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逆袭之故事之后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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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打了个哈气,顾惜坏心眼儿的打开手机录像功能。

    “顾小姐,我已经是周总的人了,求求你成全我们吧!再说,你的女儿终究不是周总亲生的,虽然她需要一位父亲,但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这对周总不公平!”丁梦努力的“维护”着周远扬的利益。

    顾惜不得不承认,相比较于苏晓凡,这位秘书小姐的对演技的追求和逻辑思维能力都远远高上一筹,挑拨离间的理由也很科学、合理,充分的塑造出了一位陷入情网、贤良淑德的痴情少女形象。可惜,她现在不是曾经的江峰准未婚妻,也不是曾经的周远扬的女朋友,这些伎俩毫无伤害可言,但真心讨厌这种人e=怒e=怒e=怒e=怒e=(o`w′)ノ

    “丁秘书,”顾惜打断丁梦滔滔不绝的陈述,“很多年前,也有一个人像你一样哭着求我成全,可惜当时的男主角在三年后被她带了绿帽子。那么,你的痴情又有多长的时间期限呢?”

    丁梦被顾惜的神来一笔噎了一下,抽抽搭搭的说:“顾小姐,你怎么能质疑我的感情呢?”

    顾惜一抬手,“不是质疑,是怀疑。在我看来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不如,等周远扬过来,请你们一起上演一出‘灰姑娘’逆袭的幸福故事?哦,看!他来了!”

    丁梦小脸一白,回头一看,果然,不远处,周远扬正向她们走了过来。

    意兴阑珊的,顾惜收起手机,她实在不明白现在的小姑娘究竟是怎么了,不知道是漂洋过海的韩剧看多了,还是霸道总裁的言情小说看多了,不论是“单蠢”的、天真的,还是拜金的、心思大的,常常不自觉的将自己带入进故事中,不是幸运女一号,就是恶毒坏女配,遇见个英俊潇洒的钻石王老五就期待着发展一段别样的感情,以为但凡发生个什么“一夜情”之类的便会发生一系列的化学反应,但姑娘,之所以称为“一夜情”,顾名思义,你所期待的感情得有效期只能维持一晚上,真正负责任的男人是不会追求肉体上的□□饷的。

    第四十八章

    顾惜语录:其实,假装的爱情比真实的爱情来得完美,它不会让你惴惴不安、患得患失,它不会让你在面对对方的缺点时矛盾不已,它更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因为你也可以回击回去……因为它就是一出戏,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深情厚谊,相对的没有挫折、磨难,所以,这就是很多男男女女在爱情中上当的根本原因。

    周远扬走过来坐到顾惜身边,将一叠资料放在丁梦面前。

    “丁梦,原名丁春花,xx省xx市xx县xx村人,父母均在家务农,兄姐在外地打工,高中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s市重点大学。”周远扬面无表情的开口,“大学时因不满同寝室舍友对你农村出身的侮辱,故意抢夺其交往三年的男友,三个月后将其抛弃转投同校某富二代的怀抱,交往期间,曾堕胎二次,后因男方家中联姻分手,你得到一笔不菲的赔偿金,以及推荐为本校研究生的名额。”

    丁梦脸色煞白,“周总,你,你怎么……”

    “我怎么都会知道?”周远扬打断她,“苏晓凡很有眼光,你身上的确有我喜欢的一些气质,我和她的过去你没少知道吧?可惜,你对自己不狠,只弄出身上的青紫,如果我是你,就会割破自己手指假装是c女血,毕竟,人血和鸡血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丁梦探身想抓住周远扬的手,可被他躲了过去,“周总,不,远扬,是的,是苏晓凡给我接近你的机会,给我出谋划策,可是我真的爱你啊!那些都是年轻时做过的傻事,认识你之后我一直激励自己做一个优秀的女人,这样才会配得上你,你难道感觉不出我的诚心和努力吗?”

    周远扬讽刺一笑,漫不经心、毫无诚意的说:“唔~感觉到了,假装喜欢猫,假装喜欢托尔斯泰,假装偶遇,你努力制造出一个个温柔的陷阱让我踏进去,处处模仿着苏晓凡。哦,对了,宝贝走丢那天你也联系过苏晓凡吧!别否认,有通话记录的,你说你爱我,所以爱到去伤害一个四岁的孩子吗?”

    “什么!”顾惜惊讶地叫道。

    周远扬点点头,“对,那天她是看着小熙将宝贝带走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和苏晓凡计划好的,包括之前的送行,包括那只砸向你的杯子,都是为了让丁梦得到我的怜惜,似乎,苏晓凡比我自己还了解‘周远扬‘这个人,而追根溯源,她只是想要报复你,就像当初她抢走江峰一样,可惜她的合伙人有了私心,比起一笔酬劳,成为‘周总夫人’更加吸引人。”

    “远扬,你听我说!”丁梦还想狡辩。

    周远扬的目光像剑一般射向她,里面的冷酷让丁梦浑身发颤,只听他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欧阳总裁知道你在他返港期间的所作所为吗?”

    顾惜:(°o°;)姑娘,你好有追求啊!

    丁梦无意识的缩缩脖子,眼泪淅淅沥沥的掉下来,“我,我不认识什么欧阳总裁,你要相信我啊!”

    周远扬弹了弹桌子,“我和欧阳总裁有合作关系,虽然过去是混黑道的,可却是个讲义气、有原则的‘好人’,之前听说他在内地的情人不见踪影,或者我把他找来认认人,看我是不是找错了?呦!他的人来了!”

    直到丁梦被带走,顾惜都没有回过神来,周远扬笑了笑,为她另点了一杯她喜欢的奶茶,“惜惜,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可能我像我的父亲一样,喜新厌旧,不知珍惜。我想我真的应该放下你了,不知道吧,我准备去相亲了,是世交家的女儿,我会认真的经营自己的婚姻,就像我妈希望的那样,所以你也要幸福,李非拉是个好男人!”

    顾惜看着他真诚的开口,“这样很好,我说不出什么‘你是好人,我们不合适’之类的话,可是远扬,不要再执着于年少时的那一丝的温暖了,我想只要是真心的,只要两个人共同努力,你一定会拥有自己温暖幸福的家的。”

    宝贝放学的时间到了,周远扬目送顾惜离去,一直忍着的悔恨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时间回到昨天夜晚。

    周远扬拿到丁梦的调查资料时,正在汪洋家做客,调查结果让他松了一口气。正在这时,汪洋家刚会走路的宝贝儿子汪乔捧着一个相框扑了过来,咿咿呀呀的将相框塞到他的手里。

    汪洋急忙解释,“那是他妈小时候的照片,被他发现了以后,吃饭睡觉上厕所的都不松手,得谁让谁看,人都认不全呢,真丢人!”

    周远扬耐心地接过相框,汪乔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口水流了一脸,被汪洋扔给了孩子他妈。周远扬随意一看,震惊的愣在那里,“汪洋,这上面的女孩儿是?”

    汪洋瞥了一眼,“不说了嘛,我老婆小时候的照片呀!”

    “不,旁边的那个,就是扎着粉红色蝴蝶结的那个!”

    “惜惜呗!”哄睡孩子的乔乔走过来说,她颇为怀念的注视着傻乎乎笑着的两个女孩儿,“我俩以前最喜欢穿一样的衣服,戴一样的发饰了,总觉得像双胞胎一样,看到那个蝴蝶结头花了吗?是我爸去国外出差带回来的,纯手工做的,背面还有我们名字的缩写呢!我的还在,可惜惜惜的丢了,这家伙以前老是爱救个猫猫狗狗的,身上有个什么都被包扎伤口用了。”

    乔乔之后说了什么周远扬全都没有再听见,他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盒子,那里装着他曾经的最宝贵的东西和回忆,他取出深藏着的当年苏晓凡用来为猫咪包伤口的手绢,其中包着一个蝴蝶结,可爱的粉红色,翻过面来,上面清晰的刻着几个英文字母:gx

    “哈哈哈哈……”周远扬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他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错了,都错了,想想当年因为这件“救猫事件”之后他对苏晓凡的感谢,他们的关系缓和,他这么多年的义无反顾的对苏晓凡的保护,连带着的因为苏晓凡对顾惜的种种伤害,都像是一个笑话。他这时清楚记起当时的一切,当他道谢时,苏晓凡惊讶和迟疑的语气,苏晓凡躲闪和犹疑的目光,都在说明一个事实,她在撒谎!

    可他自己呢,因为一时的自以为是,失去了一生中最爱的人。之后,周远扬打电话给父亲,同意家中安排的相亲,因为,他已经没有继续爱着顾惜的资格和勇气了。

    丁梦最后被欧阳总裁的人带走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她,听周远扬说,因为混过黑道,洗白后的欧阳总裁还是习惯性的憎恨背叛,丁梦的野心太大了,她一直没有放弃“上位转正”,时不时地就会马蚤扰一下欧阳夫人,那位女士陪着丈夫一路走来,哪怕是没了爱情,欧阳总裁还是很尊重她的。

    但对丁梦,他是真心喜欢的。而丁梦不知道的是,欧阳夫人已经癌症晚期,欧阳总裁本来想让她安心的去,然后正经的娶了丁梦,可惜丁梦等不及了,她的马蚤扰让欧阳夫人的病情加剧,没几天就去世了。在欧阳总裁办好丧事后,丁梦消失了。原来,她在网上认识了苏晓凡,”壮志勃勃的丁梦和急于报复的苏晓凡一拍即合,之后便上演了一出出她们一同谋划的“真爱”闹剧。

    顾惜发现,最近总是有不明身份的人跟着自己,期初她只当是安局派来保护他们的警官同事,可安局否认了,也许是李非拉的手下?但自己并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也不可能冒险联系他,于是只能拖刚子那里带个话儿。

    可在这一天,顾惜敏感的发现,跟踪她的人终于要做出行动了,为了避免家人也跟着陷入危险,顾惜特意朝着相反的方向开着车绕起了圈子。走至人少的科技开发区,跟踪的人怕是没了耐性,将车拦在了顾惜前面。

    当机立断的,顾惜决定弃车而逃,她记得不远处就是派出所。感谢安局的防微杜渐,感谢市局每年的环城马拉松赛,感谢李非拉对自己体质的磨练,顾惜觉得自己是在用生命赛跑,眼见得离派出所越来越近,眼角一转,一个黑影闪了过来,她只闻到一股□□味儿,临晕倒前,顾惜很想说一句,“哥,为什么不按着剧本演下去,说好的突出重围呢?说好的巾帼女英雄呢?”

    等到顾惜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从光线上可以判断,现在已经是夜晚,身上的手机已经被搜走,哪怕它已经没电了o(╯□╰)o顾惜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在情况不明下,自己越是惊慌越是容易让自己的境地更加危险,好在之前赶在关机前发了一条短信给周远扬,但愿他收到了。

    很不凑巧,周远扬今天开了一下午的会议,看到顾惜短信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当机立断的开车去了“归”,好在李非拉在那里,为了不打草惊蛇,周远扬示意他过来,将事先写好的纸条装作不认识一样,在两人面对面擦身而过时递了过去。

    之后,周远扬接到了李非拉的电话,“周远扬,立刻联系市公安局安局长,然后听他安排,不论之后发生了什么,记住,我是‘归’的老板邢冽!”

    番外&8226;匆匆那年:秘密

    现在,她被很多人称为王爷、rose姐,她是中缅边界上著名大毒枭的继承人,是金三角地区有名的女王。可没有人知道,在很多年以前,那个徘徊在罂粟花丛中的女孩,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玫瑰。

    “玫瑰”是母亲在她出生时起的名字。许久之前,十六岁的母亲遇到了英俊潇洒的父亲,一束红玫瑰,一曲《水边的阿狄丽娜》,让那个出生于艺术世家的单纯无知的少女深陷情网,义无反顾的随着爱人背井离乡,来到了这个充满着金钱、欲望、黑暗以及血腥的地方。

    而直到此时,母亲才发现,自己的爱人是个毒枭,是个罪犯,而“红玫瑰”只是他花园里的一种,那里还有牡丹花、有百合花、有茉莉花,还有大片大片的罂粟花,每一个都曾是他的“所爱”,母亲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那个被称为“夫人”的一脸凶狠的缅甸女人用打量玩物的目光轻轻地瞟了母亲一眼,就转身离去,周围是其他女人低低的笑声,仿佛笑母亲的天真。

    可能母亲的“纯真”真的打动了父亲,他在很长时间里都只陪伴着母亲,一起看日出,一起赏落日,甚至在母亲居住的吊脚楼不远处建起了一座“玫瑰园”,两个人就像真正的夫妻一般,可也仅仅是“像”。经过现代教育的母亲接受不了这种三妻四妾的畸形关系,她不能忍受自己只是爱人的“妾”,而且还是其中一个,哪怕是近乎得到了父亲的独宠。

    玫瑰出生的那天,“玫瑰园”里的红玫瑰开得正好,透过窗子,母亲看着那一片绚烂的花朵,为自己襁褓中的女儿起了一个中文名字:玫瑰,以此纪念自己可悲而可笑的爱情。三年后,母亲去世了,脸上带着解脱的笑容,父亲抱着年幼的她泣不成声,而她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出出闹剧。

    母亲走了,留给她堆如纸山的钢琴琴谱,还有她亲手缝制的足以让她穿到成年的衣服,而其中最多的就是一条条纯洁如雪的白裙子。父亲说,他第一次看见母亲时,她就穿着这样的裙子,亭亭玉立,像是一个小仙女,打动了父亲的心。可很多年以后她才知道,母亲做的这些裙子并不是对自己爱情的怀念,而是对女儿深深的寄托。

    认识李航是玫瑰人生中的最幸福的事情,同时也改变了她的一生。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比之那个严厉的、一抬手就一枪打死人的父亲更让她有安全感,他会静静的聆听玫瑰一遍遍的弹着《水边的阿狄丽娜》,他会默默地为玫瑰母亲的玫瑰园施肥、除草,他会关心玫瑰从学校里交到多少交心的朋友……

    第一次见面时,玫瑰是狼狈的,在被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推到水池后,又被父亲的妻子用沾了盐水的皮鞭狠抽了一顿,理由仅仅是她的样子吓到了她得亲生女儿,玫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求饶,她知道,她们是嫉妒父亲对她的偏爱,但她们不敢反对父亲的决定,所以用这种幼稚的方式让自己满足,而因为家里的“生意”,父亲常年不在家,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本以为又要一个人忍受着疼痛,可是她遇到了刚从中国来到这里的李航,他心疼的眼光,他为自己上药的双手,以至于他安慰自己时的磕磕绊绊缅甸语,一切的一切都让自己着迷。翻看着母亲的日记,她觉得,自己恋爱了,对,她爱上了那个大他十岁的男人。

    玫瑰隐瞒着身份偷偷和李航来玩,听他讲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趣事,还有他的妻子、儿子。玫瑰心中一痛,好在那位妻子离开了他,玫瑰想,这是老天爷赐给自己的机会,自己会做好他的小妻子,做好他儿子的继母的。她痴迷的搜集有关他的一切讯息,每每听到父亲和下属夸赞他有能力,玫瑰高兴的像是和自己被夸奖了一样,心中甜滋滋的。

    当玫瑰第一次用□□杀死一个叛徒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航,可当她找到他时,李航的眼里不是骄傲和夸赞,而是不解、心疼、愤恨。看到她疑惑的目光,男人温和而又不失严厉的说:“玫瑰,做一个干净的女孩儿吧,那个世界不适合你!”

    可是这和父亲的教导不一样,父亲说,如果想要更好的生活下去就要心狠,尤其是对着敌人,他不死,死的就会是自己!

    随着时间的流逝,玫瑰对李航的感情越来越浓,这一天,父亲将她的婚姻大事放在了明面上,无视嫡母和姐妹们嫉恨的目光,她兴奋异常,她想找到李航说一句,“阿航,娶我吧!”甚至她想,如果父亲不同意,她就会和他私奔到中国去。

    可她听到了什么,他是中国警察的卧底,他把自己当成了女儿,以弥补对自己儿子的愧疚,这个叛徒!他背弃了自己,背弃了自己的感情,父亲说得对,只有抓到自己手心里的才是自己的。

    之后,玫瑰利用嫡母的女儿,那个愚蠢的妹妹做工具,将李航的真实身份隐隐的透露给父亲。那时候,玫瑰残忍的笑着,阿航,没关系,我会保住你的命,只要你老实的待在我的身边,做我的男人就可以了!

    可是世事难料,那个狠心的男人用自己的生命挽回了父亲的信任,而作为“造谣者”的妹妹,被父亲残忍的扔给了手下的马仔,伺候了一个又一个男人。

    没有了感情的寄托,再加上害死心上人的罪恶感,玫瑰将心中的压抑转移到父亲身上,都是他,如果他不是大毒枭,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与李航双宿双飞了呢?而现在,作为一个罪犯的女儿,她不可能和一个警察在一起的,对!是父亲!他让自己失去了爱人,那么,自己就让他失去他心爱的事业吧!

    看着瘫痪了的父亲,玫瑰心里是顺畅的,她帮助李航制住了他的任务对象,这样他是不是就会原谅自己,就会爱上她,哪怕是一丁点的爱也好?父亲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可是还是吃力的举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至此,玫瑰成了这个贩毒集团的老大,嫡母、兄弟、姐妹,她杀了无数的人,终于让自己站住了脚跟,她跪坐在父亲的轮椅边,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爱恋,父亲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最先发现玫瑰感情的是李航的好兄弟阿鹰,可他并没有说出来。李航的压力太大了,为了完成任务,他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妻子,那个小姑娘一时的迷恋就忽视过去吧!可很多年之后,阿鹰还是后悔的,那个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女孩儿却成了害死自己兄弟的罪魁祸首。

    阿鹰一开始其实是李航的一位线人,但谁说警察和线人就不会成为过命的朋友?他们联手收集到的一个个犯罪的证据,就在李航决定做卧底打入罪犯内部的时候,已经决定洗白的阿鹰义无反顾的追随在了他的身后。他们是成功的,在不断的矛盾与努力之后,他们来到了缅甸,来到了这个团伙的核心。

    可是就在快要成功收网的时候,李航险些暴露身份,最终牺牲。

    阿鹰百思不得其解,“王爷”似乎不能确定李航的真实身份,甚至整个高层也一样,那消息又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而更让他疑心的是,不久后,“王爷”就隐居幕后再也没有出面了。而那个曾经暗恋过李航的叫做“玫瑰”的女孩儿以助理的身份登上了舞台。

    这时,国内传来消息,警局诚恳的希望阿鹰脱身回国,现在的局面太危险了,已经牺牲了一个人,不能再搭一个进去。可阿鹰拒绝了,他曾经和李航说过,“江湖上的人最是讲义气!”他不能让兄弟白死,不能放弃这个用命换来的机会。

    一年后,阿鹰争取到回国的机会,和警局再次取得联系。他坚信,不久之后,接替李航的“探路者”会继续和他共同走在打击犯罪的正义之路上,可现在,就让他用自己的方式,潜伏下来,等待报仇的时机!

    第四十九章

    顾惜语录:爱情是什么?它可以使人感受到如蜜一般的甜蜜滋味,它可以使人沉沦在患得患失的绝望之中,它可以使人欣喜于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它也可以使人宛若重生的魔鬼,用暴虐和残忍摧枯拉朽一般毁灭身边的一切美好,仅仅因为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11月的s市已经很是寒冷,顾惜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之前的冷汗浸湿,夜晚的寒气逼来,使得她又冷又饿。绑匪并没有像常识里的那样又是绑手绑脚、又是蒙嘴蒙眼的,顾惜惨笑着想,他们或者是一群蠢萌萌的业界新手,或者是一群无所顾忌的陌路狂徒。很显然,绑架自己的这群人更像是后者。

    这时,小屋的门被人从外边打开,一个长相靓丽的女人被一群壮汉环绕着走了进来。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一下一下击打着着顾惜本就绷紧的心脏。女人坐在小弟搬过来的椅子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只点燃的女士香烟,“你就是顾惜?”

    沙哑磁性的声音很耳熟,这不是酒吧里那个一直扎在李非拉怀里的那位大姐吗?果然情敌也是分档次的吧?比起之前苏晓凡小打小闹式的腻歪,这才是真刀真枪的比拼,可惜的是,敌强我弱!

    “请问,您是?”顾惜极力维持着冷静。

    女人冷笑一声,倒是身后的小弟好心的回答,“胆子挺肥啊,敢和rose姐抢男人!”

    这位大哥你搞笑呐,那本来就是我自家的男人,这年头还是小三够嚣张,顾惜默默在心里吐槽,同时佯装无辜的问道,“这位女士,你是不是弄错人了,你我二人应该没有什么交集吧?更何况是男人呢?”

    rose这才将目光移向顾惜,“你倒是冷静,邢冽挺有眼光。”

    顾惜后背又泛起一层冷汗,这个女人的目光像是毒蛇一般,阴冷而又狠毒,按李非拉的话讲,她的手上一定是沾过血的,弄死自己是分分钟的事儿。顾惜心里暗自咒骂,该死的李非拉,你这是干了什么招惹了这么一位女煞星?

    “很久以前,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女煞星”自顾自的开口,“可惜他死了,所以我发过誓,我rose看上的男人,哪怕是用再多见不得人的手段也在所不惜!你也不要怨我,谁让你抢走了他的注意力呢?”

    rose没有给顾惜说话的机会,就强势的下了决定,看着四周男人们猥亵的目光,顾惜深深地陷入了绝望,她无助的向后挪去,可却被其中一个光头一把拽了回来。rose走了过来,弯下腰,冰凉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多么干净的一双眼睛啊,你说,如果你脏了的话,邢冽还会喜欢你吗?哈哈,男人是不会要一个被别人碰过的女人的,哦,不,是一群男人,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吧!”说着,她转身向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李非拉现在心急如焚,电话里,鹰爷向他回忆了父亲和rose的所有爱恨情仇,他万万没有想到,记忆里那个严厉而不失豁达的父亲会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情史”,如果不是因为顾惜出事,鹰爷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把这些往事说出口吧。

    父亲的形象似乎更真实了一些,这让李非拉想到了母亲的出走。从仅有的关于父亲的回忆里,李非拉仍旧会记得唯有的几次“探家”之行里,父亲除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忙碌外,经常会购置一些女子用的小物件,最记忆深刻的就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现在想来,那些东西并不符合母亲的气质和年龄,李非拉并不想承认,可是种种迹象明明确确的告诉他,父亲那个时候怕是已经对rose有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感情了吧?作为枕边人的母亲应该是已经在第一时间里察觉到了真相。可惜,因为年幼时的怨恨,自己失去了对母亲的所有联系。可自己见到母亲又能做些什么呢?就让一切是非因果埋葬在不为人知的过去吧!但愿母亲这些年过得幸福安康。

    李非拉将车子开得飞快,从鹰爷打听到的消息里,rose怕是把顾惜带到了郊区的一个无人仓库里,好在她得势力并没有渗透到国内,一举一动都能被有心人查到。只是想到自己亲历过的rose的凶残无情,李非拉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止不住颤抖,她将对父亲的感情转移到长相相似的自己身上,对于“情敌”,一枪致命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可是她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家媳妇儿吗?脑子快速运转的李非拉此时有了一丝庆幸,好在转移到s市之前让安局销毁了自己的一切过往,不然,黑帮对卧底的惩罚不是顾惜可以接受的。

    眼前就是那个仓库,狭小的窗户里透露出的微弱灯光带给了李非拉希望,他将车子扔在一遍的草丛里,独自下了车,腰间别着的□□已经上好子弹,他撂倒了三个门口把风的小弟,一路走到仓库最深处的小屋前,rose不知道是太过自信,并没有将太多人手放在外围。

    一脚踹开小屋的木门,屋子里的场景让李非拉气红了眼。顾惜蜷缩在小屋的一角,一群脸上或多或少有些伤痕的男人正围着她,她的外套被扔在一边,应经被踩踏的看不出颜色来,身上的贴身衣物被粗鲁的撕成碎片,那让自己爱不释手的洁白光滑的肌肤上一块一块或青或紫的伤痕,漂亮的脸蛋因为抵抗被打的面目全非,甚至已经不是很清醒了,却仍然死死拽紧仅有的衣服碎片遮住自己。

    李非拉一把拎起旁边的一根铁棍,疯了一般打翻那群肮脏的男人,去他的警察职责,去他的法律,他只想把这些无耻的混蛋送向地狱。一缕缕温热的献血模糊了李非拉的双眼,他无视于他们无助的求饶,就那样一棍一棍狠狠地砸在他们身上。

    “李非拉!”虚弱而又清晰的呼唤在耳边响起,让疯狂中的李非拉动作一滞,转身看去,顾惜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努力的向自己的方向靠近。

    “媳妇儿!”醒过神的李非拉脱掉自己的外套,将顾惜紧紧裹住揽入怀里。

    顾惜吃力的抬起手抹去李非拉脸上被溅到的血迹,“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知道!”

    李非拉凝视顾惜红肿的脸颊,浑身发抖,他想摸摸顾惜,可一动,顾惜便会疼得直吸气,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再晚一会儿,眼前这个他深爱的女人会遭遇多么令人发指的对待。“妈的!”李非拉骂了一声,撸起袖子,赤红着双眼看向倒地不起的混混们。正想动作,身后被一具柔软的身躯贴住。

    “李非拉,你是警察!你不能杀人,不值得的!”顾惜在他身后大声地喊道。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清晰的警笛声,不一会儿,安局带着一群警员冲了进来,看到躺了一地的罪犯,以及抱在一起的李非拉和顾惜,所有人都愣在当地,还是周远扬打破了沉寂,“顾惜,你们没有事情吧?”

    顾惜一边抱着出神的李非拉,一边抬头向众人笑笑,“没关系,你们来得很及时,谢谢大家!”

    还沉浸在自己巾帼风范中的顾惜还想和气喘吁吁的安局客气几句的时候,身边的李非拉一声不吭将她抱了起来,自顾自的向门口走去,众人因为他身上阴暗的气势纷纷让出一条路来。一上车,李非拉便将汽车开得好似飞了起来。吓得顾惜死死地抓住一边的安全带。

    不知不觉中,又累又疼的顾惜不由自主的睡了过去。等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温暖柔软的床上,一阵阵药味从身上传来,身上还套着一件眼熟的家居服。她从床上坐起来时才发现,这是她和李非拉弃置了五年的婚房。

    正在出神,卧室的门被人打开,顾惜抬头一看,是李非拉,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是和自己身上配套的男式家居服,这是两人当年一同购置的衣物,粉红色的,李非拉为此鄙夷了很久。

    “媳妇儿,喝点粥吧!”李非拉怯怯的开口,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顾惜点了点头,他端着粥碗走了过来,半跪在床前,沉默的低下头,仔细的查看她身上的伤痕,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顾惜叹了一口气,将碗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她弯下身来,温柔的抱住沉默中的李非拉。

    突然,李非拉站起身,将顾惜死死地压在床上,“对不起,媳妇儿,对不起。”他将头靠在她的肩头,低声说。

    顾惜感到一滴滴泪水打在自己的肩上,她试图活跃一下气氛,“唉……早知道多锻炼一下了,要不是我最后腿肚子上没劲儿了,就那些货,哪儿能抓到姐姐我!哈哈哈!”

    还没等她把笑声收回去,李非拉的吻便落了下来,期初是小心翼翼的,夹杂着他的愧疚与歉意,及至后来,他的吻渐渐疯狂起来,本来放在一边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好吧,李非拉是个实在的好同志,总是将一切所思所想付诸于实践中……

    两个小时以后。

    顾惜发誓,她现在十分肯定李非拉在这五年里的守身如玉了,禁欲了很长时间的男人伤不起啊!

    在两个人的缠缠绵绵、腻腻歪歪中,李非拉将几年来自己的情况告诉顾惜,当然,也包括顾惜此次遇险的根本原因:自家老爹和rose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五十章

    顾惜语录:当多巴胺风起云涌的时候,我们狂热地爱与被爱着,尽情享受爱的甜蜜;当多巴胺风平浪静的时候,我们坦然处之,仍然为爱奉献与努力,不离不弃。

    看着李非拉左脸上的伤痕,顾惜心疼的眼泪都要流了下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李非拉将顾惜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当时中弹掉到河里去了,可能昏过去的时候被河里的石子儿划着了,好在被鹰叔及时捞了回来。男人嘛,整那么漂亮没用!怎么?不觉得你男人现在挺有男人味儿的吗?”

    “鹰叔?”顾惜问道。

    李非拉点点头,“对,当年的线人,我爸的好兄弟。我当时掉到河里被他救起来之后将计就计变成了现在的身份,本来和安局商量着里应外合将这个毒枭集团一网打尽的,没想到出了rose这个意外。当然,很多事情都是他告诉我的。”

    顾惜不得不说,自家公公的这段“秘史”可真是坑儿子的典范。

    “李非拉……桃花挺旺盛啊……”顾惜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非拉贱兮兮的朝着顾惜蹭了过去,“媳妇儿,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每次见那个女人的时候我连她正脸都不瞧的,真的!雷锋叔叔说得好,对待敌人要有秋风扫落叶的气势,老公我是顾家好爷儿们,最爱的就是媳妇儿你了……”

    顾惜黑着脸将他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双手移了下去,“李非拉,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今天晚到了一步,怎么办?”

    李非拉听了她的话,立即沉下了脸,眼中充斥着顾惜未曾看到过的凶狠与血腥,只听到他一字一顿的说,“拼着这身警服不要了,我也要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顾惜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投入到李非拉的怀中,还好,你没有迟到,否则我也不敢保证还有没有勇气再面对你。年轻的时候追求梦想,追求自由,追求一切可望而不可即的事物,而如今,只愿你我“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然而,这桩横跨二十余年的缉毒案件到了今天却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对于“王爷”的真实身份,李非拉和同事们抱有两种不同的观点,要么,rose只是“王爷”的“代言人”,毕竟从鹰爷的情报中,这位毒枭头目如今应该有很大的年龄了;要么,rose才是如今的“王爷”,这也就能解释清楚为何她在组织中有如此巨大的权力。

    可是,这也为最后“战役”的打响造成了极大的困难,一旦警方轻易采取行动,不论真实的情况到底如何,都会为案件的侦破留下隐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有从根上将其挖断才能毁灭这伙贩毒团伙东山再起的机会。

    不久之后,案件有了进一步的转机。

    另一批缉毒刑警在中缅边境抓获了一支小型的贩毒团伙,经过审讯,团伙头目的母亲自称是“王爷的妻子”,经过鹰爷的辨认,这名苍老的妇女正是“王爷”的原配,可自打他退居幕后以后这位原配便失去了踪影。而从她的嘴里,李非拉及同事们获得了另一个重要人物的信息——“王爷”的爱女,“玫瑰”,正是这位女儿,让原配及其儿女“背井离乡”,另起炉灶。

    李非拉拿着rose的照片让老妇人辨认,只见她先是仔细的看了照片片刻,然后瞪大了双眼,用缅甸语气氛的尖叫道,“小贱人,就是这个小贱人,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迷惑了老头子,我的儿子才是正统的继承人!”

    rose的身份被确认,安局当机立断,决定在她与组织精英们逗留于s市之际,组织干警直捣他们的大本营,而李非拉和鹰爷也参与到了行动中。经过缅甸警方的配合,他们走进了那个令鹰爷惋惜与谨慎的神秘之地。

    在一片盛开着红玫瑰的精致花园附近,李非拉他们发现了一间装修典雅的吊脚楼,里面住着的是一位年逾古稀、衰老苍白的老年男性。

    “王爷?”鹰爷吃惊地叫道,他实在不能相信眼前的这个坐在轮椅上留着口水的老人,就是曾经那位叱咤风云、作风强硬、凶狠残暴的黑帮首领,而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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