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你的姓第11部分阅读
嘴角粘上了番茄酱还不自知,不禁扬唇笑了,“算了,反正也来不及退货了!~”边说边拿纸轻轻替她擦掉嘴角的番茄酱。
“这个真的好吃诶!比我做的好多了……嗝!”林耀景抬起水杯咕噜噜就见了底,然后抄起叉子继续饕餮。
“那是自然。”任意笑着看她,这才注意到她就披了他一件单薄的衬衣。
“怎么穿那么少?”任意起身,到房间找来他的大风衣给她披上,这才又坐回桌边。
林耀景忙不迭抬头,“唔,谢谢!”说完还不忘从衣服里探出小胳膊,鼓一鼓她的肱二头肌,“我是国防身体!”
任意轻笑出声,看着她活宝一般瞎闹腾,嘴角却是满足幸福的笑。
直到吃饱喝足,林小姐才想起了正事。
她,逃婚了……
她独自一人逃走和跟着别人“私奔”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或许还有补救的余地,而后者,情况就无比恶劣了。她当时脑热,甚至完全不计后果地来找任意,想必此时他俩的视频已经在微博校内这些网站上被传疯了吧。希望不要……
林耀景径自打个盘脚坐在沙发上,悠悠叹了口气。
任意走过来,把她圈在怀里,“怎么了?哀声叹气的。”
“任意,我觉得我应该去找睿哲哥一趟。”林耀景不敢猜测任意会不会生气,但这样的请求是必须的。坦白的说出来,总比瞒着他单独行动来的好些,至少她的心能更坦然。
任意看着她,微微一愣,随后便还是笑了,把她身上的外套紧了紧,淡淡道,“去吧。”
林耀景闻言也是一愣,没想到任意会这样干脆的回复,没有再言语,也不再解释,林耀景只是反手抱住任意,静静和他看着窗外流云飞逝。很想,就这样一直静静和他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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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景的出走,让林苏两家彻底陷入了僵持,林先之派出的人一直没有找到林耀景的下落,而苏家那边更是迟迟没有任何动静,沉寂地让林先之不知如何是好。
“老爷,您吃点东西吧。”一旁福伯担心地守在他身边,手里端着的汤粥依旧是半点都没动过。
“拿走。”林先知又咳了几声,拳头抵着胸口急切地喘息。
简宁忙不迭从楼梯上下来,示意福伯下去,接过他手里的汤粥轻手轻脚在林先之身边坐下。
“先之,你不能这样拖垮身子。”言毕,眼睛已经有些微红。
“我真真养了个好女儿!”林先之紧捏着紫藤椅的扶手,反手便把桌上的电话摔了出去,“居然干出这样侮辱门风的事情!”话音才落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简宁急得眼睛含泪,只忙不迭给她拍着后背。
“你别生气,小景她会打电话回来的。这孩子从小就听话,她不是有意忤逆你的,担心身子!”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快步跑进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手里拿着个文件袋,形色匆忙地朝着客厅奔来,一件林先之便慌忙着上前去。
“老爷,苏家今早宣布撤资了。”男人把那文件袋递给林先之,“其余两家股东也开始蠢蠢欲动。”
林先之闻言脸色越发大变,接过文件袋,匆匆浏览了一遍里头的文件,“去准备车,我要到苏家一趟。”
语毕,那黑衣男子却是神色为难地愣在原地,支支吾吾半晌,才咬牙道,“老爷,今早王总已经去过苏家了,吃了闭门羹不说,苏家的卒子还恶言相向把王总给赶了出来。”
“你说什么?”林先之眉头一瞬蹙起。
简宁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许晏的号码,电话通了却一直都没有人接,简宁皱眉挂了电话,抬头便看到林先之悲痛不已的神色。
“去,派人出去找,把她给我找回来!”言毕,已是整张脸苍白,嘴唇也不见血色,急促的喘息声里,简宁甚至辨不出他最后一句话语。
“福伯,快打电话喊孙孙医师,快……”
林家大宅,一瞬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简耀薇立在门外,静静站了好半天,却是没有进门,径自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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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林耀景的右眼皮一直不停的跳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刚要按下却又犹豫了。
这样在电话里和爸爸道歉,他肯定不会接受,也有可能他根本不会接她的电话。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匆匆合上电话关了机。
“爸爸,我一定会回家,亲自向您解释,您一定不会怪小景的,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还有一更~晚些时候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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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2
先回家还是先找苏睿喆,林耀景考虑了好长时间,最终决定先面对苏睿喆,如果能和他和平解决问题,也许回家他爸爸也就不会那么生气。这样一想,就来到了苏睿喆家门口。
黄昏里,夕阳照得地上一片金黄,林耀景立在苏家大宅门口好半晌,还是按下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苏家帮佣,本来少爷吩咐过但凡林家来人,一律都不见的。但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林耀景,那帮佣还是犹豫了片刻,然后让林耀景在门口稍候。
林耀景呆在苏家门口,直到那帮佣匆匆忙忙跑来请她进门,林耀景这才随着他进了苏家大院。
“小姐,少爷在玫瑰花园里等您!”帮佣带路到一半便借故退下了,林耀景定了定神,朝着她熟悉的路径往玫瑰花园走去。
不远处,苏睿喆背对着她坐在园子里的长椅上,安静地看着眼前一片凋零的玫瑰。
林耀景深深呼了口气,小心地上前去。
“睿哲哥。”她轻声唤他。
苏睿喆听见她的声音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声“坐”。
林耀景小小嗯了一声,到他身侧,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
小心翼翼转过头去看他侧脸,轮廓分明的容颜此时有些憔悴,细细碎碎的胡渣让他看上去沧桑了不少。苏睿喆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只是微微垂着眼,看着眼前一片颓败的景色,不言不语,甚至连一眼也没有看她。
“对不起……”来之前她想了很多说辞,可当见到苏睿喆时,脑子里却一瞬完全空白了。
闻言苏睿喆眼皮微微颤了颤,随后轻笑,“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三个字的吗?”
林耀景把头埋得更低了,她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也知道苏睿喆不可能轻易原谅她,可除了这三个字,她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林耀景默默从兜里掏出了戒指,放在长凳上两人之间的位置。
苏睿喆低头看了眼那戒指,沉沉叹了口气,最后瑟然一笑,转头看向林耀景,“小景,你总是那么特别,连伤人的手法都这样独树一帜。”然后转身接住飘落的一片树叶,慢慢捏成拳,让它碎在自己手心。
两人间忽然就静默到了冰冷,连枯叶落地的声音都震耳欲聋。
“我已经宣布从瑞丰撤资。”苏睿喆淡道。
林耀景一瞬愣了,“撤资……”如果苏家撤资,公司流动资金锐减,林家将面临着极大的亏损。
“睿哲哥,这是我一个人的过失,你……”
“是。”苏睿喆干脆的接过林耀景的话,声音淡漠,“这是你要为这件事所付出的代价。我已经不想和你、和林家再有任何瓜葛。”苏睿喆一字一句说着,声音有些微颤,言毕已经咬紧了牙关,闭上双眼。
她的每一个表情刻画在他眼底都是一道伤口,他不愿再看她,也不敢再看。
林耀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愣在原地看着苏睿喆,脑袋只剩一片混乱。
“睿哲哥,你不会原谅我了,对吗?”林耀景轻道。
“原谅?”苏睿喆自嘲的笑了,也许最先错的人是他,是他不该对这份感情抱有那样高的自信,是他不该放任她轻易离开。
“你知道任意是什么人吗?”苏睿喆淡淡问道。
林耀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不知怎么回答,也就没有做声。
苏睿喆起身,垂眼看了看身前低着头的林耀景,本能地伸出手到她头顶,僵持了一秒又缓缓地收回。
像是自言自语,苏睿喆压着声音道,“我竟然被你们这样耍弄在鼓掌之间……”
林耀景蓦地抬头,竟然看到苏睿喆眼睛里隐隐泛起水光,把他墨蓝的眼眸氤氲出一层水雾。
她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苏睿喆,他一直那么高高在上,喜怒不形于色,她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到他脆弱的那一天,突然而至的画面让林耀景的心房一瞬便被击溃。
“睿哲哥……”林耀景伸手,想要像小时候那般拉拉他的手,手指才碰到他手背,苏睿喆却匆匆退开了。
林耀景僵在半空的手微微蜷了蜷,刚要黯然地垂下,下一秒却被一道力量拉着重重跌在一个宽阔的怀抱中。林耀景感觉她的肩胛骨快要被苏睿喆的双臂勒断了,眼睛里的水光不由地慢慢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小景……”苏睿喆的声音喃喃地在她耳边响起,像是压抑着的低泣,朦朦胧胧,萦绕在林耀景脑海里。
直到感觉肺叶里的空气快要用尽,苏睿喆终是缓缓放开了她。
“你走吧……从此,苏家与林家,再不往来!”苏睿喆放下这样一句话,转身便走。
林耀景跌坐回长椅上,憋在眼睛里的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小姐,我送您出去吧。”身后,只剩帮佣轻声的劝慰。
林耀景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起身,“不用了,谢谢。”然后径自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出了苏家大门,抬头一看,任意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街角。
林耀景看了看身后已经关闭的大门,又撸起袖子抹了抹脸,这才朝着任意的方向奔去。
“你怎么来了。”在他身前站定,林耀景吸吸鼻子,笑着问他。
“我怕小妖精立场不坚定,特地过来盯梢的~”任意半开玩笑捏了捏她鼻子,“事情处理好了吗?”
“算是吧。我……应该是失去了一个十一年的发小。”林耀景揉了揉有些微酸的鼻子,努力攒出个笑。
任意摸着她的脑袋,把她的头发揉得毛茸茸的,然后笑道,“那就好!专心做任太太吧!”
“啊?”林耀景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任意打横抱了起来。“喂喂,这是别人的地盘,低调点~”林耀景抄起外套衫子蒙着脸,压低声音道。
奈何任意完全不听她的,抱着她绕过街口,在一辆敞篷车前停下步子,直接把她丢在了副驾驶座儿上。
林耀景屁股被撞得不轻,边揉边打量着屁股下面的车子。
“哪里来的车?租的?”他不是失业了吗?哪来的钱?
任意坐在驾驶座上,也不理会她的提问,启动前说了句,“系好安全带。”林小姐感觉身子猛地往后一摔,车便已经驶出去好远了。
苏家庭院里,苏睿喆命人把玫瑰园里所有的玫瑰连根拔除,自己则静静坐在一旁,看着玫瑰花瓣被抖落,零星飘散在眼前。
身后苏离蹙眉看着这幅景象,忍了许久终于是开了口。
“少爷,这是您养了十年的玫瑰园!”想要提醒,想要替他挽留,但又太了解他的性子,苏离最终只有把满腹的话语憋回,皱着眉头看着他。
“十年了……”苏睿喆自言自语,这十年来,他都是在自欺欺人。
他以为她可有可无,以为没有了她一切不会有任何改变。一直刻意疏远她折腾她,她在他身边,他依旧当着她的面对别的女孩温柔留情,当着长辈的面,他还是顺其自然体贴的照顾着她。
她总是被大人们安排着在他周围,他不理她,她就一个人画画百~万\小!说,一个人在玫瑰园里看那满园的花朵,给它们浇浇水,修修枝叶。
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安静的存在,习惯她一言不发在自己身边翻着手里的画册。
什么时候开始,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挪开手里的书,静静看着她的侧脸,看着玫瑰园里舞弄花草,水池边默默玩着纸船的她。
眼前什么东西渐渐模糊了视线,苏睿喆低头看着手里一朵折损了的玫瑰花,盛放过后它脆弱无比,稍稍一动,花瓣便抖落在地。
“少爷,这些……真的要全都拔掉吗?”一旁的几个家丁小心翼翼问道。
苏睿喆思绪被拉回,缓缓抬头,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都拔了,一颗不留。”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我对彻底无语了~截flora的图如上~以往会有显示“赠送积分”,但不晓得为什么这一栏莫名其妙消失了~给大家送积分不能~问了管理员,让我换浏览器……谷歌、ie、360换了一圈都不行~等待我家美攻处理中~暂时不能给大家送分了,还请原理~☆、chapter43
当林小姐站在这一大幢和式宅院前,听着风铃合着竹叶沙沙响,看着精致绝伦的和风假山盆景时,整个人已经顶着一头问号呆住了。
“请问,这里是……”
“我家……别院。”
“别——院!!??”
没来得及等脑壳运转,林小姐就已经被任意拖着进了门,穿庭过院直接到了一处别致的小园子里。两人站定,林耀景才看到眼前那个穿着和服的女人。虽然是背对着他俩,但那身白底蓝花的素色和服还是吧她娴静优雅的气质衬得刚好,她似乎没有被两人吵闹的声音打扰,只是动作轻柔地顾着自己手里的花壶,细心打理着眼前的盆栽。
“母亲!”任意放开了林耀景的手,实实在在弯腰来了个九十度鞠躬。
女人闻声转过身来,柳叶眉丹凤眼,梨涡浅笑温润如玉。林耀景被这种别致的美丽震慑地呆了呆,也赶忙学着任意低头弯下腰去。
母亲?这个称呼听起来真是……对了,这个大美人是任意的妈?
“任,这位小姐是?”女人眼眸温柔掠过两人,最终停在林耀景身上。
林耀景闻言连忙直起身子慌慌张张颔了颔首。
“是我的未婚妻。”任意答得自然,声音透着些许喜悦。
“伯,伯母好!”语毕林耀景眼神一转狠狠剜了任意一眼。
我啥时候答应做你未婚妻了?
任意悠然自得,眉毛一挑。
由不得你答应不答应。
林耀景扼腕。
哼!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任意母亲的问话打断了两人的神交,林小姐回过神来,忙答道,“林,林耀景。”
“南佳原,任意的母亲。”南佳原笑着点了点头。
“伯母好!”任意的妈小宇宙太浩瀚,莫名的强大气场压得林耀景不敢乱动弹。
“好了,过来坐吧!”南佳原示意让两人落座。
“我想知道,林小姐是不是喜欢我们家小任,真心并且自愿要嫁入我们家吗?”南佳原笑着问道。
问题来得太突然,林小姐端起的杯子差点没撒了一身水。
“那个……基本上,我这个,很……那什么,喜欢……”喜欢是很喜欢,但是结婚什么的要得到老爸同意不是吗,现在好像还不是时候……林小姐语无伦次,表达能力突然障碍了。
“呵呵,没关系。看来林小姐并不是很确定对小任的感情,这样也好,刚好我的侄女很喜欢他,我也有心撮合他们。这样的话,林小姐也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去寻觅更好的人,皆大欢喜!”
“母亲?”
“伯母!!!”
“原姨!?”
话才说完,园子里另外三个人就以不同的姿势弹跳起来,表情各异,三个声音一同惊声而起。
“原姨,
你刚刚说了什么?是要撮合我和任意吗?是吗是吗?”林原惠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紧紧抱着南佳原的胳膊不撒手,一双眼睛星光闪闪。
“母亲,您刚刚不是在说笑的吧?”任意愣在原地,嘴角一抽一抽,食指颤抖着指向林原惠,“这个家伙……不是女人吧……”
“你说谁不是女人!我,我从小和你睡一张床,盖一条被子,洗一个汤,你全身上下我老早就看光光了,好多传说故事都说表哥的配偶是表妹,你不娶我要取谁?”林原惠叉着腰瞪完了任意瞪林耀景,瞪完林耀景又可怜巴巴地望着南佳原。
南佳原径自喝了口茶,没有言语。林原惠继续恶狠狠盯着一旁看呆了的林耀景,“你,你根本不喜欢任意对不对?他是我的,我的我的!谁也抢不去!”
话才说完,林原惠就嘟起了嘴巴本能地扑向了任意。是的,从小她就是这样向别的女孩宣告主权的,虽然她的嘴巴一次也没有亲到过任意,但是那些女孩最后却都用手帕掩着脸跑走了。任意是她的,谁也抢不走走走走走走……
说是急那时快,林小姐也出于本能箭步流星似地蹿上前挡在了任意的身前……
一个充满着少女热情激荡的吻,一丝不差地印在了一张护郎心切,嘶吼着“雅蠛蝶”三个金灿灿大字的柔嫩嘴巴上。
世界,寂静了~
“呕!”
“呸呸呸!!!你你你,你干什么?”啊啊啊!她,她的初吻居然……居然给了情敌!?林原惠小姐现在很想剖腹,很想抽出手帕掩面奔走,她那颗一向金刚芭比般坚强的心正在龟裂。
林小姐呕完了直起腰板,皱起眉头无比认真地看着林原惠,表情严肃,言辞凿凿。
“科学证明,近亲结合的产物是次品。你,要是不想生出的娃娃头大脚短,最好不要再打我家任意的主意,听见没有!”
林原惠呆住了,刚刚还强忍着倔强的表情被彻底打垮,嘴角渐渐下弯,再也忍不住,掩面奔走了。
“林小姐,真是抱歉,我的侄女一向调皮。”看着这一出闹剧,南佳原面不改色,依旧笑得美丽温柔。
原本僵在原地的任意手杵着下巴,像是思考了几秒,表情却是渐渐柔和开来。
南佳原放下茶杯,轻声道“所以,你们这是……”
“我很喜欢任意!不,不是喜欢,是爱!我爱他!”林小姐捶着胸脯相当汉子地直面南佳原,而下一秒就衰掉了。这话,就这么没经过大脑的,本能地窜了出来,她甚至还来不及思考。坏了,她貌似说了不得体的话……
倒是任意,不疾不徐牵起了林耀景满是汗水的爪子,笑着望向南佳原。
“母亲,我的妻子只可
能是这个人。别人,我不会要。”
林耀景心里咯噔一下,有喜悦,有幸福,更多的是忐忑。如果上面传来的是反对的声音,那么她该怎么办……
“好,我明白了。婚礼就在本家举行,亲家那边我会通知到,你们即刻飞往本家,婚礼三天后举行!”
“啊?”林小姐下巴砸地,这,这就同意了?怎,怎么可能??
“谢谢母亲!”任意笑着鞠躬,顺便也把林耀景的脑袋按了下来,一同行了礼。最后,目送着南佳原姿态优雅地步上花园小径,朝着屋内行去。
林耀景呆呆地看着南佳原的背影,抓着脑袋,总觉得她的背影温柔中透着股独有的刚硬气质,思索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独特的感觉。
“你妈……真是太帅了。”
任意闻言一愣,抬手环过她脖颈,“你对未来婆婆的称赞,真别致!”
“对了,你不是个广告设计师吗?怎么会有那么一大栋房子?而且还是别院?”秋后算账什么的,总是要的。他对她知根知底儿,她呢,对他知之甚少。
任意作思考状,“这个嘛……我确实是个比较知名的广告人~”末了状似潇洒地搂了搂柔顺的秀发。“图锐的话,是在下家族企业下的一个子公司。”
林耀景闻言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
“什么?沃森国际……是是是……”你家的?
“唔!是的~”任意抱胸,淡定地点了点头。
林耀景原地囧成了一坨冰,“哪里会有富家公子跑去大学当代课老师,然后假装白领,还假装被开除的?好玩啊?”
“代课是因为国外学校在放假我回来度假,胡柏林那时候又为了追他老婆死乞白赖求我帮他ver一下,我才勉为其难就范了的。”至于这个假由于某些原因一不小心就多度了三个月这件事情,任意当然是没有主动招供的,而到底任公子是用了什么手段顺利接了胡柏林的活儿,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s成变态大叔,利用网络哄骗无知少女这件事呢?”
“不时刻监督着你,你的三观指不定哪天就倒塌了。”任意摆摆手。
这是在映射她情商太低,人太迟钝这件事吗?不只是刘卯,原来他也是这么想的!~“那你被‘开除’,不是睿哲哥做的吗?”
“是~只不过,我也很‘配合’罢了。”任意揉了揉林耀景的头。
“你消失的这些天跑哪里去了?”林耀景不满地挥开了他的爪子。
“处理即将接掌的公司事务。”任意接着揽过她,继续玩她的头发。
林耀景斜眼,“你不怕我一个想不开嫁给别人去吗?”
任意笑得云淡风轻,“我的‘爪牙’无处不在,除了我谁也取不走你。”
林耀景咋舌,“任老师,你不当间谍,真是太可惜了!!”
任意不置可否,径自有一下没一下拨着林耀景已经毛茸茸了的头顶。
那一晚,林耀景才知道,原来任意答应了南佳原的要求,取得国外名校金融专业硕士学位,并且答应毕业五年后接手家族企业,而完成这一切的条件是毕业之前母亲不能干涉他的生活,不能逼他放弃自己正在兼修,并且已经取得了一些成绩的广告设计,更不能操控他的婚姻。这期间任意答应了好友胡柏林的请求,为他代课三个月。
就是在这个时候,上天让她任意遇到了任意。
“所以说,五年期限到了?”
“嗯。”
“那你打算怎么办?放弃你喜欢的职业吗?”
“唔……”
“别闹,好好问你话呢!”
“那个,一会儿再讨论。唔~好香……”
“唔……啊!嗯嗯~你,你停手……”
“停不下来~”
“啊!那里不可以!”
“哦?这里呢?”
“啊……”
于是,这个话题再一次无疾而终!~
作者有话要说:归来,回复更新~不会坑~╮(╯▽╰)
☆、chapter44
第二天,两人乘了飞机越洋来到弹丸岛国。一下飞机,林小姐就被任意装进了黑色轿车直接运到他们那传说中的,唔……“本家”!
林小姐瞧着这样式简单却莫名透着股庄严气息的大门,不由自主脱下了她的渔夫帽,抬眼行了个注目礼。正在此时,大门开了。
“欢迎少爷、少奶奶!”
黑西装,一溜儿排开站成两列,齐刷刷的九十度鞠躬。欢迎词之后的那句日语林小姐没能听懂,大概是日文又说了一遍同样的话。
林小姐呆愣愣站在了原地。是,是该鞠个躬以表示礼貌的……吧?是吧?于是咧着嘴猫着腰。
“哟……哟西!呵呵,呵呵呵……”
黑线裹着乌云噼里啪啦落下,院子里的黑西装们胸口一腔热血差点没喷涌而出,但作为见过世面的道上人,大家都还是硬生生吞下了那口热血,因此个个憋得面红耳赤。
站在一旁的任意此时忍笑到肚子发疼,顿了几秒之后这才摸摸额头平伏了下情绪,开口噼里啪啦回了几句林小姐听不懂的鸟语,弯腰行了礼,顺便把憋住的那股笑意释放释放。
所有人在正厅落座后,林耀景牛内了。中国人民的“正襟危坐”在他们这里被发扬的真好啊~真是谢谢岛国人民八倍儿祖宗了……林小姐的萝卜腿正在慢慢失去知觉中。
席间众人一一同任意说话,叽里咕噜一堆鸟语,听得林耀景睡意再次袭来,摇摇晃晃差点没席地而眠。
幸得终于有人端了些貌似茶水的东西上来,林小姐总算是有了一丝生机,要知道她忙着补眠一上飞机就没喝过一口水,此时就快被风干了。
额……可是这个杯子长得怎么那么像她们家喝鸡汤的大碗?又圆润又光亮~任意忙着和那些人说话,根本也没空搭理她,索性林耀景自得其乐,性味浓浓的盯着来上茶的白色和服少女看呀看,直到把人家小脸看起两坨红晕,这才想起端起桌上的“大碗”咕咚咚灌了一大口。
“噗!!!”茶汤一入口,伴着冲鼻生香的苦味就瞬间铺便了舌苔,林耀景被苦得直伸舌头只咂嘴。
一众人等蓦地被她惊得愣在了当场,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位他们未来的“少奶奶”居然屁股着火般跳起来,抬起一旁的柱状玻璃插花瓶,将里面刚装上的清水喝到一滴不剩……
在座一众人等瞬间目光惊诧表情扭曲地看着她。
这,这就是少爷的新娘吗?
怎,怎么会这样……
八嘎!简直是开玩笑!
林小姐喝了“一大杯”水后,终于缓过神来了,转过头才发现所有人都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再一转眼,那厢任意正抬手抚平脑门上的青筋。
“小妖精,再渴也不能拿花瓶喝水。”任意边说边就起身,低声吩咐了和服少女几句,然后将林耀景牵到自己身边坐下,“乖乖的,一会儿就结束了,嗯?”
花瓶?那么小一只,半棵花都没插,这是花瓶?林小姐石化中。
大抵知道自己是闹了笑话,林耀景垂着脑袋点点头,自此全程不敢再多动弹,一直听鸟语到几近五感全失,在座一众人等才齐刷刷颔首动作整齐划一的行了礼,那意思应当是告辞之类的,林耀景这才终于扯开了嘴角,笑如破柿子一般苦涩。
目送着众人走出宅子,林耀景终于支撑不能,吐血倒地。任意以为她舟车劳顿伤到身体了,于是慌忙将她抱到了里屋的榻榻米上。
一见没了旁人,林小姐紧闭的眼睛刷的睁开,两个大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
“你家究竟是干什么的啊啊啊!是黑社会吧?是吧?”林耀景在榻榻米上翻滚耍赖,一泄之前憋屈不能动弹的怨念。
任意深蕴林耀景撒泼耍赖之套路,含笑蹲□去,修长的手指一点,将将点在林耀景的死岤上,“胡说,你的婆家是正经生意人~”语气之云淡风轻,动作之极致无耻,真真腹黑到人神共愤天理不容。
奈何林耀景反抗不能,只能任其宰割,被瘙痒马蚤到上气不接下气。于是乎,关于婆家是不是正经生意人这个话题,一并无疾而终。取而代之的是关于“小|裤|裤的穿着品味”这一话题,但是,话题这种东西,话着话着,也是会变味的。
“啊!”将将拉开门的和服少女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少爷衣裳不整乌发凌乱,两颗衬衫扣子崩开,露出胸前匀称结实的一片肌肉,少奶奶跨坐少爷身上,短裙滑到腰间,恰恰露出那画着奇特图腾的小|裤|裤。啊~上头,上头是一只獠牙锋利脸上带疤的狼~原来少奶奶,那,那么野性~~~他们这样,这样该不是,该不是中国话说的观,观音坐莲吧……
少女俏脸瞬间红到蕃茄色,举起托盘遮住脸,飞也似的跑走了。
“你们家的帮佣都是那么娇俏吗?”林小姐冷着脸盯着任意,准备兴师问罪一番以扳回一局。
那厢……任意不知何时已经挑开了她的衣襟,不安分的爪子上探探下摸摸,摸到了要紧地方还娴熟的捏上一捏、揉上一揉。
“唔~谁都没有小妖精娇俏。”
于是……大家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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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嗯……过来人?!婚礼这种东西林小姐是本能的有些抵触情绪的。因为严格意义上说来,她爹并没有认可他们两人,这样结婚在古代就叫做私定终身,是不会被大家所祝福的,于是乎,林小姐再次陷入了婚前焦虑症。
“张嘴~”任意夹了一筷子鲜嫩的刺身抵到她嘴边。
林耀景杵着腮望着窗外绵绵的细雨,有一搭没一搭吃着任意筷子尖尖上的食物,“你瞧,老天爷不让我嫁给你了。”
任意不置可否,“哦?那么悲观?”
“可是,这并不是个适合举行婚礼的天气。”说罢叹了口气。
“小妖精要嫁给我,那是我说了算的事情,和老天没有关系。”任意笑笑,依旧吃得开心。
“喂喂,好歹也得问问我的意见吧!”林耀景嘟嘴扭头斜了他一眼。
“我有问过,某人也答应了的。”任意笑眯眯的回看她一眼。
“唔?啥时候的事?”
“全世界网民见证了的求婚成功,想抵赖?”任意挑挑眉毛。
“……”好吧,他又赢了!~
窗外的雨依旧不想停下。想起爸爸,林耀景又不安着黯然了许多。作为一个小女子,她委实是自私的。一路而来,只要自己说声“不”,那么任意也是不会勉强她的。可偏偏是自己,用着这微不足道的一丝理由放纵自己对任意的爱。因为她无法想象,没有了任意在身边,自己还能不能再有灵魂。
如果没有了他,以后的生活她要期待什么。不再期待早晨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不再期待电话响起的那一刻,不敢一个人关灯入睡,不敢独自走进电影院……
她不想离开他,只是想天天能看见他。
“妖精?”耳边突地传来任意的声音,待回过神来时,任意已经落座在自己身边。
“怎么了?”此时此刻,任意的声音像是一缕柔光,恰好地给了她一丝温暖,浅浅淡淡氤氲着她的心,刚刚好。
“没有。只是觉得,能这样在一起,真好。”歪着身子就势倒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她闻惯了的淡淡木香。
“以后,会这样在一起一辈子。”任意亲了亲她的头发,笼着她的披肩,将她圈在自己怀窝里。
林耀景忽然觉得这小雨天似乎也不再阴沉,多看两眼,润物无声却也是一种美好的景象。闹闹腾腾的两人难得的安静了,静静相依偎,默契地不言语,只是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温度,期待着属于他们的作者有话要说:周一去寄给亲爱的大家寄贺年片~(__)希望收到的亲可以在微博私信我发地址要有邮编啊亲☆、chapter45
套袜子穿木屐,真真比清朝花盆底还煎熬,衣服一层又一层,捂到满身痱子欲哭无泪……一天杂七杂八的礼仪学习过后,林耀景瘫在桌子上成了堆烂彻底宣告阵亡。
“铃木夫人,我们休息一会儿行不?”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脚了。
“林小节,这样的坐紫在这个家里是不被允许地!”一阵冷风吹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我内急……”林耀景憋屈含泪。
“还请林小节树去树回!”林木夫人动作优雅地福了福身,双目放空越过她望向一边弯弯扭扭的毛笔字贴。
林耀景如获大赦,噌地跃起来,一溜烟就跑得没了影儿。一出门就赶紧把那绊脚的木屐蹬掉,林小姐找了条看起来没什么人会经过的小道,拎着鞋踏在鹅卵石上来回走。
“好舒坦……”效果堪比专业按摩。
“干嘛呢?”身后冷不丁传来任意的声音,林耀景忙着转身,被束缚的衣裙绊了个踉跄,刚刚好坠进了任意的怀抱。
“那么不小心。”任意有些好笑地摸摸林耀景的头,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在旁边的木椅上坐下。
“脚很痛啊。”林耀景努努嘴。
“痛就和铃木夫人说,她看起来虽然有点儿严厉,但人很好相处。”任意笑着蹲□去,替她拍了拍脚底粘着的树叶,笑着说。
好相处吗?林耀景表示不敢苟同。
“婚礼上真的要给来宾致辞,还有,还有送祝福签吗?我的毛笔字很难看诶,而且……嘴,嘴又笨。”林耀景低着头嗫嚅道。
“我的小妖精嘴笨吗?”任意笑得灿烂,直起身来坐到林耀景身边,“拿出当年炒上司鱿鱼的气节来,一定可以的!”
“你取笑我……”林耀景嘟嘴表示不满。这个婚,她确实结的底气不足。只见过一次面的婆婆,完全摸不透底细的婆家,还有被她不顾一切丢下的家人。
林耀景深深呼出口气,往任意那边靠了靠,把脑袋放在他肩上,“你说,我会不会是世界上唯一没有被亲人祝福的新娘?”
任意闻言愣了愣,随即伸手抚着她的背,“放心吧,你会是全天下得到祝福最多的新娘。”
林耀景知道这是任意在安慰她,不管怎样,至少有一点能让她不顾一切坚持所选择的路,那就是彷徨孤独时,可以随时靠在任意肩膀上,这样就够了。
爸爸……他会理解她想要勇敢爱一个人的心吧?会的,一定会的……
婚礼这天,林耀景见到了久违的南佳凌。南佳凌一看到林耀景就笑得恨不得把榻榻米捶出个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脸,好,好像面饼,哈哈哈哈!这头是,是西兰花吗?哈哈哈哈哈!”
“兰家少爷,
请不要再笑了!”铃木夫人铁着张脸,脑门青筋一蹦一蹦的。
“喂,你怎么在这儿?”林耀景实在是笑不出来,被打扮成这样,她也很郁闷的好吧。
“可爱的表弟结婚,我怎么能不到场呢?嗯?”南佳凌飞了飞眉毛道。
“表,表弟?你说任意?”林耀景开动了她的左右脑,奋力地理了理这复杂的关系。任意的妈妈叫南家原,说起来和南佳凌一个姓,所以,任意他妈应该是南佳凌的姑姑?所以,他们是表兄弟……
“哦!”原来是这样,说起来这对表兄弟无良恶趣味的性子倒是很相似呢。
“哇!你这蝌蚪文是火星字体吗?好丑!”南佳凌不知何时从木盒里翻出了她写好的祝福签,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不忘打击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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