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有喜了第45部分阅读
事已经很清楚了,即便她是细作他却没有任何表示,他们自小一同长大,对于他的性格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即便再这样的情况下依然能保持冷静,只有一个原因,那是因为她足够重要才能让他违逆原则。
听到身后那声细微的呼唤,苏引脚步一顿继续朝前走去。
方才出了竹林便看到前方那抹熟悉的身影,这个玉留白她没找他他都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玉留白缓缓转身,看到身后的人没有任何的讶异,“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主子他还好么?”
“既然这么关心他为何不亲自去看看,要我这个中间人传达什么?算计人的滋味很不错罢。”苏引冷笑,斜睨着对面的人。
先是带他去了孟星辰的表白现场,现在又将她塞进了醉后乱来的沈凉迟身边,工作做得挺不错啊。
“算计人?”玉留白闻言扬眉,一脸的无辜,“我怎么听不懂苏大人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算计过人了?”
苏引满头黑线,“算了,以前的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今日本姑娘心情不好就先放过你。”
“恭送苏大人。”
看着那抹走远的身影,玉留白装模作样的行了一礼,话音方落一抹身影便从枝头飞落,无比轻盈的站到了他身边。
七绽拧着一双漂亮的眉毛,满脸不解,“心情不好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刚刚啊谈的不愉快?还是主子醉酒之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玉留白一怔,脑中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某些不该出现的限制级画面,反应过来立即甩了甩脑袋,同时一手敲上了七绽的额头,“胡说什么呢?主子才不是那样的人。”
“啊?”七绽捂着被敲疼的额头,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主子不是那样的人?
等等!不是……那样的人?那样?那……
该死!玉留白这个色胚!
对上那双瞪大的眸子,玉留白无奈的摇了摇头,长臂一伸揽住了七绽的脖子将人拖了过来,“来来,打个商量,你进去看看?苏大人刚走,也不知他们方才说了些什么,你去谈谈情况。”
火还没发出来,听了这话七绽又恼了,“为什么又是我啊?每次到了这种时候你就撺掇我去,你当我傻啊!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我怎么会当你傻呢,那不是因为主子比较亲近你么。”话锋一转,玉留白故作可怜的垮下了脸,“再说……你忘了么?上次我将苏大人带到郊外的事主子还没找我算呢,我这一进去他若是想起来,我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送么?好七绽,你就再委屈这一次?”
“上次的事?哼,那是你活该!”七绽完全不买账,轻哼一声高高的扬起了下巴,“我还是那句话要去你自己去,我可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一次是天真,两次是无知,三次就是傻了……这些年下来他不知道已经傻了多少次,他还真当他好欺负了,真是岂有此理!
“你当真不去?”玉留白见状微微眯起眸子,语气危险。
七绽反射性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扭头一看顿时双手护胸往一旁缩去,“你……你你你又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少来!这次就算你再挠我痒痒我都不会妥协的,我现在已经不怕了!”
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就只知道来这一招,还是男人不是?啊不,他本来就不是,根本就是一个妖精来的。
“不不不,我不会挠你痒痒的。”玉留白笑的一脸温柔,眸中却浮动着幽幽的光。
“真……的不会?”
他会信才有鬼!
下一刻,七绽便突然出手想要挣脱玉留白的桎梏,可惜却被人快了一步,下颚突然被抬起,一瞬间僵住,疑惑不解,太过惊愕而忘记了反抗。
看着那张呆愣的脸,玉留白满意的勾唇,缓缓俯首印了下去。
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七绽瞪大了眼,一脸惊恐。
诶?
诶诶?
这……这什么情况?!他……他他他这是在亲他?为什么?
等等!玉留白这混蛋在亲他!这该死的……
停留只是一瞬,下一刻玉留白便缓缓放了手,“好了,这是奖励,去罢。”说着,便一把将人推了出去。
七绽忘了反应踉跄了几下才站稳了,震惊愤怒羞恼在胸中无限膨胀,但身体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动作迟缓,当回头看到那张含笑的脸几乎要咬碎了牙齿,“玉留白……你这该死的混蛋!”
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他,当他是什么?供他随时逗乐的玩具么?真是岂有此理,实在是太过分了!
正当七绽捏紧双拳想冲过去的时候,后方的竹屋内却突然传来沈凉迟的声音。
沈凉迟叫的是七绽。
七绽咬唇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狠狠地看了玉留白一眼转身朝回走去。
玉留白见状凝眉,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该不是过头了罢?虽然我一点也没在玩,但在那小子眼里……”
唉,他怎么偏偏对一根木头动了心啊。
站在门口深吸几口气,七绽才重拾心情推门进去。
沈凉迟依旧坐在窗边的位置,表情淡淡,不见任何异样。
七绽心中掠过一抹惊疑,恭敬的拱手,“王爷有何吩咐。”
不该是这样的啊?苏大人不是方才来过么?怎么……主子看起来这么正常呢?明明这几日……
“你去七王府通知一下,就说这段时间注意苏引的动向,记住这句话除了七王爷之外就只能转告九阴,别人一概不行。”沈凉迟道。
“是!”七绽躬身领命,带着满心的复杂退了下去。
出了浣花楼苏引又重新游荡到了街上,看着来来往往庸庸碌碌的人突然觉得很不滋味,惆怅又茫然。
到了此刻居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来了这世界这么久她依旧是孤身一人,不,还有肚子里不该出现的孩子。
罢了,总算这小家伙也是来陪伴他的,想想有个孩子也是挺不错的,前提是不需要她生,显然在这里是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姑娘,看看绸缎罢?这可是秀锦庄的高档绸缎,不管是给年轻人还是老人孩子做衣服都是上上之选!姑娘……”
随着靠近的叫卖声,手臂被一人拉住,苏引一怔回过神来抬眸望去,那是一张质朴的脸,完全没有生意人的精明市侩,这一愣便被拉了过去。
“看姑娘容貌非凡,想来一定非富即贵,这云锦纱是新到的花色,料子也是创新的新质感,非常之柔软,不信您摸摸……”
摸着手中柔软的布料,苏引脑中下意识的出现一幅画面,那幅画面吓得她像触电般扔掉了手中的布帛。
怎么会?她怎么会想到那种东西?难道是母性使然?她今天才知道怀孕的好不好,这会不会适应的太快了点儿啊!她根本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好么!
“姑娘?”妇人一怔有些无措的愣在那里。
“谢谢,下次一定来。”反应过来苏引微微颔首致谢,往后退去,方才退了两步身后一顿竟是撞上了一个人,温热的怀抱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就在这恍惚的瞬间身后的人说话了。
“原来娘子喜欢这种料子,来人。”察觉到怀里人的反应,司空隐慢条斯理的伸手搂住了苏引的腰,转头吩咐起来,笑的一脸温柔。
何念立即上前接过了绸缎,命人付了银子。
若不是腰间的禁锢,苏引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幻觉,看着身前忙碌的众人,终于缓过神来。
该死!皇帝大人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她竟是半点儿也没察觉到!更恐怖的是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不对劲!
佳人本红妆第二十六章~~下最后一记猛药
更新时间:2013-7-238:18:30本章字数:3866
他不是回宫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太奇怪了!除非……他一直跟踪她,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她,这么说来……他已经知道了?
不!冷静,她要冷静。
若他不知道她自己先招了,恐怕她会掐死自己。
深吸一口气,苏引勾了勾僵硬的嘴角问道,“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你在这儿?”
那厢何念已经命人包了一堆东西,老板娘见状笑的见牙不见眼,只顾着算账了。
看似平静的语气却满是试探,司空隐原本便没想隐瞒便实话实说了,“刚来没一会儿,不过从娘子出门的时候我就跟在后面了,我担心娘子有什么事。怎么样?出来逛了那么久累么?”
娘子?苏引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心同时沉了下去,“你知道了罢。”
从她刚出门就跟着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不是不相信她不想看见她么,还跟踪她做什么?既然感情已经不纯粹了还抓着有什么意义呢。
“知道?知道什么?”司空隐故作不解的反问回去。
苏引诧异的扬眉,“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么?”司空隐好笑的勾唇。
这里人多眼杂就算要质问她也等回去再说,而且他还想再给她一次坦白的机会,只看她珍不珍惜了。
“没……没什么。”避开那双逼视的眸子,苏引敛眉移开了目光,“回去罢。”
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就算不是人人都认识他们,照这么下去总会有人认出来的,真认出来那就麻烦了。反正已经被他找到了,结果都是一样的。
“嗯。”司空隐轻轻的应了一声,微微收紧手臂将身侧的人揽了过来。
苏引挣扎了一下之后放弃了。
罢了,随他去罢。
皇宫
与意料中一样没有回苏府而是到了皇宫,已经不知道多少件进出皇宫,这一次心里却十足的抵触,看到那高墙就会下意识的想到她以后会在这高墙内度过一生,只要一想到就想立刻逃走。
进了千隐宫的大门,司空隐终于放开了手,“坐罢。”
“谢皇上。”苏引松了口气,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皇帝大人明显的有话想说,否则也不会将她带到这里来,与她有关的事,可……是什么呢?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司空隐见状跟过去坐下来,斟了杯茶递了过去,“就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么?”
苏引闻言一怔,扬眸望向了对面的人。
有什么事是什么意思?他在提醒她什么?方才她试探过他了并不是因为跟踪她的事,那是……之前的事?
对上那双疑惑的眸子,司空隐微微眯起眸子,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还不坦白么?这是我最后给你的机会,若是你现在说出来,我可以不追究。”
苏引无法确定,犹疑再三还是决定几乎装傻,“我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除了之前的事我没什么可说的,若是皇上想问什么那就问罢。”
“还是想隐瞒么。”司空隐摇头,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你今日离开府邸之后去了一家医馆,诊断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房间,接下来的话我想已经不需要我言明了。”
什么?!苏引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居然跟着去了医馆,而且还在隔壁,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故意隐藏身份去医馆,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他的手心,真像个笨蛋一样。
这下完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第一个人应该告诉的人不是我么?你去找老师做什么?”他多想第一个听到这个消息,可她却去了浣花楼,难道这个消息不是更应该告诉守在身边的人。
“第一个什么没有意义,至于去浣花楼,只是顺道看看。”苏引淡淡的开口。
“真的只是顺便去看看么。”司空隐不予置否的哼了一声,视线落在那张防备的脸上又缓和了面色,“阿引,到此为止好么。”
“到此为止?”苏引不解,“什么意思?”
是……结束的意思?
对上那双诧异的眸子,司空隐唇角一抽,“你想多了,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我一次你一次就当我们之间扯平了,如今你有了我的孩子,我们……”
话未说完便被苏引打断,“皇上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我?”
扯平?能扯的平么?除了有心原谅之外,这世上从来没有对等的事,他觉得他们之间可以回到以前么?
“当然是为了你!”说到此处,司空隐不悦的皱眉,“我本就不喜欢孩子,因为是你跟我的孩子所以我才……这小家伙以后最好不要跟我抢走,否则的话……”
苏引满头黑线,“否则你想怎么样?”
居然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还吃的这么理所当然,这人也太恐怖了罢。
“等他出来好好地揍他。”
苏引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真够幼稚的。
所以说……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顿了顿,苏引深吸一口气觉得还是要说清楚,“皇上,我想我需要再表明一点我的坚持。我不会入宫的,即便有了皇上的孩子,我的初衷是不会改变的,请皇上成全。”
“成全?”司空隐闻言嗤笑,原本敲击桌面的手紧握成拳,“这不叫成全,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贞洁,未婚生子,以后你要怎么面对世人?你知道以后会有多难?疯了么?”
“我没疯,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司空隐不耐的咬唇,“你……”游移了半晌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调整呼吸之后才缓缓开口,“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想听,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我就先走了。对了,不要妄想离开千隐宫,这里已经被包围了。”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去。
看着那抹离去的身影,苏引长长的叹了口气,“结果到头来还是一样。”
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还派人随时跟着她,若是这样的话那她便难以离开了,早预料到她的心思,这是将所有的后路都赌上了啊。
她还怎么离开?
这一天直到晚上苏引都没见过司空隐了,问了侍卫才知道皇帝睡在御书房,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惆怅起来。
果然是在给她时间考虑,时间到了呢?他又会采取什么行动?原本还想借着沈凉迟的手逃走,可是计划却泡了汤。
司空寻在得到沈凉迟的消息之后就赶到了苏引家,结果去没见到人,转而一想便进了宫。
这一次没有例外的又被拦在门外,只是这次拦人的不再是不懂武功的何念而是大内侍卫总管高见。
司空寻武功不错,可以说得上是江湖中的上流人物,但这高见便是顶级高手,护卫司空隐多年,忠心不二,最重要的司空寻打不过他,虽说身份占了几分便宜但想赢却困难,一个不注意还会闹的人尽皆知,犹豫再三司空寻还是收了手直奔御书房去了。
司空隐正在批阅奏折,双眉紧拧,似是碰到了什么不悦之事。
此时何念疾步走了进来还未开口,身后的人便紧接而至了。
“臣弟参见皇兄。”
恭敬的行礼,没有半分吵闹。
“起来罢。”司空隐放下奏折,伸手揉了揉眉心。
见此情景,司空寻一怔不禁犹豫起来,虽说这皇位是他自己选择的,不,是他不得不选择的,但他毕竟是人每日处理那么多奏折还有那么些事,他再烦他几次……
“若你是专门来道歉的话……”
“不是。”司空寻匆忙回道,“皇兄应该知道我是为谁来的,不是已经结束了么?为什么还是不让我见她?”
司空隐扬眉看了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寻,还要继续装下去么。”
司空寻闻言一惊,很快便恢复如常,“装什么?我不明白皇兄子在说什么?”
难道……是他已经知道他没有失忆了?
不,不可能的。他明明演的那么真实,他不可能会看出来的!除非有人告诉他,会是谁?
“还想继续骗朕么?到此为止罢,我都知道了,从蒙城回来的时候便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揭穿你而已。”
司空隐不可置信的摇头,不……不可能!他一直都没有任何松懈,他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朕可以不追究你的欺君之罪,你与朕一样未达目的不惧手段,这次便算了。一开始朕的确没看出来,不过后来看出来了,就在你说只记得苏引一个人的时候。这些日子你一直用失忆的借口来逼朕,不,是同时逼两个人。成亲的事从今日起莫要再提,现在最重要的是……”话说到此处,司空隐故意停顿了下,“这也是我今日要告诉你的事,苏引她怀孕了。”
司空寻还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
怀……怀孕?!阿引怀孕了!不,不可能的……不可能。
僵硬的身子,面瘫的脸,苏引寻无处可躲,“怎么会突然就……”
司空隐深知司空寻的性子,决定最后一剂猛药,“等朕更她善良好时辰就举行封后大典,我想到时候你一定会祝福我们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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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虫、、、、
佳人本红妆第二十七章~~不可挽回的地步
更新时间:2013-7-2423:58:03本章字数:3848
司空寻闻言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眸中的情绪从震惊到复杂,最后化为浓浓的讽刺,“皇兄,这就是你最后的决定么?不想任何人,只考虑自己?”
不在乎阿引不在乎他,如此自私?阿引一直抗拒入宫,她根本就不想嫁给他,他这么逼她就不怕她会怨恨他?一直那么在意她的意愿,现在是怎么了?就因为阿引怀孕了?
“你是想说朕自私么。”司空隐自嘲的笑了,“朕方才已经告诉你了罢,她怀孕了。未婚先孕,难道你想看她被世人诋毁?”
司空寻冷哼一声,道,“所以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我想皇兄比我更了解她的想法,皇兄认为她会同意?”
“她已经同意了。”
“我不信!”
对上那双凌厉的凤眸,司空隐不予置否的耸耸肩,“信不信由你,婚礼照常举行,到时你别忘了来就行。”
“皇兄以为是我是三岁小孩么?同意?”司空寻嗤笑出声,举步上前走了过去,“她不喜欢皇权,不喜欢深宫,她会同意?皇兄就不怕物极必反,若如此逼她就不怕……”
“不会的,她不会。”司空隐笃定的开口。
“所以皇兄就抓到了这个弱点么?料定了她不会有什么大动作,所以这么逼她?她便也罢了,那我呢?皇兄之前只是为了安抚情敌么?出使锦鹤国前,回国后皇兄都忘……”
话未说完便被司空隐打断,“没忘,为了让她留下所以才要这么做。”
司空寻一震,“你……什么意思?”
“不是成天跟她在一起么?难道不比朕更清楚?她想离开,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离开,怎么?你不要告诉朕你不知道?还是说你另有图谋……”司空隐微微眯起眸子打量着眼前的人,面色阴沉。
对上那双逼视的眸子,司空寻心中一沉,“我知道,所以一直在想想办法挽留她。”
果然连他也看出来了。
他又怎么能说他非但知道她想离开,而且还想跟她一起离开呢?终究还是独占那个人,在感情里果然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啊。
所以说……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用这个办法将她留下么?留下之后呢?他是否也将他的处境考虑在其中?他好像还不知道他们已经……
现在坦白的话……会怎样?
“那想出办法了?”司空隐挑眉,端起一旁的茶碗,掂在手中察觉重量不对又烦躁的扔了回去。
此刻司空寻又能怎么回答,只能摇头。
司空隐见状轻哼一声,起身走了下来,“那小子看起来温顺,其实跟块顽石没什么两样。你想说动她,还是省省力气罢。”
看着那人走过来,司空寻侧身让开了路,踌躇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皇兄可曾想过之后的关系,关于我,皇兄跟她之间的关系。我喜欢她,这点皇兄很清楚,一直以来我都是要跟皇兄公平竞争的,可现在皇兄却突然做了这样的决定。以后呢?我先申明一点,我不会放弃,永远都不会放弃,而且我还有一件事没向皇兄坦白,现在说我想也为时未晚。其实,我跟她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司空隐闻言僵住了脚步,蓦地转头,眸色幽沉震惊而复杂,“你说什么?你跟她……你们……”
“是,皇兄没有听错。从一开始我就说过要与皇兄公平竞争且不会放弃,我……”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看着那抹离去的身影司空寻愣住了,“皇兄?皇……”
司空隐径自离去,像是没听到身后的呼喊一般。
这下轮到司空寻傻眼了,“这……这……这算是什么反应?”
他到底是在生气?还是……默认了?
所以说到底怎么样倒是给句话啊?他可从来猜不到他的心思!该死,该不是搞砸了罢?像他那样占有欲那么强烈的人一旦知道……
不行,他还是跟过去看看,若他对苏引做什么就糟了。
思及此,司空寻立即跟了出去。
那厢,苏引百般无聊的趴在窗边的桌案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外面是自由的天空而她却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小鸟怎么也飞不出这片牢笼。
不,自从泠崖离开之后她就像断了翅膀,再没有人一心一意的遵循她的心意行事,离不开,忘不掉,陷在这牢笼之中无法逃离。
泠崖到底去了哪儿呢?哪怕是在意身边,想去改变,又……能去哪儿呢?
等等,改变身份?能让他改变身份的地方只有……
正想到关键时刻,大门嘭的一声被人从外推开,突然的动静将苏引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只见司空隐大步走过来,一脸阴沉。
这是什么表情?谁招他了?自昨日就没见着他,总不能是她罢。
若是别人招了他,他也不该来找她撒气啊?当她是什么?出气筒?哼,她还得生气呢,懒得理他。
思及此,苏引干脆转脸去,连礼节也不管了。
见苏引转过头,司空颖愣了一下恍然回过神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僵住了脚步。
他来做什么?
因为寻的话来找她么?找她又能做什么?质问?
真是被气糊涂了。
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只有精神上的牵扯而已,没想到……他们之间呢?也像他当初一样用强的么?不管是与不是他该找的人应该是寻,怎么会下意识的到了她这儿呢?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还说什么?就算杀了他也于事无补了,况且他早知他的心思,是他太过自信一直没放在心上,这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等了半晌却不见身后的人过来,但那道视线却像是着了火般一直盯在背后,苏引忍了又忍终于坐起身,“皇上若是有事就说,这么站在人背后不说话怪吓人的。”
不说话是几个意思?一直盯着她,太诡异了。
难道……又发生什么事了不成?
司空隐闻言一怔回过神来,对上那双懊恼的眸子缓步走了过去。
看着坐在对面的人,苏引不自觉地皱了眉,“皇上想说什么就说罢,我人都被软禁了还有什么话听不得的呢。”
“你在怨我么?”司空隐缓缓开口,眸色暗了下去。
“怨?”苏引笑出声来,像是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一样笑的停不下来。
司空隐没在那双眼里看到任何笑意,只有浓浓的讽刺,“不想笑就不要笑,很难看。”
难看?苏引一僵,笑声戛然而止,“难看皇上可以不看。”顿了顿又道,“所以呢?皇上此来究竟所为何事?”
“不管我做什么都只是……为了要留下你。”司空隐苦笑道。
苏引闻言一怔,到了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良久长长的叹了口气,“折磨的又岂止是两个人,何苦呢。”
“那我问你,你若离开了还会回来么?”
苏引默然。
还会回来么?
她也不知道,未来谁能回答。若是没有这分执念的话,她想大概……她会回来的罢。
“果然么。”司空隐无声的笑了,“所以我不会放你走的,即便你恨我。”
“那我就恨你好了。”看了对面的人一眼,苏引又重新趴了回去,“若是皇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大可不必。”
司空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视线落在那垂落的长发上,下意识的想触手去碰,接近了之后又停了下来。
“阿引,我相信终有一日你会接受现在的一切。”
低柔的嗓音在空气中慢慢散去,听到远去的脚步声,苏引苦笑,“终有一日会接受么?如此笃定,还真是皇帝陛下呢。”
方踏出殿门便看到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奇异的是他竟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司空隐眸色一暗转身离去。
他现在很乱,他们若是现在谈只怕会像不可挽回的地步发展。
他需要冷静冷静,他亦然。
像是说好了一样,这三日竟是各自相安,相对于淡然的皇家两兄弟,苏引就显得焦躁多了,日复一日的呆在宫殿里几乎已经到了极限。
见天色暗下来,苏引警戒的朝外望了几眼,见没有动静才安下心来。
看来她这几日表现的不错,他们并没有对她看管过严,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必须要试一次,她便不信她逃不出这皇宫了。
打定了主意,苏引便坐在窗前等着天黑,也不知是不是心焦的缘故,今日似乎黑的特别晚,长久的等待心越发的焦急起来,“怎么天还没黑?真是急死人了……”
这三日皇帝大人没来,竟连带着司空寻那妖孽也没来,要说皇帝大人不来那还情有可原,那妖孽不来就奇怪了。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不管怎么说他现在都改知道她被软禁在皇宫的消息罢?竟是一次都没来过,太不正常了。
正当苏引苦思冥想答案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踩断了枯枝,声音不大却突兀,几乎让人瞬间就能察觉,尤其是在苏引如此紧张的时刻。
犹豫了下,苏引还是起身挪到了窗边,“什么人?”
话音方落,窗台边便突然窜出一抹人影,苏引下意识的想尖叫,那人却快了一步捂住了她的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气息……
佳人本红妆第二十八章~~暂收监容后再议
更新时间:2013-7-2622:31:48本章字数:3740
泠崖!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走了么?还是说……这是幻觉?
这样的场景与初次相见时太过想象,苏引一时愣住,竟是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瞪大了眼直直的盯着面前放大的脸。
对上那双失神的眸子,泠崖心中一紧,翻身而入将苏引揽在怀里,又放轻动作关上了窗户这才朝殿内走去。
走了几步,苏引恍然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想说话却发现那只手还捂在嘴上,“唔?唔唔……”
泠崖并没有立即放手,而是扭头看了一眼,对上那双清明的眸子又确认似的开口,“清醒了么?”
“嗯。”苏引点了点头。
泠崖这才放了手。
一恢复自由,苏引第一反应便伸手掐了泠崖一把。
疼痛传来,泠崖无奈的笑了,“为何你掐的是我?不是应该掐自己的么。”
苏引这才放下心来,转而伸手抱住泠崖的腰将自己完全埋入那片胸膛之中,“你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体温……她还以为是幻觉呢。
“嗯,我回来了。”泠崖轻轻勾唇,抱住怀里的人收紧了手臂。
听到这句话,苏引一怔鼻尖竟有些酸,“回来了……你是回来了,你回来做什么?走啊,怎么不继续走了?走了就不要回来,居然留下一封信就走了,当我不存在还是怎么的?”
见鬼!她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些,可就是控制不住,一想到他的不辞而别,想到这些日子的孤独无依,心里的气就全冒了出来。
“对不起。”泠崖低低的开口,只是收紧双臂抱紧了怀里的人,“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从今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此生不离。”
低沉的声音透过胸膛传来震的耳膜隆隆作响,苏引微微蹙眉,心底的怨气就那么消失了,“你的话已经没有可信度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说好听给我听呢。”
“皇天后土在上,我泠崖在此立誓,此生此世都守在苏引身边不离不弃,若有违誓言死……”
“胡说什么呢!”苏引一直不相信发誓之类的东西,原本打算听听便罢,谁知一听到后半句便忍不住了。
怪不得狗血剧的女猪脚都不让男猪脚发毒誓呢,她还以为是狗血桥段,没想到这居然……完全来自真心。
泠崖覆上唇上那只手,心满意足的笑了,“在你的心里终究还是舍不得我的,我很开心。”
“你是开心了,我不开心。”苏引见状冷哼一声,伸手将人推开了,“说罢,离开之后去了哪儿,目的与结果是什么。”
因为身份而离开,所以结果呢?会是她方才想的那样么?可能么。
“只是去放松一下而已。”泠崖侧目移开了目光,显然这谎言说的太过冷硬。
苏引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
放松一下?放松一下需要有这么长时间?需要不告而别?更重要的是他纠结到最后的结果呢?无功而返?最重要是他到底去了哪儿。
半晌,泠崖终于耐不住苏引的眼神攻击道,“我想我离开的原因你已经知道了,身份地位我从不曾放在心上过,以前我只是跟在你身后而今却是跟在你身边,这改变不仅仅是身份更是心。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一次次被人夺走任人支配,你明明不愿意……我却什么也做不了。若我不是侍卫而与他们有着一样的身份,那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保护你,替你拒绝任何你不愿意的要求。我承认,这次回来你与司空隐发生的事让我很在意,这所有的事加在一起便到了极点。至于我去了哪儿,我想你能猜得到。”
苏引将心底一堆话都压下去,拧紧了眉,“你去了哪儿。”
她能猜到,她是猜到了,可她不敢猜。
对上那双明显沉下去的眸子,泠崖缓缓开口,“就是你所想的答案,我想改变身份,短时间内快速有效的方法只有这么一个。”
“你疯了么?”苏引闻言差点气得背过气去,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之后才道,“结果呢?我我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
他居然真的去了锦鹤国,她一直不敢往那处去想,因为她怕。西戎碧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居然去跟他斗,他根本就没有胜算的好么!居然单枪匹马的回那个夺命之地,难道他不知道他在锦鹤国的处境么?在万般隐瞒之下好不容易才离开那里,他倒是自己送上门去了。
可他现在安然回来了,这是失败了?想来也是,这样也好,他以后也能死心了。
“结果你过几日就知道了。”见苏引动怒,泠崖连忙安抚,“你别生气,并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辞而别是我的错,这次能原谅我么?”
“什么叫不知道怎么开口,该怎么说便怎么说。”苏引深吸一口气转开了脸,她真怕她下一刻就会忍不住。
话说一半,这在逗她?
“罢了,反正你已经生气了。”泠崖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苏引走到桌案边坐了下来,方才落座手便被无情的甩开了,看着那别开的脸,不觉莞尔,“我回去跟他做了个交易,以我俗世之死换得这一次李代桃僵的机会,我们是双生子骨肉至亲,任他如何无情也不会赶尽杀绝,况且我对他的东西没有任何觊觎之心,我只是想有个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带走你。原以为这件事会有些困难,没想到他竟轻易答应了,这次我便是代替他来出使天禹国。”
事实自然没有这么顺利,不过只是稍加磨难。西戎碧那个人在锦鹤国看他时总觉得心腹深沉,似乎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实际意外的重情重义,对他的出现也没有过分的惊讶,反而像是分别多年的朋友相见一般,反倒是他心情复杂,连着几日才慢慢缓和过来。
老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如今认人都有些困难,他暗中看过几次,很快西戎碧就该登基了,而他刚好趁着登基的机会回来。
“他就这样跟你做了交易?赋予你来天禹国的权利,那是他无比看重的皇权,他如此轻易便答应你了?没有为难你?没想……杀了你?”苏引不可置信的摇头,总觉得他在骗她,因为他说的是她曾经所见根本就是两种样子,西戎碧是那种重情重义的人?她怎么半点儿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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