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你的姓第3部分阅读
,继续没回应。按下了挂断键后,任意不动声色地把电话放到原地,又若无其事的吃着碗里的饭。
“尝尝这个,盐够不够。”林耀景端着热气腾腾的汤出来,把碗放到任意面前。
“光闻味儿,就知道很美味。”任意说得及其自如流畅,完全没有故意抬高她的口气。
林耀景看着任意捧着汤碗,动作温柔优雅地喝了一口后,竟然抬头冲她露出个像朝阳那种暖洋洋的微笑,顿时,林小姐自诩坚韧不催的内心世界裂开个大口口。
阴谋!这种暖洋洋的笑容是□!林耀景挺了挺腰板,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嗓子,“是,是吗?那就好!”
这顿饭吃的林耀景胃疼,因为她老是感觉任意灼热的目光似乎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可当自己抬头时候又发现一切正常,他吃他的,根本没在看她。完了,她估计是患上某种神经敏感症了。
直到专车到达任意家门口,林耀景看到行政助理朝她招手,这才晃过神来。
“林特助!林特助!你有在听我说话吗?”银色卡宴里,行政助理从副驾驶室转过身来看林耀景。
“恩恩!你继续!”林耀景瞟眼看了看身旁的任意,他正专注敲打着笔记本键盘。
“这次的会议a市分公司两位主管会陪同前往,另外gg因为总公司这边企划案结尾工作,可能第二天才到,所以任总一路上的衣食起居就麻烦林特助了。”林耀景飞快的记录着,一面抬头看了眼行政助理。
她没花眼吧,这种表情只有怨妇才会有的吧……(行政助理:乱讲!我这是嫉妒!嫉妒!)
“好~”林耀景表示脑门很凉。
一路上任意没说话,注意力全在他的电脑上,林耀景做着记录,时不时抬眼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专注的样子最好看……掀桌!她这是神游个什么劲儿,做记录,做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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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一行人到了机场。林耀景忙着帮任意提行李拿电脑,匆匆忙忙间兜里的电话振动她也顾不及看,直到上了飞机掏出一看,才发现又是苏睿喆的未接。林耀景蹙了蹙眉头,这样老是不接也不是办法,但是接通电话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矛盾着矛盾着,她似乎也开始习惯把这种复杂纠结的心情慢慢拖得平淡。
打开消息栏,林耀景快速输了消息告诉刘卯自己去a市出差,随即便把手机关掉了。
“这个你拿着。”身旁的任意递过一个白色手机给林耀景,“里面有你工作需要的所有号码。”
“啊?”林耀景懵懂懂结果电话,“哦!”随即谢了一声便把电话塞进了包包里。任意没再搭理她,径自取了毯子盖在身上便安静地闭目养神。
林耀景悄悄看了眼任意,轻轻挪了挪身子,看向窗外。带着复杂的心情,林小姐暂时飞离了这座她很想逃开的城市。
眼前白云大团大团飘过,林耀景看着蓝天白云,耳朵里响着卡农,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任意听着身边人渐渐平稳规律的呼吸声,转头看着林耀景。这个冒冒失失的小丫头,睡着时候竟像只温顺的小兔子,睫毛弯弯长长的,很好看。高挑匀称的她此时蜷缩着,竟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拥她入怀。
头
顶上空调恰好吹开她衣领,隐隐约约露出个丰满浑圆的弧线,任意浑身僵了僵,身体某个部位似乎有点充血。暗自轻笑,任意动作轻缓的抬手,把空调出风口拨到一边,静静看着熟睡的林耀景,抬手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头。
这样可爱的家伙,愁眉苦脸什么的,不适合她。
☆、chapter9
什么叫脚不沾地忙到天昏地暗?林耀景一下飞机就被专车接走,紧接着见两位副总,开筹备会,分组会,各种会,一直到半夜一点半才坐上回酒店的车,期间大脑一刻没停的运转着,屁颠屁颠跟在任意后面,被复杂繁琐的工作压得眼冒金星团团转。
抬起涣散的双眼一看,任意还是一副精神百倍的样子专注的对着电脑。果真是铁打的金刚不坏之身呐!望着依旧专注工作的任意,林耀景觉得这个伟岸的侧影真是即崇高又伟大。
思绪神游之际,身边传来几声轻微的咳嗽声,林耀景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看了看任意,这才注意到他有些微白的脸色。
“怎么了,是感冒了吗?”林耀景轻声问。
“没事,有些乏了。”任意抬手揉了揉太阳岤,不知是拜谁所赐,他本来安排好的小憩时间尽数泡汤,连续一周熬夜工作,当他是金刚吗?!
“哦。”林耀景缩了缩肩,又把注意力放到手里的平板电脑上。
呃,就这样而已吗?任意不动声色地斜瞟了林耀景一眼。这种时候,不是该问问他需不需要吃药什么的吗,这个女人,完全不懂怎么做人“特别助理”啊……
那厢,林小姐忐忑地在心里捣鼓着:唔……他是热感还是风寒?被她害得湿透半件衣裳,应该是受凉了吧?!但是传说欲|火难泻什么的,貌似属于热火中烧,咳!是该喝凉茶之类的吧?!
“任总,到酒店了。”前座司机适时打破了一室干涩别扭的沉默。
任意随意应了一声,随即开门下车,径自往大堂走去,剩下林耀景提着大包小包屁颠颠跟在他身后小步奔跑着。司机见状不忍悲叹,林特助,酒店门口实在不方便停车太久,要不哥一定帮你的忙。此致,敬礼!~豪华轿车油门一轰,按任总的意思乖乖回去等候明儿一早的差遣去了。
电梯升到十六层,当林耀景得知她订的两个单人间莫名其妙变成豪华两室套房时,细细密密的汗珠早已布满她颤巍巍的脊背。
“不,不是两个单间吗?怎,怎么……”
“小姐,今天一早贵公司电话退订了先前的房间,说是与任总身份不符,所以临时调配的豪华套房。”客房部经理礼貌的解释道。
“好了,关门休息了。”那边,任意边解领带边声音疲惫的吩咐道。
“任总晚安,”客房经理相当会意地冲林耀景蹊跷一笑,直接退一步出门,顺带殷勤的关上房门,“祝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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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景面壁硬化中。
“过来!”任意懒懒地唤了林耀景一声。
林耀景机械地转身,迈步,站定。
“你准备端着这些包包多久?”任意有些莫名地看了眼呆滞的林耀景,“把衣服挂好,早些休息。明早七点,餐厅早餐。”
显然,林耀景担心的什么大灰狼恶扑小白兔这种狗血戏码并没有发生,这一晚林耀景把房门锁了个结结实实,准备穿着牛仔裤t恤睡一整晚。
疲劳最终战胜斗志,林耀景刚躺上床不多久便迷迷糊糊睡着了,迷蒙间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脚步声。林耀景一个激灵坐起身,一双眼睛圆鼓鼓盯着门把手。
咔~嚓!房门开了个缝隙,林耀景咽了咽口水,她明明锁了门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背光里一个高大的身影被拉得老长,投射在她床前。
“你你你,你想干嘛?”林耀景蹭地跳起来,唯一的武器——枕头从手里飞出去,正正砸在对方头上。
啪一声,任意打开林耀景房里的灯,“喂!你把我的胃药埋在哪个包里了?”
林耀景举着另一个枕头的手一僵,眼前的任意脸色发白,额头上细细密密布满了汗珠。
胃药,胃药……林耀景冲下床,把三个行李箱包翻了个遍,终于确认早上被她拿出来就忘记放回去的那个小盒就是任意的药盒。
转身一看,任意正无力的靠坐在外厅沙发上,一只手攥着拳头抵着胃,另一只手搁在额头,大口喘着气。
看着任意那么难受,林耀景心里微微泛酸,穿上鞋子,林耀景匆匆开门出去,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捧着个塑料食盒回来。
任意全身疲乏,加上胃里阵阵抽痛,坐在沙发上意识竟渐渐有些模糊。
林耀景小心翼翼地把食盒里的红糖块儿和生姜切小,又在空间有限的房间里找到个烧水壶,灌满水,把姜糖尽数倒进去,不多会儿水壶跳了闸,林耀景把煮好的姜汤倒出一玻璃杯,趁着烫手,赶忙端到任意手边。
“任意……”林耀景轻声唤了唤他。
任意闻声微微睁开眼来。
“来,把这个喝了。”林耀景把姜汤递到他眼前。
“辣。”任意皱了皱眉,有些孩子气。
“乖,辣完胃就不疼了。快趁热喝,凉了就没效果了。”林耀景拉过任意的手,把姜汤递到他手里。
接过姜汤的任意,捧起玻璃杯的同时,双手不经意包裹住了林耀景的双手。这幅画面很熟悉,林耀景一下便被回忆深深吞陷。
那次他们集体去露营,山上忽然下起大雨,她吃了没怎么烤熟的食物又受了凉,结果胃疼到想死。那天,厨艺不佳的任意给她煮了碗辣到眼泪流的姜汤,帐篷里他把她揽在怀里,轻声在她耳边说:“乖,辣完胃就不疼了。”
手心被滚热的姜汤烫的有些刺痛,林耀景匆忙抽回被任意包裹的手。
“我去睡了,喝完姜汤快休息。”林耀景快速起身回房,把她忘记拔掉的房门钥匙拿了下来,反锁门后一骨碌钻进被窝。
满脑子都是关于那时候的回忆,一点一点从碎纸机里倒退回来,重新拼凑成一幅幅画面,她再想把它们撕毁掩埋,却是明明摆摆的力不从心,因为十指间的温热太真实,牵动着她一整颗心七上八下,乱麻一般不知所措。
外厅,任意一口一口慢慢把姜汤下咽,唇角不自觉微扬着,像是陷入了沉思。
☆、chapter10
第二天,林耀景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在餐厅时,任意正喝着咖啡翻着手上的报纸。听见对面有人拉开凳子坐下,任意挪开报纸。
“任总早~”林耀景两颗眼肿的像桃子,还没完全清醒的她动作迟缓,眼神呆滞。
“林特助,昨晚梦游了吗?”任意打趣道,“好歹打个底妆遮遮你的黑眼圈。”
“是,马上去补。”林耀景消极抗议,这个害她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罪魁祸首,看来恢复得比汽车人还快,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差点归西的菜色脸。
匆匆喝几口牛奶,吃了块煎蛋火腿三明治,林耀景钻进厕所补妆去了,等她从厕所出来,餐桌上又多了个人。
“,早!”林耀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gg瘪嘴上下打量了林耀景一翻,“林特助,你是电话营销公司的吗?”
好嘛,她就知道这个人没一分钟有口德。
“怎,怎么了吗?我今天又穿的不得体了?”林耀景侧身悄悄看了眼玻璃鱼缸里自己的倒影,白衣黑裙,裸色丝袜黑高跟,标准的职业装啊。
“oh~eon!我们是时尚的领军者好吧?不是银行业或者政府机构,你不必穿的那么……那么良家妇女。咳,说白了,你这身让我想起四十岁的老妪。”
林耀景脆弱的小自尊随着崩塌的小宇宙碎成了堆灰。任意暗咳一声,继续看他的报纸。
“跟我来~”gg放下瓷杯,越过林耀景朝电梯走去。
“呃?”林耀景莫名地看了眼任意。
任意轻笑,“沃森图锐艺术总监的建议,值得一听。”
当林耀景再次站在任意面前时,那个穿着老式的丫头俨然变成了个时尚白领。gg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能站在任意身边的女人嘛。咳咳,他是不是想多了。恩,想多了想多了。
林耀景看着自己一身高级订制时装,别扭的整理裙摆坐下。不是吧,职场也要那么浮夸……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吧。”任意收回钉在林耀景身上的目光,装好电脑,会意gg给司机电话。
不多时,酒店门口,一行人上了专车直奔会场。
看着主席台上让所有人瞩目仰望的任意,林耀景有点儿飘飘然,讲台上那么温柔有爱的他,商场上又是另一种感觉,仿佛这方天地尽在他手掌之中,那样儒雅谦和的自信让人折服。
“林特助,我怎么觉得任总今天状态有些不对?”一旁gg小声询问。
林耀景回神,“没有啊,我觉得他还是那么霸气外露。”这是实话,台上西装笔挺妙语连珠的任意,几乎让林耀景忘记他昨晚的虚弱。
“不对吧……”gg眼神犀利盯着林耀景,“没人能骗得了我gg!”
林耀景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好吧,“他昨晚胃疼来着。”
“what?”gg大惊,“药带着没?”
“没有,所以我给他煮了杯姜汤。”林耀景缩水一半。
gg看着心虚的林耀景,真想把她剁了再搓成条冲下马桶。娇怒着冷哼一声,gg再也不想搭理林耀景了。
林耀景缩缩脖子,暗自嘴挂油瓶,任意哪有他想得那么金贵!~结实着呢!~会议结束将近一点半,任意看了看表,“换衣服,跟我去参加婚礼。”
林耀景哦了一声,转头就又看见gg一脸幽怨嫌弃的表情,“跟我去拿你的礼服。”
一番折腾后,已经两点多。林耀景身穿白色小礼服,跟着任意来到城边一间海景酒店,在门口巨大的签名版留下爪印后,两人正式进入会场。
华丽唯美的会场里,宾客们相互礼貌的打着招呼,罗马式喷泉小池内,两只白天鹅悠闲地游来游去,水晶壁灯和蕾丝点缀把整个礼堂装点的如梦似幻。男声合唱队身着白色礼服水晶礼帽整齐站在洁白的阶梯上,人人面上均是和煦甜美的笑,小型交响乐团的配乐下,歌声像教堂里的赞美诗,林耀景第一次看到这么梦幻的婚礼,不由感叹,新娘真的好幸福。
“瞧,这是谁来了!”低沉好听的男声拉回了林耀景的思绪,转头一看,站在她和任意眼前的男人高大帅气,白色燕尾服将他身形衬得完美。
林耀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那年他飞赴法国追他的未婚妻,这事儿被奉为经典在美院经久流传,也因为他的离开,作为好友的任意才接受了他们学校的邀请,暂代了他的课程。
“胡老师!”原来这是胡柏林的婚礼!林耀景大喜,想不到多年之后,胡老师还是那么温柔帅气,只不过他的婚讯要是传到美院,不知该有多少少女为此肝肠寸断。
胡柏林笑着朝他一挥手,继而转眼看向任意,“哥们儿,不错,很有效率!”
任意闻言不置可否,端过侍者手里的香槟和他碰了下杯,“ngratutions!”
“胡老师,恭喜你!”林耀景听他俩的对话听得一头雾水,忙不迭也送上自己的祝福。
“耀景介不介意去帮我看看我的新娘?”胡柏林自胸前抽出房卡递给林耀景,扬唇一笑。
“啊?哦,好的!”林耀景反应过来是他们兄弟俩想单独说说话,可能是感叹自己告别单身什么的,于是很识趣的拿了房卡走人。她没见过新娘长什么样,也和其他人不熟,所以想当然也没有去看新娘子,只是一个人径自欣赏起婚礼现场美好又漂亮的摆设和装饰,一个人乐在其中。
“怎么,下定决心了?”胡柏林侧身,意味深长的咧了咧嘴。
“你指的什么?”任意若无其事的捻起块杏仁酥,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太甜,被他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把小妖精收服啊。”胡柏林斜眼,一副“少来”的表情。虽然他没从任意嘴里套出那段时间这俩人的进展,但以他曾百花丛中过的丰富经验看来,这俩人之间不简单,也许,早已经有超友谊关系了也说不定。
“看来你家老爷子把你抓回来是对的,在大学里是太闲了吗?”闲到就会关注些蛋疼的八卦。
“别!一提这个我就伤心!~”胡柏林忧郁的抚额,回想起没被抓回来的日子,越想越神伤。“果然只有大学里温柔可爱的学生们才能给人蓬勃的生机!”
是大学女生吧……任意眉毛抖了两抖,真想在他的白色燕尾上添几朵巴掌印。
“哎!你这不温不火的性子,真急死人啊。喜欢,就要毫不大意的将之扑到,看着她的双眼,深情的说出你的爱。youknow?”
你以为我是你吗?任意冷脸,越发不想搭理他。
胡柏林看任意完全不开窍,干脆喝了口朗姆酒润了润嗓子,bb一串话都是激励他如何王霸的将对方扑到,搓之揉之,直到对方由身到心完全离不开他。
“你对覃瑜是喜欢还是爱?”任意终于转身,很认真的看着胡柏林。
“废话,不是爱我为什么要娶她?”正长篇大论的胡柏林冷不丁被任意一问,随即瞥了他一大眼。
“如果覃瑜是朵美丽的花,你是会把她摘下来捏在手里把玩到枯萎,还是细心浇灌让她开得更美更长?”任意声音不咸不淡,淡淡看着前面的交响乐团,不疾不徐的说完又慢慢抬起酒杯轻柔的啜了一口。
胡柏林被他一问愣在了原地,半晌终于很是会意的拍了拍他肩膀,“这是一场持久战。”
任意牵唇
,“奈何我偏偏喜欢接受挑战。”抬杯和胡柏林轻轻一碰,许多话语在兄弟两人间化为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chapter11
二十几岁年华馥郁的女人,常常被人比喻成花朵,往文艺里说来,这样年纪的女人适合香槟色蔷薇和裸色长裙。
当林耀景被一曲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从各类甜点里拉回注意力时,眼前一袭曳地白沙长裙的新娘,让林小姐忘记了把朗姆蛋糕从嘴边挪开,在这样一个圣神又温馨的场合,林小姐开始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羡慕当上新娘的女人。
乐曲声中,合唱整齐悠缓,新娘在乐曲声中漫步在铺满蔷薇花瓣的地毯上,在新郎前站定,牵手。此时钢琴乐声忽而柔缓,林耀景一晃眼,朗姆蛋糕啪嗒一声砸在她的小白鞋上。
舞台侧面,任意食指轻巧的敲击着键盘,就在林耀景下巴落地的一瞬,任意刚好抬头与她目光相撞。林小姐哆嗦了一下,这一眼确实很销魂,惹得她身边几个会错意的女人叽叽喳喳荡漾了。
“那帅哥看我了,看我了!”
“乱讲,那一眼明明是被我勾过来的。”
林耀景不禁唏嘘,冲着任意干笑点头,赶紧转移目光,状似若无其事的观看台上两人婚戒交换。弹个琴还那么祸害,抢镜什么的,最没有公德心了。
世界上所有的婚礼都不能免俗,结婚必煽情,煽情后必哭,哭完就到扔花球的时间了,林耀景被一群雀跃的未婚女子推搡着夹到了抢花球的队伍,捏过朗姆蛋糕的右手一不小心在一位美女的屁屁上按了个爪印。好在一群饿狼似地女人只顾着抢个好位置,对屁屁上的印花全然不知。
林耀景被挤得扭曲了,只得提溜着过长的裙摆,奋力摆脱人群,朝着反方向艰难撤退。林小姐被紧身礼服裹得喘不过气,加之脚下十分跟限制,一番挣扎扑腾后已经完全被逼成匍匐姿态往外拼命爬。
花团被新娘抛出,女人们了,人群一阵热浪涌过,刚刚起身还没来得及擦擦汗的林小姐感觉身后礼服裙摆被一股外力一拽,哧拉……伴随着“啊!”“哦!”“唔~”的惊呼声,林小姐感觉有一团绵软清香的东西正正砸在自己后脑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团物体牵引着,落到被它砸中的人……光溜溜又白嫩嫩的大腿上。⊙﹏⊙b无数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林小姐,阵阵感叹声夹杂着手机照相机闪光灯的声音,此起彼伏。洞或者缝,此时对林小姐来说都没有钻的必要,因为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挪动半步的勇气,很想就此融化到面目全非。/(ㄒoㄒ)
就在林耀景一缕白魂扭动着飘
出她躯体时,人群中走来一人,那人所到,人们自动让出一条道。
任意看着林耀景,好笑之余又有些薄怒,却被他那若有似无的淡笑掩饰的恰到好处。一手从裤袋里缓缓抽出,任意几不可觉的呲了林耀景一眼,随即优雅蹲□去,手臂一扬,把她扯了个大开的裙摆干脆利落的撕了下来。
林耀景惊吓过度,虎躯一震却是很配合的一动不动,任其摆布。
任意把撕下的裙摆快速一叠再一拉,裙摆变成只展翅的蝴蝶,再自她发间抽下水晶发簪把蝴蝶固定在她后腰。
“怎么那么不小心。”任意笑的及漂亮,声音低醇又充满磁性,在场狼女们无不神魂颠倒。
撒开的长发黑亮飘逸,短裙轻盈,整套动作耗时不到三分钟,林耀景大变身化解尴尬,众人叹为观止,不禁纷纷咋舌。女人们羡慕嫉妒恨,男人们咬牙不甘衰。
爵士钢琴手很懂行的奏响音乐,音乐拉回了人们的注意力,聚集的人们纷纷就着音乐找到舞伴,渐渐的,氛围终于回归到正常婚礼该有的小清新。
“林特助,你已经踩我十一下了,专心些。”任意把林耀景搂在臂弯里,扬唇轻笑。
“那什么,谢谢你帮我解围。”林耀景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垂下的脑袋刚好埋在任意胸前。
“上司关心下属,应该的。”任意声音很轻,语气也不咸不淡。
林耀景一颗扑通乱跳的小心心啪嗒一声落到脚后跟,他这样的回答,她竟有些失落。
“exce?”耳边柔声的询问打断了林耀景混乱的舞步,匆匆抬头,正是一位穿着优雅的小姐立在两人眼前,“请问是沃森图锐的任总吗?任总,我是华天国际的孙雨萌。”那小姐浅笑嫣然,举着酒杯就横在了林耀景身前。
任意蹙了蹙眉,却是礼貌的点头微笑,“原来是孙董事长的千金,幸会!”
“任总年轻有为,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这个孙姓小姐完全将林耀景无视,一脸大家闺秀的含蓄笑,妖妖娆娆在任意面前笑开了花。
林耀景很识相的缩缩脖子闪到一边,端着一小杯低度果酒,径自小口喝着。
“这位漂亮的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能和你喝一杯吗?”
林耀景翻白眼,这种没有营养的搭讪已经是今晚第三回了,林耀景人品很好的转身。
“这位先生,我不会喝酒!~”
啊啊啊,她到底要说几遍!!!尤其,尤其还是和一个满脸痘痘的马面男。/(ㄒoㄒ)/~~“呵呵呵,小姐说笑了,你手里拿的不就是低度酒吗?”那马面男故作高雅的挑挑眉,举着个高脚杯递到林耀景面前。
“说了不会喝……”话音还没落,林耀景便看到舞池里那孙小姐娇喋着捶了任意一粉拳,顺势又把自己玲珑有致的小身躯往任意怀里蹭了蹭。
“小姐?”眼前这位远观很美好的小姐,怎么这会儿一瞬间满脸绿光杀气腾腾……马面男浑身一激灵。正寻思着是不是该换个目标时,这小姐却硬生生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瞧瞧瞧瞧,才认识呢这就往男人怀里钻!身为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那么不靠谱儿!林耀景捏着高脚杯,牙齿咬的咯咯响。
马面男一瞧这阵势,乐坏了。哎呀呀,情场失意的女人最好上钩了,于是欢呼雀跃着跑到侍者跟前拿了一杯气泡酒。传说几种酒混着喝,更容易醉,醉了更带劲儿。于是马面男放下气泡酒,换了一杯高度洋酒,又欢乐地奔向林耀景。
林耀景看着任意和那孙小姐聊得好不欢乐,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逗得那闺秀花枝乱颤。
哼!果然啊果然,资本家就是资本家,性质就是剥削、侵略、扩张!吃干抹尽就擦擦屁股走人找下家!瞧,这会儿又接受了人家的邀请,用和她跳舞时候的姿势也搂着别人家的腰。
“哎!对!对对对!多喝点,喝得多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马面男看着林耀景一口气把一杯高度酒灌下肚,开心得就差手舞足蹈了。“waiter,再来一杯伏特加!”
孙雨萌觉得自己背后阴森森凉冰冰的,不禁颤了一颤。不过管他呢,能够吊到这么一个又帅又有为的男人,她在那些名门闺秀里头也就面子十足了。想着想着,不觉又往任意身上更贴近了几分,尽情享受着周遭嫉妒的眼光。
这么快都抱一块儿难舍难分了!林耀景看着舞池里的两个人,心里一簇小火苗呼啦一声烧成了燎原大火,那大火直冲脑门,烧的她两眼直迷糊。
林耀景甩了甩头,正想擦亮双眼把这个资本家的丑恶嘴脸牢牢记在脑壳里时,眼前忽然出现一张扭曲坑洼的马脸。
“哦!亲爱的,我,我能吻你吗……”
“唔?什么东西?”林小姐本能的抡起拳头,一拳便挥开了这摊碍眼的障碍。“我妈也是你能随便吻的?”
尽管眼前的世界一片扭曲、天旋地转,林小姐的小宇宙还是骤然爆发开来了,撩起裙摆,踩过地上那一滩障碍,林小姐朝着那让她怎么看怎么不愉快的画面走去,脑袋里面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睡过的男人,别的女人不能睡!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如约回来更新鸟!~这么遵守约定滴小兮仔,乃们怎么忍心霸王伦家!~要花花,要收藏!~!~翻滚翻滚~~~~☆、chapter12
尽管眼前的世界一片扭曲、天旋地转,林小姐的小宇宙还是骤然爆发开来了,撩起裙摆,踩过地上那一滩障碍,林小姐朝着那让她怎么看怎么不愉快的画面走去,脑袋里面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睡过的男人,别的女人不能睡!
胡柏林和覃瑜接受完长辈祝福,挽着彼此的手落座在华丽舞池侧面的白椅子上,舞池里人很多,大家都在爵士乐队的乐声里嗨的很尽兴。
胡柏林放下酒杯,正想给自己老婆一个温柔的轻吻,嘴刚撅过去覃瑜却拨开了他的脑袋,眼睛直溜溜盯着舞池,两眼直冒金光。
“哎呀,好精致的碟尾礼服!”作为国际知名的华人时装设计师,覃瑜此时完全被场上一件特别的礼服吸引了注意力,老公神马的,当场透明掉。
胡柏林满头黑线腾然起身,正想看看是谁敢把他老婆的眼球吸走,追着覃瑜的视线一看。一个熟悉且彪悍的身影正踩着猫步,浑身散发着腾腾杀气,直奔任意而去。
胡柏林定睛一看,任意搂着的舞伴好像不是林耀景。再一看,那碟尾礼服的小姐长发飘逸,步履轻盈?!分明就是变装后的林耀景!此时她双眼迷蒙,两腮酡红,完全没有平时那乖巧样。
“ohygod……”胡柏林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接下来的戏码,要失控。
爵士钢琴手永远是那么敏感,那么有艺术细胞,那么善于观察,相当善解人意。
当林耀景踩着猫步来到舞池中央时,忽然而来的一曲《我要你的爱》把所有人舞步全部打乱,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停了下来。歌手见乐队忽然改了曲风只得随机应变,响指打着节奏,摇晃身体,开始很欧美范儿的跟着音乐唱起来。
舞池中央一袭白色碟尾礼服的林耀景也愣了愣,但一秒以后,被酒精催发的神经开始莫名兴奋,歌词好比那春江水,诉说着醉酒后林小姐这颗纠结的小心心。于是,舞池里那一抹白色身影成了一道风景线,舞姿不怎么好看,但是人却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这其中,有一束有些与众不同,冒着火,还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醋意。
“林特助,你喝多了。”那声音有些薄薄的怒意,林耀景一点儿也不陌生。
“哎呀,是任老湿!”这种时候不用装意外吧!任意脑门青筋直冒。
“该走了。”再不走,他感觉会hold不住这个醉酒丫头。
“走?不要!棱家还没有尽兴咧!”舌头都捋不直了,还不尽兴!任意火冒。
“任总,原来你在这呢,害人家都找不到你了。”身后,孙雨萌娇喋着把林耀景撞开,两颗桃花眼放着春光,只盯着任意扑闪扑闪。
任意一把揽住踉踉跄跄的林耀景,把她扶好站稳,“抱歉孙小姐,我的助理似乎有些不适,我要送她先回酒店了。”任意虽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好言好语回了孙雨萌一句。
“一个下属而已,任总随随便便找个人送她回去就好了。好不容易聊得那么投缘,人家今晚可不舍得就这么放你走。”这一套在孙雨萌的世界里百战百胜,任哪个男人都拒绝不了她的“邀请”。
可今次这个男人,是任意。
“麻烦让开。”
孙雨萌一秒钟懵了。什么?不管用?好吧!上等货色都是不容易到手的,她向来喜欢挑战,这个男人她是要定了。
“任总连和华天的合作,都不看重吗?”孙雨萌粉嫩嫩的小嘴一嘟,超低胸礼服里一道鸿沟若隐若现,波涛汹涌的双|峰只对着任意手臂蹭啊蹭。
任意咬了咬牙,忍了发火儿的劲儿,刚要开口。
“喂!假胸部,这个男人,嗝!今晚是我的!”任意愣了愣,转头一看怀里的人,一双眼迷迷蒙蒙盯着自己,一只手指着孙雨萌那硕大的双|峰,一只手……好像正在他臀部摸来摸去,任意满头黑线。
“你……你……”林耀景声音不大,周围一圈人却是听个实实在在,孙雨萌一张脸红完绿,绿完了白,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来。
“瞧,瞧!让你打那么多玻尿酸、肉毒杆菌的,面瘫会遗传,对下一代多,多不好,嗝!”林耀景说的很真诚,笑得更加无害,那孙小姐被周围一众闺秀们指指点点,一咬牙一跺脚,气的甩袖跑走了。
林耀景眨巴眨巴迷糊糊的双眼,抓了抓脑袋,“她是要去调硅胶垫……”吗字还没出来,任意便捂了她嘴,揽着她赶紧出了会场,胡柏林好好一场婚礼,他可不想当千古罪人。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晚更晚了~明天继续,妖精扑翻任老湿??!!!~(≧▽≦)/~☆、chapter13
林耀景感觉自己一路脚不离地的被人夹着丢上车,然后进电梯,开门进房直接扔上了床。晕啊,耳朵还嗡嗡的叫,不仅没清醒,反而更晕菜了。
任意看着林耀景蠕动着身体坐起身,巴掌盖在脸上,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她侧脸。
“清醒些了没?”吹吹凉风,多少该清醒点了吧,任意凑过去想替她捋开头发。
“嗯?任老湿……”林小姐却依着任意凑过来的上半身直接揪住他衣领,任意没防备,被她一把揪住拉倒,直接扑了上去。
“……”这一幕,还真熟悉。
“熟么嘛,资本家也会碾红?啊哈哈哈哈!屎变态!”
任意被林耀景一巴掌拍得满头黑线,“喂,快放开。”任意有些无奈,这家伙爪子上哪来那么大劲儿,掰都掰不开,又不想太用力伤到她。
“你,你不会是喜欢辣个假胸部吧?”
任意无奈,这家伙喝醉酒还是那么思维发散、情绪丰富。
“唔……果然……”弃狗失落状。
任意支起身子,伸出两个指头,在林耀景面前飞快的晃动,“这是几?”
“呃……三?!二,三!!”林耀景状似相当笃定的盯着眼前那“一排”手指。
任意笑了,凑近林耀景耳边轻柔呼吸,“我不仅今晚是你的,以后很多个夜晚也都会是你的。”
酒精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叫做推波助澜,哪怕你心底有的只是小小一簇火苗,都能被酒精浇出燎原大火。
林耀景模模糊糊间觉得她好像不是她自己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燎烧着她的心,理智和道德告诉她,底线!要有底线!但是……当她晃过神的时候,她已经把任意翻滚着压在了自己身下。
“任老师,我……我好热……”林耀景感觉自己像被人丢在砂锅里小火慢炖,于是坐起身,二话不说拉开礼服侧链,哧拉一身……啊!上半身好凉快啊!林耀景惬意的呈大字状匍匐倒下。
咦咦!!??什么东西扎着她的肚皮,林耀景眨巴着眼睛一脸小愤怒的看着任意的黑绒马甲,二话不说扯下金属拉链,三下两下解开所有衬衣纽扣,重新匍匐倒下。
“啊!好舒服~”林耀景眯着小眼看了看这张近在咫尺颇养眼的帅脸,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又回到了她经常做的那个梦里,踌躇了不到三秒,林耀景便相信了这是她经常会梦到的那个场景,于是蹭了蹭身下柔软的“肉垫”,开心的又摸又捏。
“小妖精,你不会……又在诱惑我吧?”任意坏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唔……这梦比之前那些都真实太多了。林耀景觉得她的嘴巴被吮的好疼,但是那种甜蜜又霸道的折磨让她全身都彻底酥软了,温热湿软的触感顺着她耳根直到脖颈,辗转碾揉着滑到她身体最敏感那一点,被触碰的肌肤一寸寸苏苏麻麻,林耀景浑身一颤。
“啊!”酒店顶层的景观房里,林耀景身上的皮肤被风吹的微凉,但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却是火一般的炙热着。她感觉自己的心和身体被这种冷热交织的感觉都快掏空了,由心底而至身体的空虚让她渴望着被填满,只被这一个人完完全全填满。
“任老师……”林耀景不能自已的轻声呻|吟,指尖划过任意光滑结实的背肌,十指轻轻□他柔软的头发。
“小妖精,你在逼我吗?”任意光|裸的皮肤被林耀景若有似无的抚摸过,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本就已经仅剩一星半点儿,她那撩人的呻|吟又一瞬间把它们全体焚烧殆尽。
失去理智的男人形似猛兽,任意粗粗喘出一口气,解放了自己的原始欲望,将它轻轻触在她的敏感点上,来回摩挲着。
林耀景闻着任意颈间耳际的淡淡男士香水味,感觉身体越来越热,浑身火辣辣的,喉头又干又涩,有什么东西涌向了头顶。
“任老师,我,我要……”
“想要什么?嗯?”任意不依不饶,眯眼把林耀景的身子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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