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凤求凰:妖孽,离我远点第3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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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变成没有身体的怪物,不要,她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她想要张开口,但嘴巴却纹丝不动,“子骞,子骞……,快,快帮帮我,叶倩墨还没有死,她要把我赶出来”

    但没有人能听见她说什么,她只能在脑海中大喊。

    要不是正同这个女人争斗她的身体的主动权,叶倩墨一定会大声拍掌,来发泄这么长时间的憋屈,可现在,叶倩墨也顾不得嘲笑她,她觉得脑中刺刺的痛,就像一根大针正一下一下的扎着,该死的,要是她输了,也对不起今儿个受的罪,天知道,她有多怕疼。

    “墨墨,墨墨,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墨墨,墨墨,我是阿凤,”齐紫凤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子骞动了动手,看着一眼诡异争执中的两个女人,对,也许齐紫凤看不见,他却能看到两个女人,一个疯狂的大吼,丝毫没有了以往的尊贵高傲,一个面无表情坐着,皱紧的眉头也能看出她的辛苦。这一瞬间,他竟然想做一个旁观的人,看一看这个被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到底有怎样不屈、坚强的灵魂。时间在她们的抗争中渐渐消失,天慢慢的黑了下来。

    而子骞却是真的没有动作,冷眼旁观。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汗一滴滴地从她的脸上滴下,齐紫凤同样坐在地上行把已经安静下来的叶倩墨搂在了怀里,抬手把她脸上的汗擦掉,口中仍然不停地说着他们之间的往事,从他们第一次相遇,说到他们的洞房花烛,最后到他们的孩子出世,不停地说着,微笑的说着。

    在他说到孩子的名字的时候,怀中的身体动了动,齐紫凤愣了一下,脸上一瞬间诡异起来,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手中的剑也握紧了一些,因为他知道如果……如果墨墨醒不过来,那么这个人必须的死!

    怀中的女人的眼睛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齐紫凤身子一松,失而复得地搂紧了她,欣喜道:“墨墨,你回来了。”

    “阿凤,孩子,”别搂那么紧,她的身体好痛,没有被天月折腾死,要是被勒死,她一定要把地府闹的个天翻地覆,要是真有的话,叶倩墨苦笑,她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孩子没事,”齐紫凤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好好睡一觉,一会我们就回家。”

    叶倩墨看了一眼飘荡在自己头顶的灵魂,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灵魂体的天月有多厉害,希望真像书中所说的一样,是原来的十分之一。可是,还有一尊大神在那摆着呢,她只能祈求这南燕的大祭司能看在她救了他一命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最好,也能像刚才一样做个木头人,冷眼旁观。

    要不把天月利用他的事告诉他?

    可谁让她有了孩子就心软了呢,罢了罢了,她就别在他伤口上撒盐了,刚才他身子的僵硬可没骗过她,想必也是因为知道天月的杀意,才冷了心,哎,只求他别他当回事就行了。

    “阿凤,”叶倩墨的话低不可闻,齐紫凤微笑着低下了头,“玉佩你还带着吗?把它给我。”

    齐紫凤从身上摘下来,放到她摊开的手心,问道:“这玉佩有什么用?”

    “不知道,”叶倩墨笑了笑,“不过,天月好像很害怕它,就拿来挡挡喽。”齐紫凤望去,果然,刚想扑过来的天月突然停下了飘荡的身体,惊讶地看着那块玉佩。

    第143章自欺欺人罢了

    “阿凤,”叶倩墨的话低不可闻,齐紫凤微笑着低下了头,“玉佩你还带着吗?把它给我。”

    齐紫凤从身上摘下来,放到她摊开的手心,问道:“这玉佩有什么用?”

    “不知道,”叶倩墨笑了笑,“不过,天月好像很害怕它,就拿来挡挡喽。”齐紫凤望去,果然,刚想扑过来的天月突然停下了飘荡的身体,惊讶地看着那块玉佩。

    天月震惊地看着她手中的玉佩,怔愣了片刻,扭头看向子骞,怨恨道:“你竟然把南燕的圣物给了她?!”

    叶倩墨一直把血玉凤凰贴身带着,知道的人并不多,子骞在看见血玉凤凰的时候眼中也闪过惊讶恍惚,听到天月气急败坏的指责,他抬眼看向在半空中飘荡着的天月。此时她的样貌当然不会同叶倩墨一样,却还是一千年的样子,不同于叶倩墨的冷艳逼人,衬着一身白衣,却是有些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却因为愤怒扭曲的脸却让她的仙气大大打了折扣。

    “不是本尊给她的……”

    “不是你,还会是谁?”天月灵体晃了晃,马上离叶倩墨更远了一些,愤怒地尖叫:“血玉凤凰蕴含的法力你也不是不知道,祭祀殿中的所有人都不允许把它带出去的!”她曾经也有过偷走它的念头,可那时她费尽了心力也无法接近放着雪羽凤凰的盒子,她怎么可以?天月狠狠地瞪着叶倩墨,眼中有嫉妒、不甘,她凭什么能拿到血玉凤凰!

    一定是他送给这个女人的,对,她办不到的事,这个女人怎么能办到?天月期待地看着子骞,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可子骞的话却打碎了她最后一丝期待。

    “一千年,本尊从没有出过祭祀殿,而血玉凤凰早在师傅死后就被不知所踪。”子骞淡淡地说道,“天月,你办不到的事,我也办不到。”

    “你,你……你知道?”天月惊慌,好像自己一直掩藏最深的东西被人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子骞深深地看着她,黝黑的眼底讳莫如深,定定地看了她半响,倏尔露出一抹夹杂着痛苦,讽刺,自嘲,又或者释然的笑容,也许是因为突然之间他脸上的表情太过复杂,那个微笑也变得古怪起来。

    “天月,一千年足够我想明白很多事。”他像对她说,又像说给自己听,陷入了回忆,“当时,我本已经昏过去了,为何等我醒来后那把刺死师傅的剑会在我手中;风逸又为何会莫名失踪?为何你的侍女不是失踪就是受伤?……还有藏百~万#^^小!说中的书为何独独少了一本关于魂术的记载?”

    “哈哈哈,”天月透明的灵魂在他头顶盘旋,疯狂大笑,随着她的笑声,她透明的影子渐渐拉伸,缩短,脸孔扭曲,极是诡异,嘲讽道:“你既然知道了一切,又何必还假装对我情根深种!不错,师傅是我杀的,怪就怪在他偏心!那些侍女背地里总是说三道是,死了也活该!藏百~万#^^小!说的书也是我翻得,要不是知道不会死,你以为我会傻的一步步走进火海?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魂术上唯一的方法,可惜,”天月扭曲的面孔上闪着惋惜,“可惜,我还来不及参透那本书,也只是粗粗看了一番,而天火又是能烧尽一切污秽之物的烈火,我也只能放弃凝结成魂体,把自己残留的灵识分散开来,而你……”

    “而我花费了千年才收集齐附有你灵识的物体,又找到一个很契合你的身体,”子骞闭上了眼睛。

    一开始他是不知道的,他以后也不知道。

    在他的眼中天月依旧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孩,他一直坚信天月是被冤枉的,他恨祭祀殿的所有人,痛恨他们冷血无情,更痛恨他自己,痛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迫被人推进祭台,所以,在天月踏进火海的一瞬间,他就决定要为她复仇,要成为祭祀最尊贵的人,在没有人敢反抗他的命令,他要把一切掌握在手中!

    所以,他要变强!他偷偷看了他曾经当着师傅的面发誓永远不会碰的秘术,他命令人带来了很多的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在自己手中枯萎,一千年,他呆在永不见天日的屋子里,一呆就是一千年!一千年,曾经发生的一切更加清晰,日日夜夜都在自己眼前重现,就像昨天刚发生过的一样。

    他不知道有多痛恨他没有失去记忆,一切发生的都太过巧合,他渐渐怀疑,而怀疑却埋下了种子,在心中发了根,他不相信,他发了疯的调查,可一切都在告诉他一个不争的事实,这一切都是他心中善良的女孩的阴谋。

    他该怎么做?他的双手沾满了无数的灵魂,师傅不会原谅他,他,他也不会原谅自己!所以,……就忘了这一切吧,忘了她的一切,也忘了他的良知。

    天月依然是原来的天月,子骞依然是那个要保护天月,不让她再受伤害的子骞。可现在,这一切是多么的讽刺!

    子骞周身蓦然一寒,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天月,要是她没有醒过来,是不是他能把叶倩墨永远当成是失去了记忆的天月,带回南燕?

    这个念头倏尔在脑中闪过,子骞一怔。

    叶倩墨靠在齐紫凤身上,喘了喘气,看着他们来那个人的对峙。心想要是这来那个人能打起来,她同阿凤也能做一回那鹬蚌相争,得利的渔翁,最好这两人更能棋逢对手、实力相当,更省了他们的力气,她回去后一定要买整车的烟花庆祝。

    可看着大祭司呆呆地站在那里愣着,面色来回变换,委实痛苦,心里却有些复杂。他既然知道了天月的伪装,定是伤心,可依刚才他看见天月的样子,却还是保留着一丝期待的。可现在,连着心里最后一丝期盼也化成了泡沫,一千年也真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咳咳咳,”叶倩墨捂住了嘴,手上有点点血迹。

    齐紫凤一惊,“墨墨,我们回去。”

    子骞身体一僵,觉得那血迹有些刺眼。

    “好”叶倩墨微笑,低不可闻的回道。其实,说真的,她眼前的阿凤竟然有两个脑袋,不对,三个了……

    阿凤也是的,就算想避免伤亡,也得留下几个人打杂吧,说不好听点,要是他们一个不小心挂了,至少也得要一个人收尸吧,最不济也得留下一匹马吧,这路程,按脚力,她能不能坚持到宫里?叶倩墨无不自嘲的想着,

    齐紫凤亲了亲她泛白的嘴唇,把她搂进了怀里,抱着她向回宫的方向走去,却被天月挡住了去路。

    “想走?!”

    “滚!”

    “天月,我本不想拼个鱼死亡破的,可你也太不会看人脸色了!你刚刚就拿孩子威胁我,我还没找你的事,你到迫不及待地送上门了,难道你忘了你身上的灵力也耗的差不多了?”

    天月的脸孔扭曲地更狠了,想扑过去,却迫于血玉的灵力,气急败坏道:“你竟然知道!”

    齐紫凤却是直接拿起手中的剑,插进了她的灵体中。

    “真是愚蠢,你这凡物也能伤了我……”天月话一窒,惊恐地看着剑身穿过了身体,虽然灵体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愈合,但她的灵体却是在剑穿过后一颤,痛苦地嚎叫。

    叶倩墨摆弄着手中的玉佩,嘲笑道:“真是愚蠢!这句话说的就是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你怕这东西,难道我要白白的放着?”

    原来,刚才齐紫凤用剑穿过她的身体时,趁她不在意,快速地把玉佩放在了剑上,一并飞了过去。

    天月的灵体竟然从半空中跌了下来,瘫倒在了地上,怨毒地看着她。幸好,她还不知道血玉的用法,要是发挥出它的全部灵力,这一次自己真的要魂飞魄散了!子骞,对,她还有子骞,她动了动,环顾四周,顿时愣住了,子骞在想什么,为什么他的眼睛中有着狠戾和杀意!

    不该这样啊,即使她想要杀了他,但她从没有想过子骞要杀她!他等了自己一千年,不是对自己情根深种吗?她敢毫不顾忌的说出一切,就是认为无论如何子骞都不会对她起杀意的,要是子骞想要杀她……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结果,天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慌张,喊道:“子骞!”

    子骞没有动,眯了眼看瘫倒在地的狼狈女人。一旦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就会被无限放大,扎在心底,成为魔障。对于现在的子骞来说,就是如此。没有了这个灵魂体的天月,这个回复了全部记忆的天月,他就可以把这个聪明美丽的女人当成天月,没有野心的天月。

    他看着看着,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天月却被他这个微笑弄得心惊胆战,他的眼丝毫没有笑意,冷得像冰潭。

    “子骞,子骞,”望着一步步走近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的子骞,天月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深,竟慢慢地往后退,想要远离他。

    被齐紫凤抱在怀里的叶倩墨回头看了一眼微笑的有些古怪的子骞,和发抖的天月,心中升起了不安感。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冷着脸的阿凤,叹了一口气,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头放在了他肩窝,低语呢喃道:“阿凤,我好累。”

    齐紫凤抿紧了唇,继续往前走,“睡吧,睡醒之后我们就到家了。”

    叶倩墨微笑了一下,“嗯”渐渐地合起了眼睛。

    这时,齐紫凤才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叹了口气,“墨墨,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你把一切事都告诉我,而不是……”

    第144章欲一颗真心

    叶倩墨微笑了一下,“嗯”渐渐地合起了眼睛。

    这时,齐紫凤才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叹了口气,“墨墨,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希望你把一切事都告诉我,而不是……”

    什么都埋在心底,寝食难安。

    齐紫凤抱着叶倩墨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不一会儿,一辆马车停在了他们跟前,正是他们来时坐过的。这一次,不知为何,齐紫凤出宫时并没有把叶倩墨惯常用的红缨绿柳带过来,即使男子,也全是他的人手,而叶倩墨也不知是没有察觉还是根本不在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自有人掀开了车帘,齐紫凤看了看怀中睡得不大安稳的的女子,抱着她走进去。马车在他们坐稳后,慢慢地走着,好像生怕惊醒了是梦中的某人。

    这是个没有星星的夜晚,凉意袭人。齐紫凤抱着叶倩墨叶倩墨就在这个透着寒意的夜晚来到了玉阙宫。

    等在宫门口的红缨绿柳望着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齐紫凤,心内都是一颤,这个终日带笑的男子周身全是压抑的狂暴和恼怒,就连他身上的披风也好像不安分起来。渐渐的近了,才蓦然发现他怀中的叶倩墨。

    只匆匆一眼,叶倩墨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就足够两人心惊,好好的郊游,怎么会变成这样?跟着殿下的人呢?“小姐怎么了?”

    “累了,睡一觉就好了。”齐紫凤淡淡道,“你们下去休息吧,用不着你们。”

    红缨绿柳一怔,而在她们怔愣之间,齐紫凤已经抱着叶倩墨走进了房间,门也被他关上了。也许熟悉感让她放松了很多,叶倩墨皱了一路的眉放松了下来。齐紫凤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冷着的面孔柔和了许多。

    他抱着她进了了后殿,木制的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是在叶倩墨怀孕后为了避免她沐浴后滑倒铺上去的,虽然这对于轻功不错的墨墨来说也用不着,不过发现不同后墨墨还是掩藏不住笑容,其实他怀中的女人是很容易满足的。

    他微笑了一下,抱着她继续走着。

    知足常乐。从小离家,掩藏身份的他一直认为这是懦弱的表现,得不到了,为自己的退缩找一个理由罢了。而现在,他所求的不多,他只希望怀中的女人不会先他一步离开便是了。

    南燕的大祭司,子骞,这个危险疯狂的男人。

    男人永远最了解男人。子骞最后望着墨墨的眼神令他不得不防,那是一种解脱的希望,又或者可以说是孤寂了千年的人看见的唯一的灯光,他知道,南燕的大祭司是他要打的最后一场硬仗,而这场战争他只能赢,因为后果他输不起!

    毛毯软软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叶倩墨睡得很熟。齐紫凤帮她褪掉衣服,然后是自己的,一起坐了水中,帮她洗漱,再帮她擦干身体拿过她让人做的奇奇怪怪的衣服穿上,又重新抱着她来到床上。整个过程,叶倩墨也没有醒过来,乖乖的像一个孩子。

    齐紫凤把手放在她的腹部,静静地感受着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或许孩子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安,一直老实下来安静的呆在母亲怀里的身子动了动,齐紫凤这是第二次感觉到他的活力,却比第一次更加欢喜,他小心地低下头耳朵贴在叶倩墨的腹部,听着孩子的动静,而孩子却好像与他玩起了游戏,在他将要离开时才动动手脚,他贴上来时,又调皮的安静下来。

    齐紫凤眼睛眉梢都染上了温柔,他亲了亲叶倩墨的腹部,低笑道:“鬼精灵。”慢慢起身来到叶倩墨的脸庞,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仔细地看了她片刻,才从她旁边拿起了抱枕,许是疑惑它的构造,把完了片刻才从它肚子里掏出了一本书。

    就着羊角宫灯细细地看了起来。书的大部分还是一张张白纸,可以看出这本书的主人还来不及把它们写完。齐紫凤从第一页开始看,纸上是狂放飘逸的字体,却不像墨墨以前的工整,大概当时她很烦躁吧。书上的内容同他想的差不多,写着关于天月、南燕、祭司的事情,他微微蹙眉,看了一眼低头好眠的女子,叹了口气,“傻墨墨,如果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你本就知道我离不开你……还要这么残忍,你啊,”

    自从叶倩墨第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后,齐紫凤便开始上了心,因为她口中不断的重复着一个他不陌生的名字:子骞。从那对姐弟口中他渐渐了解了一个他从来没有介入过,对他来说太过玄幻的世界,而南燕的大祭司便是那个叫子骞的男子。

    随后的夜晚,墨墨开始说的话越来越多,精神越来越恍惚,他变得急躁,即使墨墨是那天月的转世又如何?那个叫子骞的男子等了她一千年又如何?墨墨现在是他的女人,腹中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他怎么能让墨墨被另一个男人带走?!

    所以他派人跟着姐弟两个重新回到了他们的族群,寻找一种能据说能让人忘记在梦中回忆起一切的镇魂香。

    渐渐地,墨墨的情况更加严重,她开始在梦中挣扎,口中一叠地道着:“我是叶倩墨,叶倩墨……,好像在用这种方法提醒自己。他不敢弄醒她,因为镇魂香。镇魂香是能让使用它的人忘记在梦中发生的一切,但如果是被外力惊醒的人,便会记住惊醒时那一刻的梦境。

    他只好把她搂在怀中小声地慢慢安慰着,也许是熟悉的体温让他的墨墨安心了,她便会又安静的睡下。墨墨的睡相一直很好,有时一整夜也不换一个体位。幸好,明天墨墨便会忘记晚上的一切。

    那时候他是这么想的,可现在……,

    齐紫凤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的墨墨竟害怕那个男人会对他不利,竟想独自解决这一切,她安排得可真体贴,连后招都想好了,可却忘了他怎么会让她和他们的孩子冒险?

    所以,他提出了出宫。果然,墨墨同意了。

    或许他们早已心照不宣。

    既然来了,就把一切都解决了。她近视他的墨墨就够了。

    当然,他做了准备,这个准备早在他们宜州之行时便做下了。南燕大祭司的样子让他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年轻,不同于景逸轩的安然如玉,而是高傲孤独,他有一瞬间的惊慌,墨墨的前世是喜欢他的吧?墨墨又知道了多少他们之间的事?

    他搂紧了墨墨的身子,没有再向前走一步。

    那个男人看向了他们,不,看向了墨墨,眼神炙热,却又有着一丝不引人察觉的恨意。恨意?他觉得自己看错了。

    事情按照他的预料进行,这个男人很厉害,不过,他并没有怕他。可墨墨却成了这其中唯一的变数。

    墨墨不是天月,那一刻,他说不出什么滋味,但他知道那一刻他是轻松的,欢喜的,真好,墨墨会是他一个人的。他不知道墨墨为何会成为那个男人选择的对象,墨墨与他们又有着怎样的牵扯,但他知道他怀中正抱着的女人是他的墨墨就行了。

    “墨墨,晚安。”齐紫凤像叶倩墨对他做的那样吻了吻她的脸颊,笑着呢喃,轻手轻脚地把她搂进了怀里,闭上了眼睛。

    叶倩墨一睁开眼睛,就得到了一个吻,耳旁响起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醒了,睡得好吗”

    她侧头看去,齐紫凤一手支着头正侧身搂着她,桃花眼笑得都眯了起来,她也露出一个微笑,“阿凤,我饿了。”她的头枕着他的胳膊,齐紫凤抬高她的头,把胳膊抽出来,放到了她的腹部,“小家伙也饿了?”

    叶倩墨笑着点点头。

    齐紫凤抱着她洗漱后,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香喷喷的饭菜。叶倩墨一改前些日子的小胃口,吃了不少。红缨欢快地围着她打转,绿柳也抿起了嘴笑。

    吃过早饭,齐紫凤带着她来到了书房,关上门,脸一下子变了,冷冷地看着她,“墨墨,你有什么话要和说吗?”

    叶倩墨无辜地看了他半饷,齐紫凤面不改色,瞪着她。叶倩墨哀叹一声,转身坐到了书房唯一的软榻上,“没有。”

    “墨墨!”齐紫凤恶狠狠地瞪她,“那本书是怎么回事?”该死的,到这个时候了,还敢装!

    叶倩墨有些心虚,谁知道情节没按照她预料的展开去,天月竟然另有其人,与那个子骞不仅不是一对苦命鸳鸯,天月还恨不得要杀死他。

    要不是怕他在出事后手忙脚乱,她能煞费苦心写那么多东西吗?!天大地大,孕妇最大!他竟然敢吼她?!越想越委屈,叶倩墨瞬间红了眼眶,怨恨地瞪着他,哼!比谁的眼睛大啊!

    齐紫凤被她弄的哭笑不得,这倒是谁的错啊!见她红了眼眶,忙走过去,搂住像哄孩子一样哄道:“没有就没有,不说了。”

    心中却在疑惑,母后说女人带着孩子和平常不一样,难道就是这个样子?依墨墨的性子,就算不是冷静地告诉他一切,也该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慵懒地在毯子上一窝。

    叶倩墨眼中却闪过得意。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这句话真真的是对的,切要记住这一招,改明儿再用用。

    第145章天月的死

    突然间,就静下来了。

    齐紫凤把叶倩墨整个人抱在怀中一起躺在躺椅上。阳光钻过纱窗的缝隙,打在他们身上,染上了一丝暖色。

    “阿凤,现在真好。”良久,就在齐紫凤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叶倩墨倏然出声。

    齐紫凤低下头看着在自己怀中安然闭着眼睛的女人,心内暖暖的,他那双桃花眼中因为笑意染上了晶莹的色彩,他没有说话,拿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手心。

    叶倩墨仍然闭着眼睛,嘴角却翘了起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承诺,也是无声的谴责。他总有方法让她内疚的同时还带着欢喜。

    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共进退吧!没有谁会先离开一步,只有并肩作战!

    叶倩墨睁开了眼睛,划过一道亮光。

    “子骞还待在北齐?”

    齐紫凤却有些不悦,嘴中嘀咕道:“子骞?你同他很熟吗?叫这么亲热!”他的声音很低,说话又模糊,叶倩墨并没有听清楚,疑惑地扭头看他,“怎么了?”

    “墨墨,你,他……”齐紫凤躲躲闪闪就不看她的眼睛,说话也结结巴巴。

    而叶倩墨立刻恍然大悟,不禁哑然失笑,别人都说女人是醋坛子,可男人吃起醋来也不遑多让,一段时间不见他这个摸样,她差点就忘了阿凤有时候还是喜欢钻牛角的。到现在才问出口,恐怕憋得很难受吧。

    她转了个身面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笑意盈盈地道:“一千年前,我虽不是那美貌无比身份尊贵的天月公主,但她身边的小侍女还是能担得起的,那时,一见到英俊无比的准祭司大人,我这一颗芳心就立马乱撞,对他……”

    齐紫凤的脸立马黑了。

    叶倩墨自己也说不下去了,笑得岔气,戏谑道:“太子殿下,这个说法可行?要是还不能满足您老人家的意,我再给您说另一个版本,您看如何?”

    齐紫凤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是放下心来,要是墨墨与那男人有什么牵扯,怕不会有这么轻松吧。心结一节,顿时觉得这水,这书都是好的了,心中不禁嘀咕道:改明儿要好好奖赏一下这些宫女太监,真是人才。

    不管心内饶了多少道道,齐紫凤面上却是颇为委屈地看着她,还体贴地拍着她的后背。等到叶倩墨笑够了,才接着道:“他没有走。”话音中带着冷意。

    叶倩墨心内也是一紧,笑着问道:“天月呢?”

    “不知道。那个男人有些手段,派出去的人无法跟得太紧,”齐紫凤话语中有着孩子气的不甘和懊恼,承认另一个男人很强,而且这个男人还有着别样的心思,更何况这心思还与自己怀里的女人有关,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那天,我们走后,他带走了天月。”

    “阿凤,他会杀了天月吗?”

    齐紫凤一征。

    “是不是我问的很奇怪?”叶倩墨叹了口气,把头贴在了他胸膛上,“可我总觉得子骞最后没有出手,就是这个意思。或许,……”她停顿了一下,“子骞很喜欢天月是没错,可天月却是利用他,一而再再而三伤了他的心,这一千年的等待和这样的结果对他的打击太大,他就算舍不得亲自动手杀了她,也有着借刀杀人的想法吧。”

    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所以,她一直认为任何人都不应该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对你的好,即使他们是你的父母,你也应该付出你应该得到的。

    爱情虽不必斤斤计较,但是如果一方的天平太过倾斜,便会失去希望,没有了希望的心总有一天会倦了,累了。

    天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别人给于的一切,从来没想过给于他们同样的回报,甚至利用别人对自己的‘不舍得’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子骞可以因为爱她,不惜孤独千年来等她,但也因为这浸到骨子里的爱爱滋生出来的恨才更加可怕!

    齐紫凤眼神闪着琢磨不透的光芒,眼底破涛暗涌。

    墨墨睡过去后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目光,可他却看得清楚。那种事在必得的疯狂,即使他想忽略也不行。现在,恐怕天月已经不在了……

    叶倩墨再次见到子骞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此时叶倩墨正带着怀中七个月的小包子在花园中溜达。

    自从那次回宫后,虽然最后一关没有过,但因为知道天月另有其人后,叶倩墨明显放松了不少。被人强行带到这个时空,她本就心存疑虑,要是再来一段前世今生的苦情戏,在前世情人今生恋人之间,她可没自信自己能果断地抉择。到时候,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没有了困扰的叶倩墨每天都精神奕奕,这两个月的时间,有着肚子的小包子做底牌,她与王后的婆媳关系可谓直线上升,当然也没了王后明里暗里往齐紫凤房里塞妃子的烦恼事。

    这天刚从王后那里出来,叶倩墨突然想起花园中那一片的蝴蝶兰。

    前些日子,阿凤突然兴冲冲地问她是否还记得她答应过的一个承诺,她本是忘记的,可看着他欢喜期待的眼神,那句话硬是不好意思吐出来,只好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微微地笑了一下。

    不知哪个名人说过的话,如是你不懂,就要做出一副玄奥的样子说得玄乎其事,忽悠住了别人,你便懂了。她想,这句话在这里同样是适用的。

    不过,幸好,阿凤没看出她这只纸老虎。兴奋地带着她到了一处长满蝴蝶兰的山谷,看到那不同颜色的蝴蝶兰齐放的姿态,她仿佛看见了花丛中那个耍赖硬是坐在地上不肯走的七皇子,谐谑的眼神,调侃的微笑,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扑哧’突然,绿柳看着这些蝴蝶兰笑出声来。

    叶倩墨不解地望向她,绿柳指着它们笑道:“小姐,您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了这些花不仅被王后骂了一顿,还在朝堂上丢了面子,您那天不是觉得殿下脸色不对劲吗,奴婢一打听,才知道这个事。”

    “为什么?”

    “小姐可是忘了,蝴蝶兰本是北齐的国花,这要是刨出一两株来,自是不怕人说的,可殿下偏偏大张旗鼓地让人弄了这么多,统统地送进了御花园。”绿柳瞅着她继续笑,“而且,殿下是打这往王后的名义办的。”

    曾有周幽王为褒姒烽火戏诸侯,她虽不以为意,可轮到自己才知道是无限欢喜的。

    绿柳也高兴。太子殿下竟为了小姐做到这个地步,远在大兴的老王爷也能放心了,至于早早就离开的将军也不会再说些什么了吧,只不过,也不知道小少爷何时才能回来。

    “小姐,小王子都快要出世了,小少爷怎么还没有回来?”红缨恰好同绿柳想到了一块儿。

    天佑离开将军府的原因她们都是知道的,即使他真的喜欢跟着师傅学习,也应该回家一趟啊,叶倩墨眉心微蹙,心中不安,她抬头一眼望去,蓦然一怔,满丛蝴蝶兰中赫赫立着一个白衣人,相貌英俊,或许发现了她的目光,也微笑着看着她,赫然是不日不见的南燕大祭司——子骞。

    叶倩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摸了摸腹部,低声吩咐道:“红缨,不要慌,带着其余的人去找阿风,”

    “小姐,”红缨眼中出现了惊慌,却没有停留,听完她的话马上离开了。绿柳握住了叶倩墨冰凉的手,惊恐的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笑得一脸温柔的男子。

    子骞微微扭头看了一眼红缨,却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一些,他踏着蝴蝶兰一步步向她走来,蝴蝶兰的花辨沾上了他的白衣,随着他的动作忽起忽落。

    就连叶倩墨也不可否认,这样的情景很美,美得令人心动。但美丽的东西往往是有毒的,比如罂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如果有的选择,叶倩墨宁愿离这朵藏着罂粟花粉的白莲有多离多远。

    “天月,”亲昵温柔地呼唤。

    如果这是第一次见面,叶倩墨也会认为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可是只有面对了恶魔,你才知道什么是披着羊皮的狼。

    叶倩墨皮笑肉不笑地道:“祭司大人,您认错人了,本太子妃姓叶名倩墨,您的天月公主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天月。”

    叶倩墨脸色一变,“天月死了?”

    子骞笑而不答。

    这么久的等待简直是一个笑话!这个结果虽然她早就猜出来了,也觉得天月罪有应得,可看着眼前这人的笑脸,叶倩墨还是觉得不舒服。她皱起了眉头,嘲讽道:“你亲手杀了她?”

    子骞出现一丝愕然,“怎么可能?”

    叶倩墨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的灵体因为血玉受了重创,没有我的帮忙,她很难复原。她不想做灵体,只能去抢夺别人的身体,很可惜,她选的人是乌兰,我的左护法。”

    虽然他说的可惜,可是他的语调平平,听不出喜怒,让人觉得很是怪异。

    也许叶倩墨腹中的孩子也感染到了她的紧张,不安地动了动,叶倩墨忙扶住了腹部,这一动作让子骞的目光转向她的肚子,他正欲抬脚向前走两步,叶倩墨一惊,身子本能的后腿,而无悔早就挡在了她身前,冷冷地看着他,

    第146章子骞再现

    也许叶倩墨腹中的孩子也感染到了她的紧张,不安地动了动,叶倩墨忙扶住了腹部,这一动作让子骞的目光转向她的肚子,他正欲抬脚向前走两步,叶倩墨一惊,身子本能的后腿,而无悔早就挡在了她身前,冷冷地看着他,

    同一时刻,叶倩墨身边出现了很多身穿奇异服装的人,他们正好把叶倩墨围在中心,以守卫者的姿态出现。

    子骞看了一眼他们,淡淡的笑道:“这就是那天没有机会出现的人吧,虽然他们都有些本领,但想阻挡我,无异于以卵击石,天月,你打算让他们送死吗?”

    叶倩墨心中恼怒,冷声道:“我说过了,我本就不是天月!”

    “我说你是你就是!”子骞声音一冷,狂妄道:“既然老天待我如此不公,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意愿创造出另一个世界,而你,就是我选择的能同我一起看这个精彩世界的人。”

    叶倩墨讽笑道:“这么说来,能够被你选中还是我的荣幸了?”她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碰到这个疯子,疯子不可怕,关键是这个疯子很强大!

    “你能这样想,也好。”子骞淡淡道,“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带着你走。”

    “抱歉,我还不想走,”

    “天月,你真是不乖,”子骞好像看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纵容地笑了一下,语气很是温柔,突然又无奈地道:“那么,我只好带你走了。”转眼间,与他温柔的语言很不相符便是挡在他面前离他最近的无悔嘴角已经溢出了血丝。

    “心性坚韧,骨骼惊奇,是个可造之才,可惜……”子骞惊讶地看了瞥了一眼还在苦苦挣扎地无悔,举起了双手,

    “不要!”叶倩墨看见无悔静静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一惊,阻止的话脱口而出。

    子骞笑着看她,如同哄一个叛逆的孩子,“既然天月不要她死,我便放了她可好?”他竟然真的放过了无悔,旁若无人的走着,“天月是否同意和我回去了?”

    叶倩墨扶着绿柳慢慢地向后退着,心中暗中嘀咕,小包子,你可给我争气点,临阵杀敌即使害怕也要装上一会不是,可不要轻易乱动,你父亲怎么还不来啊。

    “当然……”叶倩墨瞥了一眼四周,那些穿着奇怪的人显然在承受着他的眼里,寸步难行,而眼前子骞却步步紧逼,看起来很是轻松的样子。她揣摩了一下自己抗衡的资本,半个她,一个绿柳,一块不知道能不能发挥作用的石头,怎么算都是得胜的机会很渺茫。

    “嗯?”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句话在她脑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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