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研究院第40部分阅读
兰喃喃的说。
廖云山看她盯着邓琴的手臂看,有些担心的皱起眉头:“你在找什么?”
“闭嘴!”江雪兰大声的说,吓的廖云山赶紧闭上嘴巴。
廖云山趁着她不注意,眼睛看向周围,希望能找到解开绳子的东西,但是很遗憾,所有能够用的东西都被江雪兰收起来,他们的手被绑着床头,根本无法动弹,如果将床头弄断他就可以逃出来,但是同样没办法,这张床是他做的,有多结实,他比谁都清楚,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就不应该把床做这么结实。
不过后悔也已经晚了。
江雪兰的手指轻轻的划过邓琴的白皙漂亮的脸蛋儿:“多漂亮的一张脸,你说我要是在你两边脸蛋儿上各划上几刀,会不会更漂亮呢?”
邓琴惊恐的瞪大眼睛,哭着哀求:“雪兰姐,求你,求你放了我吧!我跟你保证再也不出现,我向你保证。”
“保证?我告诉你,对于贱人的保证,我是从来都不信的,如果我向你保证我的剪刀不会划破你的脸,你信吗?”江雪兰阴沉着声音说道。
“信,我信!”
“哈哈,蠢货,连我自己都不信,你信什么?”说完,江雪兰拿着剪刀对着邓琴的脸就划下去。
“啊……”邓琴发出一声惨叫,鲜血顿时汹涌而出。
江雪兰在邓琴的脸上划下一个“x”,看着鲜血,邓雪兰愈加兴奋,廖云山吓的目龇俱裂,双手不断的挣扎,但是也不过都是徒劳的。
江雪兰瞪着眼睛看着廖云山柔声问道:“云哥,你看看她,还漂亮吗?你不是嫌我老,嫌我丑吗?觉得我无论擦再多的粉都无法掩盖皱纹吗?那你觉得她脸上的这个漂亮的符号能不能掩盖呢?”
廖云山此刻特别后悔当时自己说的话,再看到江雪兰莫名其妙化妆的时候就应该有所警觉的,可惜,他无论五如何也想不到平时对自己温柔如水,让自己那么幸福的女人有一天会拿起剪刀,要杀了他,他真的是早该动手将这个女人赶走的。
“怎么?现在后悔了?后悔没在遇到这个女人之前就将我赶走对吗?别妄想了,我清楚的知道你廖云山是什么样的人。”邓琴还在一边惨叫,江雪兰听的心烦,大声的呵斥:“闭嘴,再不闭嘴,我剪断你的舌头。”
邓琴立刻闭上嘴巴,尽管疼的脸都扭曲了,也不敢再发出一声惨叫。
“是不是非常恨我?恨不得让我马上去死?”江雪兰看着邓琴扭曲的脸问道,“你放心,在你们这对狗男女没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江雪兰说着,手指从廖云山的胸口开始慢慢的往下滑,因为长期做家务,江雪兰原本白嫩的手指已经变得粗糙,她的手指每划过一处,廖云山的全身都会忍不住害怕的颤抖,他担心江雪兰会突然在他身上将见到刺进去。
江雪兰的手指一直划到廖云山的下身,然后停留,手指在他小腹慢慢的画圈,廖云山的身体紧紧的绷着,他不知道江雪兰要做什么,恐惧越来越深。
“雪……雪兰,你……你要做什么?”廖云山惊恐的问,他抬起头看将江雪兰,却看到她嘴角含笑,那笑容却如同带刺的玫瑰。
“不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她一边说着仍然不停的画着圈。
江雪兰的话让廖云山不明白,不过,看江雪兰的样子,她绝对不会要做什么好事,如果……如果……
廖云山越想越害怕,他在心里一遍遍的诅咒江雪兰,但是面上却不敢有任何表现,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江雪兰冷静下来。
第205章致命切割(五)
廖云山越想越害怕,他在心里一遍遍的诅咒江雪兰,但是面上却不敢有任何表现,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江雪兰冷静下来。
“雪……雪兰,只……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我以后会对你更好,我保证。”廖云山急切的说。
“哦?是吗?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不相信你,因为你廖云山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江雪兰笑着说,然后低头在廖云山的小腹上轻轻一吻。
廖云山小腹的肌肉瞬间收紧,这个女人的嘴唇那么凉,如同死人一般,再看她的脸也同样惨白的如同死人,难道江雪兰已经死了吗?站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是个死人?
他越想越害怕,恐惧让他全身颤抖,而旁边的邓琴疼的几乎昏死过去。
江雪兰将一边的凳子拖过来放在床边,然后坐下,她歪着头看着廖云山:“我还记得,你身边的一个小弟,叫阿宏,有一次,我险些摔倒,他伸手拉我一把,你廖云山做了什么?二话不说,拿起刀将阿宏的双手砍断,当时鲜血喷溅出来,我满身满脸都是鲜血,你还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吗?”
廖云山惊恐的瞪大眼睛,这件事他不可能不记得,他还记得他当时说:他的东西不允许别人碰,更何况是自己的女人,更是不可以。
难道……
“想起来了?那我现在也要告诉你,我的男人也同样不允许别人碰,不过现在你全身上下都被这个女人碰到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江雪兰轻轻抚摸廖云山的脸,“你知道吗?每次一想到你和这个女人在床上翻滚的情景,我都恨不得一刀一刀的将你切成肉块。”
切成……肉块?
廖云山惊恐的瞪大眼睛:“雪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当时阿宏的求饶,你有听进去吗?我跟你解释,你有听进去吗?我怀着身孕,差点摔倒,他扶我一把,结果,你恩将仇报,砍下他双手,又因为他的求饶,而割掉他的舌头,廖云山,你这么残忍,你爸妈知道吗?”江雪兰拿着一块布,将剪刀上的血迹擦干净。
“雪兰,我……我当时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廖云山脱口说道。
“太在乎我?哈哈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不好笑的笑话,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又怎么会躺到别人的床上去?还剩下孽种?你说你在乎我?我觉得你在乎的是这里才对!”江雪兰用手抓住他的下身,狠狠的说。
廖云山全身一阵抽搐,她该不会……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当时阿宏碰到我的是一双手,而你的全身都碰了这个女人,你说说,我是不是该将你全身的皮肤给剥掉呢?然后再将这里给咔嚓了,你说好不好?”
“不好,当然不好,我是你男人,你……你这么做,会……会有报应的!”廖云山吓的满身是汗。
听到廖云山的话,江雪兰的脸色变了变,却一句话也没说,站起来转身就走。
廖云山看到她离开,轻轻的松口气,以为她想通了,要放过他们:“小琴,你……你怎么样?”
邓琴惨白的脸色,加上满脸的鲜血,狰狞可怖。
“我……我……”邓琴话还没说完,江雪兰又回来了,而她的手里躲了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
“雪……雪兰,你……你要做什么?”廖云山看着去而复返的江雪兰,害怕的舌头僵硬。
“我刚才说过了,我要将你全身的皮肤都剥掉。”江雪兰面无表情的在凳子上坐下,她看看手里的菜刀,又看看水果刀,最后将踩到放下,拿着水果刀在来廖云山的脖子前一下一下的比划着。
“雪……雪兰,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不可以这么做。”
“闭嘴!”江雪兰说道,她看了看廖云山绑在床头的手臂,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刀比较好,想从手臂开始,但是手臂绑着的位置不合适,如果将绳子解开,那自己就会失去对廖云山的控制,到时候被杀死的就是她自己了,所以她才不会这么傻的将绳子解开,那哪里比较好呢?
廖云山看着江雪兰的眼睛在他全身上下不停的扫着,心一阵阵的狂跳,他还不想死,更不想让这个女人将自己全身的皮肤给剥掉,要怎么办才好呢?
他看着周围,必须要在她动手之前想到办法。
“雪……雪兰,你……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杀了这个女人,你就放了我吗?好,我现在答应你,我杀了她。”廖云山突然说道。
邓琴在一边惊讶的瞪大眼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真的会动手杀她。
江雪兰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手指在廖云山的身上摸来摸去,想找到一块合适的地方。
“雪兰,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肯放了我,我杀了她,然后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生活,好吗?”廖云山急切的说。
江雪兰不是傻子,她当然不会相信廖云山的话,所以她就不回答,只是来回的看着廖云山的身体,最后决定从腿开始。
“我决定了。”江雪兰兴奋的说。
廖云山当然不知道她决定了什么,以为她相信自己的话,答应放了他,激动的说:“雪兰,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太好了,快解开我的绳子,我现在就杀了她。”
江雪兰看着廖云山眨眨眼睛说道:“你太天真了,我说的是决定从哪里开始剥皮。”
廖云山瞪大眼睛,这个女人的心真的比蛇蝎还毒,他怎么一开始就没有发现呢!
“你这个女人太狠毒了,我……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廖云山气愤的说。
“狠毒?廖云山,我告诉你,我这些狠毒都是跟你学的,难道,你忘记你的做事手段了?嘿嘿,不过没关系,你忘记了,我可没忘记,我每天在你身边小心翼翼的过日子,每天看你脸色,担心哪天不小心惹到你,就会被你杀死,这么多年的委曲求全,我早就受够了。”江雪兰想起她以前的小心翼翼,还有受的所有委屈,怒气就一发不可收拾。
第206章致命切割(六)
“狠毒?廖云山,我告诉你,我这些狠毒都是跟你学的,难道,你忘记你的做事手段了?嘿嘿,不过没关系,你忘记了,我可没忘记,我每天在你身边小心翼翼的过日子,每天看你脸色,担心哪天不小心惹到你,就会被你杀死,这么多年的委曲求全,我早就受够了。”江雪兰想起她以前的小心翼翼,还有受的所有委屈,怒气就一发不可收拾。
廖云山无言以对,他也知道自己以前的做法有多狠毒,但是那不是被生活所迫吗?怎么这个女人别的没学到,就学会这些不该学的东西呢!
“要怪就只能怪你太狠毒。”江雪兰说着就准备开始动手。
“江雪兰,你不要太过分了,难道你忘记当初是谁将你从夜总会救出来的?”廖云山大声的说,这个女人软硬不吃,还真是难对付。
“你将我救出来的这份恩情我早就报了。”
“你什么时候报的?”
“在我第一次流产的时候,你不要忘记我是怎么流产的。”
廖云山语塞,江雪兰说的没错,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被他不小心打掉的,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喝醉酒将江雪兰的孩子打掉,这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想起来了吗?哼,那时候我所欠你的恩情就已经还了,后来我之所以没有离开你,那是因为我不可救药的爱上你,因为爱你,所以在你东窗事发的时候,我挺着大肚子跟你逃跑,导致我失去第二个孩子,之后却再也无法生育,我将这些错都怪在自己身上,所以加倍的对你好,而你却不知道感恩,先是不知道从哪里抱回来一个野种,然后又和这个贱女人剩下一个野种,你觉得我还会继续原谅你吗?”江雪兰满脸泪痕,这些年她的付出,他就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吗?
“雪兰,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晚了。”江雪兰说完,不等廖云山再开口,就对着廖云山的脚腕的皮肤切下去。
“啊……”廖云山发出一声惨叫。
江雪兰突然停下来,这样的叫声一定会将邻居吵醒,虽然邻居不会管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不能有声音。
她站起来看了看疼的脸部肌肉抽搐的廖云山,然后找来一块布,将廖云山和邓琴的嘴巴都堵上。
廖云山剧烈的挣扎,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他只能瞪大眼睛,痛苦的看着天花板。
江雪兰开始继续剥皮,廖云山疼的全身颤抖,五无能为力。
没多久,江雪兰就将廖云山小腿上的皮肤割了下来,血染红床单,一块块皮肤被她割下来扔在床上,有些还直接丢在廖云山的胸口。
廖云山疼的几次都差点昏死过去,邓琴在一边吓的剧烈的喘息,她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狠。
“雪……雪兰,停……停手吧!”廖云山痛苦的说。
江雪兰满手鲜血,她看着廖云山扭曲的脸:“疼吗?”
廖云山点头。
“那你可知道,这些年我的心可比你这疼上多少倍,我就这么咬牙挺过来了,我相信,你也可以的,即便我将你浑身上下的皮肤全部剥掉,你都不会死,对吗?”
“会的,我肯定会死的,雪兰,你说你爱我的,又怎么会舍得我死呢?对不对,现在停手吧!我不会怪你的,真的。”
江雪兰抚摸着廖云山的脸:“你不会怪我,我会怪自己的,我会怪自己没有为我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子,还有我自己报仇,这些年来,我的良心备受煎熬,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你,在看到你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云山,你知道的,我是心疼你的,所以不要怨恨我,好吗?”
“好,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不会怨恨你的,相信我。”
江雪兰捂住廖云山的嘴巴:“云哥,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可是,你背叛了我,你知道被背叛的滋味有多痛苦吗?我真的无法忍受,这十年来,我备受煎熬,你怎么会体会到我的痛苦呢!真的太痛苦了。不如这样,你替我杀死这个女人好不好?”
“好,我杀死她。”廖云山急切的开口,要想他杀死邓琴,就必须要解开绑着他手的绳子,只要将绳子解开,他就一定能够杀死江雪兰。
“云哥,你怎么那么傻呢!”江雪兰笑着说,她才不会那么笨的解开绳子。
“你……你什么意思?”
江雪兰却不回答他,她爬上床,蹲在廖云山和邓琴身边说道:“邓琴,你爱这个男人吗?”
邓琴看着江雪兰摇摇头:“不爱,我从来没有爱过他。”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丈夫吗?”
“我……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邓琴急切的说。
“那你的意思是,是我丈夫骗你的?而你住在我家后面,却从来都不知道他是有老婆的人?”江雪兰露出怀疑的表情。
“我……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都是这个男人骗我的,雪兰姐,我们都是女人,沦落到这种地步,都希望有个男人的肩膀可以依靠,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抢我的丈夫,对吗?”
“不是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有老婆的。”
廖云山在一边瞪着邓琴,这个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卖他。
江雪兰转头看着廖云山:“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廖云山点头。
“我可以将你嘴巴里的布拿出来,但是你要保证不能叫,不然,我会割掉你的舌头。”
廖云山在再次点头。
江雪兰拍拍他的脸说道:“真乖!”
江雪兰刚拿出他嘴巴里的布,廖云山就大声的说:“你这个贱女人,分明是勾引我的,你不仅知道我有老婆,你还知道她无法生育,你就是利用雪兰无法生育这一点来骗我的,你现在反倒咬我一口,老婆,不要相信她,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我爱的人还是你。”
第207章【207】致命切割(七)
江雪兰刚拿出他嘴巴里的布,廖云山就大声的说:“你这个贱女人,分明是勾引我的,你不仅知道我有老婆,你还知道她无法生育,你就是利用雪兰无法生育这一点来骗我的,你现在反倒咬我一口,老婆,不要相信她,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我爱的人还是你。”
江雪兰却只是笑着看着廖云山不说话,她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话,在面对死亡威胁时,人都会变得自私,甚至不惜出卖别人来保全自己的生命,而她要的就是这样,让这一对狗男女互相咬,而她要做的就是看好戏。
“你……”邓琴气的几乎吐血,她狠狠的瞪着廖云山,“既然你无情,就不要怪我无义,雪兰姐,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就不妨告诉你,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存在,我也知道你无法生育,但是我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勾引廖云山,是他,是他告诉我,你又老又丑,而且还无法生育,他根本就不想看见你的脸。”
廖云山瞪着邓琴:“你胡说,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老婆,你不要相信她,真的,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江雪兰还是不说话,她站在床边晃晃悠悠的看着两人,嘴角边始终带着诡异而恶毒的笑容,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你说谎,哼,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也不求能活着离开,孩子都出生了,你再辩解也没用,雪兰姐,我不妨告诉你,其实,廖云山已经决定要杀了你,他只是没想到他自己还没有动手,你就先动手了,哼,廖云山,你怎么也没有想到吧!哈哈!”邓琴似乎被吓疯了,说完之后哈哈大笑,吓的原本在一边睡觉的孩子突然哭起来。
“你……你胡说,老婆,不要相信她,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廖云山还在做着无谓的辩解。
“对,没错,我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邓琴瞪着眼睛,加上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整张脸更加狰狞。
“哈哈,我们两个都疯了,都是被你逼疯的,廖云山,你可真有魅力,让两个女人为你发疯。”江雪兰嘲讽的说。
“雪兰,相信我,我还是爱你的,真的,我发誓。”廖云山看着江雪兰,对于他来说,这两个女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的生命。
江雪兰又拿起剪刀,将剪刀的刀尖对着廖云山的胸口,然后慢慢的往下划:“云哥,你看,只要我再这么稍微用一点力,你的肚子就会哗的一下被打开,你的五脏六腑也会流出来,温热的鲜血染红床单,你可以想象一下,这场面该多么的让人热血。”
廖云山惊恐的瞪大眼睛,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他知道她说出来的就一定会做到的。
“雪……雪兰,我是你老公,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即便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你也不能这样对啊!”廖云山已经吓的鼻涕眼泪沾满一脸。
“没错,你是我老公,但是你却和别的女人合计要来杀死我,可惜,你们晚了一步,呵呵,廖云山,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痛苦。”江雪兰说着,转身将哭的撕心裂肺的孩子抱起来,在江雪兰将孩子抱起来的瞬间,孩子就停止哭泣。
江雪兰看着怀里可爱的孩子,心里一阵抽搐,不管怎么说,这孩子都是无辜的,但是无辜的又怎么样,他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他是不应该存在的,既然是不应该存在的,那就应该消失,消失!
江雪兰在心底呐喊,但是看着孩子可爱的脸蛋,他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江雪兰,小手放在嘴边慢慢的吸允,那可爱的模样惹人怜爱,她真的不忍心杀死他。
“孩子……”邓琴看着江雪兰将孩子抱过来,她的一颗心就紧紧的揪在一起,“江雪兰,你可以杀了我,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用我自己的生命来换孩子的生命,求求你,放了孩子吧!”
“雪兰,没错,孩子是无辜的,我答应你,杀了这个女人,孩子我们共同抚养,好不好?”廖云山也哀求的说。
“孩子……确实是无辜的,但是,他本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这个世界如此冰冷,如此无情,人,是最自私的,你们又何必让他尝尽这这间的痛苦呢!我的孩子,我的两个孩子,他们还来不及看到这个世界就死去,谁可怜过他们,廖云山,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现在……现在你却要我抚养你和别人的孩子,我告诉你,休想!”
江雪兰说着就将孩子高高举起,她要他死,要他为她死去的孩子偿命。
“不……”邓琴大声的喊,眼泪顿时流下来,母爱无疑是这个世上最无私的爱,“雪兰姐,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我现在就自杀,现在就自杀,给我刀,给我刀。”
江雪兰看着痛彻心扉的邓琴说道:“你觉得你自杀之后,你的孩子就能活命吗?他不该存在,不该存在,你懂吗?”
“求你,求你放了他。”邓琴还在苦苦哀求,她不停的挣扎,双手手腕被绳子勒出血痕,但是却完全感觉不到疼,毁容算什么,死亡算什么,都及不上儿子的命。
“我就是让你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死了,所以他廖云山感觉不到痛,我要他知道什么是失去孩子的痛苦。”江雪兰狠狠的说,然后毫不犹豫用力的将孩子摔在地上。
“啊……”邓琴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然而一切都晚了,孩子被摔在地上,连一声都没哭就失去生命。
“不要!”
同时,廖云山也大声的阻止,但是江雪兰已经疯了,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她疯狂的行为,孩子死了,邓琴失去活下去的希望,她双目圆睁,如同死人般瞪着天花板。
“哈哈哈哈……”江雪兰疯狂的笑,看着地上死去的婴儿,她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然后缓缓蹲下身体,将孩子从地上抱起来,“宝宝睡吧!乖乖睡吧!”
“江雪兰,你这狠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廖云山完全没有想到江雪兰竟然真的会杀死一个无辜的婴儿,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江雪兰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抱着孩子的尸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唱着自己编造的摇篮曲。
廖云山用力的挣扎,但是他没有任何的工具,想打开绳子根本就是不可能,而且他小腿上的皮肤被江雪兰狠心割下,稍微动下就是钻心的疼,他知道,如果无法逃脱,等待他的命运就只有死亡。
“小琴,小琴,我们必须想办法逃脱,不然我们都会死。”廖云山小声的对邓琴说,但是邓琴却仿佛已经死了一样无动于衷。
看到邓琴的样子,他知道,孩子的死已经让她万念俱灰,根本没有逃走的想法,而这个结果也正是江雪兰要的结果,她就要他们忍受痛苦,她要将她这十年来所受的痛苦全部还给他们。
江雪兰将孩子放在一边,然后晃晃悠悠的走回来,她穿着白色的长裙,裙子上沾满鲜血,脸色惨白,眼眶呈现出一种死人才有的青色,她看着廖云山傻笑,那模样就如同女鬼。
“云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死了,死了!”江雪兰突然趴在廖云山的胸口哭泣,那悲恸的样子让人痛心,可是她的行为却让人心底发寒。
“江雪兰,你杀了一个无辜的婴儿,你该死!”廖云山被江雪兰的行为彻底激怒,愤怒的大声咒骂。
江雪兰却突然抬起头,她的脸上粘上一块廖云山腿上的皮肤,样子更加狰狞,她瞪着眼睛,满是鲜血的手轻轻抚摸廖云山的脸:“我该死,我杀死了一个无辜的婴儿,我该死,不,不是我,不是我杀死的,是你们,是你们杀死他的,是你们,是你们。”
江雪兰疯狂的大叫,她拿起一边的剪刀,一下子刺入廖云山的手臂。
廖云山一阵惨叫,江雪兰被吓一跳,她惊慌失措的站起来,从廖云山的嘴巴里将他的舌头拉出来,然后一剪刀将他的舌头剪断。
廖云山痛苦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全身肌肉紧紧的绷着,满脸血痕。
“嘿嘿,你叫不出来了,也骂不出来了,嘿嘿!”江雪兰坐倒在床边,看着痛苦的几乎昏死过去的廖云山傻笑。
邓琴被廖云山的惨叫吓到,她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慢慢的转过头,而江雪兰看到她,却突然将手里捏着的半截舌头扔到邓琴脸上,邓琴惊恐的瞪大眼睛,孩子的死让她万念俱灰,但是她还没有疯,她还知道那是什么,虽然心里惊恐万分,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喉咙里“咕咕”的响,全身不住的颤抖。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江雪兰趴在满身是血的廖云山身上,她真的疯了,“云山,我们……我们再生个孩子好不好,我啊!其实还有一个孩子,他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想,他现在应该找到了,他叫亮亮,亮亮……”
第208章【208】致命切割(八)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江雪兰趴在满身是血的廖云山身上,她真的疯了,“云山,我们……我们再生个孩子好不好,我啊!其实还有一个孩子,他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想,他现在应该找到了,他叫亮亮,亮亮……”
邓琴惊讶的看着江雪兰的头顶,她竟然还有一个孩子,不过,看样子,她还有孩子的事,廖云山是不知道的,那如果利用那个孩子……
想到这里,邓琴立刻说道:“雪兰姐,你看,你看窗外你的孩子正在看着你,你快看!”
听到邓琴的话,江雪兰立刻抬起头看向窗外,但是窗外黑乎乎一片什么也没有,江雪兰嘶哑着声音喊道:“你这个贱女人,你敢骗我!”
邓琴没想到江雪兰根本就没有疯,她愤怒的跳到床上,抓着邓琴的头发,对着她的脸一阵乱善,直到将邓琴打的鼻青脸肿,鼻子和嘴巴都流出鲜血,脸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她才精疲力尽的停下来。
邓琴的眼睛被血模糊,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她微微转过头,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那小女孩应该就是他们捡的那个女儿廖昕芮。
“嘿嘿,我……我没有骗你,你……你的孩子,就……就在门口……看着你。”邓琴笑着说,被撕裂的嘴角让她的嘴巴显得很大,狰狞可怖。
邓琴转过头看到站在门口满脸惊恐的廖昕芮,她一个箭步从床上跳下去,一把抓住就要逃走的廖昕芮的头发。
“啊,妈妈,妈妈,你抓疼我了。”廖昕芮害怕的大声喊。
“闭嘴,如果你敢再喊,我就让你像你爸爸一样没有舌头。”
廖昕芮已经长大,自然明白江雪兰的意思,她害怕的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江雪兰拽着廖昕芮的头发将她拖到房间里,然后找来一把椅子将她绑在椅子上,今晚的事情她都看到了,所以她不能让她活着。
“妈妈,你……你要干什么?”廖昕芮害怕的问,她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个样子,妈妈对她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
“我不是你妈妈。”江雪兰一边绑绳子一边说道。
廖昕芮不明白的看着妈妈,从她记事开始,就一直是妈妈在照顾她,为什么她会说她不是自己的妈妈呢?
“妈妈,你怎么会不是我妈妈呢?”廖昕芮吓哭了。
“我说了,我不是你妈妈,我不知道你妈妈是谁,你是捡的孩子,你爸爸说你姓池。”
廖昕芮呆呆的看着满脸是血的妈妈,她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她是捡的孩子,她怎么会是捡的孩子呢!妈妈说她姓池而不是姓廖。
“不,妈妈,你骗我,我是姓廖,我不姓池。”廖昕芮一边哭喊一边挣扎。
“闭嘴,如果你敢再喊,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像你爸爸一样不会说话。”江雪兰威胁的说。
廖昕芮被吓到了,她惊恐的看着江雪兰小声的问:“妈妈,你告诉我,你刚才是骗我的,我是你们的孩子。”
“我说了,你不是。”江雪兰一巴掌打在廖昕芮的脸上,十年的养育,她对这个孩子不是没有感情的,但是有感情又能怎么样,她终究不是自己的孩子,今天晚上的事情又被她看到,这个孩子绝对不能活着。
“告诉我,你刚才都看到什么了?”江雪兰狠狠的问。
“看到……看到……”廖昕芮将目光转向床上,此时她的爸爸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几乎奄奄一息,而她刚才躲在外面看到是妈妈将爸爸弄成这个样子的。
“你都看到了是不是?”江雪兰嘶吼着声音问。
廖昕芮被吓一跳,傻乎乎的点头,她不知道,她的点头将给她带来怎样的可怕后果。
江雪兰在房间里乱转,嘴巴里含糊的说着什么,廖昕芮被妈妈的样子吓的不敢说话,她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一家人一起吃饭,为什么她睡醒之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不敢大声哭,害怕妈妈将她的舌头剪断,哭声闷在喉咙里全身不停的颤抖。
江雪兰捡起地上带血的剪刀一步步的逼近廖昕芮,廖昕芮看着滴血的剪刀,吓的往后躲,但是她又能躲到哪里,她不过只是个孩子。
“妈妈,你不要杀我,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我会做个乖孩子,以后不惹你生气。”廖昕芮看着面部狰狞的妈妈,哭着说。
看着廖昕芮的样子,江雪兰的心底一阵抽痛,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不过,她已经失去理智,她现在做的一切都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江雪兰抬起手擦廖昕芮脸上的眼泪,却弄的廖昕芮满脸的鲜血:“欣芮不怕,妈妈不会杀你的,只是,只是你看到了你不该看到的东西,妈妈,妈妈只要你的眼睛,你乖乖听话,好吗?”
廖昕芮听到江雪兰的话,吓的浑身颤抖:“妈妈,妈妈你不要挖我的眼睛,不要!”
然而,江雪兰哪里听得进去廖昕芮的话,她拿着剪刀慢慢的靠近廖昕芮的眼睛,脸上出现狰狞的笑,她已经被鲜血刺激的完全失去人性。
“啊……”随着廖昕芮的惨叫,江雪兰狠狠的将剪刀刺入她的眼睛,鲜血喷涌出来,喷在江雪兰的脸上,她兴奋的大笑。
“啊!啊!啊……”看着江雪兰疯狂的行为,廖云山张着没有舌头的嘴巴“啊啊”的叫,身体的不听的扭动,但是却怎么也无法将绳子挣脱。
邓琴已经被吓疯了,她的脸肿胀的如同猪头,看着疯狂的江雪兰嘿嘿的傻笑。
此时,房间里充满浓重的血腥味,到处充满鲜血,而江雪兰更是变成了血人,她白色的裙子几乎看不出本来颜色,她完全不顾廖昕芮的喊叫,挖出她一只眼睛,割掉她的舌头。
江雪兰已经完全疯了,她看着被自己挖去眼睛割掉舌头的廖昕芮开心的笑,然后又突然跳上床,一只手拿着菜刀,一只手拿着剪刀,对着邓琴胡乱的砍,胡乱的刺,邓琴痛苦的嚎叫,凄厉的声音在贫民窟里回响。
那一晚,很多贫民窟的贫民都听到惨叫声,但是却没有人敢出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209章幻觉中的任务(一)
那一晚,很多贫民窟的贫民都听到惨叫声,但是却没有人敢出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邓琴被砍的血肉模糊,尸体不全,血液喷溅的到处都是,躺在旁边的廖云山完全变成了血人,只有一双眼睛的眼白是白色的看起来比旁边残缺不全的邓琴的尸体更加狰狞可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雪兰疯狂的大笑,她满身是血,扭曲的脸如狰狞的恶鬼,手里的菜刀和剪刀往下滴着血,廖云山已经完全被吓傻了。
“小贱人死了,哈哈,看到没,你的小贱人死了。”江雪兰手手里的菜刀和剪刀丢在床上,然后指着邓琴的尸体大声的说。
廖云山吓的全身颤抖,被剪断的舌头在嘴巴里乱颤,而被绑在椅子上因为失血过多的廖昕芮也奄奄一息。
“廖云山,你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其实,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天机应该想到的,现在一切都晚了,后悔吗?”江雪兰抚摸着廖云山的脸,笑着说。
廖云山已经完全被吓傻,几乎听不到江雪兰在说什么,他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躺在旁边面目全非的邓琴,嘴唇颤抖。
江雪兰一巴掌打在廖云山脸上:“听到我说话没有。”
廖云山回过神,看着江雪兰的眼神中充满惊恐。
“老公,你知道吗?我还是很爱你的。”江雪兰神情突然一变,将脸贴在廖云山的胸口。
此刻的江雪兰精神已经失常,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轻轻的抚摸着廖云山的脸,满屋子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也许,江雪兰太累了,她竟然趴在廖云山的胸口上睡着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江雪兰从睡梦中醒来,当她看到自己家如同修罗场地狱的那一刻时彻底傻眼了,她似乎忘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左边是一具血肉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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