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随遇而安第13部分阅读
。”顺子殷勤地迎上前去,扶着秦文走下马车。
秦文整了整衣服,随口回道:“嗯,回来了。今天家里没什么事吧?”
上午和表弟姚锦义约着到城外踏青,沐浴着明媚的阳光,闻着野草的清香,不知不觉两人慢慢的便走远了些,回到府第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只剩下落日的余晖了。
“没什么事。就是有几个外乡人过来找小姐,说是宣城来的朋友,一男二女。那两个女的看着年纪都还小,怕是还没及笄。”对于晓梅三个人,顺子可是印象深刻。到现在,顺子还在纳闷着这么三个人是怎么跟小姐交成朋友的。
“嗯?”已经踏上阶梯的秦文猛地转过身,好险摔倒,“宣城来的三个人?其中还有两个女的?”
“大少爷,您小心点。”顺子被秦文的样子吓了一跳,忙不迭的跑过去扶着,生怕摔着了。
“我问你话呢!”对于顺子的殷勤,秦文并不领情,他现在就想确认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老天保佑,千万别是。
顺子赶紧回答:“是的,大少爷!”
“表哥,怎么了?府里发生什么事了?”姚锦义也被秦文的紧张表情吓着了,他这个表哥一样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现在如此的急切,肯定是秦府出了什么大事。
“没什么。”秦文也发现自己太过于激动了,平稳了呼吸,尽量以平和的语言问向受惊的顺子,“她们有没有说自己是谁?”
顺子看着秦文的脸,小心翼翼地说道:“没有,她们没说出名字,不过桃红认识她们,后来也是桃红领着她们去找的小姐,到现在还没出来呢。少爷,要不,我去问问桃红她们叫什么名字?”
“算了。”秦文摆摆手。这根本就不用问了,桃红认识,从宣城来,又是一男二女,再联合今天和表弟在城外见到的,秦文已经确定了,顺子说的来看秦瑶的宣城的朋友肯定就是李晓梅她们三人。
秦文想起刚才顺子所说的,又转过头来问道:“对了,顺子,你说她们还在府里?”
“是啊,大少爷。我今天一直都在大门这守着,她们跟着桃红进去之后,到现在了还没见出来呢。”顺子时刻不忘表明自己的兢兢业业。
“表哥,怎么,她们有问题吗?”姚锦义听的是云里雾里,不过看表哥这紧张样,里面肯定有故事。
“没事,没事,几个不认识的人。哦,对了,我们赶紧进去歇息一会儿吧,今天跑得有点累了。”秦文决定赶紧回自己的屋里,站在这大门口,危险倍增,说不定下一刻就会碰上那小恶魔。今天看那小恶魔的泼辣样,好像功力更见涨了,反正他是惹不起了,不过他总还可以躲躲。
姚锦义看着表哥急急地跨过门槛,摇了摇头。表哥要是打定主意不说的话,他是怎么撬都撬不开的,也许他可以去表妹那看看?看表哥那急于否认的样子,也许可以挖出好玩的事来也说不定。
第二十七章把柄?
“星辰,走稳当点。要不,旭日你背她吧,看她这深一脚浅一脚的,可真担心摔着了。”星辰的半边身子紧贴着晓梅,走路迷迷糊糊的,像是喝醉了酒般东倒西歪,要不是晓梅和桃红架着她,早就摔着了。
没说话,旭日直接就蹲了下来,示意晓梅扶星辰上来。
“不…嘛…,我要…自己走,不要哥…哥背。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星辰嘴里咕哝着,手也跟着左右挥舞,可惜一点力道都没有,拍在旭日的背上就如同挠痒痒一般。
“好好好,不背不背。”晓梅嘴里安慰着,手上却是做着与之相反的工作,努力地托着星辰爬上旭日的背。
本来还准备再坐一会儿的,毕竟晚饭吃的早,吃完了之后天还没黑,秦瑶就张罗着到院子里喝茶,边看着夕阳落山边聊天,正好消消食。可惜的是星辰没坐一会儿就揉眼睛,头也一点一点的,小鸡啄米般,困得不行。
今天来到齐郡后,没顾得上休息,几人就兴致勃勃的跟着人流后面逛街,待得下午找着了客栈后,又急匆匆地来到秦府看望秦瑶,也难怪星辰受不住直打瞌睡,却是真的累着了。
晓梅也就趁势告辞出来,决定回客栈好好休息休息,今儿这一天,可真够累的。
四人穿过影壁,即看见前面过来两个人影,夕阳的余晖在他们身上投射出一圈黄晕。
桃红马上半侧着身子行礼:“桃红见过大少爷,见过表少爷。”
姚锦义看着面前的四人,忍不住好奇:“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背着呢?”
姚锦义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有些眼熟,其时晓梅正在旭日的另一边帮扶着他背上的星辰,半掩着脸面,以致姚锦义没认出来,只以为这是秦府的下人。他虽说经常出入秦府,但秦府仆人数十人,他也不可能都认识,有个脸熟也就不错了。
桃红恭敬地答道:“回表少爷,是小姐的朋友,睡着了,正往回赶呢。”
听了这话,误以为出了什么事故可以凑凑的姚锦义没什么兴趣了,摆摆手,打发桃红:“这样啊,那你们赶紧去吧。”
看这样子也不是什么亲密的朋友,人都睡着了也不安排屋子还得往回赶,几时表妹如此刻薄了?姚锦义却是不知道晓梅跟秦瑶道别的时候星辰还是大半清醒的,谁知道走了这么几步路就抵不住了,恨不得就睡到地上去,简直是説睡就睡,睡神转世啊!
秦文在表弟问桃红话的时候已是擦身而过,无声无息的,徒留下一阵清风。
刚刚看到四人的第一眼秦文就认出来了,不用说,就是晓梅三人。看着旭日背着星辰那人叠人的样子,秦文就想起了几年前在宣城晓梅逼着自己背那生病的肮脏小乞丐,也就是那一次,自己的轻微洁癖转为了畏女症,又因为这畏女症被母亲知道了,时时安排相亲妄想改正自己儿子的观念,而自己是越接近女人越害怕,如此这般的恶性循环之下,自己现在基本上是见到除了母亲和妹妹等有限的几个亲戚之外的女子就是皱眉,下意识就想离得远远的,永不接触。
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位满脸稚气的小女子。秦文每每想起,总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幻想着晓梅站在面前被自己骂个狗血淋头,但到真的碰上了晓梅,却又是巴不得不认识一般。
姚锦义看着快步走的表哥,十分的无奈,臭毛病又犯了,反正他跟着表哥在一起就别想好好的跟女孩子说说话。看表哥那避之不及的急切,是个人都会不舒服,更何况那些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娇嫩的花朵。
“表哥,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呀!”姚锦义高喊着,加快了步伐。
晓梅专心致志的护卫着星辰,微低着头,稳稳地走着路。
桃红和那位表少爷说话的空当晓梅眼睛适应了之后终于认出了秦文,嘴角刚刚绽开了笑颜准备打个招呼,怎么说在宣城也碰见过几次,又有秦瑶这份关系在,应该也算得上是熟人了,打个招呼是很有必要地。另晓梅意外的是,只见秦文慌乱地挪开眼睛,一阵风的溜了,徒留下嘴角僵硬的自己。
走往云来客栈的一路上,晓梅不停地思索着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秦大少爷,至于这么不给面子,见了她就像见了瘟神一般,躲都躲不及。晓梅相信刚刚秦文绝对认出她来了,不然眼神不会如此慌乱,就是认出了才想不通,怎么会认出自己之后走得更快呢,连打个招呼的机会都不给?
难道……
晓梅蓦地想到一个可能性:不会是被自己撞到了j情吧?感觉到不好意思?晓梅回想刚刚站在秦文旁边的那个男人,个头挺高,也就比秦文稍微矮了一些,体型不胖不瘦,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在夕阳的余晖下全身都放着光(背着阳光的人好像都这样吧?!),至于相貌吗,嗯,有点模糊,不过应该并不丑,站在秦文旁边倒是挺般配。听桃红叫他“表少爷”,又是跟秦文同进同出,最后秦文走了那男人还让秦文等他一起,怎么看怎么觉着这其中有着猫腻。
晓梅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不禁暗笑:嘿嘿,可恶的小子,这下被我抓着把柄了吧?再敢对我不客气,我就直接上你爱人那告状,让他罚你跪搓衣板,嘿嘿嘿……
可怜的秦文刚刚一阵快走,背心都出了汗,刚刚回到屋里脱下汗湿的衣服,忽地“阿嚏!阿嚏!”喷嚏打个不停,背脊更是一阵凉飕飕的。
“今天可真倒霉!”秦文轻声嘀咕着,至于这话说的是打喷嚏这件事还是指刚刚遇见晓梅,秦文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了,或许两者都有吧。
眼前浮现出一张带笑的圆脸,两眼亮晶晶的,正是刚刚准备跟他打招呼的晓梅。秦文有点后悔,刚刚自己怎么就跑了呢,这不是明显的弱了气势嘛,并且看起来好像也不怎么礼貌(难得还知道自己行为不妥,不过,对着别的女子的时候咋就没感觉到呢?!)。
小魔头最是记仇,锱铢必较,可别以为刚刚自己是轻视她、给她难堪才好。秦文万万没想到的是,晓梅的想法却是与他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啊。
换着干爽的衣服,秦文突然心里出现一种模糊的感觉,好像自己向往的平静日子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以后的日子或许比这一段时间的相亲闹剧还要热闹。
“真是见鬼了!”对于自己突然冒出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秦文做了一个简短的评价。
第二十八章顺子
“瑶瑶姐,有你这位秦家三小姐捧场,我生意想不好都难啊!”晓梅笑眯眯的说着话,手上也不停,加几朵香菇,舀一勺鸡汤,再添上几颗葱花,一碗香喷喷的鸡汤面就出炉了。wenxuei
“嗯,真香!”秦瑶将汤面挪到眼前,深吸一口,一副怀念的模样,优雅气质荡然无存。旁边站着的桃红已是见怪不怪了,偏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好久没吃了吧?”晓梅也坐了下来。今天是齐郡李记面馆第一天开张,没几个客人,晓梅也就有了空闲时间陪秦瑶说说话。
来齐郡已有大半个月了。这大半个月里,找店铺就花去了晓梅的大半时间。不是晓梅讲究,主要是价格谈不拢,晓梅三人走访了很多铺面,不是没看见合适的,但一问价,三人齐齐咂舌。比较理想的铺面肯定是位于主街上、人流集中处,跟宣城差不多大小的铺面租金竟是宣城的五倍,晓梅算了算,除非每天有上百人光顾铺子才能保本,那么小的面积,一次只能招呼二、三十人的,怎么看一天百人都很是勉强。晓梅也就不打主街中心的主意,改往偏僻一点的地方寻找,可惜不是太过偏僻就是租金太高,总是不如她意。
正着急呢,顺子凑上来了,看晓梅愁眉深锁,便问是为啥,待听到晓梅的难处,顺子把胸脯拍得山响,保证帮晓梅找着一家称心如意的。
晓梅她们再次拜访秦瑶的时候就跟顺子混熟了。那天眼看着晓梅她们三人跟着桃红身后进了秦府,顺子就知道自己一顿骂是免不了了。顺子本着该来的躲不掉,仍然规规矩矩的守着他的大门,只是时不时往门里张望的样子暴露了他心里的忐忑。后来看到管事的出来,顺子的心沉了下来,心存万一的幻想破灭,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就迎上前去,准备乖乖的挨骂,谁让自己没长那么一双识人的慧眼呢。谁知就在顺子凑上前去的当儿,管事的丢下一句“好好干活!”就扬长而去,连正眼都不给自己一个,顺子当时就傻在了那儿。顺子后来估计着管事的肯定是有什么急事,看他那步履匆匆的,怕是暂时没时间理会自己,等他把事儿办完了缓过劲来大概就要着手收拾自己了。
待到第二天,又碰见了管事的几次,仍然不见有修理自己的迹象,顺子就有点站不住了:要打要骂也给个痛快的不是,不带这么磨人的,便主动叫住了管事,倒也不敢直接承认错误,只是小心翼翼地提醒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管事的左想右想,没什么事啊,都办得妥妥帖帖的了呀,还能有什么事?最后管事的不耐,直接问顺子还有什么事,见顺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当即沉下脸来骂了一句:“有病!”
得了管事的一句骂,顺子倒是回过魂儿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跟管事的捉迷藏啊,这事得问问桃红,说不准自己那万一的想法还真实现了也说不定,不然这两天怎么会没动静呢。说桃红、桃红到,顺子马上屁颠颠地凑上前去,拉了半天的家常才转到小姐的朋友身上,免不了提起昨天遇到的晓梅三人组。
桃红倒是对顺子的好奇没有产生什么疑心,主要是晓梅她们的穿着打扮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小姐的朋友,但是恰恰相反的是她们就是交上了朋友,这事换了是谁看见了都会好奇问问的,今天就连向来见到婢女没啥好脸色的大少爷都主动向自己问起呢,顺子再来问一次也就不足为奇了。
桃红到现在还很是纳闷,平时也不见大少爷对小姐的朋友这么关心过,平时那些朋友见着了打个招呼都是天大的恩惠,怎么今天会主动问起呢?看昨天那样子好像他们也不认识啊,真是奇了怪了。
兜兜转转的,顺子倒是知道了晓梅她们没在小姐面前提起自己,这提了两天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咽到了肚子里。对于晓梅她们,感激倒是说不上,不过顺子对她们的观感倒是好了不少,不论怎样,大度的人总比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讨人喜欢。
后来晓梅再过来看望秦瑶时,顺子根本就是自来熟了,唠东唠西,介绍齐郡的风土人情、街角里弄,样样门儿清,倒让晓梅对他高看不少,能把自己生活的周边摸得这么熟的,还真是要不小的本事,是个人才。
果然,拍了胸脯还不到三天,顺子便帮着晓梅定下了这家铺面,虽然不是位于主街,但离的也不远,也就是一拐弯的功夫。这间铺子好就好在旁边邻着一座集市,每天在这卖菜的、卖野果的、卖柴火的很是不少,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晓梅很是满意。
今天秦瑶能够过来捧场,晓梅很是承情,心里十分的高兴。以前在宣城,那地方毕竟是小城镇,又不是秦家所在地,秦瑶行为随便些也没什么人看见,不会有人说她。但齐郡不一样,秦家在这里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正室的小姐出来跟市井人家混在一起,还是很容易引起人的诟病的。虽说晓梅并没想借秦瑶的光,她也根本没想过这一点,但也还是知道秦瑶现在大家小姐的身份如此的行为有点不妥,心里很是感激。
“前几天还让家里的厨子做过,但就是没那种味道,感觉还是你这里的最好吃。”秦瑶轻轻抿了一口汤,香气浓郁,齿颊留香。
晓梅笑了笑,也没把这话当真。她这儿只是一般的市井小民的吃食,食材一般,怎么也比不上秦家的精细。再说能在秦家掌厨的,那都是专业的、不一般的手艺,哪是他们这种游离于厨艺边缘的人能够比得上的。也就是秦瑶喜欢在自己的小面馆吃面的这种宽松气氛,而心有偏见罢了。
“喜欢的话就常来,我请客,不收你钱。”
“这么好?”秦瑶斜着眼睛怀疑晓梅,以前在宣城的时候吃她一碗面都要叨咕几次,整个一铁公鸡,现在怎么会这么大方?值得怀疑!
“嘿嘿,你来了就知道了。”晓梅也知道以前逗秦瑶逗得过了些,谁让她每次逗她的时候看她那精致的脸上一副无奈的样子就心下舒畅呢,主要也是秦瑶面相太过艳丽,再加上气质典雅,整个一古代仕女,虽然出入自家的小面馆,也总是给人一种仙子在凡间飘走的感觉,有点飘渺不可捉摸。所以,晓梅就最是喜欢逗她,每每能够惹得秦瑶变脸,都特别高兴。
秦瑶大概也是门面功夫做得太多了,虽然晓梅平时说话最是随便,她倒不以为意,反而感到最是轻松,越来越喜欢与晓梅在一起聊天。
第二十九章猜测
秦瑶吃着面条,忽然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放下筷子,问道:“晓梅,你什么时候跟我大哥结仇了?”
晓梅十分诧异:“跟你大哥结仇?没有呀!最近我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可能结仇呢?!”
不过,晓梅心里也在补充:小时候的事情应该不算吧?那位大少爷应该不可能记仇记了这么多年吧?看他的样子就不像啊,再说那时候她怎么看都是小孩子胡闹,不可能跟她仔细较真才对。
秦瑶听了晓梅的话更是不解:“那就怪了。今儿早上我问了大哥,知道他今天没事,就想拉他一起上你这儿看看。谁知我一提起你,大哥马上就变了脸色,还说今天母亲安排了章家小姐与他见面,他要去好好的准备准备,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就像是后面有鬼撵着一样。”
“那有什么奇怪的,也许是他一时忘记了后来想起来了呗。”晓梅听了秦瑶的话根本不以为意。
“哎呀,你不知道。”秦瑶看晓梅一脸不感兴趣的样子,马上解释,“我大哥最是讨厌相亲这一套了,以前躲那些女人像是躲什么似地,就是见面了都不说话的。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大哥不喜欢和女人亲近。可是他今天竟然主动提出要和章家小姐见面,你说这事怪不怪?”
说着说着,秦瑶偏过头看向晓梅,就像晓梅脸上突然长了一朵鲜花似的。
晓梅被秦瑶看得一身不自在,不由自主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没什么呀。晓梅更是疑惑,问向秦瑶:“你怎么这么样看我?我脸上怎么了?哪里脏了?”
秦瑶摇头,说道:“没什么。”
说完感觉有点意犹未尽,推过面碗,双手托在下巴上,向晓梅的方面凑过来,眨巴着眼睛说道:“晓梅,我怎么感觉他今天这么怪异是因为我提出要他过来你这呢。我现在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本来还是好好的,一提起你他脸色就变了,为了不上你这,竟然连他最讨厌的相亲都愿意去了,怎么看怎么不正常。晓梅,你老实告诉我,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秦瑶越想越兴奋,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好奇,“是不是你又给他排头吃了?还是你抓住了他什么把柄?晓梅,你可别说你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这事儿,明眼人可都看得出来有猫腻呢。”
晓梅听了秦瑶的猜测哭笑不得:“你大哥突然变了性子还不好?你家里可不就希望他马上娶妻生子?现在他如你母亲所愿的去相亲了,你又疑神疑鬼的,非要想这么多有的没的,我也就刚来齐郡那天碰到你大哥一次,连话都没有说上一句,能发生什么事?!”
晓梅估计着秦文肯定是因为那天被自己撞着了他和表弟的男男之情而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出现,但这种猜测可不好在秦瑶面前说出来。这世道容不得断袖之癖,她作为一个少见的开明的古代人(自封的),能帮的还是尽量帮一下吧。虽然秦大少爷的爱人离晓梅想象中的“阴柔、俊美、可爱的小受”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但怎么说也是帅哥一枚,看起来细皮嫩肉的,皮肤、气质都还上佳,和秦大少爷站在一起还算是比较赏心悦目,不至于刺瞎自己的眼睛。就冲着那一幕难得看到的真实版的男男风景,晓梅决定:帮到底了!
可怜的姚锦义,他要是知道自己在晓梅的眼里是如此一个形象,怕是要捶胸顿足,质问老天怎么会放出如此一位魔头出来荼毒世人,抹黑自己英明俊武的形象!阿门,愿上帝保佑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秦瑶想起那天桃红确实告诉自己晓梅三人和大哥只是擦身而过,像晓梅说的一样,连话都没说上一句,顿时感到索然无味。她还指望他们两人之间能够摩擦出火花出来呢,不管是爱的火花还是恨的火花,起码蹦出来一个给自己解解闷也好啊。谁知道……,唉,这日子怎么就这么无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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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贵看着静静百~万\小!说的少爷,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少爷,夫人派人过来催了,说是章小姐已经到了。”
秦文恍若未闻,继续翻着手中的书页,只是微微皱起的眉头泄露了他的不耐烦。
虽说已是二月份,外面阳光普照,但在室内还是有着微微的凉意。书贵穿的也不多,一件贴身的内衣加一件夹袍,这个时节穿着,不热不凉,正好!可是看着稳坐不动的少爷,书贵感觉自己的背心有些黏腻腻的,浑身不舒服。
第三十章相亲
久久得不到少爷的回复,书贵微抬起眼,以蚊蚋般的声音喊道:“少爷!”声音之中还微带有一丝颤意。
仿佛被这声音惊醒了一般,秦文合上手里的书本,转头看向屋外。院子里那颗已有十多年树龄的桂花树郁郁葱葱,四、五丈高的枝头上新抽的枝条努力的向周围伸展着,透着勃勃的生机。
尽管眼睛里满映着蓬勃的绿色,秦文的心思却仍然是烦躁不已。今天早上小妹一个建议却是将自己推入了水深火热之中。秦文现在只是懊恼,当时自己怎么就想到了那么一个蹩脚的理由呢,说什么不好啊,今天铺子里有事,待会儿管事的要来找,要么说今儿和表弟约好了出去游玩,至不济就算是直接回复小妹说自己不想去都行啊,怎么当时就只想起跟章小姐相亲这么一件蠢事呢,还是在母亲坐在旁边的情况下,这不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秦文想起母亲那一张诧异继而惊喜的脸,激动地根本就是语无伦次,急急忙忙地招呼着下人赶紧备好干果香茗,又指挥着贴身丫鬟到章家催促章家小姐,生怕自己下一刻改变主意,赶忙把事情定下来造成既定事实。
那高兴的模样,却是秦文好久没见了的。
秦文心下略略发酸,只是一件小事却让母亲高兴成这样,这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看来这一段时间母亲实在是为自己操碎了心,自己的一点一滴都被母亲刻在心上,哪怕是一个动作一丁点变化都可能触动母亲那根紧绷的心弦。
书贵看着少爷呆呆的看着屋外,想着刚刚过来通报的仆人,心下更是着急。那仆人可是带了夫人的话来,让他务必将少爷收拾得整整齐齐尽快带到前厅的,夫人和章家小姐都在等着呢。少爷的仪容方面是没什么可挑剔的,就这么出去也很是俊朗,可这尽快?书贵有点欲哭无泪。
已是过去两柱香的时间,大少爷还是没有起身的迹象,书贵无可奈何,只得再次硬起头皮轻声提醒:“少爷,要不我去夫人那回一声,就说你不舒服躺下了?”
被书贵的话声从沉思中惊醒,秦文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书僮,紧皱着双眉说道:“不舒服?”
“是啊,少爷,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相信夫人听了之后肯定会办得妥妥帖帖的。”书贵看到大少爷肯接自己的话,十分的高兴,终于不需要自己站在这儿一个人猜哑谜了,少爷愿不愿意也不给自己一个信号,就凭自己看他的脸色去猜,哪猜得着啊。要是放在平时,不用说,少爷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今儿不一样。今儿这事是少爷自己亲口答应的,当时夫人、小姐可都在场,大伙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这要是再照平时一般处理,肯定不妥。不过,书贵怎么感觉自己少爷还是有点勉强呢?在这磨磨蹭蹭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他就纳闷了,这事明明就是少爷自己答应的啊,没有谁逼迫呀?怎么现在又是这么一副鬼样子?真是搞不懂!
“哼!”秦文听了书贵的话嗤笑了一声,“说得轻巧,你以为我母亲她愿意啊?算了,你去告诉夫人一声,我稍后过去,让她们稍等一会儿。”
书贵应道:“是,大少爷。”转身离去。
秦文烦躁地立起身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有心想要叫住书贵,就照着他刚刚说的办,刚欲张口,又颓丧地放下手来。这段时间母亲为了自己和妹妹的亲事,没少操心,既然能够让她高兴一次,自己稍微受点罪也没什么,又不是要他马上成亲。再说这事确实是他自己答应下来的,虽然为这事,秦文直想扇自己几巴掌,但大丈夫一诺千金,何况这小小的相亲!
主意打定,秦文缓缓地走出了房门,可惜脸上那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给他的行程添上了一股悲壮之气,知情的看到了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位秦家大少爷准备上生死立现的战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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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琴看着远处那缓缓走来的俊朗身影已是痴了,多少个午夜梦回自己与他痴痴相望,多少个梦里自己与他温情相伴,他比少年时更健壮了,脸上的青涩也已褪去,嘴角稀疏的绒毛已是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干净而又成熟的脸庞,那眉眼自己在梦中已是抚摸了无数遍,但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晰。
章琴感觉自己又进入了梦里,梦里的他缓缓地向自己走来,花木掩映的小路根本就无法掩盖他的修长身姿,一动一行都是那么动人心弦,仿佛就像在是在自己的心尖上跳舞一般,那动人的旋律在脑海中想起,章琴痴了醉了,缓缓地立起身子,她要和他一起共舞,一起迷醉在这粉色的梦境中。
秦家大少爷一出现,石榴就发现了,她对这位小姐心心念念的男人只是有一个笼统的印象,这还是在自己几次的远观以及小姐无数次的梦幻般的描述中拼凑而成的。看着远处身材修长的男人那越来越清楚地俊秀面容,一双剑眉,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眼若流星,尽管板着一张脸,微锁着双眉,但这种种却只是加重他身上的稳重的气息,一点儿都没有同龄人的那种轻佻。
石榴感觉自己有点理解小姐了,这样的风情以及门当户对的出身,再加上自律的生活以及不近女色,听说名下的铺子也是打理地井井有条,这种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男人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极品、少女的梦中情人。
她以前总是无法认同小姐对秦家大少爷的那种狂热,在她的想法里小姐根本就是像是得了癔症一般,如痴如狂,只要是关于秦家大少爷的消息,无论大小真假,小姐都要求自己仔细地探听来告诉她。对着那些消息,小姐或忧或喜、或气愤或悲伤,石榴相信就算是秦大少爷本人大概都不会有如此丰富的感情变化。
第三十一章少女怀春
特别是自从听说秦大少爷不待见那些相亲的女人之后,石榴更是明显地感觉到小姐的兴奋和激动,以及心下的那一丝彷徨。
石榴知道小姐的心思,私下里也拿自家小姐和那些女人比较过,不过她算来算去,就没看出来有哪一点是值得小姐高兴的。能被秦夫人选来相亲的人家能差的了吗,那些女子个个闺誉良好,相貌也不比小姐差,其中有几个更是齐郡出名的美人儿,可那秦大少爷就是看不上。听她们那些相亲的回来说秦大少爷根本就是当她们是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为这,可是得罪了好几家小姐,听说在上次齐郡闺秀的茶会上,秦三小姐可是得了好一顿奚落呢。
石榴就搞不明白了,这样的情况小姐有什么可高兴地。虽说由于这些原因,秦大少爷还是金灿灿的光棍一条,可石榴并不认为小姐可以将这根金棍抱回家,极有可能也是像那些女子一样被焖了个眼冒金星。不过这种丧气话石榴可不敢在小姐面前说,小姐平时是很聪明,做事也有点手段,但一旦牵扯上了秦大少爷要么就是精明十倍要么就是糊涂十倍,反正就是没个准。好端端的,石榴可不想去触霉头。哪个少女不怀春哪,就让小姐继续做她的梦吧,顶多也就是费费神而已,实际也没什么损失。
看了秦大少爷两眼,石榴就将眼神收了回来,却是看到小姐缓缓地站了起来,痴痴地看着他,神色似梦似幻。
不好!
石榴赶紧在后面拽了拽小姐的衣袖,提醒她这可是在秦家,如此花痴的行为可是大大的失礼。好在秦夫人正在低头喝茶,那些丫鬟们也被秦大少爷的出现夺去了视线,没人看到小姐这种失态的行为。
章琴如梦初醒,赶紧坐下来,红着脸偷偷地四处瞄了瞄,还好,还好,没人注意到。努力地整肃着脸面,心下却是不平静,心肝儿扑通扑通的,直觉比平时跳得快了好多。
不管走得有多慢,小路总有尽头。秦文尽管已是尽己所能的磨蹭,可还是走到了前厅,避无可避,秦文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行礼:“见过母亲。”
“嗯,坐吧。”秦夫人看到儿子的身影,也舒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慢慢地抿了两口,继而向自己儿子介绍旁边坐着的女子,“这是章家小姐。”
秦文只是点点头,眼都不转一下,从嘴皮子上蹦出一句:“见过章小姐。”连脸上的肌肉都彷佛僵硬了一般,不见半点活动的痕迹,更不要说从中找出笑颜了。这副样子,不是来相亲的,要说是讨债的都有人信!
秦夫人也看不过眼儿子的死样子了,准备来个眼不见为净,丢下一句:“儿子,为娘的还有事,你帮我好好的招待章小姐。”这么一句标准的相亲用语,起身带着丫鬟们走了,留下秦文以及章琴主仆二人。
秦文瞄了一眼那张精雕细琢的脸,低下头来,静静地喝着面前的香茗。看似神态悠闲,但只有秦文自己知道,他只感觉身上好像有几百只跳蚤造反一般,浑身不得劲。悠闲地神态下是逐渐僵硬的身子,若是可以,秦文只想拔腿就跑。这根本就不是相亲,这是盘古大帝开天辟地以来最折磨人的酷刑!
秦文现在后悔了,早上直接答应了小妹不就完了吗,想东想西的把自己陷入了如此境地。细想想,好像那个小恶魔也没对自己做什么罪大恶极之事,前几年极是嚣张,总是找自己麻烦,但那时候她还是个小毛孩,顽劣点情有可原。最近几年应该是长大了、懂事了,每次见面都还有理有据的,没有给自己难堪。自己大概是前几次被她整怕了,见了她就发憷,但是怎么也好过现在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啊。
今儿又是她面馆开业的日子,想必客人会不少,就算想要整自己也要看在妹妹的面子上缓一缓,这么一想,秦文更是后悔,他这么冷静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昏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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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大哥的相亲怎么样了?”秦瑶托着腮,眼神涣散,目光无焦距的看着外面的大街。
晓梅瞥了一眼正往这里走来的几个人影,淡淡地说道:“相上了。”
“哼!”秦瑶嗤之以鼻,“你怎么知道?!我那个大哥啊,眼睛是歪着长的,再好看的女人到他眼里都成了作扭的丑八怪。我看,这次啊,又是没戏!”
晓梅听了秦瑶的话,再看了一眼街上,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那几个人之中可不就有秦瑶嘴里那眼睛歪着长的她大哥秦文,他旁边那女子盛装打扮,一袭翠绿的烟罗裙勾勒出窈窕动人的身姿,走路娉娉婷婷的,俨如要出席宴会一般,脸上的妆容也是无懈可击。两人站在一起,男的俊朗女的美丽,到真的是如同神仙眷侣一般,羡煞旁人!
不过,晓梅怎么感觉那女子旁边的那个像是丫鬟的人物有点眼熟呢。
“你大哥可真是艳福不浅哪,他那相亲的对象长的可真是不错。”晓梅眼睛在秦文身上一扫就又到了他旁边的女子身上。这女人走路到真是颇有韵味,腰肢小幅度的扭动,极有韵律感,晓梅注意到街上那些经过的男子眼神都会不经意的往那女子的腰处瞄。
秦瑶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的接口道:“你说那章家小姐呀,她身材倒是不错,会打扮。其实她那脸模子也就中等水平,偏上都算不上。她那美人的名头一大半倒是由她的身条挣来的。咦?”转回眼珠,秦瑶提起了一点精神,“你怎么知道我大哥艳福不浅的?你认识章家小姐?”
“呶,”晓梅努努嘴,“那不就是?!她那腰扭得可真是厉害,不酸吗?”
“什么?!”秦瑶顺着晓梅努嘴的方向看过去,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莫不是大白天见鬼了?!”
第三十二章劈腿?
晓梅好笑:“可不是,还是个像你大哥一般的男鬼,旁边那女鬼也像章家小姐不是?!”
“不是吧?”秦瑶眼睛都要瞪突了出来,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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