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无情:误撞帝王心第27部分阅读
,何不好好活下去,寻找自己真正的依托,帝王,从来最是薄情,因为他的心,是一个国家那么广阔,连同他的爱也一样。”
“那又如何。”我别过脸无力地说道:“但凡世间的人都有种种借口开脱,而这些,此时都与我无关。”我忽然好想回家,回到那个混泥土冰冷的城市,不为求得一份轰烈的爱情,只求远离这里无硝烟的斗争,解脱身心的疲惫。原来现代人的无情,好过这里的薄情和多情。
白不凡沉默了半响才又紧紧搂着我道:“那么,为了我,好好活下去吧。”
为了他,好好活下去?
这是我在这里,第一次听见这番话。我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怀中,深而后点点头深呼吸着他怀里的气息。
不用抬头我也能感觉到,他如最初般温和且温暖的眸。
同样白色的瓷瓶映入我的眼帘,白不凡轻轻倒出一粒药丸,而后递到我的唇边道:“吃下它,好好睡一觉,有我一直在你身边。”
这一觉我睡得很熟,从一开始我就不曾想过这一次我会不会一睡不醒,我甚至恨坚信,我会像第一次那般,轻而易举的醒过来,因为睡梦里,全是淡淡药香味儿的味道。
“你可想明白了?”
神医飘渺的声音回荡着。
我四周打着转儿寻找神医的踪影,然而四周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便什么也没有了。
我大声道:“神医?是你吗?哥哥呢?他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他还好吗?我想明白什么?”
声音缓缓道:“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情出有因,事必有果。”
难道神医指的是。。。我恍然大悟,叹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情或爱,一切只是浮云。”
语毕,我等带着神医的再次回答,然而却无丝毫响声。
“小雨。”
有人在唤我,声音那样熟悉,突然一股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你醒了?”
刚刚睁开眼,便听见一个温和的声音,我抬眼,正好瞥见那一双清澈的眸,原来刚刚只是一场梦。
我点点头,眼前的白不凡微微的舒了一口气,而后道:“其实,真不想你醒过来,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永远的抱着你。”
我淡淡一笑,心中一片苦涩,窗外的天已明,我淡淡道:“我睡了多久?皇上。。。”我想开口问炎煜琪有没有催促,可是随即一想,此时此刻的他新欢正宠,又如何有闲余时间来管我的事。
“一宿而已。”白不凡说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而后道:“我会禀明皇后娘娘身体虚弱,容不得打扰,需静修几天,如何?”
我缓缓点头,紧握的拳头咯嘣作响。长时间的神经紧绷,我已经很累了,现在对于我来说,休息才是最重要的事。
白不凡接着道:“我会再为你开一些安神的药,可以帮助你睡眠,这几天好好放松放松,什么都不要想,那些让你伤心流泪的人是不值得你去哭泣的,因为真正心疼你的人,是不会让你伤心落泪,更舍不得让你少一发一毫。”
☆、无情胜薄情2
白不凡接着道:“我会再为你开一些安神的药,可以帮助你睡眠,这几天好好放松放松,什么都不要想,那些让你伤心流泪的人是不值得你去哭泣的,因为真正心疼你的人,是不会让你伤心落泪,更舍不得让你少一发一毫。”
白不凡说完,伸出手停在半空,最终又放了下去:“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白不凡走了之后安屏便迫不及待的跑了进来,见我没事,这才破涕为笑道:“娘娘,您可吓坏奴婢了,您没事就好。娘娘可是想吃些什么吗?皇上。。。皇上还在殿外,要不要奴婢。。。”
我微微皱眉,不等安屏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道:“孤现在很累,想多休息一会儿,至于吃食,煮些许喝的便可。”
“是,奴婢这就去弄一些燕窝粥,娘娘刚醒,白御医说身体还很虚弱。”安屏说着,便缓缓退了出去,边退边小声嘀咕道:“哎这次皇上和皇后娘娘可真是闹僵了,皇上在殿外等了整整一夜皇后娘娘都没准他进来。。。”
许是习了武艺,虽然安屏说话的声音细弱蚊蝇,我依旧是一字不漏的听完了。
我不禁在心里冷笑,爱情的背叛者,你以为在殿外听候一夜,我便能将这一切都一笑而过了吗。
“奴婢叩见皇后娘娘。”一个陌生的女声在我殿前响起。
我皱眉,白不凡不是给他说过了吗,我要静养,如何又来一个丫头,于是我道:“何人?孤不是说过,不需要其他婢女,安屏在就可以了。”
殿外的女人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安屏姑娘突然身体不适,所以奴婢只好替安屏姑娘来为娘娘送些吃食,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我咽了咽口水,喉咙也已经有些干涩,加之昨夜发了高烧,的确需要尽快补充些体力,于是道:“进来吧。”
珠帘轻佻,一个身穿宫服身材高挑的女人缓缓踱步而入,手里的燕窝粥高高举过头顶恭敬的说道:“皇后娘娘请用膳。”
我接过燕窝粥随口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安屏身体不适就帮她请个御医。”
“是。”眼前的宫女恭敬的答道,紧接着开口:“奴婢有一句话想与娘娘说,不知当讲不当讲。”
瓷质的汤勺在碗里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我漫不经心道:“有什么就直说吧。”
“是。”那宫女再次叩首,而后微微抬头,我这才看清了她的相貌,模样平平,与那些宫女相比,看起来却年长的多了。宫女道:“奴婢知道娘娘之所以生病,完全是因为皇上的事,奴婢长年在宫中做事,看惯了宫中的尔虞我诈。”那宫女说到这里,再次冲我俯下身去。
她说道皇上的时候我的手依旧忍不住一阵颤抖,险些一碗燕窝粥被我洒在地上,看来,她是在告诉我她的经验多,看来她是想告诉我什么,不过话也不假,常在这尔虞我诈的地方混久了,更是人精中的人精。
我重新坐直了身子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宫中做什么事?”
☆、无情胜薄情3
我重新坐直了身子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宫中做什么事?”
眼前的宫女答道:“奴婢名唤瑛姑,在司膳房做事。”
我点点头道:“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便可。你且起来说话吧”
“是。”瑛姑站起身淡淡道:“相信皇后娘娘也明白,一国之母便是母仪天下之尊,而身为皇上,更应当雨露均沾,否则后宫难平,一个家堂堂帝王都治理不好,如何治天下?如何使天下之人臣服?要绑住一个男人的心,并非是用倾城的美貌,对于女人而言,倾城的美貌永远是最靠不住的,能靠的只有女人自己的聪慧。相信奴婢说这些,娘娘一定明白。奴婢还有一件事妄自揣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细细琢磨,瑛姑所说的话也确实有几分道理,于是道:“但说无妨,你且继续。”
瑛姑继续道:“奴婢还揣测,皇上之所以如此对皇后娘娘,定是有他的难言之隐。”
瑛姑的话刚说完,我已经是怒从中来,我将手里的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冷冷道:“究竟是谁派你来的?”因为我怀疑,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炎煜琪的说客。
瑛姑淡然道:“皇后娘娘不必动怒,奴婢来的确是受人之托,皇后娘娘有一位好奴婢,安屏在奴婢那里哭了好久,奴婢这才答应前来,若是惹怒了皇后娘娘,奴婢自甘受罚。”
“原来是她。”我的语气稍稍平和了一些,我道:“好了,孤知道了,你下去吧。”
瑛姑刚走,安屏便踱着步子跪在了我的面前,哭道:“皇后娘娘,奴婢该死。。。”
我叹了一口气,拉拉起安屏的手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安屏抬起头,一双眼睛因为哭泣而肿的和桃子一样,撇着嘴道:“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可奴婢没用,眼睁睁的看着娘娘心里难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娘娘,所以才出此下策。”
我轻轻揽起安屏的双肩,一股暖流袭上心头,却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话,两个身影,只是紧紧相依。
休息了近乎五天,我才踏出了栖凤殿,期间炎煜琪来了好几次,无一例外都被我拒之门外。并非是我还耿耿于怀之前的事,一来在这些天我的确想通了很多,二来,目前这个人,我的确还不想相见。
至于白不凡,见,不如不见,他是个好男人,我不能再害了他,我只是一个坏女人,安屏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来到御花园,远远地便看见一袭墨绿色长袍的炎煜宇站在那里,我走近道:“你来了。”
炎煜宇收起手里把玩着的玉笛拱手道:“娘娘吩咐的,作为臣子怎能不速速前来。”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朝中可有异样?”
炎煜宇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伸出手贴近我的脸颊道:“你瘦了。”
我微微皱眉道:“孤是在问你,朝中可有异样?”
炎煜宇自嘲般的一笑道:“不知皇后娘娘所说的异样是指何事?微臣倒是听说,皇后娘娘因心胸狭隘,看不惯皇上与其他妃嫔亲热,故而一病不起。”
☆、流言蜚语1
炎煜宇自嘲般的一笑道:“不知皇后娘娘所说的异样是指何事?微臣倒是听说,皇后娘娘因心胸狭隘,看不惯皇上与其他妃嫔亲热,故而一病不起。”
“你。。。”我一阵面红耳赤,愤愤道:“孤叫你来不是让你看孤的笑话!”
炎煜宇笑道:“当真生气了?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看你的笑话,我只是想提醒你,要做一个聪明的女人,作为皇后,争风吃醋还把自己累倒,是为天下人耻笑之事。当然莫若是你想跟我一起浪迹天涯,这些都是身外事。”
我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接着道:“你要说的,就只是这些?我想知道那个李美人是什么身份?”
炎煜宇道:“这些事,皇后娘娘应该去问皇上才是,皇上应该比微臣知道的更多。”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完,我便欲离去。
“据微臣所知,李美人之父便是李丞相,新帝登基,仍有大臣有异议,而李丞相却带头臣服,李丞相在众大臣之中颇有威望,才确保皇上登基顺利。然圣上登基半载,独宠皇后一人,冷落后宫暂且不说,就连李丞相之女李姝也遭皇上冷落,皇后不见孕迹,更是遭人非议,更有甚者则谩骂与皇后娘娘,说其红颜祸水。李丞相更是三番四次上书求见皇上,斥责皇上应雨露均沾。”
炎煜宇一口气说完这才又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微臣所知道的,便就只有这些了。”
听到这番话,我的脑子更是一片空白了,难不成,是那李丞相逼迫,炎煜琪才不得不这样做?一切都是我误会他了?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样走回自己的寝宫,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一想起自己发高烧的那天晚上炎煜琪整整在殿外等候了一夜,我的心便如同刀割一般难受。
“安屏,安屏。”我慌乱地喊着安屏的名字。
安屏忙疾步走来道:“娘娘何事。”
“快!”我慌忙站起来道:“替孤沐浴更衣,孤要去见皇上。”
安屏虽是不解,但也只是应声照我的吩咐去做。
沐浴熏香,一切准备就绪,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向着靖安殿走去,此时这个时候,他定是在批阅奏章吧。
这次门口的小太监老远的看见我便低头哈腰道:“皇后娘娘请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向皇上禀报。”
我缓缓点头,进了这个皇宫的圈圈,什么,都得讲规矩。
不一会儿那太监走了出来,像是看了一眼,满脸沮丧道:“皇后娘娘,皇上他。。。喝醉了。”
我微微皱眉,冷冷道:“此事万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否则要了你们的人头。”说完我便急步向着靖安殿走去,要知道,皇上醉酒靖安殿,传了出去,可是大为不利的,以现在的形势来看,登基不久江山还不稳定,是万万不可大意的。
大殿正中央,一本本奏折杂乱的掉了一地,炎煜琪就趴在那厚厚的奏折上昏睡着,身边摆着酒壶,酒气冲天。我微微皱眉,和安屏小心翼翼的将走着一一拾起,重新摆好放在炎煜琪面前的桌子上,这才打发了安屏和其他太监,独自与炎煜琪呆在这凄冷的宫殿。
☆、流言蜚语2
我微微皱眉,和安屏小心翼翼的将走着一一拾起,重新摆好放在炎煜琪面前的桌子上,这才打发了安屏和其他太监,独自与炎煜琪呆在这凄冷的宫殿。
“琪。”我轻轻摇醒他,轻声唤着。
炎煜琪缓缓抬起头,用醉眼朦胧的眼神看着我道:“小鱼,是你?我。。。这是在做梦吗?梦里。。。有你真好。”
炎煜琪说完,紧紧搂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道:“是我。你喝醉了,等你酒醒了,我们再好好谈谈,好么。”
炎煜琪似乎没有听见我的话一般接着道:“为什么我要当什么狗屁皇帝?如果当初。。。当初就算是一起死在那片树林。。。也会死而无憾。。。小鱼,我真的。。。好爱你。。。好爱好爱。。。”
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往下掉,我轻轻抚摸炎煜琪那张俊美的脸,哽咽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逼他做什么皇帝,我们应该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或许,那才是我们最后、美好的结局
炎煜琪还在喃喃的喊着我的名字,此时此刻的我,只能紧紧地拥抱着他,一刻也不想松手。
太监走上前来道:“皇后娘娘,李美人在殿外嚷嚷着要见圣上。”
这个女人又找上门来了,我看着醉酒的炎煜琪接着对那太监道:“你就对李美人说皇上因朝政繁忙今晚彻夜批阅奏章,让她不必等候了,早点回去歇息。”这样的情形坚决不能让李美人看见,否则她那丞相老爹不准又会怎么样对待炎煜琪。
太监应声道:“是皇后娘娘。”
随意一瞥,竟看见炎煜琪面前的案几上有一片竹木刻字,拾起来仔细看,这才发现上面刻着‘白首不相离’几字,心里又是一阵暖意,原来他一直都不曾忘记,我曾给他吟过的诗。
我暗自揣摩,那个李美人也不是此般好打发的,于是又唤住了太监将手里的竹简递与他道:“你就说这是皇上赠与她的,这样她应该不会再纠缠了。”
太监接过竹简,这才小心翼翼地捧了出去。
看来今晚,定是要在这靖安殿过夜了,我轻轻扶起炎煜琪将他安置在床榻上我这才算松了一口气,好在因为炎煜琪时常批阅奏章熬至深夜,太监们准备的有被褥和床榻,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了。
“皇后娘娘。”太监俯身在我面前道:“李美人离开了。”
“哦。”我淡淡答应着,随意扬手道:“你们也都下去吧,孤有事会叫你们的。”
打发了太监,我这才看见,还有一份奏折竟甩到了床榻边上去了,缓缓拾起,剑见上面明书李丞相,一时好奇便拿了起来打开看看。
这一看不禁让我一愣,而炎煜琪酗酒的原因便也不得而知了,只见奏折上堂皇写道:“当今皇后无德无贤,愧为一国之母,此等祸水红颜必会祸国。臣等尚有一人选李姝,可母仪天下,望圣上三思。”
☆、我将母仪天下1
这一看不禁让我一愣,而炎煜琪酗酒的原因便也不得而知了,只见奏折上堂皇写道:“当今皇后无德无贤,愧为一国之母,此等祸水红颜必会祸国。臣等尚有一人选李姝,可母仪天下,望圣上三思。”
好一个狡猾的老狐狸,朝政上他干预倒没什么,竟然连皇帝的家事他都插手,简直是目中无人,若是他女儿当了皇后,那岂不是更无法无天了。若是我是炎煜琪,恐怕看了此奏折,也想一并扔了出去。
一个温柔的手轻轻摩擦着我的脸颊,我抬头,正发现炎煜琪正在轻轻抚摸摸我的脸颊,原来,我竟也趴在他的身边睡着了。我报之一笑道:“琪,你醒了。”
炎煜琪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而后别过脸道:“你没事,朕就放心了。朕。。。”
“不要说了。”我泪眼婆娑:“我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炎煜琪紧紧闭上眼睛沉声道:“你曾说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是,我却负了自己的承诺,我对不起你,所以何必去用解释来掩饰自己的失信呢。”
我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有怎样的心情?你不是说,无论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的吗?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回不来了,只是差一点。。。”
炎煜琪紧紧的将我拥在怀里道:“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能没有你,真的。。。”
我使劲的点着头,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一刻也不敢松开,半响我才道:“李丞相的奏折我看过了,以我之见,不如。。。就让他个皇后当一当,以现在的形势来看,只能这样暂且稳下去。”
“不可以。”炎煜琪紧握着我的手加重了力道,而后在我额头轻轻一吻道:“你是我的皇后,唯一的皇后,无论是谁,都休想打这个主意。只是眼下,朕只能暂时冷落你,否则。。。”炎煜琪说完,用带着歉意和你爱的眼神看着我。
我摇摇头道:“我现在想通了,重要的是,你心里有我,至于那些女人,我自有办法应对。既然那李丞相及排斥与我,又想自己的女儿得宠当上皇后,那么,我们就要做得天衣无缝,要他找不到借口。”
炎煜琪道:“怎么个天衣无缝?”
我看着炎煜琪,语气坚定道:“即刻准备选秀充盈宫廷。”
炎煜琪半响才道:“好吧,委屈你了。”
我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那种老狐狸的计划破灭,怕只怕,他又会令出新招。琪,都是我害了你,如若不是当初我劝你起兵,我们也不回落到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
“怎可说这样的话。”炎煜琪紧紧搂着我的双肩看着我的眼睛道:“现在,只要你能理解我,什么便也都无所谓了。我会努力去当一个好皇帝,也会努力去当你的好夫君,总有一天,我会给你我们都想要的,相信我。”
我点点头,紧紧地依偎在他的身边,感受他怀里的温度。这天,直至他第二天上早朝,我们都一直在一起,他批阅奏章我磨墨,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美好画面。
☆、我将母仪天下2
我点点头,紧紧地依偎在他的身边,感受他怀里的温度。这天,直至他第二天上早朝,我们都一直在一起,他批阅奏章我磨墨,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美好画面。
直至上朝时间,我才唤了安屏想自己的寝宫走去,只是一路上却如同一个小女人般,痴笑个不停,热惹得安屏一阵困惑,问道:
“皇后娘娘怎的子见了皇上就一路喜得不行?还取笑奴婢思春,依奴婢看,娘娘思春比奴婢还要厉害得多。”
我嗔道:“好你个小蹄子,孤几天不教训你你这张嘴就越来越厉害了。孤也想通了,孤作为一国之母,岂能和那些胭脂俗粉争风吃醋,皇上。。。也有皇上的难处,我能做的,怕也只是替他管好这个家。”
安屏约莫是理解了,拍拍胸口道:“娘娘能如此想是奴婢的福气,见娘娘开心奴婢也就高兴了,奴婢也想说一句,男人有个三妻四妾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我轻轻赏了安屏一记爆栗道:“好好好,正常得很,若是你那白大哥娶了你以后也纳个三妻四妾,孤看你怎么想。”
我的话刚说完,安屏的脸便又羞得通红,眉目间既是兴奋又是忧愁,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我见安屏兴许也是犯愁了,忙执起她的手轻轻拍道:
“好了好了,瞧你这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你的白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哪个女人嫁给他,只会是幸福一辈子的。”
安屏似乎又是羞恼被我看破了心思,别过脸喃喃道:“奴婢哪里是受委屈的小媳妇了,奴婢才不要嫁人呢,白御医娶不娶姬妾,关奴婢何事。”
两人正笑得正欢,却见一太监跪在珠帘外道:“启禀皇后娘娘,李美人在殿外求见。”
李美人?我微微皱眉,怎么又是这个女人,于是随口道:“她可有说何事?”又想了想这个李美人怎会轻易向别人透露,于是又摆摆手道:“算了,让她进来吧。”
李美人走上前来,冲我微微俯身道:“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长乐无极。”
我不禁感叹这个女人的妖娆,投足举止,一颦一笑,无不尽显妖媚,恐怕世间难得有几个男人不为她所动心,只是她也是一个不幸的女人,炎煜酉当皇帝时,只一心宠爱黎美人,也怪她入宫尚迟,才没能俘获君心,而这一次,她似乎又押错了轴。
我淡淡道:“妹妹不必多礼,起来说话吧,皇上不是免了李美人请安的事吗,美人怎的又来请安了,快快赐座。”
李美人眉峰一挑,柔声道:“皇后姐姐不也说过了吗,这是宫中的规矩,即是规矩,妾身自然是要按规矩来做事,否则有那一天,万一妾身登上了这皇后的宝座,某些个人也以此为借口,妾身岂不是无颜面对天下?”
好一个机关算尽的女人,还未成为皇后,就出口狂言,只是现在并非是在嘴上与她较之高低的时候。
☆、我将母仪天下3
我淡淡道:
“妹妹知道宫中的规矩甚好,妹妹此番前来,不会就只是为了此事吧?”
我在心里琢磨着,难怪炎煜琪会不让她来向我请安,这样口无遮拦的女人的确会惹人冲动,若是换做从前,我定会先抽她个几巴掌再说。
李美人用慵懒的口吻道:
“其实妹妹此次前来也是想忠告姐姐一番,束手就擒,或许才是姐姐最好的出路,我将成为皇后,我将母仪天下,比起妹妹我,姐姐你已经老了,虽然过得上国色天香,但是男人始终是喜新厌旧的,姐姐肯就范,妹妹他日做了皇后,也就不会为难姐姐,姐姐您说是吗?”
哼,忠告?还不是仗着自己的父亲在朝中有权势,看来这次当皇后,她是十拿九稳了。
我微微笑道:“妹妹说的什么,孤有些听不明白。”
李美人似乎有些恼怒,微微皱了皱眉,随即轻笑道:
“好,既然姐姐还不明白,那么妹妹就直话直说了吧。我父亲乃是朝中李丞相,若不是我父亲鼎力支持,你以为就凭皇上弑兄篡位能坐得安稳这个龙椅吗?只有我李姝母仪天下,才能获得江山安稳,况且,皇上他是爱我的,而你,早已经成为弃妇,你哭去吧。”
原来,这些才是李姝嚣张的底气,看来李丞相这个心腹大患,一日不如就一日让人寝食难安。我淡淡道:
“妹妹出身书香名门,为万人敬仰,那是指日可待之事,只是孤今日还是皇后,就仍是皇后,任何人都不得逾越,也包括你,李美人。今日孤念你年幼,暂且不予追究,若她日再犯此类错误,孤定当严惩。”
李美人顿时气呼呼地瞪着我,许久才大声道:“好,妹妹记住姐姐今日的话了,他日就别怪妹妹手下不留情。”
珠帘被李美人用力甩开而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着李美人的背影却不禁担忧了起来,看来这个女人是万万不可专宠的,嚣张跋扈,心狠手辣,无一例外的显露在她的身上,这样的人,只有一物降一物,方能抑制。
我的脑海里忽然蹦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不知李美人是否有其他姐妹,如若有,何不借此选秀的机会,将她们一并召入宫内,让其姐妹相斗,或许才是最好的办法吧,可是,万一她们姐妹情深,我该又作何打算?看来此事应从长计议,我更应该多做暗中调查。
唤了安屏,亲写一纸字条,让她交与炎煜宇,这事,希望他能帮我查得彻底一些。
七日,李美人一跃晋升为昭仪,当然,这也是我和炎煜琪秘密商议后的结果,为今,也只有用此作为缓兵之计了。
而我,整日斜卧在床塌,满脑子都在想该如何对付李昭仪的计谋。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听闻声音,我才缓缓坐直了身子,看着眼前的炎煜宇道:“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炎煜宇道:“李丞相府上有二女,李姝为次女,大女儿名唤李媛,李媛生性温和带人谦卑,而李姝自持美貌,从小娇生惯养,因此两姊妹从来不和。臣还听闻,起初当选入宫的并非是李姝,而是李媛。”
☆、导演英雄救美1
炎煜宇道:
“李丞相府上有二女,李姝为次女,大女儿名唤李媛,李媛生性温和带人谦卑,而李姝自持美貌,从小娇生惯养,因此两姊妹从来不和。臣还听闻,起初当选入宫的并非是李姝,而是李媛。”
这些正是我所需要的关键,两女既然不和,正好能为我所利用。我点点头道:
“不错,这正是我所需要的结果。”
说完,我缓缓靠近炎煜宇,踮起脚尖附在他耳边手指青青划过他的脸颊道:
“宇,以你英俊潇洒的模样,我想,要俘获李氏姊妹的芳心,应当不成问题吧。”
我的话刚说完,炎煜宇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皱眉道:“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我抽调被他紧紧握在手里的手腕冷冷道:
“很简单,若是她们其中一个暗许芳心与你,自然不屑与争宠,更不屑与什么皇后的宝座,当然,这个对你暗许芳心的人,我希望最好是李媛,因为李姝,的确是个麻烦的人,孤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事,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至于后面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李媛爱上你,皇上那边我会让他独宠李媛,到时候姊妹相争互相残杀,得益者,不过是我而已。而那李丞相,更没话说,得宠的都是他的女儿,纵使他心知肚明,也只能忍气吞声。”
说完,我淡淡的笑着,恍惚间,我只觉得自己是一直有剧毒的蛇蝎,正在用贪婪的目光虎视眈眈。
炎煜宇道:“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很残忍吗?让一对姊妹自相残杀反目成仇!”
“姊妹?呵!”
我忽然想起了莺莺,不觉泪竟模糊了双眼,我笑道:
“同甘共苦的姊妹尚且出卖对方,何况从小就视为仇敌的姊妹?在这个宫殿里,女人只要一头扎了进去,便只有争宠的欲望,就算你不去俘获芳心,以李姝的性格,也决计不会让自己的姐姐夺了自己的宠。当然,若是你俘获了李媛的芳心,她的结局,或许不会那么悲惨,试问有哪个女子,会一心一意侍奉自己不爱的男人?”
“为了他,你就真的值得这样吗?”
炎煜宇步步紧逼,直视着我问道:
“哪怕他日日纵情酒色,哪怕他是不能给你你所想要的爱,你也要这样去做?”
“是。”
我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上次是我误会了他,我也忽略了他是一国之君,要做大事,就必须有所牺牲,他是爱我的,总有一天,他会给我所要的一切。你明白什么叫‘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吗?当它被一撇一捺清晰的刻在竹简上,我已经坚信他是我唯一的夫君。”
“好了。”炎煜宇俯身拱手遮面不再看我淡淡道:
“是微臣失礼了。皇后娘娘所交代的事,微臣务必去做,不,微臣即刻去做。微臣告退。”
炎煜宇说完,猛撤回衣袖,看也不看我一眼便拂袖离去。
被猛烈碰撞的珠帘来回摇摆,竟渐渐模糊了他与我之间的界限。
其实,我更希望,那个温婉的李媛,能与他,共结连理,这样,恐怕与他才是最美好的结局。
(求收藏啊亲们,不准看霸王文哦,看着这收藏量,我都想哭了>_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