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自己写的文第11部分阅读
人报东海严素求见,这个小骗子这两年混的风生水起,朝廷都对他礼让三分。
皇帝宣见,不一会止月就看到长高了的严素,和他身后跟着的…鬼以寒??
严素长高了,表情比之当初更收敛,让人看不出所想。
他朝止月看了好久,虽没说话,可止月觉得他像在说:好久不见!
“皇上,听闻公主找师父,严素特来举荐一个人。”
一种不太妙的感觉涌上止月心头,果然就听严素指向鬼以寒道:“此人名为鬼以寒,武功修为非常好,是江湖中天沐门的大公子,与左相家还有些亲戚,皇上觉得此人如何?”
“哦,与左相家是亲戚?”前面那一堆话对皇帝来说都是放屁,就最后这句是关键,跟朝廷大员家有亲戚,这人就赢了一半了,出差错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严素这家伙,阔别两年,还是这么多心眼。
止月对这人嗤之以鼻!
这时莫轻狂突然站出来说道:“皇上,鬼以寒确实与我家沾亲带故,但是他的武功不适合公主!鬼家武学名门,鬼以寒自幼天资聪颖,武学修为无人能及,这些都是事实,可是鬼以寒修的全是杀招,这么凶狠的武功怎能让公主练呢!”
“爱卿说的有理啊!”皇帝向来听莫轻狂的话,现在思之片刻便对严素说:“严世子的美意朕心领了,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我皇儿找的合适啊…”
“这样啊…”严素若有所思地一笑,转身对着止月道:“那看来鬼兄还得跟我去东海帮忙了,公主的朋友小日小夜也去,还有…”说到这,严素不说了,只抿着唇笑。
止月知道他下面的话,月倾世也会去!
莫轻狂也知道,所以他在等止月的反应,可等到最后,又让自己受了伤。
“父皇!”止月道:“鬼以寒虽修的杀招,可也有些心法适合女儿练啊,不如让他和这三位比试下,合不合格再说,如果真的过了,女儿多个厉害的师父也是好事,免得日后有人欺负我!”
“谁敢欺负朕的宝贝女儿!”止月这番半俏皮半撒娇的话让皇帝动容,反正本来就是闹着玩的事,随她吧!
“就听公主的,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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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 皇城演武场,鬼以寒站在一侧,对面站着那三位。
第一场是他们互相比试,年轻一点的男人站出来,对皇帝道:“皇上,小人不是这位鬼兄的对手。”
“你弃权?”皇帝问。
那男子道:“若是与他比试,那便不用比了,小人认输。”
“你还没比,怎么就知道不是他对手呢?”
“习武者不必过招,凭气息也能揣出对手几分水平,这位鬼兄的气息骇人,我等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在下认输。”
他说的确实如此,另外两位也早有察觉,可止月觉得奇怪,以前行走江湖时,没觉得哪个武林人士称赞鬼以寒的气息,怎么这三位一下就察觉了呢?
这时严素凑过来,笑道:“看来他还是钟情你呢,平时都藏着的气息今天特意显露出来,要不要这么想做你师父啊…”
看他笑就想揍他!止月后肘顶了他一下,便不再理他。
原来气息这玩意可以收放自如的!
白发女人站了出来,说道:“我倒想领教领教,即便输了又怎样,与高手过招输也痛快!”
她这性格止月倒是挺喜欢的。
鬼以寒来者不拒,抬手道:“请!”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会武的都看的目瞪口呆,被鬼以寒惊人的内力吓到,不会武的就比如止月,到处转头:发现什么事了?鬼以寒赢了吗?
几个回合后,鬼以寒似乎在放慢速度,似乎在指点白发女人,片刻两人停住打斗,白发女人拜礼,说道:“少侠如此年轻竟这般修为!刚才那三招多谢指点,我先前一直不明白的地方总算懂了,多谢!”
她比完,白发老者也来上几回合,别看老人家岁数大,可动起手来很灵活的。
鬼以寒在与他交手片刻便找出他弱点,用他的武功攻击他,算是实战演示,老者受益匪浅,连连道谢。
这一环节鬼以寒无疑赢了,赢的很没有悬念。
可他知道这不算完,因为止月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就像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兔子。
果然,就听这磨人的小东西道:“父皇,我听说江湖中有一绝学,若鬼少侠能使的此招,止月就认他!”
她还知道江湖绝学?鬼以寒信都不信!
可皇帝信啊,拍手道:“公主说来!”
止月转过身,看着鬼以寒,得意的笑,“那一招叫胸口碎大石!鬼少侠可会啊?”
“……”这次不但鬼以寒不说话,连皇帝都不好意思说话了。
鬼以寒看着她俏皮的样子,慢慢解开上衣领口,一排淡淡的牙印还刻在那里,那是在苏城时她咬的!
止月羞红了脸,莫轻狂看她这反应气红了眼。
鬼以寒与她四目相对,似有万般深情在其中,良久,他抬手对着远处一掌,将演武场的柱石砸掉一半,再反手一吸,柱石直接飞到演武场中央。
这是什么骇人的内力!在场众人都惊的说不出话来。
“来吧!”鬼以寒往处一躺,胸口敞开,只等着人来砸。
这时场中上来八个壮汉,一齐将石头抬到他身上,巨大的石头压着他,竟没了他半个身子!
止月突然后悔了,他虽然武功好,可这等硬功夫他练过没有啊?
壮汉撤下,又一壮汉拎着铁锤上来,止月心头一惊,喊道:“等一下!”
“父皇!”止月刚想说算了,莫轻狂就站到她身前,与她凝视片刻便对皇帝说:“皇上,让微臣来砸吧!”
“莫轻狂你!”止月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莫轻狂心都凉透,得了圣旨便绕过她走向演武场中央,接过锤子他俯视着鬼以寒,就见他神情得意,嘴型微动:你不会赢我!
莫轻狂被激的眯眼抬手,用了十分功力在锤头,惊天一响,吓的在场胆小者都捂住了眼。
止月急忙跑过去,拨开莫轻狂,就见石头碎成粉末,鬼以寒胸前全是淡淡血迹,她扶起他,关切的眼神毫不遮掩。
鬼以寒看着她笑了笑,问道:“我过关了吗?”一丝血迹从他嘴角流出,染红了他的白色内衫。
止月吓的忙给他擦掉,眼泪止不住的流,“对不起、对不起……”
血越擦越多,她也越来越紧张,直到鬼以寒支撑不住,晕倒在她身侧。
台上严素对小夜道:“我现在才发现你家主子真卑劣啊,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小夜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点头道:“这招…真妙!”
最终,止月得了四位师父,鬼以寒,白发女人樊木花,白发年轻男子柳青,白发老者江海。
演武场后面有一片竹林,自鬼以寒伤好以后,这里变成了止月练武的地方。
说是有四位师父,可怎么在她看来,是那三位师父和她争鬼以寒呢!每次练功前都听那三个人向鬼以寒讨教,鬼以寒倒也大方,如数指点,害她在一旁瞎子听雷。
更郁闷的是,因为皇帝同意,鬼以寒和那三位师父都可以住在竹林行宫,小日小夜跟着住进来她可以理解,月倾世算个什么东西,也跟着进来。
这夜准备睡时,鬼以寒又溜进她的公主殿,熟门熟路地爬上她的床。
止月一脚将他踢下去,转过身不理他。
鬼以寒再上来用蛮力抱住她,问道:“怎么了?”
止月转过身,满脸怒容道:“你让月倾世走,不然你以后不准抱我!”
鬼以寒一愣,久久才问:“你让她去哪里?”
“我不管,反正不要让我看见她!”
“倾世没有别的家人,我与小日小夜都在这里,她不会走的。”
“那你让她走啊!”止月坐起来,这几天她忍的够久了,“对她而言,你是她的家人,那你呢?也把她当家人是不是?”
“是。”鬼以寒不想骗她,月倾世对他而言,和小日小夜是一样的。
止月气哭了,边打他边问:“那我呢?你天天这么占我便宜,我算什么!哪有一个大男人老是半夜睡在姑娘床上的!”
他任她打,好久才突然搂着她,温柔又真切道:“你会是我的妻!”
止月愣住了,停住哭泣,好久才说:“谁是你的妻,父皇不会准的!大司宗不比你合适多了!”
鬼以寒捏住她下巴,从没有过的冰冷眼神看着她,说道:“你若敢念着他,我就废了他。”
“我知道你武功好!”止月不怕死的说:“可你若敢伤莫轻狂一分,我都不会再与你说话!”
“还真是护着他!”鬼以寒有些吃味,放开她下了床。
止月连忙欠个身,拉住他往床上使劲,半撒娇道:“你不许走!”
鬼以寒心中有些郁闷,却敌不过她一个表情,叹了口气,他还是脱鞋躺进来,把她抱在身上搂着。
止月听着他的心跳觉得安心了,一会她突然问道:“你不赶月倾世走,如果她自己要走,你不会拦着吧?”
止月相信他不会阻拦,就像他不介意月倾世跟着他一样,对他而言,月倾世想去哪是她自己的选择。
果然,他道:“我不会。”
听他这么说,止月得意地笑了,低头在那排淡掉的牙印上轻轻咬着。
鬼以寒舒服地任她厮磨,可每晚到最后,痛苦的人都是他,冷泉的水都快被他泡了!
皇城外某处
失踪多日的平河站在小山坡处,对面前的人说:“她抢了你的所有,你不恨吗?”
那人道:“可是…”
“想想吧,如果没有她,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人皱着眉,心中无比纠结,“我不能…我不能背叛以寒!”
原来此人是月倾世!
“月姑娘,鬼以寒都快不是你的了,你还在顾忌这些!只要杀了龙止月,鬼以寒就会清醒过来,你才是最爱他的人!”
“杀了龙止月,以寒会生气,会伤心…”
“死人是永远敌不过活人的!”
月倾世目前住在宫里,是平河找到的最容易被利用的人选,这个傻女人,白有一身好功夫了。
月倾世还是没有答应她。
平河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冷笑:看来不给她来一记重创,她是不会下狠手的!
演武场竹林外有一片温泉地,每次练完功鬼以寒都会到这里沐浴,等他沐浴完,一条小路出来便可以看到月倾世给摆在入口大石边的衣服。
今日止月早早的过来,算着时间进去,沿着大石往里撒下自己的外衣、里衣、肚兜、小裤…
然后等听到月倾世的脚步声,她便在温泉地佯装摔倒!
“啊,以寒…”
“怎么了?”鬼以寒闻声快速游到这边,关切地看着她。
“好疼哦。”止月故意弄出千娇百媚的声音,不像受伤喊疼,反倒像床底之间的撒娇。
鬼以寒查看她的伤势就知道无碍,再看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道在演什么戏。
“我抱你回去?”他问道。
止月拉住他的手,按在脚踝处,柔声柔气的说:“不要,你轻一点就好。”
他本来就对她喜欢之极,她这般姿态不是勾引他么!鬼以寒二话不说,拖她下水,热唇覆上,深深吻住。
“唔,不要…”止月还在想月倾世有没有被气走,故意发出这种让鬼以寒把持不住的声音,不知道有没有刺激到月倾世,反正是把鬼以寒刺激的疼痛难忍。
“啊,你真磨人!”他咬牙低语,吻得更加深入,似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温泉地外大石头边,月倾世快疯了一般,她指甲扣碎了鬼以寒的衣裳,颤抖片刻魂不守舍的跑了。
这时按照先前商量好的,小竹跑进来,把止月撒下的衣服一收,再给鬼以寒准备一套,便悄悄退出去了。
止月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要推开鬼以寒,以往每次她都能成功,可这次怎么推都推不动。
他吻着她,一路往下,粉红的肚兜不知道何时被撕裂,顺水飘走,顷刻间她与他一样,赤条条的。
“月月,你今日不该如此。”鬼以寒话中饱含情·欲。
止月以为他说不该戏弄月倾世,却听他又说:“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今日便是极限!我要你!”他说罢,霸道地将她抬高,亲遍她身体每一处。
此刻止月才察觉危险,拳打脚踢毫不见效。
鬼以寒的身体火热,抚摸逗弄她,硬是逼着她迎合,不知过了多久,止月没了力气,柔软地攀着他,乖巧地回应着他的吻。
鬼以寒知道他的宝贝也情动了,吻得格外温柔。
止月眼神迷离,被他锁在怀抱中,娇媚的让他挪不开眼,他抱她上岸,放躺在鲜花处,半跪着欣赏她。
止月有些冷,展臂索要拥抱。
鬼以寒怎么舍得她这娇俏的模样,立刻紧紧拥着她,此刻她便是要天,他也愿意双手奉上。
“以寒…”止月嘤咛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鬼以寒温柔地压在她身上,几次冲动都被低吼压回去了,他真的等不了了!
“月月,我要进来了,痛的话你可以咬我…”他让她的唇靠近自己肩膀,腰上一用力完成了她的蜕变。
止月痛的差点晕过去,眼泪一直打转,终于哭了出来。
“我不要了!”
“不行!你不要我会死!”鬼以寒忍着不敢动,好久之后当他觉得自己快炸了,止月竟主动亲了他一下,仿佛一根弦断裂,鬼以寒抱紧她再不隐忍。
百花盛开间,声声美丽的娇喘随香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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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 月倾世跑出宫去,便找到平河,满脸恨意的说:“你要求的事我同意了!”
“哦?”平河准备的计划还没来得及用,她就答应了?高兴之际,她道:“好!两日之后,咱们动手!”
而此时公主殿中,止月是被鬼以寒抱着回来的,等他走后,止月忙唤来小竹,犹犹豫豫间全跟她说了。
小竹吓的脸都白了,满地打转。
“哎呀,你别转了,人家本来很忐忑才告诉你的,现在让你弄得我都紧张了!”
“公主,这个鬼以寒真是太大胆了!”
小竹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止月忍不住逗她,“是啊,他这么欺负我,你去揍他吧!”
“小竹不去,小竹还没伺候够公主呢,不想那么早死。”
止月笑了笑,被他折腾了一下午,身子乏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竹想到一件事,吞吞吐吐地问:“公主,那个…那个…”
“什么?”
“公主会不会有小宝宝?”
“……你懂的倒挺多。”止月无语,摇头:“应该不会的,此事你不准跟任何人说。”
“小竹明白。”
第二日京城来了一帮贵客,是北国的二皇子拿着张画像上龙腾提亲来了。
朝堂之上,二皇子站于正中,大声道:“龙腾国主,本王只要止月公主!”
说起北国,算是龙腾最大的威胁,北国人没有几个读书的,一整个国家不论男女都崇尚武功和兵器,军队更是满街可见。
你让北国的小孩背四书五经,他们不在行,可你让他们站军姿或打拳法,那是个个好手!
西北大元帅领兵八十三万,说是防西北,其实主要是防北国,西丹国龙腾根本没放在眼里,北国善战,民风彪悍众所周知,所以这几年止月她爹一直在与北国国主修好,不想跟不讲理又不要命的人打架。
北国这么强悍却屈居北方,不是因为他们怕热或者友好,只因为交通不便。
北国想打龙腾有两条路,千万人马过北疆是最快的路,只要过了北疆,龙腾不灭都难。
可是这条路行不通!
因为北疆的狼和北国的人一样彪悍,而且北疆气候变化莫测,人马进去很难出来,最主要的一点——北疆住了个阎王!
虽然北国皇室不知道那人是谁,可都知道他的存在,一身黑衣,一头白发,取人性命于瞬息之间。
十三年前,那人视千军万马于无物,鬼一般的出现在北国国主面前,一只手捏着他的脖子,一字一顿的告诉他们:“莫要扰我北疆!”
所以这些年,北国但凡想打龙腾,就从西丹国走,经西丹就要对上占大诗,那个让他们恨的牙痒痒的占家军!
北国这两年和龙腾似好不好,似战非战,大概就是行军行的疲惫了,两相井水不犯河水,凑合着过!
所以二皇子突然来到,还提出这样的要求,龙腾皇帝着实惊讶。不过这是他第一次见二皇子北景轩,思路竟有些开叉了。
他打量着北景轩,心里在想:这小伙子好啊,身高八尺,体态优美,肤显麦色,双目凝神,剑眉飞扬,鼻梁高挺,十足的美男子啊!放眼整个龙腾,也就自己的四个儿子比他帅,这么优质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好好读书呢!没点礼仪教养!
“二皇子…”皇帝道:“我龙腾与你北国不一般,儿女的婚事儿女说了算,我们为人父母绝不强求,所以朕还是得问问公主的意思。”说着他让人去请止月过来。
皇后往旁侧偏了偏身子,低声道:“万一止月看上他呢?”
“不可能!”皇帝一点不担心这个问题,蛮夷之邦,公主怎么瞧得上!瞧瞧这个小子的态度,坐的比他都直,一副傲气的模样,在人家的地盘还搞得谁都瞧不起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皇帝就是看他不顺眼,谁让他想娶自己的宝贝女儿呢!
片刻,止月到来,从偏侧入正好背身对着北景轩。
止月对父皇母后行礼,福身后习惯性往后看了看,果然见莫轻狂正看着自己。
像是好久没见他了,他有些不修边幅,胡子都长出来了。
受不了他消沉的目光一般,止月转过身,看向二皇子北景轩,问道:“你要见我?”
止月的问话是毫不客气的,北景轩本偏首饮茶,听到这话时头都不抬一下,来求亲还这种态度!
止月心中微怒,笑道:“北国连一杯茶都供不起么,堂堂二皇子要跑到龙腾来讨水喝?”
北景轩闻言,倏地抬头,目光如箭射向她。
他见过她的画像,北野堂送过来的,初打开时他心想:宋画师定是夸张了!可今日见到本人,北景轩怔了一下,她灵动的模样比画像上美之千倍,原来不是夸张,而是宋画师画不出她的神韵。
但北景轩很快收敛了表情,站起身来俯视她道:“都说龙腾是礼仪之邦,可公主的礼仪似乎也不怎么样!”
“是啊,本公主刁蛮惯了,就见不得有人比我还嚣张跋扈,二皇子若是欣赏不了,我会让人备上茶叶几车,请你打道回府吧!”
刚才在后殿听到有人要娶她,她就诧异了一下,等见到北景轩这态度,她就不高兴了。
真是被鬼以寒惯坏了啊!
北景轩此去求亲是有目的的,可现在他突然很庆幸自己来了!他朝前倾了倾身子,见止月往后躲便勾起嘴唇,笑道:“嘴巴伶俐,胆子却这么小,日后去了北国,本王可要好好护着你,免得你被我国风吓到。”
“我不会跟你去的。”止月说完转过身,对皇帝道:“父皇,我不喜欢他!”
北景轩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姑娘不喜欢他的,第一感觉微怒!
皇帝顺水推舟,说道:“二皇子,你也看到了。”
“哼!”北景轩道:“北国和龙腾结亲是二十年前就约定好了,我国没有公主,自然要迎娶你国的公主,难道皇帝想反悔吗!”
“你这人讲不讲理!”止月生气之际,伸手推了他一下。
“别!”右方一个惊呼声传过来,是莫轻狂的。
止月听到时已经晚了!
北景轩常年打仗一身本领,防御攻击都成了本能反应,止月这一下过来,他第一反应内力抵了下,瞬间便伤了止月的手腕。
止月不想示弱,可奈何太痛,泪都流了下来,她弯着身子握住手,痛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北景轩脸上充满自责,他没想伤她…
公主被伤,皇帝哪能坐得住,看莫轻狂给止月缓了疼痛,一口老气才慢慢吞了回去!仍怒道:“二皇子,你过分了吧!这般鲁莽,我公主怎可能嫁给你!”
北景轩本想说到底是谁鲁莽,可看到止月委屈的小脸,他生平第一次话到嘴边咽下去了。
只道:“龙腾皇帝,我还是那句话,此门亲必结!三日后你给我答复吧!”
说完他又看了看止月,想查看她的伤势,又觉得是她自找的,自己何必屈尊将贵迁就她,这样以后过门了还了得!
想了想,他还是转身走了。
后花园
止月手好些了,对莫轻狂道:“谢谢你。”
“不必。”她没事了,他便退身走开。
止月叫住他,“轻狂…我还是…”
“你不用说!”莫轻狂打断她,“我知道,你喜欢的是他。”
“是。”止月低着头,不敢面对他。
莫轻狂道:“鬼以寒的武功高,可进了朝堂,我时刻能弄死他,可是我不能!我不怕他,却怕你…”他眼角滑下一滴泪,“我知他假意受伤,可却见不得你的泪,如果他有事,我怕你会…”
他转过身,面容悲戚,“止月,若我当年听父亲的,不要迷恋你,现在会不会好过一点?”
“轻狂,你别这样…”止月第一次见他哭,慌的走足无措。
突然,他抱住她,脸埋在她肩窝处,眼泪打湿了她的衣领,止月觉得心都空了。
“月月…我的月月…”莫轻狂声音都带着悲伤,“这是我最后一次抱你…”
止月也流了泪,双手犹豫了下,还是抱住他,安慰般地轻拍着他的背。
莫轻狂此刻的心痛只有他自己知道,多少次决定割舍,只有这次恐是真的。
两人相拥许久,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莫轻狂挡开止月,胳膊挂了彩。
止月反应过来,马上挡在他身前,对来人仰着下巴道:“你敢动他!”
鬼以寒满面怒气,掌心就对着止月头顶。
莫轻狂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止月,突然笑了,她如此护他,仿佛释怀了一般,他道:“公主,你让开吧,鬼以寒若要杀我,刚才我便已死了。”
止月想了想,便挪到一侧,却还拿眼瞪着鬼以寒,仿佛在说:怎么把人给伤了呢!
鬼以寒毫不在意,他出那么点血,她就敢瞪他!
莫轻狂道:“你说的对,我赢不了你,不是因为我比你差,也不是因为我怕你…”他顿了顿,随后的话让他曾心痛了无数个日夜,“只是因为…止月爱的人是你。”
鬼以寒本来臭着一张脸,听到这句好多了!
莫轻狂走了,没有送祝福,也没有再争取,他不优柔,也不洒脱,似乎想把自己置身事外,又难以掩盖那份心痛。
第二日中午,小竹在公主殿和后花园转了好久都找不到止月,急着去演武场,却听鬼以寒说一上午都没见到止月,报与皇后派人搜查才发现公主…丢了!
若大个皇城找不到公主人,皇宫大内急作一团。
“皇上,会不会是北国二皇子把公主掳走了?”
“皇城守备森严,他怎么进来的?”皇帝也认定是这货干的,怒不可遏。
此刻鬼以寒也站在一侧,表情阴沉可怕,不等众人说话,他抬步就往外走。
有大臣喊道:“大胆!为何不对皇上做别礼!”
鬼以寒头也不回,左臂微动,就见那大臣的帽子四分五裂,吓的他当场坐在地上。
这么想起来,好像从一开始,鬼以寒就没对皇帝行过礼。
莫轻狂这时站出来说:“皇上莫要与他一般见识,江湖人不懂官家礼数,不过想他也是担心公主安危,毕竟公主…是他的得意门主…”莫轻狂说这话都昧着良心,止月那手烂功夫,真是十个鬼以寒都扶不上墙!
皇帝也知道现在不是和鬼以寒计较的时候,便问莫轻狂:“公主不知所踪,爱卿可有对策?”
莫轻狂道:“臣已封锁四个城门,并派人去监看北景轩的驿馆,相信公主还没有出城,臣马上亲率人满城搜索,定会找到公主。”
“好,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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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 莫轻狂安排的好,可北景轩根本不在驿馆中。
今天晨时他正与部下游京城,就见一伙人从皇城西侧鬼鬼祟祟的溜出来,军人的警戒心让他在暗处跟上,果然就发现了大事!
这伙人竟然把公主劫了起来。
山坡上,黑衣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把止月摔在地上,止月头磕了一下,痛醒。
暗处的北景轩没有贸然行动,只是在那人摔止月时,有一股想杀了他的冲动。
止月摸了摸头后,才看清眼前的情况,十几个壮汉站在她面前,而与她正对的是平河和月倾世。
平河弯下腰,表情有点癫狂,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她扇了止月一巴掌,“公主吉祥啊!哈哈哈哈哈!”
止月被她打出血,却咬着牙不肯喊疼。
月倾世抽出七星玲珑杖,说道:“我要杀了她。”
“慢着!”平河挡住她,神色已不像当初求她合作的时候了,“龙止月现在还不能死,我们还要利用她完成最重要的一环!”
“我不管你们那些!”月倾世执拗道:“我只要她死。”
平河拿出一粒药丸,笑道:“妹妹你太天真了!想想吧,我们应该让她痛苦,死不是很便宜她吗?让她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让她变成残花败柳岂不更好!”
听了这话,止月担心地看着那粒药丸和身边十几个壮汉,她该不会是想…
如果真是那样,止月宁可月倾世立刻杀了她。
看着她害怕的表情和渐渐发抖的身子,暗处的北景轩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情,一丝丝不舍漫上心头,可他不会贸然行事,要救她此刻也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转头对身边人低语几句,一个人悄无声息地下山去了。
月倾世打落那粒药丸,执拗的吓人,她只要杀了她,杀了龙止月,鬼以寒就会爱她,只爱她!
抬起七星玲珑杖,对准她的心脏,下一刻——
月倾世被人敲晕了!
“愚蠢!”平河踢开月倾世,捡起那粒药,逼着止月吃下去,狂笑道:“我的公主妹妹,这药很贵的,药效呢,只有六个时辰,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听好了——”
止月从吃了药开始,眼神就开始迷离,跟着她的话无知觉的重复着,“从现在开始,我要听好了…”
平河道:“你只爱北国二皇子北景轩…”
止月道:“我只爱北国二皇子北景轩…”
平河呵呵笑,又说:“你会亲吻他,把自己给他…”
止月也跟着呵呵笑,“我会亲吻他,把自己给他…”
明知是药物作用,可听到这话时,北景轩竟红了脸,在北国他是王,多少女子愿意为他暖床,他从来都只是尽兴,不曾像现在这般,只因止月说了一句,她只爱北国二皇子北景轩,他竟想日后许她王妃之位。
止月被带下山,北景轩也跟随其后,到了一处,平河放开她,指了指远处的楼说道:“去那个楼,去找到他吧。”
止月慢慢往前走着,北景轩对部下使个眼色,他们便提着东西,推着货车涌到路上,止月被挤到一旁,刚想往前走,就被藏在里面的北景轩抓住手臂。
等人潮散去,平河再看,哪有止月的身影。
“不好!”平河急道:“快去报主子!”
这边,北景轩救得止月,并没有走远,飞身上了一家客栈的二楼,查看她的伤势。
“你哪里疼?”北景轩问完,就发现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眼神如同看情人一般。
“止月最喜欢北景轩…”止月喃喃地说:“你是北景轩对不对?我在朝堂上见过你。”
北景轩望着她失神了好久,直到想到她吃了药,才收起那份悸动的心情。
“我是北景轩!”他给她处理手臂的伤处,淡淡道:“那个想娶你,你却要送我茶叶的人!”
突然,一个吻落在他唇上,北景轩诧异地抬头,看着她对自己甜美的笑。
“止月最喜欢你了…”她捧着他的脸,慢慢亲吻他的唇,像个喝醉酒的娃娃。
明知她吃了药,明知她根本不喜欢自己,可北景轩就是忍不住心动,他没有推开她,即使知道她是别人利用的工具!
利用龙腾公主来对付他,那伙人背后的主子是谁,他能猜到几分。
可现在他就是狠不下心推开她!
止月亲了他一会,就委屈地嘟起嘴,“你都不亲我…”她这表情让他心疼,北景轩放开她的手臂,一手扶住她脑后,一个火热的吻结实地印了上去。
北国人狂野,北景轩也不例外,他长舌直入,丝毫不给止月喘息的机会。
止月哪里吃的消,过一会就喘不上气,小拳无力地打着他。
北景轩分开这个吻,抱她坐在自己腿上,挑起她的下巴,问道:“喜欢吗?”
“不喜欢!”止月大口喘着气,就听他说:“那再来,到你喜欢为止。”
北景轩爱极了她的味道,吻吻分分几次,终于折磨的自己有些忍不住了。
从成年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忍耐。
“小月儿,本王今日不能要你,他日你嫁到我北国,本王再满足你,可好?”
脑中一个声音一遍遍说着:亲吻他,把自己给他…
止月按了按额角,有些痛,她摇头道:“不好!”她抱着他,不知是头疼还是难过,哭泣道:“你不要我…”
北景轩虽然很享受她爱恋自己,可是今天如果要了她就中了西丹王的圈套,他不能…
止月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低自己,委屈的说:“你不要我是不是…”
她这副样子,北景轩都快疯了,他妈的他自己知道有多想要她!
“月儿,今日不行!”北景轩狠心推开她。
止月站在那里,像被抛弃了一般,眼泪唰地流下来,她什么都不说,只委屈地看着他。
挣扎了好久,北景轩苦笑一声,眼中闪过对遥远的某处某个人的恨意。
“西丹王,这次你赢了!”
北景轩喃喃地说着,说话间就把止月拉到怀里,王者气质显露无余。
“过了今天,就算你后悔,这一生也休想逃离我!”
北景轩说完,便把她放躺在床,火热的唇等不及一般覆上来,止月脑中的声音还在,她只知道乖巧地回应他,她的拥抱和动情的模样给了他莫大的鼓舞,北景轩快速地脱了自己上衣,再脱她衣服时却无比温柔。
就算西丹算计他又如何,北国人从来就不怕打仗!
房中温情弥漫,突然被一声巨响打断。
北景轩刚反应过来,就被人扔出窗外,止月慢慢爬起来,看着眼前人。
“你不是北景轩…”
“我不是!”来人道。
止月脑中一阵痛,跟着脑中声音重复:“我要北景轩,止月最喜欢北景轩了…”
这一次来人没有说话,只将她打晕,打横抱起。
这时北景轩和部下冲了上来,望着他们道:“你是何人?把她给我放下!”
来人转而单臂抱着止月,下一刻在大家都没有察觉时,他已到北景轩面前,单手掐住他脖子,声音如从冰窟中出来一般,“十三年前,我警告过你父亲,莫要扰我北疆,今日我也警告你,若要扰她!下次再见你,我必杀之。”
来人正是北疆之王鬼以寒,待他走了好久,北景轩还怔在原地。
竟然是他!
他不怕和龙腾打,也不怕和西丹打,却怕遇到鬼以寒…
而命运就是他第一次心动的女人竟是他的挚爱,抹了抹唇,北景轩走回刚才的屋子,看着那张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
小月儿…今生无缘了。
公主回宫,休养了几日便好了,可对那天吃药后发生的事全数记不得了。
鬼以寒守在她身侧,待她好些,便问:“掳走你的人中,可有倾世?”
止月犹豫了一下,说道:“没有。”‘
“没有内应,光凭西丹几个孽党就能把你掳出去?”
看他脸色不好,止月拉着他手臂撒娇,“我可烦月倾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有她,我还不早就告状了啊!”
“平河那群人被北景轩剿了,送到龙腾时,平河说是倾世帮了他们。”
“哦…”止月嘟嘟嘴,说道:“你知道还来问我!你是不是没想到月倾世会背着你做这件事,所以特意跟我求证下?”
“是!”鬼以寒面如冰霜,“既然真有她,那也不算我冤枉她!”
“你要干嘛?”止月警觉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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