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影后买一送一第64部分阅读
已经悲痛得丧失了理智,就好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
白芷试着和她沟通,可她就好像是一个哑巴一般,怎么也不说话。从乔远的葬礼回来之后,她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直到现在。白芷这几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说而来很多正能量的话,安慰怀柔,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可是这也是她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
薄言北道:“她需要一段时间来修复内心的创伤,不管能不能够成功地走出来,她都需要这一段时间。”
话刚刚说到这里,二人便注意到了旋转楼梯口处一抹娇小料峭的身影。
“怀柔…怎么下来了…”
白芷这才注意到,她已经换掉而来居家时候所穿的连衣裙。此刻穿了一条嫣红的纱裙,飘飘欲升天的美丽,让人有了很强的视觉冲击。
可是啊,却硬是给了别人一种红颜薄命的感觉。她精致的五官好似要描出一副上好的水墨丹青一般,白芷知道,她的唇色定然是苍白的,只不过此刻,她居然精心地点了绛唇,烈焰一般的红唇让人只觉得刺眼。
她换了很漂亮的嫣红纱裙,红衣似火,人似雪。而且还可以化了很精致的妆容,精致的眉眼,舒冷的气质,恬淡到了天边。
白芷的心却有一些紧,她总是感觉不那么真实,甚至是感觉到看到这样的怀柔让她很陌生。
白芷连忙放开了言北的胳膊,然后走过去:“怀柔,下来做什么,是不是饿了?”
她只是勾了勾嘴角,那浅浅的弧度就好像不存在一般,可是她还是浅笑了:“白芷,我想出去走走。”
想要出去走走,是好事,是大好的事。
于是白芷只是稍微怔忡了一下之后,便就忙着开口:“那你等我一下怀柔,我马上换件衣服。”
“不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都快要听不见了一般。怀柔的眸光很淡很淡,只是道:“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啊…”
白芷微微有一些讶异,觉得怀柔讶异了这么久,如今突然以这么风华绝代的姿态,说想要出去走走。她看得出来,怀柔依然是陷在了沉痛之中,没有走出来分毫。
现今她的飘逸的嫣红色的纱裙,以及精致的妆容。可是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朵已经盛开到了极致的曼陀罗,仿若随时都有可能呈着荼蘼之势衰败而去。
“去哪里,我送你。”
终于,坐在沙发上的薄言北开了口,望着她,山水明灭在他的眉间。语气淡淡的,可是瞳眸之中已经有担忧的神色流露了出来。
怀柔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垂了垂眉眼,径直向着门外走去。
白芷怔了一下,然后抬脚便要走上去,却被男人一个手势给挡了下来。
最后直到她那嫣红色的纱裙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之中,白芷提着的心却依然没有放下来,只是担忧地看着言北:“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出去,我怕她会做傻事。”
因为,如果换做是言北的话,她是定然不能够独活的。
“那是你。”
然而他就好像是能够听到她心里面说话一般,在白芷眼中有微微的诧异闪过去的时候,薄言北又道:“每个人面对悲伤以及处理的方式都不尽相同,但是怀柔她,绝对不会做傻事的。”
“为什么?”
“因为,她是知道生命有多么脆弱的,她见过了那么的鲜血,亲手血刃了那么多的生命。对于自己,她怕是最最狠不下心来的。”男人款款而道,字字珠玑,恰好说出了最最真实的那一面。
白芷听得似懂非懂,她唯一能够找到的,就是她知道她和怀柔生长起来的坏境完全不同。那也就是她为何做事情为何会如
她为何做事情为何会如此冲动了。
“但愿如此。”
到了最后,白芷轻轻吐露了四个字。
但愿…怀柔她能够走出来,能够面对阳光。
现在外面已经是暮色四合的光景了,城市之中的霓虹灯五光十色地亮着,有着醉人的光线。
苏怀柔身着嫣红色的长裙,心里面还是突突突地刺痛着,她行走在人潮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月亮的光辉今夜看起来并不是很明亮。
她苦笑,连同着月亮也是要和她一起悲伤吗?
仿佛有着千把刀子,一寸一寸隔着她柔软的心脏,疼痛得那么明显。明明这疼痛是这般的明显,这般的清晰,可是她却偏偏不信。
不相信那个许诺下了诺言的男人,就这样消失在这纷扰的红尘之中。
怎么办,她就是不相信。
终于,走到了不眠酒吧的门口。
她今日穿着嫣红色的纱裙,因为乔远曾经说过,喂女人,我觉得你穿嫣红色的长裙特别好看,就是那种飘飘的纱裙,感觉特美,你上次穿过的。
那日之后,他总是要她穿嫣红色的纱裙给他看。他说:嫣红长裙,比你美者,无。
当时啊,她只是嘻嘻笑着,说向乔远你这个油嘴滑舌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得掉。
他只是一把将他拽入了怀中,说:从今之后,情话只说给你一人听。
她当时开玩笑,说那你马上说一句给我听?
那一句话她至今都清晰无比,以后也会牢记在心。她记得,他拥着她,轻轻道:最美不过你的名字,用余生写一首情诗。
他说——最美不过你的名字,用余生写一首情诗。
当时带给她的震撼无疑是巨大的,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着惊心动魄的感觉。
然而此刻,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有猩红的血珠浸了出来,眼泪憋在了眼眶之中,她哽咽:“骗子…。向乔远你就是一个骗子!”
苏怀柔突然爆发一般的谩骂,惹得过路的人频频侧目,看见一个美艳到了极致的女子,哭花了脸庞。
分明那么美,却被妆容花了脸。
而她不在乎周围的一切,只是再一次谩骂:“向乔远你个乌龟王八蛋!骗我!”
你不是说要用你的余生给我写一首情诗吗…情诗呢…情诗呢…
情诗去哪里了…你又去哪里了…
不知道在酒吧门口发疯一般的哭着嘶吼了多久,她才平静下来,方才眼中涌动着的波涛又消失了,只是一片波澜不惊的空洞。
知道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吗,因为这个不眠酒吧,是她和乔远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一夜情发生的地方。
一段孽缘开始的地方。
他们纠缠的心脏开始跳动的地方。
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只剩下她一颗要死不活的心脏还在苟延残喘一般的跳动着。也…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的呼吸。
苏怀柔眸子动了动,心里面也翻滚了一番,可是终究没有那个勇气站进去。
第一次的相遇是这样的。
那日,john带着她和朋友们一同聚会。从来没有交际过夜没有面对过这种场合的她,很高兴很高兴,喝了很多的洋酒,还喝了很多不同种的洋酒。
她想吐,于是摇摇晃晃地就往洗手间走。恰恰不巧,眼花缭乱的她闯入了男洗手间。
当时也正好不巧,远峰集团公子爷向乔远正在方便,于是不该看见的那啥,她全部看见了。
向公子自然是瞬间就动怒了,这种时候,她却反倒没有转身离开,直接冲上去,对着向公子大吼,你这个变态怎么会出现在女厕所。
向公子甚至是连裤子都没有提起来就和她争执了起来,说,小姐,这里是男厕所不是女厕所。
她却一根经通到底,叫嚣这里就是女厕所,期间还不停地谩骂着流氓变态s情狂!
最后,她将目光落在向公子的下身,然后问,那个丑陋的东西是什么?
向公子才恼羞成怒地想起还没有来得及穿裤子,于是慢条斯理开始提裤子,还说你们女人不就喜欢这种丑陋的东西吗。
这时候,她冲上去掐住了向公子白皙柔嫩的脸,说哎哟小伙子长得不错,姐姐我这么多年还没有碰过这么嫩的小伙子呢。
当时的向乔远可是声名鼎盛的花花公子,瞬间就起意了,笑着说,我可不嫩姐姐,我很老练的,试试?
她没听懂向公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有人挑衅,便说了试试就试试!
后来一切的事情,是那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如若不是她扔了500块钱在他的枕头边,可能他也不会找上门了,可能也不会有后来这些事情了。
可能也不会…有现在如此可悲的苏怀柔了。
最终,她没有勇气走进酒吧,去重温那一段回忆。
只是漫步向着街边走去,步子不紧不慢,却不知道方向,只是漫无目的走着。
可能是走了一个小时,或许是两个小时,掏出手机一看,竟然已经是凌晨1点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许多未接的来电,有白芷的,有言北的,有景焕的。
可是乔远,没有你的。
这么晚了,你都不打电话叫我回家吗。
行到了偏僻清冷的郊外
清冷的郊外,她竟然徒步走了这么远,都直接走到郊外了。
现在转弯,是一个胡同,人烟稀少的胡同,地面上是潮湿的水渍,头顶上还晾着许多的衣物。
她却钻了进去,想将自己置身于黑暗之中。
月光挤进这胡同之中,照亮了点点的地面,让人勉强可以看得清楚,可以行走。
前面又是一个转角,长长交错的胡同之中,转角很多,很杂。
她刚刚走到转角处,却从转角突然冲出来一个人,跌跌撞撞,一下子就扑在了她的脚边!
夜色朦胧,月色清减,依稀可以看得见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重重倒地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胡同之中,很是刺耳,男人就倒在她的脚边,扑倒在她的面前。
地上残喘的男人也注意到身边有人,一下子攥住了她的脚踝,怀柔浑身一惊,感觉到了一只脚的脚踝和长长的纱裙都被男人拽在了手中。
他脸朝下,看不清楚,只是听见一种沙哑枯哑到了极致的声音,艰难开了口:“帮我…有人在追我…”
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这嗓音…熟悉得那么汹涌…
她抖着唇,连带着浑身都开始颤抖,死死锁住那身躯:“乔远…乔远…”
伏在地上的身躯也是猛然一震,然后男人的脸缓缓抬起来,黑眸在夜色之中璀璨闪亮,桃花眼之中潋滟的光晕不减当初。
眼泪一瞬间奔涌而出,嫣红色的长裙翻飞,她豁然一下蹲了下去。
颤巍巍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乔远…是你…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
男人如画一般的眉眼,如云一般的薄唇,此刻都清晰,清晰地和脑海中的样子重合了。
虽然他脸上有着血迹,而且还沾有灰尘看不清楚,可是那双桃花眼,不会错的,那看向她的眼神,是不会错的。
“怀柔…”
他蠕动了干裂的嘴唇,艰难撑着身子,然后猛然抱着她:“我回来了…”
脸上的眼泪像是奔涌的江水一般,一瞬间就肆意地纵横了。她闻见男人熟悉的味道,缱绻到了极致的味道,回来了,他回来了!
她缓缓从他的怀抱中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又哭又笑:“我没看错…是你…你刚才说什么,有人在追你?”
岂料话音刚刚落下,不远处就传来了纷杂的脚步声。
她紧忙开口:“追你做什么?”
“杀我…”
因为说话牵动了嘴角,干裂的程度立即又渗出了血珠来。
大大的眼眸之中翻腾气了滔天的怒意,看见如此狼狈的乔远,她小心扶着男人,将乔远扶在墙角,让他以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着。
刚刚转身,她的手却被拽住,她转过脸,看见男人的眉眼温暖,他说:“小心一点。”
她报以温凉一笑,然后迅速向着转角的那条胡同走去。
刚刚转过弯,便看见一拨人来势汹汹地向着这边冲过来,在月色朦胧的夜晚,只能依稀看得清楚人,却看不清楚脸。
估摸,七个人。
七个人同时追杀乔远,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气氛。
正好和一拨人撞上了,怀柔正好站在转角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拨人只看见了一个红裙似火的姑娘挡在了前面,一个平头站了出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东西,一把雪亮的匕首。
平头道:“姑娘,有没有看见一个男人从这里过去?!”
语气很是不客气,也很是嚣张。
“看见了。”她淡淡道,还没等他们开口,又道:“只是我不想告诉你们怎么办呢?”
现在她的心情很复杂,应该是到了极端的复杂了,她很兴奋也很激动,因为乔远回来了,眼下也又是十足的气愤,因为竟然这么多人追杀乔远一个人。
平头显然是怔住,因为突然感受到了这红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竟然有着慑人的威力。旁边一个立马跳了出来:“不说?!没看见我们手里面拿的什么?!”
看见了,不仅有匕首,还有手枪。
“你们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怀柔的绯色的唇抿了起来,她倒是很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要值得这群人费了这么大的周章来追杀乔远。
在这孤寂的夜晚,如果不是她,是不是乔远就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向乔远呗!”
一个人嘴快道,另外一个人也道:“老子们要杀的就是向乔远!”
话音刚刚落下来,他们就只感觉有淅淅沥沥的雨珠落了下来,像是喷洒的泉水一般那么猛烈,准备骂着天气的时候,却抬头一看并没有发现下雨了。
一拨人一下子愣住了,期间有人抬起手来,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上,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手上竟然是一片深红。
“血…”
“竟然是血…”
“哪里来的血…”
浑然全部已经是吓傻了,扭头四周一看,方才说要杀向乔远的那个彪悍男人的血流如注,脖颈处像是喷泉一般涌出了液体。
此刻他一只手死死捏住自己的脖颈,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像是要从眼眶之中蹦出来一般,死不瞑目的模样。
“我的匕首呢!”
又有一人高叫起来,众人寻着声音看过去,果然发现他刚才拿在手中的匕首不见了。
更恐怖的是,刚才站在他们前面的那个红衣女子竟然是不见了!
去哪里了!
一个男人的惊叫响起来:“鬼啊!兄弟们快点跑!遇见鬼了!”
跑?
此刻她手中的匕首正架在刚才叫喊着有鬼的男人脖颈处,凉悠悠道:“我不是鬼,我是人,是活鲜鲜的人。既然是人就有着感情,就不会允许你们取他的姓名。抱歉。”
抱歉刚刚说完,又是凌厉的一刀,见血封喉一般的毒辣,丝毫不眨眼,也没有丝毫感觉。
已经解决了两个,剩下五个却在一瞬间慌了,四散开始尖叫跑开。
但是,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尖叫却将这夜衬得愈发的黑了。
嫣红的长裙,此刻尽是刺目的红了,和以往每一次一般,用别人火热的鲜血来洗涤了浑身的肌肤。
每一次,她都是从鲜血之中走出来的。
当然这一次也不例外,唯一不相同的是,以前都是为了别人而杀。这一次,是为了自己而杀。
是完全不一样的。
第一次,杀了人之后会有如此的快感,乔远啊…
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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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155米乔远强势回归!!!
终于,全部解决。手刃了三个,卸头卸了四个。
现在,两只手有着轻微的麻痹感传来,丝丝缕缕透过肌肤蔓到了四肢百骸。为什么会在这样,因为方才,激动之下扭断人头的时候,用的力气过于大了一些。
怀柔轻轻抖了抖手,月光下她身上的长裙散发出了诡异的红色,幽幽的,像是厉鬼一般。其实鬼从来都不可怕,现在的她,是要比鬼吓人得多。
一如既往的,她每走一步,浑身上下都在滴血。每当身上粘腻且腥臭的时候,她都会感慨,大动脉的喷溅能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
又转回了刚才那条胡同,向着巷口走去。
坐在墙角处的男人眸光星星一般亮,看着浑身鲜血淋淋的她一步步走来,换做别人,早已经吓得三魂七魄都不见了。偏偏,他看向她的眸光,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周身都是血,在乔远的面前顿了下来,轻轻开口:“没事吧?”
乔远大大的桃花眼笑得弯了起来,笑道:“你看我像不像有事的人?”
苏怀柔只觉得原本快要变成了枯朽的心脏在一瞬间就鲜活了起来,然后愈发剧烈地跳动着,仿若天崩地裂一般。为什么,她在看见乔远的那一刻,有着死而复生的感觉。
也许就是这样的,倘若是没了他,她也就真的是离死亡不远了吧。当然不是肉体的失望,只是像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着。
乔远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然后冲她伸出了一只手:“怀柔,过来。”
她怔住,然后疯狂的龙卷风从心底卷了起来,她才突然的意识到。光是他的声音,都能够让她如此的怀念。
只是,苏怀柔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身上全是血。”
“我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他幽幽说完之后,便一下子拽住了蹲在他面前的怀柔的手。她本来就是半蹲着的,此番的重心更是直接就不稳了,毫无预兆地扑在了他的怀中。
向乔远只是感觉到了身上滑腻腻的感觉特别明显,他知道,那是她身上的鲜血。鲜血刺鼻的味道仿佛都不能够盖住她本来的芬芳一般,只是紧紧地抱着。
“能再一次抱你,真好。”
他这样说,却惹得她的鼻腔一酸。仿佛有着温热的液体要从眼眶流露出来一般,只是被她生生给忍住了。其实啊,这句话换做她来说才对好吗。
乔远啊,能再一次抱你,真好。
乔远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虚弱,整个人看起来都清减了许多,除了一双桃花眼还熠熠生辉之外。
怀柔扶着他起来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盯着他的腿:“你的腿怎么了?”
乔远笑笑:“没事,只是在江中的时候被石头划伤了。”
果然,虽说看见乔远能够走,但是行走起来的有些缓慢并且还有些迟钝。
他身上还是穿的那一天的相同的白色西装,只是借着月光能够依稀看见白色西裤上面大腿处有深红色的印记。
“骨头应该没受伤。”她抬手轻轻探了探,察觉到了有些濡湿,道:“肯定是你刚才为了躲他们,跑了,然后牵扯到了未愈合的伤口。现在的结痂肯定已经再一次裂开了,都又流血了。”
男人痛得微微蹙起了眉,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
怀柔扶着他,小心翼翼地走着。将将要走出胡同的时候,怀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只是怔住,然后连忙找手机。
好在她今日穿了一件牛仔外套,虽然这外套上已经满是鲜血被毁掉了。果然,手机就放在牛仔外套的包包里面。
胡乱往身上抹了抹手上的鲜血,拨通了言北的号码。
那边很快便接起来了,薄言北没有说话也没有应声,只是等着这边的她先开口。
“言北,我杀了几个人…”
那边显然是没有料到,不过沉默了几秒便开了口:“然后呢?”
怀柔哽了哽:“需要你找人处理一下尸体…”她刚才犹豫太过于激动了,杀了人就想要走了,居然忘记了竟然还有尸体和血迹这件事情。
这里虽然说是郊外,但是等到天明之后,便就会有人烟的来往,倘若是直接这样置之不理了的话,说不定这又是一起爆炸性的新闻事件了。
薄言北的声音从听筒之中穿了过来:“你将手机定位打开,我叫人马上去处理。”
怀柔轻轻应了一声之后,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白芷手中还捧着一本书,一脸紧张地盯着男人:“言北怎么样,她没有想到要做傻事吧?!”
说实话这也不能怪她多心,主要是看见了怀柔那么悲痛的样子之后,谁还能够放放心心的?自从怀柔出去了之后,她便陷入了胶着之中了,现在打电话来了,自然是激动得不得了。
“她没事。”薄言北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然后开口,末了又补上一句:“她倒是没事,恐怕就有无辜的人呢遭了秧。”
薄言北现在还不曾知道乔远已经回来,当时接到电话的时候。只是以为怀柔这几天由于心情过分的压抑,今日出去的时候,终于就爆发了。
然后一个激动之下,就随手杀了几个人,在他看来,这不奇怪。
或许只有这样,能够冲淡一些她心里面浓郁的悲伤了。
薄言北手下办事的能
薄言北手下办事的能力绝对是一流的,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面,将尸体全部拖走处理。而且还在月色的掩映之下,将那深深胡同里四处飞溅的鲜血给清晰干净了。
于是,胡同的人家第二天开门的时候,只是惊奇,咋地面上湿漉漉的全是水,难不成昨夜下雨了?
嗯,昨夜下了一场血雨,在睡梦中悄然下着。
怀柔扶着乔远,他因为腿上的撕裂的伤口所以行走的时候有些缓慢,甚至是有些笨拙,只是预防着再一次撕裂本来就没有愈合的伤口。
走得很慢,但是偏偏她就想这样子一直走下去,和他一直走下去。
她连一张清绝艳美的脸蛋上都满是淋漓的鲜血,她望向他,看不清本来的容颜,只是一双剪水清眸异常的澄澈。
“怎么了,嗯?”男人低低问道,眉宇之间都是温润,就好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经过了进行雕琢一般的温润。
英俊的容颜也被灰尘所蒙蔽了,但是黑眸之间的璀璨可以让人看得十分分明。
怀柔突然发出了轻轻的浅笑了,这是她这一段时间来,第一次笑。听见她笑,他的唇侧撩出了弧度:“什么事这么开心?”
“你。”
她止住笑之后看向他,眸光里面是晶晶亮的东西,然后说:“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都以为一个叫做向乔远的风华男人就此消失了。
薄唇勾了一下,然后紧接着是愈发的撩人:“其实,我也以为我会死。”
“谁让你跳的。”她本来轻松温暖的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就好像是春天一下子跳跃到了冬天一般的即视感,愤愤一般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担心得有多么的厉害?”
“不是你让我跳的吗?”他突然停下来,不走了,旋即便是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山水一瞬间在他的眉宇之间明灭起来。
“你不会水你不知道吗!蠢蛋!”她突然红了眼眶,吼起来,声音没有很大,但是回荡在这条空寂的街道上,就显得有一些悲凉了。
月色朦胧,夜色无边。
一双澄澈的眸子中间有着闪亮的泪珠,让人不得不心疼。男人被她这么一吼,只是努力站稳不让自己的伤口牵扯到,然后伸出结实的臂膀来,将她轻轻拉入了怀中。
乔远他不知道,现在的他,除了能够给她拥抱之外,还能做什么。
“怀柔,你知不知道。”他温润低沉如切如磋一般的声线弥漫开了,从她的头顶处砸了下来:“当我问你,是不是我跳下去你就会放心地嫁给我。你的答案是肯定,所以的心也是坚定。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话音刚刚落下,乔远觉得自己胸口处有滚烫热辣的感觉,那冰凉的液体穿透他的衬衫传过来。他知道,那不是她身上所沾到的血液,而是她的眼泪。
他微不可微地叹了一口气,柔声安慰:“是我的错,我回来了,我不走了,我哪里都不去。”
以后也再也不会干这种傻事了。
后来,两人絮絮叨叨说了很久,一路慢慢悠悠地走着。
因为两人的浑身都是鲜血,半夜的车本来就不好打,眼下要是换做他们这副模样去坐车的二话,定然是要被当做成孤魂野鬼的。
不,还有一种更大的可能。会被完全当成是两个变态的杀人凶手,然后司机不会把他们拉向目的地,会直接拉着去了派出所。
又不想在一次打电话麻烦言北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说了,所以现在就靠着四条腿慢慢的走吧。
回到莫丽高别墅山庄的时候,怀柔瞟了一眼手机屏幕,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还真真是极其累的。
“乔远,别墅的钥匙还有吗?”她侧过头问。
男人很诚实摇摇头:“被冲走了。”
怀柔听后只是幽幽叹了一口气之后,然后还是到了言北的别墅前面。
没办法,只好打电话将兰姨给叫醒了。
兰姨开门的时候,受到的惊吓不只是一星半点的,只是张着大嘴巴,说不出来话,但是嘴也吃惊得完全合不上了。
“乔远…”兰姨的眼眶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红了,这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在她的心目中,是和少爷一样举足轻重的。乔远的葬礼她也去了,从头到尾也是抹泪而过的。
现在,竟然是活鲜鲜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兰姨。”男人的唇侧撩了撩,是惑人的弧度。因为狼狈和疲惫,笑容都有些许的牵强了,只不过眼中流露出来的温和,是真的。
“啊哟怀柔丫头,你又怎么回事?!”虽然现在被乔远的突然回归震惊到了,但是难以还是注意到了她:“怎么又是满身的血…”
兰姨既然对薄言北的私生活都如此的了解,定然知道怀柔有着怎样的来头。现在看见这阵仗,就能想到她又经历过了怎样的厮杀。
怀柔一脸歉意:“没什么兰姨,小事情。只是不好意思,打电话叫你起来开门。”
兰姨忙摇着头说没事,然后怀柔神秘兮兮开了口:“兰姨,你先不要将乔远还活着告诉言北和白芷,我想明天早上给她们一个惊喜。”
兰姨先是怔忡了一下,然后会意地一笑,示意自己知道了。兰姨又道:“你们赶紧上楼收拾收拾休息了吧,都已经五点了。我会叫两个女佣收拾血迹的
收拾血迹的。”
“嗯好,兰姨。”怀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怀柔便扶着腿不大方便的乔远上了楼,打开了房门进去了。
缓缓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这沙发的垫子明日看起来又得换了,毕竟两人都是鲜血淋淋的模样。
“我先去洗澡换衣服,你在这里坐着不要乱动,以防牵扯到了伤口。”她一边打开衣柜拿出一条鹅黄铯的睡裙,然后絮絮叨叨地嘱咐着。
男人眨了眨亮晶晶地桃花眼,然后笑得如沐春风:“好。”
她怔了怔,然后微笑了一下,转身进了浴室。
怀柔洗澡还是十分快的,不消十五分钟,就已经一身清爽地出来了。
美人如玉。
唇红齿白,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漆黑柔软的发还有丝丝地滴着水珠,软软地耷拉在腰际。
鹅黄,干净又纯净。
果然,乔远很听话,依旧坐在那里乖乖的,看着她出来,只是一脸微笑着:“美得闪瞎了我的眼。”
她笑了笑,将手中的毛巾扔在了桌子上,然后走过来,扯住他的胳膊:“来,我扶你进去清洗一下身子,你现在有伤,不能够沾水,我帮你。”
“给我洗澡吗?”他如玉一般的眉眼之间全是温润,有些让人迷恋,只是唇角的弧度有些玩味。
还没有让女人给自己洗过澡。
怀柔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眸底浅浅的玩味,脸有些涨红:“那你要不要洗?”
“洗洗洗!”
男人连声应下,然后慌了要站起来,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是扯到而来伤口。
怀柔怀柔眼疾手快,一下子扶住他:“你怎么不注意一点!真是的就是不让人省心你就好过了?!”
虽说是嘟嘟嚷嚷地小声说着,可是眼神之中免不了全是担忧的神色。
慢慢扶着进了浴室,让他坐在了矮凳之上,道:“你先自己脱下衣服,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衬衫和裤子。”
男人低低应了一声,看见她转身出去的背影,幸免涌起了巨大的暖流。
我向乔远这一生,能够遇见你,这多么温暖多么幸运的事情。
当怀柔走进来的时候,果然看见男人很配合地脱得精光。更加准确一点来说,应当是一丝不挂的。
纹理分明的肌肉,腹肌之间的纹路很是清晰,一直蔓延到了形状优美的人鱼线。让人血脉膨胀的结实胸膛,一瞬间的血液仿佛全部都涌上了头顶一般。
她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当然,视线也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男人的敏感部位。
“咳咳咳。”她掩住唇假咳了一番,想借此盖过自己的尴尬,只是道:“动作真快。”
其实她真的很想说,能不能留一条内裤,她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好么。
“不是你叫我脱么?”他低沉缱绻的声音仿若千年穿越而来一般,只是让人觉得十分的诱惑沉沦。
“是是是,是我叫你脱得。”
而怀柔此刻的注意力却突然被他肌肉紧实的大腿处给吸引住了,看见左边大腿内侧有一道长长的伤口,未愈合,甚至是还在渗出了血珠。
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只是轻轻划伤了一下,她是经常受伤的人,看得出来,伤口很深,而且有些发炎了。
“哎。”她幽幽叹口气,然后拿起了旁边地干净毛巾,帮他擦拭起了身体。
其实她是有满肚子的问题要问的,比如说他怎样死里逃生的,又比如说既然是活着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家,再比如说甚至是一个电话都不打回来。
可是眼下,就先顾全乔远好了,一切的事情,都等待明日再说吧。
翌日的清晨,阳光固定的开始普照大地,金黄铯的光线千丝万缕地投射下来。
白芷揉着眼睛下了楼,看见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薄言北:“早安,言北。”
男人低低应了一声,然后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白芷清丽绝艳的脸上有些疲惫和憔悴,看得出来最近是没有休息好的。此刻揉眼睛的动作又被男人捕捉在了眼里,言北道:“昨晚睡觉之前叫你不要喝水,眼睛又水肿了。”
她也不反驳,只是轻轻地喔了一句,继而开口:“怀柔呢,回来了吗,昨晚我们等待那么晚她都没有回来。”
“恩,回来了,刚才我问过兰姨了,说是昨晚半夜回来的。”
“唔,回来了就好。”
白芷突然想起什么,道:“不是说今天又要叫文初过来给怀柔打营养针么,打电话了么?”
男人放下手中的报纸:“打了。”
白芷点点头,果然,什么事情放在言北的手中,永远都是那么的井井有条。有言北在,总是让人那么的安心和舒畅。
虽然她知道,言北也是悲伤的,甚至是言北的悲伤不会亚于任何人的悲伤。只是啊,言北是站在那么高的人啊,怎么可以轻易地将自己的悲伤和软弱倾泻出来。让别人看见呢?
言北不表现出来,自然她也不会主动去触及,现在每一个人的心头都有一块伤疤,或大或小,但是都知道那伤疤的名字叫做向乔远。
怀柔恰恰在这个时候走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怀柔,没事吧…”白芷小心翼
白芷小心翼翼地开口问,生怕下一秒眼前这个美艳的女子就会崩溃掉了一般。
娇艳的小脸上没有特别明显的表情,只是轻轻地摇摇头:“我没事。”
她脚步没有继续,只是站在了楼梯口望着他们二人:“言北,白芷,你们能到我的房间里面来一趟么?”
声线平稳得简直是没有一丝一缕的波澜,淡得出奇。其实怀柔觉得,要不然她也去和白芷一起拍戏好了,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演技竟然是这般的好。
白芷和言北皆是愣住了,到她房间去,听起来竟然是莫名有些奇怪。不过眼下,怀柔应当是最脆弱的那一个,昨夜还杀了几个人来宣泄自己的悲伤,现在自然是要将就她了。
“好。”白芷二话不说就应下了,男人的眉眼淡漠之间有些微微的错愕,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反应过来,白芷立马拽住了男人的胳膊:“走。”
怀柔的嘴角荡漾开了一抹淡淡微笑的弧度,几乎快要看不见,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真的她在笑,而且是真心实意的那种笑。
她转身?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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