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桓侠影第3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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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分明不是那丑汉的对手,拔出剑道:“占名士,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来助你。”挥剑就上。占名士听黄衣女子一说,老大的不愿意,自从自己在江湖上出世以来还没有打过败仗,就是这么个丑八怪怎会是自己的对手,他只不过仗着手中的宝刃罢了。只是那黄衣女子是剑圣宫的人又不好得罪,只得和她一起对付韩飞。

    黄衣女子的功夫韩飞是见过的,上清天尊也是一代宗师,两人都是使剑的好手。韩飞见又上来一人,三清剑毕竟是信手使来,并不顺手,剑花一转使出“白猿剑”来。此时的“白猿剑”已被韩飞改造了一番,单是凭着岤位和时刻的拿捏已不能同以前同日而语,剑法上的造诣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占名士虽是心中恼怒之极,但也不敢轻敌,更加想看黄衣女子的笑话,他连连攻上几招,却都是试敌的需招,每剑都是剑到中途便即收回。

    韩飞知道占名士的企图,悉心对付黄衣女子,转眼间同黄衣女子过了五招。黄衣女子剑使得飘忽不定,韩飞一时好不适应,又战了几招找到对方的破绽所在。黄衣女子招数使得天花乱坠,但脚下移动较慢,犹是在这荒山野地,脚下竟是些树枝和石头,韩飞移动身子哪里石头越多他越往那里去。果然黄衣女子一边与韩飞苦斗一边还得注意脚下,只使出七层功力,情势大解。

    三人战了二十多个回合,韩飞把主要精力放到了黄衣女子,打来打去,黄衣女子在前占名士在后,两人对韩飞成夹击之势。占名士眼见韩飞后背冲他,嘴角边微微冷笑,知道有可乘之机,断剑便即刺出。

    韩飞感到寒风袭背,知道占名士剑已然递出,一招“探海求珠”迫开黄衣女子,回手背剑,一招“扫荡群魔”反使,只听得“铛”、“铛”、“铛”三响,占名士的宝剑只剩了剑柄。黄衣女子当胸一剑刺来,韩飞回剑去截,黄衣女子怕宝剑有损剑斜着刺出。占名士弃了剑柄,骂道:“丑八怪!还我剑来。”说话之间一掌拍出。韩飞心道,真是不知死活。又是反手一剑刺出,这一剑方位恰到好处,占名士一掌打出,只见寒光一闪,回手已然不及,眼见着宝剑从手掌中间穿过,他哪里受过这个,大喊一声,猛地收臂,将手掌从剑峰上拔了出去。这一下受伤极重,他跃到一旁,好手抱着受伤的手大叫:“丑八怪,我会饶不了你的。”

    康离勉强与车晓雪打成平手,心里还不时挂念韩飞的安危,听到有人喊叫,不知不觉向那边瞧去,只见占名士站在那里,手上鲜血直流,心里怎么也想不到韩飞会有这种能耐。心神一分,眼前金光万道,知道性命不保,宝剑下意识拦在胸前一通乱舞,即便这样也中了车晓雪三剑但无大碍。

    黑漆漆的大山在蓝黑色的天幕下象长了毛的黑馒头,夜风在树林间穿行,韩飞等人在黑馒头上和夜风中漫舞,应该说是玩命才对。这时一条火龙向他们袭来,眨眼的工夫,火龙首尾相接把他们罩在中间,人们对突如其来的光亮很不适应,纷纷眯着眼向光亮处张望。

    剑圣宫和韩飞、康离的外面被一群拿火把的人围了起来,韩飞看身形和服装知道是不久前见到的苗人,剑圣宫的人纷纷站起,面露惊色,拿起兵刃龟缩到一起。

    黄衣女子一个人战韩飞很是吃力,见到来了许多苗人大喊道:“晓雪,又遇到他们了。”车晓雪道:“我正等着他们呢?看我的剑锋利还是他们的竹签快。”这时苗人手舞足蹈地跳起舞来,火把在风中舞动发出呼呼声,一个个火轮在夜里是那样的耀眼。车晓雪骂道:“少在这装神能鬼的。”她弃了康离,剑花一转截向身旁的一名苗人。

    突然,车晓雪猛地回身,韩飞看得清楚,一枚暗器从车晓雪的身边擦过,拢目一看,一枚竹签插在车晓雪身后的大树上。黄衣女子秋叶一颗心已经跑到车晓雪那里,韩飞知道她是被车西北利用,也就没有下狠手。

    车晓雪躲过竹签,足下一蹬,一招“燕子穿帘”直刺那人前胸,剑快如风。苗人不躲不避,他脚步轻移竟划过车晓雪的剑锋。车晓雪很是奇怪,剑顺势横扫,同时出腿踢向那人的下身。这是一招绝杀,宝剑横扫那人的上盘,车晓雪的脚踢那人的下盘,这一脚踢碗口粗的木头也是会骨断筋折。

    苗人嘿笑着,车晓雪定睛一看,自己的腿上爬着一只大蜘蛛,宝剑上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青花小蛇。她最是怕这些东西,花容之上香汗如雨,哪里还去管什么苗人,使劲地舞剑抖腿。蛇被摔到了树上,蜘蛛也落到了地上,她手起剑落将蜘蛛斩为两半,知道是那人在有意戏能,剑花一转又攻了上来。

    康离提剑喘了一会气,不知道这些苗人是友是敌,当务之急应该救出师父才对。几个起纵来到玉清星君等人的前面,两个剑圣宫的白衣人拦住了他的去路,康离看是两个女子也不放在心上,但动起手来才知道这二人功夫也是不凡。

    上清天尊占名士撕下一条衣襟包扎了受伤的手,铁牙咬破朱唇,一世英名岂能这样丢掉,摆双掌又去战韩飞。三清观被挟持的人一共十三人,这些人大多是玉清星君的弟子,其中有五人是上清天尊占名士的一类,他们已成了剑圣宫的爪牙。玉清星君康离吃了占名士的化骨散,现在功力全无,他的弟子也都吃了剑圣宫的蛇龙丹,一路上吃尽了剑圣宫和占名士手下人的苦,如今看到大师兄康离和一个丑汉为了救他们不顾生命,各个奋起,纷纷同剑圣宫和占名士手下动起手来,转眼间喊杀声搅得四野不静。

    却说三清观中有一人摸到玉清星君康健身旁,他眼露凶光,康健怒道:“张塔,你想干什么?”这人是康健的徒弟“丧门剑”张塔,他与上清天尊是一丘之貉。张塔道:“师父,不要怪我,是你不给我们活路。”说着举起手中的刀就要劈向康健。康健道:“这么多徒弟当中,我对你是最好,你犯了错从来没有责罚过你,你竟然恩将仇报。”张塔道“这就怪你的妇人之仁吧!”刀猛地劈落。

    康健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还能够逃脱。张塔举起了刀,但没有能力将刀砍下,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咔嚓一声勃筋立断。康健见出手的正是刚才同车晓雪动手的苗人,看他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蓝布裹头,土花蜡染上衣,土蓝布的裤子。康健不知道苗人为何救他,瞧那人满脸的皱纹堆垒,两只鹰眼放出两道寒光,直冷人的眼睛。康健猛地惊醒,喊道:“老三,是你吗?”那人道:“大哥,多年不见,没想到我们哥们在这种情况下相见。”这人正是失踪多年的三清观三当家“太清老首”楼易。

    楼易刚说完,剑光一闪,一剑从后面扫向他的头颈。知道是刚才与自己相斗的那个丫头,缩颈藏头躲过这一剑,回头对车晓雪道:“你这丫头下手也真狠,饶是老子当年也是不如你。”车晓雪道:“少罗嗦,只要姑奶奶看着不顺眼的都得死,你来时忘拜祭神仙了,让你遇到了我。”楼易道:“小丫头,怪只怪我这些年吃斋念佛,要不然你早已经身首异处了。”车晓雪最是记恨别人轻视自己,当即骂道:“老不死的,今天就叫你见阎王。”接连递出三招。

    楼易也不与她动手,到处的游窜。车晓雪很是不解,边打边道:“你为何不还手?”楼易道:“我从来不杀女人。”车晓雪道:“你不杀女人,女人却要杀你。”说着一招“白虹贯日”使出,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截向楼易,铛地一声,两剑相撞,车晓雪凝目一看,面前站着个苗裔女子,正是她的剑架住了自己的剑。车晓雪道:“有两下子吗?你是什么人?”那女子嫣然一笑道:“我还想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呢?师叔,把她交给我吧!”

    车晓雪哼了一声,身子前倾用手中剑去压那苗裔女子。苗裔女子后退了十多步,后来一脚蹬到一棵大树方站住,用手中剑借力反向车晓雪压去。两个女子怒怒而视,谁也不变招,彼此牵制。韩飞想象不到,几年不见,盛方方会有如此的功夫。

    那些苗人除了楼易和盛方方动手外,其他人站在原处举着火把,跳着只有他们能够理解的舞蹈。剑圣宫的有几人想往外冲,刚刚到离那些苗人两丈远的地方,只见她身前的苗人从身上取出一个一尺多长的竹管,剑圣宫的很是惧怕,猛地后撤,动作奇快,但还是慢了半拍,心口中了一竹签当场毙命。

    韩飞现在的功夫对付黄衣女子和占名士游刃有余,他不急于进攻,占名士一双肉掌上下翻飞,他誓要报刚才剑伤手掌之仇。人影一闪一人来到占名士身前,占名士骂道:“该死的蛮夷,看老子不要了你的性命。”那人道:“占名士,你难道忘了我吗?”占名士仔细去看那蛮夷,突然惊道:“楼易!你居然还活着,你没有死吗?”占名士很是惧怕楼易,三清观三位观主中楼易武功最为高强,而且他是火暴子脾气,好与人斗剑比狠,占名士武功不如他,时常被楼易打得鼻青脸肿。十多年前,楼易突然失踪,大观主康健为人和善,平时不管理三清观的事物,占名士已经成为三清观的真正观主,不想今日在荒山野岭见到了楼易,此时他已经受伤,怎不叫他肝胆震裂,魂飞魄散。

    楼易道:“占名士,你小子怎么一点出息没有,还是这么两下子?”占名士道:“楼易,十多年不见怎么变成了这种模样?好可笑的一身装束,我们兄弟这么多年不见,你赶快帮我把这个丑八怪拿了,然后我们去喝酒寻欢。”楼易笑道:“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反教叛主,给大师兄下了毒,当初我就看你小子不是善类,今日我要替三清观除了你这败类。”说着手中剑点向占名士面门,占名士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自己现在手中又没有兵器,低头躲过楼易这一剑,向山上奔去。

    占名士奔了几步来到外面的苗人身旁,寒光一闪,占名士知道是那杀人不见血的竹签,忙斜身去躲。忽地睹见后面楼易的剑也到了,占名士几十年的功夫没有白练,一个鹞子翻身斜次越出一丈开外,抢过身旁一个老道的剑,回手截向楼易。两人两剑相撞发出乐耳的响声,一丈以内的树叶纷纷落下。楼易剑花一转,扫向占名士腰际,占名士再次出剑去挡,楼易剑到中途突然截向占名士头颈。

    车晓雪和盛方方相持了好长一段时间,两人怒怒而视,没有一个人想要退缩。这时从苗人火把圈外奔来一人,那人速度奇快,苗人们还没有放映过来,他已经来到车晓雪和盛方方近前。那人挥动手中剑以下至上去扫车晓雪和盛方方的剑,铛地一声两柄剑齐断,两人收不住向前急倒,同时两人各出拳击向对方,各自身形一转躲了开去。韩飞单斗黄衣女子,只使出四成功夫,看到有人奔来,偷眼一看正是车西北,心中怒火翻滚弃了黄衣女子直奔车西北。

    韩飞来到车西北跟前就是两剑,正是元丹剑法中的“百年同寿”和“花前月下”两招。车西北看见韩飞很是吃惊,见他手中拿的是巨阕剑脸顿成青黑色。他躲过韩飞两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老跟我作对?”韩飞道:“你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上天派我来对付你。”车西北道:“莫其兴和杨露蝉跟你是什么关系?”韩飞道:“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不过是你见阎王的时候。”

    车西北道:“你以为你有机会吗?我正找你呢?没想到你还敢来找我。”韩飞道:“有什么不敢的,你的死期已经不远了,一个要死的人还这么嘴硬。”车西北道:“你有这个本事吗?”说着一招“花天酒地”宝剑连点,正是“扶魔胜邪剑”中的招数。韩飞巨阕剑连动却也是这招“花天酒地”,而后是一招“左拥右抱”,车西北也使出这招,他们同时出招,车西北惊讶不矣。借着苗人火把的微光仔细瞧那丑汉,见他面目狰狞,满脸伤疤堆垒,微光下更加的恐怖。

    车西北似在斗气,剑花一转使出“白猿剑”来,他在良碧渡多年,一直跟随韩飞,对“白猿剑”也是了然于胸。刚刚使出只见丑汉也使出“白猿剑”来,招式和尺寸的拿捏明显高出自己一筹,再瞧那丑汉,琢磨着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我的功夫,说他是在模仿自己,可有几招分明是在自己未使出的时候他就使出,这个人应该尽早除掉,要不将来必成为我的一个大敌。

    35、第三十三章大战前夕

    黄衣女子在韩飞走后,转身去助车晓雪战盛方方,盛方方哪里能够斗过她们两人,几招过后就险象环生,岌岌可危。这时一乘布满孔雀翎的敞蓬小轿来到人们身边,轿上坐着一位身体硕大的男人,全身肥肉堆垒,皮肤却是出奇的白皙,身穿对襟蓝布小褂,头上包着山包一样的包巾,手中捧着一个长把水烟袋。苗人们见他到来都垂手站立,不在舞动手中的火把。

    那人吸了一通水烟,看见盛方方有些顶不住了,对身旁的一个苗人道:“你去帮帮他。”那苗人双手合十一躬身,然后飞身去战黄衣女子秋叶和绿衣女子车晓雪。秋叶见一个苗人来到身后,知道是盛方方一伙,回剑点向那人胸口。那人轻挪步躲了开去,手掌往前一送,秋叶见他的手掌上分明有一只大蛤蟆,登时吓得倒退了一步,再次挥剑道:“竟会装神能鬼,看招。”宝剑向那人劈落,忽然觉得身子一软,半点力气也是没有,说了一声“竟敢使毒。”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车晓雪一见骂道:“该死的东西,拿命来。”弃了盛方方直奔那苗人,刚行了两步,忽然一阵香气扑鼻,登时失去了知觉。

    车西北和韩飞战得正欢,他此时使出了“元丹剑法”,听到女儿的喊声,甩头一看,哪里还理会韩飞,飞身一纵去救车晓雪。那苗人正要伸手去擒车晓雪,一道寒光闪过,忙旧技从施,一抖手中的香囊。车西北见他手动,连忙闭气,一剑挑落挑落香囊,剑花一转已到了那人的颈嗓。突然一物飞来,正击到车西北的剑身,剑速一顿,那苗人滚地逃了出去。

    车西北转头向轿子上的人一望,朗声道:“原来是孔雀教教主,我们好多年不见了。”孔雀教教主道:“我们见过?”车西北道:“教主真是贵人多忘事,怎地把故人也忘了。二十年前的那次见面我可是记忆犹新呀!当年我还年轻冒犯了教主,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您还给我了苗药‘百花草’。”韩飞暗道:原来车西北的百花草是从这苗人处得到的,父亲就是死在这百花草。强压心中怒火,看看他们如何收场。

    孔雀教教主道:“原来是你,十多年不见都老了。”见孔雀教教主说话,太清老叟楼易急使几招,跃到一旁。占名士早有些吃不消了,见楼易跃出战圈,原地未动大口喘着出气。其余三清观的教众和剑圣宫的也都各自停手,站在自己的一方,三清观的团团围在玉清星君康离的身旁,剑圣宫的把车晓雪和秋叶抱到安全的地方。

    车西北道:“您老人家一向不爱搀和中原武林的是非之事,今日为何到了这里?”孔雀教教主道:“我在南疆待得久了,老了老了倒想四处去看看。而且我这个人一生有个嗜好,就是研究天下奇毒,我听说最近你们中原出了一种‘蛇龙丹’,能够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所以来看看热闹。”车西北暗忖,这老东西反复无常,看今天的架势康离等人是无法到手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得从常计议了。

    韩飞道:“这位是孔雀教教主?我早就耳闻孔雀教是南疆名教,今日见了教主当真荣幸直至。”孔雀教教主道:“阁下是?”韩飞道:“在下区区小名,怎劳教主记挂,小人丑神客。”孔雀教教主道:“有人说你们中原武林是藏龙卧虎之地,今日看来真是不虚呀!你能够同车大侠过上几招,足见你功夫不弱。”车西北看着韩飞心中思想着他是什么人,后来一想,这苗人反复无常,还是尽早离开这里才是。车西北开口道:“教主,没想到我们在这大山里勿打勿撞见了面,而且还差点动起手来,都是在下的过错,还请教主原谅。”

    孔雀教教主道:“车大侠言过了,我们也算交情莫逆,今日多有得罪了。来,快给两位解了迷香之毒。”太清老叟楼易道:“教主且慢,我师兄和三清观的徒子徒孙都是被他们绑来的,这位车大侠会给我一个解释吧!”韩飞加言道:“对了教主,你不是想了解‘蛇龙丹’吗?这位车大侠就是‘蛇龙丹’的制造者。”孔雀教教主道:“车大侠这是真的吗?”车西北暗自心惊,这个丑八怪怎么知道的,他好象对自己了解很多,务必要尽早除掉,否则将来必坏我的好事。

    太清老叟道:“这位丑大侠说的极是,我的这些师侄们都中了‘蛇龙丹’,要不怎会听他们摆布。”孔雀教教主道:“这‘蛇龙丹’果真这般厉害?车大侠可否给我一枚?”车西北暗想:这老东西很是难缠,现在又有这么多苗人,还有三清观的杂毛们,再加上一个不知深浅的丑八怪,只有先抽身再说了。当下道:“教主的话在下怎敢不从,只是我的两个手下现在还人事不醒,也不知道她们中的什么毒?有没有生命危险?还请……”

    孔雀教教主道:“这个自然,快帮她们解毒。”楼易急道:“教主!我师兄他们?”孔雀教教主道:“我自有理论,站在一旁等会儿再说。”伤了车晓雪和秋叶的那个苗人,从衣袖中退出一个蓝布印花香囊,在两个女子的鼻前一抖,两个女子当即转醒。车西北见到女儿无事,心下宽慰,开口道:“教主,我的两个手下已经醒来,按理说我不应该再有什么非分的要求,只是你也看到了,现在我身旁左右虎视眈眈,我要是……只怕我们的性命……”

    孔雀教教主哈哈笑道:“车大侠要怎样才会给我呢?”车西北道:“我知道教主一言九顶,只要教主答应放过我们就行了。”孔雀教教主道:“这个容易,只要你给我‘蛇龙丹’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车西北道:“好。”手一扬,一物稳稳地落到孔雀教教主手中。孔雀教教主拿起看了一会儿道:“不过是普通的药丸吗?怎会有这样大的功效。”车西北扶起车晓雪和秋叶,剑圣宫的教众也都聚了过来。车西北道:“教主,我们就此别过,他年若是有缘相见,我们再切磋切磋。”

    孔雀教教主道:“车大侠何必要这样急着走,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呢?”车西北听了,知道他反复无常,怒道:“怎么教主要食言?”孔雀教教主道:“我是一教之主怎会食言,只是我刚才说只要你给我‘蛇龙丹’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可我的教众们没有答应呀!”车西北道:“我就知道你们没有信誉可言,来吧!难道车某人还会怕了你不成?”孔雀教教主哈哈笑道:“车大侠好大的火气,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样大动肝火呢?你们去吧!”

    康离见他们要走,大声道:“不能让他们走。”孔雀教教主看了他一眼,满脸的不乐,白了一眼道:“你是?”楼易道:“教主,他是我的师侄。”康离道:“教主,我的师兄弟都中了他的‘蛇龙丹’,我师父也中了化骨散功力全失,不能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孔雀教教主道:“这个我自有理会,你不要再多言。”康离还要再说,被楼易一拉,楼易在他耳旁道:“等会儿再说,不要跟他硬顶。”康离只得不在言语了。

    这时一个人从身旁掠过,楼易一看是占名士,哪里能够让他逃脱,一个箭步跃到占名士身前。占名士叫道:“车教主,难道把我给忘了?”车西北回头一望,开口道:“教主!”楼易道:“教主,他是三清观的叛徒,我不会放过他。”孔雀教教主道:“车大侠,既然他不是你们的人,就不要多管闲事了。”车西北本就没有把站名士放到心上,转头领着人去了,转眼间隐没在黑暗之中。

    占名士见车西北等人走了,暗怪自己当初昏了头脑,如今剑圣宫的人一走,楼易等人岂能放过自己,看人们不注意向树林奔去。楼易笑道:“你往哪里跑!”纵身追去。占名士与楼易战了三个回合,知道不敌,思想着如何抽身。剑光一闪,一剑截向他的脖颈,扭头躲过,偷眼一看正是“无影剑”康离。康离道:“叛徒,你的死期到了。”占名士道:“好师侄,都是我一时被那车西北蒙蔽了,看在我是三清观二观主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康离道:“你还知道你是三清观的,三清观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看剑。”占名士怎是他二人的对手,过了五招,康离一招“老君祝寿”剑从占名士左肋刺入右肋刺出,只差半分没有伤到占名士身体。康离剑一挑,占名士衣服被划出一道大口子。

    占名士一分神,手中的剑被楼易扫落,挥掌拍出,击向康离头颅。康离跳起躲过,占名士身上却中了楼易两剑,鲜血淋漓。占名士手中没有兵器又受了伤,此时更加处于下风,苗人挡在外面哪里有逃跑之机。又战五个回合,占名士已是遍体鳞伤。玉清星君康健道:“老三,离儿,你们住手吧!”康离听见父亲召唤,收剑跃了出去,楼易又刺了占名士一剑也跃在一旁。康健道:“占名士,你一生作恶多端,我念在你我一师之徒,对你一再忍让。你有今天的恶果,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老天有好生之德,从今天起你已经不在是三清观的人了,我放你一条生路,望你好自为之。”

    康离道:“师傅,你这不是放虎归山吗?他这种人是不值得可怜的。”康健道:“我意已决,占名士你去吧!”占名士抱腕恭手道:“我占某人今日欠大师兄一条人命,来日必报。”转身去了,苗人没有教主的命令也不阻拦。韩飞心道:江湖人常说,三清观的玉清星君康健大师是菩萨心肠,为人和善,今日一见当真如此,不知道占名士从此以后能不能改恶从善。

    孔雀教教主道:“中原武林真是能人辈出,康大侠能够有如此胸襟,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康健道:“教主过誉了,人活一世孰能无过,应当给他们一些改过自新的机会。”孔雀教教主道:“中原文化果然博大精深,我今日终于领教了。这种蛇龙丹有些意思,既然他有解药我们就能做出来,我看这样,几位道长跟我回去,我保证在半月内做出解药。”玉清星君康健有些犹豫,这些苗人行事怪异,这样跟去不知是祸是福。上清老叟楼易道:“大哥,孔雀教很好客的,你中的化骨散也是可以解,以您的功夫修养几日,我看就可以痊愈了。到时候手刃车天,洗刷今日的耻辱。”康健道:“那好吧!离儿,你过来。”康离来到父亲身旁。康健道:“今日多亏了这位大侠,你要帮我好好谢谢人家。”

    转眼间众人都散去,只剩下了韩飞和康离两个人,康离道:“这次多谢韩公子了。”韩飞道:“康大侠言过了,我也只是尽我的能力而已,只是让车西北这个东西跑了很是可惜。”康离道:“听韩公子口气,好象与这个车西北有很深的怨恨。”韩飞道:“是呀!就是他害我成这副模样的,既然康大侠已经知道在下身世,也没有没有什么隐瞒的了。”韩飞将自己的遭遇统统说了出来,康离听了也不免替韩飞扼腕叹息。

    天光已经放亮,两人寻路下山,走了不远正遇到木南清、江九海和苗英三人,康离又把刚才的事情跟三人讲了,只是把韩飞身世一节隐去。木南清道:“这下可好了,康观主无事就是天大的喜事,只是这占名士怎会变成这样?”江九海道:“他本就不是善类,只怪康观主为人仁慈,才会让他得了便宜去,要是将来我能再见到他,定砍了他首级不可。”康离心中也是怨恨占名士,只是占名士毕竟是三清观二当家,有今日变节对三清观也不是光彩之事,听江九海一席话满面通红。

    木南清看出此节,开口将话拉回道:“康大侠以后如何打算?”康离道:“我打算跟这位丑神客兄弟去群仙观,参加八月十五武林大会,今日之事都是那车西北挑起,江湖上许多人都遭了他的毒手,此人不除江湖永无宁日。”江九海哈哈大笑道:“这样正好,我们还是同路,我们也去群仙观。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你们,又找到两位酒友。”木南清对这位兄弟也是苦笑不得,说道:“这样也好,我们先找回我侄女和三清观的两位道友,对了还有那位笑忘书,然后同去群仙观。”当下五人下山找到马匹,寻原路返回。

    这回毕竟没有急事,不在像来时那样急赶,三日回到那个酒楼。康离的两位师兄弟身体好了不少,离八月十五已经不远,顾了辆马车,高轩竹和孩子与两个老道乘坐,其余人骑马,一行十人向华山群仙观而来。

    一路之上看见不少的江湖人,打尖住店时听这些人的口气也是去群仙观的,进了陕西境内的时候,江湖人更加的多了起来。这日来到一座大镇,打听下得知叫做“永丰镇”,离华山已经不远了,太阳迟暮,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苗英一家住了一间,康离师兄弟三人一间,木南清、江九海一间,韩飞和笑忘书一间,等到人们都进了房间,笑忘书又要了与韩飞临近的一间,一路上两人都是这样做的。

    韩飞进了房间,思索着以后该怎样对付车西北,见路上的江湖人不下千万人,这些人大多受车西北蒙蔽,自己应该怎样说服这些人呢?过了良久,笑忘书过来送饭,街上许多店铺都燃起了灯火。韩飞吃完饭躺在床上休息,笑忘书坐了一会儿,见韩飞好累的样子就回到自己房间了。韩飞等笑忘书离开,打开窗子,放了一枚信号,这是他与莫其兴等人事前约定好的,然后躺在床上等待消息。又过了一会儿,韩飞忽听左首边有女子声音大叫:“救命!”韩飞吃了一惊,暗叫不好,高轩竹中了剑圣宫的毒手。当即冲出屋,奔到了高轩竹和苗英的屋外。他在窗外向内张望,屋内没有点灯,清亮的月光从窗子照入,不见人的踪影。

    这时木南清、江九海和康离也来到屋前,江九海性急一脚踢开房门,率先进了去。屋内桌椅齐整,最左边的一扇窗子洞开,不见了高轩竹和苗英,满屋子的迷香味。韩飞迅速地来到窗前,月光之下三个人背上负着东西狂奔。韩飞纵身飞下,其他人鱼贯而下。这三人脚下功夫不俗,韩飞惦念高轩竹的安危紧追不舍。

    韩飞在武夷山中每日爬上爬下,轻功已入化境,有蹬风踏月之能,何况这三人还背着人。几个起纵韩飞已来到最后那人的身旁,从身形上看出那人背的是苗英,探手抓向那人的头颅,一掌打到那人的头颅,那人登时倒地。韩飞知道江九海等人就在身后,那人受了一掌一时半会不会起来,足下不停奔向前面。过不多时,耳中听得是江九海的声音,“好小子,竟敢干这种勾当。”“扑哧!”一声,料想他已经把那人解决了。

    又奔了几步来到另两人的身后,伸手去打,这两人功夫不弱,扭头看见韩飞,猛地发足狂奔。韩飞哪里能够放过他们,足下使劲身子飞起,一掌正击中背高轩竹那人的头颅,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见了阎王。另一个人放下孩子猛地一拳打来,韩飞迎着出掌,将那人的拳头擒了个正着,一使劲手腕立断,探手点了那人的岤道,留下活口探个究竟。韩飞抱起孩子来到高轩竹身旁,高轩竹躺倒在乱草丛中,脸面向上。韩飞伸手揽起,看着陌生而又熟悉,惊恐而又不安的面容,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忽然一阵香气飘过,犹如掉进了花丛之中,呛得他透不过气来。扭头一看,不远处站着两个女子,八月的季节仍穿着粉红纱衣,酥胸袒露,花枝招展,香气就是从他们身上传出。左首的女子道:“丑八怪,你的死期到了,阎王好心能让你死在我们姐俩的手里,说明你的福分不浅呀!”韩飞见她只有一只胳膊,听苗英说过,血洗高家庄是有两个女子,叫什么滴血一枝花,看来就是她们了。

    韩飞道:“阎王他老人家对我确实是不薄,我三番五次地想去见他老人家,可他老人家老是不答应。今日正好遇到你们俩,我可要谢谢你们了。”右首的女子道:“人丑到这种地步活着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小子,能死在我们姐俩手中可真是你的造化,你不知道,死在我们手下的哪个不是天下一等一的美男子,只怕你是最丑的一个了。”韩飞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能死在二位手下,当真荣幸,只是不知二位让我如何死法?”左首的女子道:“一定让你飘飘欲飞。”韩飞道:“那就来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右首女子道:“好。”两位女子衣群一飘,韩飞只觉得香气扑面,连忙闭气静观。满山是笑语滛调,柔声喋气不绝于耳,韩飞一时竟自把持不住,心神一分连忙闭眼,幸亏元丹派以修身养性为根本,渐渐平静下来。韩飞暗道:这两个女魔头是在用女色迷惑,自己可要加小心了。忽感左面有风动,并伴随着腥臭之味,知道是有毒的兵器扫来。辨风躲避,从新睁开眼睛,只见一枚红色铁玫瑰扫空,前面又有一朵扫来。韩飞知道她们身上都有迷香,自己现在不能呼吸,只能速战速决了。

    韩飞打定主意,心到手到,巨阕剑当即出鞘截向前面的玫瑰。女子哪里料到他出剑会是如此之快,收手已然不及,手掌连同玫瑰花一同落到了地上。可叹“滴血一枝花”两姐妹只剩下了两只手掌,将来蛊惑男人时也没了手段了。两姐妹见这丑汉一招就断了自己的一只手,二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头也不回地去了,这次去少了往常的妩媚之声。

    韩飞叹了口气,刚想抱起高轩竹回去,突然看见前面有人向他招手,看样子是个和尚。他知道木南清等人就在自己身后,应该马上就会到来,高轩竹和孩子的安危可以保全,况且自己这样抱高轩竹回去也是不雅,当即向那人奔去。说也怪了,他一动那人也跑了起来,而且速度奇快。韩飞好奇心起,心想,不管是敌是友,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人。

    和尚的轻功很是了得,韩飞追了一盏茶时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韩飞有些疑惑了,莫不是车西北的j计,速度慢了下来。看他慢了,和尚也慢了下来,不时回头看他。韩飞看了很是愤怒,看和尚的面容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猛地想起和高轩竹在白马寺见过的三关和尚,当初他的一番言论,如今看来在自己身上果然应验了,只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思想之间站住不动了,看他站定,那和尚也停了下来,和尚吟道:“苦难临头未知晓,只因凡体待疲劳。人生苦做佛救难,甘甜过眼云飘摇。”韩飞认定这人必是三关无疑。

    韩飞开口道:“三关大师,你引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三关道:“韩施主,好记性。我曾经说过,我们之间缘分颇深,你与我佛有缘。人活一世不过百十年,烦恼、仇恨、亲情、友爱,只是过眼云烟,到头来终需一个土馒头。世间事只是心魔作祟,古今多少英雄都化做了尘土。”韩飞道:“生有处,死有地。正是因为这短短的几十年,无爱无恨又何必要走这一朝呢?”三关道:“看来韩施主报仇心切,我这里给韩施主指一条明路,请跟我来。”说完转身就走。

    韩飞心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有什么企图?看来这个人来路一定不凡,看他的功夫不在己下,不入虎岤焉得虎子,跟他瞧瞧又有何妨。主意打定跟在三关身后。三关不在回头,发足狂奔,他想看看韩飞的功夫到底如何,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开始时的距离在天地间飞腾。奔跑了半个时辰,韩飞隐约瞧见前面是一座大道观,黑暗中一点灯光是那样的吸引人,不时微风带来阵阵风铃声。

    三关翻墙进了道观,韩飞来到墙下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进去。进了观来,韩飞观察左右动静,三关已经没有了踪影。这座道观很是雄伟,高大的建筑望不到头,观后是一座大山,更加显得高深莫测。韩飞慢慢地摸索着,不远处有亮光刺眼,寻光走去,亮光是从一座三层楼发出来的。

    韩飞来到楼前,耳听得是车西北的声音,心道:这三关莫非是引他来见车西北?他小心奕奕来到窗前,听声音里面有三个人。韩飞知道车西北等人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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