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玛丽是养女第47部分阅读
分艰难地从水里爬起来,“唔,五弟,你放的水吗?”
五弟瘪瘪嘴,“谁叫那个老头子抓了我们的六弟和七弟啊!”
再看看周围,街道已经被水淹了,房屋也被四娃一吐团火,就烧光了。
现在还能看见一点的火星在冒出来。
就是因为四娃和五娃干得过火了,所以才出来揪住这两个娃子。
番外:天下掉下个葫芦籽(7)
“卡卡西,那里……着火了?”隔了一条街,在家里的玛丽指着窗户外边说道。
卡卡西抬头,迷了眯眼经,“嗯……好像是的……”
“村子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算了,村子也很久没有热闹过了。”卡卡西以为是谁出来做了个即兴的节目,那儿火光映映,实在不会想到有人放了把火烧了民屋。
“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
“你们快把我的弟弟们放了!”大娃舞动着手臂,作势要举起大石头。
“对,放了我的弟弟们!”三娃站到大娃的面前,举手指着暗部。
二娃看了看情势,“大哥,二弟,情况对我们不太好。”
毕竟,那两个是大人。
如此轻而易举地就把四娃和五娃擒住,要把两个大人干掉,似乎有些困难。
大娃也渐渐意识到了二娃的意思,“二弟,那我们怎么办?”
只有三娃那个小笨蛋还不明白,“直闯。”
二娃给三娃抛了个白眼球,“白痴啊,要么搬救兵,要么拼了。”
三个娃的能力,似乎只有大娃的能力有点攻击性。
三娃的能力除了可以自保之外,也可以用自己的铜头铁臂打敌人的啦。
如此,二娃就显得有些弱了,这个千里眼和顺风耳,跟有战斗力的哥哥弟弟们相比起来,有些逊色。
暗部看着那三个娃,没有火影的命令,他们不敢对他们下杀手,只好活抓了。
——
“放开我!”
“放开我!”
四娃和五娃被女暗部抓住衣领,提到了三代的面前。
“……”二娃面无表情地被男暗部拉着进来。
可恶啊,大娃和三娃抓不到。
暗部有些烦躁,“火影大人,还有两个没有抓到。”
三代看了那些娃们一眼,“先放了他们……”
“可是……”
“他们只是孩子。”三代点点头,示意他可以放人。
是你说放的,走了我可不管的。
暗部便缩手,放开了他们。
娃们蹦了出来,指着三代,“就是你,是你把我们的六弟和七弟抓走了吧!”
三代吸了一口烟,“你们几个究竟是……何物?”
“我们是葫芦七兄弟!”
“快把弟弟们还来!”
三代吐出一团烟雾,“兄弟相爱,如此甚好。”他想起了鼬那个珍爱弟弟的人物。
二娃看着三代,“那么,可以还我弟弟了吗?顺便把我们都放走。”
“可是……你们是怎么来木叶的?”
二娃愣了一下,他们不是被爸爸妈妈养大的吗?“我们是……被养大的。”
“谁?”
“爸爸妈妈。”
三代嘴角有点抽搐,“你爸爸妈妈是谁?”
“戏弄我哥哥之人……必死无疑。”
“谁?”三代警惕地看着周围,却看不见有人靠近他。
好可疑,明明在自己身边,气息也还在。
“我是……六娃。”
声音像冬天的冰雪那样冰冷。
三代下意识地看了看放在自己身边的两个葫芦。
其中一个碎掉了。
据他所知,这些娃的能力各有不同,这下第六个到底是什么能力的娃?
“六弟!”二娃意识到那个人是谁了。
“二哥。”
“六弟出来了吗?”四娃和五娃左看看右看看。
“别看了,六弟就在那个老头的身边。”二娃朝三代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六弟隐身了?”
“看上去……是隐身了。”
六娃切了一声,“放了我们。”
“不可能的。”三代摇摇头。
他不把你们放在囊中,恐怕团藏也伺机……
六娃隐身了,偷偷地把紫色的葫芦拿了起来。
众人只见紫色葫芦飘在空中,“我们走。”
二娃点点头,准备跳窗出去的。
“土遁,土遁壁。”
一个土遁的壁出现了窗户的面前,挡住了二娃的道路。
是三代的忍术,他起身,对站在门口等候了很久的暗部说道,“出来吧。”
门开了,几个暗部冲了进来,“火影大人。”
“动手,下手不要太重。”
“是。”
有些困难,下手不重,怎么抓?
“嘿!”三娃从窗户跳了进来,撞开了土遁壁。
碎了一地的土,一块一块的土躺在地上。
三娃落地,踩在土块上,把土块踩得粉碎,“三娃参上!”
“嘿!”大娃从火影楼的面前出现了,他掰开了一个大洞,变小之后钻进来,“大娃参上!”
“大哥,二弟!”
“大哥,三哥!”
娃们看见自家的哥哥来救自己了,心里不免涌起一股暖流,世上只有哥哥好啊。
二娃指着那边,“六弟在那里,他已经抱着七弟,准备过来了。”
“六弟也出来了么?”
“大哥。”六娃的冷声响起,让周围的人不免地抖了一下。
好冷的声音。
“让我们突出重围吧!”
——
“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了。”玛丽在那个街道上走着,“喂,卡卡西,快点跟上。”
“是是……”
——
“水遁,蛇之口!”
四娃朝暗部吐出一团火,挡下了极具攻击力的水遁。
“火遁,火龙炎弹!”
五娃朝三代吐出水,挡住了他的火遁。
顿时火影楼一股水蒸气飘出。
“雷遁,地走!”
四娃跳起,张嘴从嘴里吐出一道闪电,落在地走上。
地走和闪电互相抵消。
“土遁,土龙弹!
三娃上前,用金刚之躯挡下了三代的这个土遁。
三娃被击中,退后了几步,身上毫无伤害,就是被土龙弹推动了几步。
有几个暗部莫名其妙地被揍了几拳,就算知道那个人在哪里,下一秒又不见了。
二娃躲在大娃的身后,不适合战斗的二娃根本不会出战。
大娃变大了之后,把弟弟们挡在伸手,“出击!”
四娃站在了大娃的右边,五娃站在了大娃的左边,朝着面前一个喷火一个喷水。
“收!”一个紫色的娃拿着葫芦,对着一批暗部说道。
紫葫芦便把暗部收了进去。
“七弟!”
“七弟也来了。”
七兄弟凑在一起,“一起对抗敌人!”
“好!”
“七子连心,七弟,准备好葫芦!”
“好的,二哥。”
团藏赶到,“三代,你做了什么?”
“团藏……”三代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团藏,对娃们说道,“实不相瞒,其实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
团藏迷糊了一下,纳尼?
娃们把矛头指向了团藏,“受死吧,妖怪!”
“收!”
“啊~~~”团藏忽然被吸进了葫芦里面,“怎么回事?!”
那引力,没有人能地坑这个引力然后逃出来。
“娃们!”玛丽和卡卡西正赶到团藏已经被收了,“卧槽,那是什么?”
鸣人也跟着过来,“哇,你们好厉害!”
“爸爸妈妈,你们赶紧离开,这个妖精,很棘手。”七娃颇成熟地对鸣人和玛丽说道,“我……我好想睡觉……”
“你们都过来,我来……”玛丽准备上前去挡住七个兄弟,却被卡卡西拦下,“你……”
卡卡西摇摇头,“这是……他们的事。”
大娃点头,“没错,这是我们兄弟出手先的,爸爸妈妈,你们先退后吧!”
“不能伤到他们。”三娃挡在了玛丽和鸣人的前面,用金刚之躯挡下了飞镖和苦无。
“七子连心,妖怪受死吧!”七娃拿着葫芦,冲出了窗外,然后跳上火影岩。
其他的娃跟着七娃,上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玛丽问三代,“老头?”
三代摇摇头,“等一下在解释吧,上去看看他们做什么……”
说完,几个人跟着他们上去了。
——
七个娃站在了一起,把紫色的葫芦扔到地面,然后七个娃摆出一个姿势……
“爸爸妈妈,要记得我们。”
“不能分开啊,你们。”
“爸爸妈妈,下个轮回……要找到我哦。”
鸣人哭着跑向他们,“喂,你们要做什么!”
“鸣人,危险……”卡卡西拦着了要冲上去的鸣人,“在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的情况下……”
“妖精,我们要将你封印!”先是七娃变成了一座紫色的小山。
压在了葫芦上。
“啊~~~”团藏的呻吟声传了出来。
“好痛……”三代感觉到团藏的痛感,幸好拿团藏做替死鬼了。
紧接着就是六娃变山,压在了紫山的旁边。
“啊~~~”
五娃和四娃一起变山,压在了上面。
“啊~~~”
三娃二娃一同变山,相继压在了五娃和四娃上面。
“啊~~~”
大娃见这样,也转身变成了一座山,压在了最顶端。
“卧槽,好重~~!”
三代回头,咳嗽了一两声,“事情结束了,走吧。”
“但是,火影大人……团藏他……”暗部问道。
“别管他了。”三代头也不会地继续前行。
活该啊,让你一直瞅着火影的位置。
鸣人颤巍巍地走了过去,抱着山脚,“呜呜呜……我的葫芦娃们~~~你们别死啊!”
玛丽拍拍鸣人的肩膀,“人已死,伤心有可用。”
“他妈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鸣人痛苦,“我的孩儿啊!!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瓜!”
玛丽手上拿着刚才一路赶来,在地上捡到的葫芦叶,“给你,做个留念吧。”
鸣人抬头,泪汪汪地看着玛丽,“嘤嘤嘤嘤……”接过了葫芦叶。
“不要再伤心了……他们兄弟齐心,解决了一个妖精,不是挺好的吗?”
团藏:我不是妖精!
鸣人把叶子放在了山脚,“我会记住你们的,娃们,四娃、五娃、爸爸还没跟你们谈过话,六娃、爸爸见也没有见过你一眼,七娃,你还小,为什么就这么离爸爸而去了……嘤嘤嘤嘤。”
玛丽叉腰,“我说你啊,要伤心到什么时候,与其伤心,还不如去多多修炼变强吧!”
说道变强,鸣人下定决心一定要变强,他们的死,肯定是因为自己太弱,没办法保护他们。
——
事情……过了很久。
当三代去世。
当佐助叛逃。
当缺了一人的第七班任务回来的时候,“啊咧,怎么又掉下一个种子?”
鸣人眼睛一亮,“是大娃他们吗?”
“不,这是……”
玛丽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不是葫芦籽喔,只是楼上扔的瓜籽。”
鸣人泄气地垂着身子。
晚上,鸣人仍然在外面进行苦无修炼。
咚咚咚,三把苦无连续插在了靶子上。
鸣人气喘吁吁地抹着额头的汗。
殊不知……
靶子的后边,有一个攀岩的植物附在了靶子的身上,结了七个绿色尚未成熟的葫芦瓜。
他们看着鸣人……
爸爸。
妈妈呢?
鸣人没有注意到靶子后面的植物,他只是过去捡起了苦无,便走开了。
爸爸……
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鸣人回头,“啊咧,是错觉吗?总觉得听见了大娃他们的声音……”
“是错觉啊……他们都死了那么久了……好想念他们呢。”
说完,鸣人便走会家了。
听见了吗?爸爸说想我们了。
恩恩,好开心。
我们的轮回,是值得的。
等着我们……
很快就能来见你了,爸爸,妈妈。
【完结】
我会照顾好你的
咳咳,很久没有出来的正文终于要出炉。
以下是正文。
——
年仅13岁的鼬,他站在自己父母的面前,拿着剑的手不停地颤抖着,眼眶的泪夺眶而出。
他仅仅咬住下唇。
富岳和美琴背靠着鼬,他们的嘴一张一闭,也许鼬清清楚楚听清是什么,但是她却什么也听不见。
只看见鼬痛苦地站在他父母的身后,脸颊上的泪水几乎能洗掉他的脸皮,还有那把不停因为他手抖而振动起来的剑。
——
“鼬……鼬……”方才还在熟睡中的她忽然叫了起来。
鼬迷糊地睁开眼,便看见了她睡在自己的旁边,没有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在床上,第一时间是去看她怎么了。
——
“愚蠢的弟弟啊。”鼬站在高处的电线杆上,背着月光,低头俯视向自己跑来的佐助。
“尼桑!”
——
鼬轻轻摇着她的身子,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脑袋,“丫头,醒醒。”
“……”她忽然猛地睁开眼,腾起身边抓着鼬,“鼬……鼬……”
她伸手便抱紧了鼬,轻轻地抽泣了起来。
鼬的手掌摸着她的脑袋,“丫头做噩梦了吗?”
她点点头,若没有团藏那家伙的话,鼬也不会这样做的,对吧?
是团藏害的鼬,害他要杀害自己最亲爱的人。
“我梦见了……你以前的事。”
鼬身子微微一震,却恢复了正常,“没事的,只是做梦而已。”
他向旁边一看,桌子上多了一瓶酒水?
旁边还有两个杯子。
鼬迷了眯眼,看不清,但是他知道杯子的底下大概又张纸,上面是写着字的。
他用分身术分出一个分身,让分身去把那个酒水拿来,结果一看:
“小鼬鼬,我们是知道你害羞所以下不了手滴!来吧,喝了它!把小丽扑到,她就是你的!ps:劳资放了三包的量,不干上几场是发泄不完的,所以尽情地做吧!不用担心小丽的声音会被人听见,劳资做足了防声措施,尽情地做吧!做吧!做吧!”
连续写了三个大大地‘做吧’这两个字。
鼬的额头明显落下三条黑线。
他还不至于堕落到用这种东西去征服她呢,伸手把这个酒水让分身丢出了窗口。
她抬手,揉了揉还有一些泪水的眼珠子,“鼬,我渴了。”
鼬慢慢起身,“坐着别动。”
接着鼬就去开门,扭了扭门把……
扭不动!
鼬迷了眯眼,便看见写在门上的打字,‘不做没得出来’。
他嘴角扬起,他想他知道是谁弄的了,这么白痴的人,只有他吧。
鼬一抬腿便把那扇门,踢破了。
还在床上的玛丽眨了眨眼睛,朝着声音的地方看去,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不就是叫鼬拿个水吗?为什么要……弄那么大的动静?
听声音,似乎是木板破裂的声音,鼬这是去干嘛了?
她只是让他去倒个水呀。
她的世界,没人能懂。
——
鼬黑着脸,下到楼下,看着在沙发上和老婆一起看电视的那个白痴。
“老婆,我们很快就要抱孙子了。”
“真的吗?我想要孙女。”
“我要孙子!”
“孙女!”
“这样吧,一个孙女一个孙子。”
“好啊好啊。”
鼬踏踏踏地下去了,让他们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玛祁猛地回头,“啊啦,小鼬,已经干完了?”玛祁一脸地暧昧看着自己。
鼬把放在客厅的水壶拿走了,“别做那么幼稚的事了,那个门……被我踢破了。”
说完,鼬只留了个背影给他们,自个儿上去了。
“这么说……我们是不是……没孙儿了?”
“啊啊,不能这样啊!”
——
“丫头,水来了。”鼬倒了一杯水,坐在了床上,细心地拿着一条手帕,放在她的下巴,做势要喂她喝水,“张嘴。”
她疑惑了会儿,才知道鼬要喂自己喝水,便张开了嘴,让鼬把杯子口放在她的唇上,慢慢往上,让水慢慢流进她的口中。
水难免会从杯子口和嘴唇的缝隙中流了出来,见状要顺着她的下巴流进衣服里了,鼬便拿那个手帕,轻轻接住那些水。
动作非常地温柔。
喝了几口,鼬便拿起那个晓袍,盖在她的肩上,“小心着凉了。”
她抿抿嘴,“谢谢。”
鼬嘴角扬起,抬手摸着她的脸蛋,另一手点了点她的鼻子,“不用谢。”
要真正说谢谢的,是他才对呀。
她坐在鼬的床上,双眼因为看不见所以一点聚焦都没有,让鼬看的可心疼了,“我来照顾你了。”
以后都是,他会照顾好你的。
挽留不了的人
鼬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双眼看着她的眼睛。
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虽说是看不见,但是鼬能从她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倒影。
下一秒,鼬便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很轻很轻地吻,就离开了。
这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她感受到唇瓣传来的温热,是鼬,鼬亲了她一下。
鼬只是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就离开了,他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所以只是点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嘴唇,随后反应过来,脸颊微微发烫,“鼬!”
语气有些怒气杂夹着害羞。
总之听起来,像是受欺负了的媳妇一般,对着她家的男人撒娇的声音。
当然,这是某鼬的幻想。
事实是……
她紧皱的眉头让鼬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他轻声问道,“丫头?不喜欢这样的话,我以后不会对你做这样的事了。”
她没有说话,情商为零的白痴,以为鼬在开玩笑。
鼬抿了抿嘴,难道丫头生气了吗?
她摸着嘴唇的手仍然没有放下,她想起了卡卡西说的话,‘你这里只能有我能碰’。
似乎丝毫没有鼬的气,反而有些害怕,想到,糟了,要是被卡卡西知道了,她可不是要惨了?
鼬以为她生气了,不停地抬手去逗弄她的耳朵、鼻子和脸蛋。
被鼬的手抓住脸蛋往两边扯的她终于被痛感拉回了思绪,“啊……好痛!”
“对、对不起!”鼬揉了揉她的脸颊,“还痛吗?”
她摇摇头,扶着鼬就要下床,“我要回去。”
鼬愣了一下,“为什么?”
“我一个人躲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鼬拉住不让她走,“就这次,我不允许你出去。”
她回头,她不想拒绝鼬对她提出的任何一切要求,她对鼬的感情和卡卡西的感情是不同的,“就这一次……以后我都听你的。”
“不要……你要是听我的话,现在就别去。”
你会死的。
斑迟早会看上你的血缘限界,不单只有血眼,还有轮回眼和佐助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斑肯定想要地不得了了。
只是他现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罢了。
鼬是知道了,斑是个野心很大的男人,想要到手的东西,不到手都不罢休。
“鼬,乖,听话。”
鼬嘴角抽了一下,老子比你大,应该他说‘丫头,乖,听话’才对呀!
“该听话的人是你。”鼬紧紧拉住她的手,不放手。
被鼬偷袭小嘴的她想起了卡卡西,再有卡卡西想起了鸣人他们。
然后想起了,他们还在战场中!
“他们在还战斗中,我怎么会睡得那么香?”玛丽挠挠头。
鼬抬起手,准备在她的颈间一个手刀劈下去。
她一伸手便抓住了鼬的手,出现在鼬的身手,“我虽然是看不见了,但是,身体却异常地灵敏,你就放心吧。”
鼬扯了扯被她拉住的手,“即使是这样,两只眼睛看不见的你,你还是比别人缺一个大大的缺陷,你就这么不在乎……你自己吗?”
“我要是在乎自己的话……”她轻轻放开鼬的手,“我就不会去复活别人了。”
“不要去……”
“鼬,答应我,如果我死了……你要替我照顾这屋里的人。”
“别去好吗?”
鼬的声音有些颤抖。
下一秒,她没有说话,打开了鼬房间的们,出去了。
鼬失落地低着头,靠在了墙上,抬手遮住了眼睛,嘴里叹着气,“为什么总是挽留不了你。”
——
挽留不了的,总是会留个背影。
然后伸手想抓住她,却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什么也没抓着。
鼬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有些分神,他想起了第一次和她的对话。
“鼬。”那个时候的她,她好奇地伸手摸着自己的鼻梁,“为什么这里会有两条痕?”
鼬开始是有些抵触,毕竟他和她不是很熟,他没有说话,坐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鼬,“鼬……我知道关于你的真相……”
鼬眼神微微黯淡了。
“以前我就跟佐助说过……杀了你他会后悔的。”
“我一个病入膏盲的人,你救来做什么?”
“病入膏盲?我看你还活蹦乱跳地在和我说话,你现在不会死。”
“……”他知道自己不会死,“我知道。”
“我也不会死,只要有我一天在,你,蝎,还有迪达拉,他们也还在。”
“为什么……把我们……”
“蝎和迪达拉是我第一次弄这个术的白老鼠,成功之后扔了觉得不太好,就留着了。”
“那我呢?”
“你?因为是团藏害你要灭族的,团藏也曾经想要杀了我。”
所以,她就要留着这个和团藏有点仇恨的人?
看起来不是这样,“我觉得不是。”
“我说是就是。”她很固执。
“……”鼬就这个盯着她。
“好吧,其实不是,我是不想让佐助那家伙……在知道真相之后痛哭了,也想让佐助羡慕我有这样的你在身边。”
其实她是想看佐助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看着她,‘我尼桑怎么会在你这里?!’
又觉得鼬是个可悲的人,她不是什么圣母,但她想救他们。
可她的能力有限,实体只能弄三个,所过果断把鼬的名单打了进去。
鼬抬头认真地看着她,“佐助他……”
“放心吧,我会替你看着佐助的,要是他要替你复仇的话,我会助他一臂之力的,如果没有人捣乱的。”
“嗯。”她还真了解他,知道他准备说让她好好看着佐助的话。
她和鼬是这样开始说上话的。
当佩恩袭击村子的时候,她要出战的时候。
鼬在她的空间里和她谈话,“木叶出事了,你还是别出去的好。”
“……可是,鸣人他们也去了。”
“你要是不想丢了小命,就去吧。”
“我的命不重要,这个村子……对于卡卡西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对于鸣人小樱他们来说,也很重要,所以,我作为他们的友人,我要帮助他们。”
“……别说得你很伟大的样子,你不是佩恩的对手。”
“我知道,但是,只要能撑过鸣人来了,就行了。”
“……”他不想你去,他说了那么多挽留她的话,你为什么还要倔强的出去了?
佩恩袭击村子的事件过去之后。
他庆幸鸣人去劝说了长门,然后用轮回天生复活了村子死去的人。
之后他每每想起要是长门没有用那个术的话,她就不会复活,鼬就浑身打起冷颤,想想都觉得可怕。
如今,她又再次不听自己的挽留话语,她总是这个我行我素,却很会为别人考虑,却很贴心……
很可爱……
——
作者的话:
因为岸本更地太慢了,也不知道大战的结局是什么,希望直接大战结局了还是等岸本出结局再更正文?
我在书评等你们喔。
4月1日截止,在这以前我都会写回忆。
她该怎么办?
她出了房间之后,靠在了外面的墙上,眼前一片黑暗的她……
鼬的那句,‘你就这么不在乎你自己吗?’唤回了她的回忆。
——
佐助叛逃之后的事,她还在病床上的时候,卡卡西就一直守着她的身边。
当她醒了之后那段日子。
卡卡西握紧她的手,“为什么要和佐助硬拼?”
她抿了抿嘴,“佐助那家伙,居然用你的千鸟打自己的伙伴,我饶不了他。”
卡卡西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的事怎样都好,倒是你,要在乎一下自己的身体啊。”
她瘪瘪嘴,“忍受不了啊,那可是你的自创术!”
“没事的,只要你继承了我的自创术,就够了。”
“……”她扭过头,抓着被子。
——
她嘴角扬起,抬手抚了抚眼睛,以前的她在别人眼里是个很完美的人。
如今的她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有缺陷的人。
世事变迁,她又能如何?
这场战斗,他们必须得赢。
也许鼬的自私是对的,他对自己的关心,自己何曾是不知道呢?
波风水门把她挡在自己身后,让她回避,想必也不想她受伤吧。
卡卡西之所以看见她这样也不扑过去猛地问理由,想必也是不想让她措手不及,随便找个理由骗过去吧,他要的是她真实的回答,这场大战,没人能知道结果会怎样。
人是懦弱的,对,她在死亡面前毫无缚鸡之力,她也是懦弱的。
她不想死,她不想离开他们,所以她会珍惜这一切。
但是,人也是矛盾的。
她不想他们死,会用自己的一切去让他们开心,脱离苦海,亦或是用自己的一切去弥补他们心中的空洞。
她顺着墙壁滑了下来,坐在地上,屈着身子,把头靠在了膝盖上,她该拿他们怎么办?
她该出去吗?出去的话,她就会没命。
她不该出去吗?不去的话,也许他们就再也不在他们身边了。
——
水门从房间门偷偷探出头来,看见她的肩膀是不是抽动一下,再听到细微的抽泣声,她在哭泣?
说实在的,水门不会哄女孩,玖辛奈哭的那次,还是因为怀了鸣人而高兴地流泪,水门迷惑地看着她,他该去安慰吗?可是要怎么安慰呢?
他踌躇不定,一会儿便听见她的声音,“水门吗?”
“是的。”水门温柔的声音响起,“小妹妹怎么了?”
只见她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她有些迷惘。
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有什么心事,不妨跟叔叔说说。”
下一秒,便看见她的眉头微微一皱,“叔叔?”
话说,水门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啊,而且也挺帅的。
“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叔叔吧,不然就叫水门。”水门温柔一笑,可惜她是看不见了。
那个微笑,注定是能够深入人心,化解人的阴霾。
“怎样都好……”她渐渐抬起头,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还有层雾气,想必她刚哭完,眼睛还红红的。
水门挠了挠头,啊,该怎么办啊?这样的小鬼他搞不懂啊,“不方便说吗?”
“水门……你……”
“嗯?”
“最初,是为了鸣人才把九喇嘛封印到鸣人身上的吗?”
水门想了一下,“有两个方面……第一,我是火影,拯救木叶义不容辞……第二,我相信,鸣人会很好地控制九喇嘛。”
“就是这样?”
“还有,还把自己的查克拉封进去,想看看长大了的鸣人。”
说道这里,水门嘴角微微扬起,发自内心的微笑让他自己也察觉不到自己笑了。
“我问你……如果……如果你有想到和他在一起的人,又怕会失去他,又怕自己不能再他身边,一边又要找他,一边又要珍惜自己的性命,要和他走下去,另一边他却身在战场,自私的你不想死,你会怎样?”她的下巴抵在了手臂上,无神的眼眸不知看着何物在发呆。
水门挠了挠头,“如果是我……嗯……很难耶……”
“总之,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走下去,相信你珍爱的人会理解你的。”水门摸了摸她的脑袋,“起来吧,坐在地板上会着凉的,回去吧。”
我只需要几秒。
玛丽点点头,神情有些呆滞,“嗯。”
水门看见她如此迷茫的状态,“如果还是很困扰的话……先想想其他的,或许会有好的办法。”
“啊,这样啊……”她垂了垂眼皮子,“对了……有件事要你转达给两个人。”
水门疑惑了一下,还是问道,“谁?”
“第一件事,是玛祁。”
“他怎么了吗?”
“我的眼睛变成这样,他肯定会想办法去复原我的眼睛,要是他在准备动手术的事情,拜托你阻止他。”
水门心情沉淀了一下,心里想到,“为什么?”却不知道嘴里已经说了出来了,事后他才发现自己说了。
“因为,他还在世,我不想他的身体不完整。”
“还有呢?”水门算是明白了,她是个宁愿伤自己也不伤自己人的人,很倔强,嗯。
“第二件事,是鼬。”
水门‘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若是这场战斗赢了,我却死了,你跟鼬说,迪达拉他们拜托他来照顾了,还有你,水门。”
“我怎么了吗?”
“你要记住,这场战斗之后,我要把你交给鸣人,当做礼物。”
水门嘴角抽了一下,他作为礼物……有些滑稽呢,明明是个死人,却被她制造了出来,还要送给别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嗯,我会照你说的去做,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阻止玛祁他……”
“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够阻止他的。”
玛祁现在的忍术大概没得七七八八了,水门肯定秒杀玛祁。
水门有些害羞地挠挠头,“你这么相信我……”万一做不到,岂不是很内疚吗?让她很失望?
“好了,我也想好我要怎么做了,水门,你记住我说的话。”
“嗯,会记住的。”
——
“果然是我的肉体。”斑朝天大笑,顿时,他的笑声渐渐减弱,用拇指沾了一点自己手臂上的血,结印,“通灵之术!”
卡卡西和带土那边。
带土忽然一顿,动也动不了。
他的背部忽然拱起一个生物,越拱越大,随后,便看清是什么了。
是外道魔像。
它被宇智波斑通灵出来了。
水门看着那个巨大的外道魔像,“他是打算用这个战斗吗?卡卡西,能搞定它吗?!”
带土仍然站在那里不能动。
“嗯,尽量吧。”卡卡西勉强点了一下头,便对外道魔像睁开了左眼的万花筒,“神威!”
在外道魔像的侧脸,出现了一个漩涡,挣扎了一会儿。
漩涡消失了。
“干掉了吗?”水门问。
“好像……失败了!”
宇智波斑回头,看着那个被自己通灵出来的外道魔像,“右臂被时空忍术夺走了吗?看来对方也有一个拥有很好眼睛的家伙!算了,对我也制造不了多大的伤害,这样也一来,它们的小屋已经建成了,剩下的就是把它们扔进去工作了!”
与尾兽们在一起的鸣人他看着远处的外道魔像,“又是那个吗?”
“即使秽土重生的虚假轮回眼也能召唤出那个东西吗?”八尾问。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宇智波斑已经被复活了的事。】
“那家伙在流血,应该是受伤了,总之,他已经不再是秽土重生的身体了,而是拥有真正的轮回眼吧!”二尾说。
“他是怎么复活的?”七尾问。
鸣人顿了一下,他想起了什么,他想起了刚干掉带土的时候,赶到宇智波斑那边,之后被斑被柱间的明神门砸中时,斑说的话,“鸣人,我要感谢你,感谢你将带土身上的尾兽都抽了出来,削弱了他的力量,帮了我很大的忙……”
此时,带土的一边黑色的身体,抬起手,朝着自己的轮回眼伸去。
黑色的手却忽然停了下来,发抖了一下。
“真难缠啊,区区一个将死之人。”附在带土右边身体的黑色的绝说道。
黑绝的手仍然停在空中,“你这只左眼辗转于长门和你这里,终于是时候回到它原本的地方了,这个世界上能让轮回眼开眼的只有六道仙人和宇智波斑。”
黑绝顿了一下,“喔,忘记了……还有血眼一族的红色轮回眼。”
卡卡西和水门明显一愣,卡卡西问道,“什么意思?”
黑绝一阵嘲笑,“你啊,身边一个血族的小鬼,你居然不知道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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