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狠勾魂第23部分阅读
医的么?”徐皓轩生气的连推带撞把向天歌撵到一边,扶着病人向前走去。
向天歌见病人用手捂着腹部,一脸的痛苦,放弃了和徐皓轩纠缠,还抢在他前面打开了医院的大门。
“我去挂号,你先扶他上去看医生吧!”徐皓轩瞥了他一眼,没出声,扶着病人进了电梯。
向天歌挂完号迅速找到徐皓轩,主动帮他照看病人。
“回去吧,穿着湿衣服很容易感冒的,这里有子健和我岳母,你不用担心!”
向天歌瞅了瞅他没动地方。
没用多长时间,检查结果出来了,病人患的是急性胰脏炎,在医生的要求下,徐皓轩给病人办了入院手续,接着,又打电话通知了病人家属,这才放心的准备离开。
“皓轩,你听我说……”
“我急着回去上班呢,你最好什么都别说!”
“皓轩,你不能这样,我和钟敏不是一直都是你眼中的天作之合么……”
徐皓轩一记白眼,把向天歌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
见徐皓轩不搭理他,径直上了单位的公车,他也跟着坐了进去。
“我说哥们,这车可是公家的,不能送你回去,你最好现在下车!”
“我自己打的回去。皓轩,明知道说了你不高兴,但我还是要说,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妹妹,我对天发誓。”
这句话让徐皓轩陡然想起那天他向钟敏求婚时的情景,想起了和他誓言同时响起的震耳欲聋的雷声:“天歌,你的话让我想起了酒吧里你向我妹妹求婚时的誓言,好像昨天说的一样,很清晰地环绕在我耳际,可是,那个承诺要爱我妹妹一生一世的人,却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把她抛弃了。真应了那句话,山盟海誓抵不过现实的残酷,至死不渝经不起风浪的侵袭,你对她的爱,早就被突如其来的风暴卷走了,忘记她吧!”
徐皓轩说完,拉开车门下了汽车。
“皓轩,你不能这样,我错了,你怎么对我都行,就是别拆散我们。”
“执迷不悟,不可理喻!”徐皓轩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向单位大门。
“我不会放弃的!”向天歌冲着徐皓轩的背影喊道。
无情无义的家伙,我“呸”!
徐皓轩此时心里对向天歌那是一千个看不起,一万个不满意:“真不知道那个侠肝义胆的向天歌哪儿去了!”
向天歌目送徐皓轩的身影消失在单位大门后面,清俊的面孔五官紧绷:看来,没有人愿意帮助我,只能靠我自己了,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句话回到家中。
聂凡看到儿子从外面回来时一幅萎靡不振的模样,猜测他肯定在外面碰了钉子,不想再给他心里添堵,便什么也没问忙自己的去了。
没想到儿子竟然主动凑到她跟前:“妈,这次您一定要帮帮我!”
“怎么帮?”
“您和我一起去张子尘家把她接回来!”
儿子的话让聂凡大吃一惊:“她现在住进子尘家里了?”
“小夏妈妈告诉我的,肯定假不了!”
“放弃她吧,儿子,天底下好姑娘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干嘛非得做无谓的坚持,把自己弄得这么痛苦,搞的我和你爸心里也不好受!”
“天底下好姑娘的确很多,可钟敏只有一个,没有哪个人能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妈,我反复想过了,我的人生只有和她联系在一起,才会快乐,才会精彩,才会幸福……”
“儿子,妈妈也是女人,站在女人的角度分析,她不会答应跟我回来的!”
“您就和我一起去试试嘛,钟敏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通常像她这样的人是很容易被感动的……”
“行了,别说了,我和你去一起去,真是的,要知现在,何必当初……”
☆、第137章夺妻之恨
聂凡拗不过儿子,只好买了营养品,母子俩厚着脸皮来到张子尘家。
依向天歌对张子尘的了解,他纵然对自己再憎恨、再反感,当着老妈的面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不管怎么说,妈妈也是他的小学老师,而且还是班主任老师。
果然不出他所料,张子尘一家见到聂凡后,异常热情,搞的聂凡十分不好意思。
“子尘,我今天来,是想看看小钟!”聂凡坐了半天,也没看见钟敏,只好表明来意。
其实不用她说,张子尘一家也知道他们是为谁而来的,只是,他们自己不说,主人也不想问。
“她出院没多久,身体还很虚弱,刚刚睡着,要不,我上去把她叫醒?”
“妈,您坐这儿,我上去把她叫下来!”张子尘说话间开始往楼上走去,向天歌的脚不受控制地跟了上来。
“你还是坐在下面等着比较好,姑娘的闺房,是不能随便乱进的哦!”
这话极大地刺激了向天歌的神经,只听他理直气壮地大声说道:“我是她未婚夫,凭什么不可以进!”
“那好,你上去找她吧!”张子尘说完,回到沙发上四平八稳地坐下了,把向天歌的鼻子差点都气歪了,额角青筋暴起。
“子尘!”宁静柔柔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长辈的威严。
听到妈妈责备的声音,张子尘看都不看向天歌一眼,径直上楼去了,把他扔在张家复式楼房的楼梯口进退两难十分尴尬。
“天歌,坐下吧!”借着宁静搭的台阶向天歌重新坐了下来,脖子伸的长长的注视着楼梯口的方向,期待着能在第一时间看到那个曾经属于他的美人。
头顶传来脚步声,接着,钟敏出现在楼梯口。
柔美的神态,惊天的容颜,纯真的笑脸,好似一道绚丽的光束,令向天歌手眼前豁然一亮。
宁静注意到钟敏走下楼梯后,那双熠熠生辉、似乎要把人吸进去的美眸快速从向天歌身上掠过,停留在聂凡身上。
“伯母,向大哥,你们来了!”清冷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哀伤,但听在向天歌耳朵里却充满娇媚和诱惑。
他激动的站起身向钟敏靠过去,女孩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向他袭来,令他的心弦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身上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开始膨胀,他感觉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深情地向钟敏伸出双手,想把她拉入自己怀抱,却被她不着痕迹地巧妙躲开了。
“姑娘,我们来的太晚了,病都好了才过来看你。出院以后感觉怎么样,好利索了么!”聂凡把钟敏拉到身边,慈祥地问。
“我哥给我移植了骨髓,大夫说,如果五年内不复发,应该算是痊愈了。”
“痊愈好,痊愈了就好啊,不然我这心里会内疚一辈子的!”
“小钟,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向大哥,为什么这么说,你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啊,反倒是我,过去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
“你不生我的气么,我还以为你恨死我了呢!”向天歌欣喜若狂,声音充满兴奋、激动之情。
张子尘和宁静目光对视了一下,很有默契地继续保持沉默。
“你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我为什么要恨你,生你的气?”钟敏一句话让向天歌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沮丧地说:“你这么说,其实就是在生我的气!”
“真的没有,我看了你留下的那封信时,尽管语言比较含蓄,但却明确地撇清你我之间的关系,对一个和我无关的人,我有什么理由生他的气?”钟敏的话像一把无情的利刃,残忍地插进了向天歌的心窝,疼得他快要窒息了。
若不是亲耳所闻,向天歌肯定不会相信,这么犀利冷血的语言会出自钟敏的口中。
他更不敢相信,她竟然没有丝毫留恋地想从他的世界里潇洒离去。
“不,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未婚夫,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一次,为什么这么绝情?”向天歌绝望的声音回响在张家客厅,聂凡感觉自己的颜面尽失,心脏开始不舒服了。
“小钟,累了上楼休息吧!”张子尘说出的话和看向钟敏的眼神一样,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可是,在转向向天歌那一瞬间却又变得异常冰冷,里面蕴含着浓浓的警告味道。
钟敏转过头冲张子尘微笑了一下,让他安心。向天歌见了,心脏一阵抽搐。
“这次生病,我感悟最深的就是什么是亲人,什么是朋友!我能死里逃生,全靠亲人、朋友和社会上好心人的鼎力相助,特别是进无菌仓的前夜,每次我朦朦胧胧的醒来,都能看到郑姐守在床边,我知道,那一夜,姑姑一家、子尘哥、少华彻夜都守在病房门外……”钟敏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向天歌羞愧地将目光从钟敏身上移开,深深地低下了头。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她才接着说:“骨髓移植之前要经过一次超大剂量的化疗,那是一种致死剂量的化疗,十分痛苦,快要挺不住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哪怕再痛苦也要活下去,这样我才能有机会报答亲人、朋友对我的这份情义……”
“可怜的孩子,受了这么多苦!”聂凡流着泪难过地说。
“都过去了,您不必难过。”
钟敏说着站起身,对宁静和聂凡说:“伯母,我想上去休息一下,你们慢慢聊!”
“等等!”听说钟敏要走,向天歌急忙抬起头:“小钟,我和咱妈这次过来,是接你回家养病的……”
“我想,我刚才的话说的已经很明确了,请你以后别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向天歌“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凌厉的目光狠狠地盯着钟敏:“看来,这场大病,对你来说还说不定还是福气呢,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傍上了这么有钱的人家,恐怕你睡梦都能笑出声吧,你就不怕乐极生悲否极泰来……”
“天歌,我们回去……”
聂凡的话被张子尘愤怒的声音打断了:“向天歌,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辱她、诅咒她!”
张子尘越说越气,扬起巴掌朝向天歌脸上扇过去。
“不要!”钟敏冲过去,想阻止两个人争斗,却不想,张子尘卯足了劲的巴掌正好打在她的脸上。
钟敏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两眼冒金星,身子不受控制地倒向一边。
“小钟!”
“小钟!”
张子尘和向天歌同时从震惊中醒过神来,还是张子尘手快,及时扶住了她,向天歌伸向钟敏的手捞了个空。
“混小子,都是你造的孽!”聂凡过来拉着儿子向外走去。
向天歌不甘心地回头喊道:“张子尘,你等着,夺妻之恨我不会这么算了……”
☆、第138章便宜买卖
徐皓轩在单位开完会,刚打开手机,听到短信提示声,点开一看,是向天歌发来的:“皓轩,张子尘把你妹妹打了,脸都被他扇肿了!”
“这个向天歌真是疯了,这种诽谤子尘的事儿他都能想得出来!”徐皓轩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到一旁,继续工作。
很快,手机铃声又响了,这次是张一诺打来的:“皓轩,刚才子健接到家里电话,匆匆忙忙的请假回去了……”
徐皓轩把准岳母的电话和向天歌的短信联系起来,直觉是又出事儿了,哪还有心情办理公务,急忙打的去了张子尘家。
张子尘刚刚按照子健的指点用冰毛巾给钟敏伤处做完了冷敷处理,张子健就到家了,他看了看钟敏的伤情,责备哥哥:“你究竟用了多大的劲儿啊,能把她打成这样?”
“少废话,赶快给她治疗!”张子健听到哥哥不满的呵斥声,麻利地将药膏涂抹到钟敏患处。
刚刚处理完毕,听到门铃响,从对讲机中知道来的人是徐皓轩,张子尘心情异常沉重。
“今天没去上班?”徐皓轩看着张子尘躲闪的眼神,疑惑地问。
“听子健说向天歌知道钟敏在我家里,估计他一定会找上门,就从公司回来了!”
徐皓轩听了,对事情的原委已了然于心,怕张子尘有心理负担,站了一会儿准备告辞。
“她在卧室呢,你不看看她再走么?”张子尘挽留道。
“她没下来应该是休息吧,不打扰她了,我也是公事儿路过!”
眼瞅着徐皓轩要推门走了,张子尘鼓足勇气喊道:“皓轩!”
“有事儿?”
“没有,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刚才向天歌和他母亲来接你妹妹去他家,因为话不投机,冲动之下我想武力教训一下他,没想到你妹妹上前阻拦,替向天歌挨了这一巴掌!”
“让她好好休息吧!”徐皓轩话音没落推开了房门。
张子尘跟出来,将车开到徐皓轩身边。
“皓轩,你想没想过天歌这么纠缠下去,对你妹妹身体康复可能会产生很大影响!”张子尘手握方向盘,集中精力注视路面情况,脑子却在高速运转着。
“今天,他们俩见面时,我妹妹的情绪是不是很激动?”
“没有,很平静,而且还说从她生病天歌离开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有任何关系了!”徐皓轩长长地舒了口气。
“我想,只要你妹妹没有男朋友,向天歌是不会放弃她的!”
“她刚刚从一段受伤的感情中走出来,不可能开始新的恋情。而且,她和向天歌也是我做了很多工作才走到一起的!”徐皓轩把自己的顾虑和盘托出。
“皓轩,我不明白自己哪儿不好,能让你这么不信任!”
张子尘幽怨伤感的话,让徐皓轩从中听出了弦外之音:你这人眼光有问题!这个认知让他多多少少有些汗颜。
“我妹妹的情况你都清楚,我真担心这场大病会影响到她今后的生活!”
“是啊,影响是够大的,前几天电台刚刚播出了采访她的专辑,求婚的差不多把电视台的热线电话都打爆了,有些电话还直接打到了我这儿,谁让你妹妹那么优秀了?”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儿,我是担心化疗对她将来生育有影响!”
“原来你担心这事儿啊,放心吧,医生说了,因为她化疗时间短,而且化疗期间采取了很多保护措施,对她今后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
徐皓轩开心地笑了,但是很快,笑容便僵在脸上:“你能不能找个地方把车停一下!”
“你要去哪儿?”张子尘见徐皓轩车还没太停稳便下去急匆匆地往回走,觉得纳闷儿:“怎么,发现新大陆了?”
“看见了没有?”
“你让我看什么?”
“十四楼那间房子玻璃上贴着‘卖房’两个字,看来,向天歌还真不是说说。”
“那是向天歌买的结婚用房?上面的数字应该是他刚换的手机号码!”
“嗯!”徐皓轩应了一声,见张子尘将那串数字输进自己的手机,不解地问:“你不会是想把这间房子买下来吧?”
“正确,我准备把它买下来送给陈少华!”
“因为钟敏?”
“不全是,想留住优秀员工!”
向天歌自从给徐皓轩发了短信之后,一直在家等着好消息,他不敢奢望徐皓轩和张子尘会因为这件事情闹翻,但他希望钟敏会因此搬出张家。只要她从张子尘家搬出来,他就有希望。
在他的期盼中,悦耳的铃声终于响起来了,接起来,里面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向天歌没好气地说:“打错了!”不等对方解释,使把电话挂了。
没想到,刚放下电话,对方又打了过来。
这次,大概是害怕他又挂断,对方抢先说:“你家卖房么?”
原来是买房子的,向天歌的语气缓和下来:“卖!”
说完之后,他又后悔了:真要卖了它么,那可是钟敏相中的房子,要是她哪天回心转意,看到自己把房子卖了,多伤心啊!
另一个声音又说:“还是卖了吧,不管张子尘要不要这笔钱,卖房都可以显示自己的诚意,况且,追不回来钟敏自己住到里面心情肯定不好受!”
就在他头脑中两种想法激烈交锋时,对方在电话中又问他房子怎么卖,因为还没想好,他故意将每平米比买进价多要了五百元钱,没想到对方沉思片刻,一口答应下来,丝毫没有压价的意思,向天歌的心情因此大好。
他在脑子里快速算了笔帐:一平米赚了五百块,这套房子一共是九十二点六平方米,那岂不是转手赚了四万六千多块,而且,对方还说,因为是临街新房,他很满意,交易费也全包了。
“那您什么时候去看房子?”
听到向天歌的问话,对方照例思考了半分钟后才回答:“新房,不用看了,如果你有时间,现在就去房产局直接过户!”
这么便宜的买卖上哪儿找去,向天歌再没时间也会挤出时间的,何况这两天他刚好请假休息。
办理过户手续时,向天歌发现对方登记的名字是陈少华,忍不住多看了对方两眼,心想:也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字,叫的人还挺多,看这个陈少华长的小鼻子小眼的,一点儿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不过,管他长什么样呢,我是给房子找买主,又不是给姑娘找女婿,爱长啥样长啥样,只要不差钱就行!
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交易结束时,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叫陈少华?”
☆、第139章死亲难结
钟敏死里逃生,很多人为她庆幸,唯有刘怀亮和他老婆非常失落。
得知钟敏患上了白血病后,夫妻俩十分高兴。
他们的儿子还没成家就因触犯法律被处以极刑,虽然这个儿子很不争气,活着时还不断地给他们惹是生非,但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作为父母,他们觉得儿子在世时没能为他择偶,才导致了他天天胡作非为,最终走上不归路。现在,儿子去了另一个世界,他们便想按照山西老家的陋俗给儿子结一门“阴亲”,让他在下面能安心度日,这刘怀亮夫妇真是够愚昧的。
所以,从领回儿子骨灰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开始筹划张罗这事儿。
但是,常言道:“活人好找,死亲难结”,想找一个“般配”的“阴亲”谈何容易,托了很多亲友,也没给儿子物色到一个合适的冥婚对象。
尤其是很多人一听他要给儿子“娶鬼妻”,感觉特别荒谬,说“亏你还在大城市生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还信这个。”说的刘怀亮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有些挂不住。
村干部还特意上门,竭力劝阻他们不要搞迷信活动。
可刘怀亮两口子认准了的事儿,不是哪个人经过三言两语的劝说就能放弃的,再说了,他家有的是钱,给儿子办场“冥婚”,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忙乎了一溜十三遭,这事也没落实下来,死的人死了,活着的人还得食人间烟火啊,老两口琢磨着这事儿也急不得,还是先回去经营酒店,再慢慢物色合适的对象比较靠谱。
没想到回来不久,就看到了电视播出的寻亲节目。
“太好了!”老两口异口同声地说。
儿子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的姑娘是钟敏,这孩子人品、样貌都是顶尖的,他们也看好她,曾经想尽办法要把她和儿子拉到一起,都没能成功。
现在,钟敏得了白血病。肯定没救了,真是老天有眼,让他们儿子在那边不再孤单。
老两口对钟敏病情特别关心,多方打听,却始终得不到准确消息。
“该不会是他哥没找到她,死在外地了吧?”刘怀亮老婆猜测道。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不过生也好,死也好,都惊动媒体了,搞出这么大动静,不可能没人知道她的确切情况。”
“要不让三儿去打听一下?”老婆给他支招。
老婆口中的“三儿”,是刘怀亮姐姐家的儿子,和刘文栋同年出生,并且也姓刘,名叫刘寒秋。
虽然是表兄弟,但哥俩性格却南辕北辙、大相径庭。
刘文栋放荡不羁,不务正业,可这刘寒秋却正直向上,循规蹈矩,还是他们刘氏家族中文化程度最高的一个——高中学历。据说,当年他还考上了大学,因为父母身体不好、家庭生活困难主动放弃了,刘怀亮知道后,大骂自己的姐夫是死脑筋,有困难为什么不找他?
姐夫但笑不语,不是他死脑筋,而是他的生活态度就是这样,凡事靠自己努力,不麻烦别人,亲属也一样,能不打搅的尽量不去打搅。
再说了,“救急救不了穷”,他也不能总靠着小舅子的帮衬过日子啊!
看着儿子将大学录取通知书夹到课本中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有啥办法,谁让他这个当爹的没能力挣不来钱了?
要说刘寒秋也真争气,毕业后立志改变家里的贫困面貌,加上他本人头脑灵活,借着家乡的资源优势贷款办起了养殖场,仅五六年的功夫,便摘掉了家里的贫困帽子,成了当地人人羡慕的富裕户。
刘文栋活着的时候,刘怀亮经常拿这个外甥当榜样教训自家儿子,发出“家贫出孝子”的感慨;现在儿子死了,偌大的家业总该有个人继承啊,晚辈中,他首先想到了刘寒秋,便跟姐姐姐夫商量着把他过继给自己。
姐夫也舍不得啊,这么优秀的儿子,才借力没几年,眼看着在他的努力下,家里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还带动了两个已婚儿子脱贫致富走上了小康之路,要是他走了,养殖场怎么办?
不答应吧,看看小舅子的样子也着实可怜,正在两难之际,寒秋说:“爸,让我跟舅舅走吧,家里的养殖场让哥哥们管理就行了。这两年,他们跟着我干,对场里的各项事务早就轻车熟路了,我离不离开都没什么影响!”
既然儿子发话了,刘怀亮的姐夫只好忍痛割爱,把小儿子过继给了小舅子。
自打刘寒秋来了以后,刘怀亮感觉自己的生活明显比以前悠闲了。过去生意上的事儿都是他一个人扛着,千斤重担一人担。现在可好了,继子天生就是块做生意的料,一个人把酒店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对这个从姐夫手里“抢”来的儿子十分满意。
优秀的继子让他重新找回了天伦之乐,但却无法取代儿子在他心中的位置,没给儿子成家是老两口今生最大的遗憾,所以,他们发誓要在有生之年给死去的儿子结个骨头亲,了却这桩心事。
“三儿,前几天媒体都在报导一个女大学生患白血病失踪的消息,这个女孩身体好的时候曾经在我们店里打过工,挺好的一个孩子,我和你妈都非常喜欢她,也不知道她的家人有没有找到她,她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我明天出去打听一下!”刘文秋从两位老人的话中感知到了他们对这个在店里打工的女大学生非常“关心”,便主动请缨打探情报。
老两口相视一笑:有个聪明、善解人意的孩子真好!
可是,几天下来,这个聪明的孩子却什么消息也没探听到,老两口没办法,只好决定等等再说。
他们的耐心还真有了回报,没过多久,钟敏本人出现在电视节目中,看着她病愈后开心的笑容、近乎完美的表现,刘怀亮和他老婆差点疯掉了,这么多天的期盼化为了泡影,他们真真是做梦都不曾想到,她竟然能战胜病魔,重获健康。
刘怀亮老婆看完电视节目,想到儿子,忍不住嚎啕大哭:“文栋啊,老天都不帮你啊,你让我们怎么办?”
刘寒秋一脸的困惑,老两口筹划的事儿,始终是背着这个继子的,他想不明白,明明是对患病女大学生很关心的两位老人,听到她病愈的消息不是应该高兴的么,怎么会表现的这么难过,便疑惑地问:“爸,我妈这是怎么了?”
☆、第140章再续前缘
“子尘,我把结婚的房子卖了,钱都在卡里呢,你把小钟立的字据还给我!”
“莫明其妙!”张子尘隔着老板桌把卡给向天歌扔了回去。
“你想一辈子拴住钟敏,子尘,没想到你这么无耻,说话不算数,当初是谁说的‘只要钟敏答应嫁给我,就远离我们的生活’,可事实是,你不仅没远离,还在我和她之间插上了一脚!”向天歌怒视着张子尘,眼里窜起仇恨的火苗。
张子尘看着向天歌,和暖的笑容挂在脸上,形象还是那么绅士优雅,不愠不火地说:“如果你还是过去那个正直的向天歌,就不该站在这儿指责我,究竟是你抛弃了她,还是我从你手里抢了她,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还有,这张卡你收起来,由钟敏还给我,我二话都不说如数接收。”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明知不可能还硬要坚持,你的勇气还真是可嘉,惊天地泣鬼神啊!我现在还是那句话,她如果还和以前一样选择你,我就还和以前一样从你们的生活中消失!”
“子尘,求求你帮帮我……”向天歌本不想在昔日的哥们、如今的情敌面前掉眼泪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从他镜片后面的眼睛中滚下来。
“如果眼泪能留住曾经的恋人,你只管尽情宣泄好了,我不会劝你的!”
张子尘的话飘进向天歌耳中,让他成功地止住了哭泣。
“你知道么,你向钟敏求婚时,我就站在旁边,当时,我的心都碎了……”向天歌不敢置信地张大眼睛,他当时太紧张、太幸福了,没注意到张子尘也在酒吧。
“但我最终还是选择默默地离开,因为我听到了你的情深表白,还有你掷地有声的誓言,相信你一定会好好的待她。直到我在网上看到皓轩发的帖子,才知道她身患重病,无依无靠,我是在这种情况下回来,又和皓轩一起找到了在父母墓前痛不欲生的她,强行把她送进医院的。天歌,无论你承不承认,你和她的感情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既然你无法给予她幸福,为什么不成全她选择放手呢……”
向天歌从张子尘的办公室退出来,耳边反复萦绕着张子尘的那句话:“你这辈子不配得到她的爱,因为你根本不知道‘珍惜’两个字怎么写!”
他说的没错,确定自己得了白血病时,她一定渴望我能用结实的肩膀,为她的生命撑起一片蓝天,让她绝望的心情,有一个栖息之地,可我却残忍地把她推开了,她怎么可能原谅我?
爱经不起伤害,也许,像我这样的人,人生路上注定不会有心爱之人陪伴!
向天歌坐到酒吧里,一个人落寞的喝着苦涩的酒,心中不免有些忿忿然:别人恋爱都是顺风顺水,为什么偏偏我这么不容易,什么风风雨雨坎坷崎岖的都要经历。
他越想越激动,越想越憋屈,便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试图麻痹自己。
若不是老妈不放心打电话催他快点回去,他还不知道要在酒吧里喝上几个小时呢。
醉熏熏地走出酒吧,整个c城已是万家灯火。
天边,残月如勾,勾起绵绵思绪,勾起回忆空成愁!
他想起了和钟敏在补习班相守的那些温馨日子,想起了和钟敏走在街头时路人惊艳的目光;想起了元旦钟敏第一次到他家时、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包饺子的幸福场景,也想起了向钟敏求婚成功时激动人心的时刻,还有……
点点滴滴的经历如今都变成了令人伤心的回忆,徒留脑际的只是一个个电影片段般的画面,曾经的幸福与欢乐,犹如烟花般璀璨夺目,也如烟花般转瞬即逝,一夕间,爱成殇。
向天歌越想越难过,伏在路边的梧桐树上放声恸哭,用冰冷的泪水祭奠曾经的美好时光。
哭过了,心里感觉好受多了,他仰起头,泪眼迷蒙地再次望了一眼天边的残月,哀伤地说:“为什么你要勾起这些伤心的过往,却不能勾住过往的美丽。上天啊,请赐给我信心、机会和力量吧,把我和钟敏撕裂的尘缘重新连接到一起!”
就在他对着天边那轮弯月喃喃自语时,腰带上挂着的手机又响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妈妈打来的。
“妈,我和您说件事儿?”向天歌回到家,看到爸爸妈妈坐在客厅里,电视机也没开,显然是在等他。
“喝了那么多酒还说什么啊,休息吧!”妈妈慈爱地说。
“不,我就要现要说!”向天歌的任性劲上来了。
聂凡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就说吧!”
“明天,我要和单位领导要求调回总行上班,挂什么职啊,没了钟敏,我的奋斗还有意义么?”
“混小子,工作不是儿戏,怎么可以随心所欲由着性子来,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不行,你明天赶紧从哪儿来给我回到哪儿去!”
“爸,您能不能换位想想,我现在心里多难过您知道么!”向天歌的感情再一次决堤了,眼泪哗的流了下来……
这样的儿子,向志远还是头一次看到,他有些不知所措,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聂凡本就心烦,被向志远在眼前晃动的更是烦上加烦,忍了几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对着老伴喝道:“你给我老实坐着!”
向志远被老婆这么一嗓子气得胸口发堵,怒意越积越盛,终于对着儿子爆发了:“男子汉大丈夫,什么事儿都要拿得起放得下,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是我向志远的儿子么?”
爸爸的话让向天歌感觉到了羞愧和窘迫,却又无法接受:爱情在最甜美的时候戛然而止,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轻易放下……
“无论你有多爱她,舍不得放下和她这段感情,都必须放下,不仅要放下,今后,你还要远离她!”像是看穿了儿子心中所想,向志远的话再次重重地敲打在儿子心头,向天歌感觉自己的心撕扯般的疼痛。
“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的前程、自己的婚姻自己负责,不劳你们操心,你们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我都要努力和钟敏修复关系,和她再续前缘……”
☆、第141章自作自受
看到妈妈用手捂着心脏部位,向天歌最后妥协了,答应回去好好上班,但前提是允许他通勤。
“如果你自己不嫌累,也不影响工作,通勤住宿随你的便!”向志远扔下这句话拽着老伴回房休息了。
向天歌说到做到,第二天就购买了上班用的通勤票。
几天下来,他发现新的问题又来了,自己这样早出晚归的根本没有时间联系钟敏,他不明白,下去挂职的前三天给钟敏充了一千元钱的话费,可她的电话为什么就打不通呢?
“一定是张子尘怕我联系她,给她换了号码!”他越想越气,对张子尘的怨恨又多了一分!
心情不好又不想做事儿,便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拨打钟敏的手机号码。
自从知道钟敏康复的消息后,这串熟悉的号码他每天都要拨打几十遍,没有一次是通的。
明知道没有结果,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而且他发现,拨打她的号码也会给自己的心灵带来些许安慰!
在反反复复的拨打中,突然听到了里面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的提示语,向天歌激动的心脏差点没从胸膛里蹦出来,他一遍又一遍地按键回拨,心中不停在祈祷:“保佑,保佑!”
终于,对方结束了通话:“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是个不熟悉的声音,向天歌楞了一下,快速回答:“我是小钟男朋友,请问她在么?”
“男朋友?”对方把这三个字重重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说:“我是她大学同学,这部手机是她生病被男朋友抛弃时送给我的,她说不想看到它!”接着,又叹息了一声说:“真没想到他那个前男友长的人模狗样的,做起事儿来却猪狗不如,让人不齿。”
如同遭受五雷轰顶一般,向天歌被钟敏同学和话震的差点晕倒在床上,他知道钟敏会生他的气,甚至会恨他,却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赠送的物品都如此厌恶,他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都是我自找的,自作自受,自食其果,怪不得别人。
不过,这个电话也让他心里有了一点小小的安慰:“还好,这事儿和子尘无关!”
他攥着手机,琢磨着应该采取点儿行动才对,这么沉默下去,那可真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虽然争取也不一定有希望,但至少没遗憾!
“钟敏就听徐皓轩的话,要是能从他身上打开缺口这事儿就成功了一半。”
向天歌心里想着,果断地接通了徐皓轩的手机:“哥们,出去喝一杯吧!”
徐皓轩此时正和未婚妻在婚房里绵缠呢,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心里难免不痛快,看看来电显示,还是向天歌打来了,更加剧了他的不满:“我现在正忙着呢,没时间!”
“皓轩,你能不能让钟敏出来和我见个面,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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