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誘惑第7部分阅读
。”连城年在他们消失之前,冲他们叫了一声。
“遵命!”众人再次齐声回答。
苏葵关上门,走到连城年身边坐下。连城年一把揽过苏葵,将她的头靠着自己的胸口。
“不热吗?”大热天还这么抱着。
“热热有什么关系?”连城年无所谓。
“要洗澡吗?”
“先坐一下。等会洗了澡,我们出去吃饭。”
苏葵没应声,默默的靠着他。他的心跳声,就在耳边,她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小延的话,别放在心上。”他把抚摸着她的柔软的头发。
“没关系。”
“他最近好像活波了不少。”
“恢复了孩子该有的天性。”想到小延已经可以跟他们玩得很开心,苏葵有些欣慰,但想到小延的父母,又不由担心起来,“李队长那边怎么样了?”
“昨天去看了,已经不成|人形,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估计活不过这个月。”
房间里安静了一阵,连城年叹了口气,低头,伸手擦了苏葵的眼泪:“生老病死,谁也避免不了,你这么伤心,也救不了李队长。”
“可是小延还这么小。”一想到小延,她就更难过。
“小延现在还小,记忆不会太深。小孩子难过得快,恢复得也快。”连城年安慰她。
“那嫂子以后怎么办?她一个女人带个孩子。”
“部队会提供小延小学到大学毕业的所有学费。也会每个月给嫂子一笔生活费,还会给她安排个轻松的工作,这样她就有时间照顾小延。”连城年轻轻的拍着她的肩。他想起了昨天去见李队长的时候,他一直在昏睡,醒来之后,看见嫂子不在,就让他靠过去,在他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叮嘱:“我走后,再给你嫂子找个合适的,千万别再找当兵的。我这一辈子陪她的时间太少,我走以后,不想让她再孤苦无依。小延还小,需要父爱,千万别让她为我守寡。”
连城年不知道他们之间经历了些什么,但这份感情,让他很触动。他那时想到了苏葵,也许以后他们结了婚,苏葵也会成为下一个嫂子那样的女人。想到她会一个人逛街,一个人过节,一个人做任何需要人陪伴的事,他的心就凉了一半。他知道以前她就是这么活过来的,她也许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可是现在她有他,他不能再让她这么做。可是他这样的男人,身不由己。
“连城年。”苏葵在她怀里叫他,声音闷闷的。
“嗯?”
“你一定要好好的。”
“好。”
“就算将来我们不在一起,你也要好好的。”
“前面半句不好,后面半句好。”
“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
“连城年。”
“嗯?”
“好痛,你搂得太紧了。”
连城年急忙松了点手:“抱歉。”
“没关系。”苏葵闷闷的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
“连城年。”
“嗯?”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应该去吃饭了。”连城年这么回答,放开了苏葵的肩膀,站起身,往浴室走去。苏葵也起身,给他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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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21不能失去的肋骨
每个男人的出生,都是为了寻找丢失的那根肋骨,只有找到,胸口才不会继续穿心疼痛,自身也才会完整。你,就是我不能失去的那根肋骨。连城年只要单独跟苏葵出门,就会很少穿军装。他天生衣架子,随便一件麻布也能穿出希腊神话人物的高贵典雅。当然他也不至于到穿麻布的地步,冬天妮子大衣,夏天大多数时候是t—shirt、短裤、凉鞋,完全一副邻家大哥的摸样。连城年这个人说没有控制欲,那是不可能的,他特别偏爱苏葵跟他穿同一系的女装。不是说情侣装,但穿出去一定要让人知道他们是情侣。所以他通常给苏葵买了衣服之后,就会给自己买同一色系的男装。因为苏葵眼睛看不见颜色,所以至今都没发现他的这个癖好。只隐隐觉得连城年似乎特别喜欢给她买衣服,她才来一个月,衣服已经满柜了。苏葵老责怪连城年铺张浪费,因为他的工作让他几乎没什么时间穿便装,所以买来的便装,大部分都没穿过。
连城年快速冲了个凉,穿着短裤走出浴室。苏葵已经给他准备好了衣服,放在床上。连城年捞起床上的衣服快速穿上。看看苏葵,还是刚才的衣服。
“苏葵,你也换了。”连城年说着,就到衣柜里挑了件跟他身上同一色系的衣服递给苏葵。
“为什么要换?”苏葵不解,不就是吃个饭嘛,她身上的衣服挺好的啊,再说晚上还要回来洗澡。
“换上嘛。”连城年你也不解释,只是让她换。
在这些琐事上苏葵倒是很随他的心,乖乖拿上衣服,准备去浴室换上。
“就在这换,我闭眼不看。”
苏葵狐疑,不敢相信他:“真的不会看?”
“我发誓。”连城年说完,转过身。
苏葵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快速脱下,再快速套上。转过头,只见连城年一脸坏笑。
“你明明说不看的。”苏葵尖叫。
“嘿嘿。”连城年j笑,“苏葵,你身材不错嘛!”
苏葵捞起身边的枕头,给他丢过去。
连城年开车进了市区。b市坐落在海边,是一座繁华的海滨城市,早已闹得全世界戒备,但仍然无法阻挡b市通宵达旦,灯火通明,灯光酒色,红绿相映,夜夜笙歌。车子在市区最繁华的街边停下来,连城年泊好车,两人下车。
“这条街是步行街,所以必须得走一截路。”连城年牵起苏葵的手,边走边跟她解释。
太阳落山,夜生活真正开始。因为位于市区,外加街道两边依次坐落着许多店铺,所以人特别多。
“别放手,不然会走丢。”连城年转头叮嘱苏葵。
“好。”苏葵握紧他的手。
不断有路人回头打量着连城年,男女老少。苏葵跟着他的步伐,安静的走路。他就像一个开拓者,为她在人潮中开辟出一条安全的路。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那是她可以依靠一辈子的地方。她踽踽独行十八年,在孤独寂寞中摸索着方向。,精疲力竭时,他出现,强势斩断她的犹豫,牵起她的手,带领她前行。他说:苏葵,你也应该有梦想。
连城年,为了你,我会有梦想的。因为有梦想的人,才不会走丢。
连城年将她带到一家装潢不错的餐厅,餐厅外面放着几排凳子,坐满了嗑瓜子儿的人,排队候着餐。
“网上很多人说这家鱼做的不错。”他直接领她进餐厅。
服务员小姐上前迎接:“先生之前有预约吗?”
“有。”连城年回答,“连成年。”
“连先生,这边请。”服务员小姐将两人带上楼。
餐厅很大,生意很火爆,上下两层楼,坐满了人,服务员来回穿梭,忙得不可开交。
服务员小姐将他们领到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后,给他们递上了菜单。连城年翻看着,还不时询问服务员小姐东西的做法。看起来,是个对食物比较挑剔的人。点好菜,关上菜单,递给服务员小姐时,连城年冲她灿烂一笑,温柔的对服务员小姐说:“小姐,能快点给我们上吗?我有些饿了。”
服务员小姐给他笑得心花怒放,胡乱点点头,拿起菜单,飞快往厨房走去。
苏葵只想送给他两个字:卖马蚤。
但她不能否认连城年的马蚤卖得很值,因为两人坐下还不到五分钟,菜就陆陆续续上来了,而别桌人,听说等了半个小时的都大有人在。
“吃吧。”连城年拿起筷子,挑了一大块鱼进碗。
苏葵也拿起筷子,夹了些菜吃起来。味道果然不错,值得排这么多人。
“明天周末,我想带小延去医院陪陪李队长和嫂子。”苏葵吃饭间隙,对他说。
“好,我忙完了也过去。”连城年一边认真挑着鱼刺一边回话。挑完鱼刺,将自己的碗递到苏葵面前,自己端过她的碗。
苏葵一愣。
“吃吧。”连城年对她一笑。
苏葵感动的一笑,吃了起来。这样美味的餐,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到。很好吃的鱼,很好看的挑刺人。
两人就这么吃着饭,互相聊着天。大多数时候,都是连城年说,苏葵听。她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对他说的每一件事都很感兴趣。连城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爱说,苏葵也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听。也许生活就是你听我说,就这么平淡而已,就这么幸福而已。
两人吃晚饭,连城年带她去看电影。苏葵对黑白电影兴趣并不大,但那部片子吵得很火,所以她多少也有些期待。
堤幸彦导演,广末凉子和松田龙平主演的:《恋爱写真》
如果说这只是单单只是将爱情,这一定不是一部好的爱情片。影片融入了爱情、死亡、摄影组成的谜团,讲述了一个平淡缺不平凡的故事。松田龙平饰演的诚人很英俊,却完全掩盖不了静流耀眼的光芒。这不是一部关于爱情的电影,而是关于一个女孩。
你会怎么怀念一个你曾经爱过,并且从未忘记过的人?
看电影的人群渐渐散去,连城年也拉着苏葵走出电影院。苏葵一路默默无语,想着电影的情节。
“想什么呢?”连城年拍了拍她的头。
“你说,真的有这样男人吗?”为怀念一个人而作为她来活着。
“真的有没有这样的男人我不知道,真的有没有这样的女人,我倒是觉得有可能。明亮的笑容,柔软的感情,也许她爱上的不是摄影,而是教会她摄影的那个人。”连城年为她打开车门。她上车,他也上车。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苏葵好奇,并不是大悲大爱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却让他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所以对男人都有着强烈的依赖。”连城年回答。
“那男人呢?是不是少了一根肋骨,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不是。”连城年表情认真,“虽然只是一根肋骨,但是男人失去她,会先遭切肤之痛,断骨断筋,血流如注。如果伤口能缝合好,也许可以继续存活下去,但他终究不再是个健全的人。若是没缝合好,伤口感染,发炎,癌变,男人也只有死路一条。”
电影里,诚人追寻着静流的步伐前进,跟她看到的风景重合,跟她重合。
她说:“你一直让我等着。”
也许今生,他错过了她的那根肋骨。
每个男人的出生,都是为了寻找那根肋骨,只有找到,胸口才不会继续穿心疼痛,自身也才会完整。苏葵,你就是我不能失去的肋骨。
苏葵没想到,在感情方面,连城年会有这么感性的见解。他似乎有一堆传说,然后从传说中发展一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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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22优秀的兵
可是现在这个优秀的兵,躺在了病床上,等待着上天随时对他的生命喊停。
苏葵和连城年在回程的路上接到何祥伟的电话,李大队长的病情恶化,已经休克,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两人急忙往医院赶去。到了医院,急救室外面已经挤满了等待的人,其中一大半是李队长还任职时带过的兵,另一部分有领导,有家属。连城年一眼就看见端坐在人群里的那个老人。
“爷爷?”连城年惊讶。
老人听到了他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表情不是很高兴。
连城年走到他身边:“爷爷,你怎么来了?”
老人一脸不满:“李渊都病成这样了,你们都不通知我?要不是我从你爸爸那里听到消息,估计现在还不知道。”
李渊是连老爷子带过的兵,深得他的喜欢。听说年轻的时候替连老爷子挨过枪子儿。
“我们这不是怕你知道担心嘛。”连城年安慰连老爷子,“你本来身体就不好,再说我帮你照顾着。”
“照顾他是应该的。”连老爷子强调,“我来这里,看李渊是一个目的,另一个目的是来看看你。我看你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回家了是吧?”
“我这边刚接工作,很忙。”
“忙忙忙!你永远都很忙!这件事我一会儿回去跟你说,现在我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你。”
连城年没回话,将苏葵拉到嫂子那边。
“嫂子,怎么样了?”苏葵握着嫂子的手。
嫂子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埋头倒进苏葵的怀里。苏葵鼻子一酸,差点跟着哭出来,还是连城年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示意她现在应该坚强,才能给嫂子以鼓励。
苏葵强忍住泪水,扫视了一圈:“小延呢?”
“何医生带他去吃饭了,现在正在往这边赶。”一个连长回答道。
嫂子在苏葵怀里哭了半天,渐渐没了动静。苏葵吓了一跳,急忙扶起她。一看,才知道是哭昏了过去。有士兵过来,背她去了病房。
“爸爸!爸爸!呜呜~爸爸!”小延的人还未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众人回头,看见小男孩矮小的身影从走廊那端跑过来,身后跟着何祥伟。
“小心!”
苏葵话音刚落,小延就往地上摔了下去,还好连城年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
小延看见连城年,一把抱住他:“连哥哥,我爸爸呢?我爸爸去哪儿了?”
“医生正在给你爸爸看病,需要安静的环境。小延不哭,跟苏葵姐姐和哥哥们一起等爸爸出来好吗?”
本来哭声很大的小延急忙咬住嘴唇,忍住哭声。看见苏葵,伸手抱住她,一头埋进她的怀里,压抑的哭出声。
“苏葵姐姐,我爸爸是不是快死了?”
苏葵再也忍不住,靠进连城年的怀里,埋着头,无声哭泣。
几十号人就这么等在急救病房外,默默无语。直到夜晚十二点,连城年在安慰苏葵和小延的时候,转头看见连老爷子,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尊佛要安顿。老爷子年纪大了,不能跟他们一起熬夜等待。
“爷爷,你身体不好,不能熬夜等,我先送你先去附近的招待所睡吧,我那里离这开车还要一段时间。”连城年放开苏葵。
苏葵抬头,眼睛哭得红肿,转头看连老爷子,没想到他也正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她。苏葵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出喜爱或讨厌。她有些惶恐,第一次被人这么认真的审视,那人还是连城年的爷爷。
“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连城年扶起老爷子。
老爷子也不反对,收回停留在苏葵身上的视线,任连城年扶着站起身,走出医院。老爷子随身的警卫也急忙跟着。
连城年将老人安排在医院不远的一家条件还算不错的酒店住下。他办完入住手续,扶老爷子搭电梯上楼,进了房间。准备离开时,老爷子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吗爷爷?。”连城年回身,问老爷子。
“那个女孩子,趁早分了。我看你对她动了几分真心,但她那样柔弱的女子,不适合当连家儿媳。”老爷子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
连城年走出房门,转身关门之际,看着老人,一字一句:“适不适合,我自己清楚!你们干涉过我很多事,但唯独她,碰不得!”
老人看着紧闭的大门,皱起了眉。
再回到医院,抢救工作已经完毕,李大队长也被送进了病房。众人一股脑挤在病房。
“张北大,你带大家先回去。这样堵在屋里,空气不流通,现在闹得这么厉害,不适合集体出现,更不利于李队长养病。”连城年站在门口,冲屋里一个军官叫着。
众人接到命令,一个个走出病房。
“大队长,我们就在外面守着可不可以?”张连长忧心忡忡,不愿这么离开。
连城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你们到走廊尽头的大厅去等,这里是住院区,别的病人都要安心休养,你们人太多,会吵到他们。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们。”
“好。”张连长点头,转身带众人往走廊尽头大厅走去。
连城年走进病房,里面只有苏葵抱着小延,坐在病床旁边看着昏迷的李大队长。何祥伟随后也走了进来。连城年示意他去走廊,自己也跟了出去,轻声关上门。
“怎么样?”他小声问何祥伟。
“暂时抢救过来了,但是估计熬不过后天。”何祥伟语气沉重。
连城年半响没回话,一屁股坐在走廊凳子上。何祥伟也在他旁边坐下。医院的走廊,安静得有些恐怖。只从病房里隐隐传来机器运作的声音。
“小时候他还抱过我们。”连城年突然说,“那个时候他经常被我爷爷提起,说他是他见过最优秀的兵。本来是个农村来的傻大个,什么也不懂,但很喜欢学习,每天晚上打着手电筒躲在被窝百~万\小!说,本来是个差兵,但不到半年,就在各项考核夺得了第一。后来升了职,工作也勤勤恳恳,废寝忘食。”
可是现在这个优秀的兵,躺在了病床上,等待着上天对他的生命随时喊停。
何祥伟没回话。他也知道李渊,因为他的爷爷也很喜欢他。他和连城年都还很小的时候,他经常到大院来拜访连老爷子,每次来都要陪他们玩好久。那段时间,在那个高森的大院里,在他们孤独童年里,是一段最快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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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梦想和爱情
你是一株向日葵,我却不是你的太阳,只有梦想才能让你茁壮成长。
两人之间久久静默,连城年看着埋头,何祥伟沉思,在昏暗压抑的医院走廊,显得特别沉重。
“阿伟,你说他这么奉献值不值得?”几乎抛弃了自己的家庭,用来献身祖国。
何祥伟没想到连城年会这么问,在他印象中,他似乎是个天生的军人,他也一直在这条道路上往前走不回头。是谁让他开始犹豫,开始怀疑?
“这一行,不就是不问值不值得吗?”何祥伟无奈,“从选择这一行开始,就放弃了问这个问题的权利。”
“以前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总是勇往直前,义无反顾,雷厉风行。我觉得军人天生就应该这样。”连城年低声诉说,“可是我想起了嫂子,再想到苏葵,我一想到苏葵可能会成为嫂子那样的人,我就会心痛。苏葵这样的女子,其实更适合一个可以一直照顾她的男子,任何职业都好,但绝不是我这样的军人。”
“你跟苏葵结婚以后,她可以随军,这样你们就有更多时间在一起了。”
“随军?”连城年苦笑,“然后让她放弃她的人生她的追求她的梦想,陪我窝在一个不知道哪里的地方?苏葵要是一个一般的女子,我或许觉得这种安排很好。可是她不是一个寻常女子,我也埋没不起她的才能。苏葵这样的女子,有梦想的时候才能活得有生命力,一旦夺去她的梦想,她会枯萎,会死的。现在的她活得很小心,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梦想,可是她不会永远这样,总有一天,她的梦想,会将她从我身边抢走。”
何祥伟沉默。梦想,这个词,力量太强大,有时会超过爱情。
你是一株向日葵,我却不是你的太阳,只有梦想才能让你茁壮成长。
“那你会放手吗?”
“我没有任何理由挽留。”
何祥伟觉得这不是他认识的连城年,有些无助,有些彷徨,却还是勇敢着。
连城年,为什么我觉得,你们注定会分开。
苏葵推开门,看见两个男人坐在门外,默默无语。连城年站起身,接过已经哭着睡着的小延,交给何祥伟。何祥伟将他往自己办公室抱去。
两人走进病房,在凳子上坐下,苏葵靠进他怀里。
“睡一睡吧。”他在她耳边对她说。
“睡不着。”
“那也闭上眼休息休息。我会顾着的。”
苏葵乖乖闭上了眼。
兴许是哭得太累了,苏葵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连城年在她身边陪了一个晚上。苏葵抬头,看见了面色苍白如纸的嫂子正一动不动的看着还在昏迷的李大队长。
“嫂子。”苏葵坐起身,轻轻的叫了她一声。
女人回过头,对苏葵勉强一笑。
“先去洗漱一下,我去买点早餐。”连城年对她说。
她点头,起身往浴室走去。连城年也出了门。洗漱完毕,去看了一下在何祥伟办公室还睡着的小延,再回到病房时,连城年和何祥伟已经在病房。连城年的爷爷也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端坐着,他的警卫员站在他身后。
老爷子看了一眼苏葵,并没有什么表情,回过头继续看着昏迷的李大队长。苏葵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毕竟连城年没正式介绍他们认识过。连城年递给她一杯稀饭,她接过,犹豫了一下,退出病房。
吃完早餐,连城年也从病房出来。
“我们先回去整理一下,再过来。”他对凳子上坐着的苏葵说,“趁小延还没醒。”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走廊,在走廊尽头的大厅看见椅子上端坐着的十几个军人。虽然熬了一夜,却还是坐的笔挺精神,吸引了一堆女护士女病人的眼光。
“跟我一起回去整理一下,早早处理完今天的工作再来。李大队长现在还在昏迷,你们在这等着也没用。”连城年对他们说。
众人起身,跟着他们一起下楼。
两人回去洗了个澡,带了些必须物,又赶到了医院。小延已经醒了,看见苏葵和连城年推门而入,急忙从妈妈身上跳下来,一把抱住苏葵。孩子似乎特别依赖苏葵。苏葵将孩子抱到沙发上坐着,连城年也跟着过去。连老爷子还坐在那里,也不看苏葵和连城年,不怒而威。
李大队长终于醒了,睁开眼,看见连老爷子,有些惊讶。
“别说话,好好躺着。”连老爷子给他下命令。
李大队长点头。
“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都不跟我说?要不是我从连奕那听到,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连老爷子自顾自说起来,“怎么会得这么个病,你身体一直很健康的。上次过年来我家,也没还好好的。你要是跟我说,我一早就给你安排医生看,我认识很多医术很高明的医生……”
“爷爷。”连城年阻止了他没完没了的唠叨,“我们先出去吧,让李叔叔跟嫂子和小延多待待。”
连老爷子没反对,跟李大队长说了一句“我一会再来”后,起身跟着连城年退出病房。
几人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苏葵和连老爷子面对面。连老爷子再次打量着苏葵,眼神多了份冷漠。苏葵觉得芒刺在背,紧紧握着连城年的手。
“爷爷,我跟你介绍一下。”连城年对老爷子说,“这位是苏葵。”再跟苏葵介绍道:“这位是我爷爷。”
“连爷爷好。”苏葵礼貌的问候。
连老爷子没开口,只是看着她,苏葵有些不知所措。
半响,老爷子问她:“苏小姐家里是干什么的?”
苏葵老实回答:“父亲是经商的。”
“母亲呢?”
苏葵一愣,她还真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想了一阵回答:“她在国外。”
连老爷子没有继续问。再看了一眼苏葵,就转头看别的地方。
苏葵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求助的看着连城年。后者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她才稍微放心。
几人在外面等了约一个小时,嫂子带着小延从里面走出来。两人双眼都已经哭得红肿。
“怎么样了?”连老爷子急忙问女人。
“又睡过去了。”女人嗓子沙哑。
小延又扑到苏葵怀里。女人也在苏葵身边坐下。没过多久,何祥伟来了,带着午饭。
“连爷爷,吃午饭吧。”何祥伟先递了一个饭盒给连老爷子,再给了一个给他的警卫员,这才到连城年身边,把午饭交给他们。
苏葵将饭盒交给女人,女人却摇头不接。
“嫂子,你多少吃点吧。”苏葵说,“你都两天没吃了。再不吃身体会受不了,李队长也不会安心养病的。再说,小延需要你。”
女人只有接过饭,拿起筷子,食不知味的吃起来。
几人草草解决了午餐,又开始焦急等待起来。不知道等待着什么,虽然知道最后结果,却还是等待奇迹发生。连老爷子再也没跟苏葵说过话,苏葵也不敢先跟他攀谈。隐隐中能感觉得到他并不喜欢她。似乎一直以来她都没有长辈缘,苏家,连家。其实这也不奇怪,连城年这样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都比她好,他却偏偏中意她。也许爱有天意,可是没有祝福。他们之间,终究有一段崎岖的路要走。
连城年感觉到了她的不安,所以一直握着她的手,给她安慰,给她力量。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迟疑。苏葵,我们的故事,不能半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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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24你曾答应过要嫁给我
在这仲夏之夜,定下一生的承诺。记得,你曾经答应过要嫁给我。
大队长终于在第二天早上静静离开。病魔已经将这个原本强大的男人折磨得不成|人形,好在走的时候,很安详。他的葬礼很隆重,身前带过的士兵,退伍的没退伍的,升官的没升官的,都来送他最后一段路。整个葬礼,小延一直没说话,紧紧拽着苏葵的手,生怕她也走掉似的。
几天的葬礼搞得人精疲力竭。葬礼的最后一天,苏葵怕小延再熬夜身体会受不了,就先将他带回部队。小延也没反对,默默跟着回来。
苏葵给孩子洗了澡,换了衣服,再陪他散了散步,最后在池塘边坐下。
盛夏季节,池塘开满了荷花,让整个池塘周围都散发着一股清香。两人坐在池塘边,静静的看着荷花。
也不知坐了多久,小延先开口:“苏葵姐姐,你有亲人死掉吗?”
“我没有亲人死掉。”苏葵回答,“但是我有一个比亲人还亲的人死掉。”
“比亲人还亲?”小延不明白。
“是啊。”苏葵点头,“她是把我从小带大的保姆。是一个朴实的农村女人,因为终身未嫁,所以并无半个子女。她一直把我当自己的孩子,我发烧的时候,她会彻夜陪我,我被别的小朋友嘲笑的时候,她会抄起棍子赶跑那些嘲笑我的小孩,我头痛的时候她会抱着我哭,我难过的时候她比我还伤心。”
“她是你妈妈吧?”这样的人,不就是妈妈吗?
“我一直希望她是我妈妈,每年生日,都许愿让老天把她变成我妈妈,可是最终都没能实现。”
“那她是怎么死的?”
“初中开学,我过马路的时候,在红绿灯路口,有一辆转弯的车没刹住,向我撞来,她给我送忘记拿的课本,正好看见。她将我推开,自己被车撞了几米远,当场死亡,连半句遗言都没留。”那一天,是她这一辈子最不想回忆的一天。也许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红色。鲜红的血液,汩汩而下。她看着几米远的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木讷的愣在原地。警察来时,还以为她被吓傻了,不哭不笑,就看着鲜血染红的那个地方,连尸体被运走也没反应。她从未那么痛恨自己这看不见颜色的眼睛,若不是自己闯红灯,她也不会死。
小延沉默了一阵,抬头看苏葵,她已经满脸是泪。
“苏葵姐姐。”小延伸手抱住她的腰,“我会做梦告诉爸爸,让他在天上好好照顾那个阿姨。”
苏葵抹了抹脸上的泪,也回抱他:“谢谢你,小延。”
“苏葵姐姐。”小延在她怀里闷闷的叫她。
“嗯?”
“我要快点长大,不让妈妈这么伤心。”
“好。”
“我要变成像爸爸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好。”
“苏葵姐姐。”
“嗯?”
“等我变成爸爸那样的男子汉,你嫁给我好不好?”
“很抱歉,不能。”
“为什么?”
“苏葵姐姐有喜欢的人了,而小延变成爸爸那样的男子汉,就应该找妈妈那样的女孩儿。”
“可是我喜欢苏葵姐姐这样的女孩。”
“以后你会遇上一个比喜欢我更喜欢的女孩,你会跟那个女孩在一起,有你们自己的故事。”
“那苏葵姐姐会跟连哥哥在一起吗?”
“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们的故事,会有怎样的结局。
连城年站在他们身后许久,听着他们的谈话许久。
原来,我们的感情,还有许多犹犹豫豫,还有许多风风雨雨。
葬礼结束没几天,嫂子带着小延回了老家。连城年在那边给他们安顿好了一切。离别的时候,小延搂着苏葵哭了好久。苏葵答应一定回去看他,他才恋恋不舍的放手。连老爷子早就在葬礼结束后就回去了。而苏葵,也快开学了。
苏葵离开的前一晚,两人去海边散了好久的步。虽然是仲夏,但临海的城市会有海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回程的路上,他将车开进了市区。
“不是要回去吗?”苏葵看出那不是回程的路。
“有个东西要拿。”
连城年将车开到市中心附近的一栋高层公寓停下,然后自己下车,让苏葵在车上等她。约半个小时,他下来,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连城年冲他挥挥手,上车,将车开离。
回到部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两人洗漱完毕,苏葵收拾了一阵东西,连城年坐在床上,靠着枕头,看着她忙碌。苏葵收拾完毕,关上灯。
给苏葵按摩了一阵太阳|岤,连城年也躺下。她像往常一样,靠在他怀里。他搂着她的腰,覆上她的手。
“苏葵,回学校以后,照顾好自己。”连城年在黑暗中对她说。
“好。”
“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
“好。”
“要相信我能替你分担。”
“好。”
“要相信我们会有未来。”
苏葵犹豫了一下:“好。”
沉默了一阵,苏葵握了握连城年的手。
“连城年。”苏葵的语气有些紧张。
“嗯?”
“我……”苏葵吞了吞口水,“我准备好了。”
连城年被苏葵一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稍微一想,会出了意,不由一笑。
“真的?”连城年反问。
苏葵的心跳瞬间加速。
“真、真的。”
“那我来了。”说着身体就向苏葵压去。
苏葵抓住他的衣服,忍不住颤抖。连城年吻上她的唇,一只手将她的手拉到头顶,和她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慢慢伸进她的睡衣,在她光滑的背上游弋。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苏葵原本还很僵硬的身体,不久就软下来。身体发热,头脑不清醒。连城年的吻渐渐向上,从鼻子到额头再到头发。朦胧中,苏葵感觉到手指碰到一个冰凉的硬物,猛然回过神,看见连城年的唇放在她左手食指。在那里,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枚戒指,在昏暗的夜里闪着细碎的光芒。她愣住了。
连城年拉好她被弄乱的衣服,再度把她搂进怀里。
“苏葵。”连城年在她温柔的叫她。
“嗯?”
“嫁给我。”
苏葵有些没反应过来,半响没回话。
“苏葵,嫁给我。”连城年再说了一遍。
又过了一段时间。
“好。”她回答。
连城年似乎很高兴,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苏葵也环住他的腰。
“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
“我朋友专门帮我们设计的。”
苏葵想起刚才去的那个地方。
“刚才你是去拿戒指?”
“是。”
原来,他早有计划。
在这仲夏之夜,定下一生的承诺。记得,你曾经答应过要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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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25不让你为难
从此以后,各自欢喜,各自悲哀。
苏葵离开那天,连城年因为工作,没送她去机场,而是派了随身警卫员去。
回到a市,刚好遇上青青和晓洋吃午餐。程晓洋看见苏葵回来,放下筷子冲过,一把抱住苏葵。
“小葵葵,你可想死我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苏葵好想对她说:能不能让我把另一只鞋也换了。
任程晓洋搂搂抱抱,牢马蚤十几分钟后,苏葵把东西提进房间,给连城年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又洗漱收拾了一下,到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