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又消失了
正当二人赶到同一辑床边的时候,白令行也将同一辑的身子翻了过来。
只见同一辑的脸色苍白,面露恐慌,面颊上挂着清晰可见的两行血泪,舌头袒露在空气之中,僵硬无比,险些被他自己的牙齿咬断。
“一辑!”白令行恐慌一声大叫。
候数参也随着叫了起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现。蔡小丫被吓得退却一小步,退在陈航身后,陈航也被同一辑惨烈的死相吓得满身一颤,心底一凉。
“怎么,怎么回事儿!”陈航恐慌的盯着白令行,又看了看自己背后的蔡小丫,看到蔡小丫畏惧的样子后,心里一紧。
蔡小丫被同一辑惨烈的死相吓得捂住了嘴巴,面露痛苦,眼睛里泛着泪花,似乎下一秒就会脱框而出。
所有人都不知道同一辑为什么会死,而且照旧死的这样惨。虽然不知道死因,可是透过同一辑的死相可以肯定,同一辑在死的前一秒肯定看到了什么让他极端畏惧的事情。
为了查出同一辑的死亡原因,四小我私家在房间内里四处排查。看着熟悉的地方,陈航跟蔡小丫心里百感交集。
二人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在同一辑的死的这个床上,那晚虽然很黑,可是二人对这个床的感知照旧很强烈的。
同一辑的房间里跟二人刚来的时候一样的缭乱,地上铺满了小工具,瓶瓶罐罐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除了在同一辑的床上,四小我私家并没有在其他地方望见任何的血迹。一直查找了半个多小时,仍然一无所获,就连能够让同一辑致死的工具都没有发现。
实在找不到工具,四小我私家又开始在同一辑的身上下功夫。为了仔细排查同一辑因何而死,白令行跟候数参将同一辑身上的衣服全部拔下。
一身黝黑泛黄的肌肤马上袒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什么?”蔡小丫看着同一辑的后背,发现他的后背有一个泛紫的印记。
这个时候的每一个发现,对于众人而言都很重要,有了蔡小丫的声音,所有人都随着蔡小丫的眼光看了已往,发现同一辑后背上的印记有些熟悉。
四个铅笔粗细的直线,尚有一个小笼包巨细的深紫"seu"形,在空气之中给人以恐惧。所有印记上面还泛着血色,似乎是血泡破碎之后沾染上去的。
第章又死一个
一直到了晚上,众人都没有找到同一辑的死亡原因。于是各人商量着将同一辑埋葬了,幸亏常家大院里有一些工具,白令行便带着众人一起准备将同一辑埋葬。
他们所选择的地方正是似人型的树边。刚将同一辑的尸体抬到树边,候数参便拍了拍手:“你们在这里继续埋吧,我先回去了!”
知道候数参一直不合群,跟各人的关系都欠好,白令行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让候数参回常家大院了。
蔡小丫站在旁边寓目,陈航跟白令行便拿着工具开始挖坑。虽然蔡小丫站在一旁没有说什么,可是从她一直盯着陈航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的畏惧。
阳光越来越弱,二人挖的坑也越来越深。或许是因为天气变凉的原因,白令行一直在嘀咕:“打扰了,打扰了!”
陈航听到白令行的话,也随着看了看旁边高凸的两座坟,在蔡小丫的注视下,陈航又笃志挖了起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等夜色彻底来临,二人才委曲将坑挖好。二人又相互看了一眼,在白令行颔首之后,二人才将同一辑僵硬的尸体放入坑中。
同一辑恐慌的面容跟酷寒的黄土似乎格外契合,不敢多看,二人迅速的将坑又填了起来。周围的阵阵寒风敦促着二人的行动,不外照旧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将整个坑填平。
“走吧!”白令行看着自己故友的宅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航看着白令行微悲的情绪,拍手之后转身看着蔡小丫。三人一前一后,回了常家大院。
门口常家大院四个字的牌匾仍然是高悬于大门之上,不外现在给陈航等人的感受不是威严,而是阴森。
进了内院,白令行特殊的嗓门又一次响起:“数参,数参!”
以为候数参回来之后在练琴,可并没有听见候数参的琴声,见候数参没有回应,白令行又叫了一次,可获得的效果仍然是静谧。
如此相似的场景,让白令行心里开始畏惧:“数参,数参!”
回应白令行,仍然只是在耳边咆哮的风声,陈航跟蔡小丫遇到这样的情况,各自心里一紧,或许是心有灵犀,二人相视一眼,陈航便将蔡小丫的玉手拉得更紧,而蔡小丫也靠着陈航靠得更紧。
二人紧跟在白令行身后,看着白令行敲响了候数参的房门:“数参!”
因为白令行也是住在这里的,于是他在敲了一声,并没有回应之后,直接打开了候数参的房门。
“希望不会失事儿吧!”白令行在推开门的那一霎那,心里默默祈祷着。
吱吱吱,白令行听到自己的开门声,心跳都开始加速。
接着月光,白令行看向候数参的床:“数参!”
望见候数参的床上有一小我私家影,他心里惴惴不安:“数参!”
他跟靠近同一辑的尸体一样,一步一步的靠近候数参的床,越靠近候数参的床,他叫的速度越快。
“数参!”他实验着拍打着衣服,发现原本鼓着的衣服直接被自己拍扁了,开始吓了他一跳,不外他很快的反映过来了,“哇呼,还好,还好!”
“怎么了?”陈航体贴的问到。
“没什么!数参不在!”
白令行刚发现候数参不在房间,尚有些兴奋,可是在想到另一个可能性的时候,他越发的畏惧:会不会在一辑的房间里?
这个可能性直接将白令行吓得奔跑起来。
如果数参在同一辑的房间里,岂不是越发的危险吗?一辑都不清不楚的死在自己的房间里,那数参会不会也这样死去呢?而且如果一辑的亡魂还在房间里,数参岂不是凶多吉少?
顾不得想态度,白令行奔跑起来,陈航跟蔡小丫不明所以,也随着白令行奔跑起来。
“白哥,怎么了?”陈航的声音刚传出房间,只见白令行已经推开了同一辑的房门。
陈航二人刚出房间,就望见白令行垂着头出了同一辑的房门。
“怎么了?”陈航的好奇心,现在已经升到了极点。
“没什么,数参不在!”不知道为何,原来在同一辑的房间里没有发现候数参应该是好事儿,可是白令行总提不起精神,似乎候数参已经遇害了一样。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