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色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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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斌再次出来的时候小脸更红,依然不让进。陈晓瑟非要进,俩人争持了很久谁都没有放弃。陈晓瑟只好柔柔的撒娇:“斌斌,让我进去看看好吗?我求求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意提醒:连浩东首长走了没啊?陈晓瑟看了a片会有什么反应啊?俩人之间会有什么变化呢?且听下回分解!

    入v通告:下次更新在本周六,三更v章节!多谢一路陪伴!

    哈哈。推荐好友的文,文笔优美的古言。

    ☆、21色起风波

    陈晓瑟只好柔柔的撒娇:“斌斌,让我进去看看好吗?我求求你了。”

    顺利通关。

    果然电脑上正放着小|泽|玛莉亚的a|v,垃圾桶里一大堆卫生纸,陈晓瑟用鄙夷的眼神望向常路斌说:“你说你都这么大了,该谈个女友了,总不能老是用这种方法解决吧?”

    常路斌挠挠头,气呼呼的说:“不用你管。”

    陈晓瑟说:“叔叔把你交给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你现在整日打|飞机或者将来搞基吧?”

    常路斌走过来一把将她按到床上,压住他的双臂说道:“再胡说八道就把你脱光。”

    最近陈晓瑟被压的次数太多,已经有了逆反心理,加之常路斌的力道跟连浩东无法比,随抬腿踢了人家一脚道:“你敢!小心爷割了你老二。”

    常路斌被她踢的歪在了一边。陈晓瑟站起来就冲向了电脑,将正在播出的影像退出。常路斌歪在床上问:“你干什么啊?”

    陈晓瑟说:“这是最新的吗?给我拷一份。”

    常路斌道:“拷什么啊?一块看不得了。”他贼兮兮的说着。

    陈晓瑟立刻回道:“滚蛋啊,爷跟你一起看没兴趣。”

    陈晓瑟一查,这小子居然下了将近十个,汗!她来回看了看,也不知道哪个好,便问常路斌:“哪个好啊?给我推荐一下,快啊。”

    常路斌正看着陈晓瑟发呆,被她一吼,乱了深思,随走来帮选黄片,一边选一边说:“你喜欢看什么样的啊?”

    “男的尽量身材好,脸蛋尽量靓。”

    “那没有。”常路斌摇摇头,说道。

    陈晓瑟急了,说:“你这不是变态吗?那么丑的男人你居然看的下去!”

    常路斌比她还正气,反驳她道:“女的身材好,模样好就行了呗,我管他男的好不好呢,我又不是gay。”

    哦,对!性取向正常的,男女的视角不一样,他赏女色,她好男色。得!明白了!

    陈晓瑟指着一个问道:“这个好不好看啊?”

    常路斌说:“我哪里记得?你自己点开看看不得了?”

    陈晓瑟骂道:“切!我才不上你当的,我拷回去自己看。”

    常路斌打个哈哈道:“这些东西不都一样吗?打发时间而已,你随便拷几个不得了。”

    陈晓瑟看了看u盘的空间还挺大,便一狠心全拷上了。她走之前,又踢一脚人家常路斌,说道:“衣服我可还给你了,发票还在呢,不准生气了。”

    常路斌从床上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问道:“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自己扔了却不知道?”

    陈晓瑟掰着手指头扯谎,内心狂跳的难受,说:“可能吧,那天晚上我是喝的挺多的。”

    常路斌关掉电脑,对她说:“出去吃饭怎样?我没心情看了。”

    于是陈晓瑟又成功的蹭了顿饭。

    常路斌自是问这个当兵的什么时候找着的她,他那天为了什么在她房间里。陈晓瑟害怕他问她更复杂的问题,便打起谎语说:“我当时把那个资料落在医院了,他一直没时间还给我,这不要回部队了吗,就顺路给我送来了。”

    常路斌默默的念着他的名字:“连浩东,海军陆战队。”

    陈晓瑟问:“你认识?”

    常路斌说道:“不认识!那个人一看就不正经,以后别让他往家里来。你一个女孩家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陈晓瑟认真的点着头道:“嗯,知道了,这人确实不正经。”

    连浩东从陈晓瑟这里出来后,直接去了香山。王玉蓝一早就眯着眼等着这小子来投网。

    首先看到他的是小苗苗,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就冲出门向连浩东跑去,喊着:“叔叔,叔叔。”

    连浩东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到自己的肩膀头上说:“今天怎么没有去幼儿园啊?”

    小苗苗说:“奶奶说,今天你就要走了,你如果看不见我,会想我的,所以就没让我去上学。”

    “哎呀!真是叔叔的贴心小棉袄啊!来,亲叔叔一下。”连浩东将她从肩膀上收回怀里。

    小苗苗没有亲他的脸颊,而是掰过他的嘴亲了一下,这可让连浩东臊死了。他活了这么大,又被一小姑娘吻了唇,这情何以堪啊。想当初,他八岁时丢的初吻就是被一三岁小姑娘给抢走的。哪个小姑娘?好吧,眉间一点朱砂。

    可他今年三十一,老不死的了,却又?

    唉!晚节不保!

    他认真的教导着下一代,说:“以后除了叔叔、爷爷和爸爸外,其他男人让你亲他们的时候,都不准亲知道吗?”

    小苗苗点点头道:“嗯!知道了。”

    到了房间,连浩东抱着小苗苗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王玉蓝的脸色阴的可以下雨,小苗苗虽然小,但却非常机敏,看她奶奶的脸色不好,跟连浩东腻歪了会就主动要求去练琴,蹭蹭的跑了。

    王玉蓝首先开口说话:“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连浩东摘掉军帽,解开风纪扣说:“跟小成子他们吃饭去了。”

    “我说的是吃完饭你去哪了?”

    连浩东又说:“时间有点晚,就直接休息在大院了。”

    “胡说,我跟老吕在大院等你到夜里一点,都没有见你回来。”

    家老太太下狠心逼问了。连浩东觉得挺没趣味,就没有说话,

    果真,王玉蓝又说:“昨天一早出门的时候就告诉你,晚上你张叔叔和少芸会到咱家里来,可你就不当回事。害我们等了你一晚上,打你电话也关机,小王也被你唬的不敢说实话。你不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份吗?”

    连浩东镇定的回道:“妈!我的感情生活我自己争取,张少芸她不合适。”

    老太太说:“你都没见人家,怎么就说人家不行?论家室、论相貌、论学识哪点配不上你?”

    连浩东认真的看着他的母亲大人,说:“妈妈!什么样的女孩适合我,只有我自己清楚,您还是不要再费心折腾了!”

    其实昨晚还真不是张耀拉的线,是王玉蓝做主让他们来的。她在太太帮聚会的时候,张少芸跟她妈妈也去了,见过几回面。现在的张少芸出挑的比小时候漂亮多了,嘴巴很甜,一个阿姨接着一个阿姨的叫,哄的她开心的不得了。

    张少芸出手还很大方,送王玉蓝了一条lv限量版丝巾和世界顶级珠宝大师丹尼尔设计的一对耳环。若说王玉蓝对于这些东西并不是很稀罕,她稀罕的是张少芸年纪轻轻就如此的深谙社交,将来肯定能帮助他家老二。

    几次深谈后,觉得这女孩在几年在外国养的挺不错,各方面都很优秀,娶了这种媳妇不辱没他们的家,便打定主意撮合她和连浩东。

    小时候的张少芸并不喜欢连浩东,可以说很讨厌他。可自从上次她见到长大后连浩东后就发生了变化,她不光不讨厌他,反而动心了。很多时候大家都有这种经历,曾经在自己记忆里最讨厌,最厌烦的人在某一天变得帅气不凡,气场十足,我们对待他的态度都会发生质的改变。

    于是,她看到连浩东的那一刹那,心动了。

    所以没用王玉蓝怎么说,张少芸就顺风的来了,想着独自来不好意思,就叫上了她二叔张耀。

    张耀呢?这贼精贼精的老头早就看出了各种猫腻,便带上自己刚得的一套玉石象棋,以杀两回为借口来了连家。就算到时候被连浩东这臭小子阴了,他也有面子不是?

    还真让他猜着了,连浩东躲得连个人影都看不到。王玉蓝独自跑出去打了好几回电话都接不通,给小王打,小王也吱吱唔唔的不敢说,气的王玉蓝真恨得把那坏小子踢回基地去。一晚上尴尬的王玉蓝坐立难安,认为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

    还好张少芸也没说什么,努力的表现着她良好的家教。

    等他们一走,王玉蓝也不听连祁山的劝说,叫上老吕就杀到大院了,哪里有那兔崽子的影子?她在那里等到一点多也没等到他,最后生气回了香山。

    王玉蓝说:“给我坐下!有事情问你。”

    连浩东只好重新坐了回去。

    “昨晚上你是不是跟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王玉蓝直接点破了。

    连浩东猛地一抬头说:“是跟女人在一起,但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王玉蓝叹口气,还真让她猜对了,这不知道从哪里又认识的女人。既然他看不上张少芸,那也没关系。只要家里条件和背景过的去,领回来看看也可以,便问道:“她是做什么的?”

    连浩东回道:“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请您不要插手好不好?”

    王玉蓝急了,放下茶杯说:“你的婚姻我断不会让你重蹈你哥的覆辙,无论这个女孩是谁?她必须过我这关,否则我不认这个媳妇。”

    连浩东觉得有必要跟她妈妈说清楚,他站了起来,表达自己的意见:“妈!大哥做的没有错。”

    王玉蓝没有要罢手的意思,还想说什么,连浩东害怕再说下去,俩人会谈崩,便将话题一转:“妈,我马上要回基地了,现在特想吃您做的排骨莲藕汤。”

    一句话,立刻软化了王玉蓝的心。儿子再调皮、再不听话,惹再大的祸那都是儿子,自己身上掉下的肉,疼着呢。一句我想吃您做的xxx,老人基本都会投降。王玉蓝认输了,她家老二永远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把昨晚的不开心事暂时忘记,起身带上保姆和司机亲自去市场选购。

    连浩东泡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排骨莲藕汤,然后又跑回海司处理些公务,一切妥当后才回了q市。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的陪伴!后面还是很好看,我会继续努力。

    ☆、22色起风波

    陈晓瑟半夜里醒来时一身汗淋淋的,灯火通明,电脑里的女主正骑在男主的身上欲|仙|欲|死,俩人敏感部位被放到超大,女主死一般的呻吟,也可以说是享受。陈晓瑟将片子放了连播,走马观花的一路看,后来居然睡着了,于是这种片子被轮流上映了一晚上。

    她关上电脑,浑身燥热的爬去卫生间冲澡,好像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情。她扎到浴缸里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因为她做春|梦了。

    梦里的男女主角是她和连浩东。俩人赤|裸的在沙滩上翻滚,他吻她,她回吻他,后来他在上,她在下,随着海浪一起起伏着。耳畔响着大海的声音,远处的大金刚猩猩在怒吼,尼玛,好像还是个荒岛。

    她的高|潮和海的涨潮一起到来,熊熊浪潮袭来时他们没来得及逃跑,瞬间被被淹没,当巨浪再次袭来时她被吓醒了……

    她冲洗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身上的斑斑青痕还在,双峰那里,还有一圈红色吻痕。她突然想起来,醉酒那晚她做的另外一个梦,她当时在梦中好在奶一个婴儿,怀里的巨型婴儿使用全身的力气嗦她的奶|头……

    她在思春,天啊,这太让人害羞了。

    洗完澡,她跑出去时正巧手机短信响了,看了看:“丫头,睡了吗?我到基地了。”

    啊!是连浩东!她第一个男人,要不是这一夜春梦,她根本就想不起他来,顺着这春梦的余温,她的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想止都止不住。说情话她并不擅长,于是哆嗦了半天,只回了句:“好的,我知道了!早点休息!”

    倘若,连浩东首长知道自己的媳妇对自己有点心动的苗头是因为一场春梦,他会不会自卑啊?

    陈晓瑟心情复杂的躺回了床上。摸了摸小腹,又想起那晚的疑惑。连浩东走的那天她检查了床单,没有一点血迹,都说初夜会落红,莫非自己的那道膜早破了?话说,她十三岁的时候去滑旱冰,一路滑一路摔,整的屁股特别热,回去后下|体血流不止,来了初潮。至此后她怀疑自己的处|女|膜被摔破了,所以她一直担心在新婚夜没有落红。

    后来她总想问连浩东到底那晚她的表现如何?但每次编好的短信都发不出去,因为她老是怀疑这个人存在的可能性。小丑丑跑来安慰她,蹲在地上对她撒娇。她把它抱上床,问:“你说连浩东这个人确实存在是吗?”

    小丑丑轻哼一声,表示存在。

    陈晓瑟又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像在做梦呢?”

    小丑丑拒绝回答,因为问题太幼稚。

    陈晓瑟又跑到阳台将那件写着名字的迷彩服收了进来,肯定道:“确实有这么一个家伙。”手机又回了新的信息:“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总不能告诉他她做春梦醒的吧,于是写道:“加班刚回来。”

    短信很快又回来了,写道:“赶紧睡!”

    她回道:“好的。”

    她把衣服叠整齐收进衣柜,在各种纠结的心情中睡了。

    次日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去办公室,她现在对连浩东的好感已经一扫而空,这个遭人烦的家伙居然撕坏了她最心爱的裙子。她早晨收拾衣服的时候,发现那件只上过一次身的衣服被扯的乱七八槽,把她给气的浑身哆嗦了很久。

    她从橱子拿起连浩东的那件外套扔到地上,又把丑丑放上去说:“这破玩意送你了。”

    前台李敏马蚤包的走来问:“那天来接你的好像是军车啊?你是不是傍上什么大头了?”

    陈晓瑟打开电脑,说:“无可奉告!”

    “说不说?不说就不告诉你谁找你?”李敏咬着咖啡勺威胁她道。

    “宋亚?”陈晓瑟脑子里第一反映就是他。她眯眼同她交换道:“是军车,不过不是我傍的他,是他粘的我。”

    李敏酸溜溜的说道:“什么级别?”

    陈晓瑟耸肩:“军事机密!我也不知道。”

    “切!”李敏扭着腰肢走人,扔下一句话:“那天来的漫画男说往你邮箱里发了消息,让你收一下。”

    陈晓瑟着急忙慌的打开了邮箱,除了业主返回的修改意见没有其他的啊?她打电话又问李敏:“我看了,没有邮件啊?你确定是他打来的电话?”

    李敏看都不看陈晓瑟,低着头说:“是的,我的耳朵很敏锐的,帅哥的声音我一向记得清楚。”

    陈晓瑟纳闷的回去了。她又没有他的手机号,也没法打回去问。虽然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联系,但心里却老是想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这是女人的一种玛丽苏情节。

    她的心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跳,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停止,所以显得人整个很精分。她心里压了一大堆的事情啊,想找人诉说,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林咪咪睡醒的时刻。她在楼道里给她打电话:“咪咪,我有事想问你。”

    林咪咪精神头很大,最近加薪提职很欢乐。她说:“关于连浩东?”

    陈晓瑟磕巴的回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他?”

    林咪咪嘻嘻的笑着:“你最近除了这个无赖军爷还有其他靠谱的男人吗?嘿嘿,说吧,你们发展到什么阶段了?拥抱?接吻?第一次”

    晓瑟轻轻的“嗯”了一声。

    林咪咪被她吓掉了下巴颏,真的假的啊?这傻妞遇见腹黑闷马蚤的男人还真罩不住,连浩东?这人条件不要太好啊!她回道:“陈晓瑟,你怎么没控制住自己啊?他什么条件啊你都敢上?”

    陈晓瑟也挺委屈:“我也不想的。事情是这样的,前天晚上跟他出去喝酒,俩人都喝醉了,等我醒来后,就已经做完了。”

    林咪咪对着陈晓瑟一阵狂吼:“喝酒?你跟他又不熟?你真是胆大包天啊。”

    陈晓瑟制止电话那头的林咪咪的狂颠:“一言难尽啊。我好纠结,初夜就这么没了,我都没有感觉到,这辈子算白活了。”

    林咪咪说:“没事!第一次和第二次差不了多少,都很疼,第二次做的时候别睡着就可以了。”

    陈晓瑟觉得也只好这么办,可她还想问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你说,我怎么没有感觉到疼啊?应该很疼对不?”

    “对!”

    “那为什么我没感觉到疼?”

    “啊?那你落红了吗?”

    “没有啊。”

    “那你有没有当面质问他?”

    “问了,他承认了,还说要对我负责任。”

    “那你就考虑一下他呗,人这么帅。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家条件太好,我担心你压不住。”

    “是啊,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悲剧撑起了整个中国的电视黄金档,我可不打算嫁过去。还有,我会不会怀孕啊?”

    林咪咪说:“怀了你就生,然后敲他一笔钱,这样你的奥迪车和房子都有了。”

    陈晓瑟叹口气,这女人就是一腹黑的主。

    电话打完后,陈晓瑟心里总算舒服多了,这憋了很久的事情总算有人跟她分享了,林咪咪牌垃圾桶总算是好用的。

    就在她身体舒畅的同时,脑子也通畅了,蹭蹭的跑回办公室,打开了一个被她废弃了的qq。这个是她上学时期用的一个qq,纪念了她和宋亚的爱情,后来和宋亚分手后就废掉了。曾经宋亚的头像日夜为她亮着,自从他开始提分手就再也不曾亮起。

    他走后的一年时间内,她坚持每日给他留一言,有时候是句感叹,有时候是句问候,有时候是刚发生的一件事情,但更多的还是她对他的怀念。后来她累了、倦了、醒了、悟了,便再也不登录这个qq,缘分终结了还是要放它走。

    顺利登录qq,属于宋亚的那个头像再次亮起,她用手捂住嘴,害怕自己因为激动而尖叫出来。一连串的回话噌噌噌的往外冒,她挨个看过去,从几年前到现在的都有。

    宋亚的她最后点开,他的网名由从前的来生变成了今世。宋亚的留言都是最近的,问她最多的便是:“晓晓,你在吗?”

    她回了条:“我在。”

    宋亚很快便回了消息,说:“晓晓,你终于出现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陈晓瑟眼泪扑扑的往下掉,含蓄回道:“哦,你有事情吗?”宋亚回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往你邮箱里发了些图片,你去看看吧。”

    她点开qq邮箱看,里面数不清的垃圾邮件,将宋亚的邮件翻出来看了一看,全是他近年来油画的照片。有风景的,有静物的,还有人体写意的。

    她认真的看着每环郎退淖髌吩撬陌谩

    从这些作品读,这些年他的日子过的并不安稳。拿其中一副风景画来说,他给它起名叫萌芽,希望的意思,但里面的背景却是一条干涸的河,大片大片龟裂的河床布满画面,在一颗倒掉的枯树下的小缝里钻着几颗嫩苗,孤单的,绝望的生长的。

    陈晓瑟擦了擦掉下的眼泪,心疼的说不出话,她不知道他具体想要表达那些方面,但能感觉出来他内心是多么的难受。她给他回道:“我看了,画的很好,但,太悲伤,我不喜欢。”

    宋亚回道:“看到那几个小苗了吗?它就代表了你,曾经给我带来希望。”

    陈晓瑟又问:“那你又是代表谁?”

    宋亚没了声音,许久后回道:“枯朽的树和干涸的河都是我。”

    为什么画家总是那么的忧郁和多愁善感?

    宋亚停了一下,问:“我这里还有一些,想请你看看,来一下好吗?”

    陈晓瑟趴桌子上想了会,然后回道:“好的,但我今天很忙,改天吧。”

    宋亚给她回了个笑脸,表示同意。

    吃完午饭,陈晓瑟看见宋亚的头像还在亮着,她怀着激动的心情点进去问了下:“你在吗?宋亚!”

    两秒钟之后立刻传来回话:“是的,我在。”

    然后俩人依然静默。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春梦了无痕……

    ☆、23色起风波

    陈晓瑟到了下午的时候,将qq隐身,过了半个小时,宋亚的头像也黑了,她调皮的再次挂上,宋亚的头像不一会也跟着亮了起来,如此乐此不疲的一直玩到了下班。宋亚回了她一句:“还要继续玩吗?如果不想继续玩,那就一个小时后老地方见。”

    陈晓瑟纠结的要死,她该不该去?该不该去?谁给她做出选择?其实,老情人的魅力真的不容小觑。

    就在此刻她的手机突突的震了起来,把她吓了个半死,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上写着未知号码。又是该死的中介,自从上次看房后留下了电话号码,每天都追在她屁股后面向她推销房子。她真是忍无可忍,便直接按掉了。

    宋亚等了会见没有消息,便回道:“是不是还在忙?”

    陈晓瑟一看这消息,反倒有了主意,便回道:“是的,实在走不开。”然后关掉qq,打算直接回家。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吃顿晚餐了。

    这一路走的很沉闷,提不起精神来,到了楼下却看到了刚才qq上的人,宋亚。他,依然仙意飘飘,到任何地方一站都能带动当地一片风景。此刻的他正靠在汽车上,低着头抽烟,他的忧郁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看见陈晓瑟来了后,他就扔掉烟头,说:“我顺路看看你有没有下班!”

    陈晓瑟抽了抽嘴巴,真是顺路啊,从北京东到北京西。她问道:“等我一下,我把丑丑领下来。”

    宋亚微笑着点点头,说:“不知道我能不能陪你一起上去,我想快点见到它。”

    陈晓瑟低着头带路,宋亚一路笑着,也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陈晓瑟觉得和宋亚的距离感越来越远,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与他并肩同行了。她表面镇定的打开房门,小丑丑像疯了一样的冲了出来,和她料想中的一样,它直接扑向了宋亚。

    宋亚眼睛有点湿润,弯腰捡起它抱进了怀里。陈晓瑟看着在宋亚怀里撒娇的丑丑,叹了口气:“这个家伙,胳膊肘子永远往外拐。”但看到他们真正的“主仆”相逢,难免不妒忌和伤感,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说:“它居然还认得你。”

    宋亚摸了摸丑丑的毛发,说:“我觉得挺对不起它,捡了它之后,实际却没养它几天,谢谢你!晓晓,帮我照顾它。”

    陈晓瑟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丑丑现在是我的家人。”她客气的让着宋亚:“你要不要进去坐会?就是里面有点乱。”

    宋亚问:“可以吗?”

    陈晓瑟说:“当然可以了。”

    宋亚又问:“可以穿鞋进吗?”

    陈晓瑟觉得他真是客气到家了,连浩东那玩意如果有这么客气就好了,果真受够了糙的,给一精致的就消化不了了。她说:“没事的,又不是地毯,随便踩。”

    宋亚进来后自己寻了沙发坐了下去,看了看房间的装置,是她以往的风格,带点怀旧色彩的浪漫。

    丑丑在宋亚的怀里扭得一路欢畅,伸出狗舌头还想舔他的脸,惹的宋亚一路笑。陈晓瑟知道,它估计又叛变了连浩东。其实也不是叛变了,因为小丑丑一向无节操。

    她笑了下,对他说:“这两天它被一个人给惯坏了,所以老想着亲别人。给你纸巾,擦擦吧。”她把纸巾递给宋亚,然后对着丑丑说:“赶紧下来,否则不带你去找媳妇。”

    果真是杀手锏,丑丑乖乖的从宋亚的身上跳了下来,然后跑来可怜巴巴的蹭陈晓瑟的脚。

    宋亚问:“你给他结了一门亲?”

    陈晓瑟说:“是啊,它是成年狗,有些事情还是很需要的。第一:要解决身体的欲|望,第二:要传宗接代。对吧,丑丑?”

    真是说到小丑丑心坎里了,于是加把劲磨陈晓瑟。

    宋亚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它去成亲?”

    陈晓瑟说:“下个月吧,给它联系的那小母狗身体抱恙,现在拒绝接客。”

    宋亚拿手指勾了勾丑丑,道:“我那里倒是有些合适的对象,不知道它想不想去?正好可以让丑丑去我那里住几天,你觉得呢?”

    陈晓瑟说:“不用了,我还是等等那个狗媳妇吧,已经下了聘礼了,退亲不好,总不能插个第三者吧?你说呢?”

    宋亚摸摸额头问:“丑丑的意见呢?”

    丑丑做了一个超高难度的后空翻,表示同意,它要娶媳妇,它要娶媳妇,只要是母的、漂亮的,它全都能笑纳。

    陈晓瑟真想立刻把它阉掉,她用手对着丑丑一指,表示自己怒了,最好它小心点。

    谁知道丑丑根本就不甩她,而是默默的爬上宋亚的膝盖,然后蜷在人家怀里耍赖,那意思就是说:“娶媳妇,娶媳妇。”

    宋亚说:“就住几天,我会照顾好它的,你就放心吧。”

    陈晓瑟没办法,简单收拾了下丑丑的家当打算让宋亚带走,宋亚说:“不用了,来回拿怪麻烦的,我给它买套新的吧?”

    陈晓瑟真是拿它没法子,这个白眼狼。陈晓瑟没什么好招待宋亚的,就捡现成的东西做了点,煮了点粥,开了一盒罐头,拌了点沙拉,索性宋亚吃的很欢快,没有要求什么。她边吃边看宋亚,真是连喝粥都能喝出品味来。叹一声,唉!现在的眼光真是不如从前的眼光高啊。

    宋亚抬头问她:“你在看什么?”

    陈晓瑟哧溜喝进一大口粥,说:“没看什么,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宋亚说:“在帮我父亲做事情。”

    陈晓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宋亚的父亲是位成功的企业家,主营钢铁,合作对象都是大型国企和军工制造厂,可以说是家资非常丰厚。曾经宋亚的妹妹非常不客气的对她说:“瞧瞧你,怎么能配得上我们这样的家庭?”

    她曾爱宋亚只是爱他这个人,并不是他的家庭,再说,当时她也不知道,以为他是一穷小子,还对他百般施舍,谁知道人家是位微服私访的贵公子。

    她现在已经不介意,过了青春的幻想期,想什么事情都现实多了。

    丑丑欢乐的跟着宋亚走了,陈晓瑟嘱咐道:“不要惯着它,它很容易得寸进尺。”

    宋亚宠爱的看着在车里一路欢快的丑丑道:“我有分寸。”然后突然转身,抱住陈晓瑟的头吻了下。陈晓瑟没有反映过来,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他。他迅速的拉开车门坐进车里,走之前,说了句:“晓晓!谢谢你的晚餐!”

    陈晓瑟摸着额头,五味繁杂的对他微微一笑,表示他太客气了。

    丑丑走后,整个家里空荡荡的,她颇嫌弃的捡起连浩东的迷彩外套,拍了拍土放进了洗衣机,唉!还是给他洗干净吧。

    手机又在发作,嗡嗡的响个没完。她拿起来看,依然写的是未知号码,靠,她没好气的接了起来,张口就骂:“我不买房子,不要再给你爷爷打电话了,否则找人卸掉你的大腿。”陈晓瑟心里挺不爽啊,她很想发泄一番,最好惹恼对方。

    里面的人估计被吓到了,停了很大会后才回了一句话:“好啊,我等着你来卸。”

    嗳?妈的,居然是连浩东,这瘪犊子玩意还真跟她耗上了。她赶紧拆招,把电话拿的忽远忽近的,说:“唉?这什么破手机啊?信号太不好啊。”然后吧唧挂掉电话。切,长得帅了不起吗?爷已经戒色了,家里有权势就了不起吗?爷从来都没稀罕过。她认为,长得帅而且自身条件又太好的人都是洪水猛兽碰不得的,趁现在没有爱上那家伙,赶紧离得远远的。

    n多天后,她受邀参观小丑丑的纳妾之礼。

    唉!a|片现场果真激烈无比,小丑丑无耻下流的行为让她陈晓瑟的面子非常挂不住。

    小丑丑表现出它从来没有过的雄壮,骑在另外一条雪白的小母狗上疯狂的运动,彪悍的让人汗颜。

    宋亚还真是善解人意和狗意,将地点选择在郊区,在大自然中交合,可谓采天地之灵气的双修之秘籍。她嫌弃小丑丑丢人,便邀宋亚去溪边的石头上坐会。

    俩人今天不约而同的竟然穿了情侣装,卡其色的长裤,黑色上衣,这让陈晓瑟浑身怪异的不舒服。她挑了一个可以远观a|的位置坐着,将身体靠在一侧的大石头上发呆。宋亚递给她一瓶水道:“晓晓,你的房子还买吗?”

    陈晓瑟说:“现在还买不了,相中的太贵,买的起的又太远。”

    宋亚半躺在石头上,说:“晓晓,我可以帮你吗?”

    陈晓瑟转头问:“你帮我什么?”

    宋亚说:“我想帮你买房子,可以吗?”

    如果是在从前,她铁定高兴的抱过去对他撒娇和感谢。但现在大家只是普通朋友,这便宜她不能占也不想占,便笑着回道:“不用了,我再攒两年也够首付了,也不差这么一两年。”

    宋亚说:“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漂着也不是办法啊?再说你也不能一直漂吧?”

    陈晓瑟笑着说:“怎么可能会一直漂呢?我最近正在相亲,条件还都不错,都有房子,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她明白,她和宋亚是不可能了。

    ☆、24无色不欢

    宋亚的心抽的阵阵疼,相亲?他最心爱的女孩子现在居然要通过相亲来草率的处理终身大事。

    陈晓瑟是勇敢的女孩子,曾经为了爱情追着宋亚整整跑了一个冬天,那么的倔强和执着。那时候她喜欢穿蓝色的牛仔裤,喜欢扎马尾,喜欢笑,可爱而又天真。

    陈晓瑟看着宋亚深深蹙起的眉头说道:“宋亚,我们永远会是好朋友对吗?”

    宋亚回望她,点了点头说:“是的,晓晓,你永远是让人心疼的女孩。”

    她赶紧转过脸去,把话题叉开,说:“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小狗啊?真是可怜啊!丑丑这已经是第六回了吧?”

    宋亚说:“刚买来的。”

    “就为了给丑丑解决兽|欲?”

    宋亚说:“我欠丑丑的太多,送它个媳妇不过分。”

    当小丑丑奋起第七次的时候,陈晓瑟终于忍不住了,捡起河边的一块小石头就朝丑丑扔了过去,说:“你个小色鬼,够了吧?”她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一夜七次郎。

    小丑丑可能知道时间的紧迫,加大了运动的速度,小母狗被它弄嗷嗷直叫,越叫越大声。陈晓瑟的眼睛也越睁越大,最后忍不住一声唏嘘:“天啊,还高|潮了。”她真是被它们俩给打败了。

    回城的路上,陈晓瑟抱着小母狗一路的安慰,表示同情。宋亚问:“你喜欢它?”

    陈晓瑟回道:“不,是心疼它,你又不是没看到刚才丑丑那熊样,我都替它害臊。”她用手用力一戳丑丑的脑袋。

    宋亚说:“如果你喜欢它就送给你,没关系的。”

    天啊,陈晓瑟赶紧摇双手,拒绝道:“不用!不用!一个丑丑我已经没有精力照顾了,再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