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狠勾魂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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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飘忽不定,让人猜不出她心中的真情实感。

    徐皓轩心头掠过一丝不安,黑眸变得茫然:自己帮助向天歌逼婚,是不是做错了,万一她以后的生活不幸福呢?

    很快,他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向天歌是谁啊,那是自己多年的好哥们,钟敏对他了解不深,自己难道还不了解他,他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皓轩,是不是让小钟多考虑几天,人生大事,别太草率了!”

    徐皓轩狠狠白了郑以夏一眼,怪她多事儿,气得郑以夏把脸扭到一旁。

    “亲爱的,嫁给我吧,今生今世,我会好好珍惜你、一辈子守护你的,如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三人到酒吧刚一落座,向天歌便单腿跪地,将花束举到钟敏面前,一字一顿地说。

    话音未落,天边雷声滚滚,倾盆大雨自天而降。

    徐皓轩和郑以夏同时怔住了。

    这么巧,莫非老天爷在暗示着什么,徐皓轩的心空前不安!

    刚刚赶到的张子尘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心里默念着:“别答应,千万千万别答应!”

    “我答应你!”

    向天歌欣喜万分,他高兴地一把将钟敏抱了起来,嘴里喊道:“成功了,我成功了!”

    见此情景,张子尘绝望地离开酒吧,冲进雨中,豆大的雨点很快打湿了他的衣衫。

    “哥,快进车里去,我送你回家!”张子健拉开车门,把他哥推上汽车,自己瞬间也被淋成了落汤鸡。

    这几天他发现哥哥的脸色不太好看,以为生意上遇到麻烦,心中很内疚,也没敢多问。

    当年,父亲让他学习企业管理,将来帮助哥哥打理家族生意,可他对做生意一点兴趣也没有,不顾父母反对执意去学医,毕业后回到c市做了一名外科医生。

    今天休班在卧室上网时,听到哥哥大声问:“你说什么?”

    他赶紧跑出卧室,哥哥正在接电话,脸阴的都能拧出水,眉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那绝对是火山爆发的前兆。

    没等他上前询问,哥哥把手机扔在客厅沙发上,开着车走了,他不放心便驾车跟过来,结果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哥,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进去一下!”

    张子键见哥哥如此难过,想进去帮他,被张子尘拉住了:“没用的,我们回去吧!”

    “天歌,你发誓,今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能对小钟不离不弃!”徐皓轩盯着向天歌的眼睛说,表情那是相当的凝重。

    “我发誓!”向天歌的话掷地有声。

    话音落地,酒吧上空突然响起一声炸雷,震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第122章为他人做嫁衣

    “子尘,小钟答应嫁给我了,真的,我现在开心死了,已经通知了圈内所有人,明天晚间在你们大厦请大伙吃饭,让你们也来分享一下我的喜悦!”

    “祝贺你……”张子尘心里异常苦涩,想大度地多说几句过年话,显示自己的胸襟有多开阔,却在冒出三个字后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呵呵,钻石王老五又能怎样,照样败在我手下,这回你该兑现承诺,远离钟敏了吧!”向天歌得意洋洋地想道,他现在特别想看到张子尘纠结的样子。

    他越纠结,自己的成就感越大!

    他甚至猜测,张子尘会受不了打击,连他的宴请都会缺席!

    然而,第二天傍晚,当他和钟敏来到大厦时,远远看到张子尘不仅来了,还表现得挺高兴,性感的唇角泛着迷人的微笑,一身笔挺合体的西服穿在他身上更显英姿挺拔,周身上下看不出一丝受到打击的样子,这让向天歌多少有点失望:莫非他不死心,还幻想着什么?

    “天歌,干嘛和准新娘拉开这么大的距离?”

    张子尘听到有人调侃向天歌和钟敏,也把目光集中到二人身上,发现两个人果然保持着普通朋友的距离。

    “天歌,我超级怀疑求婚成功的喜讯是你一个人杜撰出来的,不然,你现在吻一下小钟,证实你所言不虚!”不知是谁带头嚷嚷了一句,紧接着,参加晚宴的人七嘴八舌的也跟着议论起来。

    向天歌受到鼓舞,伸手想揽住钟敏的腰,然后在她脸上来个深深的、大大的吻以此宣誓主权,告诉大伙:这个绝色美女从今往后专属他向天歌一人,别人休想染指。

    不曾想,手伸出去却揽了空:“向大哥,别这样,我,我们不是说好了么!”

    “是啊,说好了你要嫁给我!”向天歌故意装傻充愣,只用了一句话就十分巧妙地化解了当下的窘境。

    “天歌,别光动嘴皮子功夫,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让大家信服啊!”大伙继续起哄,丝毫不在意向天歌被拒后受伤的眼神。

    张子尘胸中的郁结之气在向天歌失落和表情中慢慢被化解、消散。

    “我家娘子年龄太小,不好意思当众和我牵手!”向天歌带着自嘲的口气说道,言外之意是没人的时候我们早就拉过手了!

    “你就吹吧!”

    “天歌,找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可得看紧了……”

    陈少华被餐厅里的热闹气氛吸引过来,见是老板的朋友,正要转身离去时,看到人群中的钟敏,脚步顿时僵住了。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见着钟敏了,想打电话又没有勇气,此刻突然见到她,心情十分激动。

    钟敏在大家的玩笑声中无意间抬眼发现了陈少华,微微一怔,很快便释然了。

    她快步来到陈少华面前,柔美娇羞的脸上盈满笑意,关切地问:“少华,最近还好么?”

    她的笑容很美很纯也很真诚,不掺一丝杂质,令陈少华禁不住怦然心动,竟然忘了该回应她的问话。

    向天歌肚子里的酸水直往上冒。

    自打张子尘告诉他钟敏喜欢陈少华后,他对陈少华的嫉妒之心远远超过了张子尘,张子尘是自己手下败将,但陈少华不同,他一无所有,却赢得了钟敏的青睐!

    “少华,我来给你重新介绍一下,钟敏,我女朋友!”

    “祝贺你们!”陈少华神情复杂,强颜欢笑。

    “天歌,过来,过来!”朋友不高兴被他们冷落,大声喊他们赶快回来。

    钟敏被向天歌拉着重新回到朋友中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回头又瞅了陈少华一眼,发现他也正好转过身回望自己,便冲着他温柔一笑。

    这一幕恰好落入张子尘眼中,感觉自己真是荒唐可笑,煞费苦心拆散了陈少华和钟敏,却成全了向天歌,在这场爱情争夺战中自己从头至尾都在为他人做嫁衣,没想到我张子尘也有这么失意的一天!

    有生以来,他头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算了,不想了,事已至此,只要她过得好就行!”张子尘在内心宽慰自己。

    但是,他真的能放下么?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姑娘嫁给自己的好哥们,别看他在朋友面前谈笑风生,外表坚强得跟石头一样,内心深处却如同堵了一个棉花团似的闷得难受,既无处宣泄也不知道该向谁倾诉,生生的给憋出了内伤。

    更残酷的是,自己今后还要时不时地面对他们,看着他俩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地秀恩爱,一想到这些,张子尘的心仿佛被刀划开一道深长的伤口,锥心的疼痛。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呷了一口白酒,目光不受控制地定格在钟敏身上,望着这个令他神魂颠倒的梦中情人,思绪翻滚有如万马奔腾。

    不知不觉地,脑海中浮现出春节和钟敏无意间“接吻”的一幕,脸微微红了一下,仿佛被朋友看穿心事似的有点难为情。

    张子尘的表情让向天歌心中既得意,又有几分不爽,他凝视着张子尘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么?”

    “我还没到得老年痴呆的时候!”

    一句玩笑话给向天歌吃了定心丸,看他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张子尘所有的痛苦瞬间全都沉淀成了无奈。

    他起身离开座位,没过多长时间又折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天歌,我想送给小钟一件礼物表表心意,成不?”

    向天歌盯着张子尘手中的礼盒,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东东,心里责怪他都这时候了,居然还贼心不死,却也不想拆穿。

    “谢谢!”他把礼品盒接过之后直接放到了钟敏手中!

    但是,看向张子尘的目光中,流露出了浓浓的警告意味,还有,兄弟间不应有的敌意……

    ☆、第123章被弃

    辅导班开课后,吸引了小区周围不少孩子,钟敏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徐皓轩几次过来,发现她忙的连和自己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这样下去,身体迟早要累垮的!”徐皓轩心里暗暗担忧,逮着机会提醒向天歌:“别让小钟太累了!”

    “说的轻巧,父母为了给我购置结婚用房花光了多年积蓄,还欠了十多万元外债,不干哪儿来钱还账啊!”向天歌心想,嘴上却安慰徐皓轩:“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是一个务实的人,既然钟敏在补习班当老师每月有一大笔收入,干嘛不干啊!

    而且,他算了一笔帐,只要这么干下去,也许不到一年,他就可以把欠的债务全部还清!

    想到还债,他心里对老妈难免有些抱怨:放着住房公积金不用,非要给自己套枷锁,找压力!

    就为了向亲属借来的十多万块钱,他对钟敏在补习班当老师特别支持,只要有时间,便过来和她一起辅导孩子功课。

    赶上双休日,钟敏教孩子弹钢琴,他会静静地坐在一旁欣赏。尽管没有花前月下的甜蜜,没有浪漫温馨的场景,但他觉得生活过的很充实、很惬意,小小的补习班里,他和钟敏安静的互相守护,用忙碌的生活诠释简单的快乐。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这天夜晚和往常一样,前来补习的孩子陆续离开后,向天歌送钟敏回校,刚走出不远,钟敏感觉一阵晕眩,情急之下抓住了向天歌的衣袖,好半天才让自己恢复到正常状态。

    “怎么了?”向天歌看着路灯下钟敏分外苍白的容颜,担忧地问。

    “没事儿,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向天歌不放心,强行将她带到附近的省医院。

    今晚患者不多,值班医生打着呵欠,心不在焉地翻阅一本医学杂志。忽然,他的动作僵住了,眼前出现了一位外表清秀,容颜姣好明丽的女孩,单纯的“美丽”二字不足以形容她有多么漂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在她身上应该都不为过!

    “大夫,我女朋友身体不舒服,麻烦您替她检查一下好么?”

    向天歌的话将医生的魂魄瞬间唤了回来:原来名花有主了,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值班医生嫉妒地白了向天歌一眼,心里念叨着,迅速给钟敏做了检查。

    “我女朋友患的是什么病?”

    医生表情凝重,十分谨慎地说:“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明天上午让她再来做一下骨髓穿刺、切片等项目的检查!”

    向天歌倒吸了口凉气,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安,他曾经听小夏妈妈说过,一般血液病都要做骨髓穿刺,莫非……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钟敏对医生的话丝毫不在意,啥大不了的病还要骨穿,她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

    若不是向天歌专门请假陪她来医院作检查,依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到医院来做什么骨穿的。

    “根据检查结果,你患的是急性非淋巴细胞性白血病……”医生无限惋惜地说。

    钟敏以为自己听错了,问:“您说什么?”

    医生把诊断结果又复述了一遍,钟敏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眼中的恐惧一闪而逝,她甚至听得见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的崩塌。

    白血病,自己居然患上了白血病,血癌,她知道这种病的严重性,也知道这种病很难痊愈,即便治好也需要很多钱,而自己……

    “最好是住院治疗……”

    “我不住院!”钟敏打断医生的话,口气异常坚决。

    向天歌也不想让她住院,家里负债累累,他拿不出多余的钱给钟敏治病,却又无法说出反对的理由,正犹豫间,接到电话,让他立刻返回单位。

    “……经过组织研究,决定选派你到县级支行挂职锻炼一年……”领导的话,让向天歌欣喜若狂!

    “挂职锻炼”意味着下一步有可能被提升,终于有希望出人头地了!

    而且,他还可以借此机会甩掉钟敏这个大包袱。

    昨天夜里,他把钟敏的病症在网上“百度”了一下,将结果和夜间值班大夫的表情言语结合起来,猜测钟敏可能患了白血病。

    “如果真的是白血病我该怎么办?”这个问题搅得他一夜没睡,眼前时不时闪过钟敏清丽的容颜,哀叹自己何其不幸!

    好不容易追来的女朋友未入洞房先进病房,虽然他对医学一窍不通,是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但他知道这种病就算倾家荡产也未必痊愈,说不定治到最后还会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

    更何况,眼下这种情况,家里哪有多余的钱给她治病!

    “真是天赐良机,居然能在这时候派我下去挂职,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一走了之,反正我和她又没登记!”向天歌想着,心中闪过一丝内疚。

    “小钟,刚才你男朋友来过,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第二天,钟敏从医院打完针刚回到宿舍,同寝女生便将一个超大信封塞进她手里。

    一丝不安掠过钟敏心头,她已经预感到向天歌信中对她说了什么。

    将信接过来放在枕头底下,待屋里人都出去后,才用颤抖的手打开封口,里面除了一沓人民币还有一封信:

    小钟:当你接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c城,对不起,我真的没脸与你当面道别。这五千元钱,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衷心祝你能早日康复!

    信的字迹很潦草,看来是仓促中写的,寥寥数语,却阐明了分手的意图,撇清了二人之间的关系。

    “他走了,连地址都没留下,怕自己赖上他?”钟敏心中十分难过,她将信放进随身携带的挎包,又买来一袋水果,跳上公交车,辗转几站来到向天歌家!

    “伯母,这是向大哥走之前让我交给您的!”钟敏将五千块钱放到沙发上,推说辅导班有事儿,离开了向家。

    外面的天好蓝啊,像一望无垠的大海,朵朵白云逍遥自在地遨游其中,织成无边的宁静。

    男女老少行色匆匆的走在街上,微风撩起女孩的长发和裙摆,形成一道靓丽独特的风景线。

    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向家出入的单元门,深深地吸了口气: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前后不过数十日,那个曾经山盟海誓、信誓旦旦要守护自己一生的人,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擅自摧毁了两人患难与共、携手三生的约定。今后,有关这个男人的一切,不管是美好的,痛楚的,抑或是温情的、悲伤的统统埋葬,再次相见,我和他就是路人!

    她机械地挪动双脚来到公交站点,茫然看着一辆又一辆车缓缓停下,又慢慢开走。

    “活着真好,可以享受蓝天白云、鲜花绿叶的恩赐!”钟敏在心头感慨着,视线追逐着一辆刚刚离开的公交车飘向远方,直至它消失在街的尽头,忽然觉得眼前这条大街,像极了自己的人生,前路茫茫,一望无边,不知道何处才是苦难的终点!

    ☆、第124章亵渎

    “皓轩,你准备什么把我娶进门啊!”郑以夏坐在婚房的沙发上,试探性地问道。

    “不是说了等我找到妹妹,咱俩立刻结婚么!”

    “那你要是找不到呢?”

    徐皓轩的脸沉了下来,但仍然温和地说:“那是不可能的,我有种预感,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她!”

    “婚期已经推迟一次了,父母希望我们能早点成家!”

    “我理解,可我还是那句话,等我找到妹妹,让她做你的伴娘!”

    “要是永远也找不到她,我们还不结婚了?”郑以夏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不是诅咒她么?”徐皓轩一改往日谦谦君子形象,挥手将茶几上的东西用力扫了下来!

    茶杯茶壶掉在地上,顷刻间满地碎片。

    郑以夏从小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备受宠爱,何时受过这个窝囊气,这满地的玻璃碎片,片片扎进她心中,现在,徐皓轩这个粗鲁的男人,在她眼中不再是白马王子了,而是一只青蛙。

    可恶,竟然敢当我的面,砸婚房的东西,这纯粹是对神圣婚姻的一种亵渎。郑以夏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吼道:“不想结婚你就直说,拿东西撒什么气?别以为就你会砸,我也会!”

    说着,拣起地上破损的茶壶,照着墙上的液晶电视砸了过去。

    徐皓轩呆住了,竟然忘记应该制止郑以夏,眼瞅着她跟疯了似的,见什么,砸什么,好好一个婚房,被砸的如同蝗虫过境,一片狼藉!

    能砸的东西都砸光了,郑以夏的气居然还没消,她拨通了徐燕飞的手机,气急败坏地说:“请您到我们婚房来一趟!”

    徐燕飞不敢怠慢,赶紧打的来到侄子的新房,眼前的情景让她差点没背过气儿去。

    “怎么回事儿?”她看着侄子,生气地问,口气那是前所未的有的严厉。

    徐皓轩把头深埋在双膝中,一言不发!

    “是我砸的!”郑以夏恨恨地说。

    徐燕飞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为什么?”

    “既然不想结婚,留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看着伤心!”郑以夏说着伤心地抽泣起来。

    “法律上你们俩已经是夫妻了,婚礼只是一种习俗,一个仪式,至于为了这么一个过场闹到夫妻反目的份上么?”

    徐皓轩低着头不吭声,他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这大半年来,自己把心思全放在了钟敏身上,冷落了小夏,擅自推迟婚期,甚至把小夏当成出气筒,现在想想,实属不该!

    “小夏,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徐皓轩头不抬、眼不睁地结结巴巴向郑以夏认错。

    “光认错有什么用,说说到底为什么,这个问题不解决,今后吵吵闹闹的事情还会发生!”

    “他想找到妹妹再和我结婚!”郑以夏知道徐皓轩绝对不可能向姑姑道出实情,反正现在也这样了,再掖着藏着的有什么意思,索性把它抖落出来,让姑姑明白。否则,她与徐皓轩之间可能会因为钟敏的问题永无宁日。

    “她就在方宪家,你去把她领回来不就得了,真是的,为了这点小事儿闹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亏你们俩还是政府公务员,还都受过高等教育!”

    徐燕飞轻飘飘一句话,让徐皓轩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痛楚,血脉亲情,在姑姑眼中竟是凉薄如此:“找过,可他们家在领养她的那年就把她给弄丢了!”

    “什么?”徐燕飞异常震惊。

    她一直以为,自己把哥哥的全部财产留给方家,看在钱的份上,他们应该善待侄女,没想到……

    “年前扫墓时,我去了宁山市公安局和方宪家,他们都说灵芸早在五岁那年就和方宪的儿子方浩一起走失了!”

    徐燕飞终于不再无动于衷,大颗泪珠顺着她的面颊滚落:“天哪,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我真是造孽啊,我,我当年真是被鬼迷了心窍,我不该把对你妈妈的恨转嫁到她身上!”

    徐燕飞捶胸顿足、痛哭流涕地向徐皓轩和郑以夏述说了当年的往事。

    徐皓轩泪雨滂沱:“姑姑,你知道么,爸爸临走前反复嘱咐我要照顾好妹妹,可我,却把她给弄丢了,这些年,我时常半夜被噩梦惊醒,之后,久久地难以入睡,我想,这一定是爸爸妈妈在责怪我没有看护好妹妹!”

    侄子的话,让徐燕飞十分震惊,她从来不曾想过,就因为当年的一个错误决定,让侄子这些年都生活在噩梦之中。

    “明天,我去报社刊登寻人启示!”徐燕飞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

    沉默的气氛持久地弥漫在屋子里。

    令人窒息的安静最终被悦耳的铃声打破,徐皓轩实在没心情接电话,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几遍铃声响过之后,打电话的人终于放弃了。

    接着徐燕飞的手机响了,她拿起电话,不耐烦地问:“什么事儿?”

    “妈,我哥有没有和你在一起,您把电话给他,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

    “小雪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徐燕飞把手机递给侄子,竖起耳朵想听听自己宝贝女儿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要和侄子说。

    “哥,我告诉你一个事儿,上次那个dna鉴定的样本不是钟敏的,是我另一个女同学的!”

    徐皓轩精神头一下子上来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那个女同学主动向我坦白的。她说是钟敏让她那么做的!”

    “那她怎么忽然想站出来说明真相了?”

    “她说,她说……”

    “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那我说了,你可千万别上火啊!”

    “你不说我更上火!”徐皓轩对着手机咆哮道。

    “今天钟敏去洗手间时,电话响了,同寝女生想帮她接一下,刚拿起手机,对方又挂断了。她放手机时发现包里有封信,就拿出来看了……”

    “谁给她写的信,信里写的是什么?”徐皓轩简直气坏了,如果程雪在他跟前,他说不定会抽她一耳光,恨她和自己卖关子。

    “信没署名,不过,她说看口气应该是她男朋友写的分手信,好像是钟敏得了什么病……”

    “向天歌,向天歌!”徐皓轩不相信程雪说的话,他嘴里念叨着向天歌的名字,迅速拨打了那串熟悉的号码,他要亲自向向天歌求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您核实后重拨!”徐皓轩把手机还给姑姑,拔腿向外走去。

    “你要上哪去?”徐燕飞看着满地碎片皱着眉头问。

    “我去找钟敏,让她和我重新作dna鉴定!”

    “还鉴什么定啊,这不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么?”郑以夏的话让徐皓轩陡然停住脚步。

    “啥意思?”

    “她不想用自己的头发做样本不说明问题么,她不想认你,你做一万次也没用!我妈早就让我告诉你,钟敏肯定是你妹妹,可你非要相信那个鉴定结果,把我妈的话当成耳边风……”

    “是啊,她去医院看我时,曾经问程雪‘我哥他怎么样了?’”徐皓轩懊丧地说,完全忘了刚才和郑以夏之间的不愉快。

    “钟敏?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徐燕飞自言自语道。

    “她是向天歌女朋友,程雪的同班同学!”郑以夏的话,让徐燕飞怔住了,脑海中浮现出程雪把钟敏划伤时侄子过激的表情。

    “不许和我提向天歌,这个不负责任、背信弃义的家伙!”徐皓轩被“向天歌”三个字刺激的暴跳如雷。

    “还有一件事儿,我没敢告诉你,听我妈说,钟敏去医院看你时,因为不愿意和姑姑见面,躲进对面病房待了好长时间呢!”郑以夏小心翼翼地说。

    徐燕飞的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忙转移话题问:“这么多年没见,你凭什么确定她是你妹妹灵芸?”

    “她就像我妈妈的复制品!”

    “向天歌和她分手了,为什么,因为她生了病?”徐燕飞开始为侄女担忧起来。

    “我不知道,也不明白,像妹妹那么优秀的女孩,无论外貌、人品还是才华都是出类拔萃的,可是,她的人生,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抛弃呢?”

    ☆、第125章活着就有希望

    “小钟,你和男朋友分手了?”

    钟敏的心“咯噔”一下,自己和谁都没说,她却知道了,不用问,一定是她偷看了挎包里的信。

    只要是这个八卦女生知道的事儿,不用半天功夫,定会传遍整个校园,程雪很快就会知道,钟敏暗自思忖。

    “嗯!”钟敏不想隐瞒,轻轻地答应了一声。

    “小钟,对不起,我把那件事儿对程雪说了!”

    话题转的太快了,钟敏的思路一时没跟上,问:“啥事儿?”

    “就是头发的事儿!”

    “唉,我说你这人,心里咋就存不住事儿呢?”

    “都说了对不起!”钟敏的话让女同学很受伤,她是校园里出了名的“八卦小姐”,却特别在意别人评价自己。

    “呵呵,生气了?和你说点正事儿,我准备到外地去一趟,不知道毕业前能不能赶回来,这部手机是我男朋友送的,我以后不想看到它,扔了挺可惜的,你用吧!”

    “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我还要去看一个朋友,等到了地方给你打电话!”室友望着钟敏渐渐远去的窈窕背影,心中萌生了强烈的不舍念头。

    “我现在该去哪儿呢?”钟敏站在街头,望着过往的车流思索着。

    离开宿舍是她听了同寝女生话后突然做出的决定,她不想让自己的病拖累哥哥,让他背负沉重的债务走完一生。

    辅导班肯定不能再去了,得跟王老板说一声。

    来到公共电话亭前,拿起电话:“王老板,我有急事出趟门,估计短时间内回不来了……”

    像交代临终遗言似的,钟敏把辅导班的情况和王老板说的清清楚楚。

    “这小姑娘今天挺反常的!”王老板心说,但还是认真听着。

    “那你的钢琴……”

    “放您那儿给孩子们学习用吧,如果……我以后能回来,再去您那儿取!”钟敏喉头发紧,好不容易把话说完,快速挂断电话。

    “不对,这姑娘是遇到事儿了!”王老板前后按了几次回拨健,始终没得到回应,心中十分担忧。

    此时,比他还焦急担忧的是徐皓轩一行人,他们驱车来到钟敏学校时,她已经离开了。

    几个人焦急地看着徐皓轩,等他拿主意:“去尘健大厦,她不是说临走之前去看一个朋友么,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她要看的人不是陈少华就是家宝!”

    可是,在尘健大厦,他们又一次扑空了。

    “小陈,如果钟敏来找你,你一定给我打电话!”徐皓轩临走之前反复嘱咐陈少华。

    凭直觉,陈少华猜测钟敏出事儿了,徐皓轩离开后,他迅速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号码:“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不是钟敏的声音!”陈少华心说,简短地做了自我介绍,没等询问,对方便像连珠炮似的把她知道的和钟敏有关的事儿抖落的一干二净。

    陈少华的心里沉甸甸的:“难怪徐哥那么着急呢!”

    其实,他知道了钟敏的情况后也很担忧,却苦于不了解钟敏的社会关系,无处寻找。

    离开尘健大厦,徐皓轩又向王老板询问钟敏的情况,王老板虽然对徐皓轩没什么好印象,但看在他关心的人是钟敏的份上,便把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

    “停车!”

    程峄听到喊声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不多会儿,便把车停在路旁。

    “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查清钟敏患的是什么病,在哪所医院就医,所以,关键还是找到向天歌!”车里人听了徐皓轩和王老板的对话内容之后,心情十分沉重,暂短的沉默之后,程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联系不上他,他的手机换号了!”徐皓轩闷闷地说。

    “他被单位下派县级支行挂职去了,我现在就给那个银行打电话!”

    “程行长,您问钟敏啊,我……不在c城,这两天忙的没怎么和她联系,她出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事儿,是程雪找不到她让我问问你!”

    “这么说钟敏没和向大哥分手,全怪我那个女同学,害得大家虚惊一场!”

    程雪见大家都不搭理她,接着说:“她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八卦小姐’,说的话不可信的。”

    “她的话不可信,可她手里那部手机,还有王老板的话也都不可信么?”

    表哥的话让程雪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么找也不是办法,她不是说到外地就与同寝女生联系么,我们还是等她的消息吧!”程峄说。

    就在几个人垂头丧气返回家中时,钟敏正站在省医院十层的储物间窗前,眺望远处的街景,心里对人间尘土飞扬的烟火生活充满了眷恋。

    医院是她人生的,也将成为她人生的终点!

    既然,她的人生悲剧是从医院降生的那一刻开始的,那就让她生命之烛也在这里熄灭吧,钟敏的唇边现出凄美的微笑。

    她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但她可以决定生命的长短,让自己的灵魂栖息到那个身心不受约束的极乐世界里去。

    轻轻闭上眼睛,眼前似乎出现了父母的容颜,耳边响起了死神的召唤,她张开了双臂……

    “姐姐,快下来,危险!”就在她的生命即将如流星般惨淡掠逝之时,耳边响起一声天真稚嫩的童音。

    钟敏睁开眼睛,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小男孩,他戴着帽子和口罩,两只惊恐的眼睛注视着钟敏。

    从高处跳下来,蹲下身子,双手轻轻地把孩子拉在身前:“小弟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医生说我得了白血病,让我住院,姐姐你看,我的头发都没了,医生说,这是化疗的不良反应!”

    “你害怕么?”钟敏摸了摸男孩子头上的帽子,怜惜地问。

    男孩子摇摇头:“不怕,妈妈说医学天天都在进步,活着就有希望!”

    “医学天天都在进步,活着就有希望!”钟敏反反复复重复着小男孩的话,像是品味其中的含义。

    绝望的心情因为小男孩一句话茅塞顿开,她决定放弃这个愚蠢的念头,好好活着。

    记得大诗人艾青说过:“即使我们是一支蜡烛,也应该蜡炬成灰泪始干;即使我们只是一根火柴,也要在关键时刻有一次闪耀;即使我们死后尸骨都腐烂了,也要变成磷火在荒野中燃烧……”

    我还没有倒下去,怎么可以这么认输,那样,对不起养育我长大成丨人的爸爸妈妈,钟敏拖着行李箱边走边想。

    一阵晕眩袭来,她急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第126章害怕死的过程

    “孩子,不舒服么?”

    钟敏刚稳住心神,听到有人问话,急忙睁开双眼,看到面前站了一位上了年纪但十分优雅的女人,她左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女孩看上去七八岁的样子,正用怯生生的眼光打量她。

    “有点儿!”钟敏轻轻地应了一声。

    “不舒服为什么不去医院?”

    老人的话中带着几分责备,但听在钟敏耳中很温暖:“我刚从医院出来,想在附近找个住的地方!”

    “你患的是什么病?”

    “白血病!”

    “我是医学院老师,别人都管我叫‘吴教授’,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吴教授,谢谢您收留我!”钟敏环视吴教授家干净整洁的客厅,无限感激地说。

    “不用客气,能帮助你说明你我有缘,再有十天我就正式退休了,若不是手头还有没做完的事儿,现在应该在家休息了,让你住在我家,其实也成全了我,有你帮我照顾孩子,我可以安安心心地完成最后的工作。我没结过婚,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老了身边还能有个孩子陪伴左右,上天待我还真不薄。这小女孩,是我刚刚领养的孙女,叫吴楠,是她妈妈起的名字,她是遗腹子,不久前妈妈也病逝了,临终前把她托付给我……”

    “您是一位善良的人,好人从来都是有好报的。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吴楠当成亲妹妹一样照顾。”

    老教授听到钟敏的话,满意地笑了:“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

    钟敏本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住进老教授家里这十天来,她除了按照事先约定照顾吴楠,还承担了所有家务。

    “孩子,你身体不好,家务活就别做了,我现在已经办完了退休手续,闲着也没事儿,家务活以后由我来做,你好好养病就行!”老教授心疼地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住进您家这些天,您关心我的生活,找医生给我治病,还给我联系学琴的孩子,帮助我解决治病的医药费,要不是有您的帮助,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害怕么?”老教授轻声问道。

    “我不怕死,生命本身就是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总有一天,我要和父母在天堂相聚的;但是,我害怕死的过程,我担心这个过程会把我的亲人和朋友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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