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野仙奇闻录第63部分阅读
到干位,才能够解了现在的危机和困境。
按照九宫排卦的方位,干位应该是在东北方向,可是现在眼前一片白茫茫,根本就是不能够找到什么方位啊。
早就是在进入这里之后,被突然起来的墙壁,把我的方向感就全部都是丢失了,无奈之下,只好是凭借着自己的潜意识之中的左右方位来确定干位在哪里了。
虽然这样也不是很稳妥,但是毕竟眼下这是唯一的可以说准确率最高的方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的在这里死等吧。
死等死等,越等死得越快。
我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是面朝南方,也就是离位,而我走的是中宫位置,而干位则是在东北方向。
所以我现在面朝的位置就是北面,可是也不一定,或许是空间变幻,我现在的为出现了变化呢。
可是,至少如果按照正常位置的话,我现在应该是朝着左侧角落处走去,因为只要是穿过那面墙壁,走出去之后,就能够看到干位的格子了。
左思右想,也是没有想打一个好办法,而周围的光芒已经是失去了他们耀眼的光芒,开始闪烁着淡淡的幽光。
要是再不做决断的话,可能我和剑灵就要葬身在这个棋局之中了,而且还是无人收尸,只能是暴尸在这里。
这显然不可能是我要的结局,而且还没有到那一步,我现在还是有着很大的希望可以出去的。
心中决断,一咬牙,对着左侧那个墙壁就是冲过去了,闭着双眼,抱着一往无前的态度和气势,就是冲了过去。
如同是石头进入水面,墙壁泛起一阵涟漪,而我像是土行孙一样,穿过墙壁毫发无伤,就这么的脱离了中宫走了出来。
而在我不远处,正是有着一个一人高的墙洞在那里,像是再告诉我,运起很好的找对了方向。
既然是干位找对了,我和剑灵自然是免不了一翻庆祝,庆贺之后,我也是按照中宫飞出干,进入了干位。接下去的就是次于兑艮连,离坎接坤位,震循巽入中。
用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是走了出来,站在了中宫的位置,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耀眼光芒,也没有了黑暗的侵袭。
有的只有一个身具五行之力的看不清面容的人,手中拿着一把宝剑,仔细看去才发现竟然是黄巢剑,跟我手中的黄巢剑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而那张脸也是慢慢的变得跟我的容貌相似了起来,最后终于是随着我完全的站在他的面前,变得跟我一模一样,没有了区别。
看到这里,我心中惊讶,但是嘴上却是开口:“你是谁,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这里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放,为什么会有五行之力布阵,九宫八卦迷阵?”
一连串的问题从我嘴里问了出来,我心中也是想要急切的知道这里的一切情况。但是我可能是情急之下没有过脑子,这些事情怎么可能会从面前这个跟我一样的人嘴里说出来,他看我的眼神明显是带着浓浓的杀意和杀机,又怎么会跟我解释这些呢。
“我是谁,嘿嘿……你是谁,我就是谁。至于……这里吗,你竟然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敢独自闯进来,我也是对你佩服万分了。我是这第二层的守关者,只要是你能够杀死我,你就可以从我尸体踏过去,登上第三层,至于第三层有什么……”说到最后,这个守关者摇头不语,只是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直勾勾的看着我,像是勾魂厉鬼无常一般。
“杀死你,打败你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杀死你,我跟你无冤无仇,我只是想要出去,不想跟你动手,我只想要你放我过去。”我听到他竟然是说要杀死他,才能够走上第三层,这是尼玛的什么逻辑,我在外界都是不怎么杀人的,只有是惹到我了,我才会出手。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活人,竟然是开口就是要杀死他,还要踩着他的尸体过去,才能够上去这第三层的棋局,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越来越迷糊。
“只要你想去第三层,唯一的办法就是打败我,也就是杀死我,只有我的血才能开启第三层。可是你没有想过一件事情吗?”对面这个守关者说完之后,戏弄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想过什么问题,我不由得疑声问道:“什么问题,我只是想要出去而已,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
“因为这里已经是好久都没有人来过了,我也好久没有喝过人血,吃过人肉是什么滋味了。今日不是你踩着我的尸体过去,而是我要饱餐一顿,这是老天送给我的礼物,我又怎么能够轻易的放过呢!桀桀……”说到最后,这个守关者竟然是放声尖笑起来,声音之中透出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让我浑身上下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依稀的透过他的话语,我隐约的好像是看到了一个尖牙利齿的人,趴在我的身体上面,一点点一寸寸的撕咬着我的身体,把我的肉像是撕裂帛布一样,那种生生撕裂的声音。
只见他抬起头,嘴角流着鲜血,对着我露出尖锐的牙齿,发出古怪的笑容。
想到这样一个场面,我的心中就是不禁的一揪。
看来今天是不得不动手,做过一场了,我可不想沦为一个食物,特别还是人类的食物,那种下场我想想都是感到可怕。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过去,上去第三层?”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但是还是不死心的开口朝着守关者问了一句,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但是,对面守关者的下一个动作,赤裸裸的打破了我最后的幻想。
只见他在我刚说完话后,就是举起手中的假的黄巢剑朝着我冲了过来,一记水中捞月对我撩来,锋利的剑光可以明显看出来其上面闪烁的寒光。
我不假思索的就是让祖巫法身替我阻挡防御,同时也是让祖巫法身开始扩大九宫八卦阵的范围,一点点的把守关者包围进来,组成一个困阵。
只见守关者在阵里面找不到我的影子,只能是攻击着祖巫法身,但是因为现在有阵法的守护,一时间守关者也是接触不到祖巫法身,只能是靠着精致的剑招攻击着。
而我则是在外围劝说着守关者,希望他回心转意,持续了许久之后,守关者无动于衷,我也不再继续劝说,而是开始准备动手了。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第三十三章神秘灵气
无论我如何劝说,守关者都是不动于衷的仍然在苦苦的攻击着祖巫的法身,可是凭借这个幻化出来,跟我本体实力一样的幻影,又怎么能是九大祖巫法身的对手,况且现在九大祖巫还组成了九宫八卦阵,更是使得实力更上一层楼。
就算是我,也不是九大祖巫联手的对手,一个小小的守关者,我虽然相信他有着自己的一些底牌,但是此时无法与我抗衡了。
就在我以为可以手到擒来的时候,在阵中如同时困兽犹斗的守关者,终于是被点燃了心中的怒火,开始以燎原之势,猛烈的燃烧起来,引爆整个棋局的第二层。
只见困在九宫八卦阵之中的守关者,突然是后撤一步,站在阵法中间,位居中宫位置,面色变得暴戾起来,双眼冒着熊熊燃烧的怒火,暴喝一声喊道:“九宫八卦阵,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你们想的倒是很好,可是我要告诉你们,这里是我的地盘,这里没有人比我还要懂得奇门遁甲。今日我就要你们,在我面前耍弄阵法,那就是班门弄斧。”
说完之后,就看到守关者,把中指一口狠狠的咬破,不是只咬了一块小皮,很是那种把中指放进最里面,狠狠的咬下去。
都说十指连心,可是看着守关者的样子,却像是这手指根本不是他自己的。一股鲜血,因为他咬的太过用力,忍不住的直接就是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再加上他那副狰狞的面孔,整个就像是一个午夜幽魂一般的吓人恐怖,我在一旁忍不住的直咧嘴,看过狠得,可是那都是对别人狠。
而我眼前这位却是对自己狠,这要是我咬下去,不敢想象,忍不住的摸着手指,还好没有出血。
咬破手指之后,就看到守关者右手拿剑,左手掐出一个剑指的姿势,把中指献血全部抹在了翻版的黄巢剑剑身上面。
一般而言,人的中指血和舌尖血,是被认为最有灵性的,同时也是阳气最为充足的。一些古代的道士,在收妖捉鬼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把中指血和舌尖血抹在桃木剑上面,就是因为他们的阳气。
阴阳相克,就是这个道理。
而我因为修炼功法巫临天地,所召唤出来的祖巫法身,说白了也就是一种死而复生的如同时行尸一般的东西,但是因为其自身保留一些战斗的本能,也不能说是纯粹的行尸,只是类属应该是阴邪之类。
守关者明显也是看出来了,或许他之前的一直进攻就是为了搞明白这九个祖巫法身到底是什么东西。
祖巫法身实在是太过出名,只是简单的看着他们都是会出现一丝畏惧和压力,更何况是这个身处神秘棋局之中,见多识广的守关者呢。
他或许是为了确认一下,这九个祖巫法身到底是不是真的!
现在终于是确认这九个祖巫法身并不是真身,而是一具具如同行尸一般的法身之后,终于是忍不住要出绝招了。
看着他的动作,我也是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同时手中的黄巢剑也是紧紧的握在手中,时刻准备着出手,一同围攻这个守关者。
就在他完成剑指抹血的动作之后,手中掐出了一连串繁复无比的手中,嘴里也是慢慢的喊出了九个字。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九字真言,竟然是九字真言!”脑海之中响起了生机剑灵的惊呼声,也把我给吓一跳,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于是急忙问道:“九字真言,怎么回事?”
“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功用无边,即可驱邪镇鬼,也可攻杀敌人。不管是对亡魂也好,还是对生人也好,都是有着巨大的杀伤力。没有想到这里的一个小小的守关者,竟然是可以使出九字真言来,看来此地越来越不简单,而变的更加神秘起来。
我敢断定,在我们过了这关,到了第三关的话,一定还有更加神奇的东西等待着我们。”剑灵悠悠的说道,语气之中对棋局的第三层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一种热血澎湃的感觉从他的声音里面传了出来。
而我此时,也是想了想他说的话后,点头说道:“我不管他有多神奇,奇门遁甲我没有研究过,九字真言我更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对我都是太过陌生,我只想一件事情,那就是能够活着离开这里,我要去找爷爷,阻止道家和草仙之间的争斗,我还要陪着媚儿白头到老。
这里的一切,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都无法阻止我的步伐,我只有一个信念,前进,活着!”
说完之后,我也不在思考什么九字真言厉害不厉害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么只能背水一战,破釜沉舟。
况且我还不是陷入绝地,九大祖巫,黄巢剑生机剑灵,和我的地藏九式,都不是吃干饭,看热闹的,要是真打起来,还说不定谁能够笑到最后呢!
九字真言不愧是传说中的杀伤力破坏力最大的法诀,只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就看到九大祖巫已经是有点抵挡不住,开始慢慢的随着守关者口中喊出的九字真言速度越发,他们的身形也是如同陷入沼泽一般的样子。
身形移动的速度没有之前的那么圆润自如,反而是受到了压制,开始变得越来越慢,阵法的破绽随着他们的速度降了下来,也是越来越明显。
这对于守关者这等角色来说,只要是有破绽那就不会放过,一定会穷追猛打,赶尽杀绝的。所谓,久守必失。
况且是在守关者利用九字真言压制的情况下,想要不露出破绽都是不可能,看来一切还是要落在我们两个之间的对决上。
只是靠着九大祖巫法身,现在看来是不能如我所愿一举擒拿下来守关者了,最后还是要我亲自上场与他走过一场。
可是自从我来这里开始,就是一直在劝说他,让我过去,不想与他交手对战。其实,就是自己心中感到很是诡异,你想想吧,站在自己对面的对手竟然是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还是生死对决,这种场景场面,我实在是不想面对。
人生之中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看着自己攻打自己,那种感觉没有亲身经历过得人,是永远也无法感受得到。
然而,最不想要去面对的事情,往往都是不遂人愿。
现在看着祖巫法身组成的九宫八卦阵马上就要被破了,再继续下去的话,也只是一个等待时间的长短问题,还不如提前上手,跟他来个一绝高低。
“我本不愿跟你生死相争,可是奈何你苦苦相逼。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此刻收手,只要答应放我过去,我就立刻离开这里,不在继续打扰你。”我缓缓的走进入了阵法之中,来到守关者的面前。
两个星眉剑目的少年,手中握着神光闪烁的黄巢剑,一个面色露待悲伤和悲戚,一个确实狰狞恐怖,嘴角兀自留着没有擦干净的血液,像是吸血鬼吸完血之后,没有擦干净的样子。说不出来的邪恶和冰冷。
“我已经说了,想要过去,踩着我的尸体,或者是你们把命交给我。只有进和退,没有中庸平衡。来吧,我很期待和自己生死对决是什么样的感觉。”守关者看到我的身影之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呲着牙怪笑说道。
我看在眼中,心里暗暗叫骂。他妈的死变态,不知道变化成多少别人的样子,竟然还跟我装作第一次的样子,难道他天生就是喜欢这个调调吗?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这个棋局自从在这里建立起来,就一直没有开启过,或者说只为一个人开启。
此棋局不是什么人到了这里都会显现的,只有宿主到了才会显现出来,让宿主进入内部寻找自己曾经的记忆,从而能够两世合一,使得实力更进一步。
就像是活佛转世一般,都是为了能够了悟实力的极限在那里,生命的最终形态是什么样的存在?人生的价值除了吃饭、睡觉之外还有什么?
这一切,或许是说的比较高,但是因为这确确实实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加厉害,看的更多,懂得更多,学习的也就越多!
且说,守关者于我的对决,其实在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是注定了结局,一个知识复制了我的长相,拿着我外表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我,而这个守关者最后更是让我哭笑不得。
他在被我杀死的时候,竟然是全身慢慢的变得透明起来,随后从她死去的地方,突然是多了一团气体,漂浮在空气之中。
我忍不住的就是想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第三层的楼梯终于是出现了。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我已经是熟门熟路开始调息休息,再次深入的修炼一番。同时研究那团气体,因为这团气体之中含有巨大的能量,不像是守关者自己的,倒像是神秘灵气自动藏身在他身体里面。
最终这团不知名的气体被我收了起来,因为吸收吸收不了,研究也是研究不明白,还不如先带着,日后说不上就有用呢。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月时间,而我也是抬脚走向了第三层的楼梯处!
第三十四章轮回棋局第三层
就在通过第二层的时候,本来在第三层观看的老者三人,突然之间就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没有来过这里一般。
而在老者三人离开的时候,只见老者很是轻描淡写的冲着刚才所在的地方挥了一下手,但是眨眼之间就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东西。
确切的说,是一颗心脏,一颗能够听到心跳声的心脏。传遍了这个无边无际的第三层整个空间。
“噗通…噗通……”
脚步刚刚踩上第三层,耳边就传来了如同一阵阵闷鼓声响的心跳声音。我好奇的扫视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
“剑灵,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我眼睛四处观察着,嘴里问道。
“心跳声,在东方,我们朝那里看看吧,我感觉这第三层没有什么危险呢?好奇怪啊!”剑灵确定心跳声音是从东方传来的,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因为我们两个谁也确定不下来方向,所以就是按照我们记忆之中的方位,胡乱的定下了东南西北,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这个东南西北,与真正的东南西北不一样,是属于我和剑灵的东南西北。
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能够让我们找到方向,不至于如同没头没脑的苍蝇,一顿乱飞乱闯。
剑灵确定了声音来源方向,其实,就算是剑灵不说,我也知道了。
因为现在我的身子已经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心跳声传来的方向走去,而且是那种冥冥之中好像是寻找到丢失了多年的东西。
那种急迫的感觉,一时间充斥在我的心头。恨不得现在自己身上长了两队翅膀,飞过去。
一路疾行,走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终于是来到了老者离开,留下一颗心脏的地方。
这是一颗什么样的心脏,七窍玲珑,水晶一般,浓浓生机四溢在周围。澎湃的生命力从它的身上传了出来,一阵阵闷响但却是极其有力量的搏动声音,随着空气传出很远,一直传遍整个棋局的第三层。
当我看到这颗心脏的一刹那,浑身上下好像是被上万伏的高压电电击全身一样,脑海之中没了意识,没有了思考,只有空灵空明,好像是要成仙成佛一般的。
痛苦到了极致,就可以让人产生一种极度的欢愉,就像是在做着自己认为最为幸福高兴的事情,而其实本身是因为承受的痛苦已经达到了那个临界点。
黄巢剑也被我从手中松开,掉在地上,但是又被剑灵给掌控的飞了起来,如同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我,九大祖巫法身也是没有了我的控制,慢慢的消散掉了。
整个空间只剩下了我,还有那颗因为我到来也是突发异变的心脏。
意识昏迷过去了,毫无征兆。而就在我昏迷的那一刻,此刻正在跟道家争斗不休的胡媚儿怀中的白泽确实突然眼冒五色光芒,嘴里发出一声呢喃:“终于是要回来了吗?”
“小白,你说什么?”胡媚儿听到怀里的白泽说话,击退对手忍不住的问道。
躺在她怀里的白泽显然是不会把自己心中的事情告诉她,而是懒洋洋的说道:“没事,你听错了。小心,后面上来三个,十米左右,出剑!”
胡媚儿在白泽的指挥下,一路上虽然也是筋疲力尽,但是却性命无忧,因为只要是有致命的攻击前来,白泽都会出声提醒,甚至是出手相救。
因为,这是答应了他的要求,保护这个女人。虽然还没有到他出现的时候,但是至少现在自己可以帮助他保护他在意的对象。
上古走出的不管是神兽也好,还是修士也罢,唯一的特点,那就是对于自己说出去的每一个字都是要负责到底的。承诺重于千斤,只要是说出去的话,那怕是打碎牙齿也不会后退一步。
却说轮回棋局第三层的空间之中,除了一声声响彻天地的心跳声之外,寂静的如同时一片死地,没有了人烟。
我上身的衣服自动脱落下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给我把衣服脱掉一般。那颗水晶一般的心脏此时散发着五彩神光,一点点的向着我的胸口心脏位置飘去。
如同时|||||||乳|燕归巢,游子归乡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黄巢剑之中的剑灵突然一跃而出,驾驭黄巢剑拦在心脏的前方,大声阻止道:“何方妖孽,竟然躲我主人性命。本剑灵在此,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声情并茂,如同一个俗世之中捉鬼先生的模样,活灵活现。
可是,就是这么一副好笑的言语,却是让行走的心脏慢慢的停了下来,不大一会之后,整个空间之中响起了一声苍老无比的声音。
“春去秋来,花谢花开。日升月落,昼夜交替。阴阳两界,轮回当道。小小灵体,竟然也知报恩。可是,我本来的位置就是在你主人的胸口处,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家。我已经不知道离开家里多久了,我现在要回家了。
你拦不住我的,我对你主人也没有加害之意,让开吧!”说到最后那句让开吧,就看见剑灵的身体竟然是直直的被挪到了一旁,变成站在心脏的后面了。
而心脏却是开始加速一般的,一下子就是对着我的胸口钻了进去。熟门熟路,如同是回到了自家一样。
而剑灵还没等从自己被挪移之中缓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眼前的那颗心脏此时已经是消失无踪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身上因为这可心脏突然的加入,开始变得热了起来。浑身上下如同是被煮熟的虾一样,无意识的把身子蜷缩起来,像是身处母亲芓宫里面的胎儿一般。
寻找到一个最佳的姿势,从而求得让自己变得舒服一点。可是或许是火焰的温度太高了,姿势虽然舒服了,但是从那一直皱着没有舒展的眉头就可以看出来,此时身体正在承受着某种变化和痛苦。
随着时间的变化,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万花筒一般,颜色变幻莫测。时而金色耀眼,时而枯木逢春,时而苍白如水,时而浑厚如土,时而热情似火。
五种形态在我身体里面按照某种规律不断的变化交替,好像是把我的身体当作了一处舞台,而他们就是这天地之间最好的舞者,正在努力的表演着自己最为拿手的绝技。
剑灵看着我身体的变化,一时间也是瞠目结舌,但是看我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只能是驾驭黄巢剑在我身边替我护法!
就在我这里发生变化的时候,在道界之中的某处禁地一处山洞门口,几个草仙长老正带着一个蒙面人,与爷爷等人相互对峙着。
“周半仙,念在相识多年一场的份上,今天只要是你带头把这万年不再争夺天地气运的协议上面签上字,我们立刻就离开你这道界,回到草仙界之中,从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关。”说话的正是胡媚儿的爷爷胡地裂,看来当年的那场战斗之中,胡地裂老爷子与爷爷也是相互认识的。
要不然说话的口气不会是想多年就熟悉一般的样子,爷爷也是一脸微笑的看着胡地裂言道:“老胡头,没有想到你还真能活,这么多年你都没死,竟然还能够跟我见上一面。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当年的事情,要不要现在我再给你们松松皮子,让你们解解痒。”
说完之后,就看着对面的几个草仙长老们都是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胡地裂老爷子更是面色尴尬,脸上黑红的恼羞说道:“废话少说,你就说你签还是不签吧,今天我只要你一句话!”
看来爷爷口中的话,可能是激怒了这头老狐狸,语气之中也没有了商量的口吻,反而是变得强势起来。
犹如兵临城下,火烧眉毛的架势,爷爷他们这一方的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着的全羊,只等待草仙界这方拿刀选好地方去割取了。
“怎么得,老狐狸,真以为吃定我了,我告诉你,道爷我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今天你们要是退去则罢,不退的话,我让你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爷爷说到最后,没有了之前的春风拂面的温柔和煦,倒是多了一丝狠辣与暴戾。
就在胡地裂还打算继续跟爷爷斗嘴下去的时候,站在后面的蒙面人,突然之间走了上来,一把拿开遮掩自己的黑布,露出面容,不是别人,正是师父后土。
只见她柳叶弯眉樱桃嘴,柔情万种,妩媚妖娆的看着爷爷细声问道:“哦,我倒想看看,你们道教的家伙怎么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让你准备,否则的话,你们这里的人全部都要成为我的腹中餐,一个也别想逃掉。”
说完之后,还是特别诡异恐怖的身处一条红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就差口水没有流出来了,怪笑着看着爷爷他们。
但是就在师父后土露出上半身的时候,那面的爷爷突然之间就是面色凝重起来,看着师父几眼之后,突然之间就是一挥手,全部的道家之人全部返回到了他们身后的山洞之中。
进入山洞之后,爷爷突然对着他们说道:“后土,祖巫后土,真的疯了,那些草仙竟然敢把这个女人给弄出来。不行,我们要祈祷祭祀,要让祖师爷降下分身来救我们。快去准备……”
“是……”
第三十五章周一白再现
后手,底牌,只有源源不断才能够让敌人无法摸透你,同时也是一个领导者天生就应该掌握的事情和艺术。
陆续的亮出自己的底牌,这门艺术可不是单单只是按部就班的亮出来那么简单。
底牌亮出来的时机是非常重要的,过早了,显示不出底牌的作用,过完了,天下没有后悔药可买。
而作为一个群体和门派的族长也好,掌门人也罢,对于亮出底牌的这门艺术都是掌握的炉火纯青。
此时爷爷说出来让他们召唤出来祖师爷的分身,一是因为害怕没有祖师爷的帮助,实力不足会出现伤亡,不管是谁,心中对于爷爷的决定都是感激的;二是此时召唤祖师爷的分身明显是势在必行,既然已经认出是祖巫后土了,那么再上去蛮干实为不智。
故而,爷爷带着道教四位教主和几位长老都是后退进入山洞之中,来到最里面的一个祭坛处,只见所有在此地的人脸上都是满脸转眼肃穆,像是见到了自己平生最为尊敬的人物一样。或者说是即将见到人生之中最为尊敬的人物一样,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人物,或者说是圣人也不为过。
只见爷爷周半仙带着四个弟子,也就是四位教主都是来到祭坛处,按照四象方位站定,爷爷身子一纵就是如同轻功一般的跳上了祭坛的最中央的位置。
随即,爷爷摆出一个弟子礼的手势,像是在对着上天说话一般的言道:“不孝弟子周一白,今日贸然打扰祖师爷。
道教人间道统危在旦夕,实为弟子无能,不能带领道教弟子,发扬光大道统,还请祖师爷责罚。
可是,念在这么多弟子诚心实意的向往信仰祖师爷的份上,还请祖师爷能够垂帘,降下法身,挽救危在旦夕的道教人间传统。”
爷爷的名字竟然是叫做周一白,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么那个帮助我从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凡夫俗子,教导成为一个出马弟子的教主,那个为了自己大堂人马的兄弟,不惜魂飞魄散也要杀死凶手的豪爽重情的教主又是谁呢?
可惜,这一切我都是不知道,因为此时,我正在接受者属于一个人的记忆,也可以说是自己丢失多年的记忆,想要全部接受也是需要很久的时间,身体也在随着五行之力的锤炼,越发的晶莹剔透起来。
而黄巢剑里面的生机剑灵守护许久之后,发现我只是身体偶尔变幻色彩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异动,慢慢的也是放下心来了。
借着在我四周激荡而流散出来的五行之力,也是开始吸收修炼起来。一人一剑,一呼一吸,一吞一吐,莫名之中,一种如同是回归胎盘的婴儿变成了内呼吸,而不是外呼吸了,一种规律的波动在我和黄巢剑内部的剑灵产生了一丝缠绕不断的联系。
只是,我们两个都没有发现罢了。
却说,爷爷周一白再说这些歉意的话后,双眼之中光芒闪过:“祭灵,请祖师爷分身降临,拯救我道教人间传统。”
爷爷说完之后,四位教主也是一起和声喊道:“请祖师爷分身降临,拯救我道教人间传统。”
声音在这空旷的山洞之中,久久环绕不散,回声阵阵。带着一种庄严肃穆,但是有特别悲凉的语气响彻在这里的每个人心里面。
除了在祭坛周围的四位教主和爷爷之外,其余的道教之人,在他们说完这句话后,就都是跪伏在地,虔诚无比的祈祷着什么。
估计也就是请祖师爷降临之类的哀求之语,绝对不会是不让祖师爷降临。
过了半响之后,在祭坛周围终于是慢慢的出现了变化,周围的灵气突然之间就是变得剧烈波动起来,好像是在祭坛处卷起了一阵固定的龙卷风。
而爷爷和四位教主首当其中,浑身的衣衫被吹的呼呼直响,身子也是有点不稳的开始晃动起来。
“稳住心神,这是祖师爷降临的前兆,继续呼唤,给祖师爷明确的坐标,这样便于祖师爷寻找我们的所在之处。”爷爷说完之后,就是带头保持住身形,使出道家秘法,把自己的身子开始变得如同是千斤巨石一般,屹立在风中不动丝毫。
其余的道教之人也是有样学样,都是虔诚无比的继续祈祷着,希望能够快点完事,祖师爷的分身快点降临,早点结束这狂风一般的场景。
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是风止,人现。
在爷爷周一白的身边多出来了一个丰神俊朗,气度不凡的少年。剑眉星目,飘逸长发,随意的用一条黑色的布条束着,说不出的多出了一种随意散漫、桀骜不驯的味道。
只是单单看表外就可以猜测出来几分他的性格,必定是那种不拘不束,自由自在,心高气傲之辈。
可是现在他出现在这里,那么就已经是可以说明他的身份不简单了。因为爷爷他们请的就是祖师爷的分身,可是现在出现的虽然是一个年轻人,但是他们却不敢慢待。
爷爷在缓过神的那一刻,急忙躬身行礼道:“道教人间弟子周一白,协众弟子拜见祖师爷。”
“行了,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对我行礼。以后这些虚礼就免了,听你祷告说人间道统受到威胁,细细说来,好久没有动动骨头了,此次一定要好好玩玩,嘿嘿……”说完之后,双手不自觉的就是开始做起了热身运动。
看着他的动作,爷爷饶是见多识广,可是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会,直直的看着这个他们的祖师爷,到底是不是真的,这是一个得道成仙的圣人吗?怎么看着倒像是一个魔教的打架狂魔一般。
“看我干什么啊,楞什么啊,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啊?”这个年轻的祖师爷忍不住的再次说道。
听到他的话后,爷爷也是急忙反应过来,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急忙说道:“哦哦,这件事情是这么回事……”
浪费了一大堆的口水,终于是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全部讲了一遍,说给这个年轻的祖师爷听了。
听完之后,这个年轻的祖师爷像是陷入了深沉的沉思之中的状态,在那里一遍坐着热身运动,一遍如同是思考者的状态一般。
过了许久之后,只听见年轻祖师爷开口说道:“说了一大堆没用的,其实事情就是因为有不服我们道教的呗?”
爷爷也是没有想到这个祖师爷说话之中怎么带着这么大的痞气呢,但是一细想也确实如此。于是也是点点头说道:“也没有错,可以这么理解。只是……”
“好了!”年轻的祖师爷一挥手打断爷爷的话,而是开口说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只是,只要是确定这一点那就好办,敢动我道教的弟子,那就是不给我通天的面子,那就是不给我师父那个老不死的面子,这就足够我去折腾他们去了。你跟我说,后土那个小娘皮在哪里,我去会会她。”
听到他话里的两个字,爷爷他们这时候才是心头明亮,知道自己确实是没有召唤错祖师爷,只不过是召唤的这位祖师爷却是最难伺候,也是最容易伺候的。
难伺候是因为他行事从来都是看自己的心情而定,最容易的事情则是因为非常的好哄。
现在听到他说自己是通天,那么就没有错了,通天教主,传说之中的人物,是三清之中最小的那个,但是脾气和杀性却是三清之中最大的那个。
听到他要去会会祖巫后土,爷爷等道教之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心中都在暗暗思考着一会要怎么羞辱一番草仙呢。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就是朝着出口走去,进来的时候是躲进来的,现在却是带着反攻的心出去的。
此时在外面正在守候的师父后土等草仙,都是再商议要怎么办呢?
“道教的人要是不出来怎么办,难道我们要一直这么等下去吗?”
“不等又能怎么样,这处山洞的禁止我们都是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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