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逆袭之故事之后第12部分阅读
佛是古画里走出的大家闺秀,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系草陈晨是个“大暖男”,长相干净清秀,为人细致体贴,能顾家、会做饭,更重要的是他能很好地理解和体恤别人的情感。本来,一冷一热、性格互补的两人是冲着“婚姻的殿堂”稳步前行的,可他们中间却夹杂了个所谓的“好兄弟”罗珊。
罗珊与陈晨从初中就是同班同学,性子很顽皮很活泼,天生坐不住,个性很强势,喜欢赛跑、爬树、吹口哨、把裤管卷得老高、坐在树上百~万\小!说、好奇心很强,再加上她留着齐耳的短发,让不少男生忽略了她的性别,和其称兄道弟,其中也包括陈晨,而且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他们两人的友谊也延伸到了大学,直到陈晨有了女朋友钱雪瑶,向她介绍时的第一句就是“这是我哥儿们罗珊!”
可就是这个“哥儿们”现在却成了“有家室”的陈晨的枕边人!
据杨旺旺描述,当天晚上的场景真是“别开生面”,“假小子”罗珊小鸟依人的依偎在陈晨怀里,如同琼瑶剧女猪脚一般低低倾诉着情话,陈晨也是一脸动容;而在夜色遮掩下的另一角,“原配+女神”钱雪瑶当着杨旺旺的面掰弯了他新买的拖把的金属杆儿,其后更是“胁迫”可怜的杨旺旺陪着她吹了一晚上的啤酒,听她大倒与陈晨恋爱期间的“苦水”,其中间杂着脏话无数。
杨旺旺一边整理着被粉碎了的三观,一边从钱雪瑶的醉话里归纳出了事件的“真相”:在不为人知的背后,钱雪瑶与陈晨的“强强联合”充满着危机,“好兄弟”罗珊在两人的恋情中总是如影随形,本来钱雪瑶差点将罗珊当成是闺蜜的,她和陈晨都是天之骄子,脾气上来谁都不让着谁,再加上智商很高的钱雪瑶内里却是个情商低的单纯“妹纸”,从来不会说软和话,全赖罗珊左右相劝,几次把濒临分手边缘的两人拉了回来,钱雪瑶为自己之前的嫉妒、吃醋不齿,她把罗珊当成了好人,关系越来越融洽,甚至和她分享着一些小秘密,因为身处两个不同的学校,钱雪瑶时常拖罗珊照顾陈晨。
可慢慢的,她和陈晨的关系似乎越来越远,被不明缘由架起了一堵墙,再傻的姑娘也察觉出不对味儿来,在又一次争吵后,难得主动一把的钱雪瑶亲眼目睹自己的男朋友和他所谓的“好兄弟”柔情蜜意的抱在一起,她生气,她暴躁,被隐藏的真性情在小透明杨旺旺那里暴露了出来。
“所以说,你陪着那姑娘疯了一晚上,才现在这一副鬼样子?”顾惜听完后问道。
杨旺旺真诚的点点头,“是啊,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可顾老师,钱雪瑶和罗珊是不是有‘双重性格’啊,简直是两个不一样的人嘛!”
顾惜吃惊观察着自己的这个“学霸”弟子,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为人太过就事论事,一板一眼,什么都能被他跟各类心理学理论和案例挂上勾,女孩子之间的“阴谋诡计”也能扯出个心理疾病“双重性格”,她是不是该说自己带着他在心理咨询中心实习,其实是个明智的决定?
顾惜清了清嗓子,“杨同学,非医学范畴的平常的双重性格其实是个不太实际的东西,人的个性、感觉、态度、思维在不同的时间和场合都会有变化,若是这样就归纳为双重性格的话,未免有些令人失望了。双重性格难道是指今天喜欢咖啡,明天喜欢牛奶这种事吗?所谓另一个自我,之所以也可以称之为自我,表示他也有他的一套人格和处世方式,是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陌生人,以同样的外表出现,却做出截然不同的事,应该说是非常新鲜有趣的设定了,拘谨可以变为放纵,善良可以变为邪恶,胆怯可以变为残暴,理智可以变为疯狂。很多人都把自己说成是双重性格,因为他们很矛盾。这种矛盾深入骨髓。他们想活回简单的儿时,但是总也做不到,哪怕只有几步之遥。但他们的性格冲突绝对没有上升到精神分析学界定的程度,那同样很难。所以,”
顾惜指了指一边的资料柜,“你接下来的一个月就是在当我助手的同时,认真阅读整理那些病患资料,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就是说钱雪瑶没有心理疾病喽?”杨旺旺兴奋地说,“顾老师,我会认真看那些资料的,我真是纸上点兵了,没有实际观察做支持,任何理论知识都是空谈!”
杨旺旺,虽然说你是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孩子,但面对那位传说中的钱雪瑶同学,你之前的表情是不是太激动了,你似乎忘了还有一个同样病症的“患者”呢?
顾惜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哪天把钱同学约出来坐坐啊?我就喜欢这种性情的女孩子。”
杨旺旺顿时手足无措,脸上都快热冒烟了,结结巴巴的说:“可、可以吗?不、不太好吧,人家是有男朋友的,我单独约人家出来会被误会的。”
前人告诉我们,人们无意之间的细小行为和零星话语都会透露出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书呆子”杨旺旺也要迎来自己的“春天”了,不过因为喜欢,所以在对方有伴侣的时候会给予真诚的祝福,可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个呢?
不过,杨旺旺,什么叫“单独”,老师我不算“人”吗e=怒e=怒e=怒e=怒e=(o`w′)ノ
第三十八章
顾惜语录:现实中的重逢与梦中大不相同,还是那熟悉的面庞,还是那低沉的声音,区别在于旁边还站着一个“她”。
几天之后,“信守承诺”的杨旺旺扭扭捏捏的将钱雪瑶带来赴约,此时,这位“伪女神、真汉子”已经成功地和自己的男朋友分手,并深情的祝福他们“□□配狗,天长地久”。
灌了一大杯啤酒的钱雪瑶大发感慨,“顾老师,我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
原来,借酒消愁后的钱雪瑶在大睡三天后,用极其清醒的大脑认真仔细的捋了捋她和陈晨之间的关系:陈晨约自己吃饭的地点是罗珊主动提供的;陈晨送自己的第一份礼物是请罗珊参考的;陈晨和自己吵架后第一个找到的倾诉人是罗珊;陈晨求自己和好时是罗珊出面调解的……
钱雪瑶得出重要的结论:罗珊是喜欢陈晨的!这位陈晨的“好兄弟”总会“及时、准确、恰好”的出现在他们恋情的每一个角落,而她对陈晨的影响无疑也是巨大的,在他心中,这位“好兄弟”与他的关系是纯洁的,他甚至“从来没有把罗珊当作女生”,可是,罗珊与他人发生冲突他永远头一个护在她身前;罗珊的每一个生日他都记得买一份礼物;罗珊的每一个喜好他都习惯性的记在心中……
而如钱雪瑶意料之中,当她试探性的提出分手后,陈晨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就那个夜晚的“真相”追问下去,他给出的理由竟然是:“我和罗珊在一起太久了,久到我真的把她当成了男孩子,久到我把‘喜欢’当成了‘友谊’,对不起,雪瑶,是我耽误你了!”
“我当时恨不得扒开他的脑子看看是怎么长的,相处八年、不明性别的‘兄弟情’愣是被掰扯成‘真爱’,而跟我谈了四年恋爱才发现我是个‘第三者’,有病吧!”钱雪瑶咬牙切齿的说,凶狠的表情与清雅的气质产生出奇妙的“化学反应”。
作为处理过无数离婚案件,深感对男女关系颇有研究的乔乔说出自己的看法,“事实证明,男女之间很少会有纯洁的友谊。”
“表面再汉子的姑娘也会有自己的小心思。‘爱情’有时可真是伦理道德的杀手哇!”琳达接话。
与小沈警官还在新婚期的小汪护士上下打量了钱雪瑶几遍,打开脑洞,“我认为,吸引陈同学的是因为那位罗同学有着小雪你没有的优势,因为她可以随意的在‘小白莲’与‘好兄弟’之间随意切换,时女时男,一举两得,怪只怪小雪你太女人了,没有陈同学想要的那种男人味儿!”
被赋予总结重任的顾惜觉得自己被这个诡异的理由说服了,“其实总比他和你结婚后才发现‘真爱’好吧?也许会遇到更好的呢!”杨旺旺,桥帮你搭了,走不走自己看吧!
所以接下来,为了庆祝钱雪瑶成功摆脱“品味奇葩”的前男友,同时给“书呆子”杨旺旺抢得机会,乔乔甩出自家老公的金卡,一群人呼啦啦的开拔到新开的酒吧“归”,这家开业不久、名字独特的酒吧如今很受白领们的喜爱。
顾惜:我可以说,事情的真相是因为有三个“贤妻良母”在家里憋坏了吗o(╯□╰)o
酒过三巡,“小年轻”钱雪瑶已经和一群“已婚妇女”打到了一处,顾惜好笑的看看这一伙玩high了的死党,摇摇头走去了洗手间。
站在水池边,顾惜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心中怅然,走廊那边的喧哗与走廊这边的寂静让她觉得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几年来,她告诉自己要坚强,在单位她是职场女强人,在家里她是乖女儿、好妈妈,可没人知道,在独处时心中徘徊的那份寂寥。李非拉,为什么你不陪在我身边?
这时身边卫生间的开门声惊醒了顾惜,下意识的一回头,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
那个理应该逝去多年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怀里抱着一个身着性感的妖冶女人,女人喝醉了,一双胳膊软软的搂着他的脖子,亲昵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娇滴滴的低声念着“头疼”,男人温顺的轻揉她的太阳岤,有力的臂膀箍着女人柔软的纤腰,低沉着声音说:“rose姐,我送你回家吧!”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娇笑起来,闭着眼睛撒娇道:“我不,今天晚上我要你陪着我~”
男人很有耐心的将她下滑的身体拖住,好笑的说:“好,好,知道了!”
正要向外走时,看到了呆立在两人面前的顾惜。
“李非拉,你?”顾惜茫然地开口。
男人皱皱眉头,像是不认识顾惜一样,抱着女人就要走去,顾惜眼疾手快的抓住他,“李非拉。为什么不回家?”
听到声音,男人怀里的女人睁开眼睛,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顾惜,顾惜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你认识?”女人问道。
“这已经是这礼拜向我搭讪的十二个女人了,现在的女白领,哈!”男人用不屑的语气回道,甚至用鄙视的目光回看着顾惜。
女人嘻嘻笑了起来,摇了摇他的袖子,男人会意,小心地扶着他离开,遥遥的还传来他温柔的声音,“慢点,当心摔着!”
顾惜觉得满心的绝望,五年后的再次重逢,这个被自己称为“丈夫”的男人不止不认识自己,还将自己划入到肤浅的范围里,甚至,那些温柔、那些呵护统统给了另一个女人,五年的等待,就像是一个笑话!
以至于顾惜残忍的想,如果早知道他活着回来是这样一个局面,也许这个叫“李非拉”的男人真的在五年前牺牲了该多好啊!他还是那个厚脸皮、爱她入骨的好男人,还是将宝贝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好爸爸。
当周远扬拦在顾惜面前时,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酒吧,天空中正在下着瓢泼大雨,看着周远扬青黑着的脸,顾惜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已被淋透。
“你这是怎么了?”周远扬的声音透过雨幕显得隐约不明。
顾惜眨眨眼,“什么怎么了?我很好啊!”
周远扬粗鲁的用手擦着她的脸,闷声说:“那你哭什么!刚才有人欺负你?”
顾惜下意识的也摸了摸自己的脸,泪水混着雨水,难怪自己察觉不到呢。看着周远扬一张俊脸皱成一团,乐呵呵的说:“周远扬,你好丑啊!”
周远扬看着反常的女人,用力抓住她的肩膀,“顾惜,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顾惜的目光越过周远扬看着雨幕发呆,嘴里喃喃说:“他还活着!”
周远扬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李非拉没死?那他为什么不回来?”
顾惜看向周远扬,“你说,爱情能维持多久?”
“一辈子!”周远扬郑重地说。
顾惜哈哈一笑,“可那个说爱我一辈子的男人现在怀里抱着另一个女人,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变心的这样快?我用五年的时光换回来一个大笑话!”
周远扬紧紧搂住这个大哭着的女人,凑在她的耳边低语:“不是的,我对你的爱是会有一辈子那么远!”
顾惜抬头,“周远扬,你?”
周远扬打断顾惜的话,“别拒绝我,虽然我过去做了很多错事,谁让你可能不会接受我,可我会等,所以别急着说什么。现在我们回家,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明天我们在好好说说刚才发生的事。来,上车吧!”
顾惜像个孩子一样被周远扬拉上了他的车,一坐下,才觉得自己已经冻得浑身冰凉,周远扬见状赶紧打开热风,顾惜被温暖的风一吹,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周远扬从后座拿出一条毛毯,将她紧紧裹住,“坚持一下,马上到家了。”
顾惜点了点头,又急忙说道:“我能借住一晚吗?我不想让家里人和乔乔他们看到我这个鬼样子。”
周远扬看到顾惜恢复理智,长长的输出一口气,他开启车子,说了一声:“好!”
顾惜得到回答,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电话接通,传来了宝贝稚嫩的声音,“妈妈~你怎么还不回家。”
听到女儿的声音,顾惜眼眶发热,“宝贝乖,妈妈今天加班不回家了,你要听外公外婆的话,早早睡觉,明天宝贝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妈妈了。”
“哦,那我去告诉外婆妈妈加班,妈妈也要乖乖的早点睡,妈妈累病了宝贝会心疼的!”那头的女儿娇滴滴的说。
顾惜擦干眼泪,柔声对女儿说道:“小管家婆,妈妈知道了。宝贝睡吧,妈妈挂电话啦!”
放下手机,顾惜再也压制不住自己,低声哭泣起来。一旁开车的周远扬并没有劝她,能哭出来就好。自从知道李非拉牺牲的消息后,顾惜除了在医院哭过一场后便再也没有流过一次眼泪,甚至听顾妈说,哪怕生宝贝的时候那么痛,她也只是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叫都没大声叫过。她可以在他们面前放声大笑,她可以追着宝贝边骂边跑。
可周远扬知道,只要没找到遗骸,顾惜会一直坚信李非拉并没有死,这是支撑她生活下去的理由。可是现在,这个信仰崩塌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周远扬不能相信这个作为情敌的男人会变心,可如果没变心,又有着什么不能言说的理由呢?而自己还会不会有再次挽回顾惜的机会呢?
第三十九章
顾惜语录: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往往不晓得爱情的珍贵,以为普通的生活而已,虽然甜蜜,但却平淡。然而一旦分开,那种心被割去一块的感觉,就会让你明白,原来平淡的生活就是爱情最好的礼物。很多人以为,分手后痛彻心扉的才是爱。其实你错了,让你甜蜜的才是爱,让你痛苦的只是不甘心。
车里的两人不知道,在他们不远处,有一辆黑色轿车正不紧不慢地跟着,看到顾惜随着周远扬上楼,车内的黑衣男子一拳砸向方向盘,眼中透着悲伤和无奈。
第二天早上醒来,周远扬已经把早饭做好,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外面买来的油条,看着很有食欲。
顾惜很不好意思的坐下,“不好意思啊,到你家白吃白喝的。”
“我乐意。”周远扬淡然地说,“快吃吧,粥凉了。”
顾惜傻傻一笑,端起粥就着油条就吃了起来。粥的味道很浓郁,好像在很久之前,他们两个人也像现在这样,面对着面,边说着趣事边吃着早饭,可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周远扬,”顾惜扒拉着饭碗,“我昨天晚上看到李非拉了,他应该没有死,可他,好像不认识我了。”
周远扬没想到她一晚上过去后可以平静的提起这件事情,“也许,他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呢?”说完,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是对待情敌的态度吗?
“也许吧!”顾惜说,“可你知道吗?他身边还有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人。你说,我该怎么跟宝贝说?”
周远扬夺下顾惜手里攥得死死的筷子,“现在不是宝贝的问题,而是你!你想怎么办,如果他真的变心了?要知道,我们并不知道他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
顾惜捂住脸,“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等了他五年,我以为,我们总有一天会一家团聚,我不用一个人用尽全力的撑着一个家,不用在你们面前装得自己没心没肺,宝贝也不用每次都因为没有爸爸和小朋友们打架。”
周远扬走过去抱住她,“那,我们就找他问清楚,为什么活着还不回家!”
半个月后,在顾惜焦心的等待中,周远扬通过各种关系查出了一些信息:
邢冽,临市有名的黑老大鹰爷的义子,他们的帮派经过几年的洗白,逐渐把一些违法的生意转移,现在的经营范围涉及娱乐业、服务业、地产业,邢冽的到来,是鹰爷将生意扩展到s市的一个信号,而酒吧“归”就是邢冽手上的产业。从种种资料来看,邢冽很早就跟在鹰爷身边,只不过被送到国外留学而没有出现在众人眼前,似乎和李非拉没有什么关系,可又怎么解释他们长着同一张脸孔呢?
顾惜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鹰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得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游走在荒漠中的独狼,充满危险性。
他是李非拉,又不是李非拉。李非拉爱笑,身上充满着阳光的味道,积极向上,充满活力;而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充斥着血腥味,加上脸颊上疤痕,冷硬、冰凉、没有人情味,符合黑社会的出身。两人的气质太不一样了。
“听说你找我?”这名叫邢冽的男人开口道。
顾惜把一张李非拉身穿警服的照片推到他的面前,“这是我的丈夫,你,认识他吗?”
邢冽拿起照片看了两眼,随即撇在桌上,“哈,所以呢?”
“李非拉,别装了,你现在是在干什么!”顾惜质问他。
邢冽沉下脸,“装什么?你这是换了一种搭讪方式?你就这么缺男人!”
顾惜觉得心口一痛,站起身便伸手向他打去,而男人敏捷的躲开并将她推倒,“小姐,不要得寸进尺,你查了我那么多,应该知道我是干哪儿行的,我想,得罪我的后果是你不能想象的。”随后他又坐回座位上。
一旁等候着的周远扬连忙跑过来,心疼的扶起顾惜,“惜惜,回家吧!也许李警官真的死了。”
顾惜站在原地发呆,“死了?是啊,他死了。咱们走吧!”
两个人向门外走去,身后不远处,邢冽的手机响起,“rose姐,嗯,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
顾惜加快脚步离去,在她没看到的地方,邢冽死死地握住椅子扶手,努力抑制住自己不要追出去。
顾惜将自己关在屋里三天,还是宝贝将妈妈从屋里拉了出来。看着女儿天真的笑脸,她打起精神,决定忘记之前看到的一切,不论真假,就让她心里的李非拉逝去吧!日子还要继续,这世界上谁离开谁又活不下去呢?
到了宝贝打疫苗的日子,在周远扬的陪同下,三人一起来到儿童医院,一进注射室,耳里都是小孩子喊疼的哭叫声,顾惜怕宝贝受惊,和周远扬一起急忙要哄她,谁知小丫头眨巴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周围哭哭啼啼的小朋友们,“妈妈,他们为什么哭啊?”
顾惜吃惊,“小朋友们胆子小,被针针吓得。”
“不就是和被蚊子叮了一口一样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宝贝就不哭,越哭越疼的!”李宝贝天真的说。
顾惜和周远扬一头黑线,“宝贝真勇敢,”回过神来的周远扬笑着说,“叔叔去挂号,宝贝和妈妈在这里等着好吗?”说着还从兜里拿出个棒棒糖递给李宝贝。
宝贝高高兴兴的把糖放进嘴里,吃得吧嗒吧嗒响,两个大人被她的没心没肺都得大笑。
等周远扬离去,顾惜抱着宝贝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顾医生吗?”身边传来一声疑问。
顾惜仔细的看着面熟的女人,她手里抱着一个1岁左右的婴儿,“秀秀?”顾惜犹疑的开口。
秀秀上前,“是我,你还记得我呀!好久没见面了,顾医生,你最近过的好吗?”
顾惜好笑的看着她,秀秀还是和以前一样爽利,一说话和机关枪一样,“秀秀还是老样子,我挺好的,你呢?这是你的孩子吗?男孩女孩呀?”
秀秀害羞的低下头,“是个女儿,我和李强在两年前结婚了。”
“那你真是如愿以偿了,恭喜呀!”顾惜打趣道,秀秀更加害羞了,脸蛋红彤彤的。
这时,周远扬走了过来,看到秀秀一愣,“这是?秀秀!”
“周大哥,你好!”秀秀大方地打招呼。
周远扬友好的向她点点头,宝贝这时闹着要看小妹妹,秀秀热情的将小婴儿面朝她抱着,宝贝朝婴儿做着鬼脸,逗得她呵呵的笑了起来,“妈妈,妹妹真可爱!”
秀秀因为女儿被夸赞骄傲的笑笑,可还是礼尚往来的说:“你也很可爱呢!顾惜和周大哥好福气,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小棉袄’!”
顾惜哑口无言,反倒是周远扬面不改色的说:“谢谢,有宝贝这么个女儿的确是福气!”看着宝贝迷糊的表情,周远扬伸手把她抱了起来,温柔的亲了一口,宝贝一乐,也回亲了回去。顾惜看得满足,也许这就是平凡的三口之家吧!
“秀秀,到咱们了,快过去吧!”几人看过去,原来是孩子的爸爸李强。
看到聚在一起的几人,李强摸摸头发,害羞的笑了笑,“哟,顾医生是你们呀!”
顾惜和周远扬也想他打起招呼,又连忙催他们赶紧去给孩子打疫苗,小两口也紧忙八火向护士跑去。这时,顾惜看到周远扬瞅着李强出神,“你想什么呢?”顾惜问。
周远扬神秘一笑,“你觉没觉得李强和一个人长得很像,不,是那个人和李强长得很像。”
顾惜认真的想了想,迷惑的摇了摇头,“谁呀,瞧你神秘的!”
“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怎么没想到他呢?”周远扬开口,“你不觉得小熙长得很像李强吗?”
顾惜在心中将两人比了一比,吃了一惊,“别说,是挺像的,嘴巴,鼻子都像。可是,怎么会呢,当初一看就是李强自作多情,苏晓凡也不会看上他呀!”
周远扬把宝贝嘴里咬着的糖把儿取了出来,又塞给她一个果冻,“说不上,江峰去外地后,咱们谁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发生过什么,按苏晓凡的性格,伤心的时候总会找个倾诉对象的,我再查查,听说小熙又被她妈妈打了。”
“那是她亲生儿子!”顾惜惊叫道,“她也下得去手,你是想把孩子送回父亲身边?”
周远扬点点头,“孩子在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儿,苏叔叔是想培养小熙,现在苏晓凡也把小熙当成琳达一样,是和她抢夺家产的敌人。”
顾惜觉得无语,苏晓凡这几年的变化太大了,如果以前她总是将自己包装成一个不知悲苦的小公主,现在却是将骨子里的自私、贪婪放大了数倍,以前是对着琳达时时紧盯,现在连孩子也不放过,“可是,秀秀怎么办?”想到秀秀抱着孩子站在李强身边幸福的笑脸,顾惜感到头大。
“确实啊,和破坏别人家庭似的。”周远扬叹息。
第四十章
顾惜语录:在别人的世界里,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犯错了也不必耿耿于怀,大家都很忙,没人惦记你那点小事。
顾惜和周远扬并不知道,拐角处,李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苏晓凡拿小熙的安全威胁他,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自己是孩子的爸爸,他曾经偷偷的去看过孩子,和他长得很像,可不知为什么,那孩子没有女儿的活泼,眼睛永远是麻木、茫然的,他知道,苏晓凡不会对孩子好的,他也想把孩子接到身边,可看看一边的秀秀,他又犹豫了,这几年,秀秀对自己不离不弃,自己不能对不起她,尤其是秀秀极其反感苏晓凡。
就在他们几个操心着小熙的未来时,苏家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不同意!”苏晓凡大声喊道。
原来,苏明远和向月商量后决定对苏家的财产做出分配,在苏明远退休后会聘请专业经理人主管公司,并给予5的股份,还有剩余的60的苏氏股份,小熙占40,其余20苏晓凡和琳达平分,这是夫妻两人商量出来的最好结果。
哪怕是向月不甘心被琳达分去10的股份,可像丈夫说的那样,琳达是个明白人,看着血缘的关系也会看顾着小熙成年,顺顺利利接管苏氏,而这几年苏氏的发展势头强劲,分到晓凡手里的股份,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光每年的分红就足够女儿丰衣足食的过一辈子了。
过去还想着让晓凡嫁给周远扬,将来让小熙继承苏氏,两人的孩子继承周氏,多好的买卖!可女儿不争气啊,竟然耐不住性子去下药。不过现在换汤不换药,苏氏还是在自己外孙手里,自己终究是赢过了林瑶。
谁知,就连最难说服的琳达都同意了,可到女儿这里却不行了,她竟然想入驻苏氏做她爸爸的接班人。虽然不想承认,可自己女儿几斤几两的向月比谁都清楚,苏氏要是交到她的手里绝对会败了。都怪自己,过去太宠着她了,养成了一幅高不成低不就的样子。
“晓凡,你又没有学过管理,这么大的公司你是管不过来的。”向月耐心地劝着女儿。
“不会我可以学的,凭什么交到外人手里!爸爸就是偏心!”苏晓凡强硬的争辩。
现在的苏晓凡似乎陷入到一个误区,经过周远扬的事情,她觉得只有抓在手里的东西才能让她有安全感。她嫉妒着顾惜、乔乔的事业有成,嫉妒着琳达、小汪护士的爱情美满,尤其是自己的同父姐姐,这么多年在爸爸面前承欢膝下的是自己,可却让她白得10的股份,这不公平!
不过是比自己多读过些书,工作上取得一点成绩嘛!如果自己接过爸爸的公司,成功变身为特立独行的职场女强人,是不是扬哥哥就会看看自己,到时候,自己一定要让嘲笑自己的顾惜、姐姐,还有那个抛弃自己的江峰后悔!
苏明远不悦的看着异想天开的苏晓凡,“我偏心谁?小熙是你的亲生儿子,他会亏待你吗?”
苏明远是真的失望透顶,这个小女儿是越来越不知所谓,之前旁若无人的做着她的公主梦,被养成个不理俗世的天真性子,现在更不可思议,又做上了什么“女强人逆袭”的美梦,还妄想拿自己一辈子的心血满足她的幻想!
他知道,与其说苏晓凡针对的是大女儿,不如说她是不满意将来公司交到小熙手里,成天对着孩子横眉冷对,当初要死要活留下孩子的是她,现在把孩子当作“阶级敌人”的还是她。苏明远不知道,这个体贴、活泼、善良的小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理所当然,觉得别人应该无条件的包容着她,对她好。看看一边的妻子,他再一次后悔当年的选择。
在苏明远的高压下,苏晓凡没有在明面上提出自己的不满,可私底下怎么咒骂、怎么算计却没人知道。这边,苏晓凡不能理解父母的款款情义,那边,具体的调查结果到了周远扬手里。
醉酒?一夜情?周远扬看着手中的资料讽刺地笑了,小熙果然是李强的孩子。那天晚上他们从小吃店离开之后,江峰也走了,苏晓凡抱着李强大倒苦水,气的秀秀也转身离去。两个人喝着喝着就喝大了,酒精是催发剂,再加上心中若有若无的私心和欲望,两个人便睡在了小店套间的单人床上。
半年前,李强看到了小熙,算算日子应该是他的孩子,可苏晓凡当时还想拿孩子困住周远扬,怎么会让父子俩相认。尘埃落定,周远扬松下了一口气。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刚招进来的小秘书丁梦,大学刚毕业,有着那个年纪的青年人应有的韧性。周远扬对她很看好,这个女孩儿身上既有顾惜的高傲和自信,又有着初相识时苏晓凡的活泼和开朗。
“周总,这是你要的文件。”丁梦嗓音清脆的汇报着工作。
周远扬向她温和一笑,“知道了,你放在桌上就行了,对了,替我在‘醉仙楼’定个包间。”
丁梦被他难得的笑容吸引,脸颊发热,可还是训练有素的开口,“是,我明白了!”说着便向门外走去,周远扬不知道,背对着他的丁梦眼中闪烁着坚定、期待的神色。
醉仙楼的蜜汁鸡翅是李宝贝的最爱,看着小丫头吃得满嘴流油、如无人境界,顾惜和周远扬无奈的摇了摇头。
“哪天一起带宝贝去游乐场吧!”周远扬建议。
顾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周远扬,你不需要做这些的,我还不起。”
“惜惜,我不需要你感恩,”周远扬回答,“宝贝的成长过程中是需要一个父亲的角色的,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意一直没变,你就不能试着接受我?”
顾惜陷入沉思,周远扬这几年的表现她也是很感动的,每每在自己无助的时候他都会及时赶来,现在不说顾爸顾妈,就是一直对周远扬印象不好的小汪护士都话里话外的试探过自己。可能是过于矫情,顾惜总是对过去的周远扬有着一定的心里阴影。都说男人的初恋是难忘的,从顾惜的专业出发,周远扬这种男人更倾向于那种善良而又有韧劲儿的女孩儿,他们之间,总觉得差点什么。尤其是现在又出现了一个邢冽,让顾惜对两人关系的进一步发展总有些排斥。
“你能让我考虑一下吗?”顾惜小心翼翼的问道。
周远扬紧绷着的心轻松下来,考虑?能考虑就是还有机会,这比五年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他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行,你考虑吧,那周末我们一起去游乐场吧!”
“游乐场?”吃货李宝贝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好啊,周叔叔带宝贝一起去!”
顾惜摸摸宝贝的头,“行,带你去!”
周远扬看着顾惜的表情默默叹了口气,从种种印记中可以看出,邢冽的出现极有可能和李非拉的失踪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可身在其中、被情绪分心的顾惜没有看出来,可周远扬也不会提醒她,说他趁虚而入也好,说他居心不良也罢,可五年了,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好不容易一点一滴再次融入顾惜的生活,他不能让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破坏自己的计划!
在城市的另一头,邢冽握着手下拿来的资料恶狠狠地踹了一脚茶几,“他妈的周远扬,你就是这么撬老子墙角的!”
看看资料上写着什么,登堂入室,拿着关心当幌子勾搭自己媳妇儿和闺女,巴结自己岳父岳母和亲朋好友,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个衣冠禽兽,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心里装着一肚子坏水。
“该!媳妇儿该和人跑了吧?”鹰爷在一旁撩拨着“邢冽”李非拉的怒火。
李非拉挠挠头发,“叔,你真是我亲叔,那不也是你侄媳妇儿?你就忍心让我孤家寡人。”
鹰爷拿着自己的紫砂小茶壶,抿了一口茶水,“你这性格和你老子可真是南辕北辙,都说不让你掺和进来了,现在好了,后悔了吧!”
“不会,”李非拉正色说道,“我是一个警察,不能让我爸和您白白牺牲!”
鹰爷叹了口气,“我拦不住你,可你小子小心点儿,rose可是盯上你了,别露馅!”
说起那个女人,李非拉更是暴躁,“这女人是不是不正常啊?瞅我的眼神那叫一个渗人!我的身心都是媳妇儿的,那老女人欲求不满怎么?”
“你长得像你老子,尤其是眼睛!”鹰爷神秘兮兮的提示道,待李非拉继续问下去,他却哼着戏词摇摇晃晃的走了,气的李非拉又连拍了好几下沙发泄气。
多说无益,他又拿起那叠资料研究起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之前在rose和监视自己的人面前演了那么两场戏,媳妇儿的心一定是被自己伤着了,他现在只盼望顾惜能多信任自己一些,多给自己一些时间。
而顾惜,也?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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