忙脱了大衣把她抱住,她使劲捶我,小手冰凉,我按住她胳膊,威胁道:“你再招我,我亲你了啊。”,她安静下来,瞪着我不说话。我拽过她手里的钥匙点火发动,并打开暖气,希望我俩能尽快解决问题,要不非一氧化碳中毒不可。

    其实我妈今天这招一箭双雕真是够阴的,可惜她低估了裴岩妍的智商,虽然她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但脑子还是清楚地,我跟她说了是我娘用培智学校的事情要挟我相亲,目的就是破坏咱俩。她脸色缓和了些,可仍就连个正眼都不给我,我余光扫见她一只白嫩嫩地手指头微微地摩挲了几下我大衣的料子,心想,这妞儿是越来越精明,我把大衣给她拉好:“哥们儿今天本来走的是三线城镇非主流脑残青年路线,结果被我娘堵个正着,这都是她新买的。”

    她也不知道寻思什么,低着头揪着衣角玩,我跟她继续解释:“我跟那姑娘真没什么,她马上要来我们单位实习,跟她介绍下情况,再说了我娘就在马路对面车里盯梢呢,我这可是为了你牺牲色相,你好歹给点奖励吧。”

    我等着她回应,哪怕骂我一顿也成,可她打了个哈欠,无聊的转头看向窗外。

    真是拿她没辙,每回发脾气都来这招,装锯了嘴儿的闷葫芦,非要逼的我磕头求饶才算完,我正琢磨怎么哄她,她缓过劲儿来,没良心地过河拆桥,把大衣一扯砸我脑袋上,亮出太后范儿:“你下车,我要回家。”

    非逼我耍贱招才成是吧,我二话不说抬腿掀起裤腿给她看我脚脖子:“你看看我都伤成这样了,你也忍心。”,她用手指头戳戳见我疼得直躲,伸手握住我脚腕:“怎么弄的?”

    “跑步时候崴了一下。”

    裴岩妍把我卷起的裤角放下,没好气地说:“你要去哪?我送你。”

    我问她还去不去采访我娘,她反问:“你怎么不回去继续相亲?”。这种问题是裴岩妍拧巴性格的经典体现,答案是去,她再揪心难受面上还得装优雅淡定,脸皮子都绷歪了仍然歪着嘴笑笑说:“赶紧去吧”,你要真去了,她一准儿翻脸再也不理你。要是说不去,她良心又觉得对不起那个被晾在咖啡馆里的姑娘,认为你根本不可靠,不管我说去不去,反正都是我的错,要想活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耍混蛋,我说:“裴岩妍,别装了,直接承认吧,你心里是有我的,你受不了有其他女人跟我在一起,就跟我受不了你身边有别的男的一样,光想想都受不了”。

    裴岩妍:

    我是受不了高嵩身边有姑娘,他这头跟未来小警花眉开眼笑秋波荡漾,那头我傻了吧唧的帮他安抚把我当敌人的前女友,这炮灰当得真是冤枉。想起那个萧晓就有气,就是认定了高嵩和她分手是因为我,又是发照片又是写俩人交往的回忆录,每天短信电话轮番轰炸,时而凄凄艾艾时而威胁利诱,简直是人格分裂,我实在受不了只得找奶奶帮忙,这才还我安宁。晓迪笑话我帮高嵩擦屁股,说这事儿就该他摆平,可高嵩怎么摆平?就一小警察,亲爹不能提老娘势力眼,怪可怜的。

    今天高嵩他妈没叫我来采访,是集团市场部老总约培智学校潘校长谈宣传的事情,潘校长怕吃不准才找的我,如果真是他妈设的局,那我只能说他妈作为商界名流,日理万机却这般费尽心思破坏我俩这对早已分手的冤家,真是够无聊的。刺激我有用么?虽然看见他和那小妞相视而笑时的抑制不住的愤怒令我意识到这家伙在我心里还是有分量的,可那又怎么样?当年算是我们年少不知事只叹相见恨早,如今再见面怕是又相见恨晚了,但凡这事儿提前几年,我指定义无反顾的继续跟他手牵手傻啦吧叽的往前走,可现在不行,我被这世界磨得敏感又自私,经历了成长,不再单纯。我依然相信这世界上有爱情,但没把握重新开始后我俩的爱情就能够天长地久,我很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这段感情中安然抽身,失恋的痛苦只有尝过的人才明白,早上睁开眼就想流泪,晚上哭着睡去,整日精神恍惚总觉得一回头他还在那里,吊儿郎当地冲我坏笑。这种日子我打死不想再来一次,珍爱生命,远离痴恋。

    高嵩明显不能理解,他的观念是爱就要在一起,早点晚点有什么啊,人对了不就行了么。他说:“裴岩妍,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没明白么,爱情带来的快感其实就是荷尔蒙激素多巴胺造成的,这种激素从分泌到殆尽最多也就两三年,咱俩在一起7年,分开了7年,为什么还是不能忘了对方? 咱俩太像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咱俩就是天生一对儿,你还别否认,这天底下本来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亚当一夏娃,老天爷就是这么定的,你想换别人就是不成。你摸着良心回答我,我和你那小男友一起跳河里你先救谁?”。

    这答案还不简单,我完全凭良心回答:“我游泳没你俩好,你俩还是自力更生吧。”

    高嵩是北京市游泳二级运动员,高考加了20分的,江山有潜水证,不会游泳他敢绑着着铅块往海里跳?这个问题完全没有价值。

    对于已经有男朋友的人来说,我俩今天这对话实在不妥,高嵩不服气地说:“你俩是领证了还是有娃了?按资排辈而他算老几,老二,我看他够二的,咱俩打啵儿的时候他还上初中吧,看见你估计还要弯个腰叫声大姐姐。你确定你俩是真心相爱?”

    我俩是不是真心相爱不重要,他能让我毫无压力,并且真的能让我开心,最关键的是跟江山在一起我不用再害怕失去自我,更不用害怕失去时的难以承受的伤心。江山嘴巴里说爱我,但其实他没他说的那么喜欢我,这家伙从我出院以后对我态度180度大转弯,人不见短信不回,打电话倒是接不过总是推脱说太忙。我有点失落,难道是嫌弃我吻技不好?

    “裴岩妍,你有谱没谱儿,人家这是要甩你,忙就等于不想见你,明白不,我要是你就赶紧跟丫掰。”高嵩朝我伸开双臂扑过来:“来,哥们儿给你安慰。”。

    安慰你个大头鬼,我一巴掌拍歪他想吃豆腐的嘴。

    “别说话。”他赖在我身上搂住我的脖子不动,嘴里呼出的热气吹得我耳朵发烧,这混蛋占便宜没够,正准备上掐花神功,他放开我盯着窗外找我要手机:“手机给用用,带摄像机了没?有人偷车,赶紧帮我取证。”。我赶忙掏出摄像机拍摄,他报完警嘱咐道:“你拍完就赶紧走,车门锁好。什么事儿都别下来。”见他要下车我拉住他:“他们四个人呢。”他吧唧亲我一口:“没事儿,等我收拾完这帮小贼,咱俩看电影去。”

    他们都说很爱我(2)

    裴岩妍:

    我紧张的喉头充血,摄像机拍出的画面抖动的令人晕眩。负责把风的小贼见高嵩过去,当即上前拦截,高嵩一个反手把他按倒,速度极快地抽出那人的皮带将其反绑在旁边的车门上,这地界本就偏僻加上今天刮大北风根本没人来,其他三人仗着人多围上来,手里拎着扳手,榔头,还有刀。我心急如焚,快速爬到后车厢,从另外一侧后门下车,小心地开了后备箱拖出准备送江山的玩具枪,超大一只,死沉死沉的,周围的车不多,没办法迂回偷袭,好在自小看着裴晓迪四处打架生事,后来跟了高嵩也是个街头霸王,我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看多了自然懂了些,干脆冲上去鼓足劲儿抡起抢冲着背对着我向高嵩挥扳手的那人膝盖猛抽过去,那小子哀号着重重摔在地上蜷起腿一通揉,高嵩和被他按在地上的另一个犯罪嫌疑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一鼓作气举枪追着砸另外一个想跑的小子,高嵩反应过来,一跃而起拽过枪把我拉到身后特专业的端抢冲着贼人们威武的吼道:“都趴地上,手抱头。”

    真是太帅了,我特想振臂高呼:“人民警察万岁!”

    有辆警车向我们冲来,本已驶近忽的一个急刹车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停都不停直接掉头离开, 没两分钟我的手机响起。

    “你报的案?说有人偷车?”

    “对。刚才来了辆警车又走了。”

    “有枪啊,我们就守在停车场外面,已经申请支援了,你在哪儿,安全么?”

    我跑出停车场,果然有辆警车旁边还两停了两辆警用小摩托,我对那五个躲在车后如临大敌紧张的呼呼冒汗地年轻警察们说:“同志,枪是假的,那四个趴地上的才是犯罪嫌疑人。”

    可能是我的态度伤害了那几位警察同志,他们以非法持有仿真枪的罪名把我和高嵩也带回警局,一路上高嵩一直攥着我的手,我没办法拒绝,谁让我俩被铐在一起了呢。这个人出门不带警官证还办案,就他这气质鬼才信他是警察,人家以为我们是黑帮火拼呢。

    我那把枪似乎很牛,被警察同志们争相观摩玩赏,啧啧赞叹。趁着警察查询我俩身份的空挡,高嵩问我枪那儿来的,这枪是迪奥偷拿出来玩被我撞见收缴的,罪魁祸首还是裴晓迪那个祸害,吃饱了撑的收藏这些玩意,这会子打电话找他捞我却找不到人,电话总是不在服务区,也不知道是不是躲回自己的星球去了,一会儿警察审我我肯定实话实说绝不包庇。高嵩摸摸我脑袋:“没发烧吧,还等他们审讯?这可是刑事案件。”。我没了脾气,真要闹大了对我们谁都不好,高嵩拿了我的手机狂打,本来就没两格电,这下好了直接关机。等了一会儿,分局的局长派人把我俩带到他办公室,进门的时候屋里几个人对着电脑笑的东倒西歪的,见我俩进来,坐主位的大叔敛了笑正襟危坐,其他人捂着嘴便瞄我边退场,我和高嵩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高嵩让我先去屋外等会,他单独和局长谈了一会才叫我进屋,局长态度缓和了许多,高嵩倒是黑着脸站在一旁不做声,局长问我:“这枪哪儿来的?”,我迅速入戏按预先套好的词说:“在小商品市场买的,当时我侄子特喜欢,我要知道这玩具机关枪是国家禁止的仿真枪,肯定不能买,400多呢。”。局长许是被我纯良的外表和质朴的演技蒙蔽了,他拍拍高嵩的肩膀:“算了,下不为例,枪留下人你领走,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小姑娘家家的上街约会还带把16,不认识就算了,拎出来当棒子抡人,本来是个好事儿,可你说,这传出去多丢人。”他扭脸又交代我:“小姑娘,有空多看百~万\小!说,新一代警察家属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这个臊啊, 谁是警察家属了,我一群众救了警察一命,维护了人民财产的安全,不被表扬送个锦旗什么的还要受这份闲气。

    局长叫一小警察送我们回去取车,路上那孩子特兴奋的跟我说:“裴姐,您可真勇敢,真是刚柔并济,色艺俱佳,巾帼不让须眉。。。。您这枪可够棒的,比学校里的模型逼真多了。我怎么就没这么好命买一个呢?裴姐。。。”

    “注意素质啊,小心扒官衣。”高嵩没好气的开口:“什么叫色艺俱佳啊,这是好词吗?你那个学校毕业的?。”

    我推推他,干嘛啊跟个小孩儿较劲,他幽怨的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回到自己车里,我问他要去哪儿,他疑惑问:“咱俩不是去看电影么?”谁答应跟他看电影了?今天是江山的生日,办生日party的ktv包房和餐单都是我订的,我答应过要陪他一同庆祝,承诺过的事情要履行。我跟高嵩说:“时间来不及了,要不我先过去,反正今天跑不掉要喝酒,正好你把我的车开走,明后天我去局里找你取车。”

    “也成。”他答应的痛快

    我和高嵩换了座位,他开车我在旁边手忙脚乱的化妆梳头,“你送他什么生日礼物?”

    “坏了,就是那枪啊。”我懊恼极了,现在再找怎么来急。

    高嵩劝道:“别急,等会看见路边有卖水果的,买点天津大鸭梨。礼轻情意重么。”

    “你就坏吧。”我饿的前胸贴后背,大脑早就罢工停运,根本想不出要送什么。

    “别想了,人去了就够给丫面子的,咱俩好那么多年,也没见你这么费神费力送我什么生日礼物,今年我过生日也你连个短信都没有,这不是逼我羡慕嫉妒么。。”

    “拉倒吧,有没良心啊。。你20岁生日。。”有些事情不能提,稍不注意就会被戳疼,我一时语塞,莫名的心酸。

    歌里总唱,要有多坚强才会念念不忘,我却觉得,正是因为不够坚强才无法遗忘所有的爱恨,将少年情怀彻底掩埋,那段日子实在太美好,想放,放不下,再求,求不得。

    高嵩说:“妍妍,对不起。我把纹身洗了。”

    “没事儿,能理解。”我故作大度:“人民警察不能搞纹身,没事儿,我就是很佩服你,听说洗那玩意很疼,比刺下去疼。你看,我其实也不想留的,只是没这个胆。”。

    他猛打了把方向,强行并线拐下辅路,把车停在路边,转身问我:“装什么啊,其实你心里早开骂了是吧。“

    我生气了,心里那股子火怎么压也压不住,我说:“你有病吧,咱俩客客气气的不好吗,干嘛非要找不自在,非逼我跟你说什么警察不能有纹身,根本就是借口,要真是有这份心,明处不能留,怎么不纹到脚心啊,再不济你胸口戳个红点装装朱砂痣也成。当我傻子?你就是想把自己摘干净,白白净净的寻找第二春。”

    高嵩二话不说解扣子,我吓一跳,这是什么招数?

    他扒开衬衫,拉着我的手往他胸口上贴:“你来戳!”

    非礼?我连掐带挠,他俯身过来,手压住我肩膀不让我逃跑,我也不客气,一口咬在他嘴唇上,奈何他皮糙肉厚根本不在乎,用力将我搂的更紧,我俩的心紧贴着,一个比一个跳的快,有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我恢复些神智,拍拍恨不得把我吃下肚的高嵩,他满是陶醉,看我的眼神倍儿性感。我抬手打开车顶灯,指着嘴角:“你看这是什么?”

    晕血还想耍流氓,作死呢吧。

    我美不滋滋的哼着小曲开着车,高嵩坐在我身边手扶额头面色煞白。“裴岩妍,算你狠,你把车灯关了行么,这样开车不安全。”,我趁着红灯把头探过去挑衅:“怎么了?”。

    他恨恨的看我一眼,随即呻 吟一声转过头去:“你丫太坏了,不带你这样的。别闹了,我想吐。”。

    我得意极了,玩性大起,干脆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趴过去,嘟起嘴巴:“乖,在亲一个。”。

    “大爷我成全你。”他扑过来抱住我脑袋就是一个深吻,吃豆腐不算还顺便擦掉了我嘴角的血迹,临了他理直气壮的说:“这可是你让我亲的,我怎么忍心拒绝呢?”

    如果真有轮回之说,那我上辈子肯定欠了他很多很多,所以这辈子他才能如此折磨我,报应啊,真是报应。

    待续

    高嵩:

    为了躲避我娘的截杀,送完裴岩妍后我特地在外面耗到快一点才回家,结果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自大学毕业后我们娘俩就各过各的,表面上看彼此互不侵犯,但我仍需时不时换个门锁以防她的突击检查,这次换锁是上个星期的事情,没想到她竟这么快就弄到钥匙。我问她怎么拿到钥匙的,她也不瞒,直接说是趁我下午换衣服时候配的。我对她这种做法再次表达了抗议,可她只当没听见。我娘对今天的事情毫不避讳,坦诚是她设的套,她说:“这小丫头长得是更漂亮了,怪不得你看不上萧晓,不过裴岩妍再漂亮也是别人的,你甭惦记,人家都能开始新生活你怎么就不能?”,我说既然这么容易你干嘛不花点时间找个男人谈谈恋爱?赚那么多钱到底要干嘛?她最喜欢吃的是大米粥就酱豆腐,一回家就换上早已退败的看不出到底原来是啥颜色的家居服,拖鞋底儿都磨穿了才想起来换一双,可只要她一出大门包管打扮得跟连卡佛代言人似的,每根头发丝都彰显着着她的资产数。我真心希望我妈能找个疼她的男人好好过日子,她玩命折腾了半辈子,要是能再给她个温暖的结局那就真是一部完美的女性励志大片,我妈说:“我已经50多岁了,该经历的都经历过,我知道你跟他们一样觉得我庸俗,什么都要就是不要脸,要脸有什么用?这年头要脸还不都是被我们这些不要脸呼来喝去,当牛马使唤?这世界就是这么恶毒,你没钱没权到哪里都是孙子,哪怕是月球上都是有钱人先上现占地,这就是现实,你们所谓的自尊不过是因为自卑和无力改变现状而自欺欺人的借口。”。对于她的想法我无法苟同,多年来的种种遭遇教育我想跟我妈这种偏执狂辩出个是非清白,完全就是痴人说梦。裴岩妍也是这种类型,她认准的你说破天也没用,除非她自己改变主意,她有时候耳根子挺软,感情上会摇摆不定,那也是暂时的。就像今天我亲了她,她看似没有激烈抗拒,但这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明天一早你再问她,她只会说:“逗呢吧,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跟你没戏。”。

    我妈妈觉得裴岩妍不适合我,毕竟我是个男人,男人不拼事业就等于鸟伤了翅膀,扑扇不了几天就得死翘翘,可裴岩妍绝对不是那种能安分当男人背后的女人,这姑娘骨子里的清高和优越感是横在我俩中间的一闷雷,说不准哪天就会炸的我们血肉模糊。她说你离裴岩妍远点吧,你爱她多深将来伤的就有多狠,夫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那种滋味妈妈舍不得你去尝,我宁愿你被人家当混蛋骂也不想你个大老爷们儿被个小姑娘弄得五迷三道,为情丧志。

    我被她气死了,自己就栽在这倒霉的事业心上,现在还拐带儿子往这条路上走,真真害死个人。

    也不知道谁凌晨两点多还给打电话,我妈从包里掏出我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才递给我接听,是老钱,他叫我收拾几件衣服赶紧来局里报道,有任务。老钱下完命令就挂电话,搞得那叫个神秘,我满肚子疑惑无处可问,也不敢耽误时间,随便抓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往背包里塞。我妈也过来帮我整理,边折衣服边问:“老钱是谁啊?”。我一时放松了警惕,没做他想便回道:“就是跟我一起在山里派出所呆过的那哥们儿。”。

    “那个缉毒警?”

    “嗯”

    我妈一把按住我的手,神色分外凝重,她说:“你不许去,绝对不许去。”

    我明白她的担忧,忙安抚道:“没说叫我干嘛,没准是局长老婆叫我查她老公的d盘呢。

    “你当我傻子?高志强当年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就是去协助侦查,结果呢?那帮毒贩是带枪的,全是亡命徒,不能去!”。我妈难得的软弱一把,面露凄凉:“儿子,妈妈就只有你了,说什么也不能去。”。不去?开玩笑,这是任务,就算是要上一线我也底去,当警察不就是干这个的么。我是铁了心要参加这次行动,任凭我妈怎么劝怎么求,就是要去,情急之下她打给我爸,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就听见她声嘶力竭的控诉,我趁其不备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夺门而出。

    到了局里缉毒处副处长介绍说那几个小毛贼全撂了,都是沾毒的,这次撬车就是为了筹钱拿货,他们的交易方式正是之前我们追查无果的网上交易。有两个孩子表示愿意配合警方破案,局领导决定组建展项行动小组,并强调了不能犯之前打草惊蛇的错误,一定要注意保密和人员素质,因为怀疑有公安系统内部人员涉案因此需要抽调非缉毒部门的同志参与抓捕。总指挥黄局长第一个就想起我,原话是:“网监处那个小高不错,身手好,脑子活,政治意识也强,根儿正苗红。”,这黄副局长是当年我爹带过的菜鸟刑警,前几年我刚到局里他就想把我弄去搞刑侦,我妈在我生父的默许下眼泪婆娑的找昔日的小黄和包括我生父在内的其他战友吃了顿亲友饭,逼着他们拍着胸脯发誓要保我这英雄后代的平安。处长说黄局在办公室等我,要亲自给我做动员,老钱陪着我去办公室,路上这通数落我,说什么停车场监控录像他们都看了,有这么干的么?一对四,以为自己是李小龙啊,一旦见血你可怎么办?亏得裴岩妍够悍要不然能这么全须全尾的跟这儿?老钱是知道我晕血的,这是因为这个,他竭力反对我参加这个任务,可偏偏几个领导都看重我,觉得晕血就是欠练,打野猪那会儿满头满脸的血不照样扛下来了么。老钱把我送到黄局办公室门口,嘱咐我别冲动,做内勤也是为人民服务,一样出英雄。

    进局长办公室如同进了仙境一般,黄局拉着个脸吞云吐雾:“你妈不让你参加这次行动,闹着要找我算账。”。

    “如果我爸还在,他一定会让我参加。”许是被二手烟熏得眼泪汪汪的眼睛让人误会了,黄局走过来拍拍我肩膀,特慈爱的说:“好小子,叔叔没看错你,你天生就有咱刑警的血性,要是高队还在,不定怎么埋汰我们这帮人教子无方呢,除了你没一家的孩子能继承衣钵的 ,你好好干,叔叔等着为你庆功。”,高局让在旁边的会议室里先打电话哄哄我妈,我费了不少劲才勉强让老太太平静下来,这边刚撂电话那边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我爸走进来。

    真是没想到他会来,本来我没觉得有什么,可这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难不成对方有什么重火力?我爸问我怕不怕,能不怕么,昨天还跟裴岩妍打打闹闹的言情剧,没隔多久竟要开始上演枪林弹雨、子弹横飞的警匪片,这落差也太大了点。我爸说你要是去了就底咬牙抗住,哪怕是天上下子弹也不能怂。我说您放心,咱就是干这个的,到时候心里再害怕也不会干那些丢人现眼的事情。

    表完决心,我俩相对无言,气氛挺冷。过了会儿,他叹口气,伸手要摸我脑袋,我一侧头躲过去,心想,这多多大了,还搞这套。

    他尴尬的笑了两声,又说:“当年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你爷爷在局里管枪械,一有对方持枪的大案子,他就跪下拜佛求菩萨保佑别让我被选中参加任务,每次我去领枪时他的手都再抖,可嘴里却说:‘小子,别给咱祖宗丢人。’,当年觉得挺不理解的,可如今终于能体会他那份揪心。”,我实在不适应他这份煽情,想了想说:“你劝劝我妈吧,我刚骗她说给我派的任务就是内勤,在指挥中心守着追查ip就成,可这事儿瞒不住,她消息灵通着呢。”,他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我跟着队伍去了临时指挥所,老钱是这次行动组副组长,他给我们20分钟的私人电话时间,然后所有人的手机全部上交封存。我给裴岩妍发了个短信:【车子停在局里停车场,周一到我办公室纸巾盒后面取车钥匙】,这短信发出去没两分钟,她便打电话过来:“你要干嘛去?”

    我看看表,5点20,这姐姐难不成混到现在还没睡?

    “你这是刚起啊还是没睡呢?”

    “正准备睡呢,刚才玩会儿游戏。”

    听她说玩游戏,我直觉反应她昨晚上肯定遇到点什么想不开的事情,根据我这些日子的观察,但凡她遇上点烦心事一准跑魔兽世界里杀怪发泄。老钱在我身后踢我一脚,示意我注意纪律不要透露行踪,我按了静音问他:“周一裴岩妍会去单位找我。”,老钱瞪我一眼骂道:“就他妈你事儿多,早点收成家属多省心。得了,按家属待遇走,跟她说你要参加任务,让她对外保密。”。我依样画瓢,转述了这意思,裴岩妍过了好一会儿才开腔:“危险么?”,明知道她看不见,我还是摇摇头:“不知道。”,“发防弹衣了没?你领衣服的时候千万别瞎客气,给你你就穿,仔细检查有没有问题,也不知道市局有没有配防弹头盔特。。。”听她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唠叨着,我觉得特舒服,忍不住开口跟她贫:“有,还有防弹内裤呢,说明书上写着必须穿长裤外面才能防弹,大红的,配个金腰带可威风了。”。 “有本事,你套脑袋上拍个照片给我发过来,我当手机屏保用。”她跟我叫板。

    “说好了啊,回头我检查,要是你手机屏幕上不是我我跟你急。”

    “德行,你敢照我就敢放,谁怕谁啊。”

    “你是不是不要脸了?美女可是睡出来的。”

    “你才不要脸呢,你个流氓。”

    我叹口气:“你又想到哪儿去了?我说的是美容觉。”

    “你真讨厌,脚怎么样了?”

    “喷上喷雾了,没事儿。”

    ……

    “妍妍,时间到了,要关机了。”

    “你自己小心,。”

    我趁前面的兄弟交手机登记签字的时间给徐杰打了个电话叫他帮我上游戏账号陪妍妍打游戏,套情报,徐杰迷迷糊糊的问:“你要学习多久啊,万一裴岩妍要见面怎么办?”

    “她不会的。这次学习班要办挺长时间,你必须帮兄弟一把,记住了陪她杀怪做任务,少说话,多截屏。”

    徐杰无奈极了:“明白了,就是当一人型宠物。”

    男光棍和女光棍

    裴岩妍:

    挂了高嵩电话以后,我才反应过来,局里能给他这个连警校都没上过的网警派什么危险的任务,真是瞎操心。

    今天是光棍节,本来以为今年能成功‘脱光’,可万没想到在距离11月11日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的时候,我又被打回原形,恢复了女光棍身份,这怨不得别人,是我自作自受。昨天晚上江山没找别人来参加生日会,一个人巴巴的等了我四个多钟头,就算看到高嵩送我过来也不生气反而殷勤体贴的陪我吃饭,饭后他笑眯眯的找要我生日礼物,我当然不能把勇救警察,纤弱女子击退偷车贼的事迹讲给他听,低着头说自己忘了带,江山倒也大度:“算了,没礼物就肉偿,赠个香吻也成。”他张开手臂摆好pose,眨巴眨巴眼睛连放n个秋波,按道理我应该毫不犹豫的扑过去来个舌吻还必须是法式的带翘脚,可我真是挪不动步子,下意识的摸摸嘴角,那里似乎还残存着高嵩血,江山收了笑容,坐回椅子上半真半假的问:“你这么不把我当回事就不怕我把你甩了?”,我试探着开玩笑说:“你甩了我,我也没脾气,一般像你这种精英男都会折在一个长像路人,身材天使,傻不拉几,彪悍固执,只要真爱不求其他的姑娘手里,小说里,电视里都是这样描述的,她分不清奥拓和奥迪,宁愿缩在蜗居里和十几只流浪猫朝夕相对,也不想做你三百平方跃层公寓里的小宠物,到时候你会爱她爱的肝肠寸断,可她只把你当玩笑,任凭你百般讨好,千般浪漫,万般柔情也不为所动,你体内的贱人因子被充分激发,越虐越爱,越爱越发贱,越贱越快乐,就算她嫁为人妇,儿女双全,成了老大妈,可你依然捧着心头血痴痴等待。所以我不是你的命中注定的那位我也认了。”,江山怔了片刻才说:“你这理论是典型的酸葡萄心里,论点牵强,逻辑混乱,光是路人脸这点就不成立,那个男人不喜欢天使脸蛋魔鬼身材?这是基本原则,其他什么心灵美啊,道德品质都是在这些基础上叠加的,当然有些人喜欢重口味自虐也没办法,可我绝对不是。”,我说:“看出来了,要不然你不会跟我见一面就死气摆列的追我,弄得我不同意都对不起你对美的追求。”,江山反问我:“那你喜欢我么?”,我不假思索的说:“喜欢啊,你又高又帅又有才,谁不喜欢。”,“那为什么跟你亲近一下就这么费劲?”,我当他在逗我,于是义正言辞的说:“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江山说:“好,那么我们结婚。”

    “啊?”我彻底懵了,这什么情况啊,也没喝酒怎么开始说胡话?

    他继续刺激我:“你不信?我戒指都带来了,不过没钻石,是我妈的姥姥传下来的。”

    “别,别”我慌乱的按住他的手:“我心领了,这个真不能有。”。

    “看看,一动真格的你就怯场。”江山握住我的手,拉我坐到他身边,他说:“我前几天老做梦梦见以前养的那只猫,其实那猫跟你还有点像,尤其是吃了亏那委屈样,我特喜欢它,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每天下班回来陪它玩,由着它在家里四处祸害,我甚至想过要不要先买块墓地,等它老死了让它先去睡,将来我再去陪着它。我一直以为我们不会分开,可有一天它趁小时工倒垃圾的功夫头也不回的跑了,我一直觉得很遗憾,是不是我那儿做错了,还是对它不够好,直到遇上你,才明白这不是我的问题,对它再好也没用,它根本不需要这些,它要的不是我。。。妍妍,我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那种感觉太难受。”

    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我说:“你决定撤了是么?”,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我,到了这一步,再说什么都是虚伪和矫情,我翻出他家备用钥匙放桌上,头也不敢回,快步离开,背后传来碗盘破碎的声音,我难过极了,多好一小伙子,为难之际拯救我与水火之中,免我再被老大妈们处理存货似的四处甩卖,他浪漫,热情,接吻水平一流,这么好个男人都能错过,真是有病。

    背后被人拍了一下,熟悉的油彩味儿扑鼻而来,我觉得鼻子有点酸,含含糊糊的对晓迪说:“哥,我又被甩了。”,裴晓迪搭着我肩膀直叹气:“你也真好意思说,裴岩妍,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这不是欺负人么?”,

    “什么意思?”我诧异的问:“是他要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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