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夫,不要吓我第26部分阅读
,我就进去帮忙。”
镇宫师我是不敢奢侈,只希望能帮助它们,力阻阴娘娘在宫中无作非为。嫁了秦连城,它的事就是我的事,总不能看着它心烦意乱,我却事不关已吧。
我们回到旅馆里,已经是凌晨三点半钟。
我们准备躺下休息时,听到屋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秦连城出去开门后,看到两位青衣婢女。
“君上,阴娘娘想见你,特意派遣奴婢前来传唤。”
秦连城早就厌恶阴娘娘,冷淡的拒绝:“你们回去告诉娘娘,就说本君已经另娶贤妻,没空去陪伴她。”
“阴娘娘发话说,若是君上不来,就会找陈小姐的麻烦。”
秦连城怨恨在心的瞅了我一眼,不愿我受到任何的伤害:“老婆,我先进宫一趟。你先早点休息。”
“嗯,我知道了,你早去早回。”
看着秦连城跟它们进宫,除了吃醋担心外,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好歹人家有过几百年的情、史,一下子就绝情的断了缘份不再见面,想必秦连城会狠下心来。
一夜夫妻百日恩,总有扯不断理不清的情愫。
我不用多想,随遇而安吧。
钟镇宇跑过来跟我说,自从黑狗被杀逃入慈宁宫后,每个晚上都传来汪汪的吠叫声,惊得这巡逻的保安都不断的进去搜索,仍然一无所获。
第八十九章挖掘龙脉尽是蛇
阎赤宏院长不甘心,又去请来四名风水师法师进去找狗,依然找不见黑狗的尸体。而且杀狗的工人在送往医院救治六天后,就发疯的死掉。据说,临死前凄惨恐怖,像狗一样汪汪的叫不停。
故宫书画研究处的处长宋景德。是一位杰出的古画鉴定和研究专家,五十六岁的年纪,长得儒雅有风度。钟镇宇跟宋处长的关系亲密,是故宫里的两大博才多识的学者。两人就是发现牛副院长利用职权,借着外出拿着真画参展时,偷龙换凤的拿假画代替,然后托人送到香港和国外去拍卖,甚至又高价的购买回来。
钟镇宇把我以神婆的身份介绍给他,让他代为引荐给阎赤宏院长进宫找黑狗。
下午五点钟,故宫博物院准备清场时,我才跟宋处长进宫,沿着红墙绿瓦的慈宁宫走去。
阎院长带着牛进杰副院长、保卫科科长梁博,另外两个保安,就在慈宁宫的院门外等侯我。阎院长请来四个阴阳师、风水师、道公、高僧等其它法师进来,都是一无所获。现在看我是一位年轻的姑娘,不免投来质疑的目光。
阎赤宏客气的走上前来。客套的伸手:“你好。陈小姐。”
“你好,阎院长。”我握了握,松开直接问,“能不能让我在院子里烧一柱香?”
“请陈小姐自便。”
两个保安把一张桌子摆出来,我点燃檀香。拜了拜插上香炉后,拿出几个纸狗和灵符焚烧了,就带他们往慈宁宫的后院。
按照封建礼仪,皇帝不能与前朝妃嫔同居东西六宫。为了安置老皇帝的妃嫔,特地建造了慈宁宫供她们居住。现在慈宁宫一直堆放杂物,算是荒废下来无人打理。
在宫中北院角落里,有一口干涸的水井。
我指着水井:“黑狗就在水井里。”
保卫科的梁博科长怀疑道:“我们都查看几次,没有黑狗的身影。”
我没哼声时,众人都闻到水井里散发出一股死尸的臭味,相当恶心。阎赤宏咳嗽几声后,害怕退出十几米远外。
梁博带着两个保安去查看,用强光手电筒往狭隘幽深的枯井照射下去,果真发现一条全身上下长满虫子的黑狗。躺尸在弥漫出恶气的枯井里,垂死前怒瞪着恶毒的双眼,煞光闪闪,让得他们不寒而颤。
梁科长不安的询问:“陈小姐,我们都找过三遍,没看到水井里有黑狗的死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况且。我们已经有木板来堵住井口。”
牛副院长生气道:“不要问为什么了,赶紧派人下去把黑狗扛出来拿去埋掉。”
“是,院长。”
梁科长找来绳索,叫一个保安下去把死狗给捆绑吊上来。
黑狗已经死掉多日,在炎热的夏天里,已经长满虫子,散发出恶心的臭味。保安把黑狗取上来后,装进塑料袋子里,要拉出宫外去焚烧埋葬。
原本对我态度冷淡的阎院长和牛副院长,变得客气热情起来,邀请我到办公室去喝茶。只因其它人进来连夜做法,甚至整夜都念经咒,仍然找不到黑狗的身影。
阎院长钦佩的请教:“陈小姐,我们想在故宫兴建一个地下展览厅。开工杀狗避邪的当天,黑狗杀不死的逃到慈宁宫里,这是什么原因?”
“故宫底下有龙脉,不能轻易挖掘。”我把秦连城教导的话说出来,“一旦开工挖掘,只怕有许多真龙爬出来,惹来灾祸反而不好。”
牛副院长疑惑的问:“陈小姐,龙是传说是的动物。这个世界哪会有真龙,会不会撒谎?”
“牛院长,我只是把知道的告诉你,信不信由你。”
阎赤宏犹豫的下定决心:“兴建地下展厅的事,已经得到上级领导的批准,算是一个利国利民的伟大工程。一旦把地下展厅建成,就会成为世界三大博物馆之人。所以,上级已经批示尽早完工。我做为院长,自然要配合领导的指示。”
我态度冷淡的叮嘱:“院长有意兴建,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不如这样吧,陈小姐,过几天我叫人来开工,你在旁边帮忙,可以吗?”阎赤雄院长盛情的邀请,“博物馆历来都有驱邪镇宫师,我们刚好缺少一位。要是你有本事让地下展厅顺利的建成,我肯定会聘请你为镇宫师,所有福利待遇,跟副院长一个级别。”
听阎院长的口气是势在必行,应合道:“多谢院长照顾,我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有真龙出现,我是镇压不住邪气。”
“你别担心,要是真的修不了那就算了。”
在临走前,阎院长叫梁科长开车护送我回旅馆,并且送上一万块钱的酬金。说是一旦顺利开工,晚上又没有黑狗的叫声,还会给我奖励。土阵记圾。
次日早上,我还在沉睡时,就被秦连城叫醒了。
“老婆,有人来接你去故宫。”
我睡意朦胧的醒过来,就接到电话的响声。
梁科长打来电话,说是已经请施工队进入宫中开工。由于第一天施工,阎院长害怕有什么意外发生,就叫我在旁监督。
秦连城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安慰:“你别害怕,进去呆一会儿就出来。”
“下午我们回江南,好不好?”我惶恐的央求,“我不喜欢留在这里。”
“你还在介意我跟阴娘娘的事。”秦连城提高声音,“我只陪阴娘娘喝茶,没跟它睡觉。”
“真的?”
“老婆,我只想把精力放在你的身上,已经容不下别人。跟别人在一起,也配合得不完美。”
听他诚挚的表情,我温柔的钻到他的怀里:“我是女人,不愿跟别人分享老公。况且故宫恶鬼邪神众多,我怕自已应付不了。”
“听话啦,别害怕。”
我穿起裙子,去洗漱刷牙后,赶紧下楼去。
嫁给这么一个鬼夫,想脱离鬼鬼怪怪的事,真是难与上青天。况且鬼夫碰到困难,我是不是应该帮助他。
我吃过早餐,就跟随梁科长去故宫。
在慈宁宫正前方的一片废弃的空地下,施工队开着挖掘机在施工。
阎赤宏院长带着几个人在旁边监察,生怕挖到什么真龙脉。他见到我来了,客气的说了几句话,就站在旁边观望。
阎赤宏院长和牛副院长这么积极热情,就是看中修建地下展厅的工程量太大,至少要投入十几个的亿万资金。还没开工兴建,人家就送钱过来给他们,希望多加关照。
阎赤宏叫人搬来椅子,客气的叫我坐下:“陈小姐,请你喝瓶水。”
“谢谢!”
“你这么年轻就有道行,是跟哪一位师父学?”阎赤宏一副饶有兴趣,又官腔十足的问,“一般有法术的师父,都是上了年纪。你才二十几岁,可真是不简单。”
我淡淡的解释:“算是缘份吧。缘份来了,就会有人教我。这叫做什么人吃什么饭,什么人该做什么事。”
“哈哈,那倒是。我不了解古懂,也没有从事过文物的管理工作。别人却选中我来当馆长,也算是有缘份,命中注定吃这碗古董饭。”阎赤宏带着几分傲慢的神气,“要是你真有道行,又愿意听从我的安排,我会提拔你做镇宫师,决不亏待你。”
都快要丢掉官职了,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多谢院长赏识。”
施工队挖掘到八米深时,竟然发现有个黑色的木制大棺材。挖掘机不小碰到棺盖时,竟然冒出股股黑烟,随后是阴风阵阵,飒飒作响的盘旋起大风,惊得工人们脸色苍白时,发现露出缝隙的棺材盖下,窜出几条黑色的三角蛇,吓得工人们赶紧停工,把现场围挡起来。
阎赤宏院长格外的恐惧,哆嗦的询问:“陈小姐,难道黑蛇就是真龙吗?”
“龙蛇一家,也算是吧。”
幸亏秦连城早就提醒,否则我也被吓得不知所措。
“棺木是怎么回事?”
我解释道:“在兴建故宫时,死了很多的民夫。怨灵太大,就用棺材来镇压。现在挖掘机打开棺木破掉灵符,算是把恶鬼邪灵们释放出来,恐怕故宫将会永不安宁。”
可怜的民夫们,生前修建宫殿而死,死后还用来做镇宫鬼,真是惨无人道。
牛副院长恐惧的问:“陈小姐,这事怎么破解?”
“我已经告诉你们,不宜挖掘龙脉。”
“现在怎么办?”
“我镇不住,也不知道方法。”
可能是故宫地下挖掘出黑棺材和毒蛇,很快在员工之间通过手机透露出去,传得很多人都进来看热闹。
阎院长害怕把事情闹大了,命令施工队暂时撤离,禁止其它员工进入,并且封锁消息。几位考古专家冒着生命危险,强行打开黑色的棺木,发现是一口明朝早期的棺木。黑色的小蛇们,在灭火器粉沫的驱逐下,从棺材底下的深洞里逃走了。
考古专家们从棺材里,发现一本用来祭祠宫城地神的花名册,上面写明的死者名单,都是永乐时期,在修建宫殿时死掉的民工花名册,死后当作镇宫的守护鬼。
在清点尸骨后,发现若大的棺材里有三十九个人头。只有人头,没有其它尸体的骸骨。
阎院长在征求我的意见后,暂时把人头骨取出来放好,挑选一个黄道吉日重新安葬。由于害怕事情闹大,又叫施工队赶紧把挖掘出来的土堆掩埋掉,暂停一切工程。
在我临走出宫时,阎赤宏惊魂未定的央求,想让我来做法事驱走邪灵。
我没答应,也没有拒绝,只说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第九十章诡夫,我不愿为爱沉沦
我从故宫的东华门出来后,惶恐不安又心灰意冷。
我不愿参与鬼神的斗争中,也不愿因为爱情,而让鬼夫秦连城牵着鼻子走。当初爱上赵力威,才误入歧途的拜神求鬼。现在爱上秦连城,只因他是鬼神,我又整天陷入到装神弄鬼中,害得我神精兮兮,几乎失去自我。
爱一个愿意付出,但是不应该失去自我。
什么国运龙脉,什么故宫亡灵,什么冤鬼阴魂不散,什么驱邪镇宫师,跟我追求的生活丝毫牵连。纵横几千年来的历史。不会多我一个而增多色彩。也不会少我一个而失去情趣。
我不过是一个弱质的女子,想法简单纯朴,只想有一个真心相爱的男人,一起过着平淡快乐的生活。假如我再这么执迷不悟,沉迷在鬼神之中。肯定不会是我了。
我去旅馆拿了行李,办理退房手续。出于尊重的打个电话跟钟镇宇说要回去。他说有位国安局的人想见我,跟我商议宫中发现的怪异的事,据说已经惊动到高层,希望征求我的意见。
我没有神通法力,也不是我的个人能力。这都是听从秦连城的吩咐,替他办事罢了。
一个倚仗别人的能力去办事,只不过是傀儡罢了。我心甘情愿的跟随它来故宫,忍受着恐惧的跟鬼神打交道,它却有五个晚上去阴娘娘在一起,丝毫不顾我的感受。
我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不愿再委屈自已。我没有跟秦连城商量,也没有征求他的意见。独自的坐在和谐号列车上,略显愁忧的返回江南。
子弹头的和谐号列车,像一条小白龙蜿蜓的飞行在祟山峻岭中,穿梭在广阔的平原中,跨过长江黄河,缓缓的抵达江南市。
我走出车站后,已是晚上九点钟。我在外面吃个快餐。独自搭上出租车回到幸福成、人店。
店铺里亮着灯,门口的旁边站着一个悲伤的女鬼,它就是被人谋杀后推到深山老林里埋掉,差点被邪师勾魂拿去养鬼的张若夕。
张若夕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裙子,青丝带束着腰间,可怜楚楚,哭成个泪人儿。
自从张若夕跑到我的地下仓库躲藏,很少现身出来,怎么今天去又哭又着急的站在门口。我不愿再跟鬼神打交道,只当是没听见它的招呼就走进店铺里。
蔡伟坐在收银台上网玩游戏,见到我进来了,吃惊的站起来。
“陈香,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开车去车站去接你。”
“不用麻烦了。”我把行李放在茶几桌上,略带疲倦的倒着茶水,“晚上没什么生意,就关门休息吧。”
“我上网玩游戏,顺便看店。”
我喝了一杯水,就上楼去休息。
我洗澡穿着睡衣出来时,见到女鬼张若夕哭泣的跟在身边,看似伤感可怜。
张若夕哭诉道:“自从我失踪后,干、爹就伤心难过,先是借酒消愁,现在别人的引、诱下吸食毒、品。要是长期下去,他的一生就会毁掉了。”
“你已经死了变成鬼,还担心别人干什么。”我拿着毛巾擦拭湿漉的秀发,不愿再招鬼弄鬼,“等时机到了,你就去投胎做人。一个人的生死富贵,都是命运来驱使。”
张若夕手足无措的跪下来,悲悯的抹着泪珠央求:“干、爹对我情深义重,现在就要沉沦坠落,我想劝他回头是岸,救他一命,算是报答他的恩情。”
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看到它一个鬼魂都这么执着,不免让我想当初对赵力威的一往情深。
我想狠下心来,除了鬼夫秦连城之外,其它鬼魂都不愿再接触,可是看它纠心的哭泣声,不免让我心软的答应:“记得你的干爹叫董安全,今年四十六岁,是个酒店老板。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有不良之人见到干爹有钱财,干爹又因为找不到我伤心时,就引诱他去吸食毒品。”张若夕呜呜的哭诉,“三天前开始吸食毒、品了,若是长期下去,肯定会惹来麻烦,让他家破人亡老来凄苦。”
吸、毒的人,哪个不是败坏家产,最后闹得妻离子散,老来悲凉。
“你起来吧,有空我就去找他。”
张若夕抹着泪水,一副弱不禁风的站起来:“陈小姐,明晚是杀人凶手在赌场里聚赌,你能帮我叫林子雄去抓捕吗?”
“杀你的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赵麻子,原本是个杀猪佬。后来沉迷赌钱败光家产,就去杀人抢劫。他杀了我拿到五十万酬金后,就在滨江路开设一家赌场。”
开赌场的杀人犯,想必长相一定凶神恶煞:“赌场在什么地方?”
“在滨江路台球中心的地下室里。滨江路由大学城派出所管辖,只要林子雄带人抓捕,就能把开赌场的赵麻子抓住。”
“然后呢?”
“赵麻子关进拘留所的当天晚去,我会向他索命。他害怕鬼神,什么都招了。”
“嗯,那你回去休息,我明天看情况再说。”
张若夕抹着泪水,朝我恭敬的拜了拜,呜咽的下楼去了。
我在临睡前,习惯前到地下室的神龛去烧香礼拜,听到张若夕发出呜咆的哭泣声。哪怕马艳艳在旁劝告,它仍然哭泣不止。
我静静的躺在床铺上,没见秦连城回来。或许是我不辞而别的回来了,让它很不高兴。
我是一个平凡的小女子,只不过是想过着平淡安定的生活。
假如秦连城埋怨我,生气不愿理我,我只好默默的承受了。
我正想要沉睡时,听到有人敲响房门,秦连城的熟悉的脚步声推门进来了。
我内疚又惊喜的坐直身休,看着秦连城投来脉脉一笑,宽衣解带的露出火热的身体,怜惜的走上来把我搂抱在怀里。
“老婆,你太困了,早点睡吧。”
“嗯,老公。”我温柔的扑到他的怀里,“看到黑狗惨死,挖掘地下冒出毒蛇,吓得我魂不守舍。我是弱质的女子,不想渗合鬼神斗争,希望老公能够理解。”
秦连城略显内疚,怜爱的抚摸着我发冰的脸颊,握着我不安的手双:“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勉强你。只怪我野心太大,想在故宫占有一席之地。狂热的野心,让我没能体谅你。”
“多谢老公。”我委出的央求道,“只希望你早日投生为人,咱们夫妻平安度世。将来有一男半女,我们再发心修行也不枉此生。”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必定不会辜负你。”
“谢谢老公。”
他没责怪我不辞而别,静静的把我搂在怀里。
长夜漫漫,爱意浓浓,让我沉浸在柔情似水的梦境中,久久不愿醒过来。
次日早上,我在店铺里擦拭货柜时,见到林子雄开车过来。
江南艺术学院的校花张若夕失踪的案件,引起社会上巨大的争议,各式各样的谋杀论传得沸沸扬扬。若是谁在能关键的时侯破掉案件,可以说得立了大功。
我把张若夕的被害的事,跟林子雄说了一遍,惊得不可思议。听说台球娱乐中心的地下室有赌场,赶紧带我去调查。
台球娱乐中心的店铺上,摆着几张台球桌,几乎没有什么什么打,可是走进走出的人很多,都是不三不四的男女。
为了查个究竟,便衣的林子雄就进去看热闹,过了一会儿出来就说,确定是一群刚从外地转移到大学城来的赌场。大学城是江南市治安最好的区域,竟然有人打着台球的幌子,在地下室里暗设赌场。
若不是帮着张若夕的抓捕杀人犯的赵麻子,我才懒得多管闲事。
林子雄回去后,就报告给所长。所长又带人进去调查。在确认是赌场后,所长报告给上级,当晚九点钟时就带着几十名警员把赌场包围。
我坐在店铺里时,接到林子雄打来电话,说是开赌场的老板当中果真有一位真名叫赵小虎,小名叫赵麻子的中年男子,他跟两个关进监狱的盗窃犯一起开设的。
莫约十一点钟时,我准备关门休息,见到秦连城带着张若夕正要出门去了。
秦连城握着我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老婆,去休息吧。我至少要三个晚上都不能回来,你不用等着。”
“嗯,我知道,你忙去吧。”
张若夕哭泣的跪拜在我的面前:“陈小姐,我今晚报了仇,就要附体重新做人。请你帮帮我,劝阻我干爹不要沉迷吸、毒。”
“嗯,你的被杀案破了,我再找机会跟他联系。”
张若夕哭泣着拜了三个响头,就跟随秦连城出门去,乘着烟雾消失了。
我关上玻璃门后,赶紧打个电话给林子雄。土呆大才。
“喂,林哥,你今晚就要盯着赵麻子,可能他就会交待杀人的事。”
“好嘞,我派人盯着他。一旦他说漏了嘴,我就对他用刑拷问。”
第九十一章有缘三世一线牵
我回到地下室的祭坛,烧香礼拜后,拿出一面太极镜子,透过鬼眼观看派出所拘留室里的赵麻子。镜子里的赵麻子,长得满脸的红疙瘩,灰头红脸。一副杀气斜虎眼。其它参与涉赌的人员,除了没收身上的钱财和登记之外,都是无罪释放,只是把三个开办赌场的老板给拘留下来进行调查。
由于是晚上,需要明天重新审问后,再提交法院定罪。所以,暂时关押在派出所的拘留室里。赵麻子跟其它两人睡在小木床上,打着呼噜的沉睡时,我看到秦连城和张若夕徐徐的鬼影,站在赵麻子的面前。
秦连城知道我透过镜子窥、视,朝我微微一笑,罢了罢手就不见踪影。秦连城是法力高强的恶鬼,不是我这种低级的鬼眼可以轻易的看到。
张若夕一副披头散发,伸出长满锋利的指甲,咬牙切齿的扑过去,牢牢的掐住沉睡中赵麻子的脖子。让赵麻子呼吸困难的惊醒过来。窒息的挣扎咆哮。
守在外面的林子雄早就有准备,隔着铁门叫喊:“赵麻子,半夜三更不许乱喊。”
赵麻子被掐得快要断气垂死了,飘浮在空中的锺子不停的击打他,吓得发疯发狂的挣扎乱窜。张若夕松开脖子时。闪现一副厉鬼的狞狰模样,发出凄惨的叫喊。
“赵麻子,还我命来。赵麻子,还我命来。”
赵麻子吓得魂飞魄散,认出是被他掐死的张若夕,惊心动魄的尖叫:“是何夫人叫我杀的,你去找她索命。”
可能是秦连城施上鬼把戏,放出一条粗黑的毒蛇,高抬着脑袋的吐着信子,虎视耽耽去咬它,吓得赵麻子咆哮声声,闹得派出所里的民警都惊醒。
林子雄带着五个民警闯进来,对他刚才的话起了疑心。借机进行拷打寻问。赵麻子过度惊惧,就把拿了主谋何桃怡的五十万,把张若夕杀害抛尸荒野的事,交待得一清二楚。
张若夕见到杀人犯供了口词,交待杀人地点后,料想难逃法律的制裁后,魂魄飘飘的飞走了。
我把镜子翻过来。再重新焚香的念着经咒后,通过镜子查看疯姑娘张小丽的情况。土呆助亡。
张小丽在家里的精心照顾下,居住在新合市郊外的一幢自建楼房的房间里。她衣着干净,却头发篷乱不堪的沉睡,张若夕已经来到她的床铺边上。
那位跟在疯姑娘身上的饿死鬼,就被秦连城拔出一把长剑,冷不防的砍刺去后,魂飞魄散的消失了。
张若夕在跟秦连城说些什么话,没过多夕,就附在张小丽的身上。疯姑娘浑身颤抖的挣扎,苏醒过来后喃喃自语。
秦连城蹲在床铺边上,拿着一道灵符帖在疯姑娘的身后,看着疯姑娘又沉睡过去,他就打坐在旁施法保护。
我透过镜子看到,疯姑娘的屋宅的附近,游荡着许多孤魂野鬼。
“老婆,早点睡了。我暂时守护几天,避免被其它恶鬼惊扰。”
“嗯,辛苦你了,老公。”
若是没有秦连城的看守镇伏,想必刚还阳的张若夕会魂神不安,会被其它法力更高强的厉鬼给侵占身体。
天亮时,我睡醒后发现林子雄打来三个电话给我。
“喂,林哥,情况怎么样?”
林子雄激动的口气道:“昨晚半夜三更,赵麻子在拘留室里惊醒过来,好像有人在掐住他的脖子索命。他害怕的尖叫起来,吓得脸色灰死灰色的求饶,说是什么何夫人何桃怡叫他杀人的。赵麻子干的坏事都交待了,我现在带他去挖掘张若夕的尸体,一旦确认,就会下令抓捕主谋何桃怡。”
我听了终于松口气:“嗯,那你忙去吧。”
“陈香啊,谢谢你。我又立下大功,改天有空再找你。”
果真第二天,江南日报和晚报上,都连篇刊登破掉大学女生被杀的案情进展。董安全的前妻何桃怡在主谋杀人后,已经逃往越南躲藏,警方已经下令追捕。
张若夕生前苦楚,又得不到善终。这次附体在疯姑娘张小丽的身上,希望能一生平安。
过了两天,秦连城叫我打电话给芳姨,也就是张小丽的妈妈。张小丽走丢的回到家里后,时常发疯发颠的哭闹,张家人就去找道公师父来作法保平安,却一直不见好转。
我根据秦连城留下的电话号码,拔打过去:“喂,你好,芳姨吗?”
对方是一位中年妇女,带着浓厚的广东口音:“你好,请问你是哪一位?”
“我听人家说,你的女儿晚上乱喊乱叫,需要请师父帮忙。”
“是呀,我女儿有点精神不正常。这段时间晚上睡不了,一直在哭闹叫喊,送去医院也医治不了,请了几个法师都没有办法对付。如果你有熟识的大法师,一旦治好我女儿的病,我会有重金酬谢。”
“你的地址哪里?”
“在新平市中北大道北一巷68号,一幢六层高的楼房就是我们家。你上门来直接敲门就行了。”
“好的,谢谢!”
芳姨小心的提醒道:“由于请来很多的法师,都治不好我女儿。所以我定下的酬金是五百块钱一个晚上,包吃包住。如果我女儿能好起来,酬金另外算。”
“好的,我明晚就带人过去。”
“你确定明晚过来的话,我就做好法事的准备。”
“不用麻烦,我过去看了再作安排。”
我跟她简单的交谈,答应过去一趟。
次日下午,我叫蔡伟开车过去,两个小时的车程,到达时刚好六点钟。
张小丽家的房子,都是购买要别人的安置地,位于交通便利的郊区。我们直接开车进入院子时,芳姨夫妇就在门口等侯我们。
可是深秋了,天色很快的暗谈下来。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抬头看到二楼的阳台里,站着秦连城的身影,正朝我会心的招手微笑。
自从北京回来了,我就不愿沾惹鬼神之事。希望跟秦连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平安安的生活。可是一旦有鬼神求助,自已又觉得良心过意不去。
芳姨五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嫩、白富贵,双层的肥下巴挺着肚子,算是满脸的富贵相。她充满殷勤的目光等侯时,见到我和蔡伟长得年轻,心生不悦的写在脸上,误会我们是来骗取五百块钱的酬金。
芳姨皱着眉头,迈着肥胖的步伐,呶着小嘴走过来:“你问你是陈小姐吗?”
“你好,阿姨,我就是陈香。”
“你怎么没带师父过来?”芳姨疑惑的瞅着蔡伟全身上下,“难道就是这位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会有什么道行。我不在乎五百块钱,只是觉得没有效果的话,就不用浪费时间。”
张大叔长得额宽脸大,西装革服,像个大老板的模样。他干脆利落的取出五百块,直接说:“你们从江南市跑来一趟不容易,算是给吃一餐,然后购买车油钱吧。”
我不高兴了,怎么一副势利的态度:“芳姨,要不是我半夜三更打电话通知你,你的疯女儿儿不知道会拐卖到哪个穷山沟里当人家的老婆。我可不是上门索要酬金的,只是可怜她,才上门来看看。”
芳姨顿时惊得张巴结舌,跟大叔面面相觑后,顿时内疚的露出笑脸相迎:“原来是大恩人大贵人。你怎么不早点说,以为是来骗钱的神棍。”
大叔陪笑又难过的解释:“这半个月来,就有十个算命师风水师道公上门来,都治不好女儿半夜哭闹。所以,我就误会是上门来骗钱。”
我跟他们上二楼,看到疯姑娘被捆绑在二楼的房间里。
她的脚上都锁着链条,防止她再一次异外的走失。可能是刚才送东西上来不吃,把饭菜都打掉地下,让一位老阿姨在打扫拖地板。
以前看到疯姑娘时,黑乎乎的头发逢乱不堪,根本看不清真容。现在剪成短发,看到尖瘦的脸蛋,营养不良的双眼深陷,茫茫然无神色的眼珠子,一副清瘦的皮包骨头。
秦连城坐在窗台前的椅子上,会心的朝我微微一笑,棱角分明的脸上露露温暖的笑容。
我朝秦连城看了一眼,就吩咐道:“阿姨,你晚上在客厅的正中央,摆上一个烧鸡,一个香炉,一个火盆,就让张小丽睡在旁边,明天就会好起来了。”
“这么简单吗?”
“你先带她去洗澡干净,用香来熏她,她的意识就会清醒过来。”
“好的,好的,陈小姐。我们已经替你准备好饭菜,请你先下去吃了饭再做法事。”
我和蔡伟下楼吃过饭时,就看到疯姑娘洗澡过后,披着一件防寒的大衣过来,就让她睡在客厅的祭坛上。
莫约九点钟时,我拿来一瓶二锅头,强行给疯姑娘灌醉了,就让她安静的躺在祭坛的旁边,替她盖上被子后,就用擅香给她熏上。
其时,我根本就没做什么,摆祭坛喝酒熏香等仪式,不过是做做样子。秦连城早就安排好一切,不用我来操心。
我上门来,不过是想给蔡伟和疯姑娘牵个线,见见面种下今世的缘份。
记得那个带着张若夕的魂魄来到店里的慈善老阿婆吗,就是它老人家指点的好姻缘。
第九十二章上门的一条狗
半夜三更,张小丽的酒气消散后,意识清醒过来了。
她爬起来,茫茫然的眨着空洞的黑眼珠,似曾相似的表情盯着芳姨,怯生生的叫喊一声:“妈。”
芳姨坐在旁边打哈气。看到张小丽叫她,惊得睡意全消,赶紧握住手叫喊:“女儿,你刚才叫什么。”
“妈,爸爸呢?”
“哎哟,疯女儿,你认得人了。”芳姨大惊失声,赶紧扭头叫喊:“红姐,快去叫我老公下来,说女儿好起来了。”
芳姨喜出望外的流着泪水,把她搂抱在怀里呜呜的哭泣。
我见到张若夕附在她的身上,潜意识里已经恢复清醒,吩咐道:“阿姨,你女儿张小丽的名字不好,应当改个名字?”
芳姨抹着泪水,充满感激之情:“陈小姐。你救了我女儿的命。你说改成什么就是什么。”
我把一张字条递上去给她:“把她的名字改成张若夕,会比较好。”
“呜呜,谢谢陈小姐。”
张若夕见状,爬起来感激的跪下来:“多谢陈小姐的救命之恩。”
我不愿看到他们一家人激动哭泣的样子。而且秦连城已经不耐烦的等侯在门口,只能提前跟他们道别。
芳姨夫妇想挽留住下来。明天给了重金酬谢再离开。
可我不愿跟秦连城在别人家里住,执意半夜三更要离去。
蔡伟开车去附近的旅馆停车场,去开了两个房间。我拿着钥匙打开房门进去时,秦连城已经等侯在门口,顺手关上房门时,秦连城温柔的把我搂抱在怀里。
厚重结实的胸膛,温暖的去护呵我。
“老婆。委屈你了。”他替我把头上的蝴蝶结取下来,“你不愿跟鬼神打交道,可是我又强迫你,希望不要埋怨我。”
“我不怪你,希望张若夕能早点恢复过来。”我躺在他的怀里,“张若夕附在她的身上后,会变成谁的模样?”
“张若夕是新死的鬼魂,没有多大的法力,也没有开悟成道。附在疯姑娘身上还阳后。大部份记忆都会抹擦掉。要不是我用法力来护持,估计她连父母亲都认不得。更加不会向你道谢。”
怪不得一直发疯发傻的姑娘,一旦清醒过来声音听起就像张若夕。
“你说张若夕跟蔡伟有缘。可她现在模样丑陋不堪,只怕蔡伟心高气傲的嫌弃。”
秦连城自信满满的邪笑:“疯姑娘流浪在外时,吃尽苦头才变得又瘦又丑。等到吃好住好,就会恢复她漂亮的容貌。下次去幸福店里找你们,你们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嗯,但愿她能平安无事。”
“老婆,夜色深沉,我来伺侯你睡。”
“嗯,不要太久了,我怕疼。”
窗外月色如水,光洁灿灿的照耀得整个安静的幕色。大街小巷一片沉寂,微风在低沉的轻拂。
我躺在秦连城的怀里,伴随着低沉的摇晃,双双飞往仙乐之国。
次日早上,我醒来看手机,发现调到静音的手机打来五个电话,都是疯姑娘的妈妈芳姨打过来。我告诉她住在的旅馆后,就直接送五万重金过来。
由于要兴建青山寺,我没有拒绝别人的善款,跟着蔡伟回到江南市。
我在进入店铺里,去烧一壶热水泡茶时,看到金娇媚开着一辆粉红色的小车停在门画。她穿着修身的毛绒大衣和高跟雪靴,提着一个小皮包进来。
我跟赵力威分手后,去参加他们的婚礼时,已经怀孕三个多月。现在应当生下孩子并且过了满月酒。由于没有联系,赵力威的情况我是一无所知。
金娇媚扫视着幸福店铺,带着几份挑衅的口气道:“你脸色也够厚的,敢胆开起成、人店,算我当初小看你了。”
抢走我的男友,早就没好感:“你好,请问你要购买什么?”
金娇媚挤着?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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