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话第189部分阅读
她却出现在你的身边!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雅典娜,那位女武神竟然出现在人界,甚至,还和你产生了联系!
“我不相信这仅仅只是单纯的巧合,但我也不敢接近。雅典娜不是转世的阿耳忒弥斯,有她在,我根本无法接近你们。我开始期待,我期待你能做到哪个地步,我希望、我希望你能改变我们这无限轮回的宿命!但是没有,楚蝶衣还是背叛了你,你还是回到了天都,遇见了安琪儿,回到了我所熟悉的历史,历史的车辕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着,而你终于还是踏上了同一条道路。
“但是,历史在这里却再一次生了偏差,因为阿耳忒弥斯的爱恋,那想要和你平静的在人界生活的愚蠢念头让她极力地压制住了她身上的月神气息,使得当时的你身上根本就没有觉醒多少属于冥王的意识。甚至因为血神祭的关系而拥有着月神气息和本不该在那时候拥有的极多作战技巧。冲破了阿耳忒弥斯所设下的部分封印的你,与前几世的我们不同,一直到你重伤昏迷之前,在你的拼命下,在阿耳忒弥斯赋予你的力量保护下,琉珂诗雅虽然重伤甚至目盲,终究活了下来。
“同样是回到沧海,但是你和我却是完全不同的。琉珂诗雅还活着,你没有失去理智甚至连心性都没有改变多少。原本在这时应该已经觉醒了的属于冥王哈迪斯的神识却才刚开始在轮回枷锁上打出缺口而已。直到这时,我终于确信,历史,其实已经偏离了它的轨道。
“而随后发生的一切,平安夜晚宴上的一切更是和我记忆中的历史一点关系都没有,更何况还有赫尔墨斯和亚特兰斯这两个家伙的出现。既然历史已经发生了偏移,那么,是不是贝妮也可以不用死?我不知道,没有人能为我证实,我只能这么相信着,然后寻找着,等待着。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在我发现贝妮之前,你竟然先我一步找到了她!然后,我感觉到了希弥斯!
“是命运的改变还是宿命的延续?是改变那无限轮回的宿命,还是继续重复这该死的历史?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无论是哪一样,我必须赶到你们那里!但是,又是她!阿耳忒弥斯!!即便时移势异,立场完全不同,她却又一次挡在我的面前!我没有赶上,无论是希弥斯的偷袭,还是你们的战斗,我都没有来得及阻止,没有”
历史虽然极力地想要回到宿命之中,却终究发生了偏移。林黔冥的及时赶回救下了重伤垂死的贝瑟芬妮,而没有觉醒冥王意识的他,仅仅是让希弥斯将信将疑。没有了嫉妒作动力,希弥斯并没有燃烧自己的灵魂作出那无可挽回的攻击,终于赶到的哈迪斯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旋即出手将用生命作赌注来试探林黔冥身份的希弥斯给救了下来∞命所既定的历史从这里开始,终于完全破灭,未来的一切陷入了混沌之中,再没有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林黔冥不知道,哈迪斯同样不知道。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改变你的命运?”脸色冰冷,哈迪斯眼中神色看不出是恨是妒,他冷冷说道,“不,或许,我们今天的相遇,不过也只是命运在玩腻了之后开的一个玩笑罢了!那么,我该问谁,我该找谁!对,就是她们,编织命运之线的三神女!
“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她们,无论在三界的哪一个角落↓们就好像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一点痕迹。一直到有一天,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在寻找的竟然就躲在我的眼皮底下,大摇大摆地晃悠在你的身边偷偷地篡改你的命运之线!”
林黔冥面色陡地一片苍白,他突然想起,哈迪斯所说的历史中未曾出现的另一个女孩的名字——清清!
“是了,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妮是第一个,清清是第二个,那么还一个在哪里呢?我一直想不明白,一直到那天,很偶然的,我听到了一段奇怪的交谈,嘿,我这才发现,原来她们也害怕过分的改变会扰乱既定的宿命,而没有加入第三个棋子,而是选择了历史中存在的一个,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女人——楚蝶衣!”
哈迪斯冰冷的嘲弄仿佛刀子一般在林黔冥的心口割出一道道伤口,林黔冥苍白着脸,说不出话来←没有办法反驳,哈迪斯没有欺骗他的必要,也不屑欺骗他。
“我终于明白,是什么改变了那该死的命运,为什么历史会发生了改变!不存在命运本身之中的命运三神女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介入了你的世界,即便只是一点一点的微妙变化,却像蝴蝶的翅膀将你的整个命运篡改得面目全非!”哈迪斯停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
“那,她们呢”喉咙干裂似的疼痛,唇咬出了血,带着莫名的腥味。
“肆意操纵我们的命运玩弄我们的感情,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好好的报答她们?”哈迪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就算将她们扔下三涂河承受永世折磨,也不为过,你说是吗?”
清清
小蝶
妮!
一个比一个沉重的名字,又岂是一个“是”就可以轻易抛下那曾经深沉的爱恋!即便这份爱,已被掺入了太多的额外因素。心痛方才泛起,便已被沉重的真实淹没。
林黔冥沉默着,静静地听着,他已经完全明白了所发生的一切。哈迪斯这另一个时空的现在这个时代的自己回到了自己所身处的这个时代的二十二年前,就如同无数个前世的自己所经历过的那样,在无限的轮回中沉沦。难怪,难怪婧婧会想不起来上一世发生过什么因为,根本没有上一世啊!每一次的上一世都只不过是二十二年的轮回,这样无限的重复着,而经过那时空隧道的时候,也许失落了这部分记忆,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所以除了继承了这份累积了不知道多少个轮回的另一个自己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这一世,或许是察觉了这诡异轮回的存在,或许是察觉了命运出现了异常,命运三神女的介入,或者是想要拨乱反正,又或者是打算在这诡异的命运齿轮上添上一把火。总之,她们介入了林黔冥的世界,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他的命运!
而这一切的开始,是妮!她给了每一次轮回中的林黔冥所不曾有过的感情——爱。即便飞快地消逝,她却播下了种子,而这种子终于在林黔冥遇上阿耳忒弥斯的转世婧婧之时,开始发芽成长,婧婧的出现,改变的不仅是命运而已。此后种种,依稀隐约可见她们存在的身影,一直到在本该终结及重新开始的时间点,本该死去的贝瑟芬妮被林黔冥救回,更在雅典娜的出手相助下和缓了伤势保住了性命,林黔冥所在的时空和哈迪斯所知道的历史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再也看不清未来。
而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哈迪斯开始了一连串的行动,把自己引到了这里,他又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告知自己该知的这一切吗?林黔冥并不相信这个答案,因为这并不符合他的性格。
“不对!”林黔冥双眼中精光骤闪,莫名的念头袭上心头,本就是同一个人,即便经历不同,他们所思所想的却仍是一样,“你是为了你的贝妮!从你知道历史改变的时候开始你就是为了你的贝妮!”
哈迪斯微微一怔,淡淡微笑着,没有反驳。从雅典娜和赫尔墨斯出现之后开始,他便怀疑历史可能已经改变,他所想的当然不仅仅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想要救下林黔冥的贝瑟芬妮而已←所想的,所兹兹念之的,真正在他心中排在首位的,永远是复活他所深爱的贝妮!
有些事,不需要确切的说出来才会知道答案。而对这两个男人来说,更是如此。
“我不知道你在筹谋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你没有继续做下去,甚至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但是——”林黔冥冷笑,“你别忘了,我们终究是同一个人!你在想什么我一样可以猜到!对于我来说,我的婧婧永远只有一个,你所说的十三也好,阿耳忒弥斯也好,无论再怎么相像,即便完全一样,也不是我所深爱的女人!而对于你来说,贝妮也一样,只要那一丝残魂还活在你所制造的躯壳之中,你就不可能承认贝瑟芬妮是你的贝妮!”
哈迪斯淡淡说道:“说下去。”
“潘希儿果然也是你派出来的人?你想让她得到什么?”林黔冥咬牙恨恨道,他无法饶恕的是哈迪斯竟然把主意都打到了安琪儿的身上。“她的失踪是不是因为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
“潘多拉是我派出去的,她的失踪却和我无关,至于我想得到的,她已经无法交给我了。确切地说,这还是与你有关呢↓可是被你的婧婧顺手干掉的呢”
“你、你这家伙!你竟然、竟然!”林黔冥的话语噎在口中,哈迪斯连让婧婧来杀自己这种事情都干出来了,派她去杀个把人算什么事啊?“你、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些什么?”哈迪斯轻笑,满脸嘲弄,“难道你不明白?你会不知道吗!”他摇头,“每一个人都可以说他不知道,只有你,只有你不行。”
“是吗”嘴角苦涩,林黔冥终于明白,那一天自己所感到的恐惧是什么,“果然,那一天你就在那里吗?你想做什么?那么做的话就可以让她复活了吗!”
双瞳一寒,哈迪斯寒声道:“复活什么!贝妮她没死!她没死!你再敢说一句她死了我就杀了你!!”反驳的话语到了口中,林黔冥突地心中一痛,黯然垂下头来。
“那么,你为什么没有做下去?”林黔冥苦笑着自嘲道,“我不认为你会顾及我的存在而放弃可以复、复原她的机会。”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哈迪斯冷笑,“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为我说阿耳忒弥斯的阻扰仅仅只是没有赶上你们的战斗吗?我要赶上的是希弥斯偷袭你的贝瑟芬妮的那一瞬间!”
“你、你想”脑海中那传承自冥王力量以及随之而来的战斗经验瞬间转过一圈,林黔冥猛地明白过来,一脸恐惧的看着哈迪斯那冰冷的笑脸,颤抖着喃喃道,“你疯了”
“疯?不,我没疯!既然我制造的身体无法保住她的伤势不再恶化,那么换回本来的身体就可以了!!对吧!只要在你这一世的贝瑟芬妮被希弥斯重伤的那一瞬间,抽掉她的灵魂只保住她的身躯,我就可以让贝妮复活!这样她就可以活下去!活下去!一直活下去!直到我找到办法让她完全康复为止!”
历史可以改变吗?或许已经改变,但是既定的宿命却没有办法更改。那一天,他却遇上了为了林黔冥归来的婧婧,两个同样赶往战场的人却因为意外的相遇交战而误了彼此的时间,婧婧被擒,而哈迪斯终究没有赶上他想要的那一瞬间。等到他来到之时,林黔冥早已和希弥斯战斗到白热化←虽然出手阻住了本该是宁愿拖他一起同归于尽的希弥斯,却已错过了时机。
贝瑟芬妮被已经昏迷的林黔冥无意识地保护着,那保护将哈迪斯挡在了身外。混合着对哈迪斯和林黔冥的朦胧的爱恨,在这般矛盾下林黔冥不顾自己的舍身相救,将贝瑟芬妮本情愿赴死的灵魂强拉了回来!哈迪斯错过了贝瑟芬妮自愿死去的那一瞬间,即便强行施展“离魂”,也无法保证贝瑟芬妮的身体不再受到更严重的伤害。而随即赶来的雅典娜和赫尔墨斯及时赶到,更是让他永远的失去了机会。
所以才会派出潘希儿,所以才会杀死战神阿瑞斯,是发泄,也是需要!他想要的,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雅典娜、赫尔墨斯甚至阿波罗,他们的视线纠缠在林黔冥的身上,如此一来他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要做的就是搅乱这池浑水!只有将三界搅得天翻地覆人心惶惶,他才能找到机会※以他派出了被他改造过的许德拉剩下的几个存活品,大肆袭击诸神!而他更亲手斩杀战神阿瑞斯,本想将诸神的视线引开,却没想到阿波罗和林黔冥的对决反倒将雅典娜拉回了沧海,于是他派出了米诺陶洛斯,觑准了雅典娜矛盾心理的哈迪斯一击得手,甚至雅典娜差点便被打入沉睡甚至死去,但是,林黔冥实力的迅速暴涨,却堪堪赶上将雅典娜救下!
哈迪斯终于明白,仅靠搅浑池水是不够的。于是,他开始定下计划,借阿波罗的仇恨,隐身其后,一直到那夜的袭杀。阿耳忒弥斯的失败,他虽然失望,却并不感到意外,他真正的杀手锏也不是依靠那只是被黑暗心锁控制的女人。于是,他发出了邀请,并给了赫尔墨斯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让其置身事外,一直到现在,少年来到他的面前。
“原来,如此”哈迪斯所想的,林黔冥自然也想到了,“斐托斯也好,忒修斯也好,阿波罗也好,他们的行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是吗?他们自以为是的一切其实不过是你想要的而已,对吗?”
“不错,能杀掉你是最好,没有了你,雅典娜和赫尔墨斯根本不会对你的贝瑟芬妮有任何兴趣。”哈迪斯对着另一个自己,冷冷地吐出杀伐的宣告,“但既然你没死,我只好用自己作饵,将你们全部引到这神山之上。”
“所以”林黔冥话语苦涩,他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仍寄冀着发生奇迹。
“赫尔墨斯为我们的身份迷惑保持中立,雅典娜被阿耳忒弥斯拦下生死相拼,而希弥斯现在应该已经在沧海了吧。”哈迪斯冷漠的微笑勾起嘴角,冰冷的笑容燃起漆黑的业火,打碎了他最后的希望,“而你,也要死在这里,这样我们这该死的宿命就终结了”
话音未落,哈迪斯已合身而上,右手上漆黑业火方现,背负着无尽轮回中一次次亲手将爱人推入死亡的绝望痛苦将手中黑色长剑染上了暗红色的血渍!跨越了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终于,挥出了——是无数个绝望痛苦的灵魂汇聚一声发出的呐喊——恨!
只一瞬间,那强横的力量便已提升至顶峰,在这般庞大的威压下,即便是片刻之前的阿波罗,也不过如萤火一样渺小。林黔冥猛地睁大了眼,那血黑色的地狱业火之中包裹着的身影,那一双眼,早已是血红!
铿!
银白素裹,林黔冥终于出手!
他没有退!无路可退!
银白和血黑,承继着皆然相反力量的两把神剑,却拥有同一个名字——冥王剑!
血黑色的风暴瞬间便淹没了银白的光辉,不!是穿插而过!
左肩创口鲜血狂涌,林黔冥右手持剑拄地,半跪着方稳定自己的身形,却已再跃身而起,下一刻,他上一秒所停留的地方已是一个巨大深坑!左肩甩动,随手抄过洒出来的血,银芒骤闪,三枚凝着血色的月刃已扑向了虚空!
在那什么都没有的虚空中却突然传来闷哼,这是自己和自己之间的战斗!这世界上,还有哪一个对手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还有哪一个对手能比自己更危险?
没有!
微缓的脚步踏出回音,林黔冥和哈迪斯交错了彼此的身形,在那王座之前冷冷相对着←们是同一个人,此刻却是不得不杀死对方的敌人!而那唯一的愚蠢理由,却是为了本是同一个女人的两个女人。
他们,别无选择!
剑交左手,右手搭上左肩,自肩膀上伤口开始顺着左手臂缓缓拂过,银色的光芒在林黔冥的掌下缓缓流遍臂膀,在他的掌心汇聚着融入剑内,银白色的光芒在这黑暗的神王宫中突然盛起,一如月华!
“你就这么放心希弥斯吗!”突来的断喝是扰乱对方的心,残影还存留在原地,林黔冥却已经扑到了近前,双手握着银色冥王剑当头斩下!
“她想要的只是我的爱,而不是独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哈迪斯轻蔑一笑,右手黑剑轻挥,轻易地架下这势沉千钧的一剑!但,在那瞬间,他便已发现异常,脸色骤变!林黔冥的剑在斩的瞬间变成粘,粘住了他的剑,更粘住了他的手,而那裹着银白的左拳不知何时竟已经放开了剑,轰向了他的胸口!
林黔冥处心积虑的一击岂容哈迪斯那么轻易就躲闪开来,清除知道两人之间巨大差距的林黔冥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拼命!和哈迪斯的悠闲不同,心系几个女孩的林黔冥根本不可能慢悠悠的和他打太极。主神级别的战斗可以是几年,也可能是一瞬间,雅典娜和婧婧的战斗随时都可能结束,无论哪一个都是林黔冥不愿失去的!而希弥斯已经前去沧海,留在那里的安琪儿和贝瑟芬妮更是危在旦夕。只是事到临头,他也只好祈祷自己之前留下的布置能起到作用就好了,至少,也一定要拖到自己回去啊!
战斗既然无法避免,他就必须战,而且要快!
包裹着银色拳铠的拳头在贴上哈迪斯身体的瞬间便被他身周的黑暗神力给抵消,而仅仅靠肉体的力量,便是再轰上几百拳也不会对哈迪斯造成什么伤害!林黔冥当然不会如此不智,他要的本就是那空出黑暗神力保护的刹那!
黑炎劫火!
拳上尽头骤然蹿起的是紫黑色的地狱烈焰,自哈迪斯的胸腹处瞬间点燃了他的全身!感觉到剑下抵抗力量微松,林黔冥猛地抽剑回转,反手半圈重重斩在哈迪斯的腰上!心中喜意骤起便已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压下,紫炎顺着哈迪斯的拳头反传到自己身上!
剧烈的痛苦同时袭上两人的胸口,喷出的血被紫黑的虚炎蒸发在空中,银白和血黑色的双剑直吻上对方脖颈,直欲置对方于死地!彼此都是。
铿!
什么时候,他看着他的眼,却已经是漆黑如墨,那点缀繁星的夜幕沉寂在紫黑色的血红下,哈迪斯的狂笑和林黔冥的闷哼却仿佛是同一人在怒吼!
对这不公的命运!
对这轮回的宿命!
他恨!他怒吼!他疯狂!背负一次一次亲手杀死挚爱的绝望却必须痛苦的活着一次次轮回!明明早已身心俱疲却连死都不被允许的,只有在那一切的和终点时间轮回的瞬间,他才能闭上眼!他害怕,害怕随着自我的了解而断绝了轮回,他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随着轮回断绝而永远无法再见她的笑颜!即便只是为了那看不见尽头的飘渺希望——他怎么敢死!他怎么敢不死!
他恨!他怒吼!他疯狂!在降生之前便已被编织好的宿命纠缠被另一个自己引导着走过每一个轮回的自己走过的一切,即便明知前面便是深渊!在那一切的和终点时间轮回之点,他挣脱了宿命的枷锁,却只换来另一个自我的对敌!在他知道之前,便已被另一个自己宣判了死刑,而随之被宣判的还有他所深爱的女孩们!他怎么能死在这里!他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剑紧贴着对方的剑,同样的容颜在彼此的目光下一般狰狞!一般的双瞳下沉寂的却是相同的愤怒!澎湃的神力亮起血色的银色的光芒猛地带起一样的漆黑光柱,冲上天际!
天空下,七彩光华已经缓缓降落,失去了神光笼罩的奥林匹斯上空,一片荒芜。在这样荒芜的天空下,银色的黑色的光和血色的黑色的光同时笼罩了天空,如同他和他身后那同时撑开的巨大双翼,前冲着,不顾一切地斩向对方!
银与血之辉占据了夜幕,死寂,便是仅剩的唯一。
晴朗的天空下起了血银色的漆黑火雨,砸在哪里哪里便燃起了无法熄灭的火焰,便是神力消散的神王宫也无法逃过劫难。而在这样的天空下,两个黑点缓缓地落下了天空,撞入了燃烧着的神王宫中,在死寂中发出两声闷响。
神王宫前,那抬头望着天空的女人,却突然,怔怔地流下泪来,想要动弹的腿脚却仿佛生根了似的粘在了地上,无法寸动。直到那一身伤痕的少年缓缓走出宫门,她却突然放下了一切,轻轻点了点头,走过了他的身边,踏进黑暗之中。少年张了张口,伸出挽回的手却定在了空中,终于,黯然着转身向山下走去,再没有回头。
燃烧着的神王宫里,唯一完整的王座上,躺着双眼空洞的王。女人走到他的身前,在王座上慢慢跪倒,缓缓地伸出手去将他拥入怀里,颤抖的双手却用力地拥着,仿佛回应着王呢喃的呼唤,她的唇,覆上王的唇,轻轻地呢喃着什么。
仿佛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似的,王终于缓缓地闭上双眼,露出安心的笑容。
转瞬,黑色的业火,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ps呼,写这一章累死了。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改了又改,改了又改,还好,总算是写完了至于剩下的,还有一章尾声,顶多再添个后记就彻底结束了。hoho,终于完结了,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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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尾声
神王宫战后三个月。
天都莲园。
偌大的别墅里自家的游泳池边,少年静静地躺在摇椅之上,午后的阳光懒懒地洒在他的身上,温暖的温度仿佛驱走了几个月来的疲惫。坐在他身旁的,是轻轻地念着诗篇的娇俏“女奴”,虽然时到今日,他们早已分不清当日到底是谁赢了谁。在她的旁边侧面坐着的女孩,只是安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沉睡的少年,久别的痛苦让她变得更懂得珍惜到手的幸福。仅仅是能这样呆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便已是几月前她所奢望的所有幸福,而能够得到姐妹们宽恕她曾经不得已做过的一切,更是让她不敢再奢求什么,只想要这样子,这样子就好。
而在他们身旁离得稍微远一点的,是轻轻和着歌的两位少女,即便没有任何的配乐,悠扬的旋律却仍是动人心弦,那本是灵魂的乐章,此刻在两位海的女儿口中重新绽放。只可惜,别墅中唯一的男性听众直接把那动人天籁当成了催眠曲(摇篮曲?!),正躺在躺椅上睡得跟头猪一样,白浪费了两位少女的心情。
长至腰间的淡蓝长发丝毫没有因为过长而显得稀疏粗燥,相反,那反射着夕阳光泽的淡蓝悄悄掩过她微闭的双眸,非但无损她的美丽,反倒更添上一丝柔弱的美感,如水。而在她身旁,那腻在水里的蓝瞳少女,被水浸湿的金发紧贴着她紧身的比基尼,姣好身材在那金发下若隐若现,额上一朵奇异的符咒纹痕显得既神秘又高雅。在她的身旁不远,沿着泳池边缘坐着的少女拥有着和蓝瞳少女一模一样的容颜,听着两女和谐的歌声,轻轻地踢着水,眼神,却下意识地往少年的身上飘去↓已经离开得太久,从离开的那一天起,她从不曾想过有一天竟然真的可以再次回到他的身旁。可是现在,这遥不可及的妄想却突然变成了现实,即便是几个月过去,她仍然不敢相信这便是真实。巨大的幸福晕眩了她的神经,她仿佛受惊的小兔似的,远远的躲开,害怕太接近,这美丽的梦就醒了。
轻手轻脚地接近的大女孩,悄悄地蒙上少年的双眼,甜甜腻声道:“阿冥,猜猜人家是谁~~”打开了每天下午的激战序幕。怒吼着“你这个坏女人又来抢我男人”的小女孩在众女无奈的目光下从不知道哪里的地方突然冒了出来将那大女孩用力地拉了开去,母鸡护小鸡似的拦在了少年的面前,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玩具被人抢走的小鬼,让人忍俊不禁。
“唔,宝贝啊,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星期六和星期天阿冥归你,星期一到星期五阿冥归我的吗?你这么可以这样,又反悔了?”大女孩嘟着嘴,满脸不满,单从外貌上看过去,仿佛她的年龄更小,然而胸前那挺拔高耸的云峰却让小女孩嫉妒得一阵怒火中烧。
恨恨的盯了大女孩的胸部一眼,小女孩哼了一声怒道:“那怎么行?阿冥是我的,怎么可以拿出来分?更何况是和你分,哼,你想都别想!”
“啊啊,宝贝儿,不要这样子嘛,大不了这样好不?星期一到星期五阿冥归我星期六和星期天阿冥归你嘛,这样好不好嘛?”大女孩摇着小女孩的手,轻嗔着。
小女孩勃然大怒:“这还不是一样!”
“好嘛好嘛,大不了你三我四嘛!”
“不行!绝对不行!”
“要不然你四我三怎么样?”
“你不知悔改的家伙,到地狱的尽头忏悔去吧!”
众女宠溺的看着嬉闹的大小女孩,正是因为她们的存在,才会让这沉闷的三个月不至于一直沉闷下去。至于管教两女的责任,她们更不担心※谓一物降一物,当那金发碧眼的女神出现在场中的时候,大小女孩便已经感到了那随之而来的威仪。出身自古老世家的她们对于这位简直就是高贵优雅代名词的女性所保持着的那种潜意识的恐惧,也许应该追溯到上一次平安夜楚家晚宴上,女神那展露出来的威仪震撼了两个出身世家的女孩的神经,便是调皮古怪的大女孩在面对她时也乖乖地收起放肆的心怀。
金发碧眼的女神微微皱了皱眉,大小女孩就已经下意识地立正了身体,反应慢了点的大女孩还调皮地吐了吐小香舌。噤若寒蝉或许夸张了点,但是她们的表现与之前判若两人却同样惹得众女一个个捂嘴轻笑,便是一脸威严的女神也不由莞尔。
缓缓睁开眼,一个个美丽各异的女孩落入少年的眼里,林黔冥心中充满了平安喜乐,便在三月之前,他还在为了活着而拼命,又何曾想到会有一日能拥有这般幸福时光?
“啊,大懒猪你终于醒了!”最先发现少年醒来的是小眼一直乱飘的小罗莉,拿大家都关心的男人转移女孩们的视线更是几个月来屡试不爽的绝妙招数。果不其然,在她的纤纤玉指下,众女立刻发现了一直眯着眼(其实是刚睡醒)滛荡笑着(其实是心中充满平安喜乐的微笑)偷看众女笑话(这、这真是不知从何说起)的小男人已经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齐齐对视一眼,下一刻,跳水的跳水,砸书的砸书,扔盘子的扔盘子,冷笑的、呃,冷笑的继续冷笑,一片鸡飞狗跳之后,适才那副和谐安宁的画面已经荡然无存。
等到一切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时候,林黔冥悄悄地从椅子后探出脑袋来,小心地巡视了下——嗯,没人,很好!拍了拍蹲得有些麻痹的大腿,林黔冥刚准备爬起身来,却被那突然出现的两双美腿给撞得又摔倒在地。揉了揉被撞痛的鼻子,林黔冥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在那飘飘的裙摆之上是被扶着的女孩灿烂的笑颜和扶着她的女孩皱着眉不满的冷哼。
在贝瑟芬妮的催促下,婧婧不耐烦地伸出了手,极其不耐地递向了林黔冥。几个月来难得拥有的亲近佳人的机会摆在眼前,林黔冥怎么能不珍惜?衷心感谢贝瑟芬妮为自己苦心筹谋,林黔冥飞快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女孩的小手,那久违的滑腻触感冰凉得让他舒爽得直透心间。只可惜乐极生悲,那不知何处突然吹来的风儿吹起了少女的裙摆(而且幅度比较大=。=),出于男人的本性,林黔冥下意识的(其实是他拿刀威胁本云,说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低下头去,瞟了一眼。
一眼,绝对就一眼。或许是命该有此劫,这小子竟然还喏喏的说了一句:“竟然是白的”然后,那冰冷的杀气立刻笼罩了他的心头,当林黔冥抬起头时,那放大的拳头将他的视野轰杀至黑暗无边,耳旁只有女孩愤怒的暴喊“你去死吧!”还有那扑通的入水声淹没了他的感知。隐约的,似乎还听到谁的欢呼。是错觉吧?林黔冥这么想着,应该是错觉。
而在距离林黔冥发生“跌倒事故”(婧婧说)地点的遥远地点,刚欢呼完的小女孩看着身旁姿态优雅地收回手指的女武神一脸平静的模样,一脸崇拜:“雅典娜姐姐,你实在是太厉害了!罗莉也要学这个!我们一起把他看好,省得那个大色狼笨哥哥老是在外面拈花惹草!”
雅典娜摸了摸她的额头,宠溺地笑了笑道:“好。”(在此,衷心地为某人的“幸福”生活祈祷)
“大姐。”曦莉娅的称呼让三界称雄的雅典娜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有客人来了。”
“客人?”雅典娜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三个月来并不是没有想要前来拜访的客人,比如阿冥的那两个朋友。不过鉴于当时阿冥和阿耳忒弥斯的状态甚至还有他身边的那一群女孩们各自的心态问题,雅典娜拒绝了永哥他们的来访,不,应该说在温斯顿家族的强制加压下,被超多的美女艳遇才女机遇等等诸多一般人一辈子也遇不上的“好运”“幸福的”包围着的面包和永哥前来拜访的意愿被无限期的往后推延了。
“大姐,要回绝他们吗?”
想了想,雅典娜摇了摇头,说道:“不,请他们进来吧。罗洁莉尔,你带阿冥去梳洗下,告诉他有客人来访。”
“是,姐姐~~~”
来的客人却不如雅典娜所想的只有二人,而是五人。除了阿冥的那两个人类朋友之外,竟然还有另外一男一女两个人类,而最让雅典娜感到意外的是,那第五个访客竟然是——亚特兰斯?!
且不说以雅典娜为首的几女在前厅待客的细节,来访的几位客人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看着曾经敬畏(恐惧?)的最强女武神显然已经以女主人自居如同人类妻子一般款待着作为客人的自己几人,亚特兰斯吓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即便早已经得到过各种消息也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亲眼见到的时候,那强烈的冲击和听说简直就是两回事!可怜的新一任海皇已经在巨大的冲击下当场呆成了化石,而当已经恢复成神的命运三神女以及海之女神安琪儿蒂丝塔穿梭出现的时候,伟大的亚特兰斯大人已经麻木了视觉神经,充分发挥了视而不见的最高境界。
而至于阿冥的三头损友,早经历过楚家晚宴那一幕的永哥和面包早有准备的两人还好一点(不就是比预料的多了一倍多嘛!又没什么)。而本是准备带着美女老婆回来在几个兄弟面前好好炫一下的陈董则是彻底看傻了眼。下意识地侧身看了身旁的老婆一眼,三千青丝披肩,一双美丽迷人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紫色连衣长裙穿在她的身上将她高挑的体形完美地勾勒出来,在人群中随便哪里都绝对是亮点中的亮点!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陪衬涅?陈董非常郁闷地想着。
在经历了如此冲击之后,当盛装的罗莉(咳咳,小女孩心态)挽着被她打扮得焕然一新的林黔冥出现在客厅之中的时候,客人们已经完全麻木了,直接免疫了那华丽的视觉攻击,害得我们惊心打扮了这么久的小罗莉心中一阵不爽。
“陈、陈董?!”刚在罗莉的摧残下被搞得头晕眼花的林黔冥终于发现了久别的友人,惊讶地打起了招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嘿,身旁这位美女难道是陈嫂?!啊,咳咳”
林黔冥尴尬地收回目光,旁边罗莉脸上的微笑越发的甜蜜起来,不用细看,林黔冥也感觉得到,客厅中那些女孩们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仿佛要监视着他不让他继续犯错一样。林黔冥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苦笑着停下了话语。
听到了友人的称赞,陈董挺起了胸膛,大手一挥,说道:“不错,这就是我在周游世界后挖回的最大宝藏!怎么样?羡、呃,不,我的眼光不错吧?”
紫衣盛装的女孩娇嗔地横了陈董一眼,向林黔冥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你好,赵欣檀。”
林黔冥心中暗赞,不愧是陈董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人。看着那白玉晶莹的小手,林黔冥笑了笑,答道:“你好,我是陈董的死党,林黔冥,你可以叫我阿冥。”说完,林黔冥伸出手去,然后——
“咳”这个是小声地善意的提醒。
“咳咳”这个是附和的补充说明。
“咳咳咳~”这个是某个大女孩的惟恐天下不乱!
“咳哼!咳哼!”这个是小恶魔的严厉警告!
“哼!”这是某人最直接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靠!省略号不用打了啦)这个不用说,是唯一集优雅高贵华丽从容于一身的女武神看似不经意的冷冷一瞥。
林黔冥讪讪地收回来手,引得对面女孩一阵咯咯娇笑,而其他几人则是莫名其妙这房间的温度怎么下降得这么厉害。只有一脸苦笑的亚特兰斯同情地给了林黔冥一个安慰的目光。
久违的好友相聚温暖着少年的心头,送走了远去的三位好友。林黔冥和亚特兰斯并肩走在莲园里长长的绿茵小道上。两人意外地沉默着,或许,是彼此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阿神,你怎么来这里?”林黔冥苦涩笑笑,终究还是不习惯亚特兰斯这个陌生的名字,更无法接受朋友变成陌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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