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无心逆袭第11部分阅读
一次换我好么?若你觉得累了就站在原地,换我回头去找你就好。如果还有机会的话……”真矫情,呵,忍足不禁自嘲,真是狗血言情看多了,这样烂大街的台词都被拿出来了还真是够了。
不过,希望还有机会,哪怕就一丝丝希望,他也不会再轻易放开了。
应聘的问题太刁钻
“懂了么?”柳生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抬起头看着还沉浸在刚才课程中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无心。
无心一愣,旋即笑了笑,“你讲的那么好,想不懂都很困难。”不仅如此,柳生还给她找了很多面试常问的考题,让她心里倒是更有底了。
即便是这种大公司也不会免俗,问题再刁钻也是有底线的。
“祝你成功,等你面试成功了别忘了请我吃饭。”柳生半开玩笑半认真似的,提出了一个很合理的要求,不过要真说起吃饭到最后掏钱的也只会是柳生,绅士和女士一起出门是不可能让对方掏钱的。
无心一边笑一边点着头,话是这么说,她倒是觉得这种公司没那么好进,如果真的成功了,只能说是在实力的基础上,她的运气好到没边了。
……
“whydidyouchooseourpny?”(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公司?)眼前这个人很认真地问着这个已经被问烂了的面试问题,但是即便如此,这个问题依旧很难回答,既不能说得太过也不能太浅薄显得敷衍。
尤其,这个眼前的面试官还是迹部景吾。
这让无心一时感到有些慌乱,慌乱过后,又是平静,平静中,又带了一丝庆幸,是个认识的人总好过是陌生人来得更给人以安全感。
“firstofll,ithkthedevelopntofyourpnyisverysuitblefor,ndilverysuitbleforyourpny;sendly,tobigpniessuchsexerciseisliwoulddreof,hopeyourpnygivethisopportunity,ibelievethtiwillnotdoworsethnnyoneelse。”(首先,我觉得贵公司的发展方向很适合我,而我也很适合贵公司;其次,来这种大公司锻炼也是我早就梦寐以求的,希望贵公司能给我这次机会,我相信我不会做的比任何人差)
迹部在无心的名字上圈了一个圈,继续道“then,whenthefncilcrisishsspredtoourpny,thebondsell-offofthehowtolve?”(那么,当金融危机也波及到我们公司,造成的债券抛售该怎么解决?)
这个问题是柳生没有估到的,无心也没想到问题真的刁钻到了如此,这个问题应该是属于财经部部长来回答的,或者其他什么人,但惟独不该让一个应征助理的人来回答。
“ithk,therketisonlyteporrysell-offofbonds,thepnyyhvegretunrestshortti,butthisisnotduetothetrdgopertiontherket,ifthepnytherketsupplynddendreltionsproperlyhndledthecrisiswillonbepst。”(我认为,债券抛售在市场中只是暂时的,或许公司在短时间内会受到很大动荡,但是这并不碍于市场中的交易运行,如果公司在市场供求关系上处理得当这场危机很快便会过去。)
【关于这种面试时进行的专业性问题小魔并不了解,只是一个外行人,如果有内行看懂并找出很多问题的话也请多担待~别嫌弃我~】
她值得么?
面试结束,让无心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一股气提了上了,心中不免会担心面试的结果如何。
到外面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一杯奶茶先压了压惊,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柳生。
“喂?我面试结束了……恩!虽然有两个问题是你没押到的,但是其余的都很准……感觉还好吧,我觉得我发挥是正常的……为了庆祝面试结束今天我们去外面吃吧,我请客……好的,xx路36号七点见面。”
挂掉电话,又低头唆了一口奶茶,却猛然发现眼前的亮光不再反倒一大片阴影盖了上来。
有些惊奇地抬起头,忍足就站在眼前,一个明明很近但其实最远的地方。
“真巧啊,又见面了,上次就是在神奈川碰到的呢,怎么忍足君是来神奈川旅游的么?”表面言笑晏晏,实则却冷若寒霜,这样平淡疏离的问候是对忍足最残酷的惩罚。
勉强咧出一丝牵强的微笑,忍足试着让自己保持镇定“没错啊,是很巧。”哪里是什么巧合,他自己心知肚明是为什么会频频遇见,却没法开口道出心底最真实的思念,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心境会在短时间内有那么大的变化,只知道在离婚证书到手的一瞬间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来的太突然太猛烈,他完全没有能力去抵挡那种疯狂想挽回什么的冲动,却也于事无补了。
而相对于已经当断则断的他,那之后若兰却显得尤为飘忽不定,甚至是再没有表示出丝毫想和他在一起的意思,这让本就在谷底的忍足更感觉到了无以复加的绝望,所谓赔了夫人又折兵大抵就是如此了。
忍足侑士,你看到了么?这就是你喜欢了那么长时间的人啊,她值得么?
若兰于他而言,就像是一场美丽绚烂的烟花梦,独属于青春期少年那份最纯真懵懂的期恋,梦醒时分,才发现那份他所以为的最真实质朴的感觉早就荡然无存,梦就是梦,只不过是被提前打破了而已,他终于坚定心中所想并明确地告诉了自己,她不值得。
可是值得的那个人呢?最适合他的那个人呢?真正在乎他的那个人呢?被他推到了一个好远好远的地方。
就在昨天,他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一切都像是一场闹剧一样,若兰打电话来说已经和迹部分手了啊……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慨,就是觉得特别讽刺,没错,讽刺。
若兰错了么?没有,错的是他,他没有提早认清谁才是最适合自己的那个人而已。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描淡写地‘恩’了一声,然后扣掉了电话,因为他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也不知道该要说什么,那么就这样吧,就当是为当初那场梦划上了一个最终的句点。
“有时间么?一起去坐坐吧。”忍足的右手已经紧张地沁出了汗滴,却还是故作平静地等待着无心的回答,因为,那对他非常重要,非常。
忘记了
没有拒绝,无心尾随着忍足找到了蓝调咖啡厅找了两个人的位置面对面坐了下来。
忍足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摘掉了平光眼镜,这是他对人表示坦诚的方式,除了迹部和若兰,好像还没谁享受过这待遇,从现在起却要多一个无心少一个若兰了。
这一举动让无心微微诧异,印象中,忍足在跟她所有的交涉中,摘掉眼镜还是第一次。
她早就知道平光眼镜是忍足遮挡情绪的一种工具,甚至当初刚转学时还为这事对他冷嘲热讽过,倒是没想到还有机会看他摘掉眼镜的样子,不过,于她而言都没什么区别了。
忍足叫来服务生,“两杯蓝山,不加奶精不加糖。”服务生刚要走就被无心拦了下来“不用了,一杯蓝山一杯热水就可以了,谢谢。”
触到忍足诧异的眼神时,无心只浅笑“戒了,我胃不好,主治医生不让我再喝了。”很平淡的一句话,却在忍足心里掀起了不知有多少波浪,他怎么忘了呢,她胃不好。
不自觉地,心跟着揪了起来,想开口询问她的情况,却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好了,这种感觉只让忍足心口发涩,为他的没有立场。
“忍足君今天叫我出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说么?”说着,无心看了看腕表,五点十分,七点钟要和柳生碰面的啊,希望忍足别拖太久。
这个举动让忍足很是不好受,跟人坐在这里谈话的时候第一反应竟是看表,是不耐烦了么?不想再跟他说什么了么?还是觉得……没必要了?
突然让他想起了从前,他和无心出去约会的时候也总是频频看表,当时的应付公事到了现在反倒成了后悔莫及的讽刺,报应吧。
“如果,我想重新回答你那时候所问的那两个问题,你还愿意听我的答案么?”忍足紧张地用漂亮的深紫色眼眸紧锁着无心,不想放过她任何细微的反应。
两个问题?时隔多年,她哪里还记得什么两个问题?满心想的都是和忍足尽快撇清关系从此不再有任何交集,至于从前的这些琐事,她似乎没有留有记住的余地。
皱眉思索了一阵,终究无果“抱歉,我忘了是什么问题了。”这时的咖啡和热水被服务生一起端了上来,忍足盯着咖啡心如刀绞,她忘了……她想忘了他们之间的所有么?好的,不好的,开心的,难过的,全都不想留住了么?
是不是多年后有人跟她问起忍足侑士,她也会轻描淡写地说,忘记了。忘记他,对她来说是早晚的事……这点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也让他无措。
【“现在是8:00,我只占用你10分钟你可以用表计时,就问几个问题。”……“第一,会和我结婚,只因为家族施压,你对我一丝一毫的感情都没有么?”……“第二,就算是为了家族利益,你有没有想过哪怕一次要和我共度余生?”……“第三……算了,没有第三了,你睡吧,晚安。”】
一字不落,忍足全部都记得,他还记得,自己的第一个答案是点头,第二个答案是没有,可笑的是当初竟会觉得这样回答是对自己最好的解放,现在他想重新回答她的问题了,她可还愿意听他的答案?
当彼此是陌路就好
“我的第一个回答,是有,当我发现我对你的感情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也都陷得太深,我已经无法自拔了,第二个回答,就算没有家族施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利益,面对现在已经脱离家族关系孑然一身的你,仍然想与你共度一生,只与你一人。我想知道,如果我这样回答,会不会太晚?”
没有等她想起什么,忍足也没有逼她回忆什么,但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的答案公布出来了,他至少要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心。
听到这样的回答,无心终于回忆起了自己当初是问了怎样两个问题,也想起来,当初忍足的答案是什么了。
不过……如今这是什么意思?无心抿了抿唇“忍足君,事到如今,您的独角戏是要演给谁看呢?”连观众都没有了,这又是何必。
忍足拿着咖啡杯的手猛烈地颤了颤,溅出来的咖啡烫伤了虎口,但此时他的心远比手痛很多,痛到可以将手上的那点烫伤忽略不计了。
她觉得他是在演戏,她不信他了,亦或者是,再不愿相信?
“相信我。”唇瓣蠕动着,最终也只能说出这三个字,无心无言地笑了“凭什么?”凭什么他说要她信他她就一定会傻乎乎地忘记以前的所有再一次相信他?他的信用额在她这里早就透支了。
凭什么?难道就凭他曾经是那样利用她的感情那样的欺骗她?就凭他曾经是那样的践踏她的真心视她的心意如草芥?
她从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不可能说什么冰释前嫌我们还是好朋友,更何谈他说什么便要再一次地相信他,她的信任,还没那么廉价。
是啊……凭什么,忍足抿了一口蓝山咖啡,苦涩在口中晕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继续保持清醒了。
“虽然这样说有些失礼,但是今天和您的对话并不愉快也是事实,希望以后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我看到您也会尽量绕路走的,您也不必再与我打招呼,在街上碰到了,大家当彼此是陌路就好。”
这样的回答,无疑是给忍足一记闷棍,而且还是没有任何预兆的。
他宁愿她再见他时会与他争吵,会埋怨当初的种种,会打他骂他,也不愿如此,听她平淡地说以后当彼此是陌路就好,这样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愿意相信了,那么我不求别的,只求别把我当做陌路好不好?我也不会再对你说刚刚那些话,可不可以还时常像朋友一样出来坐坐,哪怕不说话,让我静静地看着你行么?”近乎乞求,忍足将自己的尊严压到了最底层,他再也不愿自己一个人独自在那栋空别墅里痛着回忆和无心的一切,只要让他看着她,哪怕一眼,所有的躁动就都会消失,他不能没有她。
起初他觉得时间会淡化一切,他会慢慢忘掉以前的习惯,忘掉她,忘掉所有该忘的,可是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只会愈发地想她,想她的发香,想她的笑眸,想她的别扭,想她的一切。
从基层做起
没有说话,无心只是紧了紧手中的水杯,看了看玻璃窗外那个表面浮华的街道,轻声道“再说吧。”
忍足也没再过多坚持,既然如此,也只能……再说了。
……
回到家里,无心看柳生面色不太对劲,忍不住出声问道“怎么……家里有什么事么?”
柳生只是叹了口气,沉吟半晌“罢了,反正你早晚会知道……面试结果下来了,你没通过。”
这个消息在意料之内,却还是不免让无心一阵神伤,不忍看她这般,柳生便没有说迹部也打过一次电话,只继续道“不过他们说你虽然没应聘上助理,却可以从基层开始做起,打字文员、整理文件什么的。如果有能力公司会优先考虑让你升职。”
其实就是迹部帮她争取来的,迹部一人执意说她潜力很大,剩下的人也没有办法,便先让她进公司试试,因为是迹部亲自点名的人,所以可谓是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这个新来的不起眼的小员工身上了,想看看她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力或是魅力能让一向挑剔的迹部景吾另眼相看。
无心已经很满足了,能进这种大企业当个跑腿的都很不容易了,自己也没有出国留学的经历和历练,他们又怎么可能一开始就让她从助理做起?
整理了一下办公大概需要的东西,穿上了特意定制的工作正装,就这样踏上了工作的第一天。
当无心出现在办公室楼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了,似乎很多人都认出了这就是迹部亲自指名的那个少女。
当她踏进那个办公场所的时候,更是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到了她的身上。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样一个少女能怎样得到迹部的垂青,几个颇为嫉妒的便说她也不过是狐媚功夫了得,可是几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迹部并不是那种留恋美色的人,为人十分认真追求完美到极致,眼里容不下半点沙更何谈徇私了。
所以她们也仅仅只是在心里想想,有了心理安慰便不再去看这个十分年轻的少女,各自去忙了。
无心本来还奇怪为什么大家都会用这样奇怪的目光看自己,低头很费劲地找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正巧这时也有人来搭讪了……
“妹子今年多大了?怎么这么年轻就来这里工作?”这个人显然也是刻意避开了迹部指名那个说法,毕竟传开也不好听,他们大都会找麻烦说是无心走后门,可是现在谁都不知无心是否是真的有能力才被看上了,万一人家真有两把刷子那他们的脸不就好看了?
看着眼前大概二十三四左右的青年,无心大概明白他们惊讶的原因了,自己看上去真的很小也似乎没什么资历,说不定还是破格录取,她到现在也不知还是迹部在她身后推了一把,不过以后的日子还得靠她自己,迹部只负责领她进来,至于怎么往上爬,他不会再多分半点经历给她了。
自己的路啊,还需自己走
异常的柳生
“无心,今天有时间么?下班一起去吃个饭?”柳生发了条短讯给无心,然后略有些心不在焉地忙自己的去了,有点担心,无心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和同事能处得来么?工作还顺手么?会被为难么?
种种都不得不让他感到担心。
无心这边真的是忙到晕头转向,听到口袋里的手机滴滴滴地响动,但是却也没有理会,忙着忙着倒真的忘了拿出来看。
第一天上班她就没觉出清闲来,本还担心第一天没有自己的事情做,或者同事大都避开她不管她,没想到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反而还有些讽刺,他们还真的是什么都给她了。
且不说多余的跑腿工作,就说把文件放到胶纸机里这种两三步就办得到的事情都得让离那里有十多步的她来做。
故意为难?或者每个初入职场的人都会有这样的境遇?
莫名感到有些心酸和委屈,无心又瞅了瞅周围同样忙得不可开交的同事,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响起,忽然就觉得自己在这里想这些简直是浪费时间,不由得又着手忙了起来,甚至忽视了对方交给自己的是各种不可理喻的超出工作范围的要求。
当她终于有时间想起来看看手机上那条短讯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她加班的时间。
按理说第一天不会安排加班,可是她还是被有意无意地留下来了。
掏出手机看到柳生的短讯让她有一瞬间的错乱,他发短讯的时间是下午一点,这都晚上九点了,他一定很担心了。
刚还在想要不要打过去一个电话让他别担心自己,电话已经在手里颤动起来了。
“喂?柳生么?”无心边说边开始整理自己手边的文件,柳生偶尔还听得到她几个同事在一旁打电话的声音。
“恩,我在你们公司楼下,接你下班,本来七点到了想等等,等到现在有些担心就打电话给你了,打扰到你工作了么?”
不难听出柳生的语气里略含疲惫,比起自己来更甚,无心猜测他应该来的比七点还要更早一些,不免就有些愧疚“没有打扰,我也准备下班了,一会一起去吃夜宵吧。”
……
“第一天感觉怎么样?”柳生揉了揉眉心,含笑问道。
无心挑眉,拨了拨手底下的汤碗“一个‘累’字足矣。”说着不经意间抬起头,却发现柳生的眼神莫名深邃。
不自觉就让她有些觉得怪怪的,想要避开他的眼神。
“别让自己太累了。”声音中仍然有不可止的笑意和宠溺,让无心愈发觉得别扭,没有别的可说的,只闷闷地“恩”了一声。
总的来说这顿饭吃的有些味同爵蜡,至少无心是这么认为的,而事实上柳生更觉得不是滋味,因为他明显感觉出了无心今日对他隐隐的推拒和排斥,这可不是一个太好的现象和开始。
都怪仁王那个该死的乱出主意,这下好了,反倒推远了距离,事情还要推溯到昨天……
柳生的诱拐计划
柳生视角——就在昨天,仁王神经兮兮地给自己打了一通电话,说要帮自己一把。
这就让人很费解了,帮他?他还能帮他?不给添乱就烧高香了,有什么可帮的……
不过接下来他的一句话,让他彻底丧失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语言能力和思维能力。
“追女生啊,到底还是我比你这个呆子更擅长一些。”
“啪!”就在这句话从仁王口中出镜的一瞬间,柳生仿佛听到自己心心底一直都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他知道了?他都能知道?自己表现的就这么明显……?
那边仁王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柳生开口说话,倒也是不耐烦了,索性继续自说自话“像无心这样缺乏安全感的小姑娘表面上看上去不好接近,像只小刺猬不肯轻易打开心扉,实际上倒也最容易感动,好哄得紧,最重要的,就是让她感受到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像你这根木头整天刻板的样子可是行不通的。”
柳生嗫嚅了好一阵,酝酿着也不知道该回什么,终于还是压着嗓子闷声开口了“那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从细节入手一举拿下!”得到肯定的回应,仁王愈发得意,小样儿,平时拽的二五八万,关键时刻不还得靠小爷拯救你这根木头?柳生比吕士,你也有今天啊hhhh“就像平时接送下班啊,邀请吃宵夜啊什么的,这是最必须的。去接人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到,而且要刻意表现的自己已经等了很长时间非常疲惫,但嘴上还要说没多久没关系之类的让她更加愧疚感动blbl……”
很意外地,柳生耐心地听完了仁王啰哩巴嗦一大堆的叮嘱,并且还认真听进去记在心里,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他采纳了仁王的话。
在他看来,仁王说的话一直都是可有可无可过滤的,如今看来,他倒也不至于那么一无是处……?
至少在哄骗女孩子这方面他还是有相当深的造诣的。
……
于是柳生轻信了那个大尾巴狼的话,现在感觉到了无心的推拒他隐隐在想自己是不是不该如此?不过细细一想,仁王倒是有在最后特意强调过,时间是个最主要的武器,只要自己耐得住时间和性子坚持,饶是再难搞的女生也不可能不被感动。
想到这,本来已经僵硬的面部线条瞬间又柔和了下来,柳生很绅士地帮无心打开了车门,护着她的头让她先上了车,动作自然优雅,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毕竟他是个真正的绅士。
无心也因为他的自然而自然了很多,安心地享受着绅士带来的贴心服务,刚才饭桌上的推拒也明显消减许多。
许是觉得车上的气氛太过于安静稍显尴尬,无心先开了口“比吕士最近不忙么?”
意识到无心对他称呼的变化,柳生心里觉得欣喜,面上却装作没事人一样回话“还好,倒是能调开一些没必要的行程。”潜台词就是很多行程和接送你比较起来就相当没必要了!
玄海出场!
相安无事地回到柳生家,无心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要知道,现在这房子里可只有他们两个人住了……何况今天柳生也不知是受什么刺激竟然变得这么……反常。
无心急急忙忙回了自己所在的房间,第一件事就是钻进浴室冷静一下,回忆起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一切。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逃避些什么,也知道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逃避所能解决的。
柳生也只能看着某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深深地叹一口气,果然还是自己太心急了罢?
……
另一边……
钢琴房里不断传出悠然的琴声,声音平和暖心,仿佛能给人无限的希望和动力。而这么有魅力的音乐并不是谁都能弹奏的出来的,他不仅要有沉稳的功底,还要有一颗平静的心。
玄海弹了一会,突然就停了下来,琴声戛然而止,不禁让人感到些许落寞。
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就弹不下去了,可能是因为心不再平静。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无心了,也不知道最近她过的怎么样,如果贸然这么去找她,会不会影响她现在已经安定的生活?他不知道,自从无心和忍足离婚,他一直没敢找她、当面告诉她坚强起来,因为怕见到她千疮百孔的心,怕看到她流泪的眸。
虽然他曾经多次出手帮助她,被她认定为可靠的学长,可终究也只是学长罢了,他怕若是再想踏进她生活更里圈一步,毫无疑问她立刻就会竖起全身的刺,离他更远。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撤掉她敏感的防护线。本来就是个容易受伤的人,好不容易敞开心扉面对忍足,谁知道他非但不珍惜还要伤她至深,让她那扇门扉反锁的更紧了,谁都不能妄想再踏进一步。
谁能先一步找到开锁的钥匙,未曾可知呐。
……
又是难眠的一夜,无心辗转反侧,她的情商低,不懂得如何与人交往、不懂得如何拥有像若兰那样好的交际手腕,可是至少她看得清身边人对自己是好还是不好,自从离开忍足以后,就像拨开层层云雾,她终于看清了身边所有人。
可是却不代表可以轻易接受,说她顽固也好,说她不知好歹也罢,她总是有自己的坚持的。
柳生对自己很好,不太像对待普通朋友,他在暗示,他在追她。
如果不是经历过忍足,他或许会是很好的选择,温暖,干净,绅士,可已经经历过了一些事,对于这些就更加难以接受。
无心知道是自己太过别扭和顽固,或许……她应该给柳生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看清自己的内心,不过在此之前,她不会给他任何明示和反应,因为她怕如果自己是不喜欢他的,会给他带来伤害,她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利用别人对自己的这份感情去伤害别人。
她不是若兰,尽管自己的性格曾经叛逆、恶劣、嚣张、任性,可她终究做不到和若兰一样,对待感情那么随意,恣意挥霍别人对自己的所有。
如何?
“喂?小璇?你要回国啦!?嗯……明天几点的飞机?好,七点准时去接你,公司那边我请半天假应该没问题。”
可是……才上班没两天就请假真的没问题?
无心也是头大,一边是挚友,一边是工作,这可难办了。
柳生途经无心门前,听到这番对话也是醉了,不觉敲了敲门“笃笃笃”
无心此时也刚挂断电话,“怎么了么?”
“明天你继续上班,不要请假,我帮你去接你朋友。告诉我她的名字还有特征,最好有照片。”柳生这一番话足以体现出他贴心的一面,让无心好感大增。
“可是……比吕氏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无心莫名觉得很愧疚,不能明确回应他的感情,却还需要他的帮助。
柳生轻叹一口气“别跟我见外,好么?”
“嗯。”……
不知道为什么,干涸许久的心灵好像被注入了新的水源,无心感受到了令她意外的久违的温暖。
……
第二天下班,无心已经看到柳生家客厅里坐着的苏璇了,故友重逢,别有一番欣喜。
心中对柳生的感激更甚,甚至她已经分不清是真的感激还是掺杂着别的什么情绪了。
他对她太好,而她暂时无以为报。
“你终于回来了,还以为你要在国外养老了呢。”无心不禁调侃,这还是苏璇看到的被忍足伤害之后第一次显得如此快乐的无心。
有着这样的情绪,恐怕也多亏了今日来接她的那个男子罢?柳生比吕氏?
想着,苏璇不觉也安心了不少,“有你在日本等着赚钱养我,我怎么舍得在国外养老?”
无心撇嘴“想得美,我现在挣那点工资都不够一个月吃点好的,养你?你直接告诉我让我露宿街头比较直接。”
“有人家柳生,他不可能让你露宿街头的。”这番调侃下来,无心的脸不自觉红了起来,却也不想反驳,直接转移了话题“我去给你倒茶。”
去厨房用凉水拍了拍脸颊,终于消热,无心这才沏上茶端了出去。
“明天应该是法定假日,你们那么大公司肯定是放假的,明天把玄海叫出来一起聚聚吧!”
“对了,你不提我还忘了,知子呢?没和你一起回来么?”
苏璇无奈叹息“她是真回不来了,在那边得瑟得瑟找了个兼职,结果被人连哄带骗签了合同,整个成了苦力,一年没有几天假,每个把时间的是回不来了,她当时要是跟我商量商量也好啊。”
无心耸肩,为知子的智商默哀三秒钟。
“好吧,明天叫上玄海咱们聚聚,不过……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联系过他了。”
不知为何,苏璇的眸光闪了闪,总是在无心提到玄海的时候,不过还是被无心敏锐地捕捉到了。
看来小妮子是动春心了,默默祝她成功。
大家似乎都有着落了,内心或许都有一个隐含的目标,那么自己呢?拼着进了迹部家的大公司,试图一步一步靠自己往上走,然后呢?就算真的成功了又如何,不成功又如何?
经历了这么多,她的棱角早就被现实磨没了,也没了当初想要搞跨父亲公司的天真念想,就算真的垮了又如何?她明白那样自己也不会快乐,甚至陷入更痛苦的境界,如今,她已经没有恨了,可惜,也没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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