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玛丽是养女第54部分阅读
两人来了,他便回头,“哟,你们两个回来喇。”
玛丽跟佐助眨了眨眼睛,倒吸了口冷气,“人鱼?!”
“啊,这位就是照片上的,我的弟弟,波塞冬。”哈迪斯伸手,介绍着波塞冬。
波塞冬一头的蓝色头发,金色的眼睛,他上面没有穿衣服,只是在胸前点缀了一跳链子。
波塞冬金色的眼睛看着玛丽,“多么美丽的人儿!”
哈迪斯猛地回头,看了一眼玛丽,扶额,“啊……老毛病又犯了。”
波塞冬作势要从气垫泳池里面爬出来。
佐助侧身,便挡在了玛丽的面前。
波塞冬看着佐助,皱眉,“你这个不美丽的生物!”
“麻麻,你们不要在意,波塞冬是对左右对称的超级偏执者,因为,玛丽酱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的左右对称,而佐助君……因为发型不对称……”哈迪斯笑了一声。
“哼,我只喜欢数字8,因为8不管竖着分开还是横着分开,它都十分的对称!”波塞冬用手托着下巴,“那边的美女也很对称!我很喜欢!所以,那边的帅哥,也过来,我帮你弄个对称的发型吧。”
佐助拉着玛丽退后了几步。
哈迪斯眼睛看着波塞冬,“上次你的搭档就说她的一边的眉毛掉了一根,你就用了三个月画了个眉毛的设计图,人家的眉毛都已经长出来了……”
“没办法啊,眉毛这东西,一定要对称才好看。”
“那你小时候考试是怎么回事?!考试一共一个小时,你居然还在写名字!”哈迪斯趴在桌子上,托着下巴不高兴地说道。
“都说了,我的名字poseidon,第一个字母就已经很不对称了!我用橡皮擦擦了几次就擦破了卷子才失去资格的嘛。”
“唔,那为什么父亲大人让你递个纸巾给他去厕所,你居然递了那么久!让父亲大人在里面蹲了那么久!”哈迪斯激动地拍了拍桌子。
“没办法啊,厕纸这撕得不规则的物品,我一定要把它折出一个正规的三角形递给父亲大人才行。”
“你赢了。”哈迪斯扶额,“那以前为什么每个人一回家关门,你就跑到门口去弄画挂啊!”
“还好意思说!你们每个人一回家关门那么用力,挂在一边的挂画不就因为你们关门大力,歪了吗?家里的摆设就是经过我精密的设计摆放的!不允许有任何人的弄歪!!!”
说完,波塞冬还拍拍水。
“啊!你的水不要溅到我这边!”哈迪斯连忙走开,“真是的,父亲大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波塞冬朝哈迪斯吐吐舌头。
“哈哈。”玛丽探出头来,看着刚才像小丑一样表演的两个人,笑了,“你两兄弟可真逗。”
“哼,波塞冬可是笨蛋啊!跟敌人战斗的时候,居然跟敌人求饶,让他回去看看厕纸折了三角形没有!太过分了!上次你就是把我一个人扔在了战场!!”哈迪斯对波塞冬抱怨。
“啊!我是对称完美主义者可是太对不起你了呢!哥哥!”波塞冬用眼睛瞄了哈迪斯一眼。
“话说回来,波塞冬,你还真奇怪,你喜欢对称,你的头发上面居然有一根呆毛是朝着左边弯过去的。”哈迪斯故意打击波塞冬。
波塞冬消沉地头撞在了桌子上,抽泣着,“嘤嘤嘤嘤,为什么!为什么我头顶会有如此不对称的呆毛!不管我洗了多少次头,剪了多少次头发!它还在!!嘤嘤嘤嘤,我还是去死了算了,我这种废物!没用的废物!连家里的厕纸都折不成三角形!连家门的挂画都放不好!嘤嘤嘤嘤!”
任务完成,收到大大大的黄金
“嘛……波塞冬,不要失望嘛,你也是很厉害的!”哈迪斯坐回座位,对波塞冬竖起了大拇指,以示对他的鼓励。
“真的吗?可、可是!我这种连厕纸都折不成正规三角形的废物……”
“没事的没事的,波塞冬很厉害的,你看,上次你突然逃走之后,你还不是回来帮我打敌人了吗?我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脱身啊!”哈迪斯一脸鼓励波塞冬的样子,很明显,这很假的。
“真的吗?”波塞冬的情绪有明显的平复了下来,可是他忽然趴下,“我这种连家里的挂画都摆不好的废物!”
哈迪斯嘴角抽了一下,他会告诉波塞冬,其实是他跟父亲大人玩打赌,谁输了谁去弄歪门口的挂画一公分,不,他绝对不会把这个事说给波塞冬听的,“没事,父亲大人会原谅你的。”
波塞冬泪眼汪汪地从气垫泳池里爬起来,“真的吗?可是……”
当波塞冬还没说完话,哈迪斯就皱眉,嘴角一抽,一伸拳头便一拳打晕了波塞冬,“烦人的家伙!”
波塞冬的头倒在了桌上,他厥晕了过去,仿佛再大的声音也不会吵到他。
“那个,把他打晕没关系吗?”玛丽指了指在桌子上晕睡了的波塞冬。
“啊,没事啊,这个烦人的家伙,只不过是来跟我说个事,就那么夸张。”哈迪斯无奈地看了看波塞冬,“还多亏那个秘密一直都是由宙斯跟我们保密,不然波塞冬知道了,我们可是会被灭口的。”
“什么秘密?”
“呀,什么都没有!”哈迪斯笑了笑,想到,我们用波塞冬来打赌的事,只有父亲大人、我、还有宙斯知道,没有人会知道的!
佐助悄悄凑到玛丽的耳边,说道,“肯定有什么事……”
“说不定是他们是吵架了!”
“可能?”
“肯定!”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哈迪斯耳根子挺细,听见那边琐琐碎碎地嘀咕着什么,却没听清,便问了。
“不,没什么。”
“不,没什么。”
两人肯定不会说,他们怀疑哈迪斯跟波塞冬从小关系不好,所以打架这个秘密。
想着想着,又觉得不是,可能是因为抢爱人!肯定是因为哈迪斯抢了波塞冬的爱人!
这就是所谓的秘密?!
大事不好了!
两人越想越多,嘀咕的声音就越多。
“我说你们啊……声音太大了……”哈迪斯眼睛忽然变成死鱼眼,无奈地看着两人,年轻就是好啊。
甜蜜也太明显了!
“对不起。”
“话说,腓腓抓到了吧。”哈迪斯说。
“啊,腓腓抓到了,要给你嘛?”玛丽歪头,问。
“嗯,我看看。”
话刚落下,一个漩涡便出现在了哈迪斯的面前,忽然一只小狐狸跳了出来,跳到哈迪斯的头顶,抓着哈迪斯的头发,“你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叫人来抓我?!”
“啊!头发好痛!你放手!放手!”哈迪斯伸手抓着腓腓的脑袋,想要使劲拽下来,却因为腓腓抓的是自己的头发,所以又不敢大力点去扯腓腓。
“任务完成了吧,我们要回去了。”玛丽对哈迪斯说道,快给黄金,这可是纲手对他们分别时说的唯一一句话!
“啊,好。”哈迪斯用力,把腓腓拔了下来,扔进了笼子里,只见哈迪斯头顶秃了,中间的头发被腓腓拔了下来。
哈迪斯的头发散落在周围,还有的头发在轻轻地飘落。
“哈迪斯先生,你的头发……”
“啊,没事,已经被抓掉好几次了。”
说完,哈迪斯便忽然变出一块大大的黄金,像是木叶村里深林里的大石头一般的大,“你们拿去吧。”
“哇……”玛丽一见,“好大啊!”
“先收起来吧,拿着太重了。”佐助叫玛丽把黄金收到了空间里。
——
“哇!黄金!!!”柱间跟斑一见到黄金,就粘了上去,鼬拔也拔不下来。
“怎么办……”鼬看着两个黏在黄金上面用嘴巴不停地亲着黄金的两人,“要是被发现了……会被打的。”
“先卸掉一块。”柱间拿出苦无,一削,便削了一小块,放在了裤兜里。
“我也来。”斑也跟着柱间的动作,削了一小块,放在了兜里。
两人又望了黄金一眼,“这么大的黄金,少了一点也不会发觉的吧。”
“是的!”
所以,两人又再次削了一次。
一直削,直到小黄金块塞满了裤兜为止。
站着一直在看着他们在作死的鼬忽然说道,“要是被发现了,已经不是被打这么容易了,会被杀的。”
纲手已经再三叮嘱玛丽不能缺一块的……
这乍一眼,柱间跟斑的裤兜鼓鼓的,而且是鼓得涨涨的。
偷黄金的小贼
“纲手大人,玛丽跟佐助两人回来了。”静音从门口忽然闯了进来,把正在打瞌睡的纲手吓得整个人立了起来。
“两人回来了?”
回来了意味着什么?!
黄金回来了!
“快叫他们进来!”
“是。玛丽,佐助,你们进来吧。”
先从门口进来的,是玛丽,然后佐助跟在她的后面。
“玛丽,任务……”
“纲手大人,任务完成,黄金也收回来了。”玛丽站得直直的,抢了纲手的话。
“你绝对想不到会有多大。”佐助一笑。
的确,像森林里的大石块那样大的黄金,确实很难找呀。
“让我看看!”纲手抬手擦了擦口水。
“是。”
玛丽把空间里的黄金放了出来,一瞧,“噗……啊,好痛!”
她被这个黄金的大小吓得咬到了舌头,捂住了嘴巴,喃喃地说道,“这素肿么汇事……”
佐助也吃惊地下巴要掉下来,这大小怎么缩水了?
缩了大概一半有多。
纲手看见还有个大黄金,也没有注意到脸色压根不对劲的佐助跟玛丽,她粘到了黄金上面,抱着黄金,“这真的是黄金吗?”
纲手一看,“不对,上面有切口印,是十分的尖利,看上去是最近削的……你们是不是削了一半?”
“不是我们!”玛丽连忙摇摇手,她飞速地把鼬招了出来,问道,“鼬,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大黄金居然变成这样子了?”
“其实是……”
鼬向她表明事实。
——
那么,结果。
斑跟柱间正坐在纲手面前。
由于正坐的时间长了,两人的腿有些麻痹,正在瑟瑟发抖中。
能够看见两人的裤兜是慢慢的东西……
纲手眼神十分锐利的扫了过去,“你们两个!”
此刻,斑跟柱间是十分的软弱,性格也很可爱,两人一惊,抱在了一团,发着抖,“不要打我们……!”
两个大神的眼睛变得黑溜溜,眼泪在里面不停的翻滚,卖萌地说道,“请原谅我们!”
玛丽伸手,抓住两人的脑袋,“你们两个真是胆大包天了,明知道这个黄金是给纲手大人的,还敢下手?!”
“呜呜,下次不敢了。”
“呜呜,下次不敢了。”
两人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玛丽,请求能够原谅他们。
玛丽嘴巴抽了一下,不得不说,两个大神级的人物居然在向自己求情,傲娇属性来了,“嘛,我的话,原谅你们也是可以的……不过,纲手大人能不能原谅你们的话……”
纲手咳嗽了一声,“把削出来的黄金吐出来。”
两人一惊,伸手便把裤兜里的黄金拿了出来,推到纲手的面前,“就是这些了。”
纲手一看,妈呀,他们的口袋是什么构造?能够装下那么多的黄金块?
算是大开眼界了,不愧是神忍,裤兜都比普通人要大。
“没了吗?”纲手质问道。
“没了。”
“没了。”
两人的回答有些有气无力。
“真的吗?!”纲手大声问道。
吓得两人连忙把上衣扒了下来,“对不起!”
一抖衣服,衣服里面包着的黄金也掉了下来。
“妈呀,这得偷了多少……”玛丽扶额,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这不是大神吗?!
怎么那么二货啊!
只怪她设置了这么一个二逼的性格给斑了。
鼬伸手,安慰性地摸了摸玛丽的脑袋,“嘛,别在意……白痴都那样的。”
佐助则趁机多望自己尼桑一眼。
纲手不慌不慢地说道,“静音,把黄金都收起来吧,还有,玛丽,美奈明天要出发回家了,她希望明天的启程,你能去送送她。”
玛丽愣了一下,“好……”
她很不情愿,这个曾经抛弃了父亲的女人,如今嫁给了水之国的大名,还来了木叶联姻,居然还有脸叫她孩子。
她很不满,但是能够体会到在自己时空间安静了很久的老爸跟老妈的那个内疚的感情,也没有说出口。
毕竟那是怀胎十月,顶着分裂之痛把自己生下来的母亲。
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做到对自己生母冷淡的。
“我会去送她一程的。”玛丽转身,就要离开了。
“嗯。”
鼬跟佐助跟着她,也一同离开了。
斑跟柱间也起身,跟了过去。
还留在这里?
他们才不想被纲手的拳头打到呢!
卡卡西发烧了
“我要回家了,佐助,你也回去吧。”玛丽忽然停下,因为前面一上楼,就是她家。
佐助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再出来……”
鼬愣了一下,这是在……约她出来约会吗?
“嗯……”玛丽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那可得看纲手大人什么时候再派任务了,那,再见,佐助。”
“嗯!”佐助扬起嘴角一笑,他心里有些愉悦,这是玛丽跟他和好的前奏吗?连她跟自己说再见都要那么甜美地笑一个~
玛丽没有再看一眼佐助,便转身走上了窄窄的楼道。
佐助此时无比的高兴,他转身,乐呵呵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自己的家里面去。
“唉,等等!”柱间跟斑也挤上了楼道,只可惜这个楼道两个大男人是不能同时挤进去的。
鼬在后面因为两人挡住了,无法前行,“你们两个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不行吗?”
“我先!”
“我先!”
“够了,我先!”
——
玛丽回到了家,她一开门,便看见了趴在床上,散发着十分消极气息的卡卡西。
卡卡西弱弱地回头,看见来人是她,眼睛一亮,“啊!你回来喇!”
“嗯。”玛丽走了过去,见他脸色这么不好,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都不去医院?”
“哼,我要是去了医院,不就是不能够第一时间看见你回来了吗?”卡卡西说完,咳嗽了几声。
“你还真的病得不轻。”
难怪刚才他为什么回头很警惕地看看是谁来了,一般来说有钥匙开门的就是她。
因为卡卡西发烧不肯去就医,应该纲手会派一些医院的护士或是医生来强硬把卡卡西带走。
所以她一进门的时候,门也没锁。
卡卡西想要起来,结果玛丽伸手按着他的胸膛,把他按回原位,“别动,既然你也不去医院……也只好我来治你了。”
“恩恩。”卡卡西连忙点头。
自己喜欢的人来照顾自己,是很愉悦的事情。
玛丽的手搭在了卡卡西的额头上,手心的冰凉查克拉透入他的额头,给他降温。
卡卡西睁开他小小的死鱼眼,看着眼前微担心却很细心照顾自己的美人,“想你了。”
又是这三个字。
让她再次脸红。
“白、白痴!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玛丽给他盖上被子,“你,躺上一天半就好了,有我治疗的话。”
卡卡西多想现在永远就这么躺着,那么她就只会看着自己一个人。
“不,不要看着我!”
“我就要看着你。”
“哼,笨蛋!”玛丽扭头,不再跟他对视。
卡卡西轻轻起身,伸手拉住她的手,朝自己怀里一抽,美人便测倒在他的怀里,伴随了她的尖叫声。
“哼哼!这下你落网了!”卡卡西使劲抱着她。
“你!”要不是看在他还在生病,她早就推开他了。
不过,也不是不愿意,只是……
太害羞了。
卡卡西抬手摸摸她的脸庞,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隔着面罩,用嘴唇摩挲这她的脸颊,“我们结婚吧。”
“噗!你说什么?!”玛丽一惊,咬到了舌头。
结婚这个词,离她很远,虽然木叶结婚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仪式,结婚只是一个证明两人关系的词。
但是对于两个人来说,结婚是个很浪漫、充满未来、充满爱的门。
“噗哈哈哈!”这时,柱间从门口推门而入,大笑着闯了进来,“卧槽,这里哪里?那么小?!”
后面紧跟着斑跟鼬。
我的女婿必须是帅哥!
刚从门口进来的三个人先是感叹了一下屋子的大小。
随后便看见了……
被强行压在卡卡西身上的玛丽。
鼬大概也猜到怎么回事了,他正准备拉走那两个白痴的时候……
斑跟柱间抱成一团,窃窃私语着,“这、这个男人!”
“要是被玛祁看见了……呀!”
两个小白痴抱在一起,脑里补着卡卡西被玛祁鞭打的情景。
因为两个人上一次,因为打赌所以说了要成为玛祁的女婿人选之一,结果被玛祁绑成两团肉团子,挡在了厕所被淋冰水。
当时鼬就在门口无奈地看着被玛祁折磨的两个小笨蛋,‘我说你俩,你们不是忍者吗?居然被普通人……’
那时候,斑抱着柱间,两个人靠在了一起,取暖,哆嗦着。
‘哼哼哼,我的女婿必须是年轻的帅哥!你们两个大叔级的人物不能碰我女儿半分!’玛祁拿着衣架,鞭打着两位大神。
鼬无力地扶额,忍者之神都堕落到什么程度了……
因为一个打赌就被人毒打,而且是被最容易挣脱的绳子绑住,太丢脸了。
更丢脸的是,一个被人剥夺了忍术的普通人居然在毒打两个大神级的忍者!
鼬一生也不会忘记这个场面的。
他一直在怀疑,是不是历史被人扭曲了,其实忍者之神是不存在的……
“看来,玛祁还不知道呢……”鼬无奈地看着两个正在石化,却没有反应过来的人,“卡卡西桑,你要做好见岳父的准备了……”
被叫到名字的卡卡西一怔,“啊,对,玛丽,带我见你爸爸。”
结婚什么的,一定要见家长啊。
“唉?”玛丽一愣,推开了卡卡西,让他一个人狼狈地在一边,“去去去,他会打你的。”
话说结婚什么的,太难为情了!
看来玛丽也知道斑跟柱间被毒打的事情啊。
“怎么会?我可是他最棒的女婿!”
“……”鼬拉着两个小笨蛋,“玛丽,我们三个先回去了。”
“啊,好的。”
下一秒,三人便消失了。
“鼬好想没有惊讶我们的关系呢。”卡卡西眨巴了一下眼睛,“是承认我们了吗?”
玛丽瞄了卡卡西一眼,“哼,你养你的病吧。”
不能让卡卡西接触鼬,不然鼬说不定会说她喜欢卡卡西的事呢。
要告白的事也还没着落呢。
“有你在,我肯定会恢复地很好才是!”卡卡西嘻嘻地笑了一声。
“结婚什么的……别想那么多……”她脸红地转过身,有些结巴地说道。
卡卡西一愣,他眼皮子微微一垂,“你这是……”
是拒绝的意味吗?
“嘛……结婚是不用想的,只是……只是,要交往一下下……”她微微扭头,脸红地看了卡卡西一眼就羞涩地转回了头。
卡卡西先是愣了一下,这……
这是她肯交往的回答吗?
卡卡西一下子高兴地飞上了天,“真,真的吗!?”
“你,你这么不相信的语气的什么意思?!不希望吗?”她扭头,微怒地撅嘴看着卡卡西。
“不不不……”卡卡西连忙摇手,“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呢!今晚我要好好庆祝一下!要去买酒!”
他起身就要出去,被玛丽伸手拦下,“你这家伙,你忘记你还没好吗?这世上还没能从我手下溜走的病人!”
玛丽伸手一推,将卡卡西推回了原来的地方,“在你恢复期间,就好好呆在这里吧,明天是美奈要走到日子了,我要去送她。”
“美奈是你的妈妈吗?我一定要去见见你的父母!”
“喂!躺好!”
——
这时,玛祁正巧得到了卡卡西向玛丽求婚的信息。
他现在正绑着斑跟柱间,“说!你在他们家看见了什么!?”
“不,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不,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两人颇有默契地说道。
鼬则在一边优哉游哉地喝着茶,“玛祁,玛丽跟卡卡西在一起了,你不高兴吗?”
玛祁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坐在地上哭诉道,“嘤嘤嘤嘤!我那可爱的女儿要埋没在那大叔的手上!不甘心!”
“话说,不是你把玛丽交给卡卡西的吗?”
“就算是这样!也是养父的关系啊!怎么连她的未来也拐走了!嘤嘤嘤嘤!话说鼬你!居然没有生气?你忍心跟你相处多年的小美女断送在了那个大叔的手上了吗?!”
玛祁十分激动,他已经跑到鼬的面前,伸手掐着鼬的脸,向两边拉扯。
鼬打掉玛祁的两只手,“她喜欢的是卡卡西也没办法啊,难不成要抢吗?她只是把我当成哥哥而已,我何尝不把她当成妹妹?”
玛祁咬牙,“切!没用的男人!”
“没用?”鼬咪了咪眼睛,抓过玛祁的衣领,将他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屁股朝上,用手打着他的屁股,“你说谁没用?!”
“啊!好痛!”
鼬,你腹黑了。
被绑着的两人看了过来,“玛祁!你也有今天啊!”
“鼬!大力地揍他吧!”
“啊!!好痛啊!救命啊!大侠!帅哥!饶命啊!我那脆弱的小屁股要被你打开花了!痛……嘤嘤嘤嘤……不管怎样!我的女婿必须是帅哥啊!!!啊!痛啊!鼬你这个混蛋!轻点啊!”
掩饰,只是情绪的一层纱
晚上,“我出去给你买吃的吧,你要吃什么?”玛丽起身,拿着刚才给他擦过身子的毛巾,准备丢去洗手盆里面,忽然想起吃饭的事,便问了起来。
被所爱之人擦身,是很幸福的事情,此时的卡卡西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啊,我要拉面,一乐的。”
“啊……一乐吗?”玛丽挠了挠头,丢下毛巾便开门准备出去,“我出去咯,你一个在家,不要随便动。”
“是~~~”卡卡西无比的乖。
生怕他不听话,然后惹怒了她,结果分手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到达他的目的。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gover呢?
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
当她回来之后,便看见了躺在床上看着亲热天堂的卡卡西,他抬头,一笑,“哟,回来喇。”
“啊。”玛丽把打包了的拉面放在他面前,捧起洗手盆便准备拿去倒了,卡卡西叫住了她。
“喂。”
“嗯?”
“你不喂我吗?”卡卡西抱着拉面,一脸的不满意,“我可是病人!”
“照顾病人不包括喂食,而且,你的病情只是发烧,手脚都能动。”玛丽翻了翻白眼,她才不会上当呢。
只有你喂她的份。
“……”卡卡西瘪瘪嘴,“喂喂都不行吗?想当年,你病在床上,是我喂你吃的。”
“那时我没学医疗忍术吧。”
“跟这个没关系啊!”卡卡西激动地把被子一掀,作势要起来。
玛丽挑挑眉,“喔,都能起来了,看来不用我照顾了。”
“咳咳咳!”卡卡西立马病态,转身拽过被子一头栽倒枕头上面,虚弱地道,“咳咳咳,有你这么……咳!对待病人的吗?咳!”
玛丽瞄了他一眼,满眼的笑意,却没有表现出来,她转身,“我要去洗澡,你躺着吧。”
洗澡……
洗澡……
女神要洗澡!
卡卡西贼溜溜地看过去,嘛,他从小到大都从未有过要偷看的念头。
这只是第一次。
也许是对爱人的渴望……
“不许偷看啊,卡卡西。”
“……是。”卡卡西颓废地躺在一边,叹着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了这个霹雳娇娃。
——
一晚,就这么平淡淡地度过。
到了第二天,卡卡西有违的睡了很久。
玛丽便出去了,她要去送神月美奈了。
到了村子门口,似乎人都齐了,就差她而已。
纲手也到场了,似乎在场的人,全是风之国跟水之国的人,还有静音。
“玛丽……”美奈眼睛里不再是后悔,而是一个普通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意,“我要走了……”
“嗯。”
“妈妈……”邪冰看了美奈一眼,他也听美奈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是亲妈,自己都有些护短,又看了那个同母异父的姐姐,他一直想有个妹妹,那样他就可以保护妹妹了,可是……为什么是姐姐?!
枼沫也要跟邪冰他们一起走了,说是情投意合,就赶紧合了吧,也算是风之国跟水之国的联姻,然后火之国就是牵红线的人。
“你不对我说些什么吗?”美奈停下来,希望玛丽会对她说些什么话,十五年间未见女儿一面,十五年前跟女儿的临别之语也只有一句,‘怪物’,十五年后,就是女儿对自己的临别之语,会是什么呢?
“没什么想说的。”只见玛丽摇摇头,眼里不存在什么留念,也不存在什么怨恨。
只是像一个看陌生人的眼光一样。
看得美奈觉得好冷、像掉进了冰窖一样。
美奈也只好苦笑道,“是吗?那……拜拜呢。”
她转身,踏出了村子的门。
“你真的不跟她说上几句吗?”纲手好奇的问道,这孩子真倔强。
“她只是希望我送她一程吧,要弄大点气氛吗?”玛丽嘴巴一闭一张,能够看出她是无比的冷淡。
但是为师的纲手却明白。
那是不舍,不希望让别人看见她对美奈的不舍。
她想让别人看见,自己是坚强的女儿。
她越是掩饰,心里越是不平。
掩饰,只是情绪的一层纱。
“那倒不必,不过……可能不会再见面了。”纲手提醒了一句,她拍拍玛丽的肩膀,便转身,带走了静音,只留下玛丽一个人站在了村子的门口。
太阳刚起,面对着村门,散落的阳光无比的耀眼,照射在大地上,映出了她的影子,长长地拉在地上,风轻轻吹过,吹起了她腰际的银色秀发。
伴着阳光,她忽然大声说道,“美奈!”
包含着不舍,却又很温柔,却透露出她成熟的声音,美奈听见这个声音,立马回头,“玛丽!”
“我想起我要说什么了。”玛丽把手放在了嘴边,似乎想要远在对面的美奈听见,“下次再来木叶,那个时候……你好好地向我赎罪吧!”
美奈听见她说的一番话,眼角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在阳光下,那滴泪显得特别耀眼。
玛丽嘴角扬起,举起手,朝着美奈摇起了手。
这是拜拜的手势。
美奈放下了心头的那块石头。
十五年前,是她抛弃了这个异瞳的婴儿。
十五年间,这个异瞳的婴儿缺少了母爱。
十五年后,她遇上了这个异瞳少女,如今,少女已不再是异瞳,原来异瞳只是血缘限界。
美奈希望,她缺少了母爱之后,能够找个好点的归宿。
那种强大、温柔、又靠得住的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必须要在少女逃走之后,有能力抓少女回来的男人。
美奈可不希望,再下一代也会像她这样,缺少母爱。
夕阳下,他的背影
跟美奈告别完了之后,她忽然觉得高兴很多,就到处走动。
正好看见在水果店徘徊的佐助,他似乎在挑水果。
“佐助,你在做什么?”玛丽走上去,当她说完这句话,好像咬断自己的舌头,佐助能来水果店会干嘛?当然是挑水果喇!
“哦,是你啊。”佐助回头,手里拎着一大袋红色的番茄,他提了提,“我在买水果。”
“除了番茄,其他水果也很重要。”玛丽指了指一直卧在旁边的苹果,只是佐助不搭理苹果而已,她似乎能够感觉到苹果在哭。
“但我还是喜欢番茄。”佐助瘪瘪嘴,“对了,玛丽,嗯……有个事情我想找你。”
“什么?”
“嗯,就是,现在就是……”佐助罕有的抬手指,挠了挠鼻子,有些害羞,他说不出口。
我想跟你约会。
这样的话,如此傲娇的佐助是说不出口的。
“嘛,陪我买个东西吧。”
“啊?”玛丽一脸的疑惑,“你啊,一个大男人的去买东西都要带上我?该不会让我去提东西吧。”
“不会的。”佐助伸手,拉住玛丽向前走。
喂!你不能轻一点吗?!
弄疼她了!
“喂,你到底要买什么?”
“过几天就是你生日吧,我想买个礼物给你。”
“不,我的生日早过了。”
佐助嘴角抽了一下,深呼吸,“没关系,补上。”
“……”玛丽抽回了佐助拉着的手,“下次吧,我要赶着回去了。”
“你要回去看卡卡西?”佐助伸手抓住了欲走的玛丽。
“嗯。”
佐助忍不住了,他低着头,玛丽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见他的嘴唇一启一闭,“到底对你来说,我跟卡卡西谁比较重要。”
“……”玛丽思考了一下,其实她很想说,其实是卡卡西重要些的。
但是她也说不口。
“是卡卡西吗?”佐助继续追问。
“……”
见她不说话,佐助便知道了答案,“是吗?卡卡西比较重要。”
“佐助……其实我对你……”
佐助看着她那无辜的眼神,“你想说什么?”
“其实我对你只是对朋友一样的感情……”
“啊,这样啊……”佐助眼神黯淡了一下,他松开了抓住玛丽肩膀的手,手垂直放在了腿的两侧,无力的垂着。
“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会让佐助喜欢上自己,可是她……
根本不喜欢佐助。
这让她十分的内疚,也许,早日坦白,是对佐助的一种解脱。
“我知道了。”佐助知趣,也不会再纠缠下去了,他就像白痴那样,以为自己可以跟卡卡西有得一比,这她的话一说,不是比都没得比吗?
玛丽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佐助,她是不是说错话了,是不是应该说得婉转一些,比如,我不喜欢你?
笨蛋,这不是更直接吗。
佐助转身,一句话也没说,他慢慢走动,没入夕阳中。
夕阳把佐助的影子拖得无比的长,玛丽看着他的北影,悲凉突然涌上心头。
她答应过鼬,会照顾好佐助的。
可是……
这下,佐助这么低落,希望他可以找个比自己更好的女生。
佐助越走越远,他一句话也没有跟玛丽说,连再见也没说。
他是做错了什么事吗?
三年前,分班的时候她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可她的眼前却不曾正视过自己。
无论自己比鸣人多么优秀,她都不会看自己一眼。
就连中忍考试,她都不为自己加油,而去给我爱罗加油。
这是为什么?
她就那么讨厌自己吗?
佐助迎着夕阳,朝着那边被夕阳遮住的大楼,看着上面,这是他的家。
现在的他,还剩下什么?
家?
家人?
爱人?
他都守护不了。
——
回到家,“玛丽,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
“其实我恢复了对吧。”
玛丽伸手试探了一下,“嗯,已经完全恢复。”
“那……有一个要求。”
“……”玛丽眨巴了一下眼睛,“如果不是很过分的话,还可以。”
“我要一个约会。”
纲手打赌输了
“约会?”玛丽脸意有些疲惫。
“先不说这个事,你……怎么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卡卡西发现她的不妥。
于是,玛丽就跟卡卡西说明白了佐助的事情。
当然,也包托了……
额,包括了她喜欢卡卡西这个事情也说出去了。
她说的时候,脸色可是红了一大片。
都羞得说不出口了。
卡卡西先是一笑,“他意识到自己比不过我了。”
但是,过后,卡卡西就收回了笑脸。
佐助,他没事吧?
卡卡西也将心比心过了,假如被拒绝的是自己的话,肯定会疯狂地问清楚缘由。
但是,佐助却一声不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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