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门J妃第41部分阅读

字数:17153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虽然家里都不富裕,孩子的饭还是能管得起,于是,那些把孩子悄悄当成孤儿送到书院的父母都涌到书院门前把自家的孩子领了回去,顺便问起免费的书院什么时候可以开学。

    119永远地消失吧

    杜雪巧对这些人倒没想太多,如今这世道,就算是康兴国算得上国富民强,到底穷人还是多的,又经过这一场雪灾,百姓的日子难过是一定的。

    能读起书的人家不多,在这种时候还能想着办法给自家孩子找到个读书的机会,虽说做法有些不地道,杜雪巧倒能理解。

    很耐心地给这些面对别人指指点点脸热的跟红布似的,却还坚持着问书院的父母讲解,当得知书院会在一个月后开学,只要是家中有适龄的孩子都可以送来读书,只是在这里读书的孩子不提供书本,而且入学也是要考试的,之后按各人的所学分班。

    再之后每个月都要经过考试,若是连续半年考试都不合格,那就只能抱歉了,既然你家的孩子不是读书的料,干脆咱也就别占着别人读书的机会。

    这些父母对此都能理解,若真是次次考试都不合格,也就该明白自家孩子是不是读书的料了,最后都千恩万谢地带着自家孩子离开。

    至于,会不会整个石苏府百姓家的孩子都送来读书,毕竟哪家还没几个孩子,若是都送了来,就是请先生都是个大工程。

    杜雪巧倒不担心,这所书院就算是办成了,在这里读书的也多是穷人家的孩子,若不是家里实在给不起束修,他们还是愿意自家孩子去拜比较有名望的先生。

    至于那些家里有些底子的人家,也是不愿自家孩子跟穷苦百姓家的孩子混在一起,这个便宜他们还是不会占的。

    就在杜雪巧为石苏府的孩子们读书的事情忙碌着的时候,京城里这几日的形势便有些紧张,一众官员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谁敢对此事议论几句。

    洛正德在御书房外整整跪了三个时辰,把皇后心疼的三番五次地往御书房里闯,可得到的回答只有一个:皇上在处理政务,请皇后娘娘回宫。

    皇上见不到,皇后心急如焚,有心想让儿子起身出宫回府,却又怕皇上恼怒,过后再算账,只能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御书房巴望着。

    皇上坐在书案之后,手里拿着那本石苏府上来的折子,面上神色不显。

    折子是石苏府知府段光耀命人书马加鞭送来的,在他的手里已经压了一个月,当时也幸好这折子落到了顾怀礼的手上,顾怀礼一向是五皇子的人。

    前段时间又被三皇子逼着要娶他的女儿,为了顾南琴不被三皇子强娶了,顾怀礼也巴不得扳倒三皇子,所以折子一到他手上,他立马就送到皇上手里,这事除了皇上也就顾怀礼知道,半点风声都没走露,不然段光耀就算长了九颗脑袋也得被皇后派人给砍光。

    只是……皇上怎么也没想到顾南琴最终竟然和老三走到了一起,看这意思两人还是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也不知顾怀礼在家为这折子是否悔的肠子都青了。

    三皇子被他以不顾皇家体面,私自离京为由罚跪在御书房外,虽说恨他心思歹毒,可到底也是自己的亲儿子,除了小惩大戒,难不成还真把他砍了?

    唉,原本还想着他毁了容,再没有争皇位的机会,他也能放心地为老五谋算一下,就算将来他不在了,也不用担心有谁能给老五找麻烦。

    可谁知出去一趟,老三的脸竟然好了,皇上从没像今日这样怨过一个医术非凡的神医,实在太会给自己添堵了。

    可总让他在外面跪着也不是那么回事,罚的再重最后还不是得让他回府养着?要怎样才能让他知难而退,明白他不适合坐上这个皇位呢?

    一想到当年关于顾南琴命格的那个传闻,皇上手掌握紧,折子被他握成一团。

    这个传闻当年险些害死他最疼爱的儿子,如今,又是为了这个传闻老三挖空心思将顾家的丫头哄到手,要他来说,这顾家丫头就不是什么极贵的命格,根本就是个祸害,凭什么他洛家的江山就要决定于一个丫头的婚配?

    旁边的总管太监见皇上面露愠色,显然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自然不敢上前讨不自在,这时候的皇上是可怕的,就算他是跟了皇上近三十年的老人,也不敢随便插言,也只有锦繁宫的那位敢在这时候才能说上几句话。

    不过,皇上既然是为了外面那两位主子不愉快,锦繁宫的那位不说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为他们说话?当真是个笑话了。

    皇上将已成一团的折子扔到地上,“裴如山,你去传朕旨意,三皇子德行有亏,勒令其回府闭门思过,若是再无旨出京,被朕知道,别怪朕重罚于他。”

    见裴如山领旨要走,又道:“还有,告诉皇后,就说她教子无方,让朕很是失望,禁足三月,以儆效尤。至于老三所说他和顾南琴的婚事,毕竟不是小事,还要从长计议,朕也要好好考较一下顾南琴是否适合做皇子妃。”

    裴如山见皇上没再说什么,便出去传了皇上旨意,原本进宫就是请旨赐婚,却不想被皇上罚跪的洛正德,当时就有些傻眼,原本还想着只要顾南琴和他都同意这门亲事,又有了母后的支持,皇上就算是为了皇家的体面也得同意这门婚事。

    再说,还考较什么?之前不就是很看好顾南琴这个儿媳妇才巴巴地想要给老五的?怎么换成要嫁给他就需要再考较了?这意思怎么都像是认为他配不上顾南琴,就算是偏心也没这么偏的啊。

    洛正德心里有气,面上不敢显露出来,还要谢父皇恩典。皇后有心发作,仗着她皇后的身份去跟皇上问个明白,却被洛正德给拦下。

    皇后不知道他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他自己心里有数,皇上这态度显然是得了他什么罪证,不然也不会见了他就发落,看这意思父皇还是想要给他留些体面,不然也不会默不吭声,只是将他罚跪,要真把他那些罪证都宣扬出来,他还真就被毁了。

    这时候他当然不能让母后去跟父皇争论,不然真把父皇给惹怒了,不管不顾地把手上的证据往外一拍,他这个皇子也算是做到头了。

    不管是暗中谋害胞弟,还是在外面养了那些山贼海贼,每一样都是足以让他永远翻不了身的重罪。

    只是这样一来,他被罚在府里闭门思过,母皇在宫中被禁足,母子俩再想见个面,商议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了。

    刚想趁这机会说说下一步打算,就见裴如山似笑非笑地在一旁恭候着,就算心里有千言万语,他们也没胆子当着裴如山的面前说,谁不知道裴如山是皇上最信任的总管太监?他们在他面前说一句话也得传到皇上耳朵里去。

    最后,无奈地被分别送回该去的地方,母子俩这回连句话都没说上。

    锦繁宫里,皇贵妃手上拈着一枝新开的梅花立于窗前,听了小太监的回报心情别说多舒畅了,虽然她也不知道皇上为何要发落了皇后母子,但只要看那母子过的不好,她这心里就美,谁让当年他们母子要害她的福生儿呢?

    原本还不想和他们争什么的皇贵妃,从见到满身鲜血,被咬的一身伤的儿子那一刻,再也不会去想什么与世无争,在吃人的皇宫里,不争不夺就是拿她和儿子的命去送死。

    既然只有狠下心肠才能活下去,为了儿子,她的心可以比任何人都狠、都毒!

    “可惜啊,南琴那一鞭子抽的那么狠,怎么就治好了呢?”皇贵妃自言自语般地呢喃着,之后轻笑道:“看来老天也觉得就这样让他死心是便宜了那对母子,既然如此为了我的福生儿,就让那对母子永远地消失吧!”

    脸上是柔美恬静的笑,眼中却是深不见底的恨,既然已经到了这步,仁慈只能让人万劫不复,儿子还小,这些不美好,见不得光的事还是由她来做吧!

    顾府,早已乱成了一团,姑娘回来了,只是和离京时那细皮嫩肉水葱似的样子比起来,姑娘回来时就显得憔悴了很多,人也瘦的很多,看的顾夫人心疼不已。

    而最让顾怀礼两口子吃惊的却是,姑娘一回来竟然就说要嫁给三皇子,还是那种嫁不成就一辈子都不愿嫁人的决绝。

    虽然不知道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顾怀礼还是从顾南琴躲闪的目光中猜到一些什么,对洛正德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顾夫人更是不愿女儿嫁给那个心肠歹毒的三皇子,她和皇贵妃是姐妹,虽然年幼时不甚亲密,可这些年顾家的兴起也多亏了皇贵妃,虽然她心里清楚她们的族人势力不在京城,皇贵妃与她亲密也是为了得助于顾家,但这些年顾家也真真正正地得到了实惠,这时候若是将女儿嫁给三皇子,就等于是同皇贵妃决裂。

    不说顾家会不会背负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就是三皇子能否全心相信他们顾家都是个问题,他们哪里不明白,三皇子要娶顾南琴的真正意义,不过是看中顾南琴传闻中的命格,真说起情意……说句不好听的,三皇子那种人,除了他自己,他还会对谁真心?

    120一场算计一场空

    虽然明知道三皇子因何要娶女儿,可对上女儿苦苦的哀求,顾夫人真心无奈,最疼的就是这个女儿,谁想却是个不争气的,惹了事不说,这婚姻大事,岂是她说了就算的?

    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皇贵妃又岂能容他们顾家为三皇子所用?以皇贵妃在皇上心上的地位,既然当初能让顾家崛起,想要毁灭顾家也不过几句话的事。

    当初还在为皇贵妃在皇上面前得宠而欣喜过,转眼就开始为皇贵妃的得宠而惶恐,女儿死活都要嫁给三皇子,这话要是传到皇贵妃耳中,他们顾家也算是到了头了。

    顾怀礼不像顾夫人那样犹豫不决,在他心里,顾家是得益于皇贵妃才发迹起来了,不论到什么时候都是皇贵妃的人,若是背叛了皇贵妃也就等于告诉世人,顾家都是些背信弃义的小人,所以,无论如何闺女这辈子就算不嫁,也不能嫁进三皇子府。

    一声令下,顾南琴被关到了后院的绣楼里,外面派了二十几个婆子丫头守着,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姑娘离开绣楼一步。

    同时,顾怀礼还上书一封,就三皇子这段日子在外所作所为进行弹劾,证据则是石苏府送来的加急密报,虽然明知道这折子起不到什么作用,不过是在向皇上和皇贵妃表明他的立场,不管怎样,他都坚定地站在皇贵妃这边,不会被一些有心之人利诱了。

    得了顾怀礼的折子,皇上不动声色,却将折子顺手摆在龙书案上的一角,趁皇贵妃送补品过来时,‘不经意’地给碰到了地上。

    “燕儿,帮朕将折子捡起可好?”

    皇上笑的很温柔,皇贵妃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就是想要她安心,让她知道顾家还是站在她这边吗?至于用这种连小孩都不稀着玩的小把戏吗?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不过,虽然只是无意中扫了一眼,皇贵妃还是将提了一夜的心放了下来,这时候她既然已决定要跟皇后母子不死不休了,顾家若是背叛了,于她来说虽然不怕,却也是麻烦。

    同样,皇贵妃对皇上的无情也挺心寒的,暗自庆幸他的无情不是对她,不然她都不晓得能不能像皇后那样忍了这些年,若是皇上真像对皇后母子那样对待她和福生,她怕是早就要谋算怎么要了他的命了。还好,很庆幸他做这些都是为了他们母子好,也不枉她当初被迫入宫跟恁多的女人争他一个了。

    洛正德被罚闭门思过,外面都是皇上派来的人守着,他就是想要偷偷出府也没机会,又怕被父皇彻底厌弃,只能静下心来在府里待着。

    想到回京之时顾南琴对他依依不舍,洛正德就觉得顾家已被他捏在手里了,以顾怀礼两口子对顾南琴的宠爱程度,在得知顾南琴已被他破了身,哪里还会不同意这门亲事?

    只要顾家背弃了皇贵妃,他就等于是砍掉了皇贵妃和老五的一条膀臂,到时再将顾南琴国母之命的传闻大肆宣扬一番,趁老五不在京城,他就可以将人心好好归拢归拢。

    就算父皇心偏的再厉害,也不能不在乎民心所向,他在带着顾南琴,好好学学老五和杜雪巧,比起在石苏府那种偏远的地方得民心,洛正德深深觉得京城这边的人心所向更为重要。

    只是,一日两日三日……整整等了半个月也没得到顾南琴的信,甚至他派去顾家想要见顾南琴一面的人也被顾家赶了出来,是顾家不愿意这门婚事,还是顾南琴变心了?

    经历了那次毁容之后,洛正德原本就灰暗的心理,更加严重地扭曲了,既然顾家不把他当回事,他也不会让顾家人好过,至少也要让顾家息了把顾南琴再嫁给老五的心思。

    暗中让人放出风声,就说顾南琴之前落入山贼窝几日,后来才被救出来。

    至于,落入贼窝之后的事情就由百姓们自行去想,那些曾经被山贼们劫掠的姑娘们,就算最后被救回来,哪个不是坏了名节?就算没被山贼毁了身子,可又有谁会相信?

    既然顾家不肯把顾南琴嫁给他,他还不想娶了,至于今后顾南琴嫁个什么样的男人他也不想去管,反正名声已经那样了,别想嫁给皇子就是了。

    顾南琴对此还被蒙在鼓里,一心等着洛正德来说服爹娘好迎娶她,却不知此时的洛正德因出不得府,每日都流连在为张玉娘开辟的如意苑里,每日很辛勤地耕耘着。

    远在石苏府的杜雪巧自然不知道这些,但燕福生留在京城的耳目却将这些快马加鞭地报给了燕福生。

    对于顾家的反应,燕福生倒不意外,若是只因为顾南琴一个姑娘,就能让顾家背叛了他们母子,这只能说明他们母子实在太失败了,也说明顾家的辉煌该走到头了。

    他也不知该说老三聪明还是蠢笨,若是被他再磨上一段时日,还真说不好顾南琴会不会做成他的皇子妃,可被他这么一宣扬,算是彻底毁了顾南琴,同样也绝了顾南琴做三皇子妃的路,而且,也算是将顾家彻底给得罪了。

    既然顾家没有二心,也不可能有二心,该给顾家的好处也不能少了就是。只是顾南琴的名声被毁了,将来再想嫁个好人家也不可能,但她既然选择了要跟老三,这也是她该付出的代价,燕福生虽然替她可惜,也不会同情于她。

    至于将来,若是顾家真能一心一意辅助于他,他就做主给顾南琴选个不错的人家,荣华富贵不会少了她,权力却万万不能让她的夫家沾上半点。

    说到底,燕福生也还是很在意顾南琴那个命格的。

    小银狼带着蓝宝宝、蓝贝贝一走就是近两个月,总算是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同时也带回了红色矿脉的消息,杜雪巧心中有数,对此倒不惊讶,脸上还是要装出一副欣喜若狂。

    只是开矿的事非同小可,就算皇上再信任燕福生这个儿子,燕福生也不可能派人私下里就把旷给开了,若是这事被有心人抓住把柄,一个谋反的罪名肯定跑不了。

    既然这些矿里产出的铁是要做成兵器,还要名正言顺地出现在战场上,这事还得让皇上派人去办,他们也乐得清闲。

    将红矿的事写成密折,顺便将这段时日杜雪巧在石苏府办书院的经验也一同写成折子,让几名暗卫快马加鞭地送回京城,当皇上得知红矿之后,虽然还对于红矿产出的铁会让兵器变得锋利无比有些不敢相信,但他还是信任这个儿子。

    秘密派人去开了矿,将第一批打造出来的兵器也秘密运进皇宫,结果一试之下,连皇上都震惊于这红矿的神奇,比起从前打造兵器的铁,这些红矿所产出的兵器实在是太锋利了。

    将新兵器和旧兵器用力相击,只是使用蛮力就能将旧兵器砍出大大的豁口,若是使用了巧力,甚至可以直接将旧兵器一刀砍断。

    这意味着什么?若是这样的兵器被送到战场上,砍敌兵器如切瓜般容易,还愁不打胜帐吗?若不是这件事只能当做秘密,皇上恨不得立马就把燕福生给宣进京,好好嘉奖一番。

    同样,皇上又想到,若是这样的矿脉被老三知道了,他会如何做?反正肯定是不会把这事上报,到时他私下里派人开采出矿石,都打造成兵器……想想,皇上都是后怕。

    不行,老三那边还得派人看的紧紧的,就算最后都得到他沉迷在女人身上也不能放松。

    至于,杜雪巧开办书院的事,皇上也挺有想法。

    书院是面向穷苦百姓开设的,这样一来差不多所有的孩子都有了读书的机会,比起那些民间私办的书院来说,这样的书院更有利于为朝廷培养人才。

    因书院里的先生可由朝廷亲自派下,自然都是对朝廷忠心之人,与那些民间书院里的书生总是喜欢妄议朝政不同,这里的先生不管教的如何,都离不开忠君爱国,为朝廷出力的内容,孩子本来就小,心智还未长成,自然是跟什么人学就像什么人,常此以往下去,这里所教出的学生就算是不能成材,也基本不会长歪。

    只是一点皇上还是有些担忧,若是这些孩子都去读书了,将来谁还来种地?都说民以食为天,都不去种地了,百姓们吃什么?还有军粮要从哪里出?所以,就算是这种免费的书院对培养人才很有好处,皇上还是没准备将书院在整个康兴国推广出去。

    所以,对燕福生奏折里提到的可以在全国推广书院一事,干脆就当做没看到。

    精良的兵器源源不断地被打造出来,秘密地送往疆场,在一次次的战斗之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而红色矿脉的秘密还是被珍而重之地保守着。

    蓝大耳和蓝小耳的宝宝也已经很大了,或许是珠粉的功能真的很强大,它们生出的孩子也是蓝耳鼠,让一直纠结着的杜雪巧总算是放下心来。

    想着有蓝大耳和蓝小耳夫妇,又有蓝宝宝和蓝贝贝夫妇,再有它们那强大的繁殖能力,将来蓝耳鼠一定会壮大起来,到时想找矿脉还不容易?

    可经过几个月的接触之后,杜雪巧总算是认清一个事实,除了蓝大耳和蓝小耳是因服用珠粉前就怀了宝宝,所以才会很顺利地多了一窝九只蓝耳鼠,其实蓝耳鼠的繁殖能力真的不强,几个月过去了,蓝贝贝的肚皮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121犯众怒

    石苏府一天一个变化,转眼就到了六月,春天种下的稻子可以收割了,城外田地里一片繁忙景象,段光耀这几天一直就没有进城,每天就在城外到处视察稻子的收割情况,直到所有稻子都被收割了,他才松了口气。

    虽然这一季并没有大丰收,产量倒也不算低,百姓们总算是不必担心饿肚子,也不用朝廷再派发赈灾粮草了。

    燕福生和杜雪巧这段时间在石苏府也没闲着,杜雪巧忙着办书院,办孤儿院,燕福生就忙着培养人才,还真被他发现不少有德有才的手下。

    眼看石苏府这边百姓安居乐业,想要达到的目的也达到了,皇上一道圣旨不期而至,竟是宣五皇子回京。

    算算出来也有半年,三皇子自回京后就被罚着闭门思过,虽然小动作不断,倒也没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做出格的事,京城里这段日子难得的平静。

    边关那里也比杜雪巧的记忆中安定很多,有了精良的兵器,对于敌国的震慑不小,前世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们也在掂量了各自国家的实力后偃旗息鼓了。

    五皇子在战场上没了用武之地,不能再像前世那般建立功业,说起来也算损失了一些人脉,但也不得不说在别的地方,燕福生收获了更多的民心,也就不上是得是失了。

    杜雪巧对于回京城有些抵触,虽然名份是定下来了,杜雪巧一想到真跟燕福生回去就心酸,从此深宫寂寞,哪有这般逍遥自在?

    可干娘的一封信却让杜雪巧不得不回京,别看洛正德被罚闭门思过,可他的动作一点都没少,竟然还想着要将彭大将军收服于手下,杜雪巧也不知是说他是异想天开,还是痴心妄想好了。

    不过,这也给杜雪巧提了个醒,前世洛正德有很多忠心于他的朝臣,这些朝臣无论是能力还是计谋都不可小觑,正是有这些人的辅佐,他才能最终打败燕福生,而坐上那个位置。

    那时,洛正德在杜雪巧的眼中高深莫测、贵气优雅,比起世人眼中阴晴不定的五皇子拥护者自然要多很多。

    只是在经过这一世的几次碰撞之后,不知是她前世只看到了表相,还是这一世的洛正德长的有些歪了,总之,再也找不到前世那种仿若仙人的感觉。

    杜雪巧觉得,或许前世洛正德也是这般,不过是因为这些忠于他的朝臣们,他只负责在前面装腔作势,身后自然有人为他安排好一切,而今世因燕福生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改变,那些因燕福生任性妄为而选择了拥护三皇子的朝臣们还在观望。少了这些人的协助,对手又变得内敛睿智,洛正德的缺点便显露出来。

    既然这些人此时还没有成为洛正德的左膀右臂,杜雪巧当然也不会给洛正德这个机会,此时回京,刚好可以借着燕福生渐渐传开的贤名,将这些朝臣们拉拢在手下,就算不为了争权夺势,也不能留给对手。

    想到之后,杜雪巧对于回京再也没有抵触情绪,毕竟这可是关系到未来燕福生是否能当上皇上,同时也关系到她和杜春跟着燕福生最后是荣华富贵,还是不得善终。

    来时带着几千人的大军,回去时就显得孤零零的,一辆马车十几匹马,正是出京时的这些人,那些同来的大军早在石苏府重建完成之后便各回各的驻地。

    小红小棕欢乐的马蹄朝着京城出发,一路上两只马儿不停地说着它们这段被憋屈的日子,虽然偶尔杜雪巧也会架着它们拉着的马车在城里城外逛逛,走的地方却也不多,大多时候它们都是被关在马厩里望天。

    一只给蓝耳鼠准备的窝被安放在马车的角落里,对于进京它们很是期待,就是看不见的蓝小妹也不时挥舞着它的小短爪发表一下对于进京后的感想。

    九只小的蓝耳鼠都长的跟它们的父母差不多大了,正在车厢里跑来跑去,互相追逐。

    小银狼趴在杜春的怀里打着哈欠,在它看来小蓝耳鼠的举动实在是太幼稚了,不就是进个京嘛,至于兴奋的一直说一直说?也不知道注意形象。

    像它这么尊贵的银狼殿下多么深沉,多么优雅,只可惜抱着它的是个长的只能算是可爱的臭小子,它喜欢的是香喷喷、软绵绵的姑娘好不好?就算没有姑娘,像五殿下那样的美人也好啊,它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虎头虎脑的臭小子,还总爱揪着它的银毛玩。

    杜雪巧对于小银狼的抱怨充耳不闻,她总不能去告诉杜春,这只小银狼说了,它不喜欢你抱,喜欢让你姐夫抱?

    杜雪巧还是不想把她懂兽语这件事跟杜春说,毕竟孩子还小,万一说漏嘴了,于谁来说都不好。

    杜春这一路上就兴奋着,不时扒着车窗往外看,可见在石苏府这些日子,他也憋的难受。

    朝车旁骑马赶路的燕福生招手,“姐夫,还有多久才能回到京城?”

    燕福生驾着马赶到车边,伸手在他的头顶摸摸,“嗯,快了,春儿在车里无聊了吗?”

    杜春摇头,“春儿想骑马。”

    燕福生便让队伍停下,杜春早就学会骑马了,只是因他年纪还小,若是一路骑马回京,身体怕吃不消,才让他与杜雪巧一同坐在马车里,既然他想要骑马,燕福生也没反对,大不了骑会儿累了再到车里就是了。

    让人将杜春抱到自己的马上,燕福生很自然地坐进马车里,从出了石苏府他就一直没找到机会跟雪巧单独相处,虽然马车外面都是人,好歹隔了个车厢,他占占小便宜也不会被人看到。

    杜雪巧见燕福生钻进马车里,也没多想,只是看到小银狼瞬间就发亮的双眼,觉得这家伙还真是顽强,被燕福生虐了一次又一次竟然还死不悔改。

    燕福生刚挨着杜雪巧的身边坐好,小银狼就窜进燕福生的怀里,小脑袋瓜在燕福生的手心里就蹭来蹭去,燕福生轻轻一甩,一道银色的光闪过,小银狼就到了车外面。

    几个月过去了,小银狼长大不少,可比起半年来又拔高不少的燕福生来说,它还是小的很,被甩到车外还愣了片刻,之后才百折不挠地想要往车厢里跳,却在见到燕福生伸出来的一只脚后,乖乖地跟在队伍后面颠颠地跑着。

    杜雪巧完全理解不了燕福生为何那么讨厌小银狼,明明小银狼一见他就热情的不得了,怎么就那么招燕福生的不待见呢?

    燕福生把碍事的家伙赶了出去,一脸的媚笑,“雪巧,这几日我无时无刻不想你。”

    杜雪巧红着脸,“乱说,我们每日不都在一起嘛。”

    燕福生趁机将手揽上她的腰肢,下巴也挨在她的肩上,“那哪能一样?这么多人,都碰不到你。”

    杜雪巧更加不能理解明明很像很像的一人一狼,整天脑子里想的都差不多,燕福生为何就看小银狼不顺眼呢?他们明明应该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才是嘛。

    见杜雪巧很无语地斜了他一眼,燕福生又嘻嘻一笑,“雪巧,你也想福生是吧?要不往后我就跟你一起坐马车吧!”

    “你脸皮真厚!离我远点,怪热的。”杜雪巧将他向旁边推了推,天本来就热,车厢里又闷的难受,他再往身上这么一挨,杜雪巧感受身上都要闷出汗味了。

    燕福生殷勤地去将车帘掀开,让小风顺着吹进来,看着前面奔跑着的小红、小棕壮硕的屁屁,倒也凉爽不少。

    跑着跑着,小红突然回头瞧瞧,然后羞涩地对小棕说道:“小棕,你说雪巧姐和五殿下干嘛一直盯着咱们的屁屁瞧?怪难为情的,人家的脸都红了。”

    小棕鄙夷道:“就你还能看得出脸红?别开玩笑了。”

    小红憋了半天,吐出俩字:“讨厌!”

    杜雪巧随手拿起一只桃子照着小红壮硕的屁屁扔了过去,小红‘咴’地叫了声,回过头,“姐姐打我……”

    杜雪巧又拿了只更大的桃子在手里掂着,意思很明显,再乱说还扔你。小红眨着它水汪汪的杏眼,最后很无语地屈服了,小棕在旁边‘咴咴’地幸灾乐祸。

    燕福生不知小红这是哪里惹到杜雪巧了,不过肯定是惹到了杜雪巧,“雪巧,这马也不是什么好马,跑的又不快,要不到了前面我买两匹好马,这两匹就卖了算了。”

    杜雪巧还未等说话,小红和小棕同时惨叫,小红叫的最欢,“姐姐,你不能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我们可是最忠心的马了,那些笨蛋哪能跟我们比?”

    这回算是犯了众怒,前后左右所有马匹同时扭头,恶狠狠地瞪着小红,七嘴八舌地提出抗议及鄙视,敢说它们这些最优良的战马是笨蛋,那它们算什么?

    小红也知道犯了众怒,耷拉着脑袋嘴里赔着不是。若是平时早就仗着它们是杜雪巧的马得瑟起来了,可刚刚五皇子说了要把它们卖了,万一这时候再惹杜雪巧不高兴,真把它们卖了,它们去哪找能听得懂它们说话的主人去?

    122鼎鼎大名

    还好,那些马也没真想把它们怎样,听它们道歉了也就算了,只是拿鼻子哼了几声。可骑在马上的侍卫都有些傻眼,这是马们在吵架?还挺热闹的。

    虽然这里面有几个做为燕福生最信任的心腹,也知道一些关于杜雪巧听得懂兽语的事情,到底这些都太神奇了,他们就算亲眼见到也还是不敢相信,再说,由始自终都是马儿在叫个不停,杜姑娘最多也就是拿了一颗桃子砸了那马的屁屁,然后殿下就说要换马,可怎么这些马就吵了起来了呢?

    杜雪巧也没真想让燕福生把小红小棕卖了,就是燕福生也没真想卖它们,在杜村时这两匹马就跟着他们,可以说是帮了他们不少忙,就算性子再跳脱,对它们的感情也是不同的,燕福生也只是逗着它们玩罢了。

    反正路上闲着无聊,拿马来开心一下也好。

    侍卫们见马儿吵的挺欢乐,可惜一句听不懂,若不是早就习惯了他们身边动物们的不同寻常,他们还得以为要出什么大事呢。

    可马们吵来吵去,他们又听不懂,而且吵的他们还挺烦躁,不如就唱些歌儿也能解解闷,有人提了出来,就有人响应,很快,山路上响起了阵阵歌声。

    这些歌虽然唱的都有些跑调,不时还会忘了词,但大多都激昂豪迈,一听就知道应该是由军中传出,听的杜雪巧都热血了,燕福生不时也跟着哼上几句,比起外面那些侍卫所唱,燕福生唱的就好听多了,抑扬顿挫,更能振奋人心,一时之间车里车外歌声响成一片,再也听不到马儿的吵闹声。

    几只小鸟由远处飞来,‘扑棱棱’地落在马车上面,似乎也随着众人的歌声鸣叫着,只有杜雪巧能听懂它们在叫些什么。

    犹如一盆凉水兜头盖脸地浇下来,杜雪巧立时由军歌所带来的振奋中清醒过来,趴在燕福生的耳边轻轻说了句,燕福生冷笑,随着众人的歌声吹了一声呼哨,好似在应合歌声。

    歌声继续,但每个人都严阵以待。

    一只小鸟飞进车里,杜雪巧低低地说了几句,再次鸣叫着飞了出去,转眼就消息在队伍前进的方向。

    杜雪巧由车窗探出半面身子,“春儿,骑马累了吗?到车上喝口水吧!”

    杜春也被歌声感染,跟着唱合,口中正有些渴,听杜雪巧喊便纵马过来,跳到车上。

    杜雪巧顺手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并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慢些喝,别呛着了。”

    燕福生也向外挪了挪,将姐弟俩护在里面,本来在外面颠颠跑的直吐舌头的小银狼似乎也感觉到气氛的凝重,几个窜跃就跳到车上,原本是想钻进燕福生的怀里,可看到他森冷的目光后,还是认命地扎进杜春的怀里。

    杜春心中一喜,这还是第一次小银狼这么主动,赶紧将它抱在怀里,粗枝大叶的他还没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山路漫长,渐渐延伸进山坳,两边是斜斜向上的高山,一面怪石嶙峋,一面树木成荫,不时有寒光由石后或树后反射过来,让侍卫们都提高了警惕。

    杜雪巧也紧张地握紧了衣角,虽然这段时间经历过很多,可这样的场面对于她来说还是怪刺激的,上次青岗山一战可是有上千的军队跟着,而此时身边只有十几个侍卫,真要是遇到青岗山那么多的山贼,就是以一敌百的好汉也得累瘫了。

    还好,她之前有做过准备,希望那几只小鸟不会让她失望才好。

    就在侍卫们都准备随时动手时,突然飞来一群鸟,围着那些隐藏在树后或石后的人转了几圈,一声鸣叫,全部俯冲下去,几只鸟对准一个人就猛地啄了起来。

    侍卫们还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见那些原本隐藏在山上的贼人们一个个抱着头跑了出来,哪怕是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还是无法抵挡铺天盖地而来的鸟,虽然被鸟啄一下不会痛死人,可那滋味也不好受,而且,还要小心不要被鸟啄了眼。

    侍卫们都愣在那里,谁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都有些傻眼,直到燕福生一声令下,才反应过来,不趁这时候去砍贼人,还等他们反过来砍他们不成?

    好在这些贼人都被鸟给啄懵了,侍卫们别看人少除了几个机灵的跑掉之外,最后数了一下,光是活捉的就有一百多人,好家伙,可以说是不费一兵一卒啊。

    那些知道杜雪巧秘密的侍卫对杜雪巧都敬佩不已,而那些不知情的都说是老天保佑五皇子。

    就是杜春都乐的有些找不到北,姐夫是受老天保佑的,他跟着姐夫混,当然也是受老天保佑的,看谁将来还敢欺负他,让老天放鸟去啄那些人。

    杜雪巧松了口气,好在是有惊无险,也不知这些贼人是哪里来的,这附近也没听说有什么山寨啊。

    既然捉了这么些的贼人也不能扔在这里不管,怎么也要先审一下,然后看看是丢给就近的府衙,还是直接灭口算了。

    当有人来报这些贼人之中还有个女人时,貌似这个女人还是这群贼人的头儿,杜雪巧和燕福生相视皱眉,如今这女人怎么都这么彪悍了?燕福生不由得就想到那个据段光耀说‘功夫’不错的张玉娘,若不是知道张玉娘跟洛正德进了京,还真会以为是她呢。

    让人将女人带上来,燕福生看了一眼,还没觉得如何,杜雪巧却险些惊?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