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流氓第4部分阅读
时候,脸上没有一点得意,反而很是沉重。“啊?”说实话炎枫根本不相信。“那我问你,去年我进来之前,我在干什么?杨方在干什么?”“这个。。。。。”的确,那时候的李文博跟着齐辉混的风生水起,身价至少200万,而杨方,还只是在一个物流公司当记账员。“所以,大哥对我有恩!”李文博说得斩钉截铁。“所以你就这样?”炎枫特别不能理解。“对,大哥那时候的举动,就是对我的感情,他的感情,就买了我这条命,买了我的一辈子,无论我愿意,或者不愿意,我这辈子,只要大哥一句话,我的身家,我的命,他可以随时拿走!”李文博对齐辉与其说是一种感情,一种忠心,不如说是一个男人的报答。这,可能就是齐辉的高明之处。那天,炎枫和李文博聊了整整两个小时。“我走了!兄弟。”“兄弟,走好!”
第十九章:1999年的巅峰对决
齐辉手下有到枪毙之前都害怕有监控暴露出齐辉的小弟李文博,县城别的大哥也绝对不差,99年的4月份,县城爆发了一场大战,和这场大战相比,齐辉等人基本上就是属于小儿科了。交战双方是我县当时两个最牛逼的大哥。在2001年,我县下面乡镇的混子大规模进城,很是拉起了几个响当当的团伙,但是99年的县城,说一不二的大哥只有这两位,可以说,对于我县的流氓世界来说。这一场是混子之间的巅峰之战。两个大哥一个叫作王功,一个叫做段海建。两个人的出身绝对都是拿得出手的,当然只是在混子界能拿得出手,王功的父亲就是我们那里的老流氓,哥四个。八三年严打的时候枪毙了俩,一个在里面呆了8年之后出来就抢劫杀人挨了枪子。只有王功的父亲活下来了,活下来了自然而然就成了老一辈混子里面的翘楚。但是事实证明他对流氓界最大的贡献,对县城最大的危害就是养了王功这个儿子。王功当时已经30多岁了,他的发家致富过程至今在我县都是一个让人津津乐道的传奇,因为他是卖化肥发家的!人家卖化肥可不是那么起早贪黑的买,人家是有捷径的。当时王功家里住的是一个叫王家庄的地方,可以说是一个县中村,这个村庄在县城的中心,但确实一个地地道道的村庄,里面的人都在县郊有农田,这个地方是怎么来的炎枫并不知道,但是炎枫唯一可以感慨的就是在以前我县确实是什么西洋景都有。这个村庄的人普遍从事第一产业,文化素质普遍偏低,在王功的这一代孩子里面,他从小就是孩子王,大家都跟着他玩。那时候县城的流氓好歹都是高中毕业,可是人家手下这帮人,小学都没毕业的,大有人在。他们从小就跟着王功玩,长大了就跟着他卖化肥去了。当时王功手下的兄弟几十人,每个人也有自己的朋友,王功开了一家专卖店,专门销售一种品牌的化肥。店里自然不需要这么多人帮忙,那么这么多人干啥去?很简单,去县城通向农村的各个路口守着,只要看见谁往家拉的化肥不是王功的品牌,上去就给倒河里。老实说王功手下的这群兄弟也确实是能吃苦耐闹,当时基本上都是大夏天,夏天我县的温度基本都在35度以上,这帮人在各个交通要道一蹲就是一天,也不容易,因为不容易再加上这群人普遍是一起长大的,打架也是胆壮心齐,所以王功很快就发家了。到了大约1995年的时候,他又开了我县第一家带老虎机的电子游戏厅,虽然老虎机是三天两头被公安局抱走,但是这个机器只要在游戏机厅一分钟,赚钱的速度就不比印钞机慢。1997年的时候,王功又开始正大光明的开了一家集台球,游戏机于一体的娱乐场所。老虎机不用害怕被抱走了,因为当时他已经有营业执照了,那时候开一个赌博性质的游戏机厅需要花多少钱炎枫不知道,但是到了现在,2012年,开一个赌博性质的游戏机厅,除了打点关系什么的,仅仅是那一张营业执照,就是60万。没关系,你还办不下来。1999年,王功已经成为县城两位大哥之一了。巅峰对决的另一位大哥,成名的过程并不比王功缺乏传奇色彩。段海建的成名过程相比较于王功,少的是在大夏天倒人家化肥的黑色幽默,多得是暴力和血腥。据说段海建是一个孤儿,也有人说他不是孤儿,而是因为实在太不听话了,父母都不要他了。他在1990年的时候,也就是十七八岁,那时候他就天天在大街上晃悠。大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饿了吃啥?冷了穿啥?晚上住哪?这对全县人民都是一个谜。一个少年从十几岁就开始浪迹街头,和一些比自己大,比自己小的人打架。这样子的人,可能是善茬吗?据说是在93年左右,段海建被我县的一个老流氓看中,招致麾下,成了老流氓手下的金牌打手,用香港话说比较装逼,就是:头牌打仔。从93年到95年,段海建手里的伤害案就不下五十起。但是奇怪的是,1995年那个老流氓被抓起来了,后来好像判了无期徒刑。双手沾满了鲜血的段海建却逍遥法外。很自然的,他继承了老流氓的大部分势力。那时候他的名下有大约十家录像厅,全县也只有这十家左右,换句话说,人家垄断了全县的录像厅产业。而且他还有大约五家打印社,也就是网吧。在经济实力上,王功占上风,在嗜血程度上,段海建绝对当仁不让。二人就要爆发一场大战了。起因,居然还是一个女人。如果说2010年的齐小妹是一个靠着自己几个哥哥的漂亮小妖精。1999年这次巅峰之战的导火索就是一个红颜祸水,长得不是漂亮,而是漂亮到了祸国殃民的境界,不一定倾国倾城,但是一定倾倒了我县。大家都说,这是我县有文字记载以来,最漂亮的女人。她姓王,下面我们就叫她王红颜。王红颜,如果你现在在北京还没有因为人老珠黄被那个大老板抛弃,我希望你有幸看见我的这段文字,不是夸你,是想勾起你的回忆,毕竟两个真正的男人曾经为了你血流成河,而你最后却抛弃了这里的一切,只是为了北京的霓虹灯比我们这里亮一些?因为北京大老板的钱比我们这里的钱新一些?不发牢马蚤了,继续讲故事。王红颜当时在我县的一个理发店作学徒,据说她从小就身边男人无数,但是硬是没动过心。两位大哥,都是来这家理发店洗头的时候见到王红颜的,一见之下,惊为天人。两人几乎是同时对王红颜展开了疯狂的追求,照说王红颜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找一个当时县城顶级大哥做老公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不愿意找一个这样的老公,也可以婉言谢绝,根绝炎枫对二人的了解,他们也绝对不会为难她,但是人家就是谁也不答应,但是谁也不冷落,套用she的一句歌词就是:若即若离若隐若现,给两位大哥都是半糖主义。而且,据可靠情报,她和两位大哥,都上过床,都是自愿的。这样的女人,最可恨。本来两帮人就是县城最有势力的两帮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互相之间虽然保持了微妙的平衡,但是一股红颜祸水倒过来,就像一盆汽油。男儿之间的争风吃醋,情敌之间的龌龊。彻底爆发了,像一团烈火。
第二十章:大打出手
据说在99年的4月份,双方的关系已经很紧张了,双方最嫡系的小弟以前在大街上碰见还是会打打招呼,会开几句玩笑,毕竟县城就这么大,大家互相之间都认识。但是那时候可能已经感觉到了双方早晚都都会爆发真正的冲突,那段时候双方碰见了之后连招呼都不打了。但是双方的冲突爆发点还是谁也没有想到:因为两家收破烂的打起来了。这里说的收破烂的绝对不是大家脑海里浮现出的拾荒老太太佝偻的背影,而是两家挺有钱的收破烂的。通俗的叫法就是废品收购站。在我们县城的城南,有连着5家大型的废品收购站,全县所有的拾荒者拾到的破烂都是卖到这5家,一些小偷偷了钢管了什么的也会卖到这里来。所以一般废品收购站的老板多少和当地的流氓有一定的联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一般的废品收购站里都有处理破烂钢材的机器,到了95年之后,一般的工厂和建筑队已经不敢轻易给流氓随便截钢管了,怕出了事查到自己头上,所以,很多流氓都找废品长的老板制造武器。这次是因为一家废品厂的垃圾实在太多了,把一家邻居放垃圾的地方占了不少,经过多次交涉无效,双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靠山。两个靠山,一个是王功,另外一个,就是段海建。那时候刚刚过了99年的五一劳动节,当天双方并不知道对方的靠山是谁,所以,二人都没有亲自到,而是两个手下到了,都只开了一辆车。碰见对方之后,两名小弟都偷偷给大哥打了电话,接到的指示也是一样:先他妈办了那几个人!然后双方就在垃圾场门口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冲突,都是成名多年的流氓,都不会退缩,人虽然少,但是打得很惨烈,基本上参战的人都是被120拉走的。矛盾,彻底激化了。大流氓也是流氓,也是那个时代的流氓,所以在知道结果之后,两人出乎意料的都没有决定去医院补刀,而是通了电话,电话里没有争吵,但是打成了共识:约点,南河堤。这次约战,基本上创下了几个县城流氓历史上的记录:参战人数最多,虽然不是动手最多的一次,但是确实是参战人数最多的。第一次出现了红缨枪这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我县的红缨枪,是一个大约40厘米的枪头子焊在一个大约25米长的钢管上面,打群架的时候前两排的人都架起红缨枪,冲向对方。后来发展成了人力的极限三米长,但是这的的确确是第一次出现。第一次出现了远程攻击武器,有一方拉去了整整一拖拉机酒瓶子,另一方可能是提前得到了风声,几乎人手一个大号两响,也就是咱过年放的鞭炮,二踢脚。第一次在约战的时候有人被失手打死。这一点炎枫也无法解释,但是这的的确确是第一次有人在南河堤被打死,也可能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但是炎枫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93以后,南河堤,这是第一次有人被打死。双方毕竟都不干净,两个团伙的骨干力量大部分都有案底,之前明文约定,不许用枪。这是一个君子协定,双方虽然都是知道对方绝对不好惹,但是确实都老老实实的遵守了,看起来,99年的大流氓,还是颇有道义的,不会无所不用其极,不会伤害无关的人,就是大家光明正大的约战一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可是,这一战的导火索,居然是一个女人,一个后来为了大城市的繁荣抛弃了双方的女人。双方几百人的群架,为的只是一个华丽的泡沫罢了。这个泡沫是如此的弱不禁风,轻轻一碰,就化为虚无。流氓的命本来就不值钱,大哥的冲冠一怒,小弟们,就只能血溅五步了。以下关于这一战的一切,都是炎枫听到的,但是至少是听了不下十个这一战的亲身参与者描述的,他们的描述,也基本一致,我认为,以下的叙述,基本属实。1999年5月南河堤午夜两人基本上都带上了自己所有的嫡系小弟和外围小弟,人数也差不多,都是200人左右。据说那天的月亮非常清亮,和一个灰蒙蒙的太阳差不多,但是总会有云彩飘过,时明时暗。双方站定之后,两位大哥都站在了己方阵营的对前面。“段海建,你他妈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你的朋友占了人家的地方,你还把我的兄弟打了,操!”双方400人中至少有一半知道这事是为了一个女人,但是绝对不能说出来,这也是两位大哥的默契。“张功,别扯那些没用的鸡芭淡!干吧!今天之后,咱俩只能剩一个!”段海建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火爆。这时候已经剑拔弩张,根本没有废话了。“好!”张功说完退回了自己的阵营,段海建也是如此。这不是三国演义,大哥不会先骑马单挑,而且双方都看见了对方手里的啤酒瓶子和两响。“干!”也不知道是谁喊得。一瞬间,天空中变了颜色。从张功的阵营上方,飞出来了数不清的啤酒瓶子,密密麻麻,向段海建的一方呼啸的飞去。但是据段海建的一个小弟后来说,啤酒瓶子看着很吓人,其实杀伤力并不大,只要不是倒霉被砸到了头,基本上都没事。但是密密麻麻的站着二百人,密密麻麻的酒瓶子,被砸到头的,也不少。就这一下,段海建的阵营已经有一些外围的小弟开始转头就跑了。这些人平时只是跟着玩耍,也没办过什么大事,也没收到过什么大恩惠,打起来最是不可靠。但是好在段海建的手下也不少,一百多号人在最初被砸蒙了之后,马上开始点手里的两响,用烟的,现掏打火机的,什么样的都有。和酒瓶子相比,两响的杀伤力就大多了,当段海建手下把两响扔过去之后,张功的阵营里马上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了一片哀嚎。张功阵营里也有人被炸的转身就跑。“日他妈,干死他们!”张功大叫一声。前两排的兄弟齐齐端起来刚才在地上拖拉着的红缨枪,狼嚎着杀向段海建的人。下面因为炎枫并没有身临其境,无法表达出红缨枪这种武器第一次出现所带来的巨大震撼,引用当时段海建一个小弟的原话,这个是经过炎枫整理的。“当时俺们扔完两响,看见那帮傻逼被炸得鸡飞狗跳,正他妈乐呢,忽然看见他们前面忽然架起来十几把大枪头子,我日了,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被这玩意扎到,肯定就是个穿,就是一个死。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跑”这个兄弟是当时比较胆小的,事实证明,段海建之所以能成为大哥,手头硬不说,手下的兄弟也绝对能拿得出手去。面对张功的十几把大红缨枪,段海建一声令下,一百多名兄弟跟着齐齐掩杀过去。最前面的几个兄弟也是混战街头的老手,在要接触到枪头子的时候,都是忽然倒下,滚着冲向了拿红缨枪的人!滚到那些人的脚下,就狼嚎着拿着刀向对方砍去。看来打架这玩意确实需要天赋,这几个兄弟也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局面,但是却在第一时间看起来犀利无比的大枪阵,被段海建的手下破了。不约而同的采取了最有效果的手段。然后就回到了双方最熟悉的流程,混战!据说当时混战了足足有五分钟,在场能站着的也就剩下了不到五十人,张功的身边,只有不到十个人了。街头死战出身的段海建,还是击败了凭借优秀血统和商业天赋混社会的张功。然后,段海建等人把张功和他仅剩的几个兄弟,统统脱光了衣服扔进了旁边的大河。也许是看见了自己兄弟太多的鲜血,也许是心灰意冷了,张功以下,都没有反抗。在后来找自己被打倒的兄弟的时候,段海建找到了一个死人,他们都不认识。当天晚上,段海建带着自己团伙的骨干成员一起跑路。张功得知自己的兄弟被打死之后,伤心欲绝,但是已经被人扔到了河里也没脸在社会上混了。他也没有报案,但是拿出了一笔不菲的钱送到了那位兄弟的家中。被打死了孩子的那对父母,因为自己还有两个孩子,惧怕段海建的报复,退回了安家费,但是也没有报案。据说,那位夫妇,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几十岁。王红颜,继续马蚤,并快乐着,仿佛一切和自己无关。写到这里,炎枫忽然诗兴大发了我操,特写打油诗一首。纵然我马踏南山,百转千回为红颜。无奈她视而不见,欲海沉沦难自拔。
第二十一章:乱世江湖,生财之道
对于齐辉等人来说,张功和段海建之间的斗殴,就好像现在中国队看世界杯决赛。和自己关系不大,但是也看的热血澎湃。但是当二人两败俱伤的时候,和齐辉等人关系就大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在这个没有大哥,群龙无首的乱世江湖,大家都要努力的发展自己的势力了。但是齐辉等人则安安心心的守着自己的配货站,只是在县城的下面一个乡镇又开了一个分店,第一个配货站叫做“鹏成”,第二家叫做“鹏飞”。其实也不是齐辉等人不愿意趁机大肆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实在是因为他实在没有人手了,手下的得力兄弟大部分都在住院,自己还要念书,配货站基本上就交给了小鸡鸡和葫芦打理。一切都是这么井井有条的进行着。但是与此同时,整个县城已经打翻了天。从1999年到2005年,绝对是我县历史上治安最差的时候。那时候的夏天在大排档,只要你有耐心,每天都能看见打架的,大片刀乱飞。那几年我县的出租车在晚上十点以后,绝对不敢拉几个年轻人,因为要么不给钱,要么就是喝多了砸车。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东西,芸芸众生在他的眼中就是一颗颗无所谓的棋子。他完全凭借自己的喜好,把人拆散,然后再任意的符合,时间能治好身上的伤痛,但是绝对值不好心里的伤痛,比如炎枫心中莫大的遗憾和难过。但是时间绝对可以治好身体上的伤痛,到了2000年初的时候,大家又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全部从医院里出来了,年轻人嘛,就愿意使劲折腾,出来之后,就计划着怎么怎么赚钱。县城的蛋糕已经被分得差不多了,众人苦思冥想赚钱发财的门路。后来的事实证明,齐辉等人绝对是引领潮流的,他们开了最早的配货站,现在众人又准备开县城第一家赌场了。“开赌场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各个方面都要打点,而且咱县这个情况你也知道,想镇住局面,不简单啊。”周阳知道了齐辉开赌场的想法之后,发出了感慨。“没他妈事,谁敢来咱这里闹事我弄死他!”张鑫一如既往的霸气冲天,“关键是咱一天就抽点水钱,这也太慢了。”张鑫又发出了感慨。“我日,那你还想怎么的。”周阳笑骂道。“当然不能只抽水钱。”齐辉慢慢的说道。“恩,在局里面放点钱也行。”周阳点点头说道。放钱就是放高利贷,这个好像全国都是一样的,借一万块,到手的只有九千,但是还的时候就要还一万三千块,这个叫九出十三归。“咱的场子,必须要做到想谁能赢就赢了。”齐辉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操,你有特异功能怎么地!”周阳怪叫道。“特异功能是没有,所以咱要去一趟东北。”齐辉说道。“干啥去?”“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一起长大的,他现在在东北,吉林珲春,那个地方出发牌手。”齐辉解释道。“啥手?”“发牌手,就是手上有活,可以随意的发牌。”齐辉笑道。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齐辉这一下子不是要玩火,而是要玩大火,人家出千都是针对个别的人什么的,但是齐辉这一千,就是要千一个县城。“我不同意,这样风险太大了。”周阳其实心里还有话没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是:这样也太他妈缺德了。“就这么干,要干咱就干大的,这样来钱快,哈哈!”张鑫倒是举双手赞成。在接下的大约一个两个小时,两人终于把周阳也劝导进了自己阵营,三个人说干就干,齐辉回到学校请假,周阳在家看家,齐辉,张鑫,葫芦,李文博四个人踏上了北去的火车。
第二十二章:小飞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四个人终于到了吉林省长春市火车站,又经过了多半天的颠簸,终于到了这一行的目的地——珲春。齐辉的这个朋友,叫做大鹏。“哈哈,挺长时间没见你了啊,没想到你在咱家都成大哥了!”大鹏早早的等在了出站口,看见齐辉等人,上去就给了齐辉一个大大的拥抱。“哈哈,你小子啊。”看见多年的好朋友,齐辉也很开心,然后向他介绍了身边的三个朋友,众人也是纷纷握手寒暄。“走吧,咱先去宾馆把行李放下,然后去吃饭。”大鹏笑呵呵的说道,“哎,你们的行李呢?”大鹏忽然发现四个人都没有行李。“我们的行李都在身上了啊!”周阳笑嘻嘻的说道。李文博,小鸡鸡身上都背着一个小挎包,周阳夹着一个包,齐辉直接啥也不拿。大鹏有点迷糊了。“出门带那么多东西干啥,缺啥买就是了啊。”齐辉笑道。这的确是齐辉等人多年的习惯了,现在还是这样,用周阳的话说就是:出门就带一个包,包里有钞票。“哈哈,行,那咱直接吃饭去,我俩个朋友在饭店等着呢。”大鹏说着看了一眼齐辉。齐辉马上就明白了,在饭店的这俩人,就是此行的目的了——发牌手。大鹏把齐辉等人带到了一家东北大骨头馆,这个大骨头馆装修的还很是豪华。炎枫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到了大约2001年的时候,我县有了第一家大骨头馆,那家大骨头馆的装修是重灾区的水平,卫生条件是瘟疫级的水平,价格是皇家级水平,但是生意之火爆却让县城当时所有的饭店全部黯然失色,在饭点的时候根本没有座位,当然,到了2012年的今天,我县也满大街都是大骨头馆了,但是很难再提起人们当年争相食用的热情了,看来物以稀为贵这句话绝对是真理。在路上,大鹏又打了一个电话,叫了自己的一个朋友去陪酒。看起来大鹏生活的也不错,也是呼朋好友的人物。众人进了饭店之后,走进包房,里面坐着的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这俩个人其中的一个又高又壮,看起来岁数不小了,大鹏比齐辉要大好几岁,这个人看起来比大鹏还大。另外一个看起来20出头,长得毫不起眼,但是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一看就是那种心思颇多的人。“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这个是我好哥们,黑子,这个是我们这里的高人,叫小飞。”大鹏指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说道。小飞,这个高人,就是发牌手了。“你好,你好。”众人也是赶紧过来寒暄,齐辉也正式把几个兄弟给大鹏等人做了介绍。介绍完毕,众人纷纷落座,这时大鹏后来叫的朋友也赶过来了。免不了又是一阵寒暄。坐下之后,就是开始喝酒了。中原的朋友和东北的哥们吃饭的时候都差不多,都是先喝酒再谈事情,基本上酒要是喝好了,事情也好办多了。这点和南方截然不同,南方人事情谈不好,可能连吃饭都免了,但是北方人普遍都是这个性格,先交朋友,喝酒再说。同样是喝酒,但是中原的和东北的又有一些不一样,大家对东北人的评价里基本上都带着一个酒量大,这个是有道理的。东北人里面能喝的是真能喝,炎枫曾经在长春和一个大姐喝酒,照说炎枫的酒量虽然不能说好,但是绝对也不差。高度酒能喝一斤,低度酒能喝一斤半,这些酒喝下去之后虽然也是晕,但是绝对不会醉,自己干什么自己还是知道的,还有理智。但是在长春那次,大姐和炎枫一比一的喝,最后是大姐开车把炎枫送回宾馆的,炎枫第二天已经不能用喝得失忆来形容了。炎枫把跟谁喝酒,喝的什么酒,吃的什么,在哪里吃的都忘记了。就是头疼欲裂,干呕欲死。但是照炎枫这么多年喝酒的经验,中原地区的人们,能喝酒的人出现的概率,要比东北人多。但是如果一个酒量不好的东北哥们和一个酒量同样不好的中原哥们陪酒,谁能陪得更好?仅仅从被陪人喝到什么程度来说,绝对是东北哥们陪得好!为什么?很简单,假如那个被陪得人是你,你有一斤的酒量,而对方都是只有半斤的量,中原地区的哥们会陪着你慢慢喝,7口一杯,4口一杯,这样慢慢喝,最后的结果是你毫发无伤,陪你喝酒的哥们到量了,醉了。东北的哥们怎么陪你喝呢?“操,哥们你远来是客!咱俩必须干一个,必须地!!!”“我这个人不能喝,但是我看着你就得劲,咱哥俩必须再干一个!必须的!”“哥们。。。。。我是真不行了,但是我今天真高兴,咱俩干一个,这操他妈的要不干,不行!”然后得结果就是这个东北哥们神游天外,醉得不醒人事。他利用白酒劲需要十几分钟才能发挥的特点,喝下了超过自己水平的三大杯白酒,就算一杯是二两半,你有一斤的酒量,这三大杯干下去,你也绝对受不了。这就是东北人的性格,既然我怎么也陪不好你,那么咱们“同归于尽”吧,但是炎枫觉得也正正是他们的可爱之处。齐辉等人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七个人一顿暴喝,最后终于还是喝多了。但是在醉酒之前,小飞已经同意了跟齐辉等人回去,月薪一万块。这个在2000年的时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了,但是事后小飞证明,自己甚至是物超所值。大鹏喝得不醒人事,抱着齐辉等人哭着说自己已经几年没回家了,想家。齐辉感觉自己醉的都要飞起来了。唯一酒量最大的就是周阳和黑子,俩人在暖暖的包房里脱光了膀子继续喝着。四个人现在虽然已经是地地道道的流氓,但是毕竟有两个人还是学生,年龄也都不大,有时候压抑的久了,心里自然需要释放。齐辉甚至都没有问小飞手里的活到底怎么样,因为看见了大鹏之后,他相信大鹏还是以前那个可以相信的朋友。大鹏也没有交代齐辉要好好地对小飞,因为他也相信自己的兄弟不会让人失望。小飞甚至没有什么大的顾虑就答应了跟齐辉等人回去,因为他相信大鹏,所以他也相信齐辉等人不会欺骗自己,还能保护自己的安全。在以后的日子里,小飞的手艺让齐辉等人叹为观止,小飞的仗义,也让齐辉等人发自内心的佩服。其实这就是为什么年轻人总能干出大事的原因,他们没有什么大的顾忌,总是在谈笑间就做出了很多岁数大的人很难做出的决定,成败就是赌一赌。在珲春醉生梦死了大约一个礼拜,看了看传说中的边境线,交界处,五个人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张鑫在家,已经把赌场所有的硬件设施,都准备好了。
第二十三章:赌场
赌场这个东西绝对是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齐辉等人的赌场也是这样,一般就是找一些没有人居住的破房子,给房东一点钱,租上十天半个月,这样之后就得再换地方了,赌徒们找不到地方就会打电话询问,一般来说,只有老朋友问得时候才会如实相告。赌场的第一个地方,就是一个县城南边的平房,三间大平房。赌场里面一共有六张桌子,其中的四张桌子都是让赌徒们自己在那里玩,玩得多大,玩得什么齐辉等人绝对不管,但是要抽水钱,不是赌完之后,是每一把都抽,一百块钱抽十块钱,这样就是你一下午已经输了一万块,赢了一把一千的,也要交一百块钱水钱。当时炎枫终于知道这个赌博有多赚钱了,这四张桌子一天收入一万块,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这四张桌子和平时的高利贷都不是赌场的主要收入来源,主要收入是另外两张桌子,小飞就是不定时的负责这两张桌子的其中一张。这两张桌子,一个是拖拉机,一个是牌九。在东北地区,扎金花这个扑克游戏非常流行,但是在中原地区,玩得更多的是拖拉机,这个规则其实只是有了一个小小的变动。那就是拖拉机里面是顺子比金花大,而且很多地方的拖拉机也带天龙,地龙的。所谓天龙就是qka,地龙就是a23,,这两个比同花的顺子还要大。这两张桌子,如果有人非要推庄的话,那么小飞就在拖拉机的桌子上,要不就是小飞推庄。大鹏给齐辉找的这个发牌手绝对是非同小可,不但手里的活匪夷所思,脑子还非常聪明,从来不会去弄一些很明显的牌。比如在牌九的时候,很多人都压了大注,小飞绝对不会给自己发一个至尊对,通杀四方。甚至会把至尊对发给别的赌徒,故意输给他,自己再针对那三门的赌注大小算计自己该赢几门。有时候一天下来,小飞就能蒙蒙的赢几万块钱,别的赌徒对这个陌生的东北人绝对有一丝疑惑,但是小飞的千出得天衣无缝,又不是把把通杀四方,但是最后一算,小飞肯定是赢钱。在炎枫眼里看来,赌徒,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出了吸毒者之外最不要脸的人了。有一次,一个县里的大老板来玩,现金带了20万,非要在牌九桌上推庄,小飞也笑嘻嘻的去了拖拉机的那一桌,那一桌当时最多是八门。也就是说只有八个人能玩,其他的都是在后面干着急。有的人赌瘾实在犯了,就拉着旁边的人对赌,连扑克都没有怎么赌啊?人家有的是办法,两人任意选择牌桌上的两人,一人压一个,看谁压的那个人大!当时小飞还给这群不要脸的人取了一个很是装逼的名字:赌外围。而就是那一次,炎枫亲眼目睹了小飞的手艺。一开始的小飞和大家一样,都是先闷上个200块钱再去看牌,这样不到20分钟,小飞已经输了大约3000块钱,可是人家一点都不着急,终于在小飞大约第五次发牌之后,炎枫感觉场上的气氛好像变了,其中四个人看完之后就跑了,但是其他四个人在闷完看牌之后,都是静静地不说话,但是眼角肌肉的跳动已经出卖了他们此时心情的激动,傻子都能看出来,小飞发了四家大牌!四个人谁也不开,谁也不走,就那么呼呼的往里面扔钱。那时候我县的拖拉机的规则和现在不一样,现在跟了三手以后两个人可以私下的照一下,谁小谁就走了,那时候的规则就是跟到死!感觉自己牌不大就走吧,但是手里都是大牌,谁也不愿意走。小飞在往里面扔了大约2000块钱之后,说道:“我操了,你们的逼牌得老鸡芭大了,我飞了。”说完把手里的扑克扔到了扑克堆里,表示不跟了。最后赢的那个人手里是三张10,输的那个手里是清拖qka大约又过了三把,小飞靠着自己的手气,又拿到了发牌权,由于小飞发牌,是末家。所以等两圈闷完之后,小飞是最后一家。他拿出一千块扔到桌子上,叫道;“操了,我还就不相信了,我往死里闷。”众赌徒大部分都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肯定是最要面子的,脾气最为暴躁的。小飞这么一说,又都闷了两手,一手,是一百块钱。第五圈的时候,有人看了,但是似乎手里的牌都不大,轻轻地骂一声之后把牌扔进牌堆里。第七圈的时候,场上只有三个人了,两个人都看了,小飞还在黑。这时候的小飞,已经开始200一手的黑了。两个人看样子也不恋战,一个人直接把牌扔了,另一个看着手里的牌,很样子很犹豫,200一手的闷,跟就是500,要是开牌就是1000。“我日,算了,我这逼牌j大,实在是开不起来。”那个人最重下定了决心,无可奈何的把牌扔进了牌堆。根据炎枫后来无数次的观察,小飞这时候发的牌都不大,但是自己的牌绝对是瘸子里面将军,最大的,就是对方开了,也是个输。甚至有时候,齐辉等人会在外地找一些自己亲戚朋友什么的一起上赌局,说是别的朋友介绍的,来玩玩,这时候是小飞最轻松地时候,只需要让那个人赢就是了,要比自己不着痕迹的赢容易多了,而且那时候的小飞,基本上玩十次也就是赢3,4次,但是这3,4次里面肯定有两场大胜,输的次数里面也肯定是有一场大败,但是总账一算,小飞赢得钱绝对是一个可怖的数字。县里的流氓现在看见齐辉等人多多少少都会给你一点面子,毕竟齐辉等人也是不好惹的,但是谁能想到齐辉会这么千他们?看来,还是不要赌博的好啊。凭借着齐辉等人的武力保护和在外面的兄弟机灵,局子开了大约三个多月都没发生任何意外,但是上文中炎枫说了,赌徒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要脸的那个群体,这个赌场第一次出事,就出在了一个总来的赌徒身上
第二十四章:高收入,高风险。
就在赌场红红火火的经营了三个多月之后的一天。终于还是出事了,但是没有出在小飞负责的桌子上,而是出来了供赌徒自己玩的四张桌子之一。 当时这张桌子上正在推牌九,连上在后面跟着下注的也就是7,8个人。那天这张桌子上推庄的是大喇叭。 大喇叭在我县也绝对是一个名人,他身高一米九多,体重大约三百斤,在2000年的时候已经30多岁了。人家大喇叭在我县绝对不是最顶级的流氓,但是朋友不少,可以说大喇叭这个人为人很是不错,他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很是红火,有时间,也有钱,就经常来齐辉这里玩玩。但是真正让人家出?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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