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儿的邪恶大人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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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是否会脱离危险期。“

    “是。”

    周品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手帕,擦干自己的额头的汗渍,终于松了一口气,哎!安全过了这六小时自己的命就保住了,可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那个男人都没有出现,算了,现出去再说吧!

    盛如曦看着被推出来的人,紧紧抓住周品的手,“怎么了,不会有事吧,啊?”

    周品盯着女子通红的双眼,拍了一下她的肩,轻松一笑,“过了六小时的危险期就没有事了,”环视一周,可是,“凌瞳呢,怎么没有来,要是被若琳知道非要其实不可啊!”

    “是吗?还活着,可是还是会很痛苦吧,是被遗弃的痛苦。”只要还活着就够了,僵硬的身体突然一松,如曦的身子直直地倒在林谨的怀里。

    “哎,这怎么了,快点把病人送进病房。”周品搀扶着女子,看着林谨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大家怎么都是一副奇怪的样子。

    林谨把如曦送进病房,是累了吧,今天晚上事情真的是发生的太突然了。林谨拉了拉周品示意他跟他一起出去。

    周品关上门,和林谨站在走廊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谨整理了一下皱得像腌菜一样的衣服,一声无力,“去天台吧。”

    天空暗黑一片,所有的星光隐没在漆黑的云雾之中,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凌瞳可能死了。”林谨嘶哑的声音响起回荡在天台上。

    什么?周品退后一步紧紧的拉住围栏,整个人似懵了一般,站在一旁喃喃自语,回想起刚刚在手术室的一幕,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在那一瞬间,滕若琳的求生意识会那么低,是因为在失去重要人的那一瞬间赶到痛苦了吧。可是当她真的醒来。

    “可是要是她真的醒来知道凌瞳已经不再的消息,她会——”

    “是啊,在她学会爱人的那一瞬间,她对凌瞳的爱已经融入骨血了,这件事真的很难办,活下来的动力应该是孩子了吧,现在只能等了,等若琳醒来,等nce找到凌瞳的身体,只要好没有找到就不能下定断。”林谨靠在墙上手中的烟雾让的脸看起来更加的迷蒙。

    周品无力的坐在地上,心中是一丝悲叹,还能怎么样,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开来只有等了,害怕她伤心,可是只有她醒来,我们才知道该怎么去做啊!

    第四十二章

    黑,为什么这么黑,心中有一丝慌乱,风呼啸而过,安静的耳边突然想起嘈杂的声音,熟悉的声音女子的哭声,可是心里在期待着什么,那个自己希望出现的人为什么还是没有出现,她现在只想要他——凌瞳,你在哪?

    “凌瞳。”女子微弱的声音响起。

    盛如曦趴在女子的床上,泪水还是抑制不住滴落在女子苍白的眉眼上,“林谨她在叫凌瞳啊,可是,”她太高头,不想在让眼泪滴落,可是泪水还是顺着她的侧脸划过她的锁骨埋进她的衣领,“可是他来不了了。”她的声音绵软无力,微凉的手紧紧捂住女子的手。林谨搂住她,亲吻她的泪水,“若琳还有宝宝不是吗,一双啊,她怎可舍得这是她的宝啊!她既然已经知道凌瞳过去就绝对不会那么残忍抛弃自己的孩子,不会颠覆过去所发生的事。”

    咔嚓,是关门的声音,他们出去了吗?

    滕若琳躺在床上,缓缓地睁开双眼,清澈的双眼是一汪潭水,不停的滴落,浑身无力,可是意识中好像明白了他们话,凌瞳出事了,心中所缺掉的那一块终于坍塌,再也拼凑不完整。

    终于明白为什么爱上你心中总是那么恐慌,总是觉得那突如其来的幸福感是那么不真实。

    现在明白了,你其实是你没有变过,而我自认为已经融入你的生命,以后有资格陪你走到最后的是我,可是这些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因为你,从来没有属于过我。

    从来也没有,没有!

    而我依然孤独一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两个孩子。

    还是我要谢谢你,让我有活下去的勇气,因为有了比我自己更重要的东西,胜似我的生命。

    如果你再也不在这个世界上,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事不过三,你已经用掉两次,所以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因为我累了!

    眼睛好痛,为你哭得真的是太多了,它也觉得累了,是吧,因为你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我不会再让自己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受伤了,以为我不在是凌家滕若琳,我是我自己,我是滕若琳。

    今天是最后一天为你而哭泣,以后的以后只有我和两个宝宝,没有痛苦,我们会一起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失约的是你不是吗?就算有再重要的事都不会不陪我进产房,可是你抛弃我,让我一个人独自这生产的痛苦,以后还要学会孤独的自己,所以我可以选择放弃不是吗?

    滕若琳闭上眼,放弃那个爱你的我,不要再爱你,所以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再也不见,凌氏若琳。

    女子闭上双眼,下定决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因为我还有未来。

    “沿岸的所有的村落都找了吗?”凌生看着派出去的人,是严厉的口吻。如果还是没有消息,就真的是瞒不住了,家族的人,尤其是藤家的人又会有怎样的态度,还有滕小姐,还好还没有清醒过来,不然这件事真的是,哎!

    第四十三章

    “还是没有醒么?危险期已经过了,应该快醒了,整理好我们的情绪吧,能瞒住就瞒住拖住时间,我会让nce加大搜寻力度。”林谨拉散领带。

    “真的可以么,在她难产的时候,那种现象明明就是感应到了什么。”盛如曦低下头咬着自己的拇指,每次只要有烦恼的时候才会显露孩子气的一面。

    “只要不给她肯定的答案就够了,应该足够迷惑她了。”林谨双手撑在长椅上,两腿打开,趁她没有醒稍微放松一下吧。

    走廊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两人抬头,都是一惊。是她!

    较好的面庞早已不堪,红肿的眼眶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苍白的脸已消瘦得不成|人形,是活下来的痛苦吧,还有自尊心的谴责。她看到这两人早已泪流满面,然后嚎哭起来,果然是自己害了他们啊,相爱的人不得相见,有家不能园,自己真的是太自私了。无力的颓唐,跪落在地,无法偿还的债啊!

    这个人还是当初那个自信的她么,衣着凌乱没有当初那般的讲究,祁乔羽这个害凌瞳落下山崖的女人,害若琳失去爱的人,明明心中有恨可是看着变成这样的她,心中无法恨起来,同为女人产生的怜悯之心,可恨之人必有怜悯之处啊。

    盛如曦拉起跪坐在地上痛哭的女子,“你走吧,不要再来,我们不欢迎你。”声音是淡漠透着丝丝的冷意。

    祁乔羽放下拉住自己的手,弯下腰,低下头,“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做什么都不可能挽回,可是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眼前,对不起!”女子用衣袖擦拭自己的泪水,望了病房中的一眼,无言转身快步离开。

    盛如曦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双手垂落,她也是家族的牺牲品啊,想了想,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恨她,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家,在这个弱被强食的社会她又拿什么去生活。

    林谨扶住女子单薄的身体,将她锁紧怀里,温暖的手覆盖住女子的双眼,在她耳边低语,“不要再哭了,很累了吧,放松吧,一切有我在,所以好好休息一下吧。”

    也许是真的太过疲倦,对他太过依赖,他的低语好似催眠一般在她的耳边回荡,是啊,自己真的好累,我想休息了。

    女子放松了自己的手,放软自己的身体,靠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林谨看着女子疲倦的侧脸,“睡吧,如曦,睡吧,一切的一切我们都会一起面对的。”

    滕若琳睁着双眼,听着外面的动静,扯下氧气罩,朝阳冲破云霄,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了,日子还是要一天天过下去的,不是没有谁,这个地球就会停止的。

    咔嚓,是门轻启的声音。

    “周品。”

    砰!这声音,手中的病例夹突然滑落。

    “若。。。琳。”周品僵硬站在门口不敢移动,她醒了,醒了吗?怎么会有一种慌忙无措的感觉,为什么要醒的这么迅速,虽然自己是医生,每个医生都希望自己的病人会好的快一点,可是她是特殊的。

    “宝宝们呢,我想看他们。”滕若琳并没有看向惊慌失措的某人,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脸上一脸平静。

    “宝宝啊,他们都在温箱里面,等我跟你做好身体检查就可以把他们抱过来了。”怎么会是一脸平静,怎么没有问,凌瞳,要是以前早就开始问了,不管怎样都会得到他的消息的啊!现在,现在是怎么回事。这是突变情况啊,谁,谁也没有教他怎样解决啊,该死的,门口守的人捏,怎么都不见了,回来呀!快点回来呀!

    滕若琳转过头看着一脸痛苦的周品,“怎么跟我在一起很痛苦吗?”

    周品强撑起一张笑脸,“哈哈!怎么可能呐,我出去叫几个护士过来跟你擦洗一下身子。”

    “好,麻烦,把nce叫过来,我想见他?”

    周品眨着眼,怎么这会要见nce难道是移情别恋了,这样一想,周品整张脸都开始扭曲了,“你真的要见他吗?”

    “恩,难到有什么问题吗?”滕若琳发出一声疑问。

    “没有,没有,我马上打电话给他,你先休息一下。”周品摆摆手,拉开门,快速逃离现场。这样的她真的是很恐怖呀,什么也不问让人真的是感到一阵心寒,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第四十四章

    周品抖着自己的身子,坐在办公桌上,“喂,nce你快点过来吧,她醒了。”

    对方是沉默的寂静,偶有呼吸的声音。周品放下手中的电话,仰望着天空,刚刚才是艳阳高照,现在,天空中厚厚的云层吞没着太阳,露出微弱的光芒,看看时间又是夏末了,秋季马上就要了。

    nce赶到的时候,她正在甘睡,红色的液体缓缓地输进她的血管里,在阳光底下是那般刺目,nce记得她最喜欢红色,张扬的展示的自己的美,个性鲜明,这也是她最喜欢拿来作设计的色彩,可是现在的她,他知道她开始讨厌着这样的颜色,因为那个深爱她的人只给她留下了一件沾满血渍的外套,这个事惩罚吗,无法得到幸福的圆满,遗留的是缺憾和悲伤,这种伤感是用时间也填不满的空虚。

    “你来了。”

    “恩。”

    “扶我做起来吧。”

    nce接近她的时候,她的眸子,这样的近的不能再近,他看到了深深的倦意,失去以往温柔的细腻,只剩下冷芒一样的锋利还有淡淡的凉薄。

    在他接近她的时候她闻到了浓重的烟草味。

    “还是没有找到他么?”

    这句话还是让nce惊异的抬头,动作僵硬,“你?”

    “我在昏睡的时候听到他们的谈话了,那时候恰恰是我开始有意思的时候,虽然身体不能动,眼睛也睁不开可是还是听见了,所有的有关他的事情。”

    滕若琳眉眼淡淡,谈话的语气好像无关她的事一般那么随意,没有任何表情。

    这样的她,他真的是不明白了,是太过伤心所表现的太过平静,还是真的是不难过。让nce有一些迟疑。

    “要不我把你带到天台去吹一吹风吧,那样的话也许心情会好一点。”

    “不用,他的律师来过吗?”

    滕若琳靠在床垫上,眯着眼望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是我太过了解他还是从来没有明白过他,给了我这么多回忆终究选择离开我和宝宝,无论我怎样哭喊怎样威胁到最后还是无法阻止他吧,因为这是他想要做的,任何人都阻拦不了,既然是这样他应该会准备好一切,包括死亡,我想看他最后留给我的东西。”

    nce望着一脸平静的女子,想着她给她打电话的那一天,其实她就明白了吧,因为害怕失去,所以还是想赌一把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真的想看吗?也许不是最后还会有希望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么你告诉我,我昏睡了多少天,你们有派出了多少人去寻找,几率还有多大。”

    滕若琳看向男子,她的话语渐渐让他失去自信,是啊,已经多少天了,大海捞针一般,派出再多的人,给自己的答案终究只有一个——找不到。

    她看到他的希望在坍塌,心中仍残留着斗争。

    那么自己还要再相信一次那微弱的奇迹吗?只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不想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永远被悲伤的藤蔓缠住。

    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做个人体模型吧,和凌瞳一模一样的模型,再从他掉落的地方退下去重新计算他有可能漂落的地方,让那些寻找他的人回去休息吧,固定哈位子以后,你和凌生亲自走一趟吧,去看看。”

    nce听着女子的话,眼底望向她的是、眼神越来越温柔,她还是相信的吧,他可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事实。

    “叫周品跟我安排身体检查吧,毕竟昏睡那么久了。”

    “是啊,快四个月了。”

    滕若琳看着血袋,笑,“是啊,是我福大命大才没有在那个时候离去。”

    那个笑意明媚的女子在阳光之下透着冷意的悲伤,失去原有的暖意。可是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毫无一丝女子该有娇柔,气场可以强大得让人胆寒,在商场可以毫无保留的展示她的才华,这样的她才是没有被折断翅膀的她。

    nce默默走出去,滕若琳,凌瞳,这两个人真是一对奇异的组合,凌瞳在的时候她跟在他额身边没有自由,他离开了才会恢复成原有的她,她的自由又回来,可是失去辣文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保留着清醒的头脑。

    周品看着nce出来,赶紧上前,紧缩眉头,“你告诉她了,她现在的情绪是不是很不好。”

    nce轻轻一笑,“不,很好。”轻描淡写,毫无负重感。

    “真的没有事,那个消失的人可是凌瞳啊,凌瞳是什么人,是她的爱人啊,啊啊啊。”

    nce抚着额,“我怎么知道,你快点跟她安排作身体检查了,还有宝宝带到她身边去吧。”

    周品跟在nce身后一脸不可置信,“喂,喂,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她清醒以来第一个跟她交谈的人啊,而且她一清醒就要你去见她。”

    nce加快步伐,朝他摆摆手,“我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周品摸着自己的鼻子,要是真的去问她,可能就要被她的气场给冻死了,算了,算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女孩子的心思向来很难猜,况且还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就更加难说了。

    摇摇头,走进病房,女子坐在床上,果真表情平淡,眼神毫无波澜。可是心中还是有一丝好奇,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

    咳,咳。

    惊醒了发呆的她。

    周品看着血袋,这是最后一袋,输完后我给你做全面的身体检查。

    “当时我的血流了很多吗?”滕若琳看着自己手背上青色的血管。

    “是啊,很多让我当时慌乱失措啊,真的很害怕你就这样没了。又同时好像看到凌瞳那张恐怖的脸,所以我拼命的想把你救活。”想到当时的场景,不由得一丝长叹,“还好你活下来了,两个宝宝都很健康。”

    “是吗,我想看宝宝。”听见这样的话,依旧平淡,没有死就是自己的福分了,看剩下的日子还可以和宝宝们一起度过,不是很好么。

    “是啊,就算他真的不再了,这样你也不会寂寞了,起码有家了。”

    滕若琳朝周品淡淡一笑,眼底散漫光晕,“是啊,这样就很好了。”

    第四十五章

    “你的身体除了有点虚弱,其他的都很正常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周品手持着身体报告,“你可以出院了。”

    “恩。”

    看着女子的平淡,心中还是很担心不知道这样平静的她那一天才会爆发自己,就算她可以平静的面对自己爱人的死亡,可是终究有一天还是会被伤到的吧,孩子没有父亲在身边也是一种遗憾。

    滕若琳抱着手中的两个孩子,两团粉嫩的小球在她怀中,看着他们熟睡的摸样,心中好像有什么开始被填满。盛如曦站在她旁边跟她一样注视着这个孩子,这两个孩子现在就是她的一生了,盛如曦顺着抱住孩子的手看向她的手腕到她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出现产妇害怕出现的问题,生完孩子以后身体轻减了好多,可是却比以前越发清瘦,这样瘦弱的她以后要一个人为这两个孩子撑起一片天,心中真真开始心痛,最开始本就是美好没有想到幸福的最后是一盘残局。

    滕若琳一一把孩子放进摇篮车上,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衣服走进洗手间准备换上。

    男士白色银线衬衫,蓝色的牛仔阔腿裤,深褐色的粗皮腰带,果然还是自己风格,可是为什么变成了平跟鞋,还真是不习惯呐,把黑色的卷发松松挽起,随意放下几只,镜中的人除了气色差了一点,似乎还是和原来没有区别了,把袖子挽到肘部,整理自己衣领,原来的滕若琳又回来了,想到什么脸上是一阵嗤笑。

    打开门,看着摇篮中的孩子,“走吧。”

    滕若琳带着孩子一起离开了,一群人也浩浩荡荡的离开医院,这么多人突然离开了,在这偌大的医院,周品赶到一阵空虚,还有一丝孤寂,不过这个是不是代表这个霸主终于离开了自己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不过以后一起相聚的时候,对始终缺席的那个人还是有点失望啊!

    当司机开到老城区的时候,滕若琳突然出声了,“别回去那,掉头回海边的别墅吧。”

    盛如曦看着女子,微微叹声气,其实还是在害怕吧,这个现实要让她接受还是太过,这样平静面孔下,究竟是隐藏了什么。

    回到别墅把所有都安顿好,盛如曦在偌大的房子里寻找着女子的身影,在走廊的尽头的房间里,终是听到了女子的哭声,没有多么大只是小小的时断时续,滕如曦轻轻走过在门缝里,看着女子的手指不停地抚摸着两个婴儿的脸,泪水滴滴滑落在孩子的脸上。

    窗外阳光正好,可是这里却如冰窖一般,可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盛如曦转身离开了,也许让她自己和孩子一起呆着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阳光射入房间的样子越来越来偏斜,光芒越来越暗,女子风干了她的泪水,轻启她嘶哑的声音,她的手轻轻地啪嗒在孩子的背上。

    “宝宝们,妈妈唱歌给你们听好不好,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在宁静的午后,在这座漂亮的别墅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

    第四十六章

    本是乌压的天空,在厚厚的云层散尽看到了那道金色的光芒在淡青的云雾中泛着暖人的阳,入秋了,干净的地面落满了枯黄的叶子,路人走过会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可是这里没有人,在亮光中一片寂静。

    滕若琳穿着白色的衬衣赤脚走在冰凉的瓷砖上,站在阳光之下张开双臂,以这样的姿势迎接着朝阳,原来在你时候我的生活并没有变化,我可以理解为你一个人先去旅行了,孤独的旅行,终有一天你会回来的,一如五年前的我没有你在也会活的很好,是吧,凌瞳,可是你要是真的在活在这个世上,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来找我,还是你真的学会遗忘了我们之间的若言。

    女子跪坐在摇篮旁边,注视着这两个孩子,红扑扑的脸蛋,是新生的可爱,女儿很可爱也会很闹腾,恩,这个个性应该是像我吧,可是这个儿子真的很像,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你小时候一般,不爱闹腾,不爱理会别人,也不爱笑,真是有些无奈呀!

    这样想着,心情豁然开朗,俯下身亲吻着两个孩子,带着淡淡的||乳|香,软绵绵的和自己想向中一样啊。

    滴滴,手机的响声,可是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给自己,还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会是,她的手握紧手机,心跳有些混乱,可是有几分希望。

    滕若琳深呼一口气,“喂!”

    “滕若琳,好久不见。”这个声音是熟悉的可是不是凌瞳,太过久远,久的让人遗忘,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

    “单风,你!”这让滕若琳有些迟疑,为什么同样跟凌瞳一起在五年前消失的男人又突然回来,突然不对是很突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如曦她已经。

    “想不想知道凌瞳的下落。”

    这句话独断滕若琳所有的思考,“凌瞳的下落,你,你真的知道。”开始颤抖的手不稳定的拿着手中的手机,心中有一丝埋怨可是更多是喜悦,原来他真的还活在这个世上,那么他还是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在哪,是不是伤的很严重?还有——”

    “若琳,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你应该知道吧。”单风打断女子的话,语气是无尽的落寞。

    滕若琳心中一紧难到真的伤的很严重吗,女子的溢出眼眶,声音微颤,可是很坚定,“我不在意,他变成怎么样我都会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可是这个病真的太严重了,若琳你真的承受的住么,不是身上的,而是他的脑袋,他的脑袋现在是一片空白,谁,谁也不认识了,包括你,他唯一爱过的女子。“

    滕若琳闭上微张的嘴想要说些什么,发现力不从心,忘记了,什么都忘记了,我们的过去,一切的一切。

    单风紧紧听着听筒那边的动静,才慢慢开口,“而且,那边有个女孩把他救回去,现在他们——”

    “够了,你把这件事告诉凌生把,他会解决一切的。”

    啪,滕若琳挂上电话,浑身颤抖跪坐在地上,不记得了,可是身边那个陌生的女子却替代我,这真的是自己这辈子听过最搞笑的笑话,你怎么能这样了。

    女子扶住床栏,慢慢起身,把自己泡在装满冷水的浴缸里,知道不能呼吸,才起身面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浑身是水,所以自己没有流泪,自己没有流泪那只是水吧。

    “啊!”滕若琳双手锤向镜面,有什么晃过她的双眼,是红色的液体顺着玻璃的裂纹缓缓的留下来,可是这是血吗,是自己的血吗,为什么自己感不到疼。

    第四十七章

    最讨厌的颜色,nce你为何要那么快下定断,我辣文的色彩现在只剩下枯槁之色,通红的眼看向镜中的自己,绝望,忘记,这是比失去你还要痛苦的痛,可是为什么你会让他知道你的行踪,这是你布了多久的局,我是你的谁,爱人,妻子,还是一个可以帮你传宗接代的工具。

    “哈,”凌瞳你给了我最大的讽刺,那些记忆你已经失去,我就可以选择遗忘,抬起布满血渍的双手,为什么还是会为你失常,既然是这样,你没有给我的选择,那么我就接受这些,那么现在我的祈求就是——希望你永远不要再记起我和孩子,重新过你的生活吧。

    “凌瞳找到了,可是他失忆了。”林谨颓唐的放下手机,盛如曦瞪着自己的双眼,拉住林谨的袖口,“你说的是真的,还是欺骗。”

    林谨低下头迫使自己不去看她,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是真的,而且若琳已经知道了。”

    “知,知道了。”盛如曦的手缓缓放下,使劲的擦着自己的脸上的眼泪,“不能哭,我不能哭,管家快点备车,送我去海边的别墅。”盛如曦匆匆离去,若琳啊,你一定不要出事,不要,把他接回来他一定会想起你的,不可以放弃。

    林谨望着如曦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是一片茫然,好友的失忆,可是最重要的是,是你的爱人回来呀,如曦,单风他回来了,那么我又是什么,你会跟他走么。

    盛如曦噔噔快速上楼,推开门,看到却是一副温馨的景象,女子抱着手中的宝宝,正在喂她喝奶,另个肚子圆滚的满足的睡在她的旁边。惊闻响声,抬头朝来人一笑,“如曦,你来了,过来坐,我正在想宝宝的名字,哎,小孩子的名字去起来真是很纠结啊,你快过来跟我想想。”

    盛如曦慢慢走过去,可是还是看见她用绷带绑住的上双手,她蹲在她的身边,轻抚着她的双手,泪水滴落在她绷带上,多美的一双手,这双手可以画出那么美好的画,可是为什么凌瞳你要这么生生的把她毁掉,这么爱你的女子,放弃她的事业她的梦想守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可是你还是这么残忍,独留她一人,遗留她心中的遗憾。

    滕若琳看着睡着的宝宝抽出奶瓶,把他们一起安放在床上,“我们出去聊吧。”

    滕若琳站在海边,张望着大海的尽头,“如曦从今以后不要再为我担心了,既然他已经忘记,那么他就是他,我就是我,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关联,孩子我是不会告诉他的,也不会交个他。”

    盛如曦张张嘴,可是还是没有说什么。

    “你知道吗,单风回来了。他回来了呀!”

    盛如曦看着一脸平静的女人,“你,你怎么知道。”

    “是他告诉有关凌瞳的事。你要想好怎样面对他,还有林谨,一个是你辣文的,一个是在你最痛苦的时候给你温暖最多的男人,你要想好,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你自己的事吧,这件事我保留我的意见,你的事是你抉择,不管怎样我都会支持你。”滕若琳轻轻抱着她,在她耳边留下一声轻叹,好事多磨,可是为什么在人最幸福的时候总会跟人出一些难题。

    第四十八章

    “这是凌瞳先生在生前的遗嘱。”律师把文件放在滕若琳的面前。

    滕若琳坐在沙发上太高她的下颚,神情似乎带着一种嘲弄,“你难道不知道吗,凌先生就是这份遗嘱的主人没有死,好好的活在我们身边。”

    律师红着脸局促站在这个贵妇般骄傲女人面前,“这是凌先生给你的信,他对我说过只要是他没有能力在你身边照顾你和孩子,那么这份东西就要我交给你。”

    滕若琳捻起这张白色的信封,淡笑的冷哼,这是补偿么,“我需要,我有能力抚养我的孩子。”滕若琳在我的孩子这个字上做了重音,似乎在提醒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和这份遗嘱的主人没有关系了。

    “可是你生的事两个孩子这有利于——”

    “律师先生别忘了我也是有钱人,我需要这些东西,我接受这些东西我会觉得很恶心。”滕若琳站起身冷着一张脸,“你可以走了,我想这份遗嘱还是物归原主吧,我想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这位律师只有匆匆收拾好东西赶紧离开。

    滕若琳垂下眸,看来是有必要了。

    “喂,这里是——”

    “王姨,是我若琳。”

    “小姐,是小姐啊,夫人。”

    这是传来女人哽咽的声音,“宝宝啊你怎么就都不会来呀,连电话都不打,对了,凌瞳在你身边吗?”

    滕若琳静静地流泪,开口,“妈妈,我想你了,你来中国看我好不好。”

    滕妈妈听着听着觉得这孩子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宝宝啊,你是不是被凌瞳欺负了,快叫他过来妈妈替你教训他。”

    “妈,是的,我被他欺负了,怎么办,你快过来我想你了。”滕若琳抽着自己的鼻子在电话那边跟妈妈撒娇。

    滕妈妈听着这声音心中一阵心酸,这是我的宝啊,怎么被别人的孩子欺负成这样了,”宝宝,不哭啊,妈妈马上叫人买机票跟你爸爸一起过来,啊!”

    “恩。那你快点。”

    “好好!你乖,喝点牛奶睡一觉,明天妈妈就到了,啊!”

    滕若琳挂下母亲的电话,好久没有这样在母亲身边撒娇了,让她忽然想起其实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纵使已经是有两个孩子的母亲。坐在床边,看着这两个孩子日益长开的小脸,儿子的这张眉眼真的好像他,不哭乖乖的呆着自己的身边,对着自己笑,女儿还在酣睡中。

    滕若琳抱起儿子,握着他的小手,歪着头想了想了好像还没有跟他们起名字,皱起眉眼,呀,这还真的是很纠结呀。起名字似乎还是很有讲究的哟,明天等爸妈来了再说吧,起个小名好了,恩,这么乖就叫你安安好了,女儿就叫笑笑,多好呀。

    月有阴晴圆缺,那么现在我的身边没有你也是圆满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给过我最美好的回忆。

    女子回眸笑笑,低头描绘着孩子脸的轮廓,“宝宝宝宝。我们一起睡觉觉好不好。”

    安安似乎明白的眨眨眼,躺在她怀里沉睡过去。

    滕若琳吻吻孩子的额头,真真是乖宝宝呀。

    第四十九章

    一大早,滕妈妈和滕爸爸下飞机赶紧赶到别墅,看他们的宝宝,滕爸爸还在碎碎念,凌瞳这小子敢欺负他女儿看我不拔了他的皮,居然把她闺女拐跑了这么久一点音讯也没有。

    当他们站在门口看到女儿身边在地上爬的两个孩子都呆住了,这两孩子是,不会是他们的外甥吧,这眉眼和他们的父母长得太像了。

    可是滕爸爸这时怒了粗起嗓子,”凌瞳那臭小子呢?”

    滕若琳抬起头看着门口的父母,柔柔一笑,“爸妈,进来吧,他不在的。“

    滕若琳看着父亲生气的脸,抱起吵闹的女儿,把奶嘴放进她嘴里,“他死了。”

    滕家夫妻一脸震惊,滕妈妈赶紧过来,把安安抱在自己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滕若琳只是笑,“妈妈,等nce过来让他跟你们解释吧,我不想说了,我累了,你看我手上的是笑笑我家宝宝女儿,你身上是我儿子安安,安安很乖的,所以妈妈和爸爸委屈你们过来帮我带孩子了,明天开始我想去公司了。”滕若琳一脸讨好的在自己的母亲的脸上亲一口,“好嘛,妈妈,我是你最疼爱的宝宝呀。”

    滕妈妈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无奈的摇摇头,朝他父亲看去。

    滕父只是静默的看着这两个孩子,等nce匆匆赶到,严厉一声,“跟我上楼。”

    nce看到滕父突然出现,心中一阵恐慌,怎么快就出现了,望了望喂奶的滕若琳,可是她不回应他,头也不抬地看着孩子。

    这间书房的采光极好,而滕爸爸站在背光处看着nce,那眼神让他感到一阵冷风吹得感觉,冻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琳说凌瞳死了。恩。”滕爸爸尾音上扬,眼中的冷芒聚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nce嘟嘟搜搜,吞了口水,无奈之下只好招供了,可是为什么这种倒霉的事情总是我呀。

    滕妈妈拉着女儿的手,看着她消瘦的脸,一阵心疼,自己的宝宝呀从小在她手心中长大,其他的样样都好,可是为什么偏偏让她遇上凌瞳这样的孩子,本就不愿意让他们在一起,不是不喜欢那孩子,可是那孩子是,诶!

    “宝宝生孩子疼么,这么重要的事也不通知家里一声。”

    滕若琳的头供向妈妈的怀里,成蚕蛹状,缩在自己母亲怀里,闭上眼,“疼,好疼,疼得快要死了,可是他不在。”

    不想让自己母亲看到自己眼中的伤心。

    滕母理着孩子的头发,“是啊,疼得快要死了也不告诉妈妈,真是个坏孩子,该打。”作势要打,可是还是放下了,舍不得呀。滕妈妈红着眼,知道那种痛,这么重要的日子没有辣文的人在自己身边是多么可怕。

    滕若琳坐起来,收起自己的情绪嬉笑拉着母亲的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吗,身体呗棒,我这是瘦可是都是肌肉,你看硬着呢,不信你摸摸看。”

    滕妈妈宠溺一笑对着自己家的宝还真是没有折啊,“从今天开始妈妈跟你做饭干脆把王姨也掉过来,跟你好好补补。”

    滕父听着事情的经过,手指轻敲着桌面,面无表情,“留下来吃饭吧。”

    第五十章

    清晨,单风开着车,后座的小女孩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而那个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就是——凌瞳。

    他不说话只是温柔的笑着,时而会抚摩着她否认发顶,这样的凌瞳完全卸下了伪装,没有以前对人的冷漠。单风坐在前坐不语,他现在开始考虑把他们一起带到滕若琳面前是不是正确的抉择。

    “你今天要带我去见谁?”凌瞳一手支着下颚,似笑非笑的看着单风。

    “既然你要给如如一个幸福的家,今天就把一切都解决吧。”单风皱着眉头,趁家里的大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所有的麻烦都解决掉吧,这对他们三个人都好,不是不希望凌瞳和若琳在一起,但是这样的代价太大了,如果凌瞳永远都想不起来,那她就得永远活在痛苦之下,都是自己要好的朋友不希望任何人一个人受伤,既然凌瞳已经这样了就让他们两个人自己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凌瞳若有所思望着窗外,解决掉所有的麻烦,对于失去记忆的他来说,过去既然过去了又和生来苦恼,有个爱自己的女人守在身边就够,过去的烦恼就丢掉吧,这样活着一身轻松何乐不为。拉着如如小手,她的眼睛清澈透亮,白皙的脸上透着红晕,煞是可爱,可是把她就这样把她带入自己的生活好吗?

    “瞳瞳哥做完今天的事你就可以带我去法国定居了吗?”如如扬着小脸,一脸稚气,大眼巴巴的望着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凌瞳捏捏如如的脸,“是啊,我们去法国然后我会给你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然后你如如就是我凌瞳的人了,然后你就被冠上凌太太的称呼了。”

    “是这样吗?”

    “傻瓜是这样的。”凌瞳把如如亲昵的搂在怀里。

    当他们抵达时,是海边的别墅,?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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