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上天子第3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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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媲美最锐利的金属长箭。

    这一箭严重毁灭某花痴的遐想,因为满脸青春痘,满嘴喷黄话,满身狐狸香,满脑豆腐渣的某高二物理老师实在不可能成为一个世上任何一个雌性生物的性幻想对象啊!

    “第三名是天蝎座,别看他很冷酷的样子哦,和他恋爱啊,比做神仙还快活”小汪向着汪姐姐的方向怯懦地张望了一下,有点期待又怕受伤害啊。

    外形骨感性格刚烈的美女汪汪还真得将笔横在下巴那思索,半响射出第二枚箭:“好象教导主任就是双子座的,他的点子还真不少,根‘围城’里葛优演得那个主有得拼。”

    啊,汪姐,你真毒辣!教导主任是小汪的恶梦啊!他是小汪二十四年来唯一的锲而不舍的追求者,真让小汪产生怕鬼的偏偏要遇鬼之感,小汪对男人的要求就只有一条,那就是男人必须要帅啊!

    我们伟大的教导主任,谁人不知你的诡计多端。您编写的校规足足有一本原文书那么厚。您太聪明了,以至于才三十挂零,您就绝顶了,甚至为了彰显您的成熟,兼掉了好几颗幼齿。我们瞻仰您,不过恋爱,您还是别和我们这群少女凑热闹了罢。

    “第四名是双子座,他活泼快乐,和他在一起,你不用担心下一刻没地方去,他的点子可多着呢。”小汪的语气已经没刚才花痴了,她可怜得看着狠心肠的汪汪,对她即将秒杀光自己对金牛座男人的一点点可耻念头有点害怕。

    花自弃对汪汪飞了个眼色,两个人同时不怀好意地笑了:“高三化学!”

    那个人有着严重香港脚,无论何时何地都敢把玉足现出来当着大家的面爽给大家看的男人!

    小汪连想象都没有,直接吐给她们看。

    花自弃手长脚长接过杂志看,她也来兴致了,高高兴兴地替小汪读着:“第五名是金牛座,别看牛牛很固执,其实他也是很可爱,很有朝气的哦”她嗲嗲地念着,然后吐出一个必杀技:“高一数学。”

    那个喜欢超爱挖鼻子,随地吐痰的垃圾携带者。小汪能怎么样了,只有接着给她吐。

    向来很an的汪汪一把将杂志抢了过去,大声快速朗读:“第六名是白羊座,他可是很霸道的,一副老大的样子,你也可以享受到,被宠的感觉啦,也是很不错的哦。”她停顿了只有数秒:“高二历史。”

    小汪边吐边想,为什么我们学校里恶心的家伙这么多哩!是那个变态招聘的,一水儿的美女与野兽。

    “第七名是”小汪难过得快要死了,她眼水淅淅,对二大恶女拜求:“”求求你们,让我保留一点做女人的快乐罢。”

    两个空有美丽外表的恐怖分子阴阴地对视露齿而笑。空气立刻凉气飕飕的。

    花自弃的手机适时地响了,终于拯救了可怜的小汪,让她得以对后几个星座的男人还保有一点可耻的幻想。

    是一条短信,纤手翻开一看,

    发信时间是1900年4月31日,那是n年前的今天,至少以花自弃的判断,1900年还米手机吧!而且号码也十分少见,后面七位数都是0。花自弃有一瞬间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仔细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什么啊,花自弃关上手机,现在奇怪的电子讯息是愈来愈多了。

    下课了,老师们陆续回来。除了严谨的教学时间老师的精神生活也是非常的空虚的。有什么新闻都很愿意集体8一8。

    “听说了吗?花,有个女明星在别墅里被烧死了。”最八卦的小钟才回到位置,边打开自己的教案边发布最新流言。

    “嗯。”标准的花自弃式的回答,别人死活于她何干。

    “那个女的就是现在播得某某剧的女配角。虽然那个剧不红,但那个女的还满漂亮的。”小钟其实不太需要别人真正回答什么,她比较喜欢自娱自乐。

    “我也看了,电视报上都登了。”有人插嘴,这种消息女人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好象是说她自杀的,要不然就是事故致死。不过还满可惜的,她演那种妖孽大小姐还真有味道。”又有一个人加入讨论。

    “听说她不久就要结婚了。嫁给一个超级有钱的实业家。”

    “有钱人多半玩玩这些小明星,结婚,免了罢,他们不会找什么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还是c女的说。”

    “说不定是情杀,这些女明星那个不是绯闻不断。”连汪汪都忍不住插一句。

    “这份小报说她是玩那个,那个的时候被虐死的。”小钟不愧是本教研组内的八卦女王,立刻翻出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以兹证明。

    花自弃无聊地伸手接过去看。

    “她们生活的真得很刺激啊,就是活得短了点。”女人们叽叽喳喳8得很欢乐。

    杂志上刊登这位小明星和一系列男友的生活照。这些男人多半是影视圈内的,也有几个实业家。其中一个引起来花自弃的重视。

    一个西装笔挺的英俊男子,有着一张千年寒冰脸,手持一杯酒,黑眸深邃、冷漠无情地盯着镜头,他的左手臂上挂着那位千娇百媚的女明星。

    花自弃一阵恶寒!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今天的课上得不太顺,她连叫了三个同学站在后面的桌子上做双手上举,这是她上课以来体罚最多的一堂。

    她十六岁就上了本省重点师范本科(虽然她的年龄含水量很足很足),本身知识面广,课又上得格外生动活泼,所以孩子们都很服她,上她的课也就格外温顺些,别的新老师的课多多少少出上点乱子,而她却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困扰。因为她是本校师生中公认的美貌与智慧的结晶。

    当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时,她真是松了一口气。

    迷迷糊糊收拾好东西,她还回答了学生和同事们一些小问题,去车棚牵摩托车时,才想起车还在二五家。

    四点半,时间刚刚好,她左手操起电话,大拇指一挑,迅速给最新男友在警察局工作的张进打了个电话:“啊,我想见你。”

    “什么时候?”张进兴奋的道。好难道自弃女王肯先给他电话。

    “五分钟后,校西门。”花自弃做事效率一向很高,立刻挂机重拔:“小汪,替我收拾一下摊子,顺便替我改一下作业,明早上早读课要发的。”

    “yes。”小汪高兴地答应,有机会接触到教学,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兴奋,整个教研组,除了花自弃和汪汪,就算是完全免费别的人也不敢让小汪经手教学方面的事,因为她的出错率几乎是80以上,这几乎是任何一名专业老师不可能发生的事,学生的反响会有多大,可想而知。

    只有上述那两只妖精法力高深,把学生吃得死死的,才敢胆大包天,任小汪胡搞乱搞。

    五分钟后,一辆崭新的黑色丰田—皇冠停在校门口。

    花自弃优雅地移步上车,皮笑肉不笑得说:“换车了,这次赚得不少啊!”

    张进笑而不答。他可追了她好几年了,一直若即若离的,现在两个人虽名为交往,实则是朋友加兄妹。

    “先到二五那去?我拿了车回家换衣服,晚上一起去新开的那家吧多喝两杯。”花自弃直接下旨,她和男友在一起可是标准的女王。

    “哪个二五?”张进有点头疼,花自弃玩的圈子三流九教,无奇不有,就算是女孩子外号也个顶个的难听。

    “卫申伍。”

    噢!那个看似良家妇女的火美人。外表娇小玲珑,性子比花自弃还烈,有什么说什么,从来口没遮掩的,张进就是对这类清秀的野蛮女友没辙,有点兴奋地:“哦,和她一起去!”

    “想玩一男n女啊。行,我多叫几只女王蜂,让你好好爽个够。”花自弃嫌弃的弯了弯嘴角,给他摆出个极度鄙视的晚娘脸。

    张进呵呵笑。

    花自弃手机一开,双手连发,噼里叭啦,一会发了三四条短信,汪汪、小四、阿刁都回信说ok。

    张进痛并快乐着,他是为即将要严重失血的钱包而痛。这几个妖孽最会兴风作浪,所到之处龙吟虎啸,那次不损坏点公共财物。特别是花自弃还特有正义感,市民基本素质极高,损坏公物不赔可不行,不过是她赔别人出钱。

    不过和这几只妖孽出门想不爽都不行。这可是个顶个的超级美女,不但身材火爆,而且个性独特,会玩敢玩,带着有够面子。

    “行,我还是先去一趟银行,多取点现金备用。”他的行动充分体现了他的觉悟。

    花自弃眼睛一眯,抿着嘴笑,魅力指数向上狂飙:“算你上道。”

    张进的车蛇行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真是妖孽啊!

    张进去银行里取钱。花自弃摸索着车上的放录音带暗格。里面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低头看了一下,取出,绕开封口的白棉线,抽出文件打开,貌似无聊地快速翻阅。

    一边翻一边惊讶,我这是在做什么啊?可是双手双眼还是在大脑指派下工作着。

    妈的,我鬼上身了。花自弃无奈的想。脑海里又浮现出某男深深深深的黑眸!

    夜色撩人。

    就象一只伸出来倾听的耳朵样给人强烈地不安的振奋感的店门开开合合,迎宾的年青人一身重金属打扮,里面光线暗淡,人拥挤得要命,大概是才开业优惠期未过的原因吧。

    浅色系的包厢,几张非常舒适的沙发拥抱着舞台般的巨大的方形钢化玻璃茶几,水果盘、酒杯、酒瓶早就扫到沙发上。

    包厢内一男五女大飙歌技、舞技、酒技、吻技。

    和休闲装扮的张进在茶几上热辣劲舞的正是穿着小可爱小短裙的小可人二五;而一身黑色皮衣皮裤帅气逼人的汪汪和着同色低胸露背晚礼服的娇柔佳人小四是一对gl,她们正滚在沙发上激狂的舌战;而紧身t恤配挂着一堆金属装饰品牛仔裤的都市丽人花自弃和穿着狂放真空透视装的性感美人小刁在酗酒飙歌,俩人象喝开水一样灌酒。

    进来两个劝酒的驻店公主,一见这架势又跑出去了,没办法里面几个妖女实力太强,她们有点不够瞧。

    在另一个包厢内她们说起这事,有几个喝高了的年青人坐不住了,硬要闯进来看看美眉。

    门被有气势的一脚踢开。张狂的青年集体拉开了夜的暴动。

    门被踢开的时候张进和二五二个人正暧昧得气喘吁吁,小四和汪汪已经衣冠不整了,花自弃和小刁也半酣了,个个小脸桃花红,一个比一个媚态横生,着实招人。

    当冲进来自以为是如狼似虎的小家伙们唷吼唷吼狂叫不已时,张进立刻清醒过来。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失血的时刻必将到来的。他带头揭开了暴动的序幕。一腿横踢,当中一个家伙啊得一声就飞出去了。

    几个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暴力女王个个激动的面红耳赤,这俊雅的小子终于被她们暴女集中营训练出来了。

    花自弃虽然被张进同学抢了先机,但左右开攻两个酒瓶子抡圆了掷过去,全中。二男孩子哭着趴下来了,接着便是花自弃的招牌动作,惊才绝艳的回旋踢。

    只进来了四个喝多了的男生,还没开始具体实行调戏行动就被撂趴下了。

    女王们整理衣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张进拿出一摞现金塞到经理手中赔偿损失,一整衣服,潇洒走人。

    几个要想要续摊,花自弃理都没理,挥挥手,自己走人。

    独自骑着心爱的本田cbr摩托车游弋于路上,到了十字路口,她一个轻巧地侧身,车并没有驶向回家的路。

    夜色深深,又开始细雨飘飘了。

    警局里的暧昧

    半汤路xx花园十幢三十七楼b座,是一套位于顶楼的一拖二小复式,有一百四五十平米,是本地较为高级的小区。现代的人愈住愈高,离地面也愈来愈远了。

    已经深夜了,花自弃从防盗门上的猫眼里就能隐隐约约看到家里的灯亮着。

    她知道姐姐其实早就睡了,由于某种原因与生俱来的体质,姐姐非常胆小怕黑,所以她们家是整夜不关灯的。

    她轻手轻脚的进家,姐姐有点失眠症,睡着了被吵醒是很难再次入睡的。嗯,肚子有点饿,爬上楼在厨房的冰箱中随便找了点吃的,放在微波炉里热过,倒一杯纯净水,坐在透明度极高的小玻璃餐桌上吃了起来。

    她想了想在办公室内看到的那杂志内的插图,还有那该死的日期、时间和最该死的那双黑眸。

    又想了想今天看到的那一份复印的资料,在脑海中仔细对比着。

    还有隐隐约约地她想,为什么要做这个?靠,那夏桀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呸!

    头有点痛,她用力转了转脖子,吐了一口气。

    已经十二点了,明早还有课。不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仍是蹑手蹑脚地潜入卫生间梳洗,更衣,潜入房间入睡。

    卧室里只有两张床,一张蓝色的,一张白色的。花想容姐姐的白色的睡床上用得是全套的纯白色床上用品,虽然显得非常整洁有序,但也太过阴恻恻了。她的脸朝墙睡着,一动不动,好象是睡着了。

    自从儿时的一场车祸拣回小命后,花自弃就发现姐姐变了好多?怯懦地让人无法理解。不止是花自弃一个人觉得有异,而是包括父母肯定都感觉到了。父母好象没有以前那么爱姐姐了,变得客气而生疏。

    不过花自弃当时年纪太小,只有模糊不清的记忆。

    病了好久的花想容姐姐一直很粘着花自弃,同吃同睡,没有片刻能离开她的。习惯成自然,一直到现在俩人还同睡一间房,也许这也是姐妹两个的恋情都谈不久的原因之一。她们彼此之间有着一种更亲密的连接。

    花自弃摸到靠窗户的蓝床上,睡下。

    好象有点什么声音在扣窗户:的、滴、的

    啊,是下雨了吧,花自弃在脑中大声对自己说,太累了,睡罢,明天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做,没精力可不行。

    睡罢,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她侧过身向着门的方向。一会儿就香香得睡着了,大概是因为太累了吧,小嘴张着,一条银丝从口角挂了下来,淋湿了松软的枕头。这可是花自弃为数不多的小小缺点之一。

    又过了n久,花想容偷偷地睁开眼,看了看流着口水睡姿不雅的妹妹,又大着胆子瞄了一眼窗外。

    嗯,什么都没有,只有夜仍漫无边际,雨似乎停了。

    花想容打了个小小地秀气的呵欠,闭上眼,开始正式入睡。

    入睡前还想着一个认真的问题,今天晚上妹妹去哪里了?这可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二次啊!虽然现在自己已经不至于但上一次妹妹不在身边而造成的伤害,花想容一辈子也不愿意再回想。喜欢紧紧的依附在强悍的妹妹的保护下,是不是就能得到一种心灵上的安慰。

    她不知道,只是在这个世界上适者生存,就算她是弱者,亦有弱者的活法。早上起来时脸有点肿胀,眼圈发青,看起来有点象某人哦!

    照镜子时心里就有点毛毛的。很少化妆的花自弃给自己细细的化了个彩妆,才敢踏出房门。

    果然不出所料,倩女幽魂花想容同学在饭厅里飘。

    “泡饭加虾仁瘦肉毛豆炸酱,快点来,好好吃哦。”花想容站在晨光中,轻巧熟练的东忙西忙。

    她太瘦弱太苍白了,虽然有着和妹妹相象的脸孔,但却没有妹妹一半的美艳。长期处于失眠状态的她比较象一个受尽别人欺负的小可怜。

    透明的能看见青色紫色血管的肌肤,盈盈一握的纤腰,瘦小的脸孔,血色淡薄的双唇,琥珀色大得离奇的眼睛,加上永远的白衣白裙,乌黑的长发,气质飘逸,怎么看怎么象聂小倩原形。

    她动作轻柔,走起路来总是悄无声息,每每往谁后面一站,总能成功的惊出对方一身冷汗。就算是殡仪馆也不想请这种功用只能强健员工心智的幽魂美女罢。

    “又失眠?”花自弃看着姐姐鬼里鬼气的样子,随口问问。

    “昨天半夜,好象见到一个女的,飘来飘去,长得还,恶简直没法看。你想怪不怪,我哪都没去,在家里坐着还招这些东西。”花想容愤愤不平。在什么地方招得那只鬼呢?真头痛啊!

    本来她和妹妹都能看到这些的,可是妹妹从六七岁的一天,一觉醒来,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真是好运得叫人忌妒啊!

    花自弃低下头吃东西,支吾了两声,算是有听到。

    “我面试通过了。”花想容姐姐知道妹妹不爱听,换了个话题,连叹息都轻飘飘的不可思议。

    “嗯。”花自弃努力大口吃早饭。

    “是花店,我今天想和你一起去上班。”花想容姐姐声音无力,可见心底也没什么胜算能度过适用期。

    “是专卖黄白菊花的吗?”花自弃边吃边问,不是她恶毒,这是常发生的事。

    “不是。”

    “嗯。”花自弃没意见了。

    “是卖纸花的。”花想容姐姐再度幽幽开口。

    “咳”花自弃一口饭呛在喉咙里,难过地咳嗽。姐姐的冷幽默级别又增加了一层功力。

    花想容姐姐飘去倒了一杯水,又哀怨地递给妹妹。

    “那个,那个,你不许去了。”花自弃忍着作痒的喉咙试图说服姐姐:“开玩笑,你本身就招那种东西,还去那种地方工作,你想死啊。”

    “我到想去婚介所工作,人家也不会录取我,就我这样,有人要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花想容姐姐自嘲。

    是啊,该拜托的人都拜托过了,工作一年换十几个,每个都做不长。这么大个人又没残缺,总留在家里做家务也不是个办法。出去工作赚钱事小,有个圈子能提供适当的交际场所也是很重要的。

    不过什么都比不过命重要啊!

    “让我再考虑一下。”花自弃头疼地做了临时决定,今天不行,今天她将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不能被任何事干扰。

    “夏老大,你的命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啊!”痞痞的向阳握着电话,和夏桀隔空传情。他坐没坐相地半仰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脚架在办公桌面上还一抖一抖的,超没品没家教的样子,要是落到严谨的大哥向东眼中,又会是好一顿唠叨。

    “办好你的事!”隔着时空,夏桀拿这个痞子也没办法,要是在面前,真想海扁他一顿,天生欠教训的家伙。

    说实话向东向阳律师事务所在业界的名气愈来愈大,全是向东一手为之,要是靠向阳这个空有一流学府毕业文凭的痞子,早就关门大吉了。

    “我配不上办你的事,大哥会亲自去的。我也就是运气好接了个电话罢了。”向阳口气有点酸酸的。他也很无奈,怎么会有向东这样的哥哥,竞会厚此薄彼到这种程度,拿夏桀当神一样供奉,拿自己的弟弟当草,还不是一般的草,是当整个儿一个草包。他要是知道日后会沦落到被夏桀的女友一眼相中当终身草包使用,会不会现在就一头撞死啊!

    “没事就挂了。”夏桀暗叹,这家伙不知道自己忙成什么样了吗,还尽在这打扰。

    “唔果然是不受重视的小人物。”向阳做怪,企图让对方心情舒畅。

    夏桀冷笑一声,挂了。向阳所说的那个主动联系他们,并会出面为自己做证的神秘女子会是谁呢?她是敌是友?她要做什么?

    周三,有点闷热,好象快下雨了,暮春的天气总是这样湿淋淋的让人不快意。

    每年一度的梅雨季节又来了。

    花自弃骑着她心爱的本田cbr摩托车骠悍得地游走于限速在50码以内的城市主干道上。

    突然给路人现一个免费特技表演,以一个帅气超90度回旋,机车冲过人行道,冲上两级小台阶,稳稳当当停在一个空车位上。

    拿下头盔,一只手迅速地在车把手上挂的小包内摸出一把椭圆型充电的离子去静电梳子,一只手摸向颈上的吊着细长条状的限量版手机。

    左右开弓,一心两用,边打电话边梳头。

    这可是花某人的看家绝技之一哦!

    “喂,我的车停在警察局门口不远的一家超市外面,替我弄回家。”语气干脆欠礼貌,一听就知道接电话的那个家伙八成欠她钱没还。她跟本没给对方回话的时间,就啪得挂机。

    两件事一起做好,放好梳子,拉上小提包的拉链,伸头在车镜上照了一下。

    _ok!

    利落的下车,解下腰间系着的挡风专用的还挂着许多叮叮当当金属配件的超酷牛仔前开身包裙,随便抛在车身上。

    转身,甩发,亮相。一个白衣胜雪,长发垂腰的娇小玲珑的二八佳人出场了。

    身上穿着质地做工极佳的白色的有点宽大的公主系列长裙,胸前同色的p3手机随着走路的姿态略有起伏,白色半高跟面上有一斜斜地双层透明蝴蝶结,手拎一只小小的缀满珍珠的包。浓密的长发瀑布般更衬得她风雅秀丽。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状。

    她袅袅亭亭走向警察局,走道拐弯处一位西服毕挺的中年男士站在那里抽烟。

    “你就是花小姐。”有点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士迎上来问她,声音柔和,面露微笑,看不出等待中的焦急,他出口的句子也只是一般陈述句而非问句。

    花自弃点点头,一副大家闺秀状。

    “我是向律师,和你通过电话的。”

    “嗯。”

    “跟我来罢,都在等你呢。”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灭了烟,用脚后跟踩熄,率先推门进去。

    警察局里格局有点乱,花自弃默默跟着向律师走,一边不无好奇地张望,身为良好市民的她平生可是第一次光顾这里。

    和某些三流电影里的片断差不多,有一种公共场所特有的嘈杂,不过没什么特立独行吸引眼球的人或物。

    向律师推开一扇门,很绅士的请花自弃进去。

    两班人马隔着本色本质的西式会议桌遥遥相对,桌子中间的凹处摆设了几盘绿色观叶植物,枝繁叶茂、欣欣向荣的,颇有点cs游戏中掩体的作用。

    她一进门,就理所当然的吸引室内众人的注意力,多数人的眼神是评估,和做出第一眼印象的判断,当然也有少数别有用心的人。

    花自弃保持微笑,但也不无一点紧张。

    室内空气比外面还凉快点,不,凉很多!一个巨大的中央空调正对着她狂送冷风。她本性贪凉,还觉得怪舒服的。

    向律师替她拉开一张椅子后坐在她的左边。

    有点秃顶的看起来非常有智慧的胖乎乎的男人对身边一个高瘦的健壮男子微点了一下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好几个人都一副准备记录在案的架式。

    花自弃心里想:有必要这样吗,我是来做证,还是来受审啊!

    高瘦的健壮男子普通话里含着较浓重的本地口音,他的声音低沉威严:“你叫什么名字?”

    “花自弃。”声音小小的透着淡淡的甜软,很少女。学生般标准的普通话,和刚才在警察局门口打电话时那股子干脆利落完全两码子事。

    “年龄?”问话人的语速有点快。

    “二十。”花自弃也是毫不迟疑地脱口而出。

    “住在哪?”节奏依旧短、平、快。

    “xxxx。”那是本地一个很高级的住宅区,因为有很出名的温泉,平常在家就可以洗到温泉浴了,所以房价最近涨得连开发商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干什么的?”问题一句接一句,很凌厉,让人很容易跟着他的节奏走,这位大人倒满有职业素养的。

    “司晨高中的英文老师。”花自弃回答得很快,好象是身不由己追着某人跑。

    有点出人意料,司晨可是本市最贵也是升学率最高的中学,收学生时有点有教无类,但毕业成绩那可是叫人眩目不已啊!高瘦的健壮男子略停顿,语气和缓(大概是国人对老师普遍存在的尊重心理):“二十岁就当老师了,真了不起啊!”

    喂,那个不是重点好不好,斜面射来一记警告的凶险目光。

    花自弃笑笑:“我妈妈是老师,上学比较早。”

    “本月七号二十三点半,你在哪?干什么?”

    “噢。”花自弃稳了一下说话的节奏,看着高瘦健壮男子的眼睛说:“我比较喜欢画画,那天在中心广场有花展。改完作业快十点了才去的。到了那,人已经不多,也没什么看头,就又回去了。”

    全场没有一个人出声,只是侧面有那双眼睛开始冒出红光。

    “路上我发现有人跟踪我。”花自弃环顾四周,大家都盯着她:“大概还不只一个罢,我假装不知道,到了个拐弯的地方,撒腿就跑,跑着跑着,也不知他们追来没有,又跑不动了,看到一个别墅院门还开着,灯也亮着,就跑了进去。当时想:如果有人追来就进去求救,如果没追来,就悄悄地走开。”

    “那时候我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是十一点二十多了。我在那一共呆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没听到有人追来的脚步声,就壮着胆子自己走了。”花自弃补充说:“当时我站在小路边木兰树的阴影里,室内开着灯,那个角度让我能清楚地从落地窗户看见里面。当时有一个男人穿着灰色的两件式睡衣下楼到厨房的冰箱内拿饮料喝。”

    “这个人在现场吗?”

    “是!”声音很干净,底气很足。

    “你可以指给我们看一下吗?”

    花自弃先是转过脸看了一下,接着纤纤玉手一比,对着坐在左边隔二个座位的一名男士。

    端坐在那里的千年寒冰超级无敌大帅哥正是夏桀!

    看着她比过来的玉指,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微微斜睨和花自弃在空中对视秒钟,又面无表情的移开。

    “我问完了,还有谁要发问?”高瘦的健壮男子环顾并询问。

    坐在花自弃同侧离她最远的一个位置上的一名俊雅的青年男子表示要发言,他也就是刚才一直目露凶光的家伙。“请问,那么晚了,你一个女生在外面游荡,难道就没有考虑过自身的安全问题吗?”果然同为警察,出言就饱含挑衅。

    “展览区离我家并不远?”花自弃心里加上一句,骑车不过几分钟而已。

    “你为什么不往家逃跑,而是往偏北90度的方向去参观别人的家。”俊雅的铁血警察很有名侦探的感觉哦。

    “慌不择路,你没听说过?”花自弃的声音更加低沉无力,愈发楚楚可怜。

    “那么碰到危险时,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你男朋友。”咬牙切齿,英俊的面容彻底的扭曲g。

    唉,这个人想干什么,审问疑犯兼用私刑?大家都有点狐疑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但在座的都是沉得住气的角色,并没有人表示什么。

    “太晚了,他第二天还要上班,所以没打。”花自弃讨好地对俊雅的警察笑笑,有点腼腆,嘴角只稍稍弯一下,不过因为她的五官长得实在是无懈可击,仅这样就已令人十分jgyan了。

    看得有点失神的警察恍过劲来继续斥责:“难道他休息比你的人生安全更重要吗?在你的心中他就是这么样自私自利的一个人?!”

    无语

    “为什么你不告诉你男朋友这件事,就私自到这儿来?”俊雅的警察继续发飙g。他身边的负责收集材料兼并记录的小喽罗眼闪红星:老大,我太佩服你了,连这个你都推测得出来,你为什么不去街口摆摊算命,听说那个职业现在也超赚。

    “你到底有没有做人家女朋友的自觉!”冷脸、冷眼、冷眉,持续冷哼g。

    现场冷气顿时变得好强。

    “难道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提问开始有点荒腔走板,俊雅的警察脸色继续变黑。

    你以为你是太平洋上的警察吗?管得也太宽了罢。屋子里一干大人都有点莫明其妙,这个一向就行事怪异的家伙今天又抽什么风。

    花自弃老老实实地回答,帮一屋子惊掉下巴的人将面容的变形尺度加大:“对不起。”

    “就这样!”哼哼哼!鼻子持续向外喷气g,喂,你以为你是旱地鲸吗?

    花自弃继续无语,双眼无辜地盯着对方,不然你想怎样。

    “你提问完毕了吗?”向律师忽然了解到什么,微笑着发问。

    俊雅警察不说话,生气g。

    “现在是办公场所,要谈恋爱请等到下班后。”向律师笑容很轻快,但在某些人的眼中是万分可恶啊。

    啊,一干聪明人等终于露出了解的神情。

    男朋友吃醋了,无理取闹g。

    案件有关花自弃的部分就算暂时调查结束了,她礼貌地站起来,对在座诸位微一点头,平静的先行离开。

    花自弃站在警察局大门等男朋友那个乱吃醋的警察张进同学。

    先出来的是那位千年寒冰超级无敌大帅哥,和他一起的是那位向律师。

    向律师看见花自弃紧抢二步上前,声音很真诚:“谢谢你,花小姐。”

    “嗯。”花自弃点点头,轻声回答。眼眸在千年寒冰超级无敌大帅哥的脸上略一回旋,浅浅地笑问:“你还好罢?”

    夏桀仔仔细细地地打量着花自弃,脸上根本没什么表情,看到花自弃一脸的真诚和关心,略微点了点头。然后

    ——侧身从她身边挤过去。

    夏桀的手似不经意间轻轻扫到她的左手,本来是很轻微平常的接触,但他的小指若无其事的在她的纤巧的食指上划过,她的食指上带着一个巨大无朋的黑珠钻戒,衬得手指头愈发的纤细莹白,他的小指尖在她的肌肤上逗留了一下下,彼此的routi同时感受到若隐若现的电流。

    他的手指稍稍有一点感觉,就头也没有回的离开了。

    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能再次见到你吗?我的当事人希望能在明晚与你共餐。”向律师边问边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花自弃摇摇头说:“我做得是一个市民该做的。我想,大概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

    向律师点点头走开了。

    张进和那个高瘦健壮的男人一起走过来,他们的神情很放松,看起来都年青而富有朝气:“跟你介绍个人,这位是陈规探长,我大哥的好朋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你知道她的名字的。”

    花自弃对着刚刚把自己当犯人一样盘诘的高瘦健壮的男子十分谦和有礼地微笑:“你好!”

    对方堆起笑,不那么严肃,象一个好脾气的邻居大哥哥:“你好,小花儿。告诉你哦,阿进很怕他大哥,要是对他不满意尽管告诉我,我会叫他大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彻底铲除这个yao孽的。”

    花自弃斜了阿进一眼,有点百媚从生之感,笑:“哦,某人要小心。对了,陈大哥,给我张名片罢,指不定那天用得上。”

    张进上前拥住女友,对陈比划说:“byebye。”

    “小花儿,不一起吃点东西?”陈规有点坏心的挽留,看起来更有邻居哥哥的味道。

    “想当灯泡的yuwang就那么强烈!你有问题啊!”俩个人看起来就关系很铁的样子,互相调侃的有声有色。

    “想叫小花儿按她那条件给哥哥我介绍一个,怎么样啊。”陈规盯着花自弃笑得皮皮的。

    “我家花自弃这小模样可是倾城倾国的,想找她这样的,你也不回家多看看你家卫生间洗手台上挂的那面东东。”张进嘴巴可是一点也不服输。

    “叠词还用得挺溜,估计经常对你们家小花儿发嗲。”陈规的嘴上功夫也是一流的。

    张进正要反戈一击,陈规的电话响了。

    陈规立马从口袋掏出手机,是诺基亚,最耐操的牌子。他听了两句,大约是紧急公务,手对两人随便挥了挥,大步走向停车处,边走边回话。

    “去哪吃?老地方好不好?”灯泡自动离开,张进问花自弃。

    “那地方太耽误时间了,下午我让小汪替我监堂月考的,现在办公室里还有堆积如山的卷子要改。”花自弃叹息。

    “那还不好办,反正是千篇一律的东西,你做出一份样卷,我替你一起改,完工后再去吃。”

    虽然他终于荣登花自弃男友宝座,可交往时间长了,张进才发现当她的脾气真是超怪,我行我素,不解释,不交心。对朋友男的女的一视同仁,现在他象哥哥或家长的成分多过象男友!总是不由自主得将她的事揽过来替她善后。还且她总是一声不响就闯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大祸,象是现在

    真是个令人担心的小女孩!

    “就这么说了,我先送你去学校改卷子。”

    “不行!学校为了防止作弊,每人的考试卷都不一样。为了偷工减料,我们都出整篇文章的汉翻英,和英翻汉之类的试卷。你不知道学生们遣词用句古怪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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