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猎人〗穿越必死记录册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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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部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起一伏。

    “我要成为站在巅峰的人,你还记得吧。”酷拉皮卡相信‘酷拉皮卡’的天赋,再加上自己强大的意志力,一定不会弱到哪里去。

    “呵呵,我现在倒是有点相信了。那么我们开始下一步——具现化吧。一提到将物品从脑海里化成实体,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两人面对面坐着,大叔循循善诱道。

    “锁链。”酷拉皮卡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锁链?为什么?”师傅有些好奇了。

    “第一感觉吧,你不必多问了。”这可是命运的选择,你是不可能知道的。酷拉皮卡心里想着。

    “若是你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念能力代表着什么,是很难成功的。”师傅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他看出酷拉皮卡并不是真心想要具现化出一个枷锁,可是对方又这么言辞凿凿,让他不知道从何劝起。

    接着酷拉皮卡开始了漫长的摸索试验。要感觉自己手中摸着那个冰冷的铁制品,闻着上面铁锈的气味,舌尖也能尝出类似血液的味道,耳边响起的都是铁链相互碰撞产生的哗哗声。

    炎阳、落叶、寒风与重新绽放的百花,就这么陪伴着酷拉皮卡度过了漫长的时光。

    师傅从一开始的拭目以待,到苦苦思索,再到面露不忍。漫长的一年过去了,酷拉皮卡手里出现的,永远都是一根结实的铁链。

    那是一根真的铁链,师傅只能这么评价。除此之外毫无用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当手中出现的依然是一条熟悉的铁制品时,酷拉皮卡终于崩溃了。他用手使劲打在树干上,就算拳头上已经被鲜血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酷拉皮卡慢慢跪在了树干前,双手依然敲打着树皮,只是早已失去了力道。

    “你真的知道你为什么需要一条锁链吗?”师傅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从自信满满直到情绪崩溃。

    酷拉皮卡停顿了很久,待他回答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为了给窟卢塔族报仇。”

    “不是为了成为人上人吗?”师傅冷漠地问道。

    “两者都有吧。”酷拉皮卡这样回答。

    “如果连你自己都没办法弄清楚自己的内心,就算有明确的目标,也是无法达成的。”师傅转身走出了森林,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再过来了。

    我的内心我的内心就是要打败一切曾经看不起我的人,让他们知道我的努力是可以战胜一切的!酷拉皮卡的内心咆哮着。他无法相信竟然连原本属于自己的武器都无法得到,他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

    整个人笼罩在彷徨和迷茫的状态下,酷拉皮卡拨通了手机里唯一的电话号码。他知道那个人一定还在恨他曾经的黑手,可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想要知道到底怎样才能获得自己的锁链。

    “喂,雷欧力,我是酷拉皮卡。”

    “哦?你竟然打电话给我?是想好怎么被我揍一顿了是吗?”电话那头的男声显得冷漠而陌生。

    原本他们应该成为朋友的。酷拉皮卡模糊地想道。他定了定神,没有回应雷欧力的问题:“雷欧力,酷拉皮卡为什么能够具现出锁链?”

    “因为复仇,因为恨意,因为他想让毁了他人生的人下地狱。”雷欧力残忍地揭开了酷拉皮卡一直不愿意直视的真相,“你具现不出来吧,那条锁链。酷拉皮卡为了获取能和旅团对峙的力量,赌上了自己的后半生,你能吗?为了制约自己不滥用能力,他把利剑□□自己的心脏,你能吗?他将整个人都化为一只名为制裁的野兽,心无旁骛,竭尽全力,你能吗?”

    不等雷欧力说完,酷拉皮卡低垂着脑袋狠狠地按了数遍挂断的按钮,他整个人被树荫遮挡着,看不清表情。

    “这个身份不适合我。”不知过了多久,酷拉皮卡喃喃自语道,“我同样心无旁骛,你们不懂。”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清亮起来。酷拉皮卡站起来在原地转了几个圈,自言自语着:“对!这个身份不行,我换一个身份就可以了!厉害的人还有很多。伊尔迷,我变成伊尔迷就可以。西索,西索也很足够强。旅团,旅团有好多人可以选。好,好,好!我要和他们说这一次一定要让我自己选择!”

    酷拉皮卡像是下定了决心,他顿了顿,酝酿了一下勇气。

    只见这片幽暗的森林里,一个身着普通衬衫牛仔裤的男子,站在空地中一动不动。他猛地在原地发力,将自己像子弹一样弹射出去,咚——

    被人用拳头打的有些落魄的树皮上流下一片清晰可见的血迹。?

    ☆、番外

    ?  “为什么升职的还不是我?”

    酷拉皮卡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手中的笔在纸上无意识地乱画着。

    “又是一群不识货的家伙,我这么努力,我这么努力!”自言自语到激动处,酷拉皮卡手上的笔将那张可怜的纸划出一行大大的撕裂口,下面几张白纸同样遭了秧。

    “这家公司不行,我就换一家,换到一个一定能够赏识我的地方!”酷拉皮卡下定了决心,将眼前几张已经报废了的白纸撕碎,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开头:辞呈。

    第二天酷拉皮卡按时来到办公室,将公文包随意地甩在桌上,发出啪地一声响,引起周围同事们探究的目光。酷拉皮卡什么都没有管,径直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我要辞职。”酷拉皮卡平淡地说。

    “哦,是吗,辞职信写了吗?”总经理的脸上没有一丝诧异,反而能够看到微微的愉悦感,他装模作样地拆开辞职信,随意扫了几眼,就同意了。

    “你这个月的工资只能领一半,下个月会计会打到你的卡上,很遗憾不能和你继续共事啊,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老经理啊。”经理站了起来,笑眯眯地想要拍拍酷拉皮卡的肩膀,被这个男人刻意闪了过去。经理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被他努力隐藏在微笑之下。

    “您也不用跟我客套了,我辞职你应该也很开心的吧。以前我一直都看不惯你这种小人嘴脸,现在终于能说出来了。希望我们再也不见。”酷拉皮卡依旧一脸淡漠,吐出那些憋了几年的话语,让他的心情好歹舒畅了一些。

    酷拉皮卡转身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留下满脸尴尬和愤怒的经理在身后用力将手中的书砸在办公桌上。

    酷拉皮卡来到熟悉的工作台前,办公室内同事们几乎都到了,正在为一天的工作做准备。见到酷拉皮卡抱着一个大纸箱开始收拾自己的日常用品,同事们互相用眼神交流着,没有人上来询问或关心酷拉皮卡。

    反正我也不需要。酷拉皮卡这样想到。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不屑于和这些只擅长社交的人交流。

    “你要专心学习,这样才能成才。”

    “你看看那些小朋友,天天只会玩,你不要和他们交朋友,他们会带坏你的。”

    起初,酷拉皮卡对于母亲的教诲不屑一顾,直到他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初中。周围同学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酷拉皮卡都能听见他们讨论他的窃窃私语。这样的成就感令他慢慢接受了母亲的观点:你只要足够优秀,那些普通人都会主动上来攀谈交流。

    酷拉皮卡开始用心读书,他钻研课本上每一个知识点,甚至连课本上没有写到的展开和背景资料都研究明白。

    每当有同学问出愚蠢的问题时,他的心里都对这些人产生一些鄙夷。看来自己确实不需要和他们成为朋友,这些人太过浅薄了。

    就连升入大学,他也一直保持着孤傲的心态。每天往返于图书馆和宿舍,汲取新知识的感觉让他愉悦,整整大学四年,他和舍友都没有出去好好聚几次餐。

    第一次宿舍聚餐的时候,他还抱着好奇的心态想要认识一些新朋友,但他失望了。这些人的重点都放在恋爱和个人欲?望上,他们互相说着暧昧的黄?笑话,一起低声笑着,讨论前面的女孩腿长腰细脸还行。

    b。酷拉皮卡的脑海里来回旋转着的是神探夏洛克中的台词。

    他再也没有和舍友们一起出门。

    漫长的大学时光里,舍友之一成为了学生会的主席,每天都和手下的小学妹们打情骂俏,用拉来的赞助供自己和朋友吃了一餐又一餐。另一位舍友交了个火辣的女朋友,经常带回宿舍还让舍友们出门回避。还有一位迷上了网络直播,在固定的时间里打游戏给网友们看,据说赚得盆满钵满。

    都是一群low货。酷拉皮卡看着这些人沉迷于他所看不上眼的娱乐活动,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相信,只要他努力学习,一定能够有一天把这些人都踩在他脚下。

    “那个傻x,会读点书还以为自己有多能了呢。”那天酷拉皮卡从图书馆回来,在宿舍的门口,听见舍友的对话,而对话的主角正是自己。

    “总比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液体的好。”酷拉皮卡丝毫不给面子,直接一脚踹进了房间。

    从此宿舍的关系降至冰点,酷拉皮卡和其他人再也没有说过话。可是这还不够。每当酷拉皮卡拿到年级第一名,领取数额丰厚的奖学金时,他的心中却没有足够的成就感。那些人在自己的世界里混得风生水起,自己在另一个圈子很难让他们感到挫败。

    那就找一个薪水比他们高出数倍的工作让他们再也不敢大声和自己说话!酷拉皮卡下定了决心,他更加努力地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就差晚上睡在凳子上。

    他如愿以偿考上了硕士,之后是博士。然而每年评定优秀硕士生或优秀博士生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他的名字,甚至是在候选名单里都没有他。

    酷拉皮卡愤愤地找到导师的办公室,质问为什么分数比自己低的人都能够被评上,自己却从没有过名额。

    “哎呀,学校老师没能发现你的才能我很遗憾,下次,下次一定有你的!”导师用同样的话搪塞了他几年,直到酷拉皮卡毕业。

    酷拉皮卡最后终于明白了真相,因为他看见那位不如他的学生拎着大包小包被老师迎接着走进办公室。

    都是一群败类。酷拉皮卡觉得自己的努力与辛苦都被这群人渣埋没了。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后悔不重视我!酷拉皮卡开始将自己的简历投向各大公司,可是他很少得到通过面试的机会。

    连续不断的失利让他对整个社会更加充满绝望。自己的才能得不到重用,而那些只懂得在酒桌上阿谀奉承的人却能平步青云。

    就这么辗转在各个公司里寻求伯乐和晋升机会的酷拉皮卡,眼角早已泛起了鱼尾纹,由于过于焦虑,甚至隐隐长出了白发。可是无论他如何更换工作,迎接他的永远是下一封辞职信。

    至始至终酷拉皮卡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价值观,时间已经不够他重头开始,他已经怀疑不起了,只能这么一路走到黑。

    某天他突然不想翻开面前的专业论文,不想触碰书架上的书籍,酷拉皮卡点开了网页。他看见了一则招聘科学实验测试员的广告。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做博士搞研究的日子。有点怀念呢,酷拉皮卡看着报酬也有些心动。

    《hunterxhunter》。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临时浏览一下,心里有点底也是可以的。酷拉皮卡果断地报了名,订好机票,从一个城市前往另一个城市参加一个不知底细的科学调查。

    昏暗的地下室让酷拉皮卡有些不安,但研究人员看起来非常专业,眼前还有一群各个年龄层的孩子。

    大概不会出什么事情吧。酷拉皮卡想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是一位中年男子,看起来像是同样参加了科学实验的人。

    我要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证明努力是一定能够取得成功的。酷拉皮卡对着自己说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送入实验机体。

    滴——

    “酷拉皮卡的实验体已经死亡。”

    “难道普通人真的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吗?”总指挥室里有人轻轻叹息着询问自己。

    实验还在继续。?

    ☆、番外

    ?  派出所的门口每天都要迎来一位常客。

    “小酷,该回家吃晚饭啦。”

    “没长大的小酷拉,常婆婆来接你啦。”坐在靠近门口位置的老张冲门内喊道,被老婆婆拿着拐杖啪——地一声打在了背上。

    “没大没小的,再欺负我家小酷下次就举报你。”常婆婆看着当即讨饶的老张,张着她没有牙齿的嘴笑的欢实。

    “婆婆。”门内走出一个有着金色短发的男子,他的身材并不高大,但穿着合身警服的身形显得很是英气。

    酷拉皮卡打开了栓在派出所门前的自行车锁,后座上还安装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厚实牢固的座位。他扶着常婆婆坐上了后座,自己跨上自行车,和老张认真地道了个别,骑着车慢慢地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

    “一点都不可爱。不过我就是喜欢他的认真劲。”老张看着那个孩子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这位名字奇怪的青年,是一年前出现在他们这片辖区的。独居的常婆婆总是喜欢在傍晚时分出门晒晒太阳,压压马路,就是在一个背对着夕阳的角落里,她发现了这个名为酷拉皮卡的男子。

    常婆婆以为青年受到了袭击,喜爱侦探警匪片的阿婆在等待青年醒来的时间里,和派出所里的同志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篇失足青年意图脱离黑帮的完整故事。可是生活总是在不经意间泼你一头狗血。

    青年失忆了。一开始派出所的同志们并不相信,他们觉得这一定是一名在逃嫌疑人所做的伪装。然后他们每个人都被常婆婆用一直陪伴着她的老拐杖狠狠地敲了几下。

    “你们看那个孩子的眼神,看看他平时在派出所帮忙的表现,你们说话也不昧着良心!”常婆婆气不过派出所对酷拉皮卡的猜忌,便自作主张将青年带回了自己家。这让派出所的民j们头疼不已,他们只好经常跑去常婆婆家看看二人的情况,确保这里面没有什么阴谋。

    后来他们发现,自己确实想多了。这个褐色眼眸的青年就像他的长相一般干净纯粹,自从他来到这一片小区,派出所的工作便清闲了许多。这家把钥匙锁在房间里了,那家下水管道又堵了,只要常婆婆把这些小事和青年一说,青年都乐于主动前去帮忙。

    “哎呀出去请疏通管道工来还要给钱,你们民j不是要为民做事吗,就帮我把这个下水道给通一下嘛。”这类说辞老张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

    酷拉皮卡。真是个怪名字,人们都这么说,可是渐渐的,这个怪名字变成了一个旗帜。只要一提到这四个字,大家都能想起那个总是笑得温柔的金发男人,人人都知道常婆婆家有一位得力的好青年,有事情要帮忙找他准没错。

    颠覆这个印象的是一次争吵。父亲由于儿子成绩不好而大打出手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似乎打的格外凶狠,孩子的哭声穿透过层层楼层,到达每一户人家。有人坐不住了,慌忙之下想起找酷拉皮卡帮忙,希望这个温和的青年能够前去制止。

    然而青年却和那位父亲大吵了一架:“就这么让孩子快快乐乐地生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在乎那些虚名,你真的爱你的孩子吗!”

    “你懂些什么!”那位父亲听到这样的指责险些扑过去,想要给这个口不择言的人好看。二人及时被众人拉开了,常婆婆带着酷拉皮卡回家,剩下的邻居负责安抚嚎哭的孩子和气呼呼的父亲。

    “小酷,那位父亲还是很爱自己孩子的,你那句话可是让对方也很伤心呢。”常婆婆在回家的路上这么对酷拉皮卡说着,青年始终低着头,昏暗的路灯从头顶上射下,形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整张脸。

    “有快乐的时光就应该珍惜,等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太迟了。”青年低声说着,像是解释给婆婆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常婆婆看着酷拉皮卡从刚才就一直呈现火红色的双眸,停下了脚步。

    她猛地用拐杖拍在酷拉皮卡的屁股上,青年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条件反射地捂着自己的臀部。

    “小小年纪表现的好像看破红尘,你都知道些什么。我活了这么大岁数都不敢说自己看清了整个人生,你说的好像自己的人生早就完蛋了一样。今天晚上罚你做晚饭,让你还敢想七想八。”常婆婆轻轻地用拐杖戳着酷拉皮卡的后背,驱赶着他向前走,酷拉皮卡只好放下心事乖乖回家照顾婆婆。

    常婆婆知道这个孩子的心中藏着一件大事,大到以她的阅历还无法想象。她希望能够帮助酷拉皮卡走出来,无论这件事是不是登天般困难。这个在她家生活的时间不算太长的人,早就用他特有的人格魅力,令所有人都接纳了他。

    在常婆婆有意无意的推动下,酷拉皮卡和派出所的各位民j们接触地越来越多,有些时候还会一起出去帮助人们处理一些小事。

    “你过来上班,怎么样。”那天老张站在派出所门口吸了一整包烟,丢了一地的烟头,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问道。

    “这样可以吗?我还是想不起来自己的来历。”酷拉皮卡没有直接拒绝,他反问道。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废话那么多干嘛!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老张没好气地回答道,“想干的话明天就给我来上班!制服我过几天再给你订一套。”

    就这样,金发小青年成为了一名小片警,每天骑着常婆婆给他买的专车在辖区里东奔西跑。

    “你们知道酷拉皮卡吧!那孩子可是我孙子!”

    “你别吹牛了,就你这黑头发还能生出个金发孙子来?”

    “你懂个屁,这叫隐性基因。”

    每天常婆婆在家里做好饭,就从小巷子里荡过来喊酷拉皮卡回家吃晚饭。这个乐于助人的善良孩子常常工作到很晚才能回家,然后两个人一起坐着专车回到他们的小屋子。

    就算每天酷拉皮卡都被邻里鸡毛蒜皮的小事搞得忙里忙外,常婆婆知道,这样还不够。她曾经在起夜的时候,看见那个孩子没有睡觉,呆呆地坐在窗前,想着些什么。

    自己没办法把他救出来。那时常婆婆就清楚地意识到,青年并不宽阔的背上,隐约背负着能压垮无数人的沉重枷锁。

    她只能每天从别的老人那里听来的玩笑八卦,使劲记下来,等着回家讲给酷拉皮卡听。

    “婆婆。”那天她正讲着付家老太被孙子尿了一身的趣事,就听见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听着她唠叨的青年叫了她,“谢谢你。”

    常婆婆被这一声喊得呆住了,愣了许久,她的眼眶里突然流出了两条清泪。自从丈夫去世以后,这是她第一次流泪。

    路过的人们还记得,那天透过半掩着的木门,看见那一对抱在一起痛哭的祖孙两人,谁又会觉得他们不是一家人呢?

    从那以后,现在我们可以称他们为祖孙二人了,祖孙二人依然过着平凡而充实的日子。那天常婆婆和酷拉皮卡一边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一边剥着毛豆。

    “下面是来自欧洲地区的新闻,f国再次爆发恶性袭击案件,犯罪团伙袭击了国家金库,将金库一卷而空,但相关专家至今还不能就此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关于此次事件的进展,本台将采访f国的史密斯教授。史密斯教授,请问您对于最新出现的自称幻影旅团的犯罪团伙有什么看法?”

    身边的青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挺直了腰杆,聚精会神地看着新闻。

    就在那一瞬间,老婆婆知道,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就背负起沉重枷锁的男人,真正活过来了。?

    ☆、第十四章

    ?  “米特!我们回来啦!”

    经过数月的锻炼,学业有成的小杰带着奇犽翻山越岭,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鲸鱼岛。

    “啊!——”听到声音夺门而出的米特尖叫出声,向着两个少年扑了过去。

    “你就是奇犽吧~果然好软好萌好可爱~”米特把奇犽的整个人按在胸前使劲揉搓,小杰完全被晾在了一边,尴尬地笑着。

    “她一直这样吗?”奇犽挣扎着把自己从米特的胸前移开,他的脸一直红到耳根,似乎都能看见头顶冒出的蒸汽。

    “哈哈哈偶尔会这样啦”

    “你们两个想吃点什么?我马上去给你们做!对了对了,小杰你赶快去镇子里买最贵的巧克力回来!”

    “啊?我明明才刚到家的”小杰挠了挠头,还是转身准备再去一次镇子。

    “那我也”

    米特一把揪住偷偷摸摸准备跟着出门的奇犽的后衣领,“奇犽你就留下来陪我聊天吧!”

    于是奇犽流着两行宽泪和小杰忍痛告别。

    “啊——真是累惨了。”

    晚上,两个少年挤在小杰的床上聊着天。

    “我才累呢,前前后后跑了好多次,奇犽你一直在家里陪米特聊天吧。真好啊,米特好像很喜欢奇犽呢哈哈。”小杰想到今天一天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气氛,自己的朋友被家人认可的感觉真的很好。

    “我更累好不好,对付阿姨我完全不行啊,还不如让我去杀人来的轻松。”

    “我才更累!”

    “我累——”

    “我!”

    “反正明天我一定要跟你去森林里面玩!可惜雷欧力那个家伙没有来,不然我还真想看他被米特抱着的样子嘿嘿。”奇犽想到了什么,眼睛笑的弯了起来。

    小杰思考了一下那个美丽的画面,脸腾——地就红了起来。

    “不过那个家伙的修炼速度确实太慢啦,留在云谷师傅那里继续练习也是应该的。睡吧睡吧,今天一天可真是累瘫了。”奇犽转过身背对着小杰,几乎是立刻就打起了小呼噜。

    吱呀——

    趁着夜色,一个人影悄悄打开房门,踮着脚尖蹭进了两个少年的房间。她慢慢地合上了房门,准备继续向前迈步。

    啪——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了。

    “你看吧。快给钱!”

    “哎。”小杰用一种哀怨加不争气的眼神看着原本打算秘密潜入的米特,从睡裤口袋里抽出1000杰尼递给奇犽。

    被突然出现的光源震得停顿了几秒,米特看着两个少年的交易,吼了出来,“奇犽你居然敢教我的宝贝赌博!过来让我使劲揉揉就放过你!”

    小杰看着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跑满房间乱窜,叹了口气,悄悄把手里的游戏机藏在了枕头底下。

    “喏,这是你爹留给你的玩意儿,他说要等到你成为猎人以后再给你。好好使用哦!”米特递给了小杰一个密封的严严实实的盒子,抓紧时间捏了捏奇犽的脸,扭着腰走出了房门。

    之后的一个月里,两个少年为了解开小杰父亲留下的谜题,费尽了心思。不过他们总算明白,能够解开这个谜团的地点,就在千里之外的友客鑫市。新的旅程又要开始了。

    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一座普通小楼的地下室里正发出奇怪的声响。

    “滋滋滋——”

    “唔————!”

    “很好,完成!”飞坦举起手里的电锯,看着自己的杰作。

    躺在地上的男人嘴部被严严实实地塞着,眼神已经涣散了,四肢的关节处被人用暴力切割开来,皮肤像破布一样粘连在肉上,早已凝固的血液连着白色的骨头被刻意避开,使四肢勉强不脱离躯体。他的双手双脚上的指甲早已不翼而飞,整只手由于痛苦而扭曲着。

    “你怎么还待在这里?”飞坦将电锯顺手放在旁边的架子上,问那个一开始就坐在那里没有挪步的男子。

    “每次看你做这个事情都很有趣。去猎人考试的时候我也想试试看,可是不管怎样都不像你做的有美感。”

    “还挺识货的嘛。”飞坦被面罩遮着脸,但从眼睛的弧度可以看出他现在心情不错。

    滴滴滴——

    “嗯,嗯好,对了,西索那家伙现在在我这里。嗯,嗯,那么之后见。”飞坦接起了电话,应答了几句很快就挂了。

    他转过头通知西索:“团长的命令,你现在很闲吧?一起去集合了,地点在友客鑫市。”

    “嘿嘿,终于不会无聊了。”西索站了起来,看了看地上那个呼吸微弱的人,感到有些可惜。这样的表演比任何一场戏剧电影都要迷人的多,可惜不能继续看下去了。

    两个人正准备踏出大门,砰——地一声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腰间佩着刀的男子大大咧咧地走进了别人的房子。

    “哟,飞坦,咦,西索你果然在这里啊。”信长看着这一高一矮两个极其不搭调的人,“好像从你入团开始就一直喜欢往飞坦这里跑啊。”

    “因为这里比较好玩。”西索微笑着回答,眼神不自觉得瞟了瞟地下室。

    “戚,谁管你啦,咱们一起去找富兰克林吧,玛奇说他最近在这附近。”三个人随即离开了小屋,前往蜘蛛的集合地。

    数日后。

    即使刚刚经历过一场大规模械斗,友客鑫市的其他区域依然像往常一样运转着。城市的外围,有一座废弃的小区,在那里刚刚完成一次惨无人道的折磨。

    西索看着那个男人从求饶到惨叫,最后毫无生气,感到了一种熟悉的畅快。

    “去报告团长吧,反正宝物的位置也已经问出来了。”飞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轻轻抛着一个小小的包裹。

    “咦?不继续了吗?”西索愣了一下,他才刚刚有点感觉就被告知没得享受了。

    “你在想些什么,我们的目的是财宝啊,拍卖会的所有商品终于到手了。这种一下就招了的家伙也没什么意思。”飞坦说着走出了门。

    好吧。西索感到失望,谁让他喜欢看飞坦审问人呢,主动权完全不在自己手里。

    高楼的一层是一个大厅,倒下的水泥柱子散落得到处都是,有些被人刻意叠在了一起,形成一个不规则的阶梯。点燃的蜡烛正努力照亮这个空间,可是闪烁着的光源却让原本阴森的房间里透着一丝令人胆战的寒意。

    十个人分散着坐在各处的柱子阶梯上,各做各的事。大厅里沉默着,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和谐,令人放松。

    “回来了吗,飞坦。”大厅的三米高处有一座向前伸的平台,似乎原本要用来作为装饰性的走廊。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坐在那里,他似乎是用眼角瞄到来人,啪地一声合上了手中的书,语气平淡地问道。

    “嗯,已经到手了。”飞坦猛地将手中的包裹抛向楼上。

    包裹的行动路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弧,由于被甩出的力道较大,它甚至在空中翻滚着,像一颗被放慢了的子弹。

    若包裹有耳朵的话,它能听见这个原本只有蜡烛兹兹作响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了几声重物落地的声响。砰——最后这一声轻巧的碰撞是包裹撞在地上发出的。

    没有人接住它。

    原本三三两两散坐在废弃大楼一层的蜘蛛们,在那一瞬间突然同时倒在了地上。只剩下风呼呼地经过这个房间,却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唔——”

    “咳——”

    “我曹——”

    不知过了多久,一群人□□着,几乎在同一时间醒了过来。

    “我我!这身衣服!我!我变成飞坦了!哈哈哈哈哈哈!”率先打破这奇怪氛围的,是那个矮个子的黑发男人。飞坦先是用手摸遍自己全身,掏出隐藏在斗篷中的伞,打开又收起,再扯了扯遮盖住嘴部的绣着特殊图案的布片,随后控制不住似的狂笑起来。

    “团长!团长在那里?”派克诺坦转醒之后并没有先关注自身,而是寻找起自己的领导人。

    “我在这里。”众人向着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去。库哔拍着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他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骗人的吧!!”异口同声的吼叫穿透了整座大楼。?

    ☆、第十五章

    ?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众人集体沉默了一会儿,窝金爆发了。他大吼着一拳打向手边的水泥柱子。

    轰——水泥柱子在他的拳下碎成了粉末,就连应该飞溅而出的石块都没有剩下。

    “骗人的吧。”窝金呆呆地看着不断掉落下的柱子碎屑,再举起自己的拳头摸了摸,不疼。

    在场的所有人都像是被这一拳打哑了,几秒钟以后,每个人都欢呼出声。

    “太好了!我也得到这个力量了!”

    “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大家安静一下。”唯有一个人,自从发现事实以后就一直沉默着,现在终于发声,将那群人的注意力从各自的新能力中拉了回来。

    库哔等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之后继续说道:“大家都注意到了吧!我们穿越成猎人世界里恶名昭彰的幻影旅团。大家想一想,我们出发之前最后一个s都是出的旅团!这就是宿命的结果啊!刚才窝金的力量大家也都看到了,在那个世界里我们所有的不能实现的梦想,在这里都能用武力完成!我们将要成为实力强大的人俯视整个世界!侠客,我知道你是哪个家伙,你先去收集一下这个世界的资料,我们一起商讨一下接下来应该从哪里开始第一次抢夺。”

    被点名了的金发青年没有动弹,也没有应答,他问道:“如果库哔是团长的话,库洛洛怎么办呢?”

    库哔暗暗咬了咬后牙,他做了那样一番g情澎湃的演说,就是为了让大家感受到熟悉的领导,接着忽略这个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自己原本就是这个spy团的领导人,为什么他不是库洛洛?为什么是那个不太说话的冷面男!明明自己才应该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既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我就说清楚。我既然已经成为库洛洛鲁西鲁,就不打算继续服从库哔的领导。你们若是愿意继续跟随他,我无所谓,接下来我将自己行动。”那个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男人随意地说着,用手抚了抚被刻意向后固定的头发。

    一时间,整个空间一片寂静,似乎能看见电流在两个人之间穿梭。

    “哈哈哈哈哈这个霸气我喜欢!你这家伙真是不露声色啊~不过这才是我想要的团长啊!”芬克斯拍着手,从集中的人群里走出,移动到库洛洛所在的二楼下方,“我要跟着库洛洛行动,你们要是不加入的话,我们以后就叫库斯组合了!好听吧哈哈哈哈!”

    “戚,听起来像裤子,有什么好听的。你不要一个人走出来耍酷,团长我也只认识库洛洛一个人。”飞坦双手插着口袋,和芬克斯站在了一条线上。

    “你们!”库哔捏紧了拳头,他还不能发作,只要一发作,剩下的团员还有可能——

    “对不住啦大家,我平时和这家伙的关系比较好嘛。”侠客笑着,还冲着剩下的人员挥了挥手,也走向了库洛洛。

    “虽然你原本是我们的领导人,但幻影旅团的首脑必须是库洛洛。”剥落列夫扯着扯身上的绷带,摇了摇头,开始移动了,他的身后,富兰克林双手抱着后脑勺,一起加入另一个阵营。

    “那么,似乎已经分好了团队。”库洛洛勾了勾嘴角,像是宣布一般居高临下地对库哔说。

    “感谢你们还愿意继续追随我。剩下的大家都是衷心义气并存的伙伴,我将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带着大家成为伟大盗贼集团的一员!现在幻影旅团正式分成两部分,看看谁带的团队更加强大吧!”库哔放松了拳头,手心被硬生生掐出的血染湿了。

    库哔潇洒地转过身,不再看那些抛弃了他的人们,带领着自己的团队走出了这个废墟。

    “都熟悉自己的能力了吗?”库洛洛像是没有听见库哔的宣言,他淡淡地问道,并不大的声音却被每一个在场的人准确地接收到了。

    “还需要一点时间呢。”富兰克林用力一甩,十根手指从指节处断开,露出早已被改造的空心弹道。哒哒哒哒,像机关枪扫射一样,念弹对准了楼房另一半墙壁。轰——没过几秒,那堵墙轰然倒塌了。

    “富兰克林,我们要没地方待了。”库洛洛出声道,富兰克林很快就停了手。

    接着库洛洛看向一旁站着的侠,用眼神询问。

    “手机原本就是我最熟悉的东西啊,你们的手机可都是靠我修的哦。”侠客笑着眨了眨眼,摇了摇手中的小恶魔手机。

    “你那主要是用来把妹。”剥落列夫吐槽道,他悄悄将身上的绷带掀起了一些,露出了身上那些狰狞的空洞。风吹过那个铸在身上的空心圆,发出呜呜的啸声。他连忙用绷带把洞口堵上。

    “呜哇,万年不出声先生居然吐槽我了,我好荣幸~”侠客拍着剥落列夫的肩膀调侃着。

    一旁的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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