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自成—婚天爱地第9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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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其自然,她愿意最好,不愿意,她总会慢慢磨到她愿意的。

    大家本来还沉浸在刚刚有些凝重的气氛里,一听老太太的话便都有兴趣地抬眼看了过去,陈思琪也有些好奇,点了点头,老太太见她点头,那脸就笑的跟朵花似的,更高兴了。

    “小婷的本名叫慕容婷,你是姐姐,你爷爷给你取得名字叫慕容芸。”

    这名字跟是不是姐姐有什么关系…

    慕震天是知道这名字的但是慕容婷不知道呀,不过她挺好奇陈思琪现在叫什么名字,于是窝在慕震天身边悄悄地问了下,然后两相对比,她果断地说,“妈,我觉得思琪这名字比较好听。”

    她不说话最好,一说话就招来了老太太的白眼,而后便又温柔慈爱地看向陈思琪,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替她擦了擦脸,那动作真的是要多小心翼翼就有多小心翼翼,笑道:“别哭了,事情就是这样子,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就好。”

    “你只要知道,你是慕家的女儿就好,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慕家在!”

    微然见自个母亲哭了,心里也心疼,不过宋辰翊安抚她说没事,一旁的吴娟清也跟着附和,没想到事情还是这样子,瞒的这么深估计都没多少人知道。

    陈思琪见大家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不过大部分都是关切的,这样的情形让她心里感到暖洋洋的,对老太太微微露出了笑意,说道:“能发生什么事,老太太就放心吧。”

    这称呼一时之间肯定是改不过来的,首先习惯上,其次是心里的别扭,也让她不可能一下子就喊了出来,不过显然,慕老太太倒是没露出多大的失望,趁陈思琪歪过头的时候她仔细地瞅了瞅她的耳后根,果然有一颗棕色的肉痣,更加欣慰地看着她了,真的是一动不动地,就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来错过的机会都弥补回来的一样。

    这一个小小的地方她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只有她知道,之前她也是没想到的,只是坐得这么近她就猛地想了起来,她们姐妹俩生出来的时候身上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胎记,也就老大耳后根这颗小肉痣是个特点。

    她早就不怀疑陈思琪的身份了,这样的发现只是让心里更踏实一些,这样的脸蛋跟韵味,越看越觉得就是他们慕家人啊!

    “你是微然是吧,这手怎么伤成这样了?!”

    老太太看够了女儿就开始盯着外孙女看,她的孙子并不多,现在又添了两个,心里能不高兴嘛!

    微然被点名了,但是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啊,只能依照之前的问候礼貌地唤了声,“是的老太太,手没事,就是骨折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宋辰翊坐在她身边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心下不禁暗暗发笑,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呀。

    他当然不会懂了,这人可是她真正的外婆,她第二次见她,怎么会不紧张呢!

    老太太听着她的声音就觉得柔柔的很好听,性子看起来应该也是极好的,于是便慈爱地说道:“这肚子几个月大了?”说完后又看了看宋辰翊,眼里的满意之色越来越浓。

    就连慕震天跟慕容婷看着这一对璧人都觉得极其养眼,实在是太让人赏心悦目了,宋辰翊的能力不必说,这会又成了他的外甥女婿,他定然是胳膊肘往里拐的,于玲一开始妄想宋辰翊,那是因为他不知情,现在知道了,他首先就会不遗余力地替宋辰翊挡外面的野花,让他好好对待他的外甥女就好了。

    慕容婷的目光一直在这一对小夫妻身上扫来扫去的,越看越觉得她那姐姐的福气实在是太好了,嫁入豪门不说,连女儿女婿都这么优秀,尤其是这女儿,长得多像她们俩啊,她自己的女儿不成器的跟了她父亲,越长大越有男人味,可真是急死人了,还有这女婿,打着灯笼估计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了,宋家在京城看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怎么能住进军区大院呢!

    微然随着她的目光缓缓落到自己的肚面上,笑笑道:“已经四个月了。”

    吴娟清见话题扯到她的孙子,心情一高兴,便接了话,“小然这胎,也是双胞胎呢。”

    这可真是好消息呀,老太太事先不知道的,一听了心情便激动了起来,脑海里就开始盘算着明天得送些什么营养补品过来了,然后以非常资深的怀孕历史说了些经验,果然一提到怀孕,离不开的就是这几点,不过微然还是很认真的听了进去,而她身边的男人,那神情就更是认真了。

    事情说开了,众人的便不再围绕着那个话题死揪着不放,说完了微然跟她肚子里孩子的事情,关心完她的伤势,便又问了些季家的情况,连带着对宋家,也了解了许多,不过宋家,慕震天倒是知道的不少,所以他还是很放心的。

    最后,陈思琪心里觉得这样的认可太过唐突了,说是趁还没回白城就去做个亲子鉴定吧,说到底,她还是有点不能接受,那就让自己多些接受的砝码吧!

    一听她说要回白城,老太太心里就先不舍了,她还想带她回慕家看看,而这件事老二还不知道,虽然说外界的人都不知道,但是他们慕家内部人员总是该知道一下的,陈思琪对此倒是没多大在意,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她的身份证户口本上写的都是白城人士,她已经完全是个白城的人了,跟京城,顶多是身上流着慕家人的血而已,她在白城有丈夫有儿子,还有家庭家族事业,她是不可能留在京城的。

    老太太听后倒也没说什么,就说是想带她回家看看,这个理由,陈思琪没有拒绝,隔天,她跟老太太一同去抽了血做了个亲子鉴定之后,便领着季慕林回娘家了。

    鉴定的报告他们并没有去拿,而是宋辰翊去的,结果自然是显而预见,微然没有跟去上尧,主要是她的手不允许,一路上风尘仆仆的难免容易出意外,所以还是呆在家里的好,她没去,宋辰翊自然也不会去。

    宋清辉知道这事之后也真的是感叹世事无常,不过跟慕家做亲戚,他还是乐意的很的,这事情也没告诉宋老爷子,主要是现在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慕家也不可能因为找到了女儿就将几十年前的事情宣告出去,所以,一切都是低调进行。

    话说慕二老爷当天一见到一同出现的姐妹俩,他就觉得自己的眼睛瞬间就瞎了,整个脑袋都成了浆糊一样浑浑噩噩地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对自己这个多出的妹妹倒是客客气气的,没有多少感情,却也依然礼待有加,这样的庆幸,也是陈思琪所满意的,她也不可能对着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兄长做出亲热状,那样就真的太假了。

    不过他们都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对这样的亲情还是觉得弥足珍贵,所以相处了一会后,话题便打开了,虽说做不到其乐融融,但是这样的和睦,已经让老太太很高兴了,她觉得她一下子就年轻了不少!

    陈思琪在慕家将所有的人都见了一遍过去,其实慕家的人口还真算不上多,其中让她感到比较疑惑的,便是慕老大的儿子跟媳妇了,她当时手上抱着慕宇随口问了一句,没人接话,看到众人脸上略带尴尬的神色便不再多问了,也许是出了什么意外,被自己问了反而提起别人的伤心事。

    慕震天事后知道这事也只能无奈地叹气,难以启齿,他要怎么说?荆浩跟于玲之间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倒不是看轻了陈思琪,而是,真的没那必要。

    陈思琪在慕家留了两天后就该回去了,得先回京城搭飞机,她竭力地劝阻老太太不要跟去,这一路上车子颠簸的很不舒服才是,不过老太太的脾气是叫那个拗啊,最终是拗不过,老太太就屁颠屁颠地跟了去。

    他们的计划是定在这时候回去的,不过本来也可以推迟,但是陈思琪觉得留下来做什么,她这会心里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一点疙瘩,或许应该回去好好静一静,未来才能以更好的状态来面对慕家的人,这两天,慕家上下对他们的关照是无微不至的,但也就是因为这种太过小心翼翼的关怀,才让她觉得自己似乎,跟这个大家族似乎还没有融合在一块。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着,她的心里却是难受的…

    老太太要是知道她这么想,估计会立刻呕出一口血来,她严格吩咐慕家上下好好照顾她的命令竟然被她想成这个样子,还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好在,她并不知情,虽然舍不得陈思琪,却也不敢将她逼得太紧了,只能念叨着让她要经常过来。

    机场路口,微然也是一脸不舍得看着自己的父母,他们才来了短短几天而已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是应该让自己的母亲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慕震天也过来了,因为老太太在他要照顾着,吴娟清夫妇也在,他们站成了齐齐的一排跟对面的季氏夫妇俩道别,这场面还真的是很壮观。

    “思琪啊,要尽快再过来啊。”

    老太太这几天已经很习惯一跟她说话就拉着她的手,这样的待遇可是连慕容婷都没有的,一开始的时候陈思琪还会觉得别扭,次数多了,倒也没其他的感觉。

    她稍稍用力地回握着老太太的手,笑道:“嗯我会的,也会让微涵过来见见你。”

    这几天的相处,慕老太太已经听了不少有关于自己外孙的事,说起外孙,她也就季微涵一个人,心里既好奇又喜爱,光是看微然她就能想到自己那个外孙该有多优秀了,何况吴娟清还跟她说季微涵的外貌也随了母亲,她听了就更高兴了,瞧这个女儿多会生,哪像慕容婷,提到她那个女儿,别说慕容婷这当母亲的头疼,就是她这个外婆,头也很疼啊!

    “好好,那我就等着了,可别让老太婆我等太久了啊。”

    老太太却是高兴,一个劲地唠叨着,她说什么陈思琪都认真地听着然后逐一答应了下来,这副乖巧的模样更是合了老太太的心,然后又对着季慕林说了些话,不管说什么,季慕林同样也是认认真真地听着,然后很恭敬的叫了声‘妈。’

    思琪是老太太的女儿,她可以因为一时接受不了而不能称呼出口,但是他身为女婿怎么也能这样呢,而宋辰翊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微然是人家的亲外孙女,可以撒撒娇不礼貌点没事,他这个做外孙女婿的,可不能失了礼仪,要不然老人家印象不好,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给他小鞋穿呢。

    所以这两天,这一对翁婿一口一个‘妈’‘外婆’的叫的老太太是那个的心花怒放啊,倒是让陈思琪跟微然沉了一张脸,无语至极!

    陈思琪听完老太太的絮叨之后便温柔地盯着自己的女儿,关切道:“以后可一定要小心了,这肚子里怀的可是两个就得用两倍的心去照顾,还有六个月,时间倒也很快,妈有空就会过来看你的。”

    微然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低低地道了声谢:“嗯知道了,妈。”说完又转头看向季慕林,“爸,你要照顾好妈哦。”觉得这样说似乎有点偏心,又赶紧补上一句,“妈,你也要照顾好爸。”

    鲜少见到她这么娇憨的模样,宋辰翊率先毫不客气地笑了出声,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地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婆,你真可爱!”

    微然脸上一热,娇嗔了他一眼,瞧着他们小两口的互动,大家都心情愉悦地说着他们的话,就当做没看见,不过老太太笑完之后却是好奇地问道:“辰翊,你刚跟小然说什么了?”

    宋辰翊一手搂着微然的腰身,欣长挺拔的身姿站在这里就是一道风景线,俊逸的五官泛着淡淡的柔光,目光温柔而宠溺,听到老太太的问话,他也不着急,顿了顿,便笑道:“外婆,我是说小然应该就是承了你的福,所以这头一胎就是双胞胎。”

    听听,这是多会说话的人啊,吴娟清夫妇俩虽然有些不耻自家儿子拍马屁的本事,但是见老太太被说的高兴,心里也满意呀。

    老太太当然高兴了,她当年生的也是双胞胎,这次微然肚子里的也是双胞胎,想一想慕震天那一代倒是没有个人怀双胎的,果然是自己亲孙女,这遗传的好,遗传的好呀。

    又说了会话,季慕林跟陈思琪便走进了入口,跟他们遥遥相望,最终拐了个弯离开了,老太太的心顿时觉得有些空荡荡的,不过在看到微然的时候,又觉得不那么空虚了。

    这件事情就告了个段落,季氏夫妇俩安然回城,陈思琪倒是没急着将事情告诉自己的儿子,只是老太太一天之内电话就打得特别勤快,季微涵也看出了不对劲,所以当天,夫妻俩便将事情和盘托出,可真是吓了他一跳。

    而这件事后,宋辰翊总算是可以安心地去上班了,这几天因为慕家的事情,他跟慕震天都分了不少心神,也是该好好整整状态开始严谨对待工作了。

    本来以为日子应该平平静静的过去,只是没想到才过了两天,宋清辉就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于正,被告上了?”

    吴娟清挑了挑眉,那清悦的语气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诧异,总之宋辰翊听着怎么觉得他母亲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不过这事他知道的不多,于是便抬眼看向自个儿的父亲,等着更详细的内幕。

    “嗯,被告上好些天了,明天开庭,这一次,估计应该是不可能翻身了。”

    其实之前,宋清辉就很想问慕震天,当初于正的事情是不是他帮忙的,不过感觉问了有些别扭,处理不好的话还很容易iran给双方产生隔阂,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还是不做了,反正于正的事,也跟他关系不大。

    宋辰翊扬了扬眉梢,有些慵懒地看着宋清辉,低声道:“爸,这里边,你没有插手吧。”

    他一说完,宋清辉便横了他一眼,随后又笑道:“我管他做什么,不需要我,就已经很多人想对他出手了。”他只说对了一半,是有不少人暗中操箱,不过他好像也一不小心提供了一点点信息而已。

    倒不是他落井下石,而是他还有别的事情要着手准备,这一步,不走不行的。

    好吧,他们父子俩并不处在一个平台上,总之宋辰翊只要自己的家人安安全全的没事就好,其他的,他还真没这么闲心思去管呢,想通了,宋辰翊便站起了身想上楼,吴娟清见状,急忙叫住了他,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这碗燕窝粥让小然吃下,九点的时候喝粥是最好的了。”

    “知道了。”

    宋辰翊伸手就接了过来,随口应下了便上楼,他的妻这会正在做什么呢?

    微然单手拿出自己的换洗衣物,然后便在悠闲地坐着等宋辰翊上来,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她立刻就扭头看去,果然看到提着东西上来的宋辰翊。

    “饿了没,我带了燕窝粥上来。”

    宋辰翊说着边朝她走过去,将保温盒跟碗放在桌面上刚想拿出来,微然就阻止了他,纤细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床上的睡衣,嘟囔道:“我想先洗澡,洗完了再吃吧。”

    她说什么宋辰翊自然不会去阻止她,昨天没有洗澡,这对一向爱干净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个折磨,吃过了晚饭又休息会,她就忍不住想冲进浴室里,不过自己的手她还是要注意的,所以就等着这个男人上来帮她。

    宋辰翊二话不说将燕窝粥搁在一边后,将她的睡衣先带进浴室里,放好了水,然后再牵着她慢慢朝浴室里走去,瞅着他微勾的嘴角,微然怎么总觉得他这是要做坏事似的,那浴室一下子好像也变得不那么单纯了。

    其实吧,替她洗澡还真是第一次,因为上一回她害羞,硬是要自己洗,然后脱穿衣服都是没办法的事,他无奈,只得冲进浴室里帮她,但是她还是觉得别扭,最后就让他只是帮她简单地擦了下身子就好。

    对宋辰翊来说,他什么没看过啊,但是也知道自个媳妇一直都比较害羞,所以,心里也就能谅解她了。

    “关灯吧。”

    微然睨了眼亮的有些璀璨的灯光之后,弱弱地提出了条建议,不过很快就被宋辰翊给反驳了过去。

    “关灯了我一会要是看不见碰到你的手那可怎么办?!”

    确实有理,微然狠了狠心点着头,宋辰翊便开始帮她脱衣服,她其实是比较喜欢淋浴的,不过为了照顾到不能碰到水的右手,所以还是躺浴缸的比较好。

    夏天的衣服简单方便脱,宋辰翊三两下就将她剥了个精光,然后小心地抱着她将她放入浴缸里,这给老婆洗澡也不是个好活啊,关键是还怀了孕的老婆,那就更不是人干的活了。

    宋辰翊总是一开始的时候兴致冲冲的,不过到了后面,他就知道受苦的只有自己了。

    看着躺在清水下的美好玉体,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就是挪不开视线了,尤其是当微然的脸不知道是被热气还是因为害羞而熏红的时候,宋辰翊只觉得浑身血脉喷张,真的好想…

    这是在考验一个正常男人的忍耐力啊,他这是纯自残的行为!

    很多地方,微然还是不肯让他动手的,因为这男人的手实在是太灵活了点,总是能让她浑身发颤,不过她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最后总是耐不过宋辰翊的要求,浑身上下都帮她清洗了一遍之后,宋辰翊直接吻上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大手肆意的在水中摆弄着她的身体,一寸寸的抚摸,却也只是解了一点点的渴而已。

    他想要的,是更多更多…

    微然真是欲哭无泪,这手还要几个月才好,那她这段日子都地由着这个男人伺候,要是每次都在擦枪走火的边缘处经过,她还真的很难保证这男人会不会有一天忍不住…

    不过宋辰翊还是很有原则的,说不做就不做,只是到后面自己涨到不行,只能拉过她的左手替他解决了,反正这回事真的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微然倒也不是很介意,然后接下来的程序便是爆红了一张脸替他解决男人的某种需要,只是每每到最后,自己的手都快抽筋了,然后牵连到浑身也累的要命。

    总算是让双方都舒坦了,宋辰翊这才给她换好衣服抱着她出去,然后又细心地喂她喝了大半的粥后才让她休息。

    “老婆,左手的力气果然比不过右手的呢…”

    微然迷迷糊糊之间听到耳边传来的这句话,瞬间所有的瞌睡虫都被气跑了,这男人,这男人是不是太无耻了点!自己舒服之后还要点评一下,有没有操守啊!

    日子过的简单而舒心,她又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宋辰翊的工作也开始忙碌起来,不过他还是会寻着空带她出去走走,而晚上一起闲聊的时候,她也听说了就这几天,于正再次被关入狱,所有的资产都公开化,成为如今首位财产公开的官员。

    这当然是在嘲讽政府了,不过看着报纸上报出来的消息,就连微然也不得不感叹,这于正收刮的财产还不是一般的多,现金、房产、豪车、别墅、就连股票都被爆了出来。

    其实这都是四年前于正的资产,四年后他被放出狱官复原职,但是当年那些被没收的财产可是不可能还给他的,只是那一次并没有将他的财产公诸于世,但是四年后,中央为了强调政府打击贪污的强有力度,所以才颁发了一些新政策,很不幸的是,于正便是前几位给这些新政策练刀的官员。

    看到当官的有这么多财产,首先感到不平的就是老百姓了,那微博上吐槽声可真是一大片一大片的,估计于正要是像古代那样出门绕京城一条街过去,那整个人都可以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了,其次,骂声最激烈的便是一些有仇富心态的人了,那说出来的话真的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连人家的老婆孩子都没放过,网络上的言论自由,大家也不管说的过不过分,反正就是一竿子打死一船的人。

    于玲看着网上那一片惨烈的骂声,真的是心肠断碎,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个地步了,之前那次从大院里出来之后第二天于家就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让他出庭的事情,而那几天,家里来了许多武警官员就守在他们家外面,不就是防止于正逃跑嘛。

    还好她们的出入自由并没有被限制,然后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挨家挨户去求人帮忙的时候了,但是依然是没有一人愿意帮忙,甚至难听的话她跟于妈妈两人也听了不少。

    她当然会想到慕家,想到慕震天,但是慕震天是不可能再插手此事,他在很早的实话就直言道慕家跟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关联了,可是于玲怎么可能轻易退缩?她甚至口头上还拿慕宇的身世要挟慕震天。

    不过慕震天是谁?

    他若是能轻而易举被威胁的话那也就不是慕震天了,当初既然会有这样的一个契约,他就已经布好了防止于玲拆牌的退路,于玲这下真的是投路无门,她恨不得直接像媒体曝出自己跟慕家的关系还有慕家大老爷生了个残疾的儿子的相关消息。

    可是不能啊,她还有母亲,她要是这样做的话,她跟她的母亲肯定会受尽很多嘲讽的,舆论的压力她不用想都知道会有多沉重,而且,说不定还会闹到众叛亲离的下场,那并不是自己所愿意看见的。

    于正二次开庭审讯的结果依然是被判无期徒刑,他虽然没有死,但是这已经代表了他的政治生涯彻底结束,他一落马,那些难听的话还有不屑而又鄙视的眼神就如同家常便饭般朝他汹涌而去。

    但是,这样的结局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很平静地走进了晚年属于自己的灰色天地,好在他已经给于夫人的娘家打过招呼,以后她们娘俩,怕是少不了他人的照应。

    相比于于正跟于妈妈的淡定,于玲就要疯狂许多,她一点都不能接受这样的下场,凭什么她付出跟得到的不能成正比?凭什么她就要成为贪官之女,圈子里的人都不待见她,以前碰面还会说说笑笑官家小姐们现在就连表面上的功夫都不愿做了,冷言冷语没少说,而那些衣冠禽兽的公子哥们,看着她的时候不带一点尊重,眼神轻佻滛邪,每次碰见,都能让她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现在,就连她的婚事都没有着落,别说她看不上,估计圈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会愿意娶她了,偏偏她一向眼高于顶,从以前她就认定了自己的男人也必定是这圈子里的高干子弟,才配得上她的身份,那些个豪门公子,还入不了她的法眼呢!

    但是关于她的婚事,于正对她也是恨铁不成钢啊,之前不是给她介绍了赵家的孩子,你说当时要是订了下来那现在多好于正不好色,他只贪财跟迷恋权力,却也因此,断送了自己的后半辈子。

    于家在京城的房产也一并都被收走,好在当初有以于玲的名义买了一套别墅,家里的存款也有不少是存在于妈妈的户下,不需要于妈妈娘家的扶持,她们的生活也是构不成问题的,但是尽管如此,她们还是觉得日子过得极其凄惨。

    于妈妈整天都呆在家里,只是固定时间的时候才会出去买点菜回来烧饭,大部分时间她都是恍恍惚惚的,精神疲惫不堪,也不愿意跟那些个往日里的老朋友多做交流,她本就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类型,脸皮子又薄,家里出了这种事,她是绝对受不了别人的一句冷嘲热讽,所以,她倒还不如有自知之明点,少去找罪受。

    于正入狱前对她说的话实在是太让人心如刀割了,他说都不要去看望他,就让他一个人在里边孤独终老,还说了一大堆道歉的话,但是这些,并不是她想听的啊。

    好在还有一个女儿,她还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女儿,可是女儿的婚事可真是让她六神无主,高不成低不就的,要挑好的,人家看不上她啊,而且现在,她还是三天两头都不在家,又没工作,她能去哪?

    于玲已经四年没有工作了,她以前也是在政府部门任职,现在出去,她能找什么工作?更何况,于正现在还是全程的热门话题,就连一般的家庭主妇都能知道有这么一个贪官,这一切的功劳都得靠网络世界发展的太过迅速了,她这时候出去找工作,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只要简历一递上去,人家立马二话不说就可以把她刷了,遇上善良点的,说不定还能委婉拒绝,而她所知道那些公司招人的主管,可绝对是不会有好心肠的,一张毒嘴就怕说不死你的,到时候外加一副鄙夷的表情跟鼻孔哼哼出气,她还真担心自己一个冲动闹出点什么来呢。

    现在的于家,现在的她,都不能出一点意外,她上面还有个疼爱她的于妈妈,她不能连累了她的母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跟自己的心理作用,她觉得别人在看着她的时候都是带着有色的眼镜,似笑非笑,眼角轻佻,那模样对她来说讽刺至极,只要有人多看她一秒,她就受不了,这个人一定是在嘲笑她,鄙视她,也许心里还在唾弃她!

    可是一切,她都只能感到深深的无力,残忍的现实已经渐渐地拔下了她的尖爪,她现在变得脆弱,脆弱的不堪一击,她心里的恨似乎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对别人来说,她的恨,就跟隐形的泡沫一样,不仅看不见而且很快就消失,她觉得自己悲惨的人生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或许还是个津津乐道的笑话。

    她连哭,都不敢哭了,因为没人会同情,就算是有人偶尔的关怀,也让她觉得那人是虚伪的。

    她开始慢慢地从于正入狱,于家破败的事件中走出来,可是她夜里开始会觉得寂寞,然后,她就有了醉生梦死的夜生活了。

    白天她都会呆在家,只有在大晚上出去,在灯光深暗暧昧的舞厅里,外加上酒精的作用,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没有人会看不起她,没有人会用嫌弃厌恶的眼神看她,也没有人嘲笑她,然后,她可以尽情地在舞池里大喊大叫,有陌生的男人肆无忌惮地找上她,他们的放在她身上,已经非但不会让她感到厌恶,反而抬起纤手主动勾搭上那些下流的男人。

    她喜欢看到他们眼里的惊艳跟仰望女神般的表情,在那块地方,她就是最瞩目的。

    她去的舞厅不高级,只属于一般人民阶层都去的起的那种地方,那里的酒味道也不怎么样,但是喝习惯了感觉也就不那么难以入口。

    为什么选择去那样低档次的地方?她并不是没有钱,而是觉得,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充分释放出她的优越性,来这里的女人个个都小家子气又放不开,或者是袒胸露|乳|的,反倒让人提不上兴趣,像她这样就是最好的了,谁都想靠近她,谁都想睡她,她跟这个舞厅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大部分人都以为她是这家的招牌,因为她对男人,只要模样好点的,就真的是来者不拒。

    就像是没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似的,于玲每一晚都在外睡到一两点才洗了妆后匆匆赶回家,因为她还是惦记着家里的于妈妈,只是今天的这个男人,精力真的是太旺盛了,一个晚上怎么说都不肯放她走,抱着她上下地啃,样式折腾来折腾去几乎都是她没尝试过的,每每都能让她啜泣求饶却又舍不得放开她,一夜贪欢,她都忘了要赶回家的。

    某家酒店的大床房间,一室的萎靡气味却让床上依旧紧紧贴合着的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睡得香甜,于玲侧躺在男人的怀里,睡得熟,但是从她褶皱的眉间就可以看出她睡得并不好。

    因为她做梦了,她梦到了这一段日子来她几乎都能习惯不去想起的人了,梦里的场景很模糊,但是那些人的面目却很清晰,清晰到她站在角落边,都能将他们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的。

    男俊女俏,本是所有人心目中都应该觉得羡慕欣赏的一对,但是在她的眼里,却是始终如荆棘般,是能将她狠狠刺伤的利器。

    她看到季微然的肚子已经大的不像样了,因为腆着个大肚子所以她走的极慢,而她身边的男人,是她不愿也不敢再想起的男人,欣长挺拔的身子为了配合他的娇妻,迈着一步步的小碎步,让人看了觉得格外别扭,他们唇边的笑容那么相似,又张扬,让她心如刀割却依然挪不开视线,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真的是,太般配了。

    画面一转,本是两个英俊娇美的男女一瞬间就变成了四个人,她看到了他们的左右手边各自牵了个小孩子,皆是背影,估计两三岁左右的模样,因为是冬天,那两名小孩子身上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头上还戴了顶绒毛帽,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穿的笨重,却还是一路蹦蹦跳跳了。

    他们依旧是悠闲自在的慢步调,落叶飞尽,寂冷的街道上,清越的男声,娇媚的女音,期间还夹杂着小孩子嬉笑顽皮的稚嫩童声,串成了整条街最美妙的音符。

    她永远是那两个人眼里无关紧要的一个,那个男人连一个余光都不愿意给她,而她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在他们的眼里应该是如跳梁小丑一般吧,丑态毕露,却又自维优雅,不是小丑又是什么?

    她站在阴影的地方,看着那一家子被阳光照耀的像是走在光圈里似的,耀眼至极,她心里逼着自己赶紧收回视线不要再看下去了,真的不要再看下去了,可是做不到,她做不到,她依旧痴恋地望着那道完美的身影,她自动想将宋辰翊身边的女人忽略掉,彻底忽视,可是老天似乎连个好梦都不愿意给她。

    她看到那对令人赏心悦目的夫妻各自抱起了前一秒还自个走着路的小孩,男人有力的臂膀单手地,稳稳地将宝宝抱在胸前,然后空出的那只手自然地环上了女人的纤腰,然后他们,紧紧地依偎了在一起。

    这样的紧密姿势,让她完全不能忽视任何一个人,只能艳羡跟略带嫉妒地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

    就连这冬日里极受欢迎的暖阳,都没有他们一家四口来得让人,亮眼无双。

    于玲迷迷糊糊地做着梦,她已经不会哭,也不会用怨恨歹毒的目光看着梦里的人儿,因为她知道不管她如何做,都是一点也不会影响到他们,但是尽管如此,她依旧难过的像是要窒息一般。

    突然,深埋在她身体里的异物变得越来越灼热,而那种饱满的充斥感也越来越明显,身后的男人就着这样的姿势抱着她慢慢地动作了起来,由快到慢,这样节奏感强烈的撞击,都不能让于玲舍得从梦里醒来。

    她开始抗力挣扎,紧闭的双眼却从眼角露出了一条亮晶晶的泪珠,她不愿意的,她并不想变成这样的,梦里那对美好的人儿再次深深地刺激到她了,他们是那样干净而让人赞叹,而自己却是不堪到处处勾搭男人的地步!

    但是她的挣扎只会让男人的欲望来的更加猛烈,男人毫不怜惜地抱着她疯狂抽送,于玲呜咽地哭,双手揪着床单想逃开,自是不能如愿。

    虽然宋辰翊只是在她的梦里,虽然他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虽然他的身边有着如花美眷,还有,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躲在角落里默默偷窥的她,但是她依旧感觉他就像是在自己的面前一样,而自己却光裸着身子,正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做着龌蹉的事。

    虽然只是现实跟梦境的差距,但是她却混为一谈了,而且,她已经不想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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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热门的话题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渐渐变淡,更何况每天都还有新的火热消息出现,每个人依然对着更新的敏感话题津津乐道,评头论足,却也只是想一言尽兴而已,其实那些,根本就与他们无关。

    而六一儿童节这天,五月的尾巴刚过,月初的日子总是比较清闲惹人爱,但是此时的秦氏本家,却是与这样悠闲的空气有些格格不入,一家上下人人都是火急火燎的,从来没见过一个优雅高贵的豪门家族,也有人人失态到如此的境地。

    “妈,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秦琴有些颓唐地坐在沙发上,往日里总是盘在脑后的黑发此刻像是被主人忽视般无人打理,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背脊,她的脸苍白的很,眼皮底下已经有了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是休息不好的后果。

    坐在她隔道的老太太安抚地拉着她的手柔声劝慰道:“小琴啊,你也别太担心了,虽说外面的世界乱,但是素素上一次不也自己一个人偷偷去了白城的嘛,所以,这一次她肯定也能平安无事的。”

    “是啊妈,小妹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找到人。”

    秦世贤年轻的面容带着与他不符合的沧桑,他的下巴微微露出了些清渣,看来昨晚休息不好的,也并不是秦琴一个人。

    秦家各房这几年都已经出去开枝散叶了,毕竟现在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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