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妈咪偷来的第35部分阅读
下一瞬间拿过旁边桌上的纸巾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韵儿乖,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事实上,原本今天楚韵儿说好了回去朋友那边住一个晚上,所以别墅里头佣人才有了放一天假的机会,只是眼下却没有想到楚韵儿又回来了。
楚韵儿的那一阵抽泣声逐渐变小,怔愣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藿景琛,下一秒眸光却又飘忽起来,落在念晨身上的时候那一阵的犹豫在眼底浮现出来:
“藿哥哥,韵儿真的很害怕……能不能……能不能让念晨陪我睡一个晚上?”
她话音落下藿景琛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不作任何丝毫便是拒绝:
“韵儿,你们两个都有身孕,如果你一个人不敢睡的话,我可以现在打电话叫王妈回来。”
藿景琛回答得坚决,不留一丝余地。
楚韵儿肩膀一颤,低头,也没有再说话,薄凉的温度下,她整个人颤抖得更是厉害。
这一阵的僵持似乎谁也没有让步的意思,而楚韵儿好像无所谓藿景琛会不会答应,而她害怕的紧紧只是一个人单独时候的处境。
良久,藿景琛叹口气,将楚韵儿从地上打横抱起,下一秒念晨也已经拿了衣服过来将她裹住。
等到将楚韵儿在床上安置好,念晨替楚韵儿捻好背角,才又看向藿景琛:
“你先回房间吧,我陪她睡一个晚上也是一样的,就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有事情我会叫你的。”
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在念晨面前提及的时候,藿景琛就已经做好了念晨会答应的准备。
有的事情无关究竟书死对谁错,但是同病相怜这样的道理确实很多时候都足够通用的。
念晨考虑的永远都还先是楚韵儿肚子里的孩子,这些天她算是多少了解到一些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终究楚韵儿还是爱这个孩子的吧,不然那样肮脏过后得来的孩子谁又不是避之不及的?
藿景琛有一次无意之间提起过,楚韵儿的这个孩子是藿静北的,至于怎么来的,无非就是想要报复藿景琛而进行的一些昂张手段。
而楚韵儿一开始遇上这样的事情的时候,甚至于没有勇气说出来,只能是意义寡欢,直到发现孩子的存在,只是为时已晚。
医生的意思是,如果失去这个孩子楚韵儿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做母亲。
一辈子无法再做母亲,这才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残忍的事情吧。
藿景琛叹一口气,也是知道念晨决定的事情便是更改不了的:
“你好好劝劝她,有事情的话叫我一声我肯定能够听到的。”
念晨点点头却又觉得藿景琛交代这个交代那个的太过啰嗦,推着藿景琛出了房门,才又回身在楚韵儿床边坐下。
眼见着楚韵儿闭着眼睛缩着身子的模样仍旧带着轻微的颤抖,念晨皱眉将屋子里的暖气打开,想了想才又脱了身上的衣服钻进被窝。
楚韵儿的身子就像是一块冰,以至于不小心的触碰间念晨都是觉得身上一寒。
暖黄『色』的灯光下,这一间房间里头沉入寂静之中,这一阵的沉默更好似一片漩涡般席卷开来。
思虑良久,念晨还是觉得楚韵儿要她留下肯定是有着某些目的的,可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却又还是说不清楚:
“韵儿,如果有什么事情,现在景琛不在了,你说给我听听便是了。”
或者说她更加好奇,今天晚上楚韵儿的这一阵反常究竟是因为什么?
“你今天晚上的反常是因为什么,或者说是因为谁?”
她总感觉这房间里头在他们回来之前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而那个大概便是楚韵儿此刻反常的原因了吧。
楚韵儿却是突然翻过身子正对着念晨,眸光直视在念晨脸上的时候分明带着某种打探的意味的,一顺不顺,以至于良久之后念晨感觉浑身似乎都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了。
然而,这一阵的大量却是终究无果,长久过后,楚韵儿闭上眼睛,拢了拢身上的被子,轻声叹一口气:
“没什么,基本上你也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我只是因为做恶梦了,刚巧整间别墅里头又没有第二个人在,所以很害怕罢了,现在好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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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晨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踏实,事实上这些天以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夜里头闭上眼睛,频繁接连不断的噩梦来袭,只是之前为了不让藿景琛担心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也就没有说出来。
那一阵的窒息感压抑在胸口,以至于下一秒却是不得不睁开眼睛。
依旧还是那一片暖黄『色』的灯光,恍惚间念晨大概还没有反应过来睡在自己旁边的不是藿景琛。
而此刻旁边的楚韵儿,睁着一双眼睛,眸子一动不动的落在念晨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念晨惊呼一声,好吧,大半夜的,当你从噩梦中被惊醒,紧接着现实里头便是那样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你看,是谁都会惊呼一声而后『毛』骨悚然的吧。
冷汗出了一身,念晨平复了心脏的那一阵不规则跳动:
“韵儿,大半夜的你怎么不睡觉呢?还在害怕么?”
念晨将楚韵儿此刻的不正常简单的理解成因为所谓的噩梦来袭而觉得恐慌。
只是楚韵儿却是直接无视掉念晨的问题,眸『色』冰冷,皱眉的瞬间又带着些许的强势:
“你这样做噩梦多久了?”
基本上这一个晚上念晨的所有动作落在她眼里,即便是噩梦也算是被她有所洞悉,只是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却又让念晨觉得费解了。
即便这个晚上做噩梦刚好被楚韵儿发现,那她一股分明笃定的语气,又是为什么能够知晓这样的梦境已经不是念晨第一个晚上梦到了?
“你怎么会知道?”
楚韵儿像是不满意念晨的回答似的,声音加大了几分:
“我问你你这样做噩梦究竟有多久了?”
天知道刚刚倘若不是她的一些小动作使得她醒来,基本上念晨的手臂现在已经掐死在自己脖颈上了。
怔愣的片刻,念晨下意识回答:
“已经很久了。”
有多久她甚至于已经不记得了,只是梦里经常窒息到让自己不自觉醒来。
“藿哥哥知道么?”
楚韵儿换了问题,依旧还是那样一副强势的语气。
念晨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可能知道也有可能并不知道,我没有提起过。”
她之所以觉得藿景琛可能知道主要是因为,之前的某一天,她无意间发现同藿景琛往来密切的有几位资深的心理医生。
楚韵儿眼睛闭上一会,却又睁开,像是在考虑了下什么东西似的,压着声音带着三分痛苦七分怨恨:
“为什么他们要把你变成这样?这样的你又怎么能够陪藿哥哥走一辈子?”
念晨被楚韵儿这段话弄得云里雾里的,什么跟什么,为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倒是楚韵儿此刻严肃的神情告诉念晨,这绝对不是在演戏,而她身心必须做好准备,楚韵儿知道的可能是一个连她自己至今都没有接受的事情。
而这里头似乎还有这某一个重要可是念晨却不知道的人。
楚韵儿话中的他们,便是此刻念晨能够抓住的唯一一道缺口。
“韵儿,你说的他们是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讲出来便是了。”
楚韵儿讽刺的轻笑一声,无尽的难过之后又是另一番的坚硬,事实上,这件事情就连她也不是那么的明白。
“你当真想要知道?”
念晨点点头,毫不犹豫:
“是,我想知道,所以你知道什么,就算是为了藿景琛好也请你告诉我。”
“如果你知道之后你的世界天翻地覆,而你连同藿哥哥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了,甚至于可能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了,如果这样,你还愿意知道事情的真相么?”
这并不是什么噱头,楚韵儿神情严肃,分明那件事情就是足够引起念晨的注意的。
世界分崩离析,这便是这件事情的之后念晨所必须承担的后果。
彼时念晨双手覆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处,彼时,倘若是这样的后果她便不可能不犹豫。
“所以你还是在犹豫,我能理解,明天下午之前,如果你想知道我在家等你,如果你不想知道,那么就当我此刻什么话都没有跟你讲,但是慕念晨,你要明白的一点是,那些人心狠手辣,不是你所能够招架得住的。”
“再来我想这件事情在它完全被你知晓之前请不要告诉藿哥哥,我保证等你听完我所有的话一定就没有告诉藿哥哥的意思了,防范于未然而已。”
“我并不想要伤害你同藿哥哥里头的任何一个,只是那个人也跟我说,除非我是不想要我自己的孩子了,所以恶人总要有人来做,与其日后让藿哥哥痛苦,倒不如,我把这些痛苦中途截下,都丢给你一个人就可以了。”
“慕念晨,不要觉得我自私,我帮亲不帮理,藿哥哥于我而言有着不一样的意思,我比谁都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所以如今的你绝对不会是那个陪他走完一辈子的人。”
话音落下楚韵儿转了身体,背向念晨,而后者一整晚便没有再同念晨说过任何一句多余的话。
至于念晨,目瞪口呆的时候却依旧对着楚韵儿的话若有所思起来。
夜『色』『迷』茫,念晨却是没有了丝毫的睡意,双手落在小腹处,叹息的时候却又觉得自己如今的出尽被人拉到了一个悬崖绝壁上。
错一步都是万丈深渊!
而她才发现撇去藿景琛的时候,楚韵儿的话的的确确让她觉得无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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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念晨一大早便有些心神不灵的样子,藿景琛见着眉头皱起,她如今的身子本来就容易让人担心,大的小的都是如此。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念晨的早餐才吃了一半,被子里的牛『奶』已经凉透,藿景琛丢下手里的东西侧身看向念晨:
“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说话间他拿过她手里的牛『奶』杯,已经是冰冷的触感。
念晨这才从思绪里头回过神来,怔愣的看一眼藿景琛:
“你怎么还没有去公司?我好困,今天就不跟你去公司了。”
藿景琛放下手里的杯子,彼时,双手搭在念晨肩膀上严肃了神『色』:
“念晨,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昨晚韵儿同你说了什么?”
除此之外他不做他想,念晨这一阵的反常除去昨晚同楚韵儿睡在一起以外,他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
这会换成念晨皱眉了,沉默了片刻却是异常烦躁的挣脱开藿景琛的手臂,站起身之后便往楼上走了:
“我没怎么,也很正常,就是想睡觉,你去公司吧,我在家也会很安稳。”
念晨脚下的步子跨得极快,像是根本刻意逃避藿景琛似的,等到藿景琛追上她的时候已经到了主卧室门口,藿景琛圈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墙上,念晨这才算是安稳下来。
“念晨,告诉我怎么了。”
藿景琛的语气里头已经带上了隐隐的火气。
楚韵儿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彼时念晨的角度刚好可以将楚韵儿收入眼底,深吸一口气,圈上藿景琛的脖颈,扯唇笑了笑之后才又整个埋在他的脖颈处:
“我真的没事,可能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这会心情不大好,我进去再睡会就好了,你今天早上公司的例会不能迟到,要是真的担心我的话开完会回来陪我就好了。”
念晨这才好像恢复了正常似的,倒是藿景琛对于她的说法依旧半信半疑,站直了身体,眸光直视念晨平静无波的眼眸,像是为了确定念晨说的话是真是假。
彼时,念晨脸上的表情确实已经是再整常不过的模样,那一阵无辜的表情,结合着故意摆出来睡眼朦胧的样子,倒是真的足够让人相信她是因为睡眠不足才有了这一阵的脾气。
“所以说,孕『妇』脾气大也是常有的事情,呐,你不许生气了好不好。”
念晨说话间在藿景琛脸颊两边扯了两下,恶作剧的让他脸上的表情柔和开来。
藿景琛叹一口气,语气里慢慢的无奈:
“恩,我哪敢生你的气?”
说话间松开环住她腰部的手臂,而后牵住她的手,进了主卧室。
等到念晨在床上躺好,藿景琛交代了一些东西之后,见着念晨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的模样,倾身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这才起身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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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藿景琛换好鞋子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再次被叫住了,这一次是楚韵儿。
楚韵儿挺着肚子从楼梯上下来,而后停在了离藿景琛几步之遥的地方,歪着头的模样好似又回到了原本清纯的年纪。
“藿哥哥,你很爱很爱念晨是么?”
是么?他这样问过自己很多次,得出来的答案,也从一开始的不确定变成之后的肯定,念晨的音容笑貌浮现在脑海里头,彼时他连唇角的弧度都柔软了几分。
他点点头,回答得毫不犹豫。
“是的,很爱很爱。”
楚韵儿垂眸掩去眸底的神『色』,却又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她不能陪你走完一生了,怎么办?”
显然,藿景琛并不明白楚韵儿会问出着一些话的意思是什么,但是,藿景琛却也不知道为什么,如实回答,这些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的话却是在楚韵儿面前提起了:
“那么可能这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事情能让我开心了,生不如死说起来太矫情,可却一定会是那样的一个境况,可我还是会『逼』着自己活下去,我会问自己为什么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了,那么之后漫长的一声便是对自己最好的惩罚。”
楚韵儿从来不知道这个向来无情的男人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爱情,原本就是个让人麻木的东子,藿景琛如此,她自己如此,那个人也是如此,下意识覆上自己隆起的小腹。
某些决定在一瞬间已经成了定局。
“藿哥哥,我知道了,可是你这么爱,倘若以一天发现她不爱你了怎么办?”
她不爱你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却使得藿景琛皱眉烦躁起来,眸光落在某一点上:
“可能……我也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
这个问题他真的是不知道的。
回答过后却是失去了所有耐心:
“韵儿,好好休息,毕竟没有多久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即便回答了楚韵儿的问题,可此刻却又有些懊恼,今天楚韵儿的话似乎有些多了。
别墅大门开合之间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楚韵儿的视线之中。
淡漠跟疯狂,楚韵儿若有所思的咀嚼着这样两个字。
语气毫无生气,那倒不如就此疯狂吧。
好似酝酿的某一场阴谋已经逐渐展『露』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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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正文最后一个起伏点了,完了这个事情就真的彻底太平了~大家期待吧~还有柠堇的新文正在酝酿之中哦~高干禁忌和总裁文乃们更喜欢哪一个呢?欢迎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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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念晨进来楚韵儿房间的时候,楚韵儿坐在地毯上,身子侧靠在沙发上
彼时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念晨却依旧感觉浑身一阵恶寒,窗帘飘动,房间里头依旧是没有开暖气。
念晨拢紧了身上的衣服,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
楚韵儿也只是在念晨进来的时候抬眼看了她一下,再然后便是专注于手上那一杯尚还带着些许温度的牛『奶』了。
念晨一只手覆在小腹上,好似这个时候只有那个孩子才能够给她些许力量似的:
“你夜里头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我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情,一丝不落的,完完全全都要知道。”
念晨话一出口,打破了这一阵的平静。
话音落下,楚韵儿侧过头看向她:
“所以说你已经做好了丢掉肚子里的孩子甚至于离开藿哥哥的准备了么?”
念晨深吸一口气,眉头下意识皱紧,就连覆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此刻都是不自觉的握紧了:
“我没有任何准备,我只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我只是想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仅此而已。”
事实上,她关心的仅仅是楚韵儿的那一句,你不是那一个能够陪着霍予爵走完一生的人,她想要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是?!
楚韵儿回过头,喝一口被子里的牛『奶』,外头阳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眼的使得她眯起眼眸:
“没有准备也无所谓,我相信等你听完,你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顿了顿,她再次开口:
“那么先听我说一个故事。”
念晨听着倒是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一边,她以为这个时候自己并没有需要说话的必要了。
楚韵儿不置可否,放下手上的被子,眸光落定在那一片的落地窗上,而后将自己想说的东西款款道来。
“藿哥哥家里面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基本上他的『性』格就是因为那样的家庭才造成的,但是他的才能是无法遮掩的,只是在国外留学的几年就足够壮大了‘翎’组织,但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藿哥哥身边出去赫连臣之外还有另一个兄弟,便是洪仓,可以说一开始的时候洪仓真的帮了藿哥哥很多的忙。”
“可出去那一层的兄弟情愫,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白吃的午餐,洪仓给藿哥哥的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兄弟情感,在很大程度上来说,更早之前藿哥哥没有察觉的是,洪仓根本就是个同『性』恋,而他留在藿哥哥身边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爱上了藿哥哥。”
“洪仓几乎就是个变态,一开始刚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虽然觉得变扭,但是因为珍惜这一个并肩打拼的兄弟倒也没有说什么,原本也只是尽量的保持了些距离。”
“只不过捅破了那一层的关系之后,洪仓似乎就么有准备给藿哥哥退路,于是那一层的占有欲迫使洪仓愈发病态,只要是同藿哥哥有过关系的女人都一个个死去,死态惨烈。”
“而之后,那一层的关系彻底破裂便是因为我,那个时候我差点死在洪仓手上,在之后那一年因为洪仓破罐子破摔,‘翎’的惨烈,藿哥哥身边一起打拼的兄弟死了一半,这便是如今藿哥哥那么恨洪仓的原因了。”
一段话说完,彼时,楚韵儿眸底一沉,事实上,恨那个人的又何止藿景琛,她又怎么会不恨?
“可是这和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念晨听完那一段故事,感触不是没有,只是却找不着这个时候应该听这段故事的理由。
“呵呵。”
楚韵儿苦笑一声,彼时那一阵的沉默再次被打破:
“你怎么这么天真,你以为,连我这个藿哥哥只是当做妹妹来看的人洪仓都容不下,那么你这个被藿哥哥放在心尖上的人,你以为洪仓能够容得下?”
念晨一阵错愕,怔愣的瞬间却又觉得荒谬,即便不放过她又能拿她怎样?
“可这好像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也不可能因为楚韵儿的这一番言论,念晨就能够定夺下来什么的。
楚韵儿点点头,眸光里头似乎带上了些怜悯的意味:
“还有一件事情我忘记和你说了,两个月前那个晚上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这怎么可能?!念晨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了,楚韵儿这个人出现在她生命里头分明已经很久很久了。
念晨颤了颤嘴角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楚韵儿再次开口:
“不要觉得惊讶,我只能说这便是你不了解的关于洪仓的可怕之处了。”
“这话怎么说?”
“洪仓有一个医学天才的弟弟,对于人基因的研究已经到了神乎其神的地步了,现在的洪仓脱离了原本的原貌,甚至于原本的『性』别,除去不能怀孕,他基本上已经同一个女人无异了,并且还是一个同我有着相同相貌的女人。”
念晨那一阵的目瞪口呆落入楚韵儿眼中却又是另一种的悲哀,可事实上,这些年以来,她被囚禁的时候,甚至于也是到了前些日子才知晓这些的时候,已经是怀上了肚子里孩子的时候了。
她的爱情,她的世界,她原原本本所应该拥有的一切完完全全被那个男人摧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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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念晨那一阵的目瞪口呆落入楚韵儿眼中却又是另一种的被子了,可事实上,这些年以来,她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囚禁的时候,甚至于也是到了前些日子才知晓这些的时候,已经是怀上肚子里孩子的时候了。
当时的她那一阵的吃惊比起如今的念晨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肚子里的孩子却成了她不得不妥协的地方,她想要保全肚子里的孩子便也只能够选择成为傀儡。
“念晨,不要怪我狠心,我别无选择的。”
她黯然神伤,可事实上,这件事情一直走到现在她才是那一个莫名其妙被卷进来的人,失了身心,换来的确实如今这番生不如死的处境。
“那么你那一句我并不是那一个能够陪藿景琛走完一辈子的人,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念晨无疑是聪明的,那一层的预感来得强烈,彼时,她才发现今天楚韵儿要说的话到了这会才是最关键的地方,而之前不过是万劫不复的铺垫罢了。
“你还记得很久之前那一次陪着那一个楚韵儿出去逛街的时候么?你被顾珊珊一个耳光扇晕过去,其实那才是洪仓最大的预谋,他再一次利用他弟弟,在你身体里头植入了头皮屑大小的监听器。”
“监听器只是一方面,那东西的可怕之处在于它在你身体里头随着血『液』的流淌而流淌,你不会有任何不适的地方,而那东西的主人洪仓具有通过电脑随时控制那东西的本事,它本身就带着一种病毒,真的被引爆的时候,细微的病毒便会在你身体里头蔓延。”
“可能你不知道,从你开始噩梦不断,甚至于偶尔不能控制自己的时候便是那病毒带来的初期反应,而那些病毒彻底控制你的时候便是你脑死亡的时候,而你的时间从那个时候开始已经只剩下两年了。”
念晨身子一颤,那一股恶寒自心脏处蔓延开来,根本毫无道理可言的东西,可是这个时候她却是没有理由的完全相信了。
这世界上本来就有太多超乎想象的东西,而楚韵儿所说的完完全全与她如今的身体状况相符合着,偶尔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了。
而她还没有从这一阵的打击里头回过神来的时候,楚韵儿再次开口:
“所以你的孩子其实早就已经产生细微的病变了,这个孩子根本留不得,至于藿哥哥,你要明白他有多爱你,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你是否舍得让他一个人孤独终老?”
她很想将今天早上藿景琛的回答告诉念晨,可终究不忍心的吧。
“念晨,语气让藿哥哥亲眼目睹你的死亡,倒不如离开吧。”
说话间楚韵儿伸手捂住双眼,泪水肆意的时候她才发现说完这一整段话的时候自己是有多残忍,可是还能怎么办呢,陷入爱里面,本来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就好像她同那个人一样。
将心比心,她便是此刻最能明白念晨感受的那一个了。
相较于楚韵儿这个时候的泪流满面,念晨整个人倒显得相当平静的,除去那一只带着些许颤抖紧握在一起手掌,她当然是平静的。
自欺欺人大概是这个时候唯一能做的事情,她以为至少事情并没有糟糕到那一步,他们经历了这么多才走到一起,走过那么多岁月才终于能够拥有彼此生命里头这一片温暖,可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残热的剥夺。
欢愉到极致的时候从云端摔下,那将会是一种怎样痛的极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毕竟这只是一个说法不是么?就算做噩梦就算偶尔不能控制自己,可那也不能就真的说明你说得话都是真的。”
楚韵儿带着颤抖的肩膀一阵起伏:
“你认识陆宥羲不是么?”
“那能说明什么?”
这样的说法本就太过于荒谬了!
“那你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陆宥羲的么?你又知不知道陆宥羲的出现根本不是偶然,他是这些年来一直喜欢着洪仓的那一个,可是你也不知道,陆宥羲的出现是洪仓所安排,为的不过是我告知你真相之后将你带离这个地方罢了。”
“你可以选择不走,我孩子生下来之后回来的便会是洪仓,而那个时候无论两年后你是否有事,我相信那个时候洪仓也一定容不得藿哥哥整颗心扑在你身上。”
洪仓憎恨的是念晨同藿景琛之间的爱,无疑,此刻利用的自然也是念晨同藿景琛之间的爱。
正是因为爱,生离死别才是对活着那个人最大的残忍,所以他利用的便是眼前念晨在知道了自己身体不好的事情的时候会住到离开,而后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念晨,其实很多事情在他发生的时候就一定注定了它是不能被改变的了,太多的无能为力,可是为了藿哥哥,只是为了藿哥哥,我相信该怎样选择你是明白的不是么?”
即便残忍,可楚韵儿终究是站在藿景琛那一边的,就好像今天早上的那一番谈话,与其了无声息,疯狂的藿景琛更能将这一阵败局扭转,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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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残忍,可楚韵儿终究还是站在藿景琛那一边的,就好像今天早上的那一番谈话,与其了无声息,疯狂的藿景琛更能将这一阵的败局扭转,仅此而已。
念晨满脑子都是楚韵儿说的话,此刻好似已经逝去了思考能力似的,她双手覆在小腹上,那里头鲜活的生命似乎也在叫嚣,明明上一秒还是阳光明媚,可是这一秒她的世界已经冰雪交加了。
你永远也没有办法预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因为人心叵测。
楚韵儿也是沉默着没有再说话,没有开暖气的房间里此刻更是寒冷。
那一阵冷风其实早就冷了住在这房间里头人的心了吧。
念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彼时,倏地站起身,连拖鞋都没有穿急急出了楚韵儿的房间。
书房。
念晨站在书桌前,急急的一阵翻找,而后找出前些日子藿景琛研究的文件,她记得那个时候藿景琛似乎怎么都不愿意让她看到上面的内容,而她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
文件被压在那一堆书的最下面,念晨抽出来,一页一页翻看,而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便是关于所谓催眠的事情。
是了她前些日子的状况,一度被解读成压力过大,精神压抑,导致了这些日子以来的不正常,但是藿景琛一定怎么都想不到事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吧。
失神的坐在椅子上,打开桌上藿景琛办公时候会用的电脑,似乎一直以来这台电脑念晨并没有碰过。
此刻打开,密码是她的生日,桌面上有用她名字命名的文件,她颤颤的打开,才发现里头记录着的竟然是这一段时间以来她的状况,一天不落,包括她睡梦之中的样子。
而这些是她所不知道的。
她颤抖着身子蜷缩在椅子上,以至于小腹处一阵抽痛的时候,她的眼泪却是压抑不住的掉落下来,究竟是因为多么的罪无可赦,这辈子才要经历这般的痛楚。
可那是她爱也爱她的藿景琛呐。
她一辈子都舍不得离开的人,恨不得分分秒秒都窝在一起的人,要怎么狠心将自己所剩不多的日子从他生命里头抽离,是不是以后便再没有见面的可能了?
可是倘若不走,她无法想象,等她毫无气息的时候,那又会是对藿景琛多大的残忍。
但是有没有那样一种可能,这根本就是一场接连不断的噩梦,只要梦醒了,一切就又好了。
念晨呆愣的坐在椅子上,一个早上的时间不够她用来消化所知道的事情,可是真实存在了的东西,要怎样才能忽略呢。
垂眸,视线落定在自己小腹处,那里头此刻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可这个孩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她首先要面对的却是生离死别,还有和这个孩子的有缘无分。
“宝宝,你爹地明明那么期待着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可是那些人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宝宝,是妈咪没用……可是妈咪这么爱爹地,但是宝宝不要怕,不久之后妈咪就能过来陪你了吧。”
“……”
她呢喃自语,沉浸在那一阵悲伤里头恍然若失,捉不住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的清明,模糊的思绪带起视线的一阵模糊,整个人竟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可大概是因为感知依旧清明的缘故,她才发现悲哀的是这一次的不能自已却是被自己完全感知了,原来这一切完完全全不是梦,而她之后只能成为一个负累。
胸腔之中那一阵的背上席卷了真个世界,却是莫名的不想再哭了,没有用了,哭也没有用了。
事实上极度伤心的时候,胸腔间不断弥漫开来的还有一种被命名为极度憎恨的东西。
憎恨人心叵测,为了自己而不择手段。
憎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能够少爱一些。
憎恨藿景琛,为什么要出现在她生命里头,让她这么的深爱。
两年,她只剩下两年了,可是能够呆在藿景琛身边的日子还有多久她却是不知道的。
与其伤心,倒不如珍惜这最后的一段告别仪式吧。
就是因为爱才明白倘若生离死别对藿景琛有多残忍。
楼底下传来刹车声的时候,念晨慌『乱』的整理好这里的一切,她一定不能让藿景琛察觉到什么,一定不能。
擦干眼泪这个时候,却是无法让自己双眸里头的神『色』恢复清明的了,彼时,她急急出了书房的门而后直奔主卧室。
躺在床上,我在被子里头,闭上眼睛,刚刚做好这一切的时候房门再一次被打开。
藿景琛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落在耳朵里头此刻都成了另一层的于心不忍,被子外头,念晨脸上是一副熟睡的表情,然而被子里头她的双手却是不自觉的颤抖着握成拳头。
藿景琛的脚步停在窗前,而后坐下来,床铺下陷的幅度让念晨不自觉翻转了身子,背过身去的时候,分明是隐忍了那一滴险些掉出来的泪水。
巴掌大的小脸埋进被子里头,蹭去眼角那一滴晶莹,然而藿景琛的唇角不自觉柔软上扬,哭笑不得的时候却又伸手拨正了她的身子,又替她理了理身上的被子,在她额前落下一吻,这才又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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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偶是后妈……乃们不要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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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晨的生活似乎一瞬间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持续两个星期,念晨几乎到了晚上便再也无法入睡了,每每假装,直到耳边传来藿景琛均匀的呼吸声,她才会睁开眼睛,那一张脸她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的样子。
然而眼前却成了最珍贵的东西,还剩两个星期了,过去的两个星期,她在得知自己腹中的孩子生命迹象正逐渐减弱的时候却是表现得相当冷静的,再来便是陆宥羲再次介入她的生活之中。
她过于冷静的接受这一切的时候却没有人知道她心脏最底层裂开了怎样一道再也无法弥补的口子。
可如今她就已经这么疼了,就更是能够想到她离开时候藿景琛难受的样子,对了,她不爱总比生离死别来得好受些。
然而两个星期的时候她必须时时刻刻『逼』着自己保持冷静,每天更是『逼』着自己艰难的喝下那些滋补的汤水,否则两个星期一定足够她消瘦得不成样子。
只不过两个星期,念晨的状态足够藿景琛看出端倪,某天半夜醒来看着念晨睁着双眼无所依托的表情,那一阵是念晨避之不及的,只是她好在早就想好了这一种突发状况的解决方式。
彼时,念晨伸手搂过藿景琛的脖颈,声音里头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藿景,琛我做噩梦了……”
是了,噩梦,并且还是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藿景琛眸光闪烁,下意识皱眉,唇角扯动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宽大的手掌在念晨后背轻轻抚着,那一个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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