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1906第6部分阅读
一个中学时代的死猫。若不是他身上那件洗的发白的长衫和那个中分的“汉jiān头”发型,林皓辰几乎脱口而出一声:“死猫!”
林皓辰侧起身子,定了定神,对那后生问道:“你……你谁啊?”
那后生朝他深深的一个鞠躬,抬头恭敬的回答道:“大少爷!我是潘源盛水果档的伙计,我叫阿生!”
“哦,阿生。”林皓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有事儿吗?”
阿生又鞠了一躬,媚笑着回答道:“回大少爷!我每隔两天给府上送一次水果。上次来得时候听说大少爷要回来,不巧今天竟让我有幸见到了,特来给大少爷请个安!”
因为阿生的样貌像极了死猫,林皓辰对他自然多了不少的亲近感,他在沙发上坐起身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道:“别站着了,坐!坐那儿陪我说说话!”
“不不!大少爷,我站着回您的话就行!”说着,阿生指了指大茶几上的果盘:“大少爷,您要吃水果吗?”
林皓辰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茶几上多了一个大果盘,果盘里的水果清洗的一尘不染,熠熠生辉。
“好好好!”林皓辰正觉得嘴里缺了些滋味,他抓起一个香梨就打算往嘴里塞。
“大少爷,让我来!”阿生说着话就来到了他身边,手里已经多了一条洁白的锦帕。阿生左手托着锦帕,右手捏住香梨的柄放到了锦帕上,他拿起茶几上的那把银柄的水果刀,在锦帕的边缘擦拭了一下。只见他右手持刀,左手的中指托着香梨的底部,大拇指按住香梨的上端,随着他左手食指在香梨底部的磨蹭,香梨在他的手中旋转了起来。几乎只在一个瞬间,一个香梨就被削好了。
如此绝妙的削梨技艺,把林皓辰看得目瞪口呆,他接过阿生递过来的香梨,几乎不忍心下口了。阿生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腼腆的笑了笑,又拿过一个香梨,如法炮制的削了出来。他将削好的梨子放到果盘的边缘,还对林皓辰解释道:“削好的梨子不能放太久,那样就不好吃了。”
看着林皓辰将香梨吃完,阿生鞠躬说道:“大少爷!您歇着,店里还有活儿,您要是没有别的吩咐,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皓辰满意的点着头:“恩恩,有时间就经常过来,陪我说说话!”
阿生惊喜的说道:“真的?那太好了,大少爷要是不嫌弃阿生是个粗人,以后我就经常过来陪您。”
林皓辰摆了摆手,阿生退了下去,走到那扇玻璃门的时候,他朝里面喊了一句:“福叔,我要回了,家里有垃圾没?我顺手带出去。”
中年“长袍”从那扇门里走了出来,他身后两个仆人打扮的年轻人将手里的杂物交到了阿生的手中。中年“长袍”满脸笑意的问道:“阿生,这就要回去了?”
阿生接过垃圾,欠着身子回答道:“福叔,您这里要是没有别的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
“恩,好好!路上慢点儿,给你们老板带好!”福叔挥着手说道。
阿生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朝林皓辰深深地鞠了一躬。
福叔目送阿生离开,来到了林皓辰身边,不住的赞叹道:“阿生这孩子,手脚利落又聪明伶俐,谁见了都喜欢,我正准备请示一下太爷,多给他些工钱,把他请到咱们府上。”
林皓辰抓起剩下的那个削好的梨,边吃边应道:“恩恩,这事儿我看行,靠谱!”
就在这时,门厅外一个汉子探进了一个脑袋,语气有些急促的喊道:“快出来几个人,太太回来了!”他的话音刚落,便有几个仆人急匆匆的奔了出去,福叔也走到门口,在门边恭敬的站好。
太太?林皓辰脑子又开始转了起来:刚才听阿梅说,太太是自己的母亲?也就是说,自己在这里的亲娘老子回来了?想到这些,林皓辰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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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果然是罗香君
nbsp;“呱嗒呱嗒……”一串清脆的马蹄声传来,一辆架着四匹纯白高头大马的华丽马车来到了门厅处。冰火!中文林皓辰觉得这辆马车的造型是那样的似曾相识,仔细一想:靠!小时候妈妈给自己讲童话故事,他在《灰姑娘》的那本图画书里见到过。
马车刚停稳,一个仆人便上前开启了轿门,一个身着洋装的漂亮少妇在仆人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虽然她此刻已经是一头卷曲的长发,脸上也化了淡妆,但是林皓辰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罗香君!他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还真特么是她?!
罗香君招呼着仆人们:“都搬下来!”福叔这时候也凑了过去,恭敬的问候道:“太太,您回来了!”
罗香君扭着腰肢走进了大厅,显然,她比几天前丰腴了许多,浑身都洋溢着一种迷人xg感的少妇的味道。见到沙发旁的林皓辰,罗香君满面chun风的朝他一招手:“儿子,你下午没出去呢?”
儿子?!她特么骂谁呢!可林皓辰转念一想:靠!忘了,自己现在是人家的儿子了。他木讷的朝罗香君点了点头。
罗香君一边朝楼上走去,一边朝林皓辰嫣然的一笑:“刚才给你买了几套衣服,待会儿给你送过去。”
眼看着罗香君的背影就要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林皓辰慌忙的追了上去:“罗香君!”
罗香君怔了一下,停下了脚步,林皓辰来到了她的面前,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低头的时候,他看到了罗香君手上的绿玉手镯。
身边几个提着包的仆人也愣在了那里,当他们觉察到这对“母子”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时候,纷纷知趣的朝楼上继续走去。
见身边没有了外人,罗香君伸手摸着林皓辰的脸颊,笑着问道:“干吗慌里慌张的,怎么了儿子?”
林皓辰不耐烦地拨开了她的手,有些懊恼的问道:“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把我也弄过来干吗?”
罗香君愣了一下,笑着说道:“傻孩子!那边有什么好的?你还不是早晚要回来的!”
林皓辰苦着脸说道:“什么?!就算那边不好!可我也不属于这里啊!我就不是这里的人,你非要把我弄到这儿,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罗香君假装生气的嗔怪道:“好了好了!越说越不像话了!你才去了几年,就不是这里的人了?!你答应爷爷的话你都忘了?是谁说学好了本事就回来帮爷爷的?”罗香君苦口婆心的劝解他道:“再说了,那法国再好,也毕竟是人家洋人的地方!”
林皓辰被她说的彻底懵圈了:这特么关人家法国什么事儿?!
正当林皓辰要发问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香君,你回来了?”林皓辰扭头一看,一个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长者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居高临下,正满面慈爱的看着自己和罗香君。此人也算仪表堂堂;身着一身休闲的唐装;脚上是一双圆口的布鞋;两鬓虽已生出了白发,但是能看得出来,jg神矍铄,保养得法啊!
老人对林皓辰笑着问道:“玉郎下午不是要出去吗?怎么?改变主意了?”
玉郎?谁是玉郎?林皓辰看到了老人的目光,断定他是在叫自己,现在也甭管自己是不是什么玉郎了,他含糊的回答道:“哦,我……又不想出去了!”
罗香君笑着应道:“爸爸,我回来了,刚出去买了些家用的东西,还给您买了几身衣服,我这就上去。”说罢,她摸着林皓辰的脸安抚道:“好了乖儿子,都已经回来了,就别想那么多。”说完,她就急急的上了楼。
罗香君和那个老人上了楼,林皓辰开始琢磨了:她管那人叫爸爸,那也就是说,他应该是自己的“外公”?不对!他想起了罗香君和自己说的那些故事:罗香君应该生活在简府!自己现在是罗香君的儿子!听老人叫自己“玉郎”,那自己的名字应该是叫“简玉郎”?照此说来,那老人应该是自己的“爷爷”,也就是简府的太爷:简崇文?!
自己就这么成了罗香君的儿子?林皓辰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窗前的几案旁,他越想越觉得不是事儿!不行!得上去问清楚,想办法尽早让罗香君送自己回去!林皓辰出了房门,急匆匆的上了三楼。
到了三楼,林皓辰傻眼了:三楼的格局几乎和二楼是一样的,走廊的两边都是房间,他还真不知道罗香君的房间在哪里,他又不想惊动别人,于是乎,他就蹑手蹑脚的行进着,揣摩着每个房间的可能xg。
就在他路过一个房间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了罗香君的声音:“爸爸,你再试试这件。”
有门儿!看来就是这里了,林皓辰趴到门上,侧耳倾听,是那老人的声音:“不用试了,你买的衣服,当然合身!”
罗香君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哎呀!还是试一下吧。”
林皓辰这时候发现了门上的那个老式的锁孔,足有小拇指的指甲大小。他矮下身子,朝里面张望着,看得还挺清楚:罗香君在老人的背后,正比量着一件灰sè的衬衫。试完了后背,老人转过身,笑吟吟的看着罗香君,罗香君两手举着衬衣的肩部,看来是在目测肩宽。
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没机会进去,林皓辰刚起身准备离开,里面又有了声音:“哎呀!爸!别摸……你别摸了!”
恩?有情况!林皓辰赶紧重新趴到了锁孔前,房间内,老人的手已经伸进了罗香君的衣服里,用力的揉摸着;罗香君一边推搡着老人,嘴里一边求饶着:“别!爸!大白天的,你别……”
林皓辰暗骂一句:这个老sè鬼!就在他准备破门而入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时候,事情发生了转机:罗香君竟娇喘吁吁的主动吻上了老人的嘴;两个人一边激|情的拥吻着,一边褪去了各自的衣物;片刻,房间里的两个人就“赤诚相见”了;罗香君面sè绯红,娇羞的看着老人;那老人一把将她推到在床上,便猛扑了上去;从林皓辰此刻所处的角度,只能看到四条纠缠在一起的大腿了;房间里也想起了老人粗重的喘息和罗香君快意的呻吟……
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儿啊?!儿媳妇和公公上床啦?!这特么简直就是啊!林皓辰气得浑身哆嗦,也难怪他如此冒火,几天前的那个夜里,罗香君还是他的女人!此时的林皓辰觉得自己在醋缸里快被淹死了。他气冲冲的跑下了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皓辰刚进屋,阿莲也跟了进来,阿莲端起桌案上的那碗燕窝就朝门外走去。
“你干吗?!”林皓辰怒气冲冲的问道。
他的问话吓得阿莲一个哆嗦,她怯怯的回答道:“少爷!燕窝凉了,我回去给你换一碗。”
林皓辰也不答话,上前抢过那碗燕窝,一仰脖灌进了嘴里。“呸!呸!”他将嘴里的两个枣核吐到了碗里,气恼的说道:“以后给我的燕窝里不要放枣!”
阿莲委屈的问道:“少爷!您不是喜欢吃枣吗?”
林皓辰彻底被气炸了,他怒吼道:“我特么什么时候爱吃枣啦?!我从小就不爱吃枣!我一生下来就不爱吃枣!我特么从来就不爱吃枣!滚!!!”
阿莲被他的吼叫吓坏了,她面sè土灰的应了句:“我知道了少爷!”便灰溜溜的出了房间。
怒气未消的林皓辰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一想到楼上那对狗男女还在行着苟且之事,他恨不得过去拿出那把左轮手枪,上楼宰了那个sè鬼老头儿!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干,“呼通”他将自己摔在大床上,用枕头蒙住了脑袋。
冷静下来想一想,自己完全是在吃醋。为了一个和自己只有过一夜之情的女人,自己掉进了醋缸。自己根本不属于这里,吃这样的醋有必要吗?虽然这样想着,可他还是心有不甘。
刚才朝人家阿莲发的哪门子火啊?毕竟,人家也没有什么错,为了两个枣挨了一顿骂,那丫头也够冤的,林皓辰觉得自己挺对不住人家的。
林皓辰俯在床上,思绪万千,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少爷!醒醒……”一阵轻微的推搡惊醒了林皓辰,睁开眼,是小雪。林皓辰慵懒的将手伸到了枕头下,这时候他才意识到:首先,自己是在一九零六年;其次,他的手机也不在枕头下;而眼前的人是阿梅。林皓辰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问道:“干吗?”
阿梅甜笑着催促他:“快起来吧少爷,太爷和太太都在楼下了,等你吃饭呢。”
林皓辰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随阿梅来到了楼下。果然,那扇玻璃门后有一个装潢jg美的餐厅。长条形的欧式餐桌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用餐,罗香君和简崇文坐在餐桌的尽头,正说笑着什么。看他俩儿那坦然的样子,好像下午房间里的那场“”根本没发生过,林皓辰暗骂了一句:狗男女!就拉长着脸走了过去。
简崇文坐在主座,罗香君在他的一侧,阿梅帮林皓辰拖出椅子,让他落了座,三个人成了一个侧面相对的三角排列。福叔一直站在简崇文的身后;罗香君的身后也站着一个丫鬟;阿梅则站在林皓辰的身后。
吃个饭让这么多不相干的人在后面看着干吗?!林皓辰浑身的不自在!
见林皓辰面sè不悦,简崇文关切的问道:“玉郎,你今天的脸sè不太好,怎么了?”
林皓辰没好气的回答道:“水土不服!”
简崇文哈哈的笑着:“哎呀,我的乖孙子出去了几年,还带回了洋毛病。”
林皓辰心里说道:你特么懂不懂?!水土不服什么时候成“洋毛病”了?!
几个仆人开始陆续的将一道一道菜品端了上来,洋的中的都有,又是土洋结合!好在味道还不错,林皓辰低着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罗香君不住的夹菜到他的碟子里。
“玉郎,明天要出去吗?”简崇文喝着汤,问道。
林皓辰知道他是在问自己,他现在已经开始习惯自己的这个新的称谓了:简玉郎。
他低头继续吃着,回答道:“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简崇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应该找时间去莫雷尔那里去一趟,毕竟这几年你在法国,他对你照顾的很周详。”
怎么又是法国?我去过法国?哦不!是简玉郎去过法国?不管怎么样,林皓辰应承了一声:“哦!看时间吧。”
简崇文似乎觉察到了林皓辰低落的情绪,他又说道:“你自己看着安排,不去也没有关系,反正后天就是新公司开业的时间,到时候莫雷尔也会过去,咱们一并感谢他也可以。”
罗香君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对简崇文说道:“爸爸,这样不好吧?我觉得于情于理,玉郎都该过去拜访一下当面致谢的。我听说莫雷尔的女儿丽莎也来沪市了,玉郎不妨借此机会,也过去认识一下。”
还特么叫爸爸呢?林皓辰心里骂道:都特么钻一个被窝里了,还特么假惺惺的叫爸爸?!
简崇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转头看了看林皓辰,讪笑着说道:“和莫雷尔也算是老朋友了,也没必要太拘于礼节,让玉郎自己安排吧。”
简崇文的这几句话倒是让林皓辰的心里舒服了许多,但是,自从下午被他撞破了他俩儿的苟且之事,林皓辰的心里始终对简崇文充满了敌意。
“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林皓辰塞饱了肚子,起身说道。
他刚走到餐厅的门口,简崇文喊道:“玉郎,一会儿去我书房,咱俩儿有把ri子没好好下盘棋了。”
林皓辰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太累了,改ri吧。”
就在他出门的时候,他听到罗香君疑惑的问简崇文:“玉郎他今天怎么了?”
简崇文看着林皓辰的背影,疑惑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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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章我叫简玉郎?!
nbsp;林皓辰走出餐厅来到了一楼的会客大厅,他看到了楼梯后的后门。走出去,原来是简府的后花园,正是夏ri时节,花香阵阵的袭来,倒也惬意的很。花园的面积不小,种植了许多国内外的奇花异草,一条人工的河流贯穿了后院,很有些苏州园林的感觉。
林皓辰围着后花园转了一圈,跨过一座小桥,他走进了一座避暑的凉亭。八角形的凉亭zhongyāng是一个圆形的石桌,四周是六个圆柱的石凳,林皓辰便在这里安坐了下来。
天sè渐渐地暗了,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花间的小路上,林皓辰仔细一瞧,是阿梅。
阿梅笑吟吟的走进凉亭,将一个茶碗放到了林皓辰身边的石桌上,也不言语,站在林皓辰的身后轻摇着折扇,为他驱赶着蚊虫。
在林皓辰的心里,他一直把阿梅当作是凌小雪,她的样貌、她的一颦一笑都是像极了的。如今,“凌小雪”如此的侍奉着自己,让他心有不安,也觉得有些受之有愧。他转头朝阿梅笑了笑,指了指眼前的石凳,说道:“别站着了,我看着都心疼,坐一会儿,咱俩儿说说话。”
阿梅心虚的看了看周围,犹豫了片刻,就在林皓辰身前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可是她一直没有停止摇动手里的扇子。
“阿梅,你今年多大了?”林皓辰问道。
阿梅羞红着脸,拘谨的回答道:“回少爷,十七了。”
“哦……”林皓辰又问道:“你来这里几年了?”
“回少爷,四年多了。”阿梅回答道。
林皓辰又问道:“你祖籍是哪里的?”他怕阿梅听不懂,又补充道:“就是你的老家。”
阿梅乖巧的回答道:“回少爷,我老家在苏州。”
苏州?林皓辰心想:看来苏州真的出美女啊!他记得大肉肉告诉过他,凌小雪的老家也是苏州的。林皓辰一把抢过阿梅手里的扇子,说道:“来!我给你扇扇子,你给我讲讲你们老家的事儿!”
阿梅惊恐的看了看四周,伸手来抢扇子,嘴里求饶道:“少爷!你别闹了,让人看见我是要挨骂的!”
林皓辰牛哄哄的说道:“有我在呢,谁敢骂你?!”说完,他真的给阿梅扇起来扇子。阿梅矜持了一会儿,见劝说无用,也只能由他了。
林皓辰从阿梅的嘴里了解到了她的故事:阿梅的老家是苏州河畔的一个小乡村,父母都是当地的农民;因为阿梅的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所以生活很艰辛;阿梅十二岁的那年,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父母就把她卖到了沪市做人口买卖的“局子”里,打算让她给大户人家做女佣;阿梅的运气不错,刚到沪市不久,就遇到了简府的太太罗香君和管家福叔;那时候简府刚好缺人,罗香君见阿梅生得俊美又聪明伶俐,于是就买下了她。
阿梅到了简府,先跟着几个老佣人学了“规矩”;后来又到花房和厨房做过帮工;两年后,她从下人居住的工房搬进了简府的三楼,成了专门侍奉罗香君的丫头;直到一个月前,得知简玉郎要从法国回来,罗香君让她和阿莲搬进了二楼,专门负责侍奉简玉郎起居……
又是法国?!林皓辰想不明白了,他脑子里有很多的疑问有待查明:简玉郎什么时候去的法国?他去法国多久了?中间回来过吗?他去法国到底是干什么去了?现在自己在这里,那个简玉郎去哪儿了?想到这一连串的未解之谜,林皓辰觉得头都快炸了。
“少爷,咱们回去吧,你该休息了。”阿梅提醒他道。
林皓辰看了看天sè,刚才说着话他一直没有在意,此时的天已经黑透了。
回到房间里,衣柜的柜门上挂着几件已经熨烫好的衣衫,看来是罗香君下午去采买的成果。林皓辰无所事事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正准备上床,阿梅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
林皓辰诧异的问道:“阿梅,你有事儿?”
阿梅笑着回答道:“给您洗脚啊。”
林皓辰恍然大悟,慌忙上前接住木盆,寒暄着:“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阿梅躲闪着命令道:“别……别洒了水,快过去坐好!”
林皓辰脱掉袜子,规规矩矩的在床边坐好,阿梅蹲下身子,给他挽起了裤脚,把他的两只脚放进了盆里的温水中,轻轻的揉洗了起来。林皓辰在心里不由得感叹:生活啊!真特么太美好了!
阿梅在给他揉洗脚底的时候,林皓辰忍不住嬉笑着喊道:“别……轻点儿!痒……痒!”阿梅抬头看了他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想自己刚才的蠢样儿,林皓辰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洗完了脚,阿梅用一条毛巾将他的脚擦干。起身后她跪着上了林皓辰的大床,给他整理起了床铺。跪在床上的阿梅,简直太美了:随着她的忙碌,两片儿屁股在林皓辰的眼前晃来晃去,显得她的腰身越发的纤细;一转身,就更让人受不了了:一对晃动着,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林皓辰觉得自己都快出鼻血了。
但是,林皓辰马上在心里对自己开骂了:想什么呢?!你根本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这个年代!禁止想入非非!再说了,你得对得起凌小雪!想到这些,他的sè心终于平复了下来。
“少爷,床铺好了,您早些休息吧。”阿梅的一句话将林皓辰从自责中拖了回来。
想到下午睡了一觉,现在又刚刚九点多钟,自己恐怕一时难以入睡,可是这倒霉地方又没什么可供消遣的,林皓辰想起了那张报纸。他指了指窗前的那张桌案,说道:“阿梅,你帮我把那张报纸拿来。”
阿梅退下之后,林皓辰换上了她临走时留下的一套睡衣,坐在床上,他开始木然的翻阅着那份《新沪报》,哎!全是特么繁体字,看起来可真特么够费劲的。
翻着翻着,突然,一张照片吸引了林皓辰的注意力,那照片竟然是自己?!林皓辰慌忙将报纸拿到灯下,仔细的阅读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原来简玉郎的资料报纸上有简单的介绍:
沪市总商会会长简崇文的孙子:简玉郎。十四岁离开沪市远赴法国;六年余的求学生涯,简玉郎获得了法国著名学府:克莱蒙弗郎大学的金融学硕士学位;近ri荣归故里,得到了沪市商界的隆重欢迎;为庆祝简玉郎学成归来暨瑞丰商号旗下“金瑞公司”开业大吉,沪市总商会、沪市瑞丰商号,将于某ri在“新万国大饭店”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
今天晚饭的时候,简崇文曾经提到:后天有个新公司开业,那个什么“莫雷尔”也去,看来说的就是这个事儿。
克莱蒙弗朗大学金融学硕士?这个简玉郎还真不简单啊!可是,这份报纸也有点儿太不负责任了吧?只不过是一个回国的硕士,用得着如此大张旗鼓的宣传吗?!
林皓辰躺在床上,又开始了郁闷,片刻之后,他猛然坐起,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的严重xg:简玉郎的母亲是罗香君?!这里面就有问题了!按说简玉郎的父亲应该是罗香君的丈夫,也就是简崇文的儿子简仲伦!可是简仲伦已经死了,罗香君回来后他肚子里的孩子是……
林皓辰彻底的懵了,一个事实摆在面前:简玉郎是自己的儿子?!而自己现在莫名其妙的成了罗香君的儿子?!换句话说,自己现在成了自己的儿子?!这特么开什么玩笑?!
林皓辰目瞪口呆的愣在床上,他瞅着天花板,想死的心都有了!难怪自己和简玉郎长得这么相像……不行!绝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这是要出大问题的!可是,怎么回去?看来这个问题只有罗香君能解决了。她能把自己弄到这里,就一定有办法让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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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章不是罗香君干得!
nbsp;林皓辰下了床,轻轻的扭开了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他虚掩上房门,轻手轻脚的走上了三楼。冰火!中文
来到罗香君的卧房门口,林皓辰透过那个锁孔知道里面并没有熄灯,他用右手的两个手指,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谁呀?”罗香君在门里问道。
林皓辰将嘴贴到门缝里,轻轻应了一句:“开门,是我!”
一串脚步声来到了门前,罗香君打开了房门,林皓辰闪身进入了房间。
“儿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找妈妈什么事?”罗香君笑着问道。
“我……”本来想好的那些话,现在林皓辰全忘了。满屋子都是他熟悉的,也是罗香君身上所独有的那种花香;看来罗香君马上就要休息了,她换上了一身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睡衣里柔美的身躯几乎可以一目了然;香气美景,林皓辰面红耳赤的杵在那里,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虚脱了。
看着林皓辰yu言又止的样子,罗香君将他拉到床边坐下,关切的问道:“儿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就对妈妈说!”
她还叫自己儿子?!林皓辰歪头看了一眼罗香君的香床,脱口而出了一句:“我想和你一起睡!”
罗香君闻言一愣,随即笑着打了他一下:“这么大了还要跟妈妈一起睡,真不知羞!”
此时林皓辰的心里打起了鼓:她这是同意了还是特么没同意?
只见罗香君羞红着脸嗔怪道:“还愣着干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快上床!”
见得到了许可,林皓辰兴奋的蹦上了床,一头扎进了被窝:真特么的香啊!
罗香君笑吟吟的说道:“快躺好!我要关灯了!”
“关吧关吧!”林皓辰迫不及待的回应道。
熄掉了房灯,罗香君摸索着来到床上,她侧卧在林皓辰的身边,用一条嫩滑的手臂揽住了他。
天啊!肉香满怀啊!罗香君的一对就顶在林皓辰的脸上,ru香、体香、花香,还有罗香君如兰的喘息,一股脑的朝林皓辰的鼻子里猛钻。就是特么柳下惠转世,也难保他不心猿意马啊!
林皓辰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了,他隔着睡裙,一口含住了罗香君胸前两坨浑圆上的蓓蕾。罗香君的身子猛地一震,她在林皓辰的后背上轻拍了一下:“轻点儿,儿子!”
此刻的林皓辰jg虫上脑,他哪儿还管得了这些?没头没脑的一阵舔咬,片刻,罗香君就发出了一阵阵惬意的呻吟。就在林皓辰手足无措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时,罗香君竟自己撩起了睡裙。没有了睡裙的阻隔,林皓辰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他干脆将罗香君压在了身下,两手攀上了她胸前的双峰。
乖乖!林皓辰不由得赞叹:这才几天,罗香君胸前的浑圆便由原来的“盈盈而握”变成了如今的“无法一手掌握”!不过,他转念一想,那天的罗香君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女,而眼前身下的罗香君已经是三十七八岁的少妇了。
林皓辰一边品尝着罗香君肥美的酥胸,一只手已经不安分的想她的下身摸去,不出他所料,罗香君的已经泥泞一片了。
如果说罗香君起初默许了林皓辰的癫狂是出于母爱的泛滥,那么此刻的她无疑已经是chun心荡漾了。她忘情的呻吟着,甚至连林皓辰已经褪去了她的“小内内”都没有察觉到。见时机已到,林皓辰将自己下身的衣物去除,他翻身上马,随着一个有力的挑刺,他已经进入到了罗香君的身体。
就在林皓辰想大刀阔斧的癫狂一番的时候,罗香君却突然清醒了过来,她猛地一把将林皓辰从身上推开,悲愤的掩面而泣:“儿子!你这是要毁了我啊!我是你的妈妈呀!”
正在兴头上的林皓辰根本没料到竟会遭遇如此的变故,他在床上愣了几秒钟之后,便跳下床打开了房灯,他也顾不得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拉开罗香君紧紧掩着脸的手,满目渴望的低吼道:“香君!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你还认识我吗?”
罗香君用一双哭红的泪眼紧盯着林皓辰,她诧异的问道:“儿子!你在说什么?!”
林皓辰没有气馁,他继续提醒道:“我!你不记得我了吗?林皓辰!林公子!你好好想想!还有那首诗,李清照的《一剪梅》!你想起来了吗?”
罗香君望着林皓辰,伸出一只手在他额头摸了摸,惊诧的问道:“儿子!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儿子?!”
林皓辰绝望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想起了上次罗香君临走时说的那句话:肉身过了奈何桥,我将回到属于我的那个年代,我不会记住一丝一毫这边的事情。
看来,她是真的不记得了!林皓辰悻悻地站起身穿好了衣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罗香君的卧室。
林皓辰回到自己卧房的时候,窗外开始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他颓废的躺倒在大床上,脑子又乱了:方才一阵“未遂”的癫狂惹得他yu火焚身;罗香君彻底的失忆又让他万念俱灰;很明显,在那种情况下,罗香君根本没必要对自己说谎;换言之,自己来到这里绝非罗香君所为。
难道自己将要在这里待一辈子?就这样了此残生?林皓辰心有不甘:他还有父母,他还有凌小雪,他还有朋友,他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回去!可是,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回程的路又在哪里?林皓辰yu哭无泪。
躺在床上的林皓辰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就在这时,“咔哒”,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房门被开启了,黑暗中,一个婀娜的身影走进了房间。林皓辰一阵狂喜,他的第一反应是:罗香君!她肯定是良心发现,有什么事要对自己说。
可是,那个身影却一溜碎步来到了窗前,掀开窗帘,好像是在查看窗户是否关紧。借着外面的光线,林皓辰看到了“凌小雪”那张俊秀的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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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章雨夜梅花开
nbsp;阿梅逐一检查了林皓辰房间的三个窗户,见都已关紧,她轻舒一口气。&p;spdes;转头,她看到了林皓辰裸露在外的手臂。她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一手掀起毯子,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托起了林皓辰的手臂……
“干吗?!”林皓辰愣愣的问道。
“妈呀!”阿梅一声惊叫,身形一晃栽倒在林皓辰的怀里。她只注意到了林皓辰的手臂,却没有看到他一直睁着的双眼。
林皓辰也惊呆了,他从怀里阿梅温软的身上,嗅到了一种少女特有的馨香,方才渐渐熄灭的yu火瞬间再度熊熊燃烧了起来。
惊魂未定的阿梅从林皓辰的怀里挣扎着坐到床边,她一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急促的喘息着,回头,她嗔怪的瞅了林皓辰一眼:“少爷!您没睡啊?刚才您可吓死我了,心都快跳出来了!”
当阿梅发现林皓辰正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她腾地站起身子,嘴里嗫嚅着:“不早了,少爷您休息吧。”
就在阿梅要离去的时候,林皓辰探过身子,一把牵住了阿梅的手,他低声央求道:“阿梅,别走,陪我说说话……”
随着林皓辰轻轻的一拽,阿梅又坐回到了床边。“少爷,太晚了,有话明天再……”阿梅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啊”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林皓辰温热的手已经从身后穿过了她睡衣的下摆,轻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林皓辰也感觉到了:阿梅方才还嫩滑的肌肤上,瞬间就生出了一片细细的小疙瘩。他将身体向阿梅挪了挪,手也顺势向上滑去,他的手抚到哪里,那些小疙瘩便生到哪里……
阿梅触电般的僵直着自己的身子,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少爷的手已经抚上了自己胸前的那团丰盈。阿梅能感觉到他的靠近,随着少爷急促的喘息,一股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耳畔…
阿梅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低声的说着:“别……少爷!不行!我……我要走了!”她鼓起所有的勇气挣脱了少爷的搂抱站了起来,可她刚迈出一步,便觉得腿一软,自己竟瘫倒在了地上。
林皓辰飞身下床,毫不迟疑将地上的阿梅抱起,阿梅在他的怀里瑟瑟的发抖,她用微弱的颤声不住的哀求着:“别……少爷……别……”
阿梅被林皓辰轻柔的放倒在床上,她紧闭着双眼,身体剧烈的战栗着,意识也陷入了一片模糊。少女的矜持告诉她:有危险,赶快离开!她也想推开身上的少爷,可是,她是那样的无力,她觉得自己在少爷的亲吻和爱抚中,已经化作了一滩chun泥……
衣服是在什么时候被褪去的,阿梅毫无察觉,待到少爷轻伏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阿梅知道:自己完了!
“啊!”两腿间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袭来,阿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可是,却被窗外的一声霹雳遮掩了……
随着那声惊雷,窗外狂风骤起,飓风肆虐的席卷着瓢泼的大雨,浇灌着几近干涸的土地;这?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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